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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不行了啦!”
“哪里不行嘛,妈妈?”
在微型飞机内,奥塔莉继续享用着柳夕甜美的身体,想摸哪里就摸哪里,完全随心所欲。对于女儿的侵犯,柳夕无计可施——依靠奥塔莉取暖对她来说是性命攸关的头等大事,而她付出的代价便是任其鱼肉。奥塔莉知道她嘴上抗拒,内心早已默认了,接下来的问题不过是如何令她留下一个深刻而美好的回忆而已。
在奥塔莉充分的爱抚下,柳夕的情绪渐渐酝酿到饱和状态,满脸的红晕久久不退。终于,奥塔莉的右手贴着她光滑的小腹溜进了内裤里,她忍不住夹紧大腿颤抖了一下。仿佛为了让她沉湎得更深,奥塔莉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耳侧,轻轻地使她面朝自己,有如蜻蜓点水般温柔地亲吻她,既不紧不慢又毫不停歇。柳夕被这种浅尝辄止的唇触逗得一阵心焦,她闭着眼睛、仰起下巴,舌尖无意识地微微外探,好像一个得到甜头而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如此折磨了她一阵子后,她像是受了很大委屈般嘟起嘴巴,奥塔莉才终于给了她深深的吻。得到满足的柳夕睁眼凝视着奥塔莉,脸上洋溢着迷离而动人的表情。
“妈妈,你真可爱。”奥塔莉不知疲倦地亲着她。
“你把我当成了玩具是吧。”柳夕慵懒地说道。
“是啊,妈妈是最好的玩具。”奥塔莉露出邪恶的微笑。“反正妈妈又不知道终止我的方法,我要怎么玩弄妈妈都可以。这真是太令人愉快了,妈妈。”
“就你玩弄我,你以为我玩弄不了你啊!”柳夕忽然精神一振,猛地把手伸入奥塔莉的内裤里。
“哇!”这招奇袭吓了奥塔莉一跳。
“……你的下面怎么有个奇怪的凸起?”柳夕皱着眉头问道。
“别按,千万别按!”奥塔莉叫道。“那是我的开关,一按下去我就被终止了!”
“喔,原来如此啊。”柳夕顿时一副稳操胜卷的样子。
“就算被你知道了又怎样!”奥塔莉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现在也不敢终止我吧,没有我的热量你是撑不下去的。主动权依然还是在我手上,妈妈!”
“你干吗这么激动?”柳夕沉稳地说道。“我明白了。你被你的前妈妈终止过一次,所以就害怕了吧?没想到机械人也会有心理阴霾呢——”
“……”奥塔莉抿着嘴一语不发。
“在降落之前,我看到西北方向好像有一些屋子。”柳夕说道。“带我过去,奥塔莉。”
“不去!!”奥塔莉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这个死孩子。”柳夕捏着奥塔莉的脸蛋。“你自己是不食人间烟火没错,我可是凡人耶!你倒是要我怎么在雪地里解决吃喝拉撒啊?!”
“要是你找到其他人,你就又会回到爸爸身边了!”奥塔莉耍着小性子。
“那我还是终止你吧——”
“你这样做的几率不到3%!”奥塔莉立刻说道。
“就算是0。01%的几率,你也不能跟我打这个赌。”柳夕神闲气定地说道。“因为,你承担不了结果。”
“妈妈,你不会终止我的!”奥塔莉眼泪汪汪地说道。
“如果你让我开心的话。”柳夕吻了一下她。“奥塔莉,我爱你。别让我失望,走吧。”
“我把衣服给你!”
奥塔莉说着将身上的毛衣和长裤脱了下来,柳夕当然毫不客气地接受了。接着,奥塔莉让她趴到自己背上,用毯子把她裹得好像婴儿襁褓一样,十足呵护备至。出了机舱,奥塔莉背着柳夕踏上雪地,大步流星地赶路。天色已经很晚了,事到如今必须找到投宿的地方才行。柳夕把脑袋贴在奥塔莉的肩膀上,舒服得直想打瞌睡。在这一刻,她们的身份似乎调换了——柳夕就像一个稚嫩的小女孩,倚靠着大山般强健的母亲。
清冷的月光似乎也寒气逼人,散播着如梦如幻的幽蓝夜色,营造静谧无声的寂寥世界。枝杈纤细的树木披上银妆,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漫长的脚印,延伸至树林深处。过了这一带,山坡下果然出现了一个小村庄。被积雪覆盖的木屋犹如一座又一座白色矮墩,远远望去,那昏黄的灯光便宛似萤火虫的微弱尾芒。
奥塔莉走到一间木屋前,捶了几下粗糙的木排门。等了一会后,一个脸色红润、身穿兽皮大衣的中年大汉开了门,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因为奥塔莉身上只穿着胸罩和内裤。
“你好,请问能不能让我和我妈妈在这里住一晚?”奥塔莉问道。
“打扰了。”柳夕在她后面伸出头。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大汉说着他们的语言。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奥塔莉立刻熟练地与他交流。
“——你们在说什么?”柳夕尴尬地说道。
虽然她听不懂,不过这边已经谈妥了。汉子笑容满面地将她们请到屋里,还端出了一碗不明材质的热汤招待两位旅客,当然负责喝的人是柳夕。味道倒是不错,但她绝对没有再来一碗的打算——说不定那是用某种野兽的蛋蛋或者膀胱炖的汤。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户人家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四壁都挂着原始的狩猎工具和兽骨兽皮。屋子中央挖了一个大坑,她们和女主人,还有两个小孩一起围坐在边缘上享受炉火。
奥塔莉相当热络地与他们聊天,一家大小不时露出惊奇的神色,然后又盯着柳夕窃窃私语一番,这实在很令她脸上挂不住。很明显,奥塔莉不仅不为她翻译,而且还趁机添油加醋大肆宣传两人的事。她无法想象自己在奥塔莉的口中被描绘成什么样子,反正她也早就把淑女形象抛诸脑后了。
夜深了,睡觉时间。
屋子里没有床铺,睡地面是他们的古老传统。主人家四口人同盖一张被子,两个大人头朝东边,两个小孩头朝西边。隔着火炉坑,柳夕和奥塔莉睡在屋子的另一端。女主人慷慨提供的褥子好像几百年没洗过,浓重的异味熏得柳夕头昏脑涨,幸好她们自带了毯子。
柳夕正要进入梦乡,奥塔莉的手却进入了她的内裤里。
“你有完没完?”柳夕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你不用睡觉,但我已经很困了!”
“我会让你精神抖索的,妈妈。”奥塔莉神秘地笑着。“难得我们又在一起睡觉,我想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舌功了。我的舌头可是非常灵活的唷!”
“你该不会是想……”柳夕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没错。”奥塔莉介绍道。“我的舌头有多种运动模式,你想选择哪一种?轻触式、圆周式、扫刷式、打钻式、吸吮式、还是综合式?每分钟70下的速度,然后逐步加快频率怎样?”
“我们现在是在别人家里欸!!”柳夕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他们睡了嘛。”奥塔莉说道。“有毯子盖着,你怕什么——唷,我知道了。你怕叫出来是吧,妈妈?事实上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根据我的资料分析,以妈妈的敏感度,你有可能在接下来发出超过80分贝的尖叫!”
“所以我叫你住手。”柳夕铁青着脸说道。
“而这个问题有个简单的解决方法!”
奥塔莉说着把自己的胸罩揉成一团,野蛮地塞进柳夕嘴里,接着立即钻进毯子里开始她的舌头运动。柳夕本能地把胸罩拿开,但强烈的快感迫使她又将胸罩塞回自己嘴里。噢,上帝啊!
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
奥塔莉在底下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每一招都杀得柳夕溃不成军!
柳夕的手指犹如鹰勾般紧抓褥子,脑袋后扬到了极限;猛烈的刺激令她几欲瞪裂眼眶,露出了一副怒发冲冠般的狰狞面容,仿佛正处于一场无麻醉手术中——有时候痛苦与快乐的界限就是这么模糊。她的身躯好像被通了电流般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温热的体液宛似烟花般喷薄而出!
“唔、唔、唔、唔、唔、唔!!”
尽管叫不出来,她仍然抓狂地憋声闷叫,宣泄着她的满腔喜悦。不幸的是,那边的一家子被她吵醒了。正舒畅淋漓地沉溺其中的柳夕猛然发现有人走了过来,霎那间她泪如泉涌、拼命摇头,然而躲在毯子里的奥塔莉却发动了更加疯狂的攻势,无情地将她推至崩溃的边缘!
“唔、唔、唔、唔、唔、唔!!”
柳夕悲羞交加,她觉得自己已然被钉在道德耻辱柱上承受全人类的批判。见她嘴里塞着东西,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男主人开始还想搭救柳夕,但接着他得出了结论——这个女人是在发情。
“波啦波啦?”孩子们好奇地问他们的父母。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父母们耐心地解释,还打着各种手势帮助他们理解。
柳夕简直快要昏厥过去了。这家人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地现场观摩她的隐私活动,俨然像是在开学术研讨会般认真严肃,完全不考虑她心里的感受。有生以来所学到的礼义廉耻全部毁于一旦,甚至于两个小孩在三十年后可能会把她的故事讲给他们的小孩听也说不定,于是她将成为这个小村庄永世流传的笑柄——这么糟糕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却一边痛不欲生一边高潮迭起,再这样下去是会精神分裂的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
终于,柳夕在众目睽睽下一口气升天了,而奥塔莉也停了下来。精疲力尽的柳夕吐掉被唾液濡湿的胸罩,有如死鱼般直挺挺地躺着,两道泪痕在脸上闪烁着凄美的光芒。
“波啦波啦!”男主人拍拍孩子们的肩膀,于是他们回去睡觉了。
“怎样,很爽快吧,妈妈?”奥塔莉从毯子里露出头来。
“啊,我不得不说……”柳夕悄悄地把手移过去。“多谢你的款待!”
被终止的奥塔莉瞬间闭上眼睛瘫倒在褥子上,柳夕拖着她向门口走去。
“给我去死吧,奥塔莉!!”
愤怒的柳夕将她女儿丢到雪地中。
Act。22 在岛上
第二天早上。
柳夕起床后,女主人慷慨提供给她一件兽皮大衣,虽然和褥子一样异味浓重,但穿在身上却是非常温暖。接着她又享受到一碗美味的热汤,她忍不住把汤里的肉吃下去了。解决温饱问题后,柳夕想起她还有个坏女儿在雪地里躺了一夜。于是,她信步走出了屋子。
意外的是奥塔莉不在门外。
柳夕当下就愣住了——她的女儿该不会被那些好客的村民拖去埋掉了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想法,她彷徨地边走边张望。人生地不熟又是语言不通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双眼观察。终于她看到了有几个村民正在山坡底下围观着什么,她赶紧挤了上去,只见雪地上插着一根木桩。
“奥塔莉!!”柳夕趴在地上抓狂地扒着雪,这个举动令村民们大为震惊,不过他们也没有制止她。果然不出她所料,奥塔莉正一脸安详地长眠在此,依然是那样赤裸着身体;还好埋得不深,泥土也很松软。她将奥塔莉挖掘了出来,顾不得其他人的关注,果断地把手伸进奥塔莉的内裤里按下开关。
“妈妈!!”奥塔莉一睁开眼睛就抱紧了柳夕。“对不起,妈妈!原谅我,请你原谅我!不要再终止我了,求求你,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一定会听话的!”
“懂得反省就好。”柳夕瞪了她一眼。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波啦波啦……”村民们活像见到鬼了一样大吼大叫。这也难怪,死而复生的人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无法理解的存在。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奥塔莉站起来说了些什么,村民们突然间纷纷向她跪拜。
“你先戴上这个再说吧。”柳夕把胸罩递给奥塔莉。
“是,妈妈!”
奥塔莉浑身脏兮兮的,茶色长发沾满了污垢,不过这村里大概也提供不了洗澡的地方。
“我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柳夕说道。“奥塔莉,你应该是有卫星定位系统的吧?”
“是的,妈妈。”奥塔莉乖乖地回答。“可是我还想和妈妈多玩几天……”
“你还想玩?!”柳夕一想起昨晚的事就火冒三丈。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妈妈啊。”奥塔莉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头。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村民们激动地在说些什么。不知是谁跑去奔走相告,一大群老老少少都赶了过来,该不会是全村的人都倾巢而出了吧。更夸张的是他们一到就跪了下去,神情还虔诚得不得了。
“这是怎么回事?”柳夕诧异地问道。
“因为我不怕冷,又复活了一次,他们把我当成神的使者了。”奥塔莉耸耸肩。“他们说最近白熊反常地成群结队,村里又失踪了几个人,可能是传说中的极地恶魔在作怪。他们想让我帮忙哩!”
“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一切都是人为的!”柳夕不以为然地说道。“跟他们借雪橇离开吧,不然你背我也行。今天可是星期一,旷工是会扣薪水的说。又得拜托科长修改考勤记录啦……”
“波啦波啦!!”村民们热切地集体呼唤着。望着一张张肤色通红的脸庞,还有他们那充满期待的真挚眼神,柳夕稍微动了一下恻隐之心。
“好!”柳夕下定了主意。“反正现在要上班也来不及了,干脆就在这里玩一天吧!”
“妈妈万岁!”奥塔莉高振双臂。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村民们继续说着。
“妈妈,他们给我准备了武器呢!”奥塔莉说道。“而且还是传说中的某某英雄遗留下来的,听起来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
于是,村民们把她们带到村外的一个小广场。在笔直如刀削的山壁前面,九根雕满浮纹的石柱排成圆圈,环绕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台座;上面竖插着一把淡蓝色的巨剑,细长的剑格令它看起来有如一个十字架。剑身几乎全部没入冰中,成为名副其实的“冰中剑”。奥塔莉正想走过去,柳夕在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
“——让我来吧。”柳夕气魄十足地说道。“因为,我才是本书的主角!”
“是,妈妈!”奥塔莉敬了一个礼。
柳夕戴上久违的动力手套,爬到冰台座上,双手握着剑柄缓缓地向上提起。剑刃重见光明,白色的齑粉纷纷洒落,现场无形中散发着肃穆的气息——当然基本上是因为柳夕装出了一副肃穆的表情。但是她很快发现这玩意居然比她的身高更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将整把剑拔了出来。
“我就是你们的救世主!”柳夕举着巨剑傲然说道。
“波啦波啦!!”村民们热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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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住手!!”
带着悲戚哭腔的叫喊声吵醒了白葵,她心里抽紧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自己被人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她回忆起之前的事,意识到这里便是温室的内部,透过阡陌交错的玻璃天花板可以看得到天空。卢娅在另一个笼里,而阿莫斯被倒吊着悬在半空中,一个穿着条纹西装的矮个子正拿着一根鞭子冷酷地抽打他,旁边还站着几个身穿灰色工作服的家伙。她转过脸,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头高大的人马,上身的粉白色肌肉有如雕像般硬朗,而下身布满棕黄|色的茸毛;他的背上坐着一条美人鱼,尾巴优雅地斜摆在一边,整齐的鳞片仿佛银器般流光溢彩;一群长得和卢娅一样可爱的翼人;有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的小女孩;和阿莫斯类似的狮头人、虎头人、牛头人……这些奇妙的生物有一个共同点:脖子上都戴着项圈,显然那是被囚禁的标志。他们聚在一起,隔着一道玻璃墙关注着这边的动向,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热带树林,巨大的芭蕉树遍布草地间,寄生藤蔓漫天缠绕。
“住手,别打他了!!”卢娅失声痛哭。
阿莫斯后背上的累累鞭痕交织成一张稠密的网,他承受着痛楚低沉地吼着。矮个子毫不手软地挥动手臂,鞭子在空中呼呼作声,着肉的一瞬间又发出了令人揪心的脆响;看来这是一场用来杀鸡儆猴的震慑秀。
“你们是什么人?!”白葵气愤地说道。“我是联合国A15区警察厅特殊机动科的白葵!赶快把我放了!!”
“噢,警察?”矮个子总算歇下了手中的活。“哈哈哈哈哈!!警察又怎样,在这里所有人都得听我的命令!我是萨姆·牛顿,欢迎光临我的梦幻岛!”
“你……”白葵忽然若有所思。“你和萨宾·牛顿有什么关系吗?那个蔬果公司的董事长?”
“那是我兄弟,我前阵子刚出席了他的葬礼。”萨姆说道。“他生前在进行一项有趣的生意——克隆明星,但我的事业比他更加有趣。用人类与动物的基因配搭创造出来的新式宠物,一推出市场就深受好评!这可是面向上流社会的生意,当然如果你有500万联币的话我也可以卖给你一只瑕疵品。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和你一起自投罗网的这两个家伙都是我的商品,只是因为管理不善而不小心流出在外。”
“就算是父母也不能这样对待子女!”白葵喝道。“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他们不是动物!!”
“身为一个人类,你没必要同情它们。”萨姆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些下贱的生物没有生殖功能,如果我不继续制造的话,它们很快就会绝迹了。”
“我们才不下贱!我们也是人!!”卢娅嚷道。
“是么?那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人怎样?”萨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啊?”卢娅瞪大了眼睛。
萨姆用遥控器打开她的铁笼,两个虎背熊腰的工人走进去把她拎了出来。卢娅被迫跪在萨姆面前,她脸上的神情流露出内心的惶恐不安。这个单纯的小女孩从来不知世间险恶,她也不敢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不、不能那么做!”阿莫斯喘息着开口了。
“他们想做什么?告诉我,阿莫斯!”卢娅惊慌地说道。她的手臂被反制着,完全动弹不得;萨姆掏出了一根纤细的金属棒,其尖端像是镶嵌了一颗蓝宝石般闪烁。
“别紧张,这可是你的‘成|人仪式’。哈哈!!”萨姆狂笑着说道。“切掉翅膀,你以后就是人类了!”
“不要!!”卢娅吓得魂不着体。萨姆强硬地揪住她的羽翼,手握着金属棒向下一划,发出蓝光的尖端将翅根逐渐烧灼割裂。遭受酷刑的心理恐怖,加上火焚般的肌肤感觉,使得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不已。
“住手,太残忍了!!”白葵抓着铁栏喊道。“放开她,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住手!!”
因为过度激动,她不觉泪盈满眶。但萨姆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他只是故意放慢速度,好让卢娅承受更多的痛苦。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种追求尽兴的消遣。被倒吊着的阿莫斯咬紧牙关保持沉默,那群伙伴们猛烈地拍打玻璃墙;口中控诉的言语虽然无法传达,但他们的脸上清楚地写满了激愤。
终于,左边的翅膀砰然落地。
卢娅第一次看到翅膀的全貌,她感到难以置信地呆滞了一秒,接着伤心欲绝地放声恸哭。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白葵难受到了极点,而萨姆却得意地对另一只翅膀下手了。这次他动作非常快,几乎像是把卢娅当成一张白纸般活生生地撕开一样,凶狠得令人发指!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白葵无力地悲鸣,项链吊坠霎那间发出了金光。她的情绪波动就好像往这个房间内投下了一枚无形的原子弹,所有的工人忽然间潸然泪下,甚至连铁石心肠的萨姆都不由自主地滑落两滴眼泪。他们面面相觑地对视,每个人都是一副愁苦哀伤的表情。
“怎么回事,好像觉得心里很痛……”“我也是,我想起了我的女儿……如果她知道她的父亲在做着如此冷血的勾当……”“实在太惨绝人寰了,在这样非人的悲剧里我居然扮演了帮凶的角色……”“我简直、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我竟然为这样禽兽不如的家伙工作!”“我现在很想去教堂忏悔,愿上帝原谅我!”
“你们在胡说什么?!”萨姆抹去眼泪咆哮道。他的意志异常坚强,白葵的超能力感化不了他。
“我们不再为你工作了!!”工人们齐声怒吼。
“那就给我滚!我想请工人还不容易!”萨姆气急败坏地说道。
“打他!”白葵在铁笼子里喊道。“打死这个人渣,打死他!!”
义愤填膺的工人们横眉怒对萨姆,他们的眼睛仿佛即将喷出火焰。预感不妙的萨姆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但工人们热血沸腾地向他扑了过去,转眼间大老板萨姆沦为一个人肉沙袋。无数拳头往他脸上招呼,不一会他就鼻青脸肿地颓然倒地,一身名牌西装又被踩出无数鞋印。
工人们赢得了伟大的胜利,他们把萨姆丢进笼子里,然后解救白葵和阿莫斯。
“谢谢你们!!”白葵欣喜地说道。
“不用客气。”一个工人说道。“这是我们共同的胜利。只有打倒万恶的资本家,我们才能翻身做主人……”
等不及听他说完感言,白葵就跑到卢娅身边,把这个可怜的女孩扶了起来。尽管之前对卢娅那喜欢柔软物体和喜欢废话连篇的个性颇有微词,但现在她对卢娅只有深深的同情,再无任何隔阂。
“卢娅,你受了很多苦。”白葵轻声说道。“没有及早救你,实在很对不起……”
“没事的,白葵姐姐。”卢娅苦涩地笑着。“我现在没有翅膀了,虽然再也无法飞行,可是我能穿上漂亮衣服了呢。我的愿望算是勉强实现了……你说是吧,白葵姐姐?”
“嗯,你会穿上全世界最漂亮的衣服的。”白葵轻轻地拥抱她。
这时,工人们打开了玻璃墙,卢娅的伙伴们涌了进来。
“卢娅,卢娅!!”坐在人马上的美人鱼以美妙的嗓音喊道。
“奇妮、加纳!!”卢娅欢呼着冲过去,笨手笨脚地爬到马背上和奇妮抱在一起。
“啊,真是美好的重逢呢。”白葵感慨道。
“果然还是奇妮的身体最柔软啦!!”卢娅开心地说道。
白葵瞬间沉下了脸。
“——没错,你把舞忘了最好。”
Act。23 滚吧
“我再问你一次,奥塔莉在哪?”
“不知道。”
在柳夕与白葵的公寓里,两个闯空门的入室之徒恣意地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是满脸忧郁的青年机械人巴迪,他的对面则是一个满脸笑容的小胖子。看样子,他们的聊天气氛不是很友好。
“可以解释一下吗?”小胖子说道。“你到这里这么久,居然会让奥塔莉连同她家人一起跑了,而且连她们跑到哪里都不知道?西格又失踪得不明不白!我已经等了一整天了,这实在很不愉快!”
说着“不愉快”的时候,他仍然笑得像弥勒佛一样。
“继续等吧。”巴迪忧郁地说道。
“你在敷衍我!”小胖子笑着说道。“我把你的异常行为报告上去了,你等着上头的处置吧!”
小胖子突然间像青蛙一样吐出长长的舌头,舌尖闪电般击碎了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对于他的挑衅行为,巴迪完全无动于衷,从始至终都维持着眼神游离,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态度。
“要看DVD吗?”小胖子笑着问道。“算了,我知道你甚至比沙丁鱼罐头更加苦闷。”
于是,小胖子打开投影电视,调出青春偶像剧《双鱼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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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极其开阔,万里无云的深蓝天幕纯净得不带一点瑕疵,远处的雪山仿佛像是有着粉蓝色脉络的晶石堆,令人无限神往。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哈士奇狗群拉着雪橇欢快地跑着,负责驾驶的人是村里最强壮的汉子。倚在简陋而低矮的兽皮后座上,感觉上好像在溜滑梯一样;看着那犹如白色泡沫般蓬松的积雪,柳夕的心情相当舒畅,时不时兴致勃勃地高呼几声。悠转了一阵后,雪橇驶上一个硕大的冰湖。湖面平滑如镜,那光洁圆润的冰层便有如玉石一般。路经一个湖上的窟窿,柳夕忽然喊停。
“奥塔莉,下去洗干净!”柳夕命令道。
“是,妈妈!”
奥塔莉钻入窟窿,潜到冰层以下,像一条鱼儿般在冰水中游来游去。接着她干脆让身体自由悬浮,长发散开得好像水草一样;她用手指搔了一会头皮,顺便把内衣裤也脱下来搓洗一番,完全贯彻“洗干净”的精神。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见奥塔莉很久没浮上来,汉子焦急地说道。
“她不会淹死的啦,你放心好了。”柳夕懒洋洋地说道。
洗完澡的奥塔莉容光焕发地回到雪橇上,身上的水珠也随着体温骤升而被烘干。她挤到柳夕身边,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我现在干净得像一只毛绒布偶,请把我抱在怀里”一样,而柳夕也很乐意接收这个人型暖炉。
雪橇继续前进,直到狗群们突然间停下来吠叫不止。
“波啦波啦!!”汉子喊道。
“发现白熊!!”奥塔莉即时翻译。
“在哪?!”柳夕举目眺望,好不容易才看到远处那几个晃动的小点。
“你给我告诉他!”柳夕威风凛凛地说道。“狗力全开,向目标前行!”
“波啦波啦!!”奥塔莉立刻毫不含糊地传达。
于是雪橇犹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白熊们也朝着这边狂奔了过来。双方即将短兵相接!!
“奥塔莉,你别插手!”柳夕说着启动动力手套,抽起那把巨剑,利索地跳下雪橇。她双手握着剑柄,飞鸿踏雪般疾步冲刺,神情亢奋得好像要上战场一样。她打算第一剑就把最前面的那只白熊拦腰劈成两半,并把这招命名为“秘奥义·一刀两断斩”。是的,她的剑锋挟着劲风挥出去了!
一声闷响后,被击中的白熊完好无损地飞扑倒地。
“欸?!”柳夕的嘴角一阵抽搐。
眼看就要被包围,她无暇思索,赶紧投入到热火朝天的打熊运动——要知道,被这些憨态可掬的家伙甩中即使一掌也是无可挽回的。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手中的武器居然钝得像一根铁棍一样。
“呸,我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柳夕嚷道。“原来是这种破铜烂铁,早知道就不逞英雄了!”
“需要帮忙吗,妈妈?”奥塔莉关怀道。
“不用了!!”
柳夕抓狂地挥舞巨剑,剑刃的长度令她占到了不少便宜。她毫无章法地乱砍一通,不管熊爪熊腹熊脑袋,反正打到哪里是哪里。虽然不如想象中刀切萝卜那样痛快,但白熊们仍然被她的怪力抽得惨叫连连,就好像被老师打屁股的一群小孩般四处乱窜——刃不见血可每一下都是伤筋动骨的。她越战越勇猛,简直如入无人之境;鏖战一阵后,白熊们在恐惧的驱使下纷纷掉头就跑。
“给我回来!我要把你们抽得找不着北!!”柳夕提着巨剑在后面追。白熊们跑路的速度非常快,她没法追得上,不过可爱的狗群拉着雪橇赶过来了。她漂亮地翻身上车,举起手臂以一副领袖气派指向前方。
“冲!冲冲冲冲冲!!”
一场声势浩大的追逐战宣告上演,白熊们不断在雪地上刷新杂乱的爪印,而雪橇的轨迹紧随其后。最终,白熊们被赶入雪山下的一个洞|穴内,雪橇则在洞外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它们的老巢么。”柳夕说道。“好,进去赶尽杀绝!”
奥塔莉跟着柳夕走着,眼尖的她很快发现了异常状况。
“妈妈,那里有监控器。”奥塔莉用手指着洞壁。
“——传说中的极地恶魔也会用现代产品?”柳夕嗤笑一声。
突然间,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洞里回荡着。“你们是什么人?”
“伸张正义的人!”柳夕昂然说道。“我现在宣布,你的末日到了!”
“哈哈哈哈……”那个声音狂笑着说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能控制的可不只白熊而已!既然敢踏入我的地方,你们就给我互相残杀吧!”
柳夕突然间觉得有一股热血往头脑上涌,全身充满冲劲、似乎不发泄出来就会爆炸一般;她的思想陷入麻痹状态,手中的巨剑犹如脱缰野马般向奥塔莉劈了过去。奥塔莉见势不妙赶紧闪开,而柳夕却把她当成了仇敌般紧迫跟随,无情地对她挥出一剑又一剑。奥塔莉冲出洞外,柳夕继续追杀她——是的,如此丧心病狂地追杀一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儿,简直有如一出凄婉卓绝的人间悲剧。
“妈妈,停止!!”奥塔莉一边躲避一边大喊。
——但柳夕就像上足了发条的傀儡般收不了手。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受惊的汉子躲在一边观望。
语言制止无效,奥塔莉抓准时机握住剑身,腰部一沉猛地将柳夕撑到半空中,好像举锤夯地般稳健。剑柄猝然脱手,柳夕一屁股摔下去,随即又凶横地扑向她女儿;奥塔莉扔掉巨剑,也向她妈妈扑了过去——于是,母女俩搂在一起,倒在雪地上滚滚滚滚滚得天昏地暗。
“妈妈,你该清醒了!!”奥塔莉边滚边说道。
——但柳夕就像风滚草一样只顾滚着不肯开口。
情急之下,奥塔莉索性吻住柳夕,继续疯狂地滚着——此时她们已经滚了有两百米远。她们用彼此的身躯结合成一个人肉风火轮,把雪原当成地毯般畅快淋漓地边打滚边接吻,浪漫得匪夷所思。天地是如此辽阔,在这大千世界里滚动着的渺小生灵啊,放纵地迸发出岩浆般的热情吧!
“波啦波啦?!”汉子在想着这两人该不会就这么滚回村子里吧。
足足滚了五百米后,母女俩的滚滚乐游戏以柳夕昏厥过去为结果告终。奥塔莉慌忙地用手轻拍柳夕的脸,并大声地呼唤她;过了一会后,她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啊,我怎么了?”柳夕迷糊地说道。
“妈妈,你刚才失控了!”奥塔莉说道。“根据我分析,你的脑波可能受到了影响。也许有人在那个山洞内进行精神控制方面的研究——这属于学术界的禁忌领域。”
“哼,打击罪恶就是我的工作!!”柳夕刷地站起来。
“但你要是回去的话又会被诱导。”奥塔莉说道。“交给我吧,妈妈!我是机械人,他的设备对我无效。”
“不行!”柳夕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可不想每次都要靠你帮忙,这样很伤我的自尊心耶。”
“那你有什么主意么?”
“有啊。”柳夕嘴角一歪。“非常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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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科长吗,我是白葵。”
独自坐着特快列车回家的途中,白葵给老卢打电话。
“……出了些意外状况,我想请一天假。……啊,你知道了?A24区的警察厅告诉你的吗?嘿嘿,我要奖金不要奖状喔。……对。舞呢?……什么,舞没有去上班?!我打她的手机也没人接!难道她还没有回家?!”
搁下手机,白葵傻眼了。
“舞和奥塔莉,在外面玩了两天……”白葵一脸的僵硬。“她们、她们该不会私奔了吧?!”
沉默三秒钟后,她歇斯底里地叫出来。
“——舞,你太狠心了!!”
“小姐,请您不要激动。”座位上的感应器说道。“有任何需要的话请按铃寻求帮助,祝您旅途愉快。”
“还是先回家看看吧。”白葵无力地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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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花……”
“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美花哭泣着说道。“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小马爱的人是你!就算我再努力,也夺不走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快走吧,姐姐!小马在等你……我会默默地祝福你们的……”
“不,我怎么也不能让我的妹妹如此伤心啊!”美叶动情地说道。“我这样做太自私了!我没有资格当你的姐姐……如果爱情会成为我们姐妹俩的芥蒂,我想我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没事的,姐姐……”美花泪眼汪汪地说道。“我还有小牛,他很爱我……我决定接受他了……所以,你和小马一起走吧!不用再顾虑我了,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那,你和小牛也一样要幸福啊……”美叶泣不成声地说道。
在投影墙上,两姐妹深情款款地拥抱在一起,演绎着《双鱼奇缘》那感人的大结局。
“哔——哔——”
警报声响了,小胖子低头看一边的监视屏幕。
“啧,正看到高潮就来打扰。”小胖子笑着说道。“巴迪,屋主回来了,我们撤!”
外面的走廊上,白葵正急匆匆地赶来。她打开公寓的门,迈步踏入玄关,突然间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可就是觉得怪怪的……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她到各个房间走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柳夕和奥塔莉,这令她的心情更加沉重。
“舞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白葵委屈得鼻子发酸。
忽然,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她赶紧跑了过去。
——门外,是一个满脸忧郁的青年和一个满脸笑容的小胖子。
“你好,我是皮尔斯,他是巴迪。”小胖子笑着说道。“我们是来自A3区的特勤人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询问你。可以请我们进去么?我们不需要咖啡。”
“啊,请进。”
皮尔斯重新把屁股放在沙发上——幸亏他没有体温,不然那上面可能还是热热的。
“那么你们有什么事呢?”白葵问道。
“我就不绕圈子了。”皮尔斯笑着说道。“我们获知你家里有一台名叫‘奥塔莉·韦恩’的机械人。事实上,她原本是属于我们A3区科研部的财产,后来因为意外而丢失,我们一直在寻找她。根据联合国宪法,我们有权力将她回收;而我们也正打算这么做。请你谅解。”
“你们要把奥塔莉抓回去?!”白葵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甚至还用了“抓”这个字眼。
“我是说,你同意吗?”皮尔斯笑着说道。“然后,奥塔莉在哪里呢?”
“太好了,太好了!!”白葵高兴得直蹦跳。“那家伙根本就是一个破坏家庭和睦的大灾星,我巴不得你们早点把她抓回去!谢谢你们,非常感谢!我可以和你握个手吗,皮尔斯先生?”
“当然。”皮尔斯笑着和她握手。
他原以为这家人会有强烈的抵触情绪,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
“可惜我现在也不知道奥塔莉在哪里。”白葵说道。“不过没关系,你们可以在这里等。不然的话,她一回来我就通知你们好了。我绝对会尽最大的努力配合你们的!”
“谢谢。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Act。24 在洞内
“妈妈,你的计划——”
“叫做‘鼹鼠作战’!!”
站在雪峰的半山腰上,青年女警柳夕迎着冷冽的寒风豪迈地立下目标。在她身旁默默支持她并无私奉献的少女是奥塔莉·雷,一个把她当成妈妈般疼爱的机械人——是的,奥塔莉对柳夕更多的是疼爱而不是尊敬,她甚至一度企图劫持柳夕完成两人同居的理想。即便如此,世上也不会有比她更好的女儿,因为无论她妈妈想做多疯狂的事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就如接下来她们要干的这件不可思议而且不合逻辑的事。
“别忘了,戴上动力手套的我可是大力水手呢!”柳夕信心百倍地说道。“这就是突破口!我准备从这里往斜下方挖一条隧道,一直通到下面的洞|穴内部,出其不意地袭击那个家伙!”
“挖开的砂石要怎么处理?”奥塔莉问道。
“——你来搬。”柳夕果断地说道。
“是,妈妈!”奥塔莉毫不犹豫地回答。
虽然由自己直接从洞口进去就能解决一切,但为了柳夕的虚荣心,她不得不陪她妈妈一起耍白痴。
于是,柳夕开始她的惊人壮举。积雪很快被她清理出一个开口,墨绿色的山壁裸露在外。她低头看了一下黑色手套上的金手指,接着攥紧拳头,以武学修行者般的派头一拳砸碎了岩表。感觉相当良好,她深吸了一口气后便以旋风般的速度左右开弓,转眼间她的脚下就堆满了碎石。她徒手突破山体,而奥塔莉则毫不停歇地将石块扔到一边;当这开山二人组逐渐深入洞|穴的时候,从外面看来雪山的腰眼就好象在吹泡泡般吐出无数石头。
光线开始变得黯淡,柳夕把手枪塞在胸前,打开枪口上的探照灯。她越钻越深,而刚洗完澡的奥塔莉又弄得满身肮脏。当然,她不可能保持直线作业,偏差使得奥塔莉看不到洞口;后果是石头在洞里堆积得越来越多。兴致正酣的柳夕一回头便吓了一跳——这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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