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神医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m素年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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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得云开见月明,钟厚那个感动啊,差点抱住孙信达亲一口。他高兴的跳了起来,嘴上直叫唤:“好哩。我正好跟孙爷爷一起去,学习一下。”

    孙信达乐呵呵点头应允。这时孙琳琳突然插嘴:“我也要一起去。”她爷爷说的那有个病人她很感兴趣,从爷爷的表情来看,这个病人肯定很棘手。这可是很少遇到的情况,她自然不愿意放过了。而且,还有江都大酒店的诱惑,那里的佛跳墙是孙琳琳最喜欢吃得了。

    孙信达瞥了孙琳琳一眼,训斥道:“你不能去,下午落下的课程抓紧学习一下,有什么疑问等钟厚回来问他,钟厚,你收拾一下,我拿下东西,这就走。”

    孙琳琳一看急眼了,立刻站起身跑到孙信达边上,拉住孙信达的胳膊开始撒娇:“带我一起去嘛,实践出真知,多看看也是好的呀。还有,你把钟厚哥哥说的那么厉害,人家也想去见识一下的嘛。”得,为了能跟着一起去,孙琳琳一咬牙叫起了钟厚哥哥。

    大概是被孙琳琳后一句话打动了,孙信达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着去学习一下也好,省的你整天夜郎自大!中西医结合,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让钟厚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才是中医的精髓。”孙信达爱屋及乌,对钟为师十分信服,连带着也推崇起钟厚来。

    孙琳琳不满的白了钟厚一眼,在她眼里,这个一身土气的年轻人哪会什么中医啊,能叫出当归田七这些药材就已算是见识不浅了。

    钟厚对孙琳琳的白眼直接免疫,他憨憨一点头,接过孙信达话头:“中医博大精深,我学的也有限,很多方面还得跟孙爷爷多多学习呢。”

    孙信达听了这话很是受用,药神传人也夸赞自己,他一抚下巴上的长须,哈哈一笑:“就别吹捧我这老头子了,你们准备一下,我们等下就走。”

    孙信达从房间出来,手里面已经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粗棍子,上面有很多凸起,有的长些,有的看上去很短。钟厚好奇的凑了上去,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凑近了闻,有一股奇异的幽香。最后他索性问出了口:“这个是什么宝贝,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啊。”

    “真没见识。”孙琳琳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钟厚的机会,她一撇嘴,“还药神传人呢,连我们孙家的传家宝都不认识。”

    钟厚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温|穴锤啊。孙家的温|穴锤是用一种特殊的材料做成的,通过'奇·书·网'锤击|穴道起到活血通淤的效果,而且这锤本身就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材料,锤击的地方会不自觉的吸入一丝材料的气息,这气息对人身体很有好处,对一些病能起到奇效。

    钟厚顿时双眼放光的看着温|穴锤,那架势恨不得把它抱在手里死不松手。

    孙信达看到钟厚的样子哈哈一笑,学中医的,哪个不想要这样的宝贝?但是这宝贝只有一个,要想得到嘛,得把我老孙家的另外一个宝贝一起带走才可以哦,不过目前看来琳琳对钟厚很是排斥,也不知道这两个小人儿能不能成。

    7、我可以试一试

    正文7、我可以试一试

    孙信达开了一辆宝马,他车技娴熟,一路上一边与钟厚讲话,一边不断超车。那技术看得钟厚很是眼热,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辆车而且还开得这么娴熟就好了。孙信达看着钟厚艳羡的眼神,微微一笑:“你们年轻人啊,学东西快,很快就可以上手了。你有空去考下驾照,等驾照到手了,我给你买辆车开了玩玩。”

    钟厚笑了笑,没说话,即使要买车,那也是自己挣了钱以后的事了。虽然自己家与孙家关系很亲近,但是他也不想占太多便宜。孙信达赞许的看了钟厚一眼,继续拉扯些闲话,有人说话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车就开到了信达诊所。

    孙信达让钟厚与孙琳琳先下,自己去边上停车。孙琳琳一马当先,走进诊所,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不由得面上一愣,她正要开口,那中年男子就招呼了起来:“琳琳啊,最近怎么也不到我那走动了?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认为你是在拉关系。”

    孙琳琳难得脸一红,呐呐道:“厉校长,最近有些忙,所以没到您那拜访,不要责怪我哦。”

    厉人远呵呵一笑,把目光转向钟厚,问道:“这个是哪位,看上去面上,介绍一下?”

    孙琳琳面露难色,犹疑的看了钟厚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说这是钟厚哥哥?听起来自己都有一种呕吐的**啊。好在孙信达走了进来,接口道:“算起来他与你也有大有渊源啊,他可是钟为师的孙子。”一听到钟为师的名字,厉仁远立刻身子一震,坐的笔直,眼中露出一丝尊敬之意。他看向钟厚的目光也亲切了起来。

    “我也算你爷爷徒弟了,可当年他老人家死活不收我啊。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他老人家弟子自居的,现在看到他的后人也成长起来,心中很是快慰啊。”厉仁远话里话外都是透露着对钟为师的尊敬。钟厚也是大为感动,他感激的朝厉仁远笑笑道:“我爷爷也提过你的名字,他说你在中医方面很有研究,是个可造之材,只是当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收徒,叫我见到你表达一下他的歉意。”

    “真的?”厉仁远一下站起身来,脸色神情十分激动,“有他老人家这么一句话,我死也无憾了,哈哈哈哈。”这么多年来心中一直有个心结,现在一旦解开,那种爽快岂能为外人道也?

    孙信达看着厉仁远,也是面露微笑,等他发泄的够了,才问起正事:“里面那个姑娘怎么样了,可有想出什么新头绪啊?”

    提到这个姑娘的病情,性情乐观随和的厉仁远顿时眉头紧皱:“这个病例很罕见啊,心悸气短,畏寒肢冷,分明就是虚寒之症,但是她的气息里却带着一丝燥热,叫人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能缓解她的病情已是极限了。”厉仁远说到最后,大摇其头,迷惑不已。

    孙信达苦笑了一下:“我们二人合力也只能做到这点了。如果方维汉能一起诊断就好了,他的医术另辟蹊径,说不定可以给我们指引一个新的方向。”

    提起方维汉,厉仁远面露古怪之色,他不想多提及那人,转过话头:“依我看,当今世上也只有他老人家可以下药了。真是难为死我了,虚寒与燥热,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体之内,也幸亏夏家财大气粗,不然这条命根本就吊不住了。”

    钟厚在一边听得好奇,一个好的医生,对于奇怪的病例都是由极大好奇心的。钟厚一边听,一边在分析病情,暗自思忖,如果是自己来医治,该如何用药,要采用什么药理……

    孙信达听到厉仁远提到钟为师,不由暗骂自己一声糊涂,现成的药神传人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居然不知道利用。他转过头去,正要招呼钟厚,却见钟厚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型,似乎在考虑什么。孙信达暗自一笑,看来不用自己劝说了,他朝厉仁远比了一下手势,就到边上说话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钟厚啊的叫了一声,眉头舒展开来。孙琳琳直翻白眼,心想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爷爷都搞不定的病例,你还能解决了不成?虽然孙信达对钟厚比较推崇,可是孙琳琳压根儿就不相信钟厚医术能有多好!就算他从娘胎里就学习医术吧,到现在也就二十年多一些,怎么可能超过孙信达这个南都市圣手呢?

    孙信达虽然一直与厉仁远说着话,但是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钟厚,他见钟厚眉头舒展,也是心头一喜,估计他有了初步的方案。一个痴迷医术的人最大爱好就是治好一个奇怪的病例,哪怕这个病不是自己治好的,那种观摩的过程也是让人感到极度愉悦与受益的。

    孙信达走近两步,笑道:“不愧是药神传人啊,是不是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

    钟厚摇了摇头:“说找到办法还为时过早,我想见一下患者,确定一下自己想得是不是正确,不知道这个放不方便。”

    孙信达见钟厚没把话说死,对他的欣赏又多了一些,这小伙子真没说的,态度很严谨啊。不过同样这事落在孙琳琳眼里,却是另外一番解释:没本事就没本事嘛,还看一看病者,你以为你一看就能治好啊,幼稚!极度幼稚!

    孙信达朝厉仁远点了点头,示意他与钟厚说几句,他自己走进内室去征询患者的意见,看是不是能让钟厚进去诊断一番。

    没几分钟,孙信达就带了一个人走了出来,这是一个轮廓方正的中年人,一身威势十足,一看就是经常发号司令的主。他就是夏安集团的董事长夏长风。夏长风今天陪女儿过来信达诊所,其实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西医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只好来试一下中医。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相信中医可以治好女儿的病,不过被老婆逼迫,这才到了信达诊所。果然,像他想象的一样,孙信达对这个病根本就没有办法,他又叫来了厉仁远,两人嘀咕一阵,也只能保证暂时不让病情恶劣下去。这已经算是超出夏长风的预料了,谁知孙信达回家去拿东西之后,居然来告诉自己有一定的把握可以治疗,只是希望能让治疗医生进来再诊断一下。

    夏长风心里就有些嘀咕,头痛啊。一来本来说没办法的,现在却又有办法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呢;二来女儿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多见外人了。所以他就要求孙信达带他出来看一下治疗的人,看了之后再做决定。两人走了出来,孙信达一指钟厚:“就是他,药神传人,他希望能进去看一看,令爱的病还是有希望治愈的。”

    8、让人心疼的女孩

    正文8、让人心疼的女孩

    要不是多年商场沉浮养出来的城府,夏长风就要拂袖而去了。开什么玩笑?你拿一个毛头小伙子来给我女儿治病?这不是西医,是中医,是讲资历熬岁月的中医!哪怕就是西医,这么大岁数的人最多才从大学毕业出来吧,他怎么会有能力治好我女儿的病呢?

    平息了一下内心的躁动,夏长风打了个哈哈:“小伙子今年刚毕业吧,年轻有为啊,听说你还是药神传人,好好干,我看好你哦。”一通废话说下来,就是没有实质性的内容,精于世故的人就知道了,夏长风这是婉拒。

    可钟厚哪懂这套啊,他见夏长风夸赞自己,内心喝了蜜似地甜,还傻愣着追问:“那是不是我可以进去诊断一下了?这个病很罕见啊,我也是很好奇呢,仔细研究一下,说不定就可以治好了。”

    夏长风听了钟厚的话,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他,见钟厚神色自然,不似作伪,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得什么样的水土才能养出这么不谙世事的人啊?尽管对钟厚略微有些好感,但是夏长风还是不准备让他进去诊断,谁的女儿谁心疼,自己怎么可能让她做小白鼠呢。

    孙信达一直在关注两人的对答,他可是老而成精的人了,自然明白夏长风的拒绝之意,此刻见钟厚还要说话,赶紧上来一步,打个圆场:“夏先生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不然这样吧,要不我们先延缓令爱的伤情,然后夏先生继续寻找名医,如果能找到的话,那更好,如果找不到,就让我们这小兄弟治一下如何?”

    夏长风也是没有办法,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行。”钟厚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说道,“按你们的描述,她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刻不容缓啊。她最近是不是一直难以入睡?她是不是一会冷一会热,整个人甚至有时候迷糊不清?”钟厚虽然憨,但也不是傻子,听到孙信达的话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个夏先生不相信自己啊。不过天大地上,病人最大,为了取信于夏长风,他只好当面说出几个症状来。

    夏长风一听大惊,这症状说的分毫不差啊,难道他真的有本事?不对,这症状自己也曾与孙信达提起过,是不是他转告这个小伙子了?夏长风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孙信达,却见他对自己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并未曾泄露分毫。

    夏长风动摇了。这么多年来,女儿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自己也是多方拜访名医,可是却从没有人像钟厚这样神奇,一下子说出了几点症状。难道他是货真价实的药神传人,不是那种胡吹大气的水货?难怪夏长风心有疑虑,在华夏国,包装出来闪亮登场的水货太多了,这个传人,那个弟子,最后往往都是骗人的。

    钟厚见夏长风意动,趁热打铁道:“虽然我没有十成的把握治疗好令爱,但是七八成也是有的,这个要看我诊断后的具体情况来定,您请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去治疗令爱的,我们钟家,向来以慈爱传家,这个大可放心。”

    见钟厚目光真诚看着自己,想到女儿痛苦的申请,夏长风终于抵抗不住,他松口了:“好吧,那就劳烦小友了,只要能治好小女,必有重谢。”

    钟厚却仿佛没听到这话似地,径自走了进去。一个医生最大的快乐是让病人康复,一个医学研究者最大的愉悦是攻克了一个难关,钱什么的,只要合适就可以了,这没那么重要。见钟厚对钱什么毫不关心,夏长风也是面露喜色,这倒不是他心疼那些钱;夏安集团资产千亿,只要能治好女儿的病,他扔出一亿来也好不心疼。夏长风高兴的是钟厚不为钱治病,那么定然是出于喜爱,出于一种对中医的热情,那么他的医术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信达诊所后面的房间不多,但是却分了很多档次。用孙信达的话说,没钱的可以随便将就,有钱的可以尽情享受,反正我都备全了。夏长风自然不是随便将就的主,他要的就是信达诊所后面最豪华的一个房间,里面各种设施都很齐备,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

    与房间豪华装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床上那个女孩,钟厚看到她第一眼心里就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现在气温已经有十几度了,但是她身上还是盖了一床保暖被褥,全身上下都是严严实实的藏在被褥里,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

    惨白,这是钟厚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印象。感觉到有人进入,躺在床上的女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几个人,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钟厚身上,只有这个人她还没有见过。钟厚对着她微微一笑,快步走上前去,柔声道:“我是医生,现在要诊断一下你的病情,把手伸出来好吗?”

    女孩眼睛一下子亮了,每一次有医生说要来诊断病情的时候,她都会充满了希望,乐观,积极,永远期待,这就是她一直坚持下来的原因吧。换做其他人,如果一直这么痛苦的话,可能早就丧失活下去的信念了。

    她慢慢的从被褥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消瘦,苍白,灰败。钟厚看着这只手,心里面酸酸的,这得要经过多大的折磨才会变成这样啊。我一定要治好她,暗自下定了决心,钟厚轻轻的把手搭了上去,准确的找到了女孩的脉搏,开始诊断起来。

    微微的冷意从女孩手腕上传来,钟厚刚一搭上,几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闭上了眼睛,开始认真聆听脉搏的律动。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钟厚还是没睁开眼睛,女孩的眼神一点点暗淡下去,难道又要失败了么?每次遇到这种情形,结果都是医生们无奈的摇头,看来这个大哥哥也不行啊。

    这时,钟厚突然开口问道:“在她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长风本来已经失望了,听到钟厚问话,精神一振,开始回忆了起来。

    “这个我知道,那年我吃了一个很大的果子,吃了下去精神好多了,可是后来又不行了。”躺在床上的女孩抢先说道,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清脆动人,宛如黄灵鸟一般。她说着便丧气了起来,一边还皱起可爱眉头,似乎还在回味那年精神的感觉。

    “这就是了。”钟厚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病因,他自信满满的说,“与我想象的差不多,这下我又多了一成把握。我想那个果子一定是纯阳果了,用纯阳果来治疗虚寒之症倒也对口,但是囫囵服用下去,两者就会起冲突,这样病情短时间得到缓解,最后却还是出现了反复。”

    9、不要叫我钟神医

    正文9、不要叫我钟神医

    吹牛不打草稿,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医啊,孙琳琳跟在几人后面进来,听到钟厚自信满满吹嘘自己能有八成把握治好女孩儿的病,顿时不屑的喃喃自语。这话却被边上的厉仁远听到了,他好笑的看了孙琳琳一眼,刚才她爷爷还说要撮合这两人呢,现在看来难度还蛮大的嘛。

    见自己话被厉仁远听到了,孙琳琳脸上一红,连忙转过头去,装作一本正经模样。

    这边夏长风听到钟厚说治好的把握很大,立刻激动起来,他握着钟厚的手说:“刚才我看你年轻有些轻视你了,千万别介意,只要你把我女儿治好,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夏长风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我女儿她,命太苦了。”说到后来,夏长风这个汉子眼睛都红了。

    钟厚使劲握了握夏长风的手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

    顿了一顿,钟厚对孙信达说道:“孙爷爷,还需要你帮我忙啊,你用温|穴锤先温养一下她的|穴道,我等下方便用针。”

    孙信达应了一声好,几人就开始忙活开了,不一会,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就绪。

    夏长风女儿病情很特殊,平时一般保暖都是用被褥盖在身上,很少用到空调。不过今天为了医治的方便,空调温度被调的高高的,被褥被拿到了一边。孙信达让小女孩趴在床上,拿起温|穴锤,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了对|穴位的温养。

    孙信达年纪已大,但是拿起温|穴锤,却有一股惊人气势!他手腕抖动,温|穴锤在他手上灵活无比,像是一条曼妙的蛇。从颈部开始,肩膀,背部,腰,臀,大腿小腿,一路向下。温|穴锤不断锤击,轻柔时如微风拂面,疾劲处如暴雨击石,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约有一刻钟的功法,孙信达才收起温|穴锤,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看起来耗费了颇多的气血。

    果然精彩,钟厚一直注意孙信达的动作,对温|穴锤的操控手法小有心得,他看向孙信达的目光中隐隐带了一丝炽热之意。爷爷说的没错,外面的世界卧虎藏龙,看来自己还需要勤奋学习,千万不可夜郎自大啊,有机会要向孙爷爷请教一番。

    孙信达一通温|穴锤锤下来,小女孩身上顿时舒服了许多,阴寒与炽热之感短时间内消失不见,钟厚要的就是这个时间。他早已经准备好了长针,用酒精仔细消毒之后,开始银针刺|穴。刺|穴的几个部位集中在颈部、腰部、手足除,钟厚医治起来倒不显得尴尬。

    钟厚飞快下针,动作极其流畅,深深浅浅,长长短短,时而轻刺,时而慢挑,小小银针在他手里仿佛有了无穷的魔力。孙琳琳在一边看得呆了,这家伙是玩魔术的么?不对,陡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笑傲江湖,唯我不败,东方不败,这家伙是东方不败啊。

    孙琳琳还停留在自己关于东方不败的遐想中,钟厚已经结束了这次针灸,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一系列动作看上去眼花缭乱,赏心悦目,却是自己精力高度集中下的完美呈现,短短的三分钟时间,消耗的精力几乎与刚才孙信达一样了。

    “真是好针法啊。”厉仁远目光晶亮,看着钟厚,又继续道,“这似乎是钟家代代相传的钟离针法吧,当年我见师父他老人家用过一次,叹为观止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够再看到这样的针法,我死而无憾了。钟厚,你这针法似乎有了他老人家的七八成火候了,假以时日,超过他老人家也未可知,好好努力吧,我们这一代没什么气候,中医的发展就看你们的了。”

    钟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厉仁远把自己捧这么高,身上的压力也在加大啊。其实钟厚暂时倒没那么多想法,要不是老头子赶他出门,他还是赖在那个小山村呢。十万里大山就是他的药园,数十万人口都是他的病患,在那里,过得也蛮快活。

    夏长风在他们说话间隙才插上一句:“钟神医,不知道我女儿怎么样了?”针灸的再好,要起到效果才行。虽然刚刚问过自己女儿,她说感觉好了不少,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差不多了。”钟厚对着翻转过身的小姑娘一笑:“我用针法引导了她体内的至阳之气,现在两者正在慢慢融合,什么时候能达到阴阳调和境地,什么时候令爱的身体就好了。”

    夏长风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那要多久时间才可以呢。”

    “这个。”钟厚沉思起来,“她体内的阴阳气息已经在融合同化,如果按正常时间来算的话,需要三年左右才能彻底融合完毕。如果过一段时间我就用针法去帮助融合的话,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就可以彻底融合到一起了。”

    “那就帮着融合啊。”夏长风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冒失了,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帮你,他赶紧补救:“神医不要责怪,我这也是心急啊,小女这病也十多年了,一直寻医问药,却始终见不得好,我这也是巴不得她早些痊愈,唉,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在自己房间度过的,连出去都很好啊,我有愧啊。”夏长风满脸内疚。

    钟厚也为夏长风的父女深情感动,他郑重点头:“放心吧,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为令爱针灸的,间隔不宜太短,一个月一次刚好合适。”

    “那就这么说定了。”夏长风面露喜色,趁热打铁,叫唤道:“阿伟。”

    顿时一个面目冷峻很有军人气息的人走了进来,他恭敬的对夏长风道:“您找我?”

    夏长风指了指钟厚,笑道:“这位是钟神医,你记住了一个月之后的今天来……对了,来这里可以找到你吧?”夏长风看着钟厚问出了口。

    “可以。”钟厚点了点头,目前为止看来自己还得呆在孙家了,也不好光吃饭不干活啊,以后信达诊所自己少不得要常来了。

    “嗯,那就好。阿伟,过一个月来接钟神医去给小姐看病,以后每间隔一个月就来接送一次。”夏长风郑重其事的吩咐道。

    那个叫阿伟的人见老板这么郑重,赶紧低头答应了下来。

    夏长风心情大好,挥了挥手让阿伟下去,笑着对钟厚道:“钟神医啊,谢谢你帮小女治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坚决去做。”夏长风这个承诺可就有些大了,商场上的人都知道夏长风不轻易允诺,一允诺就一定会去做。这时候钟厚哪怕是要夏长风所有身家,恐怕他也会立刻奉上。

    “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钟厚有些不好意思,他脸红红,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呵呵。没关系,有要求尽管提嘛。”夏长风很大度的道。

    “那个,能不能别叫钟神医啊,听起来好别扭。”钟厚扭捏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就这个?夏长风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这算哪门子请求啊。也罢,反正这人情我记心里了。夏长风朗声一笑:“这个嘛,我答应了,那我以后就喊你小兄弟好不好?”

    10、钟老公,还是钟老师?

    正文10、钟老公,还是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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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身体大好,夏长风就把她接回去住了,几人送走夏长风父女,回到了信达诊所说话。不知觉间一折腾,已经是七八点钟了。孙信达看着钟厚,乐呵呵的,越看越喜欢:“钟厚果然得到药神真传,今天那针用的让人看了还想看啊。”

    厉仁远跟着附和:“就是,能把针用到这种举轻若重的程度,除了天赋之外,十几年的苦功是跑不了的,钟厚也不知道出吃了多少苦头才练出来。”

    钟厚一听厉仁远说话,大生知己之感,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钟厚从小就被他爷爷训练,那个苦楚不用提了,提起来就泪汪汪啊。钟厚正在这边回忆伤心往事呢,边上冷不丁有人说话,孙琳琳一脸赞叹:“针用得真好,跟东方不败似地。”

    钟厚讶异的看了孙琳琳一眼,难道这世上除了我爷爷还有用针这么犀利的人,那我哪天得去拜访一下:“东方不败是谁啊,很厉害么,我什么时候去请教一下。”

    孙琳琳翻了翻白眼:“真是土包子,连东方不败都不认识。”

    钟厚也不生气,呵呵一笑:“我平时一般很少出门,不认识也正常嘛,快跟我讲讲,那个东方不败究竟是什么人啊,你这么推崇他,肯定很厉害吧,真想跟他好好切磋一下针法啊。”钟厚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之意,高手寂寞啊。

    孙信达咳嗽一声,瞪了孙琳琳一眼:“钟厚你别听她瞎说,东方不败是书里的人物,你想切磋也不行啊。对了,我已经在江都大酒店定了包间,我们这就过去。好久没跟任远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不醉无归啊。钟厚酒量怎么样?一起陪着我们喝点吧。”

    “我酒量就一般。”钟厚憨憨的一边说话,一边跟在几人身后走出去。

    停车场。

    孙信达刚打开车门,孙琳琳就准备往副驾驶座上跑,却被厉仁远一把拉住:“琳琳啊,我坐前面跟你爷爷说会话,有事情要商量,你坐后面好不?”

    孙琳琳看了钟厚不情不愿的向后座走去,虽然钟厚的神针绝技很耀眼,中医方面实力也很强,但是孙琳琳就是对他没任何好感。小时候的阴影太强大了,一直像一个乌云压在心头,最关键的是他的土包子形象还出现在了两个八卦女人面前,这怎么能让孙琳琳对他产生好感呢。

    女人大多还是喜欢脸蛋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钟厚的土包子形象太失败了,难怪孙琳琳一直瞧他不上。

    几人很快就来到江都大酒店,进入包厢,无巧不巧的,孙琳琳又被安排到了钟厚旁边。孙琳琳轻轻哼了一声,坐到钟厚边上,她心里郁闷之极,听他们说话聊天,完全不插嘴,菜一上来之后就埋头大吃起来。什么?淑女风范,需要么?在钟厚面前完全不需要啊。

    钟厚看孙琳琳狼吞虎咽,好心提醒了一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孙琳琳顿时噎住了,有些欲哭无泪了,原来我这表情落到你眼里就是抢食啊?

    见孙琳琳吃瘪,厉仁远一笑,年轻真是好啊,随心所欲,肆无忌惮。不过钟厚这孩子真是不错,老实可靠,既然孙老爷子有心撮合,自己也得加把劲才行。厉仁远与钟厚碰了一杯酒,问道:“钟厚,你工作的事情有什么打算没?”

    钟厚听了一愣,说句实话,他还真没什么打算,投奔孙爷爷是第一步,第二步是什么,他还一直没想呢。钟厚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孙信达,看看他对自己有什么安排没有。

    孙信达含笑道:“怎么?仁远对钟厚工作很上心啊,按我的意思就是让钟厚在信达诊所帮我治疗病人,他医术这么好,刚好帮帮手啊,我年纪也大了,近年来有些力不从心。琳琳她爸妈对医学没兴趣,琳琳呢,对医术有兴趣,只是暂时还没学到家,唉,这信达诊所以后都不知道要交给谁了。钟厚啊,你好好努力,说不定信达诊所以后就是你的了。”孙信达开始打趣钟厚。

    孙琳琳一听这话脸都白了,爷爷这意思分明是让钟厚入赘啊,这怎么可以?她赶紧插嘴:“嘻嘻,爷爷这么早就开始想撂挑子了?那可不行,您是老当益壮啊,再好好坚守几年,等我学成了,保证把我们信达诊所的招牌支起来。”

    孙信达看了孙琳琳一眼:“等你中西合璧了,估计爷爷都不在了。我觉得还是钟厚靠谱一些,钟厚,好好干。对了,琳琳,有这么一个高明的老师在你面前,你要抓住机会啊,没事多请教请教,成天琢磨一些邪门歪道,那可不好。”

    孙琳琳被孙信达这么一说,嘴撅得老高,她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脚下还悄悄施展了绝技踩你一脚。钟厚啊的一声,痛得险些跳起来。

    “怎么了?”孙信达关切的问道。

    钟厚无奈的看了孙琳琳一眼,在她威胁的目光中不得不隐瞒了真相:“没事,刚才想起一个东西,激动,所以叫出了声。”

    孙信达点了点头,更是满意:“钟厚就是好学,吃饭还想东西。对了,任远,刚才你说有什么安排来着。”

    “是这样的。”厉仁远夹起一筷子牛肉,缓缓咀嚼完,才继续说道:“中医学院那边有门课叫中医综述,难度很大啊。我们是准备把中医各方面的知识大概整合到一起,让学生们能有个初步了解。现在有困难,每个老师擅长的都不一样,在药方方面有研究的,病理不擅长,病理突出的,对针灸却了解很少。现在学生啊,要求很高,老师教不出东西来,他们不买账,这里面很烦的,现在是我这个院长在兼着这门课,我也有事情做,总不能一直兼下去吧,这不,钟厚来了,我觉得他就很不错。”

    孙琳琳正吃菜呢,听到厉仁远要让钟厚去教中医综述,手一抖,一个狮子头就掉到了地上。她下学期要学的一门课程就是中医综述啊,不会这么巧把,让他做我的老师?这什么世道啊,爷爷让他做我老公,厉伯伯让他做我老师。这不可以啊,这绝对不可以啊,孙琳琳目光呆滞,愣愣的看着钟厚,一个劲的为他打气,拒绝,赶快拒绝啊。

    11、我酒量也就一般

    正文11、我酒量也就一般

    孙琳琳的心理暗示似乎起到了作用,钟厚听了厉仁远的话,赶紧摆了摆手:“我不行的,我文化程度不高,也就在中医这个领域稍稍懂得一些,哪能去教大学生啊。”

    孙琳琳赞许的看了钟厚一眼,甚至还朝他甜甜一笑,说得好,有自知之明,而且这个理由很充分哦,看厉伯伯还有什么话说。

    厉仁远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你说的这个情况的确在华夏国已经形成习惯了,大家都重视学历,这个在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很好的甄别人才的方法。但是凡事都有特例嘛,我是让你去教中医,正好你对中医也有研究,你只要把你会的讲述出来就可以了。放心的去做吧,在中医学院我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厉仁远身为中医学院院长,不是有一定发言权,这种事情他完全可以拍板的。

    钟厚想了一下,立场动摇了:“我真的可以么?”

    厉仁远用手指一点钟厚,对孙信达道:“孙老,你看他那傻样,唉,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么憨厚的老师,你这样的才不会藏私啊,肯定会把你所学都传授出来的。”

    钟厚一听这话,脸上开始犯难:“可是我有些家传的东西是不好传给外人的啊,这可怎么办。”

    厉仁远与孙信达相视而笑,这钟厚啊,就是太老实了一些,也不知道在城市里呆几天,会不会好上一点。不过现在人身上越来越难找到忠厚的品质了,连豆腐鸡蛋都有人造假了,钟厚的这个老实特质就显得有些难能可贵。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厉仁远笑了一会,才给钟厚一个定心丸:“你家传的那些东西当然不要教授出去啊,再说了,即使要传授,那也得是我先啊,我都等这么多年了。哈哈,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没事的,啊?”

    钟厚放心了不少,他在孙琳琳愤怒的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就要应承下来。孙琳琳那个急啊,恨不得直接抄起一盘子菜狠狠砸到钟厚的头上,你好好的什么不能做,偏要去做老师,而且还做本小姐的老师,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啊?

    “啊,不行,这样做不行。”就在孙琳琳银牙暗咬之时,钟厚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提出了反对意见。

    厉仁远有些不悦了,我好心邀请你,你还推三阻四的,有些不上道啊。他微微带着一丝责怪看着钟厚:“机会一旦失去了就不在了,你要考虑清楚了。”

    这下孙信达也坐不住了,他也跟着劝了起来:“钟厚,你千万考虑清楚了,这个机会是任远为你精心筹划的,来之不易啊,一定把握住。我这边呢,你暂时就别考虑了。再说,当大学老师也不是很忙,你有空完全可以过来帮忙啊。”

    孙琳琳有些无语了,这钟厚有什么好的啊,怎么厉伯伯与爷爷都是这么喜欢他,还一个劲的让他去做老师,真是郁闷。

    钟厚双手连摆:“不是的,你们误会我意思了。我呢,是这样想的,厉院长介绍我进去,那我就算是走后门了吧。这样不太好,一呢,我心里面有些不安,觉得不好意思,二呢,对厉院长也是有影响的,会有风言风语,所以我决定自己去考,厉院长你们不是有招考流程吗?”

    孙琳琳一听到钟厚拒绝了,大喜,这时赶紧插话,争取把这事情搅黄:“我说钟厚啊,你就好好在信达诊所干得了,努力一把,说不定将来可以给我打打下手。大学里不太适合你,招考,那可是有很多条条框框的,学历工作经验什么的,你都没有啊。”

    厉仁远见孙琳琳抢话,一琢磨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他笑眯眯的说道:“琳琳说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是没关系,既然钟厚你有心来报考,那我们条件就可以放宽一些,只要在中医领域有所擅长的,我们对学历经验的要求一概没有,只要能通过我们院里专家组的审核,就算通过。”

    “那敢情好,谢谢厉院长。”钟厚站起来,敬了厉仁远一杯酒,这才坐了下来,开始吃菜。工作的问题解决了,钟厚心情很是愉悦,胃口大开,开始了大扫荡,桌面上每一个菜都被他光顾了一回,不得不说,江都大酒店的菜式极其精美,味道十分可口,钟厚这土包子哪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他吃的非常哈皮,舌头几乎都被他了下去。

    与钟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孙琳琳,她耷拉着头,在一边暗自想着心思。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就是孙琳琳同学的心声。明天要去面对那群八婆不说,自己还要面对土包子成为自己老师这样一个难以相信的事实。唉,真倒霉。

    不对啊,孙琳琳眼前一亮,不是还没通过考核的么,要求降低了,那么很多人就有机会了,自己认识一个大姐姐,也是很厉害的,说不定……孙琳琳看了钟厚一眼,见到他难看的吃相,轻轻一撇嘴,哼,肯定比这个土包子厉害,到时候就可以挤掉他的名额了,那他不就没话说了?也当不成自己的老师了。孙琳琳越想越是高兴,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几个人都达成自己心愿,就正式开始喝酒吃菜了。孙信达与厉仁远酒量都很好,钟厚自称酒量一般,不想与两人拼酒。这怎么能行呢,两人都是长辈,各种大帽子盖下来,钟厚不喝也得喝啊。开始还好,两人都是一杯换一杯,后来见钟厚喝了两了还是没事人一样,顿时对视一眼,开始耍赖,半杯换钟厚一杯。可怜钟厚这个老实人,不知道怎么拒绝,就捏着鼻子继续喝。喝到最后,厉仁远与孙信达两人醉倒在了酒桌之上,而钟厚这个自称酒量‘一般’的人却眼睛贼亮,没有一丝醉意。

    “怪胎一个。”孙琳琳目瞪口呆,朝钟厚嘟囔了一句。自己爷爷酒量那可是极大的,现在居然与厉伯伯联手都没打到钟厚,这家伙,不是怪胎还是什么?

    钟厚憨憨一笑,默然不语。

    孙琳琳没好气的道:“还傻笑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扶着出去,你在外面等着,我去结账。”

    结账?钟厚一摸口袋,掏出了身上仅有的几张百元大钞,讪讪说了一句:“要不我来?”

    孙琳琳哼了一声,看了看钟厚手上的钱,毫不留情打击道:“得了吧,连零头都不够。下次有钱了再请我就好了。”

    12、普特尸比(给力更新,求收藏鲜花)

    正文12、普特尸比(给力更新,求收藏鲜花)

    钟厚扶起两个人出去,被外面冷风一吹,两人顿时有些清醒,立刻身子站稳许多,也不用钟厚扶了。两人同时紧了紧身上衣服,孙信达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今天被钟厚这小子坑惨了啊,还酒量一般呢,就这酒量,敢说能胜过他的就没几人啊。”

    厉仁远压住内心呕吐的**,也苦笑附和着:“是啊,我还以为他是老实人呢 ( 终极神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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