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神医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m素年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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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骂一声,明明是按针谱手法来的,怎么不行了?

    看着钟厚吃瘪的表情,高翁心头大乐:“小子,不行了吧?我这针法可是要配合脚步、呼吸的,刚才就跟你讲了,你还不信,以为看下针谱就能玩的了?嘿嘿,现在的年轻人啊……”

    钟厚瀑布汗,这高翁,怎么还有些恶趣味啊。他露出讨好的表情,说道:“年轻人不给力啊,还得您这样的老将出马,麻烦您给我示范一下。”

    高翁一动也不动,笑眯眯的看着钟厚。

    钟厚赶紧去倒了一碗酒,又拿来一个硕大的猪蹄膀。高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快的就把酒喝完,蹄膀啃掉,擦拭了一下手,说道:“这样才有力气嘛。小子,看好了。”

    高翁的气势立刻就一变,只见他一手拿针,脚步快速移动,一次次刺下去,每一次都有水慢慢沁出来。伴随着移动,他还不断的调整呼吸,时而悠长,时而急促,里面大有玄机。钟厚目不转睛的盯着高翁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高翁飞快的下了三十六针,每一针都很准确,当真是神乎其神。钟厚心里十分佩服,赞叹的看着高翁。高翁似乎很享受被崇拜的感觉,得意的大笑:“小子,怎么样?老人家有时也是很厉害的。”

    钟厚连忙点头:“是啊,您这技术没说的,受益非浅啊。”

    顿了一下,他又弱弱的问了句:“我还可以尝试一下吗?”

    高翁摇了摇头,年轻人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个时候应该好好的去参悟一番,而不是来实践啊。不过既然钟厚这么说了,他不介意让他再试一下,多出几次错,就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有时候别人的点醒未必有用。

    钟厚再一次站到了针灸铜人的面前,脑海中把高翁刚才的动作过了一遍,然后一声清喝,脚步移动,呼吸调整,飞快的下针……

    高翁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看着从|穴位处慢慢流下的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刺进去了?这怎么可能,自己只是示范了一遍而已,只是一遍,他就已经掌握了插秧针法的精髓了?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啊,不相信又能如何?钟厚每一针下去,都有一个孔|穴流出水来,十一针,十八针,二十五针……一直到三十六针,钟厚终于失败了,叮一声,针,没能刺进去。

    失败了。钟厚有些沮丧的想到,是哪里出问题了呢,怎么就失败了?

    正在那沮丧呢,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是高翁。高翁一脸郑重的看着钟厚:“你小子就他妈是个天才啊!真***天才!我有些嫉妒了,为什么你不是我孙子呢,你要是我孙子该多好啊。”

    70、有情有义的钟厚

    正文70、有情有义的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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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是我孙子呢,这话听起来像是骂人。孙子这个词语实在使用的太多了,他可以是一代大将,也可是是一个称谓,更多时候却是骂人的利器。但是高翁这样说,绝对不是骂人,他的话语里有无限的唏嘘与感慨。光阴催人老,岁月多白头,昔日的相识今天已经儿孙满堂了,而自己却枯守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山村里,残喘度日,这是多么的让人觉得心酸啊。

    钟厚听出了其中的辛酸之意,说句实话,他对这个老人也很有好感。童心未泯,正直善良,是个不错的老人。自己怎么可以让这样的老人陷入这样一种情绪之中呢?钟厚决定做些什么,他握住高翁的手说道:“如果高翁不嫌弃的话,就收下我这个干孙子好了。”

    高翁错愕的看了钟厚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如果之前钟厚要认高翁当干爷爷,那么很可能是心术不正,想从高翁这里得到些什么。现在,高翁已经赌酒赌输了,已经决定要教他插秧针法,他这么做完全没必要。但是钟厚却还是这么做了,说明这实在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孩子啊。高翁有些感慨,看着钟厚诚挚的表情,心头也是意动,但还是没松口。

    “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爷爷吧,等他跟你讲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再说。如果你爷爷同意,你那时还不改变主意,那么,我自然是想有你这么一个天才的孙子的。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奇才啊。”高翁叹息着说道,不过,当年的事情余波还在,自己不能乱收,免得错上加错。

    钟厚敏锐的感觉到了高翁话里的意思,难道他不是爷爷的朋友?这下可为难了,刚才话说出口,怎么好收回呢。

    高翁一笑,对钟厚说道:“你不要为难,这一切等你见了你爷爷之后再做决定吧。来,让我继续教你,当不成干爷爷,当个师傅也成啊。你这么有天赋,看来我得使出看家本领咯。”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用心教,一个认真学,钟厚很快就把插秧针法学得差不多了,当然,想要达到高翁这样的大成境界,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无数次的实践与辛勤的训练才会成就神一般的操作。

    钟厚是九月二十九跟方婷一起出来的,路上消耗了一天,在这里总共呆了七天,这天已经是十月六日了,国庆长假还剩下最后一天,他不得不跟方婷一起,准备返回城里去。

    “师傅,我准备回去了。”这天钟厚学习完毕之后,一脸伤感的对高翁说道。虽然暂时不能叫干爷爷,但是师傅这个称呼却是没问题的,

    “嗯,知道了。这小村庄没什么意思,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去大城市。”高翁也有些伤感,却还是劝慰着说道。

    “我感觉我学的还不到家,要不您跟我一起去?我现在在信达诊所坐诊,孙爷爷人很好的,估计他肯定会很欢迎你。”钟厚觉得高翁一个人呆在这村子里,没什么人照料,有些不太放心。

    高翁苦笑了一下,孙信达么?呵呵,真见了自己恐怕会暴跳如雷吧,自己当年做错了事,他们还会原谅自己吗?

    “不用了,我在这里就好,一个人,非常自在。碧水蓝天,不愁吃不愁穿,挺好的。”高翁不知道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劝慰钟厚,一脸轻松的说道。

    钟厚也知道自己无法劝服这个老人的,他把一个信封递了出去。高翁眉头微皱,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点心意。”钟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才工作没多久,存款有限,这里一万块钱,您老留着多买些吃的。”这些钱还是孙信达给他的,医学院那边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

    高翁不悦的说道:“你这样我就不高兴了。我教你那是因为我跟你打赌赌输了,不是说我把这个技术卖给你。即使我教的用心了些,那也是因为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材,如果你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我就随便敷衍你一下了事!你拿钱给我,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这是打我脸啊……”

    钟厚看着这个倔强的老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拿着装钱的信封,愣愣的傻站着。

    “傻小子。”高翁亲热的拍了拍钟厚的肩膀,“你要是真有心,隔上三两个月来看我一下,我们爷俩好好的喝一场酒,这可比给点钱要强多了啊。说起来我们还是蛮投缘的,有时间多来看看我这老头子吧。”高翁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至于这个决定能不能成为现实,那可得看钟厚的表现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钟厚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了下来。

    ……

    钟厚走了。高翁一大早就起床了,听着前面汽车发动的声音,他没有去送。年纪大了,很容易伤感,离别啊这些事情实在不适合在场啊。一路走好把,小家伙,高翁朝着一个方向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上面跳下一个小平台,笑呵呵的问道:“您是不是高翁高大爷啊?”

    高翁其实不姓高,但是这人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是找自己的了。高翁警惕的看了这个小平头一眼,问道:“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这些东西都是您的,麻烦您收一下。”小平头一挥手,立刻就下来几个人,开始从大货车上往下卸东西,大堆大堆的风干了的肉,还是几十坛老酒很快就把高翁面前的晒坝给堆满了。

    高翁的眼眶一下湿润了,这小子,自己不要钱,他就搞这套。他问道:“是不是一个姓钟的小子叫你们过来的?”

    那小平头笑道:“您老可神了,就是他。对了,在这里签一下字,我得把这个给他看。”说着就把一张签收单递给了高翁。高翁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的压下内心的激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在心里默念,臭小子,快点来吧,我会把自己的所学都传授给你的,这算是还了我当年对你爷爷欠下的债,也算是我还你的债。

    71、我有未婚妻了

    正文71、我有未婚妻了

    车子风驰电掣行走在高速上,两边的栏杆不断的后退,窗外飞掠而过无数的村庄,每一个村庄里都在发生着喜怒哀乐的故事,钟厚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神游太虚。

    “还在伤感哪,没想到你是这样感性的人。”方婷一边注视着前方,一边说道。

    “是啊。”钟厚叹了口气,“我这人没啥缺点,最大的缺点就是重感情。”

    方婷大乐,微微扭头见了钟厚一眼,见他表情十分真诚,不似作为。这家伙还是蛮能吹嘘自己的嘛,方婷想着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

    钟厚翻了翻白眼,为什么哥每次说真话的时候,都没人相信呢。

    “对了,这次多亏了你。回去你想吃什么,我请你。”方婷转移了话头。

    钟厚笑了笑:“没什么,说起来你帮我也不少,来一次乡下,结识一位名师,真讲起来我还是赚了不少。”

    方婷笑了笑:“你可真会安慰人。”然后又看了看钟厚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钟厚很敏感,察觉到方婷的异样,问道:“有事?”

    方婷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有点事。我奶奶,你知道的,她就那样的人。唉,她现在让我们一个月回去看她一次,再不济,两个月也得回去看她一回。她还让我们早点结婚,抱孙子。”方婷说到最后耳根都羞红了,这,也算是一种表白吧?没办法,谁让自己奶奶喜欢呢,而且这家伙也不讨厌,再者,他都摸过自己了,自己也亲过他了……勉勉强强当个老公,还算称职。

    不是吧?难道我的魅力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算起来认识也才一个多月,见面只有三四次,相处的时间仅仅七八天而已,就跟自己谈婚论嫁了?这太不科学了,这严重违反了恋爱相关条例,更重要的是……总之,我们的钟厚同学拒绝了。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啊,上次已经跟你讲过了。”

    “是谁啊?祝家大小姐?信达诊所的那个孙琳琳?”方婷对钟厚了解的还蛮多的,一下就报出了这两个人名。钟厚也就是跟这两人常在一起,真有未婚妻的话,就应该是她们两个中的一个。

    钟厚摇了摇头,虽然他对这两个都有不错的感觉,但是恨遗憾,不是她们中的一个。

    见钟厚摇头,方婷有些恼火了,她觉得钟厚就是欺骗她,可是欺骗起码也得找一个像样的理由吧,这个太逊了。“我是不是很差?长得很难看,身材很不好?心地不够善良?”方婷连珠炮一样的质问。

    对这个干爽泼辣的女子,钟厚感到有些吃不消了。他微微低下头,躲避方婷那似乎要杀死人的目光,回应道:“你长的很漂亮,是那种英挺的美丽,你身材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你心地够好,第一次见我时你就正义感爆发了。而且你还有不错的厨艺,家庭背景也很好,我觉得谁能把你娶回家真的会很幸福。可惜这个人不是我。”

    “为什么?”方婷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丢死人了,生平第一次表白就被拒绝,不知道这样会对人家造成阴影的嘛。这个呆子,负心汉,薄情郎!方婷一边在心里怒骂,一边把车开得飞快。

    “我真的有未婚妻了。”钟厚很诚恳的说道,“是我爷爷定下来的,娃娃亲,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不想害你,她很凶的。我都不敢招惹她。”钟厚情绪变得有些闷闷的,那个女人虽然很美,但是也很可怕啊。

    “真的?”见钟厚不像是在说谎,方婷的情绪好多了。可以被拒绝,但不可以被胡乱的拒绝。有的时候女人的想法真的很奇怪的。听说钟厚是因为有未婚妻的原因拒绝了自己,方婷就不怎么生气了,但是她也不准备放弃,怎么说钟厚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自己的生活圈子本来就很窄,接触到的都是男警察,要么成亲了,要么脾气不好,跟自己都不合拍啊。钟厚就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性格有些软,软中带硬,而自己呢,性格有些硬,硬中带软,两个应该很好的互补才是。

    “是真的。”钟厚再次点头。

    “那就好。”方婷不再说话,专心开起车来,心里也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是她嘴角不时翘起一个弧度,让钟厚看在眼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太妙的感觉。现在已经够纠结的了,要是再来一个可咋办啊。

    又是一番跋涉,终于回来了,车子一开进南都市,钟厚就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像是一个游子一下回到了家乡,那些熟悉的建筑物,一个个从眼前晃过……钟厚真想大喊,我回来了。他想,也许我天生就是属于这个城市的吧,不然怎么会有灵魂深处的共鸣呢。

    方婷一直把钟厚送到信达诊所,才开车回家。

    钟厚刚进门,就被眼尖的孙琳琳看见了。她一脸不高兴:“哟,这不是我们的钟大帅哥吗,到哪里去风花雪月去了啊,手机都关机了,是不是怕别人影响你的二人世界啊?”

    钟厚理亏,不敢吱声,走的时候忘记带充电器了,手机电用了没两天就没了,估摸着也没人找自己,索性就没去买充电器。没想到孙琳琳居然还打了自己电话,这让钟厚很是过意不去啊。

    “不说话了?”孙琳琳有些气愤难平的样子,“你一个人跑出去了,手机也关机,不知道爷爷很担心你吗,叫我'奇·书·网'打你电话,一天打十几二十遍就是不开机!你说你这人可恨不可恨。”

    可恨,可恨之极啊!钟厚耷拉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孙信达从后面走了出来,笑呵呵的:“回来了就好。琳琳啊,可不许打我的招牌哦,明明就是你想钟厚了嘛,自己一遍遍的拨打电话,还赖到我这个老头子身上啊。不厚道啊。”

    “爷爷。”孙琳琳被孙信达戳穿,顿时一跺脚,赶紧溜走了。

    钟厚看着孙琳琳远去的背影,内心还是很感动的,被人挂念的感觉真好啊。

    孙信达笑眯眯的打量了钟厚几眼:“不错,出去了一趟,脸色还成。对了,这几天有一个姑娘找你,长得很好看啊,她说她叫什么哪儿的,我也没听清楚。”

    “阿娜尔?”钟厚脱口而出这个名字,然后脸色一白,“你没跟她说我去哪了吧?”

    “说了啊。”孙信达奇怪的看了钟厚一眼,“我当然说了,不就是跟一个女的出去溜达了一圈嘛,没事,在没结婚前男人都有选择权嘛。不过我建议你还是选琳琳,这丫头虽然有些小蛮横,但是还是不错的,我自己的孙女,我清楚……”

    72、跟姐混,那是VIP享受

    正文72、跟姐混,那是VIP享受

    虽然钟厚很困,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顿时就遍体生寒,她绝对是那种说到就做到的女人,说把自己咔嚓了那估计立刻就会下手。而更悲剧的是面对着这么一个隐患,钟厚居然没有还手之力。是的,虽然两人没有交过手,但是钟厚知道自己绝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这种状况简直太让人羞惭了,钟厚冲了澡,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睡,要是自己睡梦中被咔嚓了那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啊!

    最终还是赶路的疲惫战胜了内心的担忧,钟厚还是沉沉睡去。月如半弦,空中高挂,斗转星移,不知不觉已是入夜时分。一阵凉风吹过,一个白衣服的女人身轻如燕从窗户边飘了进去,她慢慢的走到钟厚的床边,默默的看着这个男人。不得不说,睡梦中的钟厚还是很耐看的,与他的名字真正的相符起来,纯洁无暇,看上去跟个婴儿一样。白衣女人看到这张沉睡的脸,顿时发出一声叹息。

    钟厚立刻就惊醒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床边的这个女人,顿时面上一白,然后手立刻就像下体摸去。一摸之下,那种充实让钟厚大喜,还好,小钟厚还没遭遇毒手,真是万幸。

    看到钟厚的动作,白衣女子阿娜尔顿时吃吃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自摸的爱好,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阿娜尔说话的声音充满了魅惑之意,钟厚差点忍不住就答应了一声。这个女人,真是一个绝代尤物啊!钟厚赶紧把升腾起来的**压下,讪讪一笑:“你怎么总是喜欢大半夜的来男人的房间啊,这样很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男人的房间,还不是想进就进,难不成还要跟你打招呼不成?”阿娜尔说的理直气壮,似乎半夜进入钟厚房间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钟厚顿时无语。换作是其他柔弱的女人,这样说了,钟厚说不定就会凑上前去,既然我是你的男人,那是不是应该做一些男人应该做的事,譬如亲亲嘴啊之类的。可是面对阿娜尔,钟厚完全没辙,这女人,身上可是藏着一条蛇的,钟厚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蛇。

    “你这几天去哪了啊?我找你都找不到啊。”阿娜尔笑眯眯的说道。

    钟厚两眼一翻,我靠,你不都从孙爷爷那里知道了吗,还问我!不过为了子孙后代着想,钟厚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就是跟一个朋友出去了一趟,就是帮个忙,没什么事。”

    “是吗?”阿娜尔浅笑盈盈,“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女朋友。”钟厚郁闷的回答,“额,不对,是女性朋友,找我帮个忙。”

    “就这么简单?”阿娜尔朝钟厚逼近了几步,她身上的淡淡香味顿时前赴后继的朝钟厚鼻孔里钻,那种如麝如兰的幽香,真是沁人心脾啊。更让人感到愉悦的是钟厚只要一低头,就可以从阿娜尔的领口处探进去,将那大好风光饱览大半。

    我们的纯情小处男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一边随意回答着这个女人的问话,一边偷偷的让眼睛寻幽探胜,那种感觉实在十分刺激。

    “好看吗?”阿娜尔忽然问了一句。

    钟厚连连点头:“好看。”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妙,抬起头就见到阿娜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钟厚脸涨得通红,辩解道:“我是说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好看,跟你气质很相配,穿在你身上,感觉你就跟仙女似地,出淤泥而不染,那个仙气飘飘啊,好看极了。对了,你是在哪买的,我也去买一件。”

    阿娜尔一双妙目从钟厚身上扫过,笑道:“怎么着,想买一件送给你的小情人?就是这次约你一起出去的那个姑娘吧?似乎叫方婷,难道你已经决定娶她了?你真的要抛弃我这个弱女子吗?”

    钟厚面色一僵,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多变了,刚才还凶巴巴的质问,现在顿时成了怨妇模样,不过看到阿娜尔娇柔如弱柳的模样,钟厚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软,这样的女人,哪怕做了再大的错事,恐怕只要撒个娇,就可以让一切轻易抹去了。怪不得妲己褒姒可以祸国殃民呢,这样的女人实在太有杀伤力了。钟厚强行将心头的同情的情绪驱除。脸上露出憨憨模样,笑道:“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敢有那样的想法啊。”

    阿娜尔点了点头,说道:“是不敢,但是心里很想是吧?”

    钟厚彻底被这个女人打败了,还有完没完啊,大半夜的就是来跟自己讨论这个问题的么?他索性不说话了,反正哥们很清白,吻了那也是被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看到钟厚不说话了,阿娜尔却又一下换了一张小脸,缓缓的走到钟厚边上,依偎在钟厚怀里:“你不要怪我追问的凶嘛,人家也是怕别人把你抢走了,好容易有个老公,还没来得及玩,就被别人抢走了,任何女人都要生气的嘛。”

    靠,我是玩具还是什么?就是让你玩的啊?钟厚还是沉默。

    “别生气了嘛。生气了就不好看了。”阿娜尔抱住钟厚的手臂开始撒娇,饱满的胸部不住研磨,那种丰盈与弹滑透过薄薄的衣裳传到钟厚的手臂上,再由手臂反馈到脑海中。钟厚一下懵了,脑子里唯有一个念头,大,真大,真的很大。

    “你不生气了?”阿娜尔见钟厚脸色稍缓,顿时高兴起来:“只要你跟你名字一样忠厚老实,我还是很好说话的,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床上还是个女流氓,跟姐混,一定会让你享受到最尊贵的服务。用句时髦的话说,就是VIP享受啊。”

    钟厚脑海里刚酝酿出一丝旖旎情绪,顿时被阿娜尔几句话打消的一干二净。不过,阿娜尔后半截的话听起来还不错啊,尤其是那句床上还是女流氓,钟厚嘿嘿一笑,傻乐起来,也不知怎么个流氓法,有机会真要好好尝试一下。

    钟厚神色终于好转,阿娜尔嘻嘻一笑:“来,现在就让姐姐看看,我家小弟弟有没有背叛我,是不是还是纯情小处男。”说着就将一双葱白的玉手伸出,朝钟厚下体处探去。

    73、药王之孙木寒秋

    正文73、药王之孙木寒秋

    男人有很多地方不能乱摸,摸了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第一个就是头,男人的头是怒火激发器,谁要是一不小心摸了,很容易会引起一个人的咆哮,再一个就是小弟弟,摸了头只可能暴躁,摸了小弟弟那绝对是狂暴,狂暴也有两个方向,对男人那就化作暴力,对女人那就化作**。

    阿娜尔一身功夫不是白练的,快,准,狠。钟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钟厚的小弟弟,还轻轻的揉搓了几下,似乎是在判断什么,钟厚一下就狂暴了,那些狂暴在内心里释放不出去,顿时化为**在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荡,荷尔蒙因子彻底被激发。

    “不错,阳气很足,精气内收,明显还是童男子。”阿娜尔赞许的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钟厚会害羞的或者假装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害羞……她猜错了。一个被荷尔蒙操控的男人无疑是可怕的,他就像一个大无畏的勇士,比烈士还烈士,比禽兽还禽兽。她武功高?她有小蛇?这些统统不重要,因为,我有荷尔蒙。

    阿娜尔呆住了,脑海中有很多的设想,但是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恶狠狠的向自己扑来,那表情,就像是一只恶狼见到了一只小白兔。一向强势的阿娜尔绝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小白兔。可是,这一刻,在钟厚的扑击之下,她却像一个小白兔一样,无能为力。

    钟厚曾经这样扑过一个人,那个人是祝英侠,当时钟厚扑上去之后,带着无限委屈狠狠的搓揉了几下祝英侠胸前的饱满。那种感觉好极了,钟厚记忆犹新。这一刻,在荷尔蒙的召唤与指引下,钟厚准备让这一切重演。一个饿虎扑食,一个柔软弹性十足的身子,一个略微有些惊慌失措的脸,一汪水汪汪的清泉,一口艳光四射的井,钟厚忍不住,手未动,口先至,一下埋到那红艳艳的嘴唇上,吮吸起来,香甜柔软,十分美味。

    “亲够了没?亲够了就赶快爬起来,老娘对你这样的初哥没兴趣。”阿娜尔恶声恶气,内心里却是无比柔软,初吻啊,本来准备选一个黄道吉日与初红一起奉献出去的,居然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先夺走了。可恨!可恨之极!

    女王一发飙,那气场真不是盖的,精虫上脑焚身的钟厚立刻就打了个激灵,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居然跟阿娜尔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并且强吻了她。虽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虽说她一直宣称可以予取予求,可是这是有前提的啊,前提就是自己从一而终,绝无二心。自己是这样的人么,钟厚想了三四遍,还是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哥就像黑夜中的一盏明灯,永远有无数飞蛾环绕四周,哥这么拉风的男人,怎么会只有一个女人呢。

    惨了,惨了,这下估计要倒霉了,是咔嚓上面,还是咔嚓下面,这实在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啊。钟厚瞄了一眼阿娜尔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不断在盘算,究竟怎样才可以逃过这一劫。

    出乎钟厚的意料,阿娜尔虽然面如寒霜,但是却没有发飙的迹象,只是声音越加清冷了些:“胆子不小,连我的便宜也敢占!不过你现在还有用,暂时还留着你,而且你亲了我,以后就更加要注意了,可以跟其他女人接触,但绝不可以微笑。”

    不是吧,这姑奶奶也真狠,微笑都不可以,难道你不知道微笑是泡妞把妹第一杀器吗?不知道微笑是人类的第二语言吗?不知道哥的微笑很迷人很性感吗?居然这个都不允许,钟厚正准备说些什么,却一下被阿娜尔打断了。

    “你可以微笑,但是我不介意让你那张看似老实的脸更加老实一点,我想猪八戒的那个形象应该很适合你。”阿娜尔直接开始了恐吓,“我也可以把你对着微笑的美女的脸弄得很艺术,很抽象,想必你也没心情对一个艺术抽象的脸微笑吧?”

    钟厚想愤怒,钟厚想狂暴,但是没有荷尔蒙的催化作用,钟厚只得跟小白兔一样,眨巴着看似纯真人畜无害的双眼,一边在心底暗暗发狠,终有一天,哥实在撑不住了,就娶了你这个婆娘,那时就叫你知道厉害。钟厚的阿Q安慰法还是很管用的,他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娇艳的美人,满意极了。起码这是一个不错的退路,实在不能花丛遨游,我自采花一朵,还是百花丛中一枝独秀的那朵,真的很不错。你瞧,其实有的时候换个想法,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中医大会就快举行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阿娜尔说起了正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认真起来看上去还是很端庄贤淑,很能撑得起场面。

    “还行吧。主要就是多练习一下,医术这东西,短期也没什么太大的起色。”

    “那只是一个方面,你对这次中医大会有哪些比较重要的对手了解吗?”

    “不是很了解,也没必要了解。”

    “自大狂!这次的奖励是内经十三方,我希望你能重视一点,到时候被别人夺走,恐怕你哭都哭不出来。”阿娜尔冷笑一声,拿出一个名单,“给你看一下,这是有可能成为对手的人,有成名已久的名家,也有声名鹊起的新秀。”

    钟厚接过阿娜尔递过的一张纸,顿时满脸赞叹,阿娜尔的字写得非常不错,俊秀中带着飘逸,赏心悦目啊。看了一会阿娜尔的字,钟厚这才开始看那些名单,一个个名字,熟悉的不熟悉的后面都有一些介绍,看来阿娜尔很是用心啊。

    蓦然,钟厚看到了一个名字,顿时目光一凝,手也不自觉的用力了一些,把纸张的边角捏成了一团。

    “木寒秋,药王木云峰之孙,天资纵横,才华横溢,三岁可识草药,八岁能被背头歌,十二岁就可以开药方给人治病。药王的本事被他学到了十成,一出道就名扬中医界,被誉为年轻一代第一人。”阿娜尔似乎早就知道钟厚一定会有所反应似地,一看到他表情微变,立刻就把这段话背诵了出来。

    74、尘封的往事

    正文74、尘封的往事

    “狗屁,统统都是狗屁。”钟厚一向都很淡定,可是看到这个名字忽然有些暴躁起来。

    “一个是药神之孙,一个是药王之孙,可以说年轻一代里面最强的就是你们两个了。当年你爷爷败在了药王的手下,你现在是不是准备一雪前耻呢?”阿娜尔说起话来怎么看都像是撩拨。

    钟厚不屑的一笑:“我爷爷才是最强的,那药王算不了什么。”

    阿娜尔呵呵一笑:“中医大会你爷爷可是失败了的,药王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而且,药王家族现在已经把产业开得遍地开花了,你们钟家却只能守在一个荒野之地,救治一些农夫村妇罢了。”

    钟厚对着阿娜尔横眉怒目,虽然这是一个女人,虽然她身上有一条自己最怕的蛇,可是有些事情是底线,绝对不能触碰的!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钟厚愤怒的低吼,爷爷平日时不时的有些伤心,然后就拼命的喝酒,钟厚问他他也不说。但是这么多年下来,钟厚还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一切都跟药王木家有关系,当年的一场争战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这一切都是猜测,但是钟厚相信自己的判断!现在阿娜尔居然拿这件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这下彻底惹怒了钟厚。

    “你就知道对我一个女人家发火吗?”阿娜尔风轻云淡的说道,“你要知道我们是一家,你是我未来的老公,我不帮你还帮谁?但是你要正视竞争对手,这是成功的第一步。有怨恨,有不满,有愤怒,那就朝木寒秋发去啊,打败他,让他骄傲的内心彻底崩坏,让他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出门不好意思见人,让他痛苦折磨忧伤难受悲戚!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钟厚一愣,神情稍稍缓解下来,自己刚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主要是木家在钟厚心头存在太久了,他一直把这个家族藏在心中,做梦都想击败木家,洗刷钟家的耻辱,给爷爷争光。因为有了这个执念所以才会情绪激动,一听到阿娜尔的质疑就愤怒起来。这其实很正常,钟厚说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罢了,虽然有些小心机,但是还缺少磨练。

    “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火。”钟厚冷静下来之后,诚恳的向阿娜尔道歉。

    “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阿娜尔忽地又一笑,甜美中带着妩媚,“其实你刚才愤怒的样子看上去还蛮有吸引力的,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说着阿娜尔还舔了舔嘴唇,性感到极点。

    钟厚赶紧移开视线,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禽兽一回。上一次可以得逞毫发无伤,再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对当年的事情了解多少呢?”阿娜尔正色问道。她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一张脸变换极快,刚还在引诱钟厚,一下却又端庄起来。

    钟厚摇了摇头:“爷爷从不跟我说这些,我问了很多次,他每次都是沉默。”

    “我倒是知道一些内幕,你想不想听?”阿娜尔视线投放到钟厚身上,微笑着说道。

    钟厚狐疑的看了阿娜尔一眼,我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的?不过这话他却不好问出来,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突然发飙,她太反复无常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阿娜尔笑眯眯的解释道,“那是因为你有一个问了却也什么也不说的爷爷,而我恰好有一个不问他却抢着告诉你的爷爷,就这么简单。对了,我们的婚事就是这两个老家伙定下来的。”

    老家伙?钟厚脑门一寒,看来这个妖女对这门亲事也很是不满啊,不过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居然不去抗争却默认了这事。还好她没悔婚的意思,钟厚看了一眼阿娜尔雄伟的胸部,暗自庆幸。

    男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想着拥有一个女人的同时,还可以拥有更多女人。只是大部分人在现实的铜墙铁壁下,这个念头被雨打风吹去。当然,也有不少成功者,钟厚有可能会是其中之一。

    “你好好跟我讲讲。”略微沉默一下,把自己的思绪从乱七八糟的情绪中隔离开来,重新回到这件事情上,爷爷当年的事情是钟厚一直孜孜以求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自己的爷爷那么痛苦?

    “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平息一下情绪。因为无论你怎样激动,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根本无法弥补。而你所能做的就是谁欠你的就让他还回来,谁吃你的就让他吐出来。”阿娜尔冷冷的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

    钟厚用力的点了点头,果然调整了一下呼吸。谜底,在真的要揭开的时候,心情反而不那么忐忑了,有一种各尽人事各安天命的豁达。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么,就放眼未来吧!

    “很久很久之前,中医界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医术无双,德艺双馨。他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姓木、一个姓钟,这两个徒弟都很勤奋,在中医上也很有天赋,一时间被誉为中医新生代的双星,十分耀眼。可是姓木的师兄总是比姓钟的略微逊色了一些,终于有一天,姓钟的在中医大会上取得了第一名,姓木的只能排名第二。这两人的实力远远超过其他中医圣手,有好事的人就给两人起了外号,姓钟的叫药神,姓木的是药王。”

    “败给了自己的师弟,而且还是在中医大会这么正式的场合,药王内心非常痛恨姓钟的师弟。但是他面上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还是笑容满面。那时两个人的师傅已经故去了,师兄弟联合经营师傅留下的产业回春堂,把回春堂越做越大。一晃又是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又一届的中医大会到来了。这次姓钟的师弟没准备参加,他有心成全他的师兄,让他在这一届夺冠。可是木姓师兄却说,他想堂堂正正的战胜,不想被人可怜同情,极力让钟性师弟参加中医大会。”

    “在中医大会的前一天,木姓师兄忽然找到钟姓师弟,希望能为明天的比赛压一点赌注,这样才更能有动力,发挥的会更好。赌注就是回春堂的一半所有权,谁输了就把那一半所有权交出来。钟姓师弟觉得没这个必要,可是木姓师兄却百般讽刺,泥人还有三分火性,钟姓师弟按捺不住,答应了下来。两人当场就签订了协议。”

    “说实话,钟姓师弟比木姓师兄医术要高上一筹,当时他还想赢了再把属于木姓师兄的份额给返还回去,毕竟师兄弟一场,没必要大伤和气。可是,钟姓师弟却败了,在一个环节药材出了问题,他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了!木姓师兄当场就把两人签订的协议拿了出来,得意的宣布回春堂从此就是木家的产业了。钟姓师弟难以置信的看着木姓师兄的那副嘴脸,当时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那个钟姓师弟就是你的爷爷,你爷爷失败之后,你奶奶非常痛恨他,痛恨他一个人擅自做主就签订了那份协议,痛恨他不为家庭考虑,没过多久,就跟一个姑妈出国去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你爷爷就带着这个孩子回了老家,隐居了起来。当时他因为内疚痛苦也没心情教你爸爸,所以你爸不会医术。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日自己的药材之所以会出问题,是一个很信任的朋友做了手脚,这个朋友被药王收买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你爷爷非常生气,正好你当时也出生了,他就全心全意的教你医术,尽力的让你成长。可是他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有人为他雪去前耻,另一方面又因为木家势大,害怕会伤害了你的性命,所以虽然一直用心教你医术,却从不告诉你真相。”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钟厚眼睛眯了起来,质问了阿娜尔一句。

    阿娜尔秀美的脸颊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神色:“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时机成熟了!”

    75、不能干一杯,那就亲一口

    正文75、不能干一杯,那就亲一口

    时机是已经成熟了,药神钟家的威名早已经被雨打风吹去,除了一些老人,所有人再也不知道曾经有一个用药如神的钟为师。敌人在明,我方在暗,这是很大优势。而且三十余年磨一剑,钟厚这把利器一出鞘,就是森寒扑面,杀机凌厉。更重要的是,钟厚有了一个不小的靠山,根本就不用怕木家可能而来的报复。有很大的把握击败,却又没有什么担忧的地方,你说这个时机够不够成熟?

    钟厚被阿娜尔一说,也沉吟起来,本来虽说也放了不少注意力在内经十三方身上,但这推动力却略嫌有些不足。现在被阿娜尔告知了当年的爷爷所蒙受的一切,钟厚没有愤怒,他只是把愤怒转化为了无边的战意罢了。中医大会,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展示战斗力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阿娜尔看着钟厚被自己调动起斗志,满意的一笑,看来内经十三方离自己又进了一步,但是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阿娜尔手一挥,就多了一本书在手上,发黄的? ( 终极神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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