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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范儿。先试试搭搭手吧,钟厚一个错步,已经来到了冷漠的面前,一个过肩摔,虽然冷漠极力躲避,但是在钟厚的武艺之前,他的躲避完全没有意义,一下被摔个正着。砰一声,冷漠这一下被摔的不轻,他迅速的又挣扎着爬了起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硬气。”钟厚赞叹了一声,但是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开玩笑,自己又不是基建队成员,要是换个青春无敌美少女还差不多。接连又是几下,冷漠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丝丝血迹从耳鼻口中流出,这就是传说的七窍流血了。
尽管被钟厚打成这样,但是冷漠还是一声不吭,一次次摔倒,就是一次次挣扎着爬起。看着他摇摇晃晃爬起来的样子,钟厚有些于心不忍了。心软是钟厚最大的毛病,他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一个问题:“昨天晚上你准备怎么对我的?我要听真话。”
钟厚这话一问出来,江思哲就紧张了起来。昨晚他可是妒火攻心,直接下达了死伤无论的命令的,要是冷漠说了出来这个之后,自己会不会被那小子痛殴一顿,要是让为了永绝后患,直接把自己给做了,咋办?这么一想,江思哲就冷汗直流,目光却一直鄙视着冷漠,希望一向不撒谎的他能为了自己撒一次谎。
122、这么点本事,还出来混?
正文122、这么点本事,还出来混?
冷漠听到钟厚的问话,脸上楞住了,迟疑了一下,说道:“就是想给你个教训。”
“没准备杀了我?”钟厚咄咄逼人。
“没有。”冷漠摇了摇头。他虽然会帮江思哲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是也有自己衡量标准。什么人该怎么对付在他心中都有那么一个标杆。
钟厚拍了拍手,笑道:“好。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今天这顿打就先记下了,如果不服气再来找我。”说完目光一转,视线就落到了江思哲身上:“江少爷,是不是我们来较量一下啊?”
江思哲脸色一下苍白起来,自己那两下子怎么会是钟厚的对手啊,他干笑一声:“哈哈,这个我水平很低啊,衬托不出你的神勇,让我这个手下跟你练练手,哈哈。”一挥手,寒冰就站了上来。
“这个我来对付吧。”阿娜尔见到寒冰就一直注视着他,这个人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她觉得钟厚肯定不是对手,所以见寒冰一站出来,就立刻出声把这档子事揽了下来。
见阿娜尔要出手,钟厚有些不好意思,他红着脸道:“还是我来吧。”
阿娜尔笑意盈盈:“兵对兵,将对将,你们两个大人物应该互相交锋才是,不能失了身份。”
江思哲面色一苦,怎么跟着钟厚的人都是这么无耻呢?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很漂亮,没想到也这么不要脸啊。现在知道身份了,可是刚才他抽冷漠的时候怎么就不注意身份了?现在看到寒冰可能比较厉害就退步了。不过江思哲也没把阿娜尔放在心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要不是自己现在不好上场,不然自己就能把她给收拾了。寒冰对付她,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江思哲甚至想叫寒冰下手轻一点,不要把这个大美人给大坏了。美人儿都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江思哲绝对没有看过古龙的小说,要不然他就不会这样想了。古龙是这样说的,江湖中有几类人轻易不要得罪,乞丐,还有女人。永远不要轻视女人,要么她身无长技,要么她就出手不凡。
阿娜尔明显就是后者,金牌打手寒冰居然被压制了,完全的压制住了。在阿娜尔犀利的进攻之下,寒冰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江思哲嘴一下张得老大,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一个看上去柔弱娇媚的女人,居然会有这么恐怖的战斗力。江思哲知道自己完蛋了,他开始考虑起钟厚的提议,是不是应该趁机给自己多照几张照片。
……
“你很不错,能在我手上坚持五分钟,非常不错。”阿娜尔看着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寒冰,一脸轻松的说道。刚才那场战斗,仿佛只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完全没有什么挑战性。
寒冰一动也不动,神色沮丧,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对高傲的他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听到这个女人狂妄的宣称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寒冰神色冷淡,心中却在滴血……
“现在轮到你了哦。”阿娜尔笑眯眯的看着钟厚,就像是妻子在温柔的对丈夫私语,“狠狠的打那个王八蛋一顿吧,居然敢来伤害你,不把他揍成脑震荡今晚你就别上我的床了。”
上床?钟厚精神一振,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立刻就问一句:“是不是我把那个小子打成脑震荡了,我晚上就可以爬上你的床了?”
就在这个时候,钟厚余光忽然扫到一道白光,他脸色大变,口中惊叫:“小心。”身子已经扑了上去,要挡住那道白光。钟厚终究还是站得远了一些,他眼睁睁的看着白光错身而过,向阿娜尔射去。
那道白光是寒冰发出去的,他被打倒在地不假,但是却不至于那么虚弱。示敌以弱,是为了降低敌人的防备之心,方便自己使出绝招,飞刀!寒冰在道上有一个飞刀王的美名,虽然比不上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但是也算是难得的好手了。他这次趁阿娜尔转身不备,释放出生平最威猛犀利的一次飞刀,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中只有阿娜尔的背影,心中翻滚着的只有对阿娜尔的仇恨与无边的战斗**,江思哲之前说的不出人命这句话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战斗之中,谁留手就是死路一条!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钟厚心中忽地涌起了一股哀婉的情绪,与阿娜尔相处的种种顿时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往事如烟,岁月流年,阿娜尔虽然有时凶恶了一点,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可爱的啊。时而性感时而温婉,她就像一个百变精灵一样,不知不觉已经在钟厚心头烙下了属于她的独特标记!那句君为旭日我做朝霞无时无刻不在动摇着钟厚游戏花丛的决心。现在,自己生命中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就要香消玉殒了吗?钟厚毫不怀疑那把飞刀的力量,他觉得一旦击中,阿娜尔只能是一个死亡的下场!可是钟厚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眼眶一下红了,一种愤怒的情绪充斥胸腔,他想爆发,撕碎一切,凶手,指使凶手的人,统统都不放过!
曾经有一个人对钟厚说过,孩子,你要相信奇迹,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奇迹,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因为相信会有奇迹,钟厚才会才二十出头的年龄就成为当地的名医。因为相信又奇迹,钟厚心里已经绝望,目光却一直看着阿娜尔。
没到结局的那一刻,一切猜测与预言都只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
奇迹发生了!
阿娜尔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她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寒冰的危险气息,但是自己却很轻松的将他击倒了。这让她有些疑惑,所以虽然背对着寒冰跟钟厚说话,但是却一直锁定着寒冰。练武练到了阿娜尔这种境界,听风辨音的本事那是必不可少的!寒冰放出飞刀的那一刹那,阿娜尔就知道了。后来钟厚的一声惊叫与纵身一扑,她都知道。当时她还心中一紧,不过钟厚没能挡住,这让她松了口气。这时,飞刀已经来到了背后。阿娜尔一只手反转,玉手葱白,轻轻一夹,来势汹汹的飞刀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温柔的跟一只被驯养的老虎一样。
“就这么点本事,还出来混什么混呀?”阿娜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寒冰哇一声吐出一大口血,纯粹是被气的。阿娜尔一笑,她是故意说出这句话的,任谁在自己得意的领域被人轻易打击,也会一蹶不振。除非是那种心智异常坚定的人,那种却是少之又少啊。可以说,这个人从此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不足为虑!
123、说话算数不算数
正文123、说话算数不算数
阿娜尔居然没事?钟厚刚才一扑摔倒在地上了,这时赶快站起身来,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阿娜尔两个手指就把飞刀给夹住了,这等功夫当得上逆天二字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真要娶了她过门还不得被她欺负死啊。钟厚眼前立刻就浮现出自己赤身被阿娜尔皮鞭抽打的形象,身子立刻就抖了一下,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刚才还念着阿娜尔种种的好呢,这下见阿娜尔没事,钟厚心中顿时又起了敬而远之的心事。这个悍妞,带出去很是威风,有什么敌人,全能给你料理了,放家里,那就是个地雷啊,一不小心就炸得你体无完肤。
江思哲手下两个人都被放倒了,他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下意识的就去摸腰间的枪,但是一想起动枪的后果,又有些担惊受怕,赶快把手拿开。一拿开却又心中发虚,不知道钟厚怎么对付自己。就是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中,江思哲手跟枪之间一次次亲密接触,又一次次远离。
钟厚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江思哲,一下就注意到了他奇怪的举动,心中也是一紧,他还真怕这小子狗急跳墙了。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怎么着,还想跟我动枪不成?”
“没有,这个真没有。”江思哲把手从枪上拿开,就好像是一个色狼的手从美人横陈的玉体上挪开一样,充满了不舍与惋惜。不过一拿开,他的神态却是自然了很多。
“我手下两个人都已经这样了,钟少,你说是不是我们这档子事就了结了啊?”江思哲一脸讨好的看着钟厚,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一马。
“了结?怎么了结啊。在路上走着,一个人唆使了一条狗去咬了人,你说被咬的人是找人呢,还是找狗呢。”钟厚慢悠悠的说道,“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去找主人,很不幸的告诉你,我就是个正常人。”
“钟少真的不肯放过我?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江思哲有些生气了,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何必动粗呢。
“我不打你一顿,实在出不了我心中的恶气啊。要不等我打过你之后,我们再来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个仇怨给解了?”钟厚很是无耻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打了我之后还想跟我一笑泯恩仇?江思哲鼻子都快被气歪了,本来看他面相还以为是个老实人,谁知道这小子居然这么无耻。不过看钟厚样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江思哲不准备多费口舌了。今天受了这羞辱,以后可以把场子找回来。祝家能罩得住他一时,还能罩得住他一世?把事情做得隐秘一些,没什么破绽,就可以了。心中有了主意,江思哲神色更是坦荡。
“来吧,我也想好好跟你较量一下。”怎么说自己也是学过跆拳道的,虽然不是钟厚对手,但好歹还能支撑两下吧?
想象总是那么丰满,现实却是如此骨感,江思哲很快就发现自己那两下子真的就只是两下子,完全不够看的。这一次钟厚没再用过肩摔,他选择了一个更加酣畅淋漓的宣泄方式,扇耳光。
自从那一次扇了黄醇安的耳光之后,钟厚就喜欢上了这个动作,一挥手,多么霸气啊。那一声啪,简直可以媲美女人的娇吟啊,让人心血沸腾,大叫过瘾。钟厚迄今为止已经扇过好几个人的耳光了,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了。
“啪。”一个耳光,江思哲被扇的踉跄了一下。
“好好的来招我惹我!那个傻女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猪脑子啊?你爸妈给你这大脑是让你思考的,不是叫你当蠢猪的。”
“啪。”又一个耳光,江思哲另外半边脸也鼓胀了起来。
“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就派人来枪杀我!我这是替你爸妈来教训你,小子,下次不要惹是生非,免得替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啪。”再一个耳光,江思哲的嘴角沁出丝丝血迹,一双眼睛恶毒的看着钟厚。
“看什么看?再看你也不能变成超人。这个世界上,有实力才有发言权,没实力你就是一个屁。不,你连屁都不是,你就是一个屁干!”
钟厚一连四五个耳光扇下去,成功的完成了之前的战略目标——打得江思哲连爹妈都不认识。估计江思哲现在这样子来到他爸妈面前,他爸妈肯定不敢相认吧?那不是一张脸,那整个就是一猪头!
“造型不错。”钟厚打完收工,还没忘记奚落江思哲一句,“我之前好心劝你先拍几张照片,你却不听。瞧瞧,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了,唉,看了让人心痛啊。”
江思哲两眼喷火,看着钟厚,虽然自己不知道脸上是什么情况,可是想象一下就知道好不到哪去。这一切都是拜钟厚所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风水轮流转,总会有落到我手上的那天,江思哲在心中暗暗发狠,总有一条,我会把这一切都返还给你的。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还是有一句很真诚的话要对你说,杀人者人必杀之,欺人者人必欺之,有什么样的因才有什么样的果!如果没有你之前的无事生非,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你好好的想一想吧。”说完钟厚就很潇洒的推门走了出去,阿娜尔大有深意的看了江思哲一眼,也是跟着走了出去。
……
“他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啊。”阿娜尔叹息道,“说起来你仇人都已经好几个了,你就这么由着他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冒犯过我的我都已经给他们惩罚了,你还要我怎么办?”钟厚悠悠说道,“把所有可能对自己不利的人都斩杀干净,这放在古代还有一定的可行性,现在么?呵呵,华夏国可是法治社会。”
“说是法治,但还不是有权势的人说话发言?就譬如那木家……”阿娜尔一提到木家就是气不顺,不过她眼睛随即又亮了起来。“你前两天做的事情不错,大快人心啊,哈哈,木家那个小子可是被你抢了不少的风头,真是让我欢喜啊。”
钟厚见到阿娜尔笑靥如花美人如玉的魅惑模样,心中就是一动,顿时把敬而远之的心思收了起来,他恬不知耻的凑了上去,一脸贱笑:“你刚才说的什么话还算数吗?就是那个……你懂的。”
阿娜尔一头雾水:“我说的什么话啊?”
“就是那个啊……那个。”钟厚有些急了,索性不再遮掩,一下说了出来,“你说的,如果我把他打成脑震荡,今晚就让我上床。”
阿娜尔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说这事啊,那我是逗你玩的。我是怕你心太软,下不了手,才激励一下你,你不会当真了吧?”
124、又不是没睡过
正文124、又不是没睡过
阿娜尔笑的越甜美,钟厚的心里就越痒痒。这是一个罂粟花一样的女人,你极力的不想去靠近,可是却不由得被吸引。他壮起胆子继续说道:“你明明说了的,你说话要算数啊。”
阿娜尔格格一笑:“我说话就不算数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钟厚立刻就蔫了。能怎么着?打,自己不是对手,骂,肯定会被海扁。哼,这就是一个暴力女,还是离得远远的吧。钟厚心中微微酸涩,这样劝慰起自己来。可是阿娜尔下一句话却立刻又让钟厚眉开眼笑,男人啊,骨子里总会有那么一股子贱贱的因子,当然,这都是对自己看中的女人。
“看你那傻样,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看你表现吧。”
钟厚在接下来的表现相当出色。阿娜尔渴了他给买水,饿了面包立刻送上,累了他还负责捶背,当然,在赔阿娜尔逛街的路途当中他更是神勇,忙着刷卡付钱不说,还扮演了多手观音的角色,十几个包他都给拿的妥妥的。
“今天表现还可以。”阿娜尔拦下一辆出租车,赞许的对钟厚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钟厚抓狂的话,“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钟厚还沉浸在表现尚可的称赞之中,还在臆想能发生一些什么,陡然听到阿娜尔叫他回去,顿时叫出声来:“凭什么呀,我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赶我走。”钟厚知道机会来之不易,死皮赖脸的一定要抓住不放。推到了阿娜尔只是一个目的,更主要的是要解决处男蛊的事情,这就是把利剑啊。悬在头上,自己与别人的亲密举动也就很有限了。可是还有很多妹子姐们在等着自己解救呢,钟厚有些悲天悯人。
阿娜尔也觉得自己有点过河拆桥的味道,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好吧,允许你送我一程。”
司机大哥愤恨的按了一下喇叭,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啊,就这么要落入魔掌了。送一程,送到地头就把小弟弟送进去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可是见的多了。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没人给个机会让自己送一程呢。
司机大哥心中不痛快,车子开得格外的彪悍,十几分钟就把两个人送到了地头。收下钟厚给的钱之后,更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久呆,迅速的调转车头,消失在茫茫车流之中。
他的怪异的举动丝毫没能影响到钟厚的心情。下了车,钟厚同学讨好的说道:“原来你就住这里啊,我给你把东西拿上去好不好?”
“用不着。”阿娜尔一指迎了出来的一个侍者,“这是五星级酒店,我是VIP客户,专门有人服侍的。他体格雄壮,有些事情比你更适合。”
体格雄壮?有些事情比我更适合?钟厚顿时有些吃味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难道你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连酒店的服务生你都不放过?要搞清楚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钟厚的脸色一下黑了下去。
那个侍者一听到阿娜尔赞美他体格雄壮,顿时一股无名真气在身体内流转起来,身上的毛孔全都舒展开来,比三伏天吃了一个冰镇西瓜还爽。他抢先一步,从钟厚身上把那些袋子全都拿了过去,彬彬有礼,表现的跟一个绅士一样:“这位美丽的小姐,很乐意为你效劳。”
效劳。这两个字深深的刺激了钟厚。他真想一巴掌抽死这个服务生,我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需要你效劳的?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自己会去开垦。
阿娜尔似笑非笑的看了钟厚一眼,不说话,自己跟在那个服务生背后走了进去。怎么看,都有些夫唱妇随的味道。钟厚更加不淡定了,他也急急忙忙走了进去。
阿娜尔住的房间是一个总统套房,一打开房门,一股贵气就扑面而来。侍者乐颠颠的把袋子放了进去,就垂手站到了一边。刚才这位美丽的小姐可是说了,自己体格雄壮,有些事情比那个小子更合适。这话是一个隐秘的暗语,他可是懂的。看来再美丽的小姐也有寂寞的时候啊,那个傻小子,中看不中用,今天就让我来好好的……嘿嘿,他一个人傻乐了起来。
“你不还出去?”钟厚看到侍者还站在边上,立刻神色一变,没好气的说道。
“这位小姐没叫我出去,你瞎叫什么啊。”侍者觉得阿娜尔对自己态度很不一般,就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对钟厚冷嘲热讽,“我看应该是有些人要出去,绣花枕头。”
“绣花枕头,这称呼不错。”阿娜尔笑了一笑。
侍者一听阿娜尔赞同自己的说法,精神更是大振,他得意的看了钟厚一眼,眼神更是不屑。
不屑的眼神没能持续多久,阿娜尔一句话就让侍者心坠到了谷底:“可是我们家的事情要你一个外人说什么呢?他是不是绣花枕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连续两句反问,侍者顿时面色苍白,他期期艾艾的似乎要说些什么,一些断续的语句从他口中冒了出来:“体格……强壮,有些事情……更适合,你……说的啊。”
阿娜尔妖媚的一笑:“这话怎么了?有问题么?你体格强壮啊,所以拎包这体力活刚好适合你做。好了,没有事的话你就出去吧,不要打搅我们谈情说爱。”
被耍了。侍者脸上火辣辣的,一脸羞愧的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等那个侍者一出去,钟厚顿时不行了,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真是痛快啊,笑死人了,钟厚以手捶地,一想到那个侍者得意的神情一下凝固在了脸上,心头就是一阵畅快!一阵阵笑不要钱似地从肚子里批发出来,在整个房间洋溢开去。
阿娜尔也是嘴唇微动,一抹好看的弧度泛起。
许久,她神色清冷起来:“笑够了没?笑够了就赶快回去吧,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方便啊。”
钟厚听了这话,顿时笑不出来了。他走到床边,靠近阿娜尔坐下,腆着脸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啊,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125、另类的解释
正文125、另类的解释
阿娜尔凤目圆睁,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坏了,说错话了。钟厚立刻把嘴闭得紧紧的,像一只被主人呵斥的小猫一样,老实的很。女王殿下面前,谁人敢不臣服?
见到钟厚这个样子,阿娜尔心中一软,叹息道:“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嘴上占我便宜有意思吗?有本事你动真格的啊,你敢吗?你不敢!你怕承担责任,其实我的要求已经很明白了。只要你一心一意的对我,我也会诚心诚意的待你。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你就做不到,你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里呢?”
钟厚沉默着不说话。刚才他是一只小猫咪,现在一下就成了一只羔羊。
“刚才你心中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不舒服?男人,女人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男人希望有很多的女人,但是却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跟别人有一丝暧昧。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难道看你嬉戏花丛我还要笑着奉承你不成?告诉你,做不到!”阿娜尔说着就有些气鼓鼓的,要不是自己身为苗族圣女又被爷爷许了亲,自己才不会跟这个花心的男人在一起呢。
钟厚被阿娜尔说的实在无言以对,他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准备走了。人总是有自尊心的,就算你是一个大美女,就算我对你有好感,可是你也不能指着我鼻子骂吧?打不过你,我走,还不成吗?
阿娜尔见钟厚起身,心中不由得一紧,是不是自己把他给骂狠了?万一他负气而去怎么办啊,说实话,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阿娜尔说对钟厚一点感情也没有,完全是自欺欺人。她现在最痛恨的事情就是钟厚不肯跟她一心一意的跟自己过活,却到处沾花惹草。你沾花惹草倒还罢了,偏偏还来招惹自己!这真当自己是泥人性子,没火气了不成?
纵有千般怨,依旧一片情。阿娜尔终于还是出声挽留道:“你站住。”
口气十分凶恶,钟厚听了却是心中一喜。他还真怕自己出了这个门!一出了门,到时候两人还怎么相见,再相见那该多么的尴尬啊。好在阿娜尔叫了一声,免除了未来的尴尬。
见钟厚停住脚,阿娜尔解释着说了一句:“哼,不是我挽留你!我只是不想在背后被人骂。不就是让你上床吗?好,今天就让你上!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幺蛾子。”
啊,钟厚立刻呆住了。这六月的天,变得也没这么快吧?开始还是训斥,眨眼间就要上床了?虽然心中窃喜,钟厚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我觉得有些快了,是不是再多认识认识?”
阿娜尔心中暗恨,狠狠的白了钟厚一眼,不说话,自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钟厚有福了,他亲眼目睹了一个美人入浴出浴的过程。说是过程,其实也错了,关键的部分他一点也没看到。而且,这个美女有些目中无人的意思,好像钟厚只是空气一样,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阿娜尔拿了衣服,就去浴室,不一会,就是水声潺潺,诱发了钟厚的无边想象。
阿娜尔穿了一件低胸的睡衣出来,发梢之上水珠滴滴,不时滚落,出浴的美人看了真叫人心痒。
阿娜尔吹起了头发,在电吹风的轰鸣中,发丝飘扬,美人如玉,举手投足,偶尔春光外泄,格外可人。
阿娜尔像一条美人鱼一样,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体微蜷,玲珑的曲线展露无疑,让人望而便生**,兽血沸腾。
……
钟厚始终呆呆的坐在床上,他被完全的无视了。等了许久,阿娜尔似乎真的熟睡了,钟厚这才用低低的声音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天色已晚,今天就在这睡了。”此刻是晚上七八点钟,正是黄金时间,真难为钟厚说了这句大瞎话,也不脸红。
说完这句话后,钟厚就屁颠屁颠的过去洗澡,洗完了之后一下就钻到了床上。
他先是静静的躺了一分钟,有些伤感。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涯就这么没了?又有些犹豫,要是阿娜尔赖上自己怎么办?自己纵横花丛的伟大理想还没实现哪?终究还是身边美人的芳香占据了上风,钟厚决定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明日愁来明日愁,日后再说。
一双咸猪手颤颤巍巍却异常坚定的像阿娜尔的高耸处抚摸而去。对阿娜尔的那两团美好,钟厚可是觊觎已久了的,他也曾偷偷看到过两回,但是看了只是过了眼瘾,真摸到了才是真的过瘾啊。
近了,更加近了,钟厚的动作越加的轻柔,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阿娜尔,让自己今天的告别处男仪式中途夭折。可是,可是……钟厚哭了,人算不如天算,就差那么一点点,钟厚就可以触及梦想中的那团饱满了,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一只手给牢牢抓住了,是阿娜尔。
阿娜尔秀眉一扬,略微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这个应该问你才是啊,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上床,上床啊!上床难道不是应该这样吗?虽然我是处男,可是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啊!钟厚有些郁闷了,他愤怒的想咆哮。
“哦,想起来了,我似乎说过让你上我的床的吧?”阿娜尔似乎睡的有些迷糊,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是啊,是啊。”钟厚连连点头,“想起来就好,现在还不把手放开?”
阿娜尔听话的放开了手,这次却背转了身子,整个人立刻又悄无声息了。
害羞,这小妮子害羞了。钟厚哈哈一笑,既然不能占领制高点,那么改变一下战略未尝不可啊。阿娜尔这么一翻转身子,翘臀就暴露在了钟厚的眼前,在丝绸睡衣的包裹之下,臀部显得结识高耸,吸引力一点也不比胸前的那对美好差。钟厚一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上去。
武侠小说中有一句十分经典的话,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这句话形容的就是绝世高手,以不变应万变,从容而自信。阿娜尔就是这样的高手,钟厚动作很快,但是依旧没能得逞,他的手又被抓住了。
“你做什么?”钟厚爆发了,“是你自己说要上床的,现在又这样对我!那好吧,你说话不算没关系啊,我走,我走就是了!”
阿娜尔笑眯眯的:“谁说话不算数了?我问你,你现在是在哪啊?”
“床上啊。”钟厚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在床上,还是在地上啊?
“那这是谁的床呢?”阿娜尔继续问道。
“你的。”钟厚老实的回答。
“那你凭什么说我不让你上床呢?你这不是上床上的好好的么?孩子,乖,别闹哈。”阿娜尔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留下一脸傻眼的钟厚愣在当场。原来上床就是这个意思啊!
126、孙琳琳恋爱了
正文126、孙琳琳恋爱了
305是一个阶梯教室,可以容纳一百多个学生,钟厚的课就是在这里上的。本来他上课的地点不是在这里,可是自从钟哥的名头打响了之后,来围观的人很多,原本只能容纳五十人的教室明显就不够用了。厉仁远发话,这才安排了这么一个大教室给钟厚。
教室里面,乱哄哄的,完全没有上课前的那种氛围。大家各做各的事情,没人把接下来的课当一回事。自从上过钟厚的课,对那些照本宣科的老师教的课程就实在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就像是吃过了燕窝鲍鱼再去吃馒头窝头一样,这怎么吃得下啊?
305教室正中间的位置是黄金位置,向来为一群女生所占据。孙琳琳手托着腮,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宁露摇了摇头,推了孙琳琳一把:“你知道钟哥去哪了吗?怎么上周都是别人代他上课啊。”
“不知道。”孙琳琳神色冷淡的应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想提起钟厚这个人。
“真的不知道?”安宁露狐疑的看了孙琳琳一眼,再次问了出来。
孙琳琳就不说话了。安宁露觉得无趣,也闭口不言。她无意识的一回头,正好看见钟厚走了进来,顿时面上一喜:“大家安静,快看谁来了。”
顿时百十双眼睛一齐注视到钟厚的身上,然后一阵欢呼爆发出来。
“钟哥啊,你去哪了,可想死我们了。”
“是啊,是啊,我女朋友都瘦了好几斤了。”
“我说哥们,你就这么大方啊,女朋友为钟哥而瘦,你也不吃醋?”
下面的人纷杂一片,说什么的都有。钟厚心中充满了温暖,这些学生真是太可爱了。其实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尽心尽力的教导了一下他们,想跟他们做朋友而已,居然就被他们这样对待,真是心中有愧啊。
钟厚不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他情绪激动起来:“大家真是看得起我啊,呵呵,我也不能叫大家失望,今天我给大家传授一套针法!这套针法不是我家传的,所以可以传授给大家,想学的就仔细看好咯。”
钟厚这套针法虽然算不上多么出奇,但是在针谱中算是扎实的入门针了。学得此针法,一般的问题都能解决。钟厚就在台上给下面学生讲解起来,如何用针,运针手法,很快两堂课又过去了。尽管下面学生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下面还有课,钟厚也不能占用别人的时间,只好在学生的不舍中说了下课,学生们这才不情愿的三三两两的向下面一个上课地点走去。
钟厚走出教室没多远,就听到有人喊自己,一回头,葛云飞一溜小跑的跑了过来。
好几天没见,这家伙爱往人跟前凑的咬耳朵的毛病还没改,这不,他又凑到钟厚耳边准备说话:“钟哥……”
钟厚赶紧拉开一段与他之间的距离,眉头微皱:“有事就说啊,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葛云飞不好意思的笑笑,见周围没什么人,就站在钟厚两步远的地方说话。
“钟哥啊,你几天没在,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钟厚心中疑惑,貌似没什么事情是关系到自己的啊。
“钟哥啊,你就是太忠厚老实了,都被别人给欺负死了。最近里根医学院要跟我们学校进行学术交流的事情你知道吗?就知道你不知道!是这样啊,里根医学院对中医这一块很有兴趣,想我们学校派一个交流队过去交流一下医学方面的问题。”
“这是好事啊。跟我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啊,钟哥!”葛云飞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想啊,去国外交流,这是多么风光的事情啊?你要是能当那个带队的,我们做学生的也有面子啊。”
钟厚摸了摸下巴:“可是我对这个真的没兴趣啊。”
葛云飞无语了,不过他知道钟厚吃哪一套,他换了一个说法卷土重来:“钟哥,难道你对自己不自信?你觉得自己不是中医学院医术第一?难道你不想为中医长脸?你就不怕出去一个学问不够的给中医丢了面子?”
四个难道一个接一个说了出来,钟厚终于动容了:“你说的很有道理啊。不行,我觉得还是我带队保险一点,真要让别人去了,我还真是有点不太放心。不是我自夸,在中医学院,医术要数我第一。”
“是啊,是啊。钟哥果然有民族荣誉感啊,既然你答应了,这领队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钟厚点了点头,拍了拍葛云飞的肩膀:“那就拜托了。其实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我真的是怕耽误事。中医已经日薄西山,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了。”钟厚话语间带了些许惆怅。
“放心吧,肯定办好。”葛云飞脸色一下严肃起来,才绷紧一小会,就又放松下来,他神秘兮兮的靠近钟厚:“钟哥,有个事情你知道吗?关于孙琳琳的,孙琳琳她谈恋爱了!”
琳琳恋爱了?猛不丁听到这个消息,钟厚觉得有些懵,这也太快了啊,也就是几天没见,居然就恋上了。懵了之后,心中还有些空荡荡的,不过钟厚面上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笑道:“恋爱就恋爱了嘛,姑娘大了,都这样的。”
难道孙琳琳跟钟哥没什么?葛云飞见钟厚表情淡淡的,不由得心里嘀咕开了。他哈哈一笑:“是啊,姑娘大了要恋爱,就像天要下雨一样,是挡也挡不住的。可是要是天要下酸雨,姑娘要谈一个花花大少,钟哥你就不想挡一挡?”
钟厚顿时神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葛云飞见钟厚为自己话语所动,趁机凑了上去,低低在钟厚耳边说了几句,钟厚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的事情我会放心上的,对了,上次你说的开药厂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在做了。不过已经被祝家抢了先了,恐怕你的股份要少一点,具体的事情你跟祝英侠谈一谈吧。”钟厚说着就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急匆匆的离开了。有些事情他得调查一下,看是不是跟葛云飞说的一样。
127、混进派对
正文127、混进派对
在钟厚救出孙琳琳的那一刻,孙琳琳扑到了钟厚身上,说出了一句话:你就是我的孙悟空。这是青春少女的一点幻想,是情感的一枚种子。孙琳琳以为这幻想能成为一种现实,这种子终有一天可以成长为参天大树。可是她错了。钟厚虽然住在自己家里,可是似乎离得很远很远,两个人之间的交集也少的可怜,她这才醒悟过来,他是孙悟空,自己却不是唐僧呀,没有紧箍咒,又怎么能制服得了孙猴子?
后来秦越就出现了。秦越是校园风云人物,是八卦女王安宁路的开饭菜,孙琳琳上大学一年多来听了很多秦越的故事了。当一个人不断的在你耳边出现,你就会不知不觉的对他有了好感。孙琳琳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曾经的她不相信这一点,现在就信了。
秦越拿着九十九朵玫瑰出现在孙琳琳的面前时,孙琳琳有些手足无措。这个俊美的男人嘴唇微动,说了句“我喜欢你”之时,孙琳琳觉得胸腔中顿时山呼海啸。不过钟厚的影子迅速的闪现,那股躁动被压了下去。
见孙琳琳没有伸手,秦越也不生气,他淡淡一笑:“可以晚上一起喝杯咖啡吗?”在这个俊朗的男人面前,孙琳琳提不起来拒绝的勇气,她迟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来生缘咖啡厅就在中医学院的五号门外面。在这天的薄暮时分,孙琳琳一个人走进了来生缘咖啡厅。十几分钟后,孙琳琳满脸悲戚的跑了出来,神色间一片迷茫,似乎有一种东西在心底一下破碎了,痛,心很痛。
刚才的一幕依稀又在眼前闪现。照片,好多好多的照片,都是钟厚的。钟厚跟很多很多的女人。有清纯小萝莉。有曼妙美熟女。有制服女警官。不曾想他身边居然有这么多女人了,孙琳琳心中的悲怆难以言表。从一开始见面时厌恶,到渐渐的接受,再到那一丝莫名的情愫,孙琳琳对钟厚的感情是渐变的。她甚至想过跟钟厚白头偕老,可是看了这么多照片之后,本来就动摇的内心一下子如河水决堤,一泻万里。
挥剑斩情丝的不仅仅只是男人,女人同样可以。孙琳琳就这么成了秦越的女朋友。
……
风流还要下流,激荡更要淫 荡,这就是秦越做人的准则。家庭背景强大的秦越染指的女人已经数不胜数,有倒贴着扑上来的,也有用强得逞了的,从认识到推到他绝不会多花费时间,七天,七天就足够了。所以江湖上对秦越有一个称号秦七天,说的就是他的这个特性。
秦越坐在一间豪华的房间之内,整个身子埋在一张宽大的椅子里面,有一个异乎寻常的妖艳。他的手上轻轻摩挲一个玉佩,嘴里淡淡出声:“是不是都准备好了?我不希望出什么纰漏。”
“一切已经准备妥当,祝少爷马到功成。”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皮肤白皙,神态谦恭,他叫白井塘,曾是跟随秦老爷子的旧人,秦越来了南都市,就调拨到了秦越手下听令了。
“那就好。一转眼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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