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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把一个少女吊住似乎也不是个事,钟厚笑了一下:“你不要闹了,我就把你放下来好不好?”
陈媛媛恶狠狠的瞪着钟厚,恨不得把这个人生吞活剥了。
“你不要闹了,我立刻就把你放下。你说句话啊,点头也可以。”钟厚有些没辙了。明明是自己有道理的,怎么现在好像成了一个恶棍似地?围观的人群终究还是同情弱者的,本来看少女撒泼钟厚逞威还是高兴的,现在一下那个撒泼的被制服了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同情心大作,有劝慰的,也有指责的。
钟厚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不想跟这些人废话,手一松,就把陈媛媛放下去了,转身就走。
钟厚松手很是突然,陈媛媛根本没防备,立刻整个身子都跌倒了地上,好在是臀部着地,并没什么损伤。她看到钟厚离开,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追了上去。
145、阿娜尔发飙
正文145、阿娜尔发飙
“你就欺负我不敢打女人是不是?你真的惹急了我我真敢打你,你信不信?”钟厚头痛欲裂,任是谁被一个女的紧紧跟着还不停的在你耳边念叨还我玉佩都受不了啊。钟厚觉得自己神经已经很粗大了,可是在少女的折磨之下还有崩溃的趋势。
“玉佩还我。”陈媛媛现在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不给。”钟厚也学乖了,在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纠缠下,他只顾闷头走路,你爱跟就跟着好了,有本事我上床睡觉你也跟着我。
闹腾了这么久,钟厚也饿了,他二话不说就到一个巷子里找了一个小面馆叫了一份牛肉拉面。小面馆烟熏火燎的,陈媛媛站在门口略微有些犹豫,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来过这个地方,不过看到钟厚讥笑的眼神,她一咬牙也走了进去。
“一份小碗的牛肉拉面。”陈媛媛坐到了钟厚的对面,目光中充满了杀气。这个男人太可恶了,霸占了自己家的玉佩不说,到了饭点居然还带自己来到这种地方。
要是钟厚知道了她这番心理活动恐怕得委屈死,奶奶个熊,明明是你一直纠缠人家不放,到最后竟然还委屈起来,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嘛?
那个招呼客人的小伙计见到陈媛媛性感的装束也是一愣,这样的人在小面馆可是很少遇见的啊,他不由得好奇打量了陈媛媛一眼。陈媛媛注意到小伙计的目光,眼神顿时凌厉起来:“鬼鬼祟祟的,看什么看,赶快下面去。姑奶奶都快饿死了。”
小伙计被陈媛媛呵斥了一下,立刻灰溜溜的到后面催促去了。
“挺凶的嘛。”钟厚讽刺的微笑挂在脸上,“小心嫁不出去。”
“不要你管。”陈媛媛在本能的反应之下说出这句话来,随即又碎碎念起来:“还我玉佩。”
麻痹的,还有完没完啊,吃个饭都不安稳。钟厚很认真的看了陈圆圆一眼,警告道:“在我吃饭的时候你最好闭嘴。我一般情况下不打女人,不代表我就不会打女人。”说着桌子上一个碗被钟厚抓到了手里,钟厚一捏,碗就被他捏的四分五裂了,可是他的手一点事都没有。
功夫。陈媛媛脑子里顿时闪现出了这两个字,她有些目瞪口呆了。之前还想说找人来收拾钟厚的,现在看来恐怕就是十个八个也不是这个小子的对手啊,那可就难了,玉佩怎么办?这个时候再退步就说不过去了。不过还好,陈媛媛有恃无恐的一点就是钟厚好像不会打女人,虽然他说的凶巴巴的,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样,但是陈媛媛还是很笃定这一点。因为要是钟厚会动手的话,他早就动手了,何必挨到现在。
不过,陈媛媛也在心里暗自警醒,看来还是不要太过分了为好。纠缠就可以了,要是过分的话真逼迫了这家伙发飙,恐怕得不偿失。
终于稍微清静了一小会。钟厚谢天谢地,赶紧吃完了自己的牛肉面,要不是肚子已经很饱的话,他真的还想再来一碗,这个女人在自己不吃饭的时候,肯定不会安分的。偏偏自己却于男人的颜面,不好意思动手,真他***憋屈。为什么哥就不能做一个辣手摧花的人捏?
千般不愿,钟厚还是出了这个小面馆,一出了面馆,陈媛媛果然缠了上来:“还我玉佩。”
钟厚不吭声,继续走。陈媛媛就一直跟在后面,目光倔强,行动坚决,亦步亦趋,倒仿佛两个人是情侣似地。
蓦然,钟厚停下了脚步,他的冰冷的脸色一下解封,脸上笑容满面。陈媛媛有些发愣,这个家伙吃了什么药了,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钟厚一直在微笑,嘴唇连动,但是陈媛媛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她眉头微微皱起,正要质问钟厚发生什么事情之时,钟厚却是面色一变。
“你来了啊?这个我们真的没什么的。”钟厚匆忙从陈媛媛身边走过,迎向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眉眼如画,神色有些清冷,但举止之间却又有一股风流之意,真是一个极品的女人啊,正是霸气女王阿娜尔。
“有没有什么你说了不算。”阿娜尔清冷的脸色一瞬间消失不见,笑靥如花,面对钟厚说道,“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钟厚心中暗爽,他之前就是看到了阿娜尔,所以才故意这样表现的,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阿娜尔说过,不许对别的女人微笑,要是发现的话,会把微笑的对象打得鼻青脸肿的。额,你说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把钟厚修理一番?这怎么可能嘛,钟厚习惯性的忽略了这一点。
“随便你怎么惩罚,这不管她的事。”钟厚知道欲扬先抑的道理,如果自己直接说打她的话,那么阿娜尔肯定会怀疑,现在自己这样一说,肯定会激起阿娜尔的怨气。
“惩罚你,我怎么舍得呢?”阿娜尔的表现果然如钟厚预料的一样,她的目光转向了陈媛媛,一脸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长得很丑?”
我很丑?女人有几个禁区是不能碰的,其中之一就是容貌,陈媛媛一听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莫名其妙的问自己是不是很丑,就有些来火:“我丑不丑关你屁事,没事闪开,不要耽误我办正事。”
阿娜尔笑了。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被正牌女朋友抓奸了不说,居然还敢让自己闪开。她本来就对钟厚到处沾花惹草很厌烦了,这一次无意中遇到,自然会杀鸡儆猴。陈媛媛就是那个鸡。
阿娜尔动作迅速的一挥手,陈媛媛脸就被扇中了,粉扑扑的往下掉落。一道红印子慢慢呈现在她的脸上。
钟厚愣住了,自己就是借助阿娜尔吓唬陈媛媛的啊,自己对女人不好意思动手,不代表阿娜尔不会,但是他没想到阿娜尔这么犀利,一出手就是巴掌,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不知什么时候阿娜尔居然学会了哥的巴掌,这个习惯很不好,得纠正过来,免得以后巴掌扇到哥的脸上,钟厚在心里寻思起来。
陈媛媛也愣住了,她居然被打了,火辣辣的感觉从脸上泛起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你居然打我?”陈媛媛状若疯虎,扑向了阿娜尔。阿娜尔怎么会被她打中,又是一个巴掌。这一个巴掌,把陈媛媛扇的清醒了。她知道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都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她恶狠狠地看了阿娜尔一眼,余光从钟厚身上飘过,蹬蹬蹬转身就走。
146、大排档
正文146、大排档
看到陈媛媛走的远了,钟厚这才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个碎碎念的女人送走了,从四点多一直到现在头都被她吵大了。这两个巴掌虽然有些重,但是比起自己受到的折磨来说,算是很轻了。
“走吧。”陈媛媛消失在了视线之内,阿娜尔这才淡淡的对钟厚说了这么一句。
钟厚警惕的看了阿娜尔一眼:“你想做什么?我是坚决不会跟你去的,你说话又不算话,只管放火又不管救,我才不跟你呆一起呢。”钟厚脸上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但是脚步却在移动,不知不觉已经凑到了阿娜尔的跟前,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不是第一次看到钟厚的惫懒模样了,阿娜尔已经习惯了。她轻轻的一瞥钟厚,笑道:“算你识相,不然的话……对了,今天我帮你一个大忙,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啊?”
钟厚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怎么帮了我大忙了,我怎么不知道。”
阿娜尔浅笑盈盈,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钟厚一下:“这才多一小会,你就不认账了么?”
恰好一个中年大叔从两人身边经过,听到这句话,看到了阿娜尔的荣光之后,顿时艳羡的看了钟厚一眼,心里恨恨的,这个男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么好的女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大叔摇头叹气的走开了,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放纵的岁月,真是不胜唏嘘啊。
钟厚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认定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货色了,他兀自傻傻的问:“可是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呀,你为什么要说你帮我大忙了呢。”钟厚的神色真的有些迷茫起来。
阿娜尔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了钟厚一些提示:“刚才那个小姑娘,其实不是你的女朋友。”
“啊。”钟厚仿佛被踩到了脚一样跳了起来,他吃惊的看着阿娜尔,嘴里还在死撑:“她就是我的女性朋友,我还对她微笑了,不然你为什么要打她?”
“你不要把天下人都当成傻子好不好?”阿娜尔幽幽一叹,“你对我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你还真以为我是吃醋对那个女的下手?要真的这样的话,你的什么祝姐姐,孙妹妹早就被我打成猪头了。”
钟厚吃惊的看了阿娜尔一眼,有些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了,那你为什么还打她。”
这个呆子。阿娜尔哼了一声:“我看她不顺眼就打了呗。现在你承认这是一个大忙了吧,没了她在身边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就仿佛一千只苍蝇一下飞走了。这可是一个大人情啊,你怎么也得好好请我一顿。”
钟厚认真的看了阿娜尔一眼,虽然阿娜尔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钟厚深深的感觉到了她内心里的那份情意。说是看不顺眼,其实就是为了把陈媛媛赶走,估计自己之前厌烦的模样也被她看在眼里了吧。这个女人,别看有时凶巴巴的,内心还是很温柔的。
钟厚就笑了起来:“好,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大排档怎么样?”
大排档?就是路边的小摊子?阿娜尔微微有些失望,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不把自己放心上呢。但是好歹算是请自己吃饭,在哪吃不重要,跟谁吃才是关键。阿娜尔点了点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到了地头,阿娜尔才知道自己错了,大排档原来是一家店的名字,这家店就叫大排档。大排档在南都市是一家古典式的饭店,里面多种小吃荟萃,很得南都市人的喜爱,一些权贵也喜欢来这里吃饭。
钟厚与阿娜尔走进大厅,就有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大厅里面很多张桌子,基本都坐满了人。钟厚眉头微微一皱:“还有包厢吗?”他也就是随口一问,一般这个时候包厢都被预定了的。大厅里能有位置就算不错了。
谁知道这个服务生听到钟厚的话之后,却没有一口回绝。他笑道:“真是有点巧了,刚才有一个客人退掉一个包房,我去帮您问问,看能不能让您跟您太太使用。”说完这个服务生就示意两个人在这里稍等,他加快脚步去找他们经理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服务生走了过来,笑容满面:“我们经理说了,这个包厢可以给你使用,请跟我走。”看来今天运气还不错啊,钟厚与阿娜尔相视一笑,兴致颇高的跟在服务生的背后。阿娜尔到现在还没吃晚饭,真的有些饿了,钟厚呢,是跟阿娜尔在一起,虽说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这么一个绝代佳人多看看也是很养眼的。
两个人进了包厢,就拿起菜单点起菜来。主要是阿娜尔在点,她看到感兴趣的菜肴就点,不一会就点了七八个菜了。“喏,给你。”阿娜尔把菜单递给了钟厚,示意他也点一两道。
钟厚摆了摆手:“就这么多吧,我吃过牛肉面了,再说了,你点了这么多道也够我吃了。”
服务生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本来以为来了个大客户,谁知道就点了这么几个菜。不过这两个人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他没有放弃努力:“你们二位是不是来一点酒,我们大排档自酿的江南春,口味很独特的。”
钟厚本要回绝,阿娜尔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江南春,名字听起来不错,来两瓶。”
“好嘞。”服务生高兴了起来,这两瓶酒就是一千出头,自己提成也有好几十呢。他刚才已经记下两个人点的菜与酒,让阿娜尔过目确认了一下,这才朝包厢外面走去。
钟厚正要跟阿娜尔说些什么,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一个依稀是服务生的声音:“几位先生,请你们不要再闹了,这个包厢已经有人了。”
“有人?有人怎么了,让他给我走,这个包厢本来就是我们的。”一个很蛮横的声音。
“我只知道这个包厢现在有客人,麻烦有事找我们经理说好吗,不要在这里吵闹了。”服务生不卑不吭的说道。
“你给我一边去。”蛮横声音的主人似乎开始动手,听到那个服务生嘴里急得直叫唤。
钟厚坐不住了,他腾一下站起身来,在阿娜尔鼓励的目光中朝外面走去。这两个人都是不怕事的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有人不长眼,拳头就是最好的外交语言。
147、对破鞋没兴趣
正文147、对破鞋没兴趣
到了外边,钟厚一看,顿时乐了。老熟人呀,那个一脸蛮横西装笔挺的中等个子的男人不就是胡不为嘛,上次被自己收拾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还在南都市。
钟厚推开包厢门走出来的瞬间,胡不为也看到了钟厚,自从那次被钟厚收拾了之后,他就一直苦心积虑的准备报仇,甚至不惜花重金聘请了一个叫罗霸道的武林高手。罗霸道可是拿过一次散打比赛的冠军的彪悍人物啊,为了请他,胡不为付出了每年三百万的薪水。
虽然黄醇安提醒过胡不为说钟厚这个人可能有些背景,但是胡不为却是毫不在意。在他心里,黄醇安已经被划入胆小怕事死气沉沉的行列了,你不就是因为家族在南都市,所以才有种种顾虑嘛。我一个外地的,我怕什么?你在南都市有背景,你还能把手伸到湘西去?在湘西,胡家可是有坐地猛虎,真有人伸手去那恐怕也要仔细思量思量。
“是你啊。“胡不为看着钟厚,两只眼睛阴沉的要滴下水来,昔日的一顿痛扁他可是时刻铭记在心的。
钟厚丝毫不管胡不为要杀人的眼神,也是嘻嘻一笑:“是你啊。怎么着,好久没收拾你,皮痒了不成?”
胡不为一张脸顿时黑了起来,这一次他可是带了女朋友何灵镜出来玩的,本来说是来大排档吃饭的,可何灵镜却忽然觉得不舒服,准备要回去。这边刚刚退了房吧,何灵镜觉得身体又恢复了,两个人这才带着保镖罗霸道急忙赶了过来,可是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包厢已经有人了。
男人的血气一般在两种情况下很容易得到激发,一种是醉酒,一种是美女在场。这两种情形都是外物刺激引发内心的躁动,胡不为在何灵镜面前被钟厚一口揭穿自己曾被打过的事实,面上顿时挂不住了。
“嘴倒是挺厉害的,我看你还凶到什么时候。”胡不为不再废话,朝罗霸道示意了一下,罗霸道点了点头,一脸冷酷的走了出来,一张墨镜戴在了脸上,真的很有型。
钟厚最讨厌有人在自己面前摆出这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了。你是天下第一,那哥排在第几?
“我劝你还是把墨镜拿下来,那样会影响你的发挥的。”钟厚好心的建议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出于尊重对手,只有了解这厮的人才会明白,钟厚这时看墨镜男不爽,你戴着墨镜显得很酷是吧,不就是欺负哥没墨镜么?改天哥戴两个,左眼戴一个,右眼也戴一个。
罗霸道顿时鄙视了自己一下,看来安逸的有些久了啊,居然连一些东西都忘记了。他朝钟厚点了一下头,把墨镜收了起来,嘴里吐出了三字:“罗霸道。”顿时一股霸道之气在空气中洋溢开去,服务生似有所感,腾腾腾退了好几步。
妈的,还在装。等下要你小子好看。钟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慢慢开始活动起身体。打人是一种病啊,时间长了不打人还是很怀念的。
见自己报出的名号居然没把钟厚震到,罗霸道有些失望,我不在江湖,江湖已经没了我的传说了么?看来有必要多出去露露脸了,昔日屠夫罗霸道之名那可是很响亮的啊。
“准备好了么?三,二,一。”罗霸道说完自己就立刻飞扑而上,别看他体格健壮是个大块头,跑起来还是很快的,与钟厚之间的十米距离立刻就缩短到了三米。钟厚目光一凝,这个对手不可小觑啊。
两个人错身而过,没能交手,钟厚决定多试探两回合,看看这个罗霸道的深浅。
见自己这个保镖威猛不凡,胡不为高兴了起来,叫嚣道:“给我狠狠的打,打坏了算我的。”他对钟厚的怨气之深,都比得上窦娥了,只要给他一点儿干冰,他说不定就可以搞个六月飞雪出来。
两个人又彼此扑击了几下,钟厚吃了一点小亏,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被罗霸道打中。
“真是太棒了,用力,再用力。大力点。啊,大力啊。”胡不为神色更加高兴了,看来今日报仇有望啊。
也就是这么点本事嘛,罗霸道试探出了钟厚的实力,心里也笃定起来。两个人又一次交锋,罗霸道两只巨大的拳头双锤掼耳,向钟厚的头部夹击,这要是打得实在了,就是一个脑震荡的下场。罗霸道不愧是屠夫,果然够狠。
要击中了,罗霸道笑容绽放,看着自己两个拳头就要把钟厚的头夹在中间……笑容顿时凝固了,钟厚不知道使了什么古怪的法子,游鱼一般从罗霸道的夹击中脱身了。
不好。罗霸道立刻就要变招,可是哪里还来得及,钟厚已经窜到了罗霸道的后面,一脚飞踢,正中罗霸道的臀部。这一脚是钟厚含恨踢出去,力道非凡,罗霸道顿时被踢了一个狗吃屎。
想到刚才千钧一发的瞬间,钟厚就是心头火起,你就是个做保镖的,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啊,你对我不仁,也别怪我不义。趁着罗霸道倒在地上的功夫,钟厚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两只拳头抡起,呼呼直响,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罗霸道身体再彪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不一会的功夫就被钟厚打的奄奄一息了。
钟厚站起了身,目光转向了胡不为。胡不为已经面如土色了,看到钟厚向自己看过来,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
“别跪了,我又不是你祖宗。”钟厚走到了胡不为的面前,笑眯眯的,“再说了,跪了也没用啊,该打的我还是会打的。”说完,一脚踢出去,一个侧踢,脚背正中胡不为的头部,胡不为身子高高飞起,最后重重的跌倒在了地面,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去,伴随着鲜血的还有几颗门牙。
“啊。”何灵镜吓得尖叫了一声,她认识黄醇安与郭淮安,从他们嘴里听过钟厚的事情,知道这个男人有背景,很不好惹。她一脸惶恐的看着钟厚,见钟厚目光正向自己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不要打我好不好,千万别打我啊,要不我陪你睡一觉,你想要怎样都可以。”何灵镜自诩姿色过人,为了避免一顿好打,居然**起了钟厚。
钟厚不屑的看了何灵镜一眼,哥的女人都是Chu女好不好。你这样的,倒贴我也不干啊。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滚吧,我对你这样的破鞋没兴趣。对了,记得把这两个人也带走,放心吧,死不了,估计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了,哈哈,等胡不为醒了,欢迎他下次再来找我麻烦。”
148、生日快乐
正文148、生日快乐
一出了麻烦事情,又要给祝英侠打电话,这一点让钟厚很是不爽,但是又有些得意。不爽的是自己现在没什么实力一些明面上的东西还得靠祝英侠去处理,却又自得于祝英侠这样一个美貌与家世并存的女人很听自己的话。但是总体来说,不爽还是大于那种自得的,毕竟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是希望能掌控自己的力量,怎么能遇事就找女人呢。看来是时候发展一下自己的关系了,钟厚摸了摸下巴,暗自寻思。
要发展势力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这个电话还是要打的,联系上了祝英侠,把这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祝英侠咯咯娇笑起来:“你呀,就是一个惹祸精,真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钟厚顿时郁闷了,我像个孩子?嘿嘿,总有一天,叫你知道我这个孩子的厉害,让你在我的身下求饶。
“不过这个事情没关系了。只是斗殴嘛,我打个招呼,警察不会管的,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祝英侠先是轻描淡写的把钟厚说的事情揭了过去,随即语气变得甜腻起来,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钟厚心里突了一下,赶紧回绝道:“我这里有个朋友,明天吧,我看去你那里一下。”
祝英侠有些失望,现在正是她对钟厚最依恋的时候,一天不见面心里就思念的紧。不过钟厚既然这样说了,她还是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钟厚挂断了电话,这才走进了包厢。一进包厢,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寻找了许久,才发现原来是阿娜尔,她正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许久,阿娜尔长出了一口气:“你终于开始觉醒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钟厚眉头微皱,他追问道:“什么觉醒?”
阿娜尔很认真的看了钟厚一眼:“你不觉得你之前处事的方式有些软弱吗?当然,这也跟你才进入城市没有根基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总体来说,你还是有点软了。很多人得罪了你你都没有下死手,但是今天嘛,表现不错。”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阿娜尔继续说道:“你今天很辣手啊,那个保镖脏腑都受了重伤,估计要被你废了。还有个胡不为恐怕也得躺床上几个月了吧。要是以往你估计也就是打一顿出出气,不会这么狠辣的。”
被阿娜尔这么一说,钟厚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是有了一些变化。不过仔细想一想,有这样的变化也不奇怪,钟厚本来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主,只是开始的时候自己没什么背景实力所以能忍的地方就忍了,即使是有人蓄意谋害自己的,也只是狠狠的打了一顿出气。现在已经在城市立足,并且与祝家有了很亲密的关系,有祝老撑腰,有些事情就没必要委曲求全了。
钟厚嘿嘿一笑:“好像是有点的变化哈,认真想一想,似乎就是从老婆你来了之后才开始的。有老婆的男人就是厉害,腰杆子也挺得直。”钟厚趁机在口头上占起了阿娜尔的便宜。
老婆,阿娜尔微微一怔,粉面羞红,有些想发怒,但一想到钟厚在危急时刻奋不顾身的情形,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风轻云淡:“不要乱喊了,你再乱喊我就默认你是要跟我一心一意的过了。我真的这样认定的话,你要是再与你的姐姐妹妹勾三搭四,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见阿娜尔不像是说笑,钟厚心头一凛,不敢再口花花,顿时老实了起来。等了许久,警察果然没来,大排档的老板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本来还有些惴惴不安,怕影响了自己的生意,可是等了许久见没什么事情发生,这才安心下来。
他知道打人的人肯定很有来头,所以警察才没来,这样的主可不常见,得好好奉承一下。当下他大手一挥,这笔免单了。服务生一见自己提成飞了,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脚底磨蹭起来,上菜也慢吞吞的。
钟厚一见半个小时才上了两个菜,心里有些纳闷,再听到服务生说老板给免单了,心里就有些明白过来了。不过对小人物他可不会那么粗暴了,不就是影响你的提成了嘛,一张百元大钞轻松搞定。服务生收了百元大钞这才高兴了起来,脚底下顿时长出风火轮一样,不一会的功夫钟厚与阿娜尔叫的菜就上齐了。
见阿娜尔吃得香甜,钟厚也蠢蠢欲动起来,阿娜尔夹什么菜,他也夹什么菜,还专挑阿娜尔夹过的地方夹。阿娜尔自然明白这里面的意思,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钟厚呵呵一笑,依旧我行我素,直接亲吻暂时还不行,咱们来间接的,哎呀,这菜怎么就吃得这么香呢。
阿娜尔今天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居然跟钟厚拼起酒来,她哪里会是钟厚的对手,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些晕乎乎的。微黄的灯光之下,美人如玉,霞飞双颊,这等美景可是难得一见,钟厚贪婪的目光在阿娜尔身上扫视着。
“好看吧。”阿娜尔挽起了自己的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更是增添了不少的女人味。
“很好看。”钟厚不住的点头,心里充满了赞叹,可惜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呀。
阿娜尔吃吃一笑:“我对你的承诺仍然有效。只要你愿意一辈子就跟我一个人厮守,我们立刻就可以洞房了。”
又是这个话题,钟厚微微有些扫兴,把剩下的一点酒一饮而尽:“好了,酒足饭饱,我们走吧。”
微微叹了一口气,阿娜尔站了起来,头脑顿时一阵晕眩。真是喝多了呀。不过今天可是生日呢,难得这么放肆一回。没告诉这个呆子,也不知道给自己买一点礼物。阿娜尔的心思真是复杂极了,一方面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生日,另一方面又希望钟厚能从别的渠道知道。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矛盾。
“走吧。”钟厚慢慢的在前面走,似乎有些想上去扶住阿娜尔,但思绪一转,却又忍住了。
阿娜尔就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在钟厚的背后,心里面可是恨得牙痒痒的。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占我的便宜,光明正大的机会你又不好好把握,真是气人啊。钟厚很快就走了出去,阿娜尔喝了酒,似乎也变得脆弱起来,不复那种刚强,委屈的要哭,心里把钟厚痛骂了无数回。
足足走了两分钟,阿娜尔才来到门口,一眼就看见钟厚在朝自己笑。居然还敢笑,阿娜尔气得一脚踢了出去,可是脚步虚浮,身子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在地。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在了手里,却是钟厚眼疾手快上前把她抄住。
阿娜尔身子不停的挣扎起来,我才不要你抱,你这个没良心的。却见钟厚变魔法似地,拿出了一大簇火红的玫瑰,嘴里声音低低的,柔柔的:“祝你生日快乐。”
阿娜尔顿时愣住了,许久,才欢喜之极的把那簇玫瑰拿到了手里,嘴里却是在嘟囔:“生日了送玫瑰,表错情了吧。”
149、郎情妾意
正文149、郎情妾意
女人说的话你只能听一半,另一半不知道是真是假。阿娜尔嘴里胡乱嘟囔,但神色间却是十分欣喜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难道你爷爷说的?你故意走在前面,也不扶我,就是为了出来买花么?”
钟厚哈哈一笑:“都被你猜到了,现在可是你主动要我扶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钟厚本来就抱着阿娜尔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阿娜尔就被牵引着带到了钟厚的怀里,她身子略微僵了一下,片刻之后就又柔软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走在南都市的街头,路边形色匆匆的人群,呼啸而过的汽车,都成为两个人的背景,成为了一种点缀。一时间世界上就仿佛只剩下两个人一般,彼此的心中充斥着的是淡淡的温暖。
走了一段时间,阿娜尔酒意深重,有些不支,说道:“我先回酒店了,时间不早,你也回去吧。”
钟厚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阿娜尔见这一次他这么听话,却是神情有些愕然,挥了挥手,她转身就要离去。
“我过两天就要到国外去一趟,估计要呆两三个星期。”钟厚看着阿娜尔的背影,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话语中带有一丝哀叹,“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不知道会不会想你。”
也许是后面一句话把阿娜尔给打动了,她回过头来,看着钟厚,倾城一笑:“跟我来。”
钟厚乐颠颠的跟在了阿娜尔的背后,窃喜不已,看来打感情牌还是很正确的啊,今天晚上,总算有机会解决掉处男蛊了。营造的温情,真心实意的表白,再加上离别在即的一点小伤感,钟厚相信今天晚上就是突破阿娜尔防线的有利时机。
阿娜尔住的酒店离得不远,两个人就步行前往。路上钟厚装着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阿娜尔的小手,嘴里“哎呀”了一声:“怎么冰凉冰凉的,可不要冻坏了。”说完就把阿娜尔的手抓到了自己的手心,柔若无骨,细腻光滑,摸起来的感觉好极了。
阿娜尔也没有挣扎,就这么任钟厚把自己的手握在掌中。
牵着阿娜尔的手一路慢行,这种感觉特别的温馨,钟厚一时间也有些动摇了,他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出那句话“让我们长相厮守吧。”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再漫长的道路也有走完的一天,尽管钟厚一再的延缓脚步,却还是走到了酒店门口。到了这里,阿娜尔似乎又回来了,她用力的甩了一下,似乎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钟厚却死死握住,阿娜尔瞪了钟厚一眼,放弃了抽手出来的举动,两个人就这么走进了酒店。
上次遇到的那个侍者正在见到阿娜尔进来,正要上前迎接,却一眼看到一边的钟厚,再看到两个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他准备上前的举动立刻得到了遏制,默不作声的站到了一边,心里还在愤恨的怒骂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钟厚却是早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阿娜尔的身上,开始憧憬将来要发生的一切。难道纯洁的小处男今晚就要完成自己人生的最重要一课了吗?可是……没有可是了,钟厚的脸上笑得跟狗尾巴草似地,这一天不是期盼已久的吗?
拿出房卡,打开房门,两个人走了进去,门关上,这一个过程阿娜尔做的顺理成章。门一关上,房间里的气息就多了几分暧昧,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要是不发生点什么就对不住这一番精心的安排了。
“我去洗澡。”阿娜尔似乎有些害羞,抛下了钟厚就头也不回的自己去了浴室,不一会就有水声传了出来,引得钟厚心猿意马。
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似乎与上次有了一些不同。钟厚寻思了许久,才把这里面的不同找了出来,这一次比上次来时多了很多女性化的卡哇伊的东西。阿娜尔不是不喜欢这些的吗,钟厚心里微微有些疑惑。
不是第一次看到阿娜尔出浴,但是钟厚还是有些惊艳。阿娜尔这一件睡袍很透,钟厚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内衣。这让他又是一阵吃惊,这世道变幻的太快了,记得上次看到的还是那种很正统的纯白内衣呢。
“你也去洗澡。”阿娜尔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对钟厚说道。
相似的场景,不过那一次是钟厚自己屁颠屁颠的洗澡去了,这一次却是阿娜尔主动叫他。难道这一次真的可以梦想成真,钟厚看着阿娜尔白皙丰腴的身子,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
记录就是用来被打破的,上一次钟厚觉得自己洗的已经很认真了,这一次却是更加认真。足足半个钟头钟厚才洗好出来,阿娜尔已经玉体横陈,躺在了床上,眼睛紧紧闭着,胸口起伏不定,预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钟厚爬上了床,充满赞叹的看着阿娜尔的身子,这是造物主的杰作,是人类可以想象到的美的极致。嫩藕一般的手臂,曲折诱人的身段,饱满挺拔的胸部,葱白如玉的小腿,每一处都是一首诱惑的歌,等着钟厚去吟唱。
钟厚再不犹豫,正要攀登那一个险峰,探查那一个仙人洞之时,阿娜尔却猛然睁开了眼睛,晕红之中带有一丝严肃:“你不要太过分了。”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钟厚傻眼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听着像是一个警告,可是警告的话她的表情似乎也不应该是这样吧,面若桃花,含羞带怯,这是毫不掩饰的勾引啊。迟疑片刻,钟厚一狠心,不管了,大不了就是被一边胖揍,再说了,打不过自己也可以跑嘛。
不再犹豫,钟厚的手终于落到了阿娜尔的饱满之上,隔着丝绸睡袍,那种滑腻中带着蓬松,柔软里夹着挺拔的感觉分外动人,钟厚就在上面慢慢的摩挲起来。阿娜尔还是一动也不动,钟厚松了一口气,心头暗喜,看来这个不过分。
那么这个呢?一只手已经顺流而下,抚上了光洁修长的长腿,阿娜尔的腿型十分优美,曲线玲珑,腿部肌肤晶莹剔透,摸上去的感觉竟仿佛抚在绸缎之上,钟厚暗叫舒爽之余也是十分好奇,不由用力捏了一把。阿娜尔眉头微皱,却还是不吭声。钟厚大喜,这个也不过分。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钟厚更是精神抖擞,直接攻占起了制高点。一双手游鱼一般从开口处伸了进去,越过内衣边缘,直插而入,挺拔充满弹力的小白兔立刻尽在掌握,其实做这个动作之前钟厚还是犹豫了一下,他怕这个也是被阿娜尔列入过分的一个动作,所以手握住那团丰盈之时,身子已经进入了警备状态,但是出乎钟厚意料的是,阿娜尔并没有反对的动作,之时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来,似乎有些动情。
这下你小妮子落到我的手里了吧,钟厚欣喜若狂,一只手已经无师自通的做出了种种动作,轻拢慢捻,阿娜尔的反应愈加的激烈。钟厚知道阿娜尔这是情动了,顿时兵分两路,一只手继续在胸前作怪,另一只已经翻山越岭,直奔水晶宫而去。
阿娜尔终于还是动了,她把钟厚的手抓住了,嘴里淡淡的:“好了,别闹了,睡觉吧。”说完这句话,她就把身子转了过去,侧对着钟厚。钟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是没戏了。睡觉就睡觉,钟厚哼了一声,一只手已经搭到了阿娜尔的身上,环抱住她。同时下身微动,两个人顿时紧紧的贴到了一起。
150、情欲散
正文150、情欲散
世界太大了,在相同的时刻,每一个都在做着不同的事情,每一个人的情绪也都不全相同。在钟厚抱着阿娜尔睡觉的同时,陈媛媛却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眼睛里怒火燃烧,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陈建清也是面色苍白,自己也算是中医世家了,这个玉佩是祖传的,也许其中还藏了什么秘密。本来是自己爷爷疼爱,才把玉佩让自己贴身佩戴,现在玉佩输给了别人,他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爷爷了。
叹息了一口气,陈建清偷偷瞄了陈媛媛一样,心里面更是难受。要不是自己造成的过错,怎么会连累的妹妹挨了巴掌,作孽啊。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虽然性格有些跋扈,行为有些出格,但是兄妹俩个的感情却是很深的,不然陈媛媛不会知道陈建清的玉佩被钟厚赢了之后就立刻追了上去。
陈建清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放到了陈媛媛的面前:“小妹,不要想那么多了,要不回来就算了,大不了我被爷爷责罚一番。我们陈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是该讲的原则还是要讲的。你这巴掌,就算是白挨了,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两巴掌好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陈建清说着又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面充满了自责懊恼的情绪。爷爷之前也说过自己自负高傲的毛病,可却还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不会这么算了的。”陈媛媛目露凶光,“长这么大从来都是我打别人,还没别别人打过。”
看着陈媛媛不依不饶的样子,陈建清顿时头疼起来。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疏于管教,所以才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据说她手下还有一股势力,真要闹起来,恐怕两边都得不到好啊。那个钟厚可也不是什么善茬。
“那你想怎么样?再找人去对付他?”陈建清一直以为这个巴掌是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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