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神医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m素年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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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啰嗦啊,我一定会把我们的甜蜜照片拍摄下来让那个贱人看的,叫她知道我的厉害!

    陈媛媛在心里发狠,脸上却是一派甜蜜。她微笑说道:“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嘛,现在是我欠你的了。五万块钱就这么赢到手了,还是我第一次赢呢,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钟厚连连摇头:“请客就不必了,这个是我跟你交换的要求,现在我已经帮你赢了,希望你能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陈媛媛见钟厚说得坚决,也有些没辙了,无奈,只好施展出最后一招。她一脸媚态的靠近钟厚,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到了钟厚身上,用甜得腻人的声音说道:“不要这样对人家嘛,我知道我之前给你造成的印象不太好,我真的愿意为了你去改正。”

    懵了,钟厚脑子一下懵了。陈媛媛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住钟厚,那种饱满丰腴的感觉那样的真切,再加上陈媛媛说得话那叫一个轻细,钟厚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却还是被这个小妮子诱惑住了。

    “好吧。被你打败了,就听你的,随便吃一点。“钟厚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陈媛媛心中大怒,几乎忍不住要把钟厚打成一个猪头。不过为了制定的目标,我忍!长这么大还没被人那么打过呢,贱人,我一定会让你伤心欲绝的。钟厚就是最好的武器!陈媛媛忍住心中的愤怒,跟钟厚贴的更紧了。

    钟厚倒是想这么一直贴着,对男人来说,能占便宜的时候就一定要占,男人本色嘛。不过为了开车的安全,他还是推开了陈媛媛,嘴上大义凛然:“哥很优秀,但是你也不要随便依靠,女孩子要矜持。“

    我矜持你一脸啊,你妹的,豆腐都被吃的七残八缺了,你跟老娘谈起了矜持来了。陈媛媛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完成战略目标之后,你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到底要不要便宜了这厮呢,或许找一个**更加合适一些?动摇了一下,陈媛媛又坚定了内心的想法,还是自己上阵吧,这样才能给予那个贱人最致命的一击,你不是骂我打我吗,那我就勾引了你的男朋友,气死你!

    随便找了一个饭店吃饭,喝酒不是目的,把小药丸融化到钟厚的酒里面才是陈媛媛所需要的。

    上菜,吃饭,喝酒。陈媛媛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钟厚的酒杯要么被他端在手里,要么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法操作啊。陈媛媛心里暗自着急,但是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终于钟厚忍不住了,他站起身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要去一下卫生间。“

    “快去,快去。“陈媛媛赶紧挥了挥手,表现的很是迫不及待。很快,她就醒悟到了自己的失态,脸通红的解释道,“你先去,去完了你回来看着我再去。”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自己抢先了一步。钟厚点了点头:“要不我现在这里坐镇吧,你先去?”

    “不用了,这个事情还争什么呀,你先。”阿娜尔摆了摆手。

    “要不同去?”钟厚盛情邀请。

    “我们一共就两个人,肯定要留个在这的啊。”陈媛媛有些不耐烦了,“你这么磨蹭,有这功夫多少水放不出去啊?真是烦人!”

    靠,说话比我还粗俗!钟厚真的被陈媛媛打败了,在一堆人奇怪的目光中灰溜溜的去了卫生间。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陈媛媛若无其事的拿过了钟厚的酒杯,迅速的投入了那颗小药丸,摇晃了几下,药丸就完全溶解在了酒中,看不出丝毫的痕迹,她这才又把酒杯放了回去。

    没多久,钟厚就回来了,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我们再来喝,对了,该你了。”钟厚对陈媛媛示意了一下,“你不去解决一下?”你粗俗,我也不赖啊,钟厚露出了一丝贱笑。

    “不用了。”陈媛媛若无其事的说道,“女人的容纳能力比男人强多了,我们再来喝。我就不信喝不到你。”

    “干杯!”两个人的酒杯碰到了一处。

    喝下去了,陈媛媛非常开心,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怎么这酒有些怪怪的啊。”钟厚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味道不太对啊。”

    “肯定是刚才去了卫生间,鼻子出问题了,所以才觉得味道不对。”陈媛媛一惊,随即笑容满面的解释道,“不要乱想了,再来喝吧。”

    “靠,我鼻子出问题了,跟嘴里的味道有半毛钱关系么?”钟厚鄙夷的看了陈媛媛一眼,“喝就喝,我看呀,除了能喝点酒以外,你就没什么别的优点了。粗俗,没女人味,小心嫁不出去。”

    陈媛媛凤目圆睁:“嫁不出去也不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吧。干一杯,为了你今天拉风的表现。“

    是蛮拉风的,钟厚嘿嘿直笑,一高兴,顿时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个底朝天。

    终于全喝了,陈媛媛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钟厚的药性很快就要发作了,得赶紧去安排好的房间才可以,那里已经布置妥当了。可是真的要做那一步吗?陈媛媛有些犹豫,自己可还是Chu女呢,真的是太便宜这个家伙了。不过一想到阿娜尔,两颊似乎就有些火辣辣起来,陈媛媛的一丝犹豫顿时就被冲散了……

    “喝得也差不多了,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现在开车不合适。”陈媛媛若无其事的说道。

    “啊,开房?这个不太好吧。”钟厚嘿嘿傻笑,“我们才刚刚认识。”

    陈媛媛呸了一口:“谁要跟你开房啊。我订了两个房间,就在对面的酒店。我是看你有点醉意了,好心,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那好吧。”钟厚还真的有一些醉意了,说起来都喝了两斤酒了。

    两个人就起来结账朝对面走。刚过了马路,钟厚的身子就滚烫了起来,一股无名邪火在心头乱窜,似乎对女人的需求变得强烈起来。钟厚有些纳闷,难道是喝多了,饱暖思淫欲,果然不假啊。

    陈媛媛也感觉到了钟厚的变化,她的脸红彤彤的,媚眼乱飞,一定要勾引出钟厚内心的火焰出来。这一番勾引没有白费,钟厚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恨不得上前就扒了陈媛媛的衣裳,把她压在身子底下狠狠的蹂躏一番。不过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钟厚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嘴里急促的说道:“快,送我回房间休息。”钟厚以为自己这只是醉酒引发的欲念,只要没了女人在身边乱晃悠应该会好很多,所以急切的想进入自己的房间。

    陈媛媛嘴里说好,可是一路上还在引诱着钟厚,不时用自己的身躯去逗弄一下这个男人。钟厚咬着牙,苦苦忍受着……

    “不要让他跑了。”忽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喊道。

    接着就有一个黑衣的威猛汉子从钟厚与阿娜尔跟前快速走了过去,然后后面迅速追过来几个人。阿娜尔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心里一阵发抖,是方婷,她可是最怕这位远房表姐的了,一个是混迹社会的大姐头,一个是惩恶扬善的女警察,方婷对这个小表妹很是不满,每次见到都要训斥陈媛媛一番。

    糟了,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肯定要被狠批,陈媛媛不敢再在这里呆了,急忙朝钟厚说了一句“我去下卫生间”就飞快的跑开了,她这是暂避风头,等方婷一过去,再出来继续自己的计划也不算迟。

    果然如陈媛媛所料,方婷迅速的从钟厚身边跑了过去……她正要出来之时,却发现方婷又折返回来:“咦,这不是钟厚么,你怎么在这里,哎呀,你喝酒了,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怎么醉成这个样子。”方婷有些郁闷的看了钟厚一眼,不知道是要继续去追人还是先把这个家伙给照顾好。看他这个样子,一个人呆着肯定要出事。

    就在这个时候,对讲机响了起来:“报告方头,那个人已经抓获,计划圆满成功。”

    这消息来得太及时了,方婷大喜:“你们都是好样的,这样,带着逃犯先回去,我随后就到。”交待完了那边的事情,方婷才把视线转向钟厚,神情有些复杂,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两个人就没见过面,这么多天了,这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跟自己打个电话。现在不知道又为了什么事情喝酒,把脸喝的跟关公似地,难道是失恋了么?不管了,反正不能再让他呆这里了,还是先跟自己一起去城西分局吧,好歹自己能照应一下。

    想着方婷就扶起钟厚朝酒店外面走去,自己的一辆车可是在外面哪。开始的时候还好,走了一段,钟厚的手就不老实了,在方婷身上乱摸,嘴里还胡乱叫着:“美人,别跑,让大爷看看。”

    这得喝多少酒啊,方婷白了钟厚一眼,狠了狠心,直接把他打晕过去,塞到了车里面,现在只有等到了城西分局再说了。好在分局不远,很快就能到。

    157、药性发作

    正文157、药性发作

    车子进入城西分局,方婷把钟厚从车里拖了出来,她没舍得下重手,钟厚此刻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半是扶半是拖一路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方婷心急如焚,这小子眼看就要醒来,要是再趁醉乱摸那可就糟糕了,被人看见了多丢人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迎面忽然走来一个年轻的警察,见到方婷立刻立定敬礼,这才嘻嘻哈哈的说道:“方姐,这也是罪犯么,怎么没跟刚才的人一起送过来啊,还劳累您亲自动手,来,我帮你,要不要拷上啊?”

    方婷没好气的看了这个警察一眼,有些啼笑皆非:“好啦,你自己去忙吧,这个是我朋友,可能喝醉了,所以我先带到我办公室醒醒酒。最近黄家圩那一带治安情况不是太好,你要多用心。”

    “是的,方头。”年轻警察赶紧应允离开。走了一段路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钟厚通红的脸让他暗自吃惊,喝酒喝的,乖乖,这得要喝多少酒才能喝成这样啊。再看到钟厚身子几乎全靠在方婷身上,更是内心里叹息了一下,看来我们的美女警花要沦落了,可从没见她与别人这样亲近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看来自己注定跟她无缘了,压下心中的酸楚,年轻警察快步离开,把所有的情绪都通过步伐发泄出去。

    钟厚沉沉的压迫着自己,方婷走动起来都十分费力,好在除了卢军之外没遇上别人,这算是一件幸事。钟厚已经快要醒了,方婷手忙脚乱的打开办公室的门,连忙把他拖拉了进去。

    好累啊。经过这一番折腾,方婷已经香汗淋漓了,她大口喘着气,愤恨的看了钟厚一眼,这个家伙,身子好沉。等他醒来了,肯定要他好看,对了,自己这里似乎有一种茶可以醒酒,方婷就站起身准备冲泡一杯。

    刚站起身,钟厚就摇摇晃晃的扑了过来,方婷防备不及,被他扑了个正着。钟厚一双贼手已经在方婷身上摸索了起来。

    “好你个钟厚,跟我装醉酒是不是?”方婷粉面含煞,气呼呼的说道,“男人真不是东西,成天就知道占女人便宜。有本事你跟我结婚啊,你点了下头我立刻就是你的人了,随便你怎么着。”

    钟厚不说话,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满脑子都是要发泄的冲动,抓到什么就想用力的搓揉一番。

    哎呀,方婷叫唤了一声,却是自己的胸前高耸被钟厚抓到了手里,他用力的捏拿起来。方婷吃痛,心里更恨,装醉的男人神马的最讨厌了,看我佛山无影脚,一脚飞出,钟厚顿时被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沙发上。

    一脚踢出去,方婷就后悔了,自己出手是不是重了一些,唉,谁让这个家伙撒酒疯呢。犹豫了片刻,方婷还是不忍的走了上去:“你不要再这样了,你再这样我还是打你。”

    话音刚落,钟厚却又站了起来,朝方婷扑来。

    靠,姑奶奶不发飙,你还以为我是方便面啊,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方婷又是一脚,钟厚又被踹到了沙发上。正在挣扎呢,却有一股冷茶水泼到了脸上,方婷得意的笑:“叫你装醉,这下好了吧?”

    钟厚却是一抹茶水,不管不顾又冲了上来,他现在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脑子里充斥着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

    一连踢了钟厚四五次,方婷这才发觉不对了,这不是醉酒!一个醉酒的人不会有这样癫狂的举动的,醉酒的话只是把内心的**放大,使自己的行为更大胆一些罢了。现在的钟厚举止行径已经完全脱离了这个范畴,他就跟……对,疯子,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

    方婷一边躲着钟厚的扑击,一边暗自寻思,这个症状很奇怪啊,初看像是醉酒,仔细打量却又跟醉酒不一样。钟厚的眼睛赤红,呼吸急促,一直对女人表现出十分有兴趣的样子。

    女人?似乎脑海中有一道光亮了起来,方婷的面色一下古怪了起来。难道是中了烈性的春 药?肯定是这样了!那得赶紧送医院啊,方婷赶集朝电话机那里摸过去,准备叫人过去一起制服钟厚,绑着他去医院。这个东西,不能耽搁啊。

    就在这时,钟厚一声低吼:“啊,我快要爆炸了,受不了了。”似乎有什么束缚一下被解开了,然后他的行动一下就变得迅速了起来。钟厚动作快了起来,方婷就不是对手了,不一会她就被钟厚给抓住了。

    为什么钟厚速度会一下加快呢,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阿娜尔下的处男蛊本来是除了她自己以外无人能解的,谁曾想阴差阳错的,陈媛媛居然给钟厚下了**散。**散这个东西恰好与处男蛊相克。两者纠缠到一起,终于还是**散胜利了,于是处男蛊就被解掉了。同时处男蛊也抵消了一部分**散的药性。这就是钟厚开始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的原因,一直到**散彻底解开处男蛊,然后剩余的药力发作,钟厚的速度才变得敏捷起来。

    终于抓到了,钟厚脑子里闪过了这个念头,就不管不顾的开始撕扯起了方婷的衣衫。警服穿在身上很是诱人,但撕扯起来却是十分麻烦。钟厚双手急切的在方婷身上摸索,怎么也找不到入口,他心急如焚,双眼中赤红之色更加明显。

    在钟厚的身下,方婷也是奋力挣扎,可是钟厚在**的催动之下,力气极大。再者,方婷本来就不是钟厚的对手,这一番挣扎显得完全没有意义,却极大的激发了钟厚的暴戾。

    一不做二不休,钟厚解不开方婷的扣子,一发狠,双手用力一扯,方婷的警服顿时被绷掉了,露出里面一件纯白色的衬衫来。在薄薄的衬衫之下,方婷的饱满更见高耸,钟厚脸上充满了兴奋之色,终于要得手了。

    “好难受,好难受。”钟厚嘴里一边低低的嘶吼,头已经埋到了方婷胸前,胡乱拱了起来。方婷挣扎着力度就有些减弱,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头泛起,钟厚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方婷内心犹豫却微微带些兴奋。这是自己喜欢的人啊,一个人孤寂时也曾想过两个人缠绵的场景,今天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展现!

    钟厚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内心的**像疯长的野草,急切的需要得到发泄。撕拉一声,方婷的白色衬衣顿时被拉扯开来,温白细腻的肌肤就出现在了眼前。钟厚眼睛更亮了,头伸到了高耸饱满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吞吐起来……

    “啊。”方婷发出一声呻吟,本来就不大的抵抗力度更见萎靡,只剩下一双手在空中无意识的乱动,似乎要抓住什么。终于,这双手落到了钟厚的头上,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前。

    罢了,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偏偏你中了药,偏偏是我遇到了你,偏偏把你带到了这里……也许只有缘分二字可以解释了吧。自己现在固然可以大喊大叫,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喊得出口,一喊的话不仅自己名誉败坏,钟厚的头估计再也抬不起来了。而且现在钟厚的情形不容乐观,恐怕也只有自己有解救他的能力了。

    当你无力去反抗时,那就尽情享受吧。好在这是自己喜欢的人,心理上倒没什么障碍。

    彻底放开了心扉,方婷就不再挣扎,相反,她倒是配合起钟厚来,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现在自己**越是高涨,等下随之而来的痛苦就会越小……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嘴唇就是最好的进攻武器,雨点般的滴落……双手胡乱的抚摸,只为了让情更加的真切。方婷的长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钟厚褪了下来,修长白皙结实光滑的美腿暴露出空气中,进来还没来得及开空调,空气微微有些寒意,方婷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随即这双美腿就缠上了钟厚的腰部……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钟厚的进攻目标最终得到了确定,那处温暖潮湿的所在才是他孜孜以求的。脑海中有一个念头不断的在回旋,进入,只有进入,内心的躁动才可能平息,那股子无名之火才会被浇灭。

    挺动,轻轻的一挺动,一层阻隔完全没有造成什么阻挡,只一下,两个人就亲密无间了。方婷秀美的脸上露出些许痛苦之意,不过钟厚随之而来的暴风骤雨一般的撞击让她忘却了这样的痛苦,她也忘情的动作了起来。

    细细的呻吟之声渐渐发了出来,这是情到深处的体现。这声音越来越大,好在左右没有什么人,方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忽然,外面有人敲门:“方头,在吗?”是十几分钟前遇到的那个警察卢军。

    方婷赶紧闭上了嘴,一声也不吭,只有钟厚还在**的支配之下机械的动作。

    “奇怪了,刚才还在的啊。”卢军自言自语了一声,又等了片刻,还是没人回应,这才准备离开。

    啊。钟厚大力的一次挺动一下触动了方婷的神经,她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外面卢军疑惑的停住脚步。赶紧的,玉手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钟厚凶猛如野兽的动作之中,方婷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发出只言片语。

    “一定是错觉。”卢军又细听了一会,确定没什么声音发出,这才不甘心的离开了。

    卢军的脚步走远,方婷松了一口气,捂住嘴的手也放了下来,细碎的声音又在空气之中回荡起来……两叶扁舟似乎在风浪中颠簸,终于,一阵猛烈的运动之后,两个人的身体慢慢松弛了下来。

    158、两年之约

    正文158、两年之约

    许久,钟厚脸上的赤红之色才渐渐的消退,他的眼睛慢慢睁了开来。看到眼前的情形,钟厚顿时愣住了。之前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一个春 梦,梦中自己跟一个女人巫山**,极尽快意之事。谁曾想醒来之后却发现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是真实的。

    钟厚想哭,真的想哭。这下完蛋了,要是被阿娜尔知道了怎么办……他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唉,先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也不知谁家的闺女被自己糟蹋了。难道是陈媛媛?钟厚就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脸上带着一丝艳丽,衣衫凌乱,大片的白一下映入钟厚的眼帘,他赶紧移开了眼睛,可是,片刻之后,目光又落到了那片圆润之上,形状姣好,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待看到这个女人的脸时,钟厚大吃一惊,居然是她。

    就在这时,方婷也从疲惫中恢复过来,睁开了眼睛。她满脸羞红,恼怒的看着钟厚:“你怎么还不下来?”

    钟厚这才急急忙忙的从方婷身上滚了下来。随便找了点纸巾擦拭了一下作案工具,赶紧把裤子给穿上,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听候发落。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她不会告我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另外一个念头取代了,更大的可能是缠上我。啊,这可怎么办,为了阿娜尔我都不愿意放弃一座森林,现在不得不放弃吗?

    方婷在钟厚起身之后,也开始整理起身上的衣物来,这一整理,心里更是愤恨。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撕扯的不像样了,根本就没法穿出去。下面的裤子还好,基本保持原样。这个坏东西啊,方婷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掩起衣衫,穿好裤子,起身朝一边的柜子走去,那里面有备用的衣服。

    方婷行走之间很是疼痛,一瘸一拐的。钟厚见状,就想上前去扶,一边关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啊,方婷差点没忍住暴起伤人。不过嘴上还是表露出了充分的信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让他知道为好:“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第一次?钟厚的脸色更苦了。他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沙发,果然有斑驳的血迹,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莲花。心中顿时仿佛打翻了百味瓶一样,复杂难言,同时心中也有一丝疑惑,自己一向很能喝的啊,为何这次会如此失态?

    扶着方婷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取出了备用的衣服。方婷命令道:“你背过身去。”

    钟厚纳闷的问道:“为什么要我背过身子啊,你身体不舒服,我扶着你才好一些。”

    “不需要。”方婷脸上飞起了一朵红云,“我要换衣服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盯着我看。”

    钟厚很想说又不是没看过,终于还是怜惜方婷,听话的背过身子。就听到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钟厚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幕动人的场景,方婷轻褪罗衫,峰峦叠嶂,沟壑深深……赶紧摇了摇头,把这幅旖旎景象忘却脑后,小钟厚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了。

    方才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会肆无忌惮,要是再来一下,钟厚可没这样的胆量。

    “我换好了。”方婷的声音淡淡了,不带有任何感情,“现在我们可以谈一下了。”

    还是来了啊,钟厚暗自哀叹,他知道方婷说的肯定是要自己对他负责的事情。

    果然。方婷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是第一次,每一个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珍贵。我原本准备留给自己的老公的,我想你肯定知道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有一些固执的想法,希望你能理解。”

    钟厚耷拉着脑袋,说道:“我……我会负责的。”把这句话说出来钟厚心里好受了一些。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虽然可能会失去一大片森林,但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他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方婷笑了:“你不要这样表情,好像我是赖上你一样。你放心吧,我方婷不是那样的女人。而且这一次你是中了药才这样的……”

    “中了药?”钟厚一下站了起来,“我不是喝醉了酒,才乱性的吗。”

    说到这个事情,方婷神情一下严肃了起来:“是中了一种猛烈的春 药。你当时整个人跟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所以我……这件事情我是自愿的。我不会要你负责,我只是希望你将来结婚的时候优先考虑一下我。我虽然谈不上多么性感,但是绝对是一个贤妻良母。”

    说着方婷有些羞涩起来:“当然了,你要想玩制服诱惑,就是今天这样的,人家也可以答应你。”

    制服诱惑?听到这四个字钟厚心头一荡,立刻就又被方婷的满怀柔情给感动了。真是一个好女人啊!要是方婷直接以第一次作为要挟,也许钟厚会同意跟她在一起,但心中肯定有块垒难消,两个人指不定要磕碰成什么样呢。现在方婷却是退了一步,无限深情,剖析了心迹,没有丝毫的要挟威胁之意,一切都是站在钟厚的立场上……这怎么能不让钟厚感动呢。

    可是他眼前闪过阿娜尔,祝英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承诺,索性把这个事情放到了一边。钟厚声音低沉,说道:“你对我真好。我知道了,真的有一天我疲倦了,一定会娶你做老婆。我们就以两年为期吧,再久那就是对你的耽搁了。“

    方婷欣慰的笑了一下,自己的一番苦心总算没有白费,这个家伙从以前好不留情的拒绝到现在给自己留有余地,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要不要负责这个大问题解决了之后,钟厚轻松了许多。随即他脸色沉重了起来:“你刚才说我是中了春 药,这个情况属实吗,你可以确定?”

    方婷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肯定可以肯定,你在遇到我之前做了什么,仔细想想,看是谁动的手。”

    钟厚目露凶光:“不用想了,肯定是那个家伙。我还有些莫名其妙呢,她为什么找自己去参加什么摩托比赛,原来埋伏是在这儿呢。这个女人,真是坏透了。”钟厚内心里已经认定是陈媛媛动的手了,只有她才有作案的可能。

    方婷追问道:“是谁?我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抓住了。”方婷也是十分的气愤,要不是这个人乱下药,自己也不会**。

    “对,抓她。一个小姑娘,叫陈媛媛,这个女人真是坏透了。”钟厚在一边煽风点火。

    “啊?”方婷嘴张得老大,许久,才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恐怕抓不了,她是我的远房表妹。真是气死我了,下次见到她我一定狠狠收拾她一顿,气死我了。”

    钟厚诧异的看了方婷一眼,怎么也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同样是一个家庭出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对了,你是怎么得罪她的啊,她为什么要给你下药。”方婷秀眉一蹙,想到了一个问题。

    钟厚只好竹筒倒豆子,从自己与陈建清比试说起,一直说到自己被陈媛媛扶着进了酒店……后面的事情他就完全不清楚了,当时钟厚整个人已经处于迷糊状态了。

    方婷却没急着说陈媛媛的事情,她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钟厚:“那个阿娜尔就是你的未婚妻了吧?”

    钟厚在方婷的目光注视之下,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看来她就是我的主要竞争对手了。”方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嫣然一笑:“我是不会放弃的。两年之约,你一定要记住了。”

    钟厚大汗,女人的思维自己真的无法理解。

    问完了阿娜尔之后,方婷才说起陈媛媛:“听你刚才讲的,我现在一点也不奇怪她为什么会对你下药了。媛媛呢,其实内心不坏,就是娇纵惯了的,所以有些肆无忌惮。这次事情呢,我估计是这样的,她给你下药,然后叫一个小姐过来,让你们那个……再把视频照片拍下来给你的那个阿娜尔看。后来可能看到我了,就躲了起来。她就是小孩子一样的脾气,要气气阿娜尔,其实心底真的不坏,你就不要怪责她了,好么?”

    方婷徐徐说来,把事情估计的差不多了。她没想到的一点就是陈媛媛准备亲自上场的,因为她的出现才会夭折。

    本来钟厚满怀怒气的,不过看着方婷期待的目光,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取了人家的元红,人家不也是没多加责怪么,这点小事,就算了吧。不过下次见到那个妖女得提防着点了,实在太阴险了。

    见钟厚没追究的意思,阿娜尔很是欣慰,果然是自己看中的男人,还是很识趣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方婷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刚走了两句,就是哎哟一声,脸上更是愤恨,“你这个臭家伙,把我弄成这样,看来今天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算了,我还是回家吧。”

    钟厚应了声好,赶紧上去扶住了方婷,小意的伺候着,以弥补自己的愧疚之意。

    两个人走出了门,却一下又遇到了那个年轻警察卢军。卢军走了过来,刚要说话,却见方婷神色有些苍白,就住口不语了。倒是方婷招呼了一下:“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了,就先回去了。”

    卢军哦了一声,站到一边,看着两个人远去。他心里面纳闷之极,今天这是怎么了,来的时候是方头扶住一个,这一下倒好,两个人换过来了。甩了甩头,卢军不再去想这伤脑筋的事情,管不了啊,就别管了。

    159、御女心经

    正文159、御女心经

    159、

    把方婷送回了家,钟厚走了出来,信步乱走,徘徊在大街上,他忽然间有些迷茫起来。男人啊,在结束处男之身之前也许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期待希冀,一旦真的失去了,一时间心理上却充满了失落,似乎有一些珍贵的东西一下远去了。也许,人生从此就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结束处男之后,也许继续纯良下去,也许一下禽兽起来。钟厚摸了摸下巴,暗自想到,也不知道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像哥这样的一定会是一个纯良可爱小郎君吧,钟厚一下笑了起来。

    这时,路边走过一个道人,手里持着一个杆子,上面绑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金口玉言。有意思,钟厚笑了一下,走上前去,问道:“老人家,你这是算卦的吗,都赶得上皇帝威风了,金口玉言啊。“

    这是一个发须花白的老者,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他轻轻一抚长须道:“皇帝算什么,哪比得上我逍遥自在。他一句话血流成河,我一句话血流万里。他说的话可能不准,我这个却是货真价实的金口玉言,但有评断,无有不准。”

    钟厚心头一凛,这个人说话也太玄乎了吧?他迟疑着问道:“老人家,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钟厚怀疑的问句,老者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钟厚楞了一下,赶紧追了上去,他总觉得这个老者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秘味道,对的,是高人的味道。自己曾在爷爷身上隐隐约约有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高山仰止的巨大压力。现在在老者身上他同样有了这种感觉,而且比爷爷身上强烈的多。

    钟厚跑的极快,可是怎么也追不上那个老者,他脚步看似很慢,却总是把钟厚拉下来一截。钟厚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还是没能追上。他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老人远去。

    这一辈子也许再也难以求得的一个机会就这么失去了,钟厚心中充满了沮丧。他暗恨自己,没事嘴那么快干嘛,少说话又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在钟厚长吁短叹懊恼不已之时,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年轻人,这是给你的惩罚,下次不要对长者不敬,尤其是有大神通的长者。”

    钟厚大喜,抬头一看,却看到老者正站在自己边上抚须微笑。

    “我错了,希望老人家原谅我。”钟厚十分老实的说道。

    老者呵呵一笑:“要不是与你有缘,我才懒得跟你这个浊物唠叨。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找一个地方请我大吃一顿,我就原谅你。”

    要是换了别人,听了老者这个说法,恐怕转头就跑,这明显是混吃混喝的骗子嘛。钟厚却有一种敏锐的直觉,所以老者这么'奇·书·网'说了,他不但没有犹豫,还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然后找了一家很大的酒店,你猜对了,南都大酒店。

    在南都大酒店门口,还遇到一个小插曲。因为舍吾子大师(道士)穿着怪异,还拿了一个长杆白布,保安愣是不给进。好在钟厚这里很熟悉,祝英侠的那个助理一看到他就立刻迎了出来,这才得以安然的混了进去。

    在包厢里坐定,等着菜端上来。在此之前,两个人就闲聊起来,主要是钟厚在问,舍吾子在说,不过他话云山雾罩的,说的钟厚一脑门雾水。

    “大师啊,你说的我不太听得懂,要不我们来点实在的,你擅长什么我们就来什么,你也给我算算好不。”钟厚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舍吾子大师呵呵一笑:“看来我今天不露出点真本事,这顿饭肯定吃不安稳了,这样吧,现在快吃饭了,我们就来点简单的,测字。你写一个你心中想要测的字出来。”

    钟厚沉吟片刻,说出了一个字:“厚,就是君子以厚德载物的厚字,这个也是我的名,这个问我以后的婚姻情况吧。”

    “好一个厚字啊。”舍吾子大笑:“从这一个厚字就可以看出你风流的本性。一个厚字,上面是个厂,厂房厂房,也可以理解为房子。下面一个日,一个子,可以理解为在房子里过日子,说明你在房中的时间较多,而且还是在日而生子。再者,厚者,多也,说明你的女人一定会很多。”

    钟厚目瞪口呆了,我靠,不会吧,说的这么准?他正要继续说一个字让舍吾子测的时候,饭菜上来了。

    舍吾子开始大吃起来,不再理睬钟厚。钟厚就在一边怔怔的发呆,难道自己真的风流成性,以后会有很多的女人?那该怎么解决众女人之间的事情呢,这个真是头痛啊。看来等下还得好好问一下舍吾子大师,不知道他会有什么高招。

    还是先吃饭吧,钟厚拿起筷子,正要用餐,却愣住了。

    眼前十几个盘子已经空了一大半,没空的几个摆在舍吾子大师的面前,他正抱着一个猪蹄大啃大嚼呢,速度极快,很快一个猪蹄上的肉就被吃得精光,剩下的骨头他随手一扔,就又抱着一个猪蹄啃食起来。

    “大师,这盘子怎么都空空的啊,菜呢,还没上来?”钟厚明明记得刚才菜上来了啊,可是盘子一下空了,这让他很是惊讶不解,不由得问起了舍吾子。

    舍吾子翻了翻白眼:“我还以为你小子多么阔气呢,原来也是个小气的主啊。这么一点菜,连塞牙缝都不够,这小盘子能干吗?能吃饱吗?再去叫几个大盆菜过来吧,小子。”

    钟厚迷茫着站起身,兀自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舍吾子的肚子干瘪之极,怎么也不像是个大肚汉,可是十几个菜他却说都被他吃了,居然还要几个大盆菜。这真是太让人不可思了。

    想了想,钟厚还是走了出去,叫了几个大盆菜。不一会,大盆菜端了上来,三四斤重的鱼,满满一锅羊肉,还有一个硕大的猪头……

    舍吾子哈哈大笑:“这样才吃得痛快。”说完也不管钟厚,大吃了起来。钟厚连忙夹了几筷子羊肉到自己碗里,开玩笑,动作不快点,恐怕等下就没了。把羊肉夹好了,钟厚饶有兴趣的看着舍吾子,只见他手嘴并用,食物以极快的速度被塞到嘴里,又极快的被吞咽了下去,三大盆菜也就是三四分钟就被他消灭了。

    吃完了这些菜,舍吾子才满意的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你小子不错,真的很不错,舍得请我吃好东西,等一下肯定要有好处送给你……就是没有酒啊,无酒不成席啊。”

    舍吾子看似喃喃自语,钟厚却知道这是在提点自己呢,意思是没酒,赶快拿酒来。好吧,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钟厚让服务生拿了几大瓶衡阳老白干过来。

    酒一上来,舍吾子的眼睛就亮了,他二话不说,开了一瓶酒,对着嘴猛灌下去,一口气喝完,才意犹未尽的说了一句:“好酒。”

    “有酒了又没菜了,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舍吾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得,这下又要菜了。钟厚只得再次出去点菜,虽说这是祝英侠给的贵宾卡,怎么消费都不算钱,可也不能这么花啊,祝英侠的钱也是钱啊。钟厚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这个大师再敢胡乱叫酒菜的话,自己就不搭理他了。

    舍吾子似乎知道钟厚也有些烦了,这次老老实实的把酒菜吃完,没有再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一抬头,却看到钟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舍吾子大笑:“你想从我这得到些好处是吧?可是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嘛。这里有一本书,送你研读了。日后我们有缘再见吧。”说完了,舍吾子大师就走了出去,一边还放声歌唱。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歌声激荡之中,舍吾子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钟厚这才怅然若失的打开手中的书籍观看起来,封面上赫然是四个大字:御女心经。看到这个名字钟厚就是大喜,正要打开仔细研读,却听到一阵脚步响,原来祝英侠赶了过来。

    离得远远的,祝英侠就满脸微笑,是那种看到了自己心爱的人露出的由衷笑意,纯净自然。钟厚也是泛起了微小,迎了上去。

    “刚才有个老师傅跟你一起吃喝,他已经走了?”祝英侠问道。

    “是啊,走了。”钟厚想起这个人的奇异行径与送给自己的这本书,说不出的唏嘘。

    “咦,你手里拿的什么,看上去很古朴,给我看看。”祝英侠眼尖,一下瞄到了钟厚的御女心经。

    钟厚打了个哈哈,赶紧把这本书塞到了自己怀里,开玩笑,这个东西给你看到了,我还能御什么女啊,被女人御了还差不多。

    见钟厚有些仓皇的样子,祝英侠咯咯笑了起来,左右无人,她就偎依到了钟厚身上,低声说话,交待一些出国注意的事项。其中最紧要的一条居然是不要勾搭外国的姑娘,这让钟厚大汗,看来女人在本质上都是差不多的啊。

    160、又见夏洛

    正文160 ( 终极神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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