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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厚点了点头:“我会很温柔的,一定不会让你痛的,当然了,第一次,肯定有那么一点,忍一忍就过去了。”
乔安娜不说话了,她怕自己再说些什么,引动了钟厚的天火,一下就把自己正法了,那病也没治,就亏大了。
轻轻撩起乔安娜的真丝睡衣,露出她那粉色的小内裤,钟厚没敢多看,视线落到了她的曲线动人的脊背之上。光滑细腻,在灯光之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钟厚差点没忍住用手轻轻抚摸上去。强行把心头的躁动压制住,钟厚调整了一下心态,开始用针。
拿起针的钟厚完全就变了一个人,虽然的目光偶尔还会在眼皮底下玉人的身上流连,但是大部分的精力还是放在医治身上。每一个|穴位都精准的刺入,每一个|穴位刺激的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处,每一次针扎都是妙到巅峰。
不一会的功夫,乔安娜的美背之上就布满了针,林立着密集扎堆,在灯光下,又是一番撩人姿态。
完成初步的诊治,钟厚站在床边略微喘息了一下,刚才那一番动作看似简单,其实是钟厚聚精会神之下的巅峰之作,他的心力什么损耗的极其巨大。听到钟厚的喘息,乔安娜明眸中微微露出一丝感动,迅速的又消弭不见,眼睛里满是冷意。
休息片刻,钟厚略微恢复了一些精神。他开始了下一步的操作。虎抬头,龙摆尾,凤凰一怒烧成灰。虎抬头,凤摆尾,钟厚都使用过了,但是凤凰针他一直没能施展,主要是这个凤凰针使用需要真气,而且一般的病情前面两种就足够解决了,实在不行还有插秧针法以及鬼王针,小鬼王针。
但是,这一次,钟厚决定施展出来凤凰针,这个可以说是钟厚第一次使用这种针法。
先是把乔安娜的背上长针依次取出,这才把乔安娜翻了一个身。最关键的|穴位在右|乳下方的位置,钟厚看也不看乔安娜,一下就把她的睡衣撩了起来,顿时乔安娜饱满的胸部露在了外面,粉红色的罩罩根本无法遮挡那份雄伟。
“你!”乔安娜正要矜持的说些什么,却觉得胸口处一凉,然后一阵酸麻的感觉蔓延开去,接着就是一阵刺痛,然后一股热流涌起,下身似乎有一股尿意阻挡不住。乔安娜赶紧并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抵抗,许久,那种感觉才消失。微微一抬头看去,却看到钟厚一脸疲惫的取出手里的长针,淡淡说道:“好了。”
219、情迷意乱
正文219、情迷意乱
大概是力气使用的太多的原因,钟厚一说出这句话,立刻就倒在了床上。***说是床上,其实是乔安娜的身上,无巧不巧的正好压在乔安娜的胸前,乔安娜的饱满感觉立刻传递到了钟厚心头。那种柔嫩的感觉实在让人回味。
乔安娜有些羞恼,想要推开钟厚,一伸手,却看到钟厚疲惫的样子,顿时心中一软,伸出的手立刻停住不动,就这么静静的躺着不动。偷偷的伸手去看手上,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感觉手上的红斑已经淡去了不少。
本想让这个臭家伙只睡一会,谁知道钟厚居然一直沉睡不起,乔安娜开始还强撑着,最后却因为治疗之中,虽然用力不多,但是也很疲惫,终于抵挡不住睡意,居然也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钟厚才从沉睡之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枕边发丝就在自己鼻端,轻轻一嗅,就是一股子清香,这味道很是熟悉。钟厚摇了摇头,驱赶内心的睡意,抬头去看,顿时一怔。乔安娜的睡姿安静自然,纯洁如一个孩童一般,此刻正恬然的安睡。嘴唇不时的咂动一下,似乎是在回味什么。
钟厚心头的一些柔软一下子被唤醒了,他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直觉来,这样恬淡安然的女孩儿真的是自己潜在的敌人吗。可是要说不是,为什么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很是危险。钟厚微微有些错愕迷茫,坐在床上怔楞了起来。
“别走,别走。”乔安娜似乎梦到了什么,行为一下变得怪异起来,她挥舞着双手,似乎极力在抓获什么东西。片刻之后,钟厚的手臂被她紧紧握住,“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乔安娜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让人心动不已。
钟厚被她从发怔中打断,看到她的模样,知道她可能是梦魇了。立刻就身子一震,准备从乔安娜的手中挣脱出来。
乔安娜被钟厚一震,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动作更加激烈,嘴里面发出的只言片语十分露骨,让人心跳不已:“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是真的爱你。你需要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我给你,我真的给你,你不要走啊,真的不要走,呜呜。”
钟厚正在思考乔安娜要给什么的时候,乔安娜已经做出了动作,她哗啦一下拉扯开自己的睡衣,顿时高山耸立,沟壑深深,都在钟厚面前展露出来。嫩白如牛奶一样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乔安娜兀自紧紧闭着眼睛,一边低声细语,一边**轻摩,诱惑至极。
钟厚顿时一阵口干舌燥,他努力的不让自己去看乔安娜,可是那动人的白却印在脑海中一般,不断的盘旋着引诱着。真的是太多天没看到女人了,哥的定力变差了啊,钟厚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果断的又转过头去,顿时,酥胸半露的美人卧睡图尽收眼底。
那眼,紧闭着,睫毛长长,偶尔颤动,就是催魂夺命的信号。
那唇,红艳艳,不时开合,舌头半露,唇边绽放的小莲花。
那胸,饱满而鼓掌,粉色的胸罩掩盖住大部分的风情,却更让人遐想。
那腿,无意识的摩擦,曲线玲珑,奶油一般,寸寸都是无止境的诱惑。
钟厚内心的潮水惊涛拍岸,不断冲击着他本来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乔安娜打电话给他时说的一句话:“只要你治好了我,随便你怎样都行。”
只要你治好了我,随便你怎样都行。只要你治好了我,随便你怎样都行。钟厚耳边一直在响着这句话,压迫的他几乎快要忍不住了,可是内心里还有一丝清明告诉钟厚,你是个有责任心有良知的君子,千万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不能,绝对不能,坚决不能!
抬脚想走,可是脚步却软绵绵的,像是什么东西牵扯住一样,怎么都移动不了步伐。
“不走,不能走。”乔安娜做梦似乎做到了猛烈处,梦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还是紧闭,双手却在空中摸鱼儿一般乱摸,终于摸到一个人,顿时一拉,把这个人拉到了怀里。
跟乔安娜一起倒在床上,贴身在一起,小钟厚顿时不争气的抬起头,顶在了乔安娜的凹陷处。
乔安娜把钟厚紧紧抱住,情话不要命的朝外面批发:“小宝贝,小乖乖,我的小可爱,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给你,我全给你。我为你全身心的付出,你就是我的唯一,你就是我的所有。”
钟厚微微皱眉,乔安娜这个样子真的有些奇怪啊。不过他之前也没用过凤凰针,不清楚凤凰针会有什么后遗症。毕竟人体内|穴道众多,被大众知晓的都是明显|穴位,还有很多隐藏|穴位,这些|穴位有一些是什么特殊功能寻常人也不会知道。
莫非她被我刺激到了什么|穴位了,所以才会这样?钟厚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每个人内心里都有隐秘,可是一般时候大多是将这些隐秘的事情藏在心里面,一旦有了宣泄口,就会宣泄出来。这种情感的炽热散放比平时可是凶猛得多。乔安娜应该就是这种情况,她可能误把自己当成她的情郎了,所以才会这样表现。
真的是要人命了啊。乔安娜的动作越来越大,不仅仅满足于钟厚抱在一起了。她双手猛烈的动作,撕扯,手摸到的任何东西都在她的大力之下变成丝丝缕缕,贴近,压迫,务必要跟钟厚贴的更紧一点。红唇还到处出击,雨点一般的,噼里啪啦在钟厚身上到处降落。
亲娘啊,哥的定力很一般好不好,不要这样考验我啊,钟厚在心里大声的哀嚎。我真的不是柳下惠,我更愿意做西门庆啊。
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乔安娜终于将钟厚身上的衣服撕扯的差不多了,两人差不多是坦诚相见了。
美人几乎没穿什么衣服,就这么躺倒在你的怀抱你,你伸手一摸,就可以将她的饱满握在手里,细细把玩。你微一感觉,就可以清晰的体会到泉水叮咚作响。最关键的是,这个美人双手不住在你身上游走,红唇轻轻逗弄你的敏感部位,这,怎么让人受得了?
这个世界小人太多,是因为做君子太难了,考虑的东西太多了,背负的责任太重了。钟厚一直想做一个君子,可是总是有很多诱惑摆在面前,让他当不成君子。就譬如此刻,钟厚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一下轻松起来,本来僵硬的身子松软下来,唇边还绽放一丝奇异的微笑。
你要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会要呢,你要的话我自然不会不给你。钟厚不知道有没有看过大话西游,但是此刻他很犀利的阐述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乔安娜是索取,钟厚知道了,他便给予。
双手一握,便已经握住了那两对丰满。鸽子一样的饱满在钟厚手里面不断变换形状,发出痛苦的声音,似乎要振翅高飞,但是钟厚却似乎没有放生的念头。他更霸道的紧握住那对小白兔,甚至轻轻吻了上去。
乔安娜长长的啊了一声,身上泛出一片粉红,星眸紧闭,嘴唇半张,一副情动了任君采摘的模样。
钟厚见到她的这般媚态,更是振奋,调弄之余,还不忘寻幽探胜,不一会,就将幽暗深深之处摸索的差不多了,甚至听到潺潺水声。
“握锄寻药深山下,白云深处有人家。我自向天戳一戳,一顶就是半边霞。”
钟厚与乔安娜水**融之时,大是得意,一下吟诵出了一首狗屁不通的诗词,甚是自得,回味无穷。一边在乔安娜身上驰骋,一边得意的摇头晃脑,似乎是给这首烂诗找一个最合适的注脚。
不过诗句虽烂,情形却很是动人。钟厚这一戳,真的戳出了半边晚霞,乔安娜的脸上满是情动了的潮红,娇艳诱人,更是让钟厚快意无双,自然卖力,这一卖力,又增加乔安娜无边媚意。
两人也不知弄了多久,钟厚终于大叫一声,软软的趴在乔安娜丰腴的身上。乔安娜也早已是香汗淋漓,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目光亮晶晶,看着钟厚,无限哀怨隐藏其间。
钟厚有些心虚的看着乔安娜,他总不能说刚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所以我才不自觉占有了呢。这句话真的是弱爆了,说出来不用乔安娜动手,钟厚就得把自己给咔嚓了。许久,钟厚漫不经意的看了床上鲜艳的牡丹花,强迫自己用极其冷淡的声音说道:“我帮你治病,也要了你的身子,我们两清了。”
说完之后,钟厚立刻就走了出去,他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乔安娜的目光中充满了惹人怜惜的成分,他怕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软化,说出对她负责的话来。虽然一时情迷要了乔安娜,但是钟厚内心里还是有一个念头隐隐存在着,这个女人很危险,最好离远一点。
钟厚走出了门,乔安娜有点苦笑的看了看床上,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但是没想到是这个结局。随即她的目光中露出一丝寒冷,抬头朝天花板看去,幽暗的角落里有一只眼睛默默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220、喜羊羊美羊羊
正文220、喜羊羊美羊羊
许久,乔安娜才拖着绵软的身子站了起来,钟厚的战斗力太惊人了,整个人都有一种酥软的感觉,过了这么久才算是稍微恢复一些。一起来,乔安娜就搬动桌子,去把摄像头拍摄到的东西拿到了手里,在电脑里面开始整理了起来。
看着画面中自己一副手忙脚乱的表现,乔安娜紧紧咬住下唇,有一种羞涩之感。不知道是谁说的,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次怀有特别的感情,这句话也许不适用于所有人,但是绝对适用乔安娜。当她看到画面中钟厚一下进入自己的时候,修长白嫩的腿不由得夹紧一些,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惆怅之意。不是我也要怎么你,实在是你这个家伙太绝情了啊,怪不得我拿这个去要挟你!乔安娜暗自发狠。
就在这个时候,乔安娜忽然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她一惊,立刻就把电脑屏幕合上,身体蘧然而立,满脸微笑的对着门口。看来钟厚这个家伙还是有些良心的,可能走得远了,觉得不妥,又折转回来。乔安娜心情骤然变得有些甜蜜。
把手慢慢转动,门终于被打开,乔安娜的微笑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她看着面前这个冷漠如霜的女人,身子立刻一动,用手一勾,拿着笔记本就要有所动作。这里楼层虽然高了一点,但是对乔安娜这样训练有素的人来讲,还是有可能逃脱的。
门口,林霜一脸冰寒的看着乔安娜,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乔安娜,冷然说道:“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
治病加上之后的小睡,再加上两个人的大战,两个小时的时间明显不够,钟厚对司机小陈也没报什么希望,他下去之后直接就准备用自己二流水平的语言找个人送自己一程。谁知道刚走出宾馆,一辆车就开到了面前,司机陈寒兵一脸灿烂微笑:“钟哥,你太牛了,本来两个小时我就已经很佩服你了,可是你居然用了三四个小时,你这战斗力真的很强大啊。”
钟厚一脸愕然,这厮难得老脸一红:“小陈啊,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是去给人治病去了,可不是做别的事情。”
陈寒兵连连点头,表示理解。治病么,不就是去治疗那些里根美女们的相思病嘛,这个,我是知道的。
钟厚自然不知道他在陈寒兵心里已经完成一个华丽转身,变成华夏国征伐国外搜罗美女的英雄,他静下心来,眼前闪过乔安娜幽怨的眼睛,心里面百味杂陈。终究是心太软了啊,钟厚仰坐在椅子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内心里波澜涌动。开始的时候还在考虑与乔安娜的关系,不一会,思绪就转到乔安娜美妙的身体上去,一想到手感绝佳姿态撩人的美丽躯体,钟厚顿时一阵口干舌燥。
钟厚路上跟陈寒兵去吃了一下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一进大使馆,就远远看到一个背影,窈窕玉立,似乎是林霜。钟厚赶紧紧走几步,一边向前招呼,可是林霜却仿佛置若罔闻,自顾自转过圆门。钟厚走了过去,却看到门里的世界空荡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顿时有些怅惘,心绪不宁之余,更是一脑门的雾水,不知道林霜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没有听到自己的话?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毫无头绪,这才不甘心的离去。
等钟厚走的远了,林霜才从一颗大树上飘落下来,看着钟厚狠狠的啐了一口,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还以为他出去做什么呢,却是做了那样没廉耻的事情,真的太丢人了。一想到自己看到的种种不堪的画面,林霜冰寒的脸上就显露出一丝潮红之色,给这微微有些萧瑟的秋季,增添了许多明艳。
欲将心事付瑶琴,恨无知音赏,弦断有谁听。在人生的若干个角落之中,总是有一些惊艳是一闪而过,注定要埋没在时间的滚滚长河之中,偶尔溅起的水花,很快就再次化作水滴汇入流水之中。林霜的羞恼之极的媚态也只是一瞬而已,立刻就又消弭不见。
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林霜忽然响起有什么事情没做,就随手把随身带的一个小包放在了床上,关上门走了出去。
两三分钟后,林双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到姐姐不在,唇边一丝调皮的微笑就掩藏不住,溜了出来。她抓紧机会,走到林霜存放影碟的地方开始翻找起来,一边嘴里不住的惊叫出声:“哇,好棒啊,真的太棒了,绝版的动画片,里面的主角太卡哇伊了,这个我一定要拿上。哎呀,这个也不错,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搜罗的,这才来里根几天啊,居然弄了这么多宝贝,我真的太喜欢了,爱死她了。”
林双跟林霜姐妹身为杀手,居然同时都是动画的爱好者,这也是她们这对双胞胎爱好中唯一相同的地方了。这,正是林霜的杯具。林霜喜欢那些可爱的动画片,就经常收集各种各样的版本,林双却往往坐享其成,隔三差五的就到林霜房间里去搜罗一下。开始的时候林霜还有兴趣藏一下这些东西,可是在若干次都被林双轻易的找到之后,林霜就放弃了,她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藏匿东西的天赋,索性就不去再做无用功,把自己的东西该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只有一些特别喜爱的才随身携带。
刚才林双就是看到林霜出去了,手里没拿包,这才欢天喜地的溜了进来。先是把摆在明处的动画都看了一下,挑选特别喜欢的抱了个满怀,林霜就又把目光投向了林霜的坤包。这是一个淡蓝色看上去纯净高远如海洋一样的包,是林霜有一次在浪漫城市艾布歌买下来的,异常珍爱,不出任务的时候,很少离手。即使林双是她的妹妹,也很难触碰得到,不过今天么,林双嘴边的笑容看上去真的是可爱至极,像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看到了糖果一样,恨不得扑上去在糖果堆里打滚。
拉开林霜的坤包,林双一下就看到一小包碟片码放的整整齐齐,放在内夹层里。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已经风卷残云一样把碟片都收入自己怀中,这才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仿佛吃了多么可口的食物一样。
正要把坤包放回原地,忽然目光一动,一个黑色的小袋子吸引了林双的注意。印象中林霜是非常憎恶黑色的,现在这里突兀的出现这么一个黑色东西,引起了林双的好奇。轻轻拿起黑色的袋子,打开,一个什么标示都没有光盘印入了林双眼帘,她好奇的翻弄起来这个光盘,怎么也不明白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一定是个非常有趣的东西。
蓦然,林双耳朵竖了起来,她神色紧张,自己姐姐那特有的脚步声正在由远及近,林双飞快的把光盘放入黑色袋子中,转念一想,又拿了回来,随手塞了一个碟片进去,包成原状,这才面对着门,调整出来一个看上去很是纯真的笑容,严阵以待。
林霜手里拿着一份饭推门走了进来,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有人!她正要动作,目光不经意一扫,却发现是林双,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立刻就紧张起来,林双在她心目中可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尤其是装作这幅可怜巴巴样子的时候。
我的动画光盘啊,林霜脑海中一下闪过这个念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果然看到自己放置光盘的地方已经散乱的不成模样。林霜立刻暴走了,本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正要发飙,却看到肇事者已经远逃,目光里只有她仓皇的背影。这一口气硬生生的堵在喉咙口,硬是吐不出去。
林霜也没心情吃饭,索性拉开了坤包,见包里面黑色的袋子似乎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这才心里稍稍安定。见到这个袋子,起初安定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脑海中被怒火充填。刚才积蓄的火气也一股脑儿的堆积上来,林霜决定做点儿什么。
“你这个不要脸的。”林霜冷冷说出这句话,钟厚听得一头雾水。
“我怎么不要脸了?”钟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的说道。
林霜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钟厚有些恍然:“你是在说我亲你一下的事情吗?那怎么不要脸了,那是你打赌输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钟厚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坚决不肯透露自己的罪行,林霜也懒得拐弯抹角了。脸面都是自己给的,你不要脸我就给你来个直捣黄龙!
糟糕。钟厚被林霜拉到了她的屋子里面,看她插上了影碟机,拿起一张光盘插入进去,顿时有股不妙的感觉。不会自己真的是什么把柄被抓住了吧?脑袋里走马观花似地闪过许多念头,钟厚越来越心虚起来。
“看,看你做的好事,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恬不知耻,差点被人害了还不知道,真是丢人。”林霜一边按开始键,一边数落起钟厚来。
啊,不会吧,钟厚有些傻眼了,不敢去看屏幕,他知道自己今天跟别人春风一度的事情败露了,至于怎么败露的暂时没空研究。终于,电视里播放了起来,钟厚听了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顿时一怔。那分明是曾经炙手可热的一个动画片,一个童音甜美歌唱:喜羊羊,美羊羊。
221、输赢都很香艳
正文221、输赢都很香艳
喜羊羊与灰太狼是最近华夏国内很火的动画片,林霜姐妹都挺喜欢这部动画的,为此林霜特地去弄了一个白金珍藏版随身携带……以往这个时候看到喜羊羊与灰太狼,林霜心里涌动的就是一种甜蜜与快乐,是那种简单到极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身为杀手,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一些东西作为心灵的舒缓剂,动画片无疑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可是此刻……林霜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真的,想哭,更多的却是羞恼。这就好比是,你辛辛苦苦去捉奸,最后却发现你要捉的人衣衫齐整,你吟诗来她弹琴;又好比是,你以为掌握了至关重要的证据让犯罪分子开口,谁曾想这所谓的证据根本就不顶事。套用一句网络上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杯具哇!
林霜冰雪聪明,一下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关键所在,是林双,一定是林双!这个该死的女人,动什么不好,偏偏动自己包里面的东西。你拿了也就拿了,为什么还偷梁换柱弄了一个差不多样子的碟片放在里面李代桃僵,太可恨了,太无耻了!林霜饱满的胸部起伏不定,足可以看得出她内心的愤怒。
“林双。”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林霜就蹬蹬蹬的转身就走,她实在不好意思还呆在这里,钟厚的奇怪目光让她感到羞惭。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责他,最后拿出的所谓证据居然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这个简直就是太囧了。一想到发生这样的乌龙事件完全就是自己那该死的妹妹,林霜的火气就止不住。其实她脾气还算是很冷静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事情牵扯到了钟厚还是自觉丢人,内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脑袋都被烧得有些不清醒了,剧烈的怒意在发酵,脑袋里空空一片,嗡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
很快就来到了妹妹林双的门前,林霜二话没说,直接来了一个暴力破解。修长结实的右腿迅速抬起,一下踹了出去,砰一声,一片尘土飞扬之中,门被一下踹开,重重的打在墙壁之上。
屋子内,林双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脸色羞红,却还是一直观看。陡然大门被踢开来,她扭头一看,却看到是林霜,顿时大喊道:“姐姐啊,真的看不出来,原来你还以为看这个,不过这上面的男人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呢。”
林霜还没来得及说话,钟厚已经急匆匆的从后面赶了过来。他看到林霜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心里面也是不够安宁,立刻就追了上来,正好看到林霜怒气冲冲踢门的情形,怕这两个姐妹掐起来,顿时脚步加快,走了上来。
到了门口,正好听到林双的话语,立刻就去看电视屏幕,顿时脑袋一蒙。屏幕里面一个精赤着身体的人正在做活塞运动,下面的美人媚眼如丝,长发飘扬,不正是不久前还呆在一起的乔安娜?这是怎么回事,钟厚心乱如麻。
一时间三个人都不说话,场内十分安静,只听到电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啊哦不断,**蚀骨,那种话语里的媚意水银一样流淌出来,在每个人的心中浸润,心底隐秘的一丝**渐渐得到舒张,钟厚眉头一皱,这样的情形算是旖旎,但是主角是自己的话,就显得不那么美妙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努力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看这种东西不好,**更是不好,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他私底下已经认定是林霜尾随自己**下来这些东西的,不然的话,他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什么理由。
**?林双诧异的看了林霜一眼,小手捂住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惊讶的声响。谁的姐姐谁知道,林霜火爆起来那可真的很骇人啊。不过,她小眼珠微微一转,看了钟厚与林霜一眼,似乎把握到了什么。难道自己一向冰冷的姐姐春心荡漾了?不然怎么会拍摄出这么好看的东西?
林霜秀眉倒竖:“**?你才是**呢!你这个大笨驴蠢蛋,你差点被别人卖了你知道吗?”林霜越想越是委屈,你在屋里面颠鸾倒凤,快活的不得了,我在外面听了那么久的活春宫,受尽了煎熬,你就这么对我?居然猪八戒倒打一耙,说我是**?真的是找死啊,林霜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平复的心情又翻涌起来,内心里狂暴的情绪即将迸发。
“不是**?”钟厚疑惑的说道,“难不成是我自己拍的?我不是冠希哥,没这个爱好啊。”
林霜恨不得把钟厚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她冷冷的说道:“除了我和你,还有谁有这个机会,你好好想一想。”
钟厚的脸色就变了:“是她?”
用手一指林双,愤怒的说道:“好啊,你居然敢**我,你要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侵犯了别人的的**权你知道吗?法律不好,就去好好的学一学,不能当文盲啊,你啊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林双被钟厚暴风骤雨一样的数落弄得有些懵,秀美纯洁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心里面纳罕之极,委屈之极,我什么时候**了?
钟厚数落了一顿林双,林霜心里面暗爽,自己这个妹妹,古灵精怪的,很少可以有机会收拾她,钟厚刚才这么做,也算是为自己出气了,林霜的心情就好了许多,不再那么杀气外放了。她努力的用比较平稳的语调说道:“也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女人,就是跟你一起颠鸾倒凤的这个女人!”林霜说起这个女人,就有些激动起来,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怎么是她?”钟厚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多了?没道理啊,难道她要当冠希姐?”一想到这个女人可能会有这样的爱好,钟厚就是身子一抖,有些发寒,脑海中出现了这样的形象,某一天,阿娜尔祝英侠方婷夏洛孙琳琳南宫婉等人围坐在一起,在欣赏自己矫健的英姿,一边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努力把这种荒诞的想象驱逐出脑海,思考片刻,钟厚怔楞着看向林霜:“我明白了,是不是她拍摄下我的视频,想要要挟我?”
总算回过神了,林霜点了点头:“她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这一次审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钟厚顿时摩拳擦掌:“好哩。我一定要让这个小娘们生不如死,居然敢这样对我。可恶透顶了。”
林霜刚准备赞扬一下钟厚,却听到这厮嬉皮笑脸说道:“那个,这次审讯要不要打赌?我打赌我两个小时就可以问出结果,还是一个吻怎么样。”
林霜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
钟厚嘿嘿一笑:“两个小时是长了点哈,那这样,还跟上次一样,一个半小时如何?”
林霜还是懒得搭理这个家伙:“……”
钟厚继续减少时间:“那五十分钟吧,不能再少了,敢不敢赌?”
……
“四十分钟也可以的啊,别这样看着我,赌一下嘛。你说什么,我不要脸?错了,我这个是很公正的赌博,又没强迫你,怎么就不要脸了。四十分钟,赌不赌?”
林霜实在受不了这厮了,直接就走出门去,只留给钟厚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见姐姐走得远了,林双凑到了钟厚身前,小声说道:“三十分钟,三十分钟我就跟你赌。”
钟厚本来见林霜不搭理自己还有些怅然若失呢,陡然间听到林双的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你确定跟我赌?输了的人可是要被亲嘴的哦。我输了,你亲我一下,你输了,我亲你一下。敢赌吗?”
“呸。”林双跟林霜比起来,又是别有一番味道,巧笑倩兮,可爱至极,她横了钟厚一眼:“你当我智商250么,还想让我上当,做梦吧你。这样,我输了,我就给你亲一下。你输了的话……”
林双眼眸一转,笑道:“你就去亲我姐姐一下。”
啊,钟厚顿时愣住了,古怪的看了林双一眼,迟疑着试探:“这个不太好吧,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林双翻了翻白眼,是啊,你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不过看到钟厚一脸犹豫,看样子时不想跟自己打赌了,林双就有些着急。自从她出生开始,对林霜的恶作剧就成为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事情,不过长大之后,林霜武力值直线上升,自己的恶作剧就从来没能成功过。不过现在,钟厚还是很有希望的,林双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合适的一个人选。
“那亲一下,再给你摸一下。”林双小脸羞红的说道。脑海中已经泛起了刚才看到的场景,钟厚的大手在那个女人的椒|乳上揉搓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场景,林双就是口干舌燥的,她内心下意识的想要试一下。
“摸一下?”钟厚顿时两眼放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一本正经的道:“可是这个真的很为难啊,我真的很害怕啊,你姐姐可是个母暴龙一样的人物,我真的那个啥了,估计会尸骨无存的,这个赌我不打,绝对不打,坚决不打。”
看到钟厚态度这么坚决,林双犹豫了起来,一狠心,她说道:“那就这样,我们以二十五分钟为限,只要你能问出结果,我就……我就……”
林双脸红得跟只苹果一样,怎么都说不出口。
钟厚看着林双秀色可人的样子,心里面舒爽之极,脸上却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追问道:“你倒是说啊,你就准备怎样啊。”
林双跺了跺脚:“哎呀,就是那样了,只要不那样,随便你怎样。”
钟厚还是装模糊,憨厚的问:“不那样是哪样啊,随便怎样又是怎样啊,我真的不清楚啊。”
明知道这个人使坏,林双却还是没有办法,她在心里已经给钟厚记下这笔账了,有机会再找你清算。哼了一声,林双靠近钟厚,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说出了一番话。
没人发丝飘摇,不是触动脸颊,温言细语说些羞人的话,钟厚心里爽翻天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差点没忍住要一口噙住,红艳艳的,真的是太美了。
“我知道了,现在我重复一遍我们的赌约。钟厚与林双打赌,如果钟厚可以二十五分钟之内问出乔安娜的身份背景,那么林双就让钟厚为所欲为,不对,应该说是除了不能水**融,其他行为都是可以的,对吧?”钟厚好心的问了林双一句。
林双耳根都羞红了,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钟厚继续说道:“如果钟厚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么他就得去亲林霜一下,是亲嘴,这个也没问题吧?”
林双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了。我说的是二十五分钟啊,亲的是我姐姐,你可别弄错了。”
钟厚心里都笑开花了,脸上却是愁眉苦脸的:“我怎么会弄错了呢,哎呀,这个任务可是很艰巨的啊,我估计我要输了,二十五分钟,这不是要人老命吗。”
林双警惕的看了钟厚一眼,嘿嘿笑道:“不管了,我们都已经约定好了,不能再更改了,你这就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话一出口,林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等他的好消息,那不就是自己要输了,那自己不就……不能,绝对不能!
林双是相信自己能赢的,二十五分钟,要问出那么多东西真的很难啊。正是因为她很自信,所以才会跟钟厚那样赌,许下了许多条件,反正都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不能实现的,许出去了就是许出去了。
钟厚忍住笑,唉声叹气的朝外面走:“我得想哥办法啊,这个真的好难啊。我觉得我要输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姐姐,不能让她把我给宰了啊。”
林双得意的一笑:“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半身不遂就可以了,咯咯。”
222、再答应我一件事情
正文222、再答应我一件事情
乔安娜被安放在了什么地方,只有林霜知道,钟厚要去审讯乔安娜,只能去找林霜。吃过午饭,钟厚这才慢吞吞的去找林霜。午后的这个时候,林霜一般都会在凉亭里面坐着,钟厚就朝凉亭直走而去。果然,远远的就看到奇崛的乱石之后,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走的近了,可以看到那个人手托着腮,怔怔的看着远方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
“嗨。”钟厚走到了背后,林霜也醒觉过来,看了他一眼,就又扭过头去,当钟厚不存在一般。
从背后看林霜,又是一番景致。纤腰盈盈一握,美丽的脊背在衣物包裹之下绷的很直,碎花的衣衫刚好合身,只是因为坐着,拉扯起一段来欺霜赛雪的肌肤来,钟厚视线只是一触立刻就转移开来,不敢多看。
“我想问一下乔安娜在哪里。”钟厚斟酌着语句,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明显可以感觉出来这个女人情绪还没平复,不敢招惹她,真是一个暴力狂啊。一想到暴力两个字,眼前顿时浮现阿娜尔时而严肃时而娇媚的脸,跟面前这个冰山美女比起来,阿娜尔简直称得上可爱了。说起来,也好多时间没见到阿娜尔了,心里面得思念像是疯长的野草一般,祝英侠,孙琳琳,一个个女人的容颜都在面前飘过。钟厚暗叹一口气,真的有些想家了,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解决,希望能够快点回去吧。
林霜听到钟厚问话,总算给了点面子,斜看了钟厚一眼:“你找她做什么?审讯,我不相信,我可不敢告诉你,你们一夜恩爱,说不定你心软就把她给放了。”
钟厚有些不高兴了:“你们领导派你来时怎么交代的?”
林霜顿时被噎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与妹妹两个人被叫去下达指示的时候的场景,那个威严的老人说这样说的:“现在交代给你们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叫里根的城市,我们的英雄钟厚正在那里为中医崛起而努力!现在,你们要去保护他,全方位的保护,不让他受一点委屈,玩不成任务的话,你们就不用回龙耀了。”
在龙耀组织里面,保护的层次分得很细,最紧要的一种就是全方位的保护,这里面还夹杂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过林霜姐妹看到钟厚没什么危险,因此这个标准执行的不是很严格。现在被钟厚一说,她陡然想起了首长交代下来的话,顿时小脸一白,不言不语。
林霜姐妹从小是孤儿,是国家培养了她们,她们内心里对国家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交代下来的任务自然也会努力去完成。现在钟厚用领导来压她,等于一下打中了她的死|穴,林霜尽管心里不情愿,却还是告诉了钟厚:“在最后面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关着。”
说完了,示威的看了钟厚一眼:“你别想把她放了,我会看着你的。”
钟厚一笑,正要离开,忽地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对了,你妹妹林双呢,我找她一起。”
林霜奇怪的看了钟厚一眼,刚才自己妹妹过来时也是问了一下钟厚有没有来找过自己,当时自己还很奇怪来着。现在钟厚怎么也问起了林双来了?把纳闷放在心底,林霜说道:“她刚才比你早一点过来找我了,她问了乔安娜的信息,就先过去了。”
糟糕,钟厚心中一突,抬脚就向后面走去。林霜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很快就走到关押乔安娜的房间那里,钟厚正准备进去,忽然听到了什么,就悄悄的在外面偷听了起来。林霜跟着走了过来,正准备咳嗽提醒自己的妹妹一下,被陡然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凤目圆睁,看了钟厚一眼,见他朝自己吁了一声,很是严肃,嘴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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