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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发难的居然是阿娜尔,这个清冷中透着火热的女子明眸微转,笑道:“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有资格去吃,可惜,有的人没有什么资格啊。”她早就瞧南宫婉不怎么爽了,你看她,一副横眉倔眼的样子,难道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当正室了?要知道,自己才是钟厚的未婚妻,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夫人。能够勉强忍受这么多女人在场已经算是心胸开阔了,你居然还不知足,简直就是找死。
阿娜尔心里不痛快,南宫婉也是不自在。她自诩是名门之后,家庭背景远非阿娜尔这样苗寨出身的人可比,本来还以为祝英侠会是钟厚的老婆的第一人选的,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站在了一个女人的下首。这个女人稍微一打探就知道了,原来是什么苗医圣女,这名头十分唬人,其实根本不值一提。既然祝英侠不愿意争,南宫婉就准备争一争,她觉得自己才是钟厚老婆的第一人选。其他人嘛,靠边站吧。
早就内心不爽的南宫婉一直克制自己,此刻听到阿娜尔毫不留情的鄙视自己,顿时大怒:“我怎么没贡献了?有一些情报是我提供的,要不然你以为钟厚能知道的那么多?”
阿娜尔微微一笑:“提供一点小情报就想表功,未免有些天真。要不是我精湛的演技,你觉得洪涛会上当?洪涛不上当,自然就不会露出那副可恶嘴脸,要是没露出嘴脸的话,钟厚怎么可以帮他拿下?”
看到阿娜尔一副要据首功的样子,其他几女微微一犹豫,也打开了话匣子。祝英侠笑了一声,半是劝解的说道:“其实大家都有贡献,我看就不要争了。南宫妹妹提供了情报,阿娜尔本色出演,林霜姐妹制造了刺杀事件,都有功劳,大家就不必争了。”
南宫婉却是气咻咻的,兀自说个不停。到了后来,连林霜姐妹也被迫卷了进来,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了个没完没了。当然了,针锋相对的主力军是阿娜尔与南宫婉,林霜姐妹也就是在边上打一下酱油。祝英侠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们,不住劝解。
到了后来,钟厚才真正见识到了女人吵架的威力。什么叫天马行空,什么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前一分钟还在衣服的品位上攻击对手,下一分钟就已经在化妆品的使用上展开了新的一轮冲锋。到了最后,几女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与其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与对手鏖战,不如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狙击敌人。于是,话题终于回到了一个正常却让人头疼的问题上来。
我们谁最美丽?在场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绝色,都对自己容貌充满了自信,哪怕是年纪略大的祝英侠!这个问题一出来,顿时所有女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就连一直打酱油打的不亦乐乎的林霜姐妹们也是参与了进来。
这个说自己肌肤胜雪,一笑倾城。那个说自己甜美可爱,青春无敌。场面之混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钟厚满脸苦涩的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不过随即就得意起来,摸着下巴嘿嘿直笑,这么多女人在为自己争风吃醋啊,哥的魅力就是这么的大。没办法,气质天然生成,主角光环加成,帅就一个字。
刚得意没两分钟,立刻神色就更加苦恼了。因为,众女争论不休,皮球果断的被踢到了钟厚脚下,谁让他是在场唯一的男人,众女人都心生爱恋的对象呢。情郎一句话,抵得过莫名围观群众的千言万语啊。
世界终于清静了。钟厚却欲哭无泪了。众女都充满期待的看着钟厚,阿娜尔那条纯白色的小蛇在手臂上若隐若现,在无声的威慑;祝英侠伸手做出了要掐的模样,她的掐人功力更见出神入化;南宫婉嘴唇微动,说着撩人的话,让钟厚蠢蠢欲动;林霜手里不知道为什么拿出一把小枪,随意的颠弄着,真让人担心会不会走火;相比之下,林双要温和一些,只是把一把小刀在指尖滴溜溜打转,但是钟厚毫不怀疑,如果有需要,她肯定可以准确的命中自己。
头痛啊,钟厚大脑飞速思考,脑细胞成万成万的消耗着。终于被他想出了一个法子,他挨个把众女夸奖了一通,最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你们是春兰秋菊,各有胜场,特色迥异啊,完全没有冲突。你们都是自己那个风格里的第一美女。”
这话显然不能让众女满意,但是继续争论,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说到底,打破天,都是那么些话,没什么意思啊。可惜不能搞投票,现场甚至没有外人在场,真是可惜。
陡然,阿娜尔目光一亮,她的视线落到了源源身上。小女孩粉雕玉琢,惹人怜爱,大家都忽视了她还有另外一个功能,一个作为小孩子具备的功能,不说谎话。是啊,有这么一个现成的不说谎话的人在场,还有什么可争论的呢。
“媛媛,你说我们之中谁最美丽最漂亮啊。”阿娜尔俯身把媛媛抱起,在最后关头还准备用温情给自己加一点分。其他几女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暗叫可惜,最好的机会已经失去了。南宫婉本来还准备搞一下贿赂的,可是阿娜尔不给她近身,她只能暗自跺脚,无可奈何。
众女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媛媛身上,小孩子的话应该真实可信,她嘴里说出的应该就是最终结果了,大家都认同。
媛媛看着诸位阿姨,许久,才奶声奶气的说道:“阿姨们别争了,媛媛才最漂亮。”
256、特别行动队:暗箭
正文256、特别行动队:暗箭
钟厚从来没有与这么多女人同时居住在一起,在里根的时候,也仅仅是四女而已,现在却是五女。莺莺燕燕,翠翠红红,一个个花枝招展的,钟厚的心里面别提有多痒痒了。
在这五个女人当中,钟厚跟南宫婉关系最为亲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祝英侠与林双的亲密程度稍微差了一些,但也是带球在她们这块球场上纵横驰骋过了,就差临门一脚。阿娜尔还算好,也有了一些亲密的接触,就是林霜,除了一个吻,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钟厚看看这个女人,再看看那个女人,觉得这个可人,那个也娇艳,都想亲近。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如此残酷,几个女人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抱团,都不给钟厚下手的机会。钟厚那个郁闷啊,可是却无计可施。
好在这一切在最后一天得到了弥补,不然钟厚就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深深的怀疑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钟厚正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突然听到门一响,钟厚立刻坐起身来,却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子朝自己床上扑来。钟厚早已经看到了来的是谁,立刻大喜,张开双臂拥抱住了来人。两个人倒在了床上,钟厚的大手四处游走,不一会的功夫,床上就已经娇喘吟吟了。
片刻,钟厚正要继续动作,却被南宫婉一把推开,她脸上一红,嘴里低低叫道:“讨厌,快到时间了。”就立刻退了出去。
什么时间到了?钟厚一把没拉住南宫婉,顿时有些不爽,正在思索那句话的含义,忽地,门又响,又是一个人闪了进来。钟厚精神一振,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英侠宝贝,你居然来了,快来让老公疼爱你一番。”
祝英侠笑盈盈的坐在钟厚床边,任由他手探进自己衣襟之中兴风作浪。半晌,祝英侠才幽幽说道:“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你在这里要保重自己啊,尽快回去南都市哦。”
“啊,你们明天就要走啦。”钟厚有些失落,刚还高兴呢,以为众女态度松动,下面会有很多香艳呢,哪知道,这完全就是临别时候的安慰奖励,这着实有些让人气恼啊。钟厚一气恼,手底下就多用了几分力气,祝英侠吃痛,顿时叫了出来。
钟厚这才讪讪的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祝英侠亲了钟厚一下:“好了,乖,听话。我要走了。”
又走啊,钟厚有些傻眼了,他以为祝英侠生气了,有心想说些什么,却碍于大男子的颜面,不好讲出口。一直等到祝英侠走到门口了,钟厚才张嘴。刚喂了一声,祝英侠就回过头来,笑容灿烂,微微带了一丝诡异:“等下还有惊喜哦。”
伊人一下远去,钟厚又独自一人了,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祝英侠说的惊喜,不断思忖,究竟是什么。许久,门才响,钟厚立刻放眼看去,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丫头不是林双却又是谁人。这个就是祝英侠说的惊喜了么?钟厚笑了起来,这个惊喜果然还算不错。自从上次赢得奖励之后,就再也没跟小丫头亲近的机会了,一想到林双滑如凝脂的肌肤,钟厚内心就是一阵火热。
招手让林双进来,却看见她不动,仿佛后面还拖着什么东西一般。钟厚正诧异呢,却见林双一用力,顿时又拉扯出一个美人来。顿时,钟厚本来就笑开花的脸上更加阳光灿烂了,居然是林霜!这个冷艳的美人被林双拉住玉臂,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恼。
这真的太惊喜了。钟厚脸上就多了几分跃跃欲试,不过他一直按捺内心的冲动,一直等二女坐到了床边,这才凑了上去。没得到的永远都是好的,男人大多都是这种心态,钟厚自然也不例外。
手触摸到了林霜柔滑的肌肤上时,她的身子不由得一抖,泛起了细碎的疙瘩。钟厚的手在宛若绸缎的皮肤上轻轻抚摸,就像是熨斗一样熨平了,那些疙瘩也消失不见。钟厚大手不停,一路向上,很快就抢占了制高点,顿时内心里无比满足。
片刻,钟厚就不满足目前取得的战果了,他的另一只手随风潜入夜一般进入到了林双的衣内,一双大手,双胞胎就尽在掌握,这种难得的体验让钟厚的愉悦感攀升到了顶峰。二女终于还是离开了,没让钟厚占到更大的便宜。钟厚又等了一会,终于还是没有人来,这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却看到身边和衣而卧一个美人,清淡如月,正是阿娜尔。钟厚怔怔看着她秀美的脸,睫毛微动,也不知在做什么甜美的梦,唇边露出甜美笑意。一只手把钟厚的手臂挽在手中。
看着阿娜尔这样的睡态,钟厚内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冲动,他要尽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这个女人。虽然她看上去那么强势,但是内心里其实还是软弱的,需要找一个人依靠。轻轻的帮阿娜尔盖好被子,钟厚就慢慢的跳下了床,那动作轻柔的简直不像是人类。
忽地一回头,却看到阿娜尔已经睁开眼睛,星眸晶亮,一眨不眨的看着钟厚。钟厚轻轻一笑,就在这一个对望指尖,似乎两个人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无关天荒地老的承诺,只是心与心指尖的契合。
几女终于还是走了,钟厚收拾了一下心情,就投入到了整顿红丐帮的工作之中。
红丐帮在云阳十三个市都有堂口,产业众多,下属一千多人,可谓宏大。钟厚把这些人都接手之后,自然要甄选一番。能力不行者下;裙带关系者下;不愿跟随者下;这几条举措一下就淘汰掉了一半的人,剩下的都算是精兵强兵了,这些就是忠信堂的班底了。
这一天,钟厚带着夏华重等人,把这些人集合起来,开始训话。
“大家以前都是红丐帮的,现在是我忠信堂的成员了,有些规矩就要变一变。有的人可能会问,大家都是混江湖的,就这样混呗,还要变什么规矩,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错了,有这种想法的人连内裤都错掉了!干我们这行就跟混商界一样,要有规划,行为要合乎规矩,这样才能做大。我知道以前我们的娱乐场所里面有毒品,还有逼良为娼的现象。现在,这些东西一定要取消,不能再有!如果被我发现一个,我就打断他的腿!”
钟厚接着又宣布了很多条的规矩,顿时引得下面人议论不断,钟厚看着下面炸窝一般的人群,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静静看着。
终于有一个人跳了出来,壮着胆子质疑道:“帮主,你这样搞大家都没什么油水了啊,长期下去,人心是要散的啊。”
钟厚嘿嘿一笑:“现在我们虽然还是一个帮派,但其实也不是一个帮派。你可以把我们整个帮看成是一个公司,下属的各个产业就是分公司。我们现在是做生意,做什么生意呢,正经生意!大家是什么人啊,就是这个公司的员工,虽然油水少了一点,但是不触犯法律,可谓是端着一个饭碗,稳稳妥妥。要是有人觉得不愿意做下去,可以讲,我保证不拦住他。”
人群骚动了一下,片刻之后就有三四十个人走了出来。
带头的就是先前出来的那个人,抱了抱拳:“钟厚帮主,我们知道你说话算话,因此就大着胆子站了出来。我们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做一些刀尖舔血的事情,您说的这个工作不适合我们,见谅。”
钟厚点了点头,这些人就飞快的走了出去。
刚刚出去,就看到夏华重带着他的兄弟们站在外面等候。这些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带头的名叫陈武的大汉沉声说道:“夏副帮主,这个是什么意思?”
夏华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放心,不是坏事情,请跟我来吧。”
陈武等人知道自己也走不出去,只好乖乖的跟在夏华重身后朝一个房间走去。
到了那个房间,他们惊奇的发现,刚才还在台上说话的钟厚此刻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见到众人进来,钟厚笑道:“欢迎你们,从此,你们就是我们忠信堂的特别行动部队,暗箭!”
陈武等人一头雾水,在钟厚的解释之后才算明白了过来。原来钟厚刚才那番话只是一种甄别,希望把自己手下的人分类,愿意安逸的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些安保之类的工作,有血性的好勇斗狠的就挑选出来好好的培养。暗箭,就是这样一支特别的力量,可以用来执行一些特殊的命令。
“你们将会有最好的老师,最优秀的教学,最权威的训练,最完美的饮食。你们,所有的待遇都是最好的,所以,你们必然也会成为最好的!”钟厚有些蛊惑的说道,说着自己便也激动了起来。
“暗箭,将是一支伟大的队伍,无往而不利的队伍,你们的威名必将震惊世界!”
陈武等人也被说得热血沸腾起来,这才是自己真正向往的生活啊!暗箭,听起来十分带劲呢。
257、惊动祝老
正文257、惊动祝老
很多人对云阳市这样一个地理位置不算优越经济发展也不算突出的城市感到好奇,这是为什么呢,很多人很容易产生这样的疑问。是的,哪怕云阳市成为省会多年,经济也只是比本省大部分城市好而已,远远算不上出类拔萃,跟别的省会城市相比更显得败落。但是,它偏偏就成了天南省的省城,这要归功于一个人,张云涛。
张云涛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人,与南都市的祝老,燕都市的余老并成为军中三老。这三位都是在军队体系中具有极强影响力的人。其实三个人中,张云涛原本最可能上位的,可是他为了云阳市的发展,毅然放弃了这个机会,以自身的进步为代价,让云阳市一跃成为省会城市。这是在民间流传甚广的一个传闻,至于是不是事实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总之,在云阳市,乃至天南省,张云涛是一个具有巨大影响力的人,如果在古代那就是一方诸侯,省级官员看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只是,有消息传出来说,张云涛最近病情加重了,已经闭门谢客,一向门前访客不断的张家大院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守卫在大门处的几个战士也有些没精打采的,有一种天要塌下来了的奇特感受。
这一天,大门处开过来一辆红旗轿车,看牌照似乎是省政府的。在天南省政府,使用红旗车作为座驾的似乎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常务副省长洪武略。果然,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出头精神奕奕的老者走了下来,看守大门的战士看样子对洪武略十分眼熟,只是朝他看了一下,就放行了。
一边飞快的在记录本上写下洪武略的来访时间,车牌号,一边看着他远去嘀咕:“最近这位主跑得很勤快啊,唉,日久见人心啊,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还跑这么勤,真是有情有义啊。”
另外一个相熟的卫兵看了别人一眼,见他们离得比较远,这才放低声音说道:“不要把他想太好了,虽然张老身体欠佳,但是他的子孙后辈发展的也很不错,当然值得交往了。”
这边两个人在私自交流不提,单说洪武略昂首阔步一直走到花厅,迎面正好走好一个年纪相仿的老者,虎背熊腰,不怒而威。洪武略赶紧上前两步,亲热的拉住这个老者的手说道:“武功兄,让你久等了。”
张武功淡然一笑:“来得刚刚好,时间掐的真准。请吧。”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在前面当先而行。两个人在厅里面落座,自有佣人奉上香茶,一边用杯盖轻轻刮着茶杯,洪武略一边看着张武功,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武功微微有些不悦:“武略老弟,有什么话但讲无妨,你这样倒是让我觉得别扭。你知道,我是军队出身,喜欢直来直往,可不像你们官员,喜欢云山雾罩的。直说就是了。”
洪武略放下杯子,正色道:“我们交往已经很久了,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张老的身体怎么样了?我之前就听说不怎么好啊,现在究竟如何了,武功兄,你跟我交个底可以吗?”
张武功犹豫了半晌,一叹道:“罢了,相识多年,我就不瞒你了。情况实在不妙啊!也曾经请药王木云峰过来看过,那个老匹夫估计也有三四成的把握,可是偏偏不敢下手。唉,真的有些仇人啊,恐怕未必可以挺过今年冬天了。”张武功说到这里,很是头痛的样子,看样子,他对张老的身体状况是发自内心的忧虑。不过也难怪,张老就是庇佑这一方水土的参天大树,要是他倒下的话,后果真的堪忧啊。虽说这些年张老一直居住在云阳,很少干涉外事,但是难不保有些人会落井下石。
“这么危险了啊。”洪武略沉吟起来,片刻,他抬头直视张武功,“要是有一个可以治好张老的机会,你会不会把握住?”
张武功立刻动容,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洪武略的肩膀:“你说的可是真的,什么人,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张武功臂力极大,此刻抓住洪武略,洪武略顿时吃痛,眉头紧皱:“武功……哎哟……兄,先放开,放开再说话。”
张武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讪讪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你说真的有人可以治好我父亲吗?他是谁,你告诉我!我绑也要把他绑来。”
洪武略一脸难色的看着张武功,说道:“这个人可是极有背景的啊,他跟祝家关系很不错呢。而且,他向来很自傲,未必买你的账啊。”
跟祝家有关系?张武功有些迟疑了,不过一想到父亲的病情,张武功一咬牙:“那些就不必管了,只要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就可以了。”
……
钟厚这几天很累,很累。建立一个完善的培训体系真的不容易啊,千头万绪,好在在祝英侠派来的特种教官的协助了,一下都建立了起来,训练营总算是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了。这天,钟厚正在一间房子里打盹,忽然听到外面吵闹起来,正要起身,门就被人踢开,顿时呼啦闯进来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
“你们是英侠派来的?”钟厚刚问了这一句话就闭嘴了,因为外面走进来一个威武的老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已久,身上的威严之气肆意外放,让人感到无边的压力。
钟厚挑了挑眉头,问道:“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办公室?”
这个老者自然就是张武功了,他是个很强势的人,在他眼里,钟厚虽然是解救自己老爷子的重要人物,但是也无需平等对待。他自顾自的走到钟厚面前坐了下来,端坐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问道:“钟厚?”
你傲我更傲,你拽我更拽,这就是钟厚的处事原则。看到这个老人不回答自己的话,居然还这样对待自己,钟厚怒火腾腾的就起来了。他冷冷的看了张武功一眼,也嚣张的坐了下去,甚至翘起了二郎腿,眼睛也闭了起来。
蔑视,彻彻底底的蔑视!洪武略说得果然不假啊,张武功嘴角抽动了一下,硬是忍下了这口气。
可是他的卫兵不干了,卫兵长是一个精壮的大汉,看到钟厚这种神态,立刻掏出手枪,往桌子上一拍:“你态度给我放端正一点,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枪,别以为我不敢怎么你。”
钟厚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闭目养神,要是换了一个场景的话,还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架势。
卫兵长鼻子都被气歪了,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近身侍卫,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嚣张的人啊?嚣张的倒是有,可是都被自己给收拾了!这个男人,自然也不例外,犹豫了一下,卫兵长还是决定不出枪,一下扑了上去,饿虎扑食,就朝钟厚扑击而去。
张武功喊叫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卫兵长扑了出去,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也该给他一点教训了。片刻之后,张武功傻眼了,自己搏斗技巧很是高超的卫兵长居然失手了,不仅失手,他还被钟厚一个过肩摔,死狗一样摔倒在了地上。
丢人啊,真的太丢人了。钟厚脸上不屑的表情更加浓重了,张武功老脸一红,顿时也有些骑驴难下了,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钟厚的,可是自己的卫兵长居然一个照面就被放翻了,这太让人尴尬了,看来不给钟厚一点教训,自己这个面子就算是丢了。
张武功站了起来,看着钟厚,正在考虑怎么样给钟厚一点教训却又能点到为止,这个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一看是南都市的号码,这个号码似乎有些眼熟,张武功不敢怠慢,赶紧接听。
里面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张武功你个小兔崽子,胆子不小啊。”祝英侠接到了那个特种教官的求救电话,知道自己恐怕说动不了张武功,赶紧汇报给了自己的爷爷。祝老一听到钟厚可能有事,立刻就打了这个电话过来。
张武功浑身一个激灵,小兔崽子,要是换个人来喊自己这个将军的话,肯定会被自己抽上几个巴掌,可是祝老这么称呼,张武功有的只是亲切。他是祝老看着长大的,只是后来祝家与张家有些分歧,交往才稀少起来。
张武功赶紧恭敬说道:“祝老,我做了什么惹您生气的事情了,请您批评!”
“钟厚是我的救命恩人!”祝老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再不给张武功说话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张武功目光有些呆滞起来,心里怒骂了洪武略一句,先前他说钟厚跟祝家有关系的时候,完全就是轻描淡写啊。现在看来,这真的太坑人了!洪武略这个计策其实也不错,只是他没料到的是钟厚跟祝家关系已经这么深了,这一下,连张家都恨起了他来。
258、依稀故人
正文258、依稀故人
祝老的一个电话,顿时让情况峰回路转起来。要是钟厚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只是跟祝老关系很一般的人,那么,张武功完全可以强行把钟厚绑了去。到时候,有千般手段可以炮制了钟厚,让他为自己的父亲治病。可是,现在……
张武功正头疼这事的时候,他的卫兵长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昏头昏脑的,也没注意到张武功接听到了一个电话,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知道电话的内容。他只知道自己在首长面前丢脸了,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急需找回这个面子。
那么,这个卫兵长迅速的拿起枪指着钟厚的行为就显得十分合情合理了。
“你不是很牛吗?说话客气点,态度端正一点,不然子弹可不长眼。”卫兵长说出的话那是掷地有声,霸气凛然。
“啪。”一个巴掌,卫兵长被打蒙了,随即大怒,不过一看是张武功出手,顿时蔫了下来。一脸无辜的看着张武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挨上这么一巴掌。不过,说起来,这巴掌打得真是亲切啊,在卫兵长还是普通卫兵的时候,就经常被打骂,后来成了卫兵长,才渐渐稀少起来。这一巴掌,打出了往昔岁月的一种回忆,卫兵长泪流满面。
张武功打出那一巴掌之后似乎也找到了青春岁月的一种感觉,微微楞了一下,歉意的一笑,这怪不得我啊,钟厚这个人极有背景,此刻强来不得,你居然还用枪指着他,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误会,都是误会啊。”张武功满脸堆笑,亲切的上前,握住钟厚的手,摇个不停,“早知道你是祝老的恩人,我怎么会这样?真的是一场误会,我们张家跟祝家那关系是非常好的,看这事情闹的,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嘛。”
张武功态度的巨大转变,立刻让眼球掉了一地,特别是刚才那个卫兵长,更是委屈的想撞墙。开始的时候明明是你说要给这个小子一点威慑的嘛,我不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嘛。可是,你一下就转变了主意,这个实在是太坑人了。不过张武功是首长,卫兵长虽然也是长,但是级别相差十万八千里,他自然不敢有什么不满,只能在心里腹诽。
“原来是一家人啊。”钟厚终于睁开了眼睛,忽地一下站起来怒声说道,“一家人会破门而入吗?一家人会动手吗?一家人需要拿枪指着我的头吗?”钟厚的表情激愤之极,一连几个追问,让张武功羞愧不已。心里对洪武略的恨意就更深了,妈了个巴子,要不是这个老小子,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
不过事已至此,钟厚又是张家唯一的希望,张武功还得老老实实的低声请求。要知道张武功素来脾气暴躁,能做到这一点真的是难能可贵。张武功打定了主意,要是钟厚还不松口的话,他扭头就走。不走那还能怎样?人家不答应,完全没辙啊。
好在钟厚态度终于松动,他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搞这么大阵仗,是找我有事?”说真的钟厚也是好奇,不知道张武功这个看上去就是个大人物的人找自己有什么贵干,按理说,彼此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是。
终于等到钟厚态度松动了,张武功赶紧把自己来意说了一下,又允诺了钟厚许多丰富的报酬。张老对于张家实在太重要了,当初祝老身体不佳的时候,祝家也曾这样惶然过,钟厚听着张武功的叙说,也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老一辈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之中活下来的,抛头颅,洒热血,才会有现在的华夏国。虽然打下的江山被后来人肆意践踏,但是这些老一辈英雄却还是值得尊敬。
“那就去看看吧。”钟厚站起身来,“立刻就走。”
张武功没想到钟厚居然这么果断,说走就走,微微一愣,也跟了上去。
张家大院,门口。
钟厚身穿黑色风衣,非常拉风的第一个从张武功的车上走了下来。张武功紧随其后,一脸殷切,态度十分热情。看守大门的战士简直就是震惊了,心里暗自纳闷,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居然可以让张将军这么对待。同时更是在心底泛出一阵无力感,同样都是年轻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要不要略微休息一下?”张武功看着钟厚问道,一路上交谈下来,不知不觉张武功已经对钟厚产生了好感。真是一个谦逊的年轻人啊,自己开始的时候居然这样对他,张武功想想就觉得脸红。为了弥补这个,张武功态度热情的简直可以融化冰雪。
“不用。病人为重。”钟厚神色严肃之极,飘然有几分名医风范。
张武功心里更是感动,多好的人啊。“那好,我们就先进去看看,我父亲就拜托你了。”
钟厚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张老居住的屋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常年温度湿度都是恒定的,这对张老病情的稳定极有好处。听到门响,张老有些艰难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就看到钟厚与张武功,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这让张老有些吃惊,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茫然。
“爸,我给您找了一个名医,相信他可以治疗好你。”张武功上前一步,抓住老人干瘪的手掌,轻声说道。
老人不说话,这就是一种态度,他可不认为眼前的毛头小子可以解决掉自己的老毛病。风烛残年了啊,张老心中清醒的很,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可惜啊,要是自己再坚持两年,哪怕就是躺在床上,那也是一种威慑。自己的子孙们可以更上一层,那时候哪怕自己死去,也不会有太大的震荡。时不我待,奈何奈何!
钟厚已经被人轻视过很多次,他自然知道如何去应付这种轻视。对待这种情况的唯一办法,就是用真本事折服他们!
望已经望过了,钟厚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他需要切一下脉。立刻就脚步上前,已经握住了老人的手。
张老之前一直病恹恹的,此刻却忽然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力量,眼睛里慑人光芒一闪,看着钟厚:“做什么?”
钟厚一笑,沉声说道:“安静一点,把脉。”这是一句微微带了一丝命令的话,张武功大急,他知道自己父亲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角色,尽管现在卧病在床,但是雄伟仍在,钟厚居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正要调节一下气氛,却发现自己父亲眼睛却一下闭上了,任由钟厚手指微动在那边切脉。
“心虚气短,头痛胸闷,畏寒怕冷,小便赤黄,恶心厌食,不喜阳光。”
一大串病状从钟厚嘴里说了出来,张武功面露喜色,说的一点也不错,这个年轻人果然是有本事的,怪不得可以成为祝老的救命恩人。看来父亲的病情有望啊,张武功的心顿时火热起来。
“小伙子,你很不错,可惜,没有用的。”张老见钟厚准备的报出自己的病情,也是微微动容,不过却还是给钟厚了一盆冷水。
钟厚却也不恼,甚至笑了一下:“为什么呢。”
张老闭上了眼睛,有些疲惫,言简意赅的说道:“没用就是没用,别问那么多。”
“是啊,这个病情确实很棘手。”钟厚沉吟起来。
张武功有些急了,钟厚现在可是他唯一的希望,现在钟厚居然打退堂鼓了,这怎么可以?
“钟厚啊,你一定要帮帮忙,你医术这么好,一定可以的。”
钟厚摇了摇头:“没有人可以说对这样的病情有把握,我也没有。只是同样的治疗几率,有的人敢去尝试,有的人不敢而已。恰恰,我就是敢去尝试的那种人。”
“没用的。”张老还是摇头。
钟厚笑了起来:“您以前是不是遇到一个叫钟为师的人,他是不是给你治过病?他跟您说,您这个病情需要会使用鬼王针才有治愈的希望,是也不是?”
张老吃惊了起来,看着钟厚:“你是钟老弟的什么人?”
“孙子。”钟厚提起自己的爷爷,那是肃然起敬。
“原来是救命恩人之后,武功,你一定给我好好招待一下。你既然知道了这个病的要求,那我就不多说了,没有鬼王针,治疗我这个病的风险极大。我现在还能勉强撑几个月,所以……”
张老的意思很明显,他怕钟厚治疗了一不小心失手,张家肯定会措手不及,而且,治疗出了问题,这对钟厚影响也是极大,他这一番说话也是出于好心。
钟厚自然了解他的顾虑,不过嘛,钟厚心里可是十分有底的,他看了张老一眼,又看了张武功一眼,这才笑意盈盈的宣布:“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巧合了,我恰好会鬼王针。”
此话一出,张老眼睛立刻睁得老大,他深切明白钟厚说这句话的意义所在。张武功更是欢喜,他看了钟厚一眼又一眼,那眼神就跟打量一个国宝一般。
259、抽丝剥茧,引火烧人
正文259、抽丝剥茧,引火烧人
“怎么样?”看到钟厚一脸疲惫的从张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张武功不由得关切问道。在他的边上围着很多人,有张武南,张武林,以及张云芳还是很多孙子辈的。把大家聚集到了一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倘若钟厚失手的话,那么还能赶得及见张老钟厚一面。
钟厚目光扫了一遍人群,见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焦虑,微微一叹,这种世家一样的存在看着强大,其实也有很多不为人所知的痛苦。别的不说,来自政敌的倾轧就让人头疼的了。
坚定而且缓慢的点了点头,钟厚一脸认真严肃,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欢欣鼓舞。
“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还需要巩固一下,才可以,放心吧,一两年内绝对没问题。”
听了钟厚的话,张家的儿孙们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一个个喜笑颜开。张武南,张武林与张云芳三人更是在张武功的带领之下走了上来跟钟厚道谢。这四个人中资历最浅的就是张云芳了,那也是团省委的副书记,级别也是很高的啊,可是此刻,却完全放下架子,与普通人一般跟钟厚交谈。
钟厚自然没察觉出来这是多么高的礼遇,恐怕在他眼里,他还天真的以为我治好你们的父亲,你们跟我道谢是应该的吧。
跟几个人寒暄了几句,钟厚与张武功单独离开,到了一间房间坐下,他们还有事情要商议。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有些事情不是医术可以挽救的。张老已经风烛残年了,尽管我这次可以治疗他的病情,但是他身体的各个部件功能已经不行了,身体的免疫力也在下降,估计两年之后就得听天由命了。”刚坐下来,钟厚就直言不讳的对张武功说了这番话。
张武功苦笑,应该说,这一切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没关系了,还有两年时间,应该足够运作了,现在张武功已经是天南军分区的司令员了,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很大,只要运作的好,上去了,那么张家新一代领军人物就初步有了雏形,就有了保卫自己家族的能力。
“知道这一点就好。”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还真的怕张武功以为自己妙手回春,从此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呢。既然张老与自己爷爷曾经有过交情,自己就要尽到自己的责任,这是钟厚做人的理念。
“对了,有一个事情我要问你。”钟厚喝了一口香茶,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逼视着张武功,很是严肃的说道。那表情,就像是一个教书先生在讯问自己的学生。
张武功现在心情大好,自然不会在意钟厚的态度,哈哈一笑:“有什么事情尽管问,钟厚贤侄。哪怕你要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也可以啊,我女儿就不错,端庄贤淑,跟你很配,郎才女貌。”张武功也不知道开玩笑还是怎么,居然说起这么一档子事情。
钟厚吓得一个激灵,他很难想象张武功这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会生出什么样的水灵女儿出来,赶紧摇头道:“我有女朋友了,就不劳烦张叔费心了。”
张武功以为钟厚误会了,虎躯一震,还要继续推销自己的女儿。钟厚赶紧打断了张武功的话,施展挪移之法,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
“刚才我准备问您一个事情,现在您听我说完,然后答复我好吗?那就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怎么知道我医术高超还在云阳市的?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啊,有点莫名其妙。”钟厚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是啊,虽然钟厚一直认为自己医术超群,魅力惊人,就像是黑夜中的月亮,那么夺目,可是绝对没有夺目到让人蒙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的地步啊,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说起这个事情,张武功一拍大腿,他想起了洪武略,当初是洪武略介绍自己去找钟厚的,可是他却隐瞒了钟厚跟祝家关系极好的事实,只是说钟厚可能跟祝家有点关系,这是一种激将法。张武功在事后也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听钟厚提出来,自然毫不客气,就把洪武略出卖了。
“洪武略?”钟厚细细咀嚼这个名字,觉得异常耳熟,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过来,“是不是洪涛的亲叔叔啊。”
洪武略有个侄子,生意做得很大,这个在天南省很多人都知道,张武功自然也不例外,他连连点头:“就是那个洪涛的叔叔。奇怪了,洪涛最近好像也不露面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张武功自然不会去关注洪涛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对他的消失仅仅是好奇,绝不会去刨根问底。
“这个洪涛,恐怕再也不会出现了。”钟厚的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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