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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明智不知道在一边看了多久,对自己的实力虽说不能完全掌握,但是起码也有了一个直观的判断,真要打起来,必定是一场苦战。但是钟厚却是怡然不惧,上次从玉佩中得到了一种叫做阴阳神功的功法,一直苦心研究,现在虽不敢说是大成,略有小成却是有的。
朴明智明显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怎么说呢,气势,他有高手的气势。往那一站,不动如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压迫感,叫人毫不怀疑,他一动就是雷霆霹雳,闪电奔腾。
跆拳道是手足技并用,脚上的功夫更多一些,钟厚一直注意着朴明智的脚步,任何细微的动作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神。动了,朴明智忽地动了起来,他的爆发力惊人,本来离钟厚远远的,一蹬脚,就已经腾空而起,来到了钟厚身前,粗壮的脚带着劲风迎面踢来。钟厚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自然不会踢到,只是轻轻一个闪身,就避开了朴明智的这次攻击。
微微喘息,陡然听到背后又有风声,来不及回头,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避让开去。心里明白,自己刚才大意了,本来以为这次朴明智一脚踢出去,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时候,应该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但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一个回旋,另外一个脚踢了出来,十分果断漂亮。
“打得好啊。”看到钟厚狼狈的样子,下面的人纷纷叫好。虽然钟厚之前比试的时候也是狼狈,但那是假装的,现在确是真实的,这感官上给人带来的感受就不一样。前者想起来就是郁闷,后者却让人心生愉悦。
朴明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下面的人的喝彩声,他的动作更加犀利起来。狂风骤雨一般,钟厚就像是在里面额一叶扁舟,随时都会沉没。下面的人叫好声更是此起彼伏,可见钟厚在这里多么的不受待见。
“这一次应该不行了吧?”余历程心中舒爽之极,刚才江思雨被他一掌打下去,让余历程十分生气,但是打斗这种事情他不擅长的,只有忍受。现在朴明智出马,打得钟厚节节败退,可以说是出了心头的一股恶气。当然了,要是余历程知道江思雨那一掌是被打在胸部的话,恐怕他此刻就不会是这种情绪了,他一定会跟那些弟子们一样兴奋的发狂!
“不一定。”葛云堂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却看到他脸上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却没惊慌失措,心里就有些吃不准了。此刻听到余历程问话,立刻就反驳:“你看他虽然看上去快招架不住了,但是其实下盘什么一直很稳,完全没有那种被压制的焦躁感,看下去吧,说不定还有变故。”
余历程撇了撇嘴,不再说话。高台上的形式胶着了起来,朴明智依旧风生水起,大力出手,钟厚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不倒,下面观战的人的叫好声也慢慢稀疏了起来,叫好也是个体力活啊,我们在下面累死累活的,您是师傅,但是也不能糊弄我们啊,虽然场面一直很好看,但是一点成效也没有。这么久了,连一个大的创伤都没有造成,这未免也太对不起观众了。
朴明智也有些急了,钟厚这个战术其实很正确的,跆拳道打法很是刚猛,时间长了确实是力不能胜。力不能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朴明智顿时眼前一亮,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形,慢慢付诸现实。
“不好。”詹天群毕竟是大师兄,眼光很好,陡然看到朴明智速度慢了下来,不由得出声叫道。
看着满心忧虑的大师兄,其他几个师弟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上去问话,就在一边观看起来。慢慢的也看出一些门道出来了。一个师弟心直口快,抢先说道:“师傅似乎力气不足了啊,这个钟厚,好像攻势也起来了。”
话一出口,这个师弟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果然,一堆人对自己怒目而视。他赶紧闭嘴不说,虽然内心有些委屈不以为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就说不一定嘛。”葛云堂微笑道,对自己判断精准十分高兴。余历程十分无语,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自己冲上去,可惜……现在所能做的只能在内心里无限鄙视朴明智,希望他能知耻而后勇,奋发图强了。
无论是在婚姻生活之中,还是擂台比试之上,有一个大的原则必然会被遵循。你弱他变强,你强他转弱。之前一直是朴明智发威,钟厚避让,现在朴明智似乎体力不支,也该到了钟厚逞强的时候了,他挥舞着拳头,步步紧逼,朴明智溃不成军。
怎么还不上来啊,朴明智暗暗叫苦,钟厚的拳头砸在身上说不出的疼痛,要是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被锤死了,还没等到自己想要的机会。但是,事已至此,朴明智只能咬牙等待,寻找一击毙敌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朴明智都快绝望的时候,终于,机会出现了。钟厚彻底放下了警惕,朝朴明智欺身而进。好机会!在正德馆里,有一个绝招叫做龙摆尾,就是用在贴身战里面,此刻钟厚毫无保留的靠近,朴明智异常果断的启用了这一招。
抓到了,朴明智开始兴奋起来,用力一甩,就要把钟厚甩出高台。这个位置离高台边缘很近,朴明智相信自己这一甩,绝对不会失手!陡然,朴明智觉得自己手里一轻,刚才抓住的沉甸甸身子似乎一下就轻如棉花。本来是用一种甩重物的力气去甩的,突然发现重物变成了棉花,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脚下不稳,发虚,朴明智差点自己扑了出去。还好,在高台的边缘,他止住了脚步,刚在庆幸,正要回头努力一搏,却觉得屁股上一痛,原来是钟厚刚才已经脱身,此刻正好到了他的身后,自然毫不客气的飞起一脚。
于是,朴明智就以一种异常诡异的姿势被踢了下去,整个人重重的趴伏在了地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平沙落雁。无边的痛楚带来的感觉还是敌不过内心的羞恼,朴明智颓然的闭上眼睛,低垂下头,一言不发。
273、不许动,抢劫啦
正文273、不许动,抢劫啦
“跆拳道还是太弱了啊。”钟厚跳下了高台,摇头叹息道。那模样让跆拳道馆的一众学徒都怒目而视,不过钟厚下一句话立刻就说了出来:“比起功夫来,还是差了好多啊。”听到后面的这句话,这些学徒们心里像打翻了百味瓶一样,复杂之极。
现在功夫已经式微了,寻常难得一见,要不然大家也不会跑来学什么跆拳道。华夏国现在很多东西都在流失,自己抛弃不要的,被别的国家捡了起来,立刻就又叫嚣起来,这是我们的。但是一旦真的又拿了回来,立刻又束之高阁。这种浮躁的心态已经持续很久了,华夏国人目前正处在一种大迷茫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朴明智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不,自己还在地上趴着呢。慢慢的站起身来,愤怒的盯着钟厚,朴明智放出了一句狠话:“那只是我个人学的不到家,会有比我出色的人向你挑战的。”
钟厚笑了一笑,不置可否。其实今天这场架打的真是莫名其妙,本来只是准备跟江思雨交手狠狠教训一下她的,谁知道生出了这么多的纠葛,想想还有人跟自己挑战,钟厚就有些头疼。他很想说,我是中医好不好,功夫只是我的兼职,兼职而已。但是这话说出去就有示弱的意思了,钟厚绝对不会示弱,华夏国失去的,他愿意一个接一个的找回!华夏国人不要的,他愿意一个又一个的守护!
朴明智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把这次事情反应上去的,你就等着吧。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最后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朴明智好奇之极,怎么身体还可以这样,忽轻忽重的,这感觉就跟耍把戏一样。
钟厚轻轻瞥了朴明智一眼,笑嘻嘻道:“你很想知道是吗?那我偏偏就不告诉你。”
朴明智:“……”
“走了,走了。”钟厚活动着肩膀,招呼一下葛云飞,就准备闪人了,才来燕都市,就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到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估计阿娜尔已经找到合适的适宜居住的地方了吧,赶紧过去跟她会合才是王道,钟厚一想到有与阿娜尔单独相处的机会,整个人内心都变得火热起来。
“喂。”看到钟厚要走,江思雨忽然站了出来,恶狠狠的喊道:“我的钱还没给你呢。”
要是光看表情的话,恐怕谁也不会认为江思雨是个欠钱的,看她嚣张凶狠的样,你一定会认为她是债主,钟厚才是那可怜的欠债人。
“对了,钱。”钟厚一拍脑门,想起来自己刚才似乎赢了五十万人民币,他感激的朝江思雨说道,“谢谢提醒啊,我差点忘记了。”江思雨顿时一脑门黑线,欠债的上杆子要还钱,债主却说自己忘记了,这关系听起来都觉得诡异。她也不知怎么了,当时见到钟厚要走,鬼使神差的就站了出来。
“留下你的银行账号吧,对了,还有联系方式,收到钱了要写个收据给我。”江思雨恶狠狠的说道,只有这样,她内心里的慌乱才可以被掩饰。
“银行卡号,那是个什么东西,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这样吧,我们就别麻烦了,你直接去取了五十万元钱给我好了,我当场写个借据给你,这就不结了。”钟厚一脸轻松的说道。
这还不麻烦?江思雨当场傻眼了,五十万元的现金,你这是开什么玩笑。而且,五十万元,你以为那是什么啊,要好大一堆,你拿着也不怕被抢劫了?
看着江思雨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钟厚内心暗爽,叫你嚣张,对我这么凶神恶煞,这下知道你钟哥的难缠了吧?
江思雨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钟厚这是在刁难自己。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连个银行卡都没有呢。江思雨也是个倔强脾气,她可不愿意在钟厚面前软弱,你不是要刁难我么,要我哀求你吗,我偏不。江思雨也不气恼,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好啊,现金就现金。本来,取这么一大笔钱是需要预约的,不过我有关系,我们直接去,今天就给你。”
这下轮到钟厚傻眼了,他的本意就是想小小为难江思雨一下,让她收收自己的刁蛮,哪怕就是那么一句恳求的话,就可以了。谁曾想这个大小姐居然这么倔强……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带五十万现金,钟厚就有些崩溃。不过,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索性把戏给唱到底。
钟厚一脸轻松:“哎呀,我这辈子从没依稀拥有过这么多钱呢,还全是现金。这要是摆在床上,我做梦都要笑醒。可惜啊,这种轻松挣钱的机会太少了,这年头冤大头也不容易找到啊。”
冤大头?江思雨被钟厚连番刺激,发飙的迹象已经十分明显了,不过还是忍了下来。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楚钟厚的背景还是落脚点什么的,有了这些,以后想炮制他也很容易。江思雨居然生生把这口气忍了下来,这让很熟悉她的孙明达三人暗自不解。孙明达甚至还偷偷朝钟厚竖了一下大拇指。
几个人就兵分三路离开了,孙明达、余历程与葛云堂一路。葛云飞自己也有事情,跟钟厚说了声下次再联系就自己打了车走了。只剩下江思雨钟厚两个人还有一辆车。
虽然不太情愿,不过钟厚还是准备去开车,一男一女,让女的去开车似乎也说不过去嘛。
谁曾想,江思雨却抢先一步坐到了驾驶室,还一脸得意的笑,仿佛看透了钟厚的阴谋一般。脸上露出的笑容倒是十分纯真可爱,但是钟厚的心情却一下低落起来。他很轻易就猜测出了江思雨的内心想法,她肯定以为自己是要驾驶这辆车,趁机找事吧。
钟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起来,难道我现在的形象就这么差吗?我可是诚实可爱小郎君啊。
钟厚心情不好,就一直闭目养神,江思雨开着车,也不说话,气氛十分古怪。
帝都的交通状况实在不容乐观,现在只是下午三点多钟,路上就排起了长龙。短时间内江思雨倒是可以忍受,时间一长,她就有些受不了了。从来都是别人主动找话题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遇?一个人闷闷的发呆实在有些无趣,虽然不情愿,她还是找钟厚说起了话,咱说话归说话,真收拾起你来可是绝对不留情的,咱可是公私分明的人。
“喂,你真的是葛云飞的老师?你是学中医的?看不出来啊,这么年轻,你是靠什么关系进去的?”
“喂,不要哭丧着脸好不好,给点反应啊,搞清楚啊,要取出五十万元钱的是我,不是你,怎么感觉倒好像是你输了五十万一样。”
“喂,说话啊,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真的没意思。你看你都对我那样了,我还跟你说话。放心好了,不管我们说多少的话,我们都不是朋友,以后遇到了该怎么还是怎么。主要是现在堵车太无聊了,所以……”
钟厚终于有了反应:“啊,你是在跟我说话啊,我还以为你在跟一个叫喂的人说话呢。自我介绍一下,我不叫喂,我叫钟厚。钟情一生的钟,厚德载物的厚。”
“钟厚?”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江思雨顿时乐不可支,扑打着方向盘,整个人都趴在上面,身子一抖一抖的,可见内心里的难以自已。许久,江思雨才勉强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一看到钟厚那张老实的脸,一想到他的无耻表现,顿时又有大笑不已的冲动,赶紧把脸别到了一边:“你这名……挺好的哈。”
钟厚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还不错啊。钟情一生,厚德载物,这简直就是我真实的写照啊,也只有我这名奇葩的存在,才可以有这么奇葩的名字。”
只能说钟厚的严肃表情实在太有喜感了,江思雨终于又忍不住在这种违和之中大笑起来。要不是前面车已经开动,后面车不住的按喇叭,还不知道江思雨要笑到什么时候呢。
一边开车,爆笑的余波还在,江思雨身体不时就跟被电击一样抖动个不停,饱满的胸部霍霍乱晃,引得钟厚偷窥了无数。有几次,江思雨差点跟别的车碰上,她这才勉强收住了笑,开始专心的驾车。
终于赶到了目的地银行,华夏民生银行在帝都的一个很大的分行,江思雨泊好了车,就要钟厚一起下车,在外面等着她。用江思雨的话来讲,那么一大包钱,总不能还要我扛着吧,你自己搞定。于是,钟厚就一脸郁闷的站在银行外面守着了。那表情十分忧伤,忧伤的简直就不像是即将凭空多出五十万元的幸运者,而是一个刚刚挂失了自己银行卡的可怜人。
这处银行十分热闹,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忽然,几个人吸引了钟厚的注意力,他们实在太醒目了,头上都套着丝袜,一个是黑色的,一个是红色的,还有一个居然是蓝色的。就这么一下,旋风一般从钟厚身边掠过,进入了大厅之内。
钟厚正在外面感叹帝都风气果然跟南都不同,居然这么个性之时,却听到里面一声大喝:“不许动,抢劫啦。”
274、我可以
正文274、我可以
原来是抢劫,钟厚顿时有些鄙视自己,你这什么眼光啊,还以为人家这是个性着装,你真的太失败了!早知道是抢劫的话,刚才一下来个扫堂腿,似乎可以收到奇效。不过现在也不晚啊,钟厚现在阴阳神功略有小成,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立刻就准备进去对这几个抢劫犯施以辣手,让他们知道抢劫这份行业实在没什么前途。
刚走动两步,就听到里面一声枪响,然后里面顿时尖叫连连,一个劫匪叫嚣道:“说了不许动,你还动,当我手里是玩具枪啊。现在开始抢劫啦,男的蹲左边,女的蹲右边,人妖……没人妖是吧,银行工作人员蹲中间。老二,你去里面拿钱,小三,你注意门口,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出手。”
这个劫匪明显是个老手,指挥起来井井有条,立刻就把在场所有人分成几堆,一目了然。
江思雨本来正与这个银行的一个工作人员交涉呢,忽然出来了这事,立刻小脸煞白。虽然她是练跆拳道的,身手也还不错,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指望她这个时候出来力挽狂澜,一点也不现实。纵然家世显赫,此刻也只是弱女子一枚,江思雨只好跟随人群慢慢移动,甚至委屈自己蹲了下来,只是一双凤目不住的打量周围环境,在寻找着脱身的可能。
银行外面却是另外一番情形。华夏国人喜欢围观的特性此刻显露无遗,一圈又一圈人几乎把这里的交通都阻塞了。此刻,钟厚已经退到了人群之中,耳朵里充斥着众人的议论。
“我就知道这几个人有问题,鬼鬼祟祟的,于是我就没进去,看吧,果然出事了。”一个老头子兴奋的说道,似乎自己死里逃生,逃得一命一般。
“切,吹牛谁不会啊,你发现问题怎么不说出来?事后在这胡吹大气,丢人不丢人?”一个人说话声音很冲,顿时那个老头子默不作声了。
“好了,别吵了,现在可怎么办啊,里面可是有一大帮子人呢,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真的很担心啊。”一个人劝解着说道。
一个小胡子站在人群里面冷笑:“要我说啊,这些银行工作人员早就应该……成天不做人事,态度有的还很差,活该。”
“话不能这么说,有问题那也是银行的问题,跟工作人员有什么关系,制度又不是他们定的。小伙子,积点口德吧,谁家都说不定会有个亲戚在银行里面工作,要是你家里人出了这事,你还会这样幸灾乐祸吗?”
围观的酱油众说什么的都有,但是要么是隔岸观火,要么是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有建设性的意见。钟厚本来还想从群众的智慧里面汲取力量的,但是一看这场景,知道恐怕力量汲取不到,倒是会无端生出许多戾气来,赶紧不听了。就是在这个时候,警笛高鸣,生怕劫匪不知道他们到来似地,一下开来好几辆警车。
警察一来,顿时围观人群作鸟兽散,钟厚也跟随着人流慢慢朝外面走动,但是并没有离得太远,站在警戒线外,关注的看着里面。江思雨可还在里面呢。说起来,这完全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要现金的话,那么她就不会来到这里,自然跟劫匪没有亲密接触了。钟厚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把江思雨救出来,但是空手赤拳肯定不行,他在寻找合适的机会。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在紧张的听着下属的回报,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型。黑丝袜,红丝袜,蓝丝袜,这是著名的丝袜劫匪啊。在过去的二十年时间内,这三个人一共做了三个大单子,总金额达两百五十万。手里面更有几个人命,可以说是穷凶极恶。他们的抢劫经验极其丰富,常规手段肯定对付不了他们。
“狙击手来了吗?”这个领导干部十分严厉的说道,“立刻请市局同志支援吧,这次再也不能让这三个人离开我们燕都市了。还有,立刻摸底,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人在。”领导干部说的话里面透着一种坚决,丝袜大盗要是这次也成功离去,那么影响就太大了。恐怕他这个分局局长也干不长了,所以,有的时候就要狠一点。当然了,肯定要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要是闹出很多条人命,他一样难辞其咎。
这个领导干部话音刚落,外面立刻又有一个小车开了进来,这个分局局长看到小车牌照本来严肃如冰雪的脸上顿时春花般绽放,赶紧小跑上前,拉开车门,恭谨的说道:“江书记,您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您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来人正是燕都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江维军。他出自一个很大的派系,家庭背景很强硬,自身工作能力却也极强,在担任燕都市政法委书记的这几年,把政法系统梳理的井井有条,可谓是水泼不进。对此,市长市委书记也很是头疼,但是江维军背景很大,只能拉拢。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分局领导自然要着力奉承了。
江维军摆了摆手,有点严肃的说道:“我正好有事在附近,听说这里有状况,就过来看看。好了,我们说正事吧,把这次的情况跟我说一下吧。”
分局局长熊威利就开始介绍情况,听到里面居然是丝袜劫匪的时候,江维军面色一变,心里面顿时也有了要一击毙命的心思,这几个人是大犯要犯,一定要在这里拿下了,不能再让他们走出南都市!处理得好了,这就是大功一件,要是处理不好,那可就难了。
江维军细细思索的时候,市局支援的狙击手到了,一共来了五个,都是精干的汉子,执行过多次任务,经验丰富。看到他们江维军眼睛一亮,先是勉励了他们几句,就一挥手,让他们各自找狙击位置去了。
这个时候,银行大厅里又是一声枪响,外面的警察心里面都是一突,暗自祈祷,千万别出人命啊。一个粗豪的汉子声音远远传了出来,让他们心头一松:“不要紧张,老子暂时没有杀人。外面的人给我听好了,立刻准备一辆越野车,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要是三十分钟之后不能满足我的要求,老子就要杀人了。现在开始计时!不要跟我耍花招,花招对老子来说是没用的。”
三十分钟?江维军心头一沉,赶紧让人去找越野车,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后路吧,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如此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过来汇报了狙击手的情况,他们虽然已经就位了,但是实在没法下手。劫匪们经验丰富,往往躲在射击死角里面,就是不出来。
任谁遇到这种经验丰富,又狡诈的劫匪都会无计可施。江维军虽然处理过很多次的急**件,但是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在外面干等,祈祷三个劫匪能出现问题,可惜,这种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人心情也越发沉重,没有办法,那就意味着只能让劫匪安全离去,这对这些警察们打击那是巨大的。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能够在劫匪出来的时候寻找机会了,不然真的是不甘心啊。
陡然,江维军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短信声音。他掏出来一看,顿时面色大变。短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爸,你应该在外面吧,我在里面,里应外合。”
江维军十分生气,还里应外合呢,你是老子的闺女,你在里面这下我就更加缩手缩脚了,还怎么合啊。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的,现在看来肯定不行了。江维军焦急的在外面转着圈圈,心里的冷静一下被江思雨还在里面的消息给打破了。
就这么让劫匪从容离去?要是他们选择思雨当人质一起出来怎么办?走得远了难保他们不会有其他想法。不行,肯定不行!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可是机会在哪呢,江维军急出满头汗水,却依然想不出什么方法来。
一辆越野车已经开了过来,时间快到了!江维军目光看到越野车,脑海中陡然有了一个想法,这是唯一的机会了!让一个高手假扮司机开车到银行门口,然后就在一边等待出手机会。可是,劫匪有三个,什么样的高手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三个人呢,真是头疼啊。
外面忽然有一阵吵闹声,一个人叫喊道:“我有事,我真的有事,我要见你们领导。”
江维军有些头疼,本来准备不搭理的,可是这个人继续说道:“我有办法,我可以试一下,说不定就可以解救出人质了。”
有办法?江维军现在病急乱投医了,一听到有人有办法,立刻就动心了。赶紧到外面一看,就看到一个一脸憨厚的男人站在那里,朴实无华,让人心生亲切。亲切却是亲切了,但是江维军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人有办法,顿时心里有些失望。
不用说,这个男人就是钟厚了,他等了许久,发现越野车过来,也发现了这个是唯一的机会了,立刻就上来要跟领导见面。此刻见到领导被自己吸引了过来,他立刻朝江维军招手。江维军略一思考,就走了上去。
“人多了不方便说,我这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钟厚说道。
江维军点了点头,钟厚就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江维军露出惊奇,钟厚的想法居然跟自己一样。可是没有合适的人这个想法就是空中楼阁啊。似乎看出了江维军的疑虑,钟厚自信的说道:“我相信我可以的。”
275、尘埃落定
正文275、尘埃落定
你相信你可以?这算是什么回答,江维军本来心情就很差,钟厚这句话一说出来,更是把他刚才升起的一丝希望给驱赶的一干二净。你相信有用吗?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身手高超的人,一个可以力挽狂澜的人,而不是一个所谓的相信自己的人!这里不是比试自信的舞台,这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容不得有任何闪失。
江维军冷冷的看着钟厚,不说话。但是比说话更让人害怕,他这是漠视蔑视轻视。
“你不相信我?”钟厚微微一愣,随即他就明白了,是啊,自己相信自己可以,但是别人相信吗?既然他不相信,那么,就证明给他看!他问江维军:“你的功夫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很抽象,也很突兀,江维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很快的,他就回答了这个问题:“还算不错。”毕竟在军队里面呆过,还有很有几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会走公安政法口上位。
“那就好。”钟厚略微活动了一下身子,说道,“小心了。”
江维军还没弄明白小心了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钟厚就上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堂堂帝都的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江家这个大派系的接班人,就这么轰然倒地了。顿时一堆人错愕的看向这里,片刻后,大批的警察扑了过来,就要把钟厚当场拿下。开玩笑,在我们眼皮底下行凶,这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不是砸了我们饭碗吗?饭碗这个东西可是比老婆还要金贵的,怎么能轻易舍去?
这个时候江维军站了起来,赶紧挥手让他们走开,要是钟厚被抓了,那么自己被摔倒的事情就会不翼而飞,一个堂堂的正厅级干部被摔倒,这名声实在太难听了。好在江维军刚才一瞬间已经明白了钟厚的意思,他这是在证明他可以呢。虽然刚才自己是猝不及防之下被摔的,但是江维军自诩身手不错,虽然有些猝不及防,却还是被这么干净利落的摔倒,那就说明钟厚真的很强,很强。
“不要紧张,我们这是在交流,这个小同志说他很厉害,我不相信,我们就打了一个赌。现在结果也出来了,大家都看到了,我输了。看来不服老真的不行啊。”江维军做了这么多年领导干部,城府极深,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说道,“经过这次试探,我觉得他很不错,完全可以担任这次的尖刀突击手。”
见到突击手?一众领导都是满头雾水,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我们没听说过?
接着江维军就把钟厚大概要去做的事情说了一下,顿时这些警察们都感动了起来。这是多么好的领导啊,为了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本事,甚至以身试验,虽然结局很悲催,但是出发点却是至高无上的,怪不得人家可以当领导,这个觉悟,啧啧,太高了。
江维军几句话就将自己的糗事扭转了过来,成功的塑造了一个领导干部以身试险的高尚形象,不愧是大领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说真的,江维军心里对钟厚真的太气恼了,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把自己给摔了,要不是自己脑筋转的快,那人可就丢大发了。
“好好干啊。”江维军重重的拍着钟厚的肩膀,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副领导干部勉励下属的动人场景。只有当事人钟厚一脸苦笑,刚才情急之下出手了他就后悔了,看看吧,现在报复果然来了。这个领导出手很重啊,肩膀生疼,而且还低声在嘴边威胁:“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那就等着瞧好了。完成任务,我们就一笔勾销。”这哪是领导啊,这比土匪还土匪啊。
为了稳妥起见,钟厚还是先在外面熟悉了一下越野车,一直等到时间快到了,这才走到前面待命。
丝袜劫匪估计一直在看时间,一看时间到了,立刻就又朝外面叫嚣起来:“时间到了,我们要的越野车在哪里,快点给我送过来。另外,把你们的狙击手都撤了吧,这招对老子没用,你们动作快一点,我可没有耐心等。”
老手就是老手,虽然看不见,但是凭直觉,还是知道外面有狙击手存在着。江维军为了不激怒劫匪,挥了一下手,让分局领导安排去了。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似地,在熊威利耳边又说了一句什么,熊威利这才疑惑着离开了。
外面警察怕待会发生枪战什么的,已经赶紧疏散了人群,顿时银行门口出现了一大片的空白地带。里面劫匪估摸着外面已经把狙击手撤下了,这才让他们把车开到银行的门口。
钟厚起身上了越野车,慢慢的朝银行门口开去。本来江维军还害怕钟厚会有害怕的情绪,可是看到他手脚稳稳的,顿时放心不少,对解救人质的成功率又多了一成希冀。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一个连自己这么大领导说放倒就放倒的人,肯定是神经粗大的那种,怎么可能就被这小小的困难吓倒?江维军觉得如果刨去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摔倒的事情不算的话,那么,这个小伙子还算不错。
看到越野车开到门口,然后一个一脸茫然的小伙子跳下车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丝袜劫匪心里忽然有些得意。看来我们的威名还是很大的啊,你看看,他们甚至都不敢耍什么花招,居然派了这么一个憨厚的人过来。
虽然觉得钟厚很是憨厚,但是劫匪们也没有大意,那个老大立刻喊到:“你把钥匙插在那不要动,人下来。”
“跳一跳,用力。”劫匪很聪明,想通过钟厚的跳动来观察他身上有没携带枪支刀具一类的东西。
钟厚依言跳了起来,憨态可掬,但是明显没有什么携带物。
老大放心许多:“好了, 现在你人走开,走远一点。”
走远一点,钟厚很听话,走得很远,足足走出了三米。
那个老大吼道:“再走远一点,再远一点。”
钟厚被一吼,似乎有些惊吓,方向走错了,这一次居然没走远,反而走近了一些,离车只有两米远了。
老大被钟厚的憨态给气乐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少一根筋嘛,不过,还是不能让他太靠近了。他毫不犹豫的示意在门口的小三放出了一枪,给钟厚一点警示。
枪声响,钟厚被吓了一跳,这下似乎清醒了许多,乖乖的走开了一点。这一次,距离越野车有五米了,这个老大放心了许多。五米的距离,自己这边有三个人,可以挟持三名人质,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了!
看到钟厚在劫匪的逼迫之下居然离开了那么远,江维军心里的失望简直无法言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远远的看到似乎有绿洲,靠近了一看,原来***是海市蜃楼。沮丧的感觉一下让江维军变得颓然起来。
劫匪终于要出来了,他们很谨慎,每个人都挟持着一个人质,用枪指着人质的头慢慢朝前面走动着,神态无比警醒,眼睛滴溜溜乱转,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可以开枪射杀人质。
江维军看到三个人质,顿时脑袋嗡一下变大了,其中有一个正是自己的女儿江思雨!在这一刻,江维军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难道真的无可挽救了?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指着江思雨的鼻子痛骂:你平时都是用卡的,今天发什么神经要进银行?
被枪指着头部,让江思雨感到很痛苦,她脸色煞白,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的余光偶然扫到边上一个人影,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居然是他。随即心情又黯然起来,距离实在太远了,要是近距离的话,她可以相信钟厚能够大展身手创造奇迹,可是,五米……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整个人萎靡不振起来。
在边上,钟厚也犹豫不决,五米的距离,这实在有些高难度啊。但是事已至此,钟厚只能放手一搏,要是江思雨出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自己这辈子内心就别想得到安宁了!自己一辈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钟厚虽然大多数时候嘻嘻哈哈,有些腹黑,但是在内心里还是真诚善良的一个人,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底线与良知以及坚持。这才是众多女人喜欢他的最根本原因。
当你们放弃的时候,我还在坚持!当你们坚持的时候,我就坚持的比你更长久!内心的强大,勇往无前的勇气,听从公义的内心,正直善良的性格,这所有的一切构成了钟厚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缺点但是更让人觉得可爱的人!
此刻钟厚因为内心道义所在,早已经聚精会神,虽然外表看上去漫不经心,傻呆着一般,但是精神早已经绷紧,时刻寻找合适机会,准备出手,致命一击。
三个劫匪一直很冷静,动作有条不紊。慢慢的靠近车门,然后那个小三一把拉过自己的人质上了前面,看样子这个小三似乎车技很好,由他负责开车!机会!这就是钟厚等来的最好机会!
“看,飞机!”钟厚突然用手一指,顿时几个劫匪一阵慌乱。他们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其实主要是防范可能而来的黑枪。钟厚那边明显没什么威胁,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现在钟厚突然大叫一声,这个意外因素让他们心里慌乱起来。
随着钟厚的用手一指,两道白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出去,精准的命中了两个劫匪的手腕,顿时一股刺痛让他们枪再也握不住了,一下掉落在了地上。刚才外面的老大跟老二是忽然之间被钟厚叫了一下,分了神,这才被他得逞的。
他们反应速度极快,很快就用右手再次挟持人质,不过这里还有一个人在,那就是江思雨,她虽然战斗力比钟厚差上一大截,但是对付没枪的劫匪却完全不是问题,她立刻一个抬腿后蹬,恰好蹬在那个老大的肚子上,老大吃痛,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这边钟厚射出了两个银针之后,也是快步上前,腾腾杀到,那个老二刚把手里的中年人人质控制,钟厚就已经欺身到了跟前,在钟厚面前,没有任何凶器的劫匪战斗力简直太弱了,两下就被打倒在地。
有人就要问,小三呢,小三在哪里。其实在钟厚射出银针的那一刹那,小三身子已经进入了车内,这是他最放松的时刻,可是外面一下就生了变故,那个人质倒也机灵,死命的朝自己一倒,打了个滚,就离开了小三的视线。
小三心里很急,立刻就准备钻出去,不把人质控制好,顺便解救一下自己两个同伙的话,估计自己也跑不掉。他放心出来的缘故,也是对自己这边的判断很自信,这么久了,都没用动静,说明他们真的把狙击手撤下了。但是,在他露头的那一瞬间,他悲剧了,一声闷响,他手捂着脑袋倒了下去。是狙击手!江维军后来想了一下还是保留了一个狙击手,让他在一个最隐秘的位置待命,此刻一下收到了奇效!
至此,三个劫匪两个被打翻在地,一个被当场击毙,这次抢劫事件完美的得到解决,顿时警察们欢呼声响起,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这次事件的参与者,功劳是少不了的。江维军也很是高兴,大步上前去,准备好好训斥江思雨一下。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然后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他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视线之中,似乎还在回放刚才的场景,江思雨满含泪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委屈,然后一下就看到了钟厚,顿时以一种坚决的姿态,一下抱住了他。
“难道我的女儿终于找回了属于女性的那一面?”江维军内心里充满了欣慰的情绪,长久以来,女儿的中性气质让他头疼不已,他一直为女儿嫁不出去而担忧。是啊,往往要跟别人结亲的时候,人家一听到是燕都四少之一的江思雨,立刻就婉言谢绝了。此刻,女儿居然小鸟依人一样扑到了一个人的怀里,这不能不让江维军感到好奇甚至欣慰。
不过,一想到这个小伙子曾经摔了自己一下,江维军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精彩,难道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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