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可是,就在他要张嘴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让钟厚眉头紧皱,很是不高兴。
“谁说过去的?我同意了吗?庄明帆,你不要瞎承诺,你过去了那是你的事情。这一次他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他没完。”
414、我没有名爹,但我有医术
正文414、我没有名爹,但我有医术
我跟你没完?听到孙英华这话,钟厚乐了起来,他朝孙英华走近了几步:“你准备怎么跟我没完啊?说给我听听。”
孙英华一时有些语滞,怎么对付钟厚,怎么跟他没完没了,他还真的没想好。短时间考虑一下,似乎没有立竿见影的办法。打,也打不过,骂,估计也不是对手,钟厚背后可是站着几个女人哪。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家里的背景了。这是一个拼爹时代,有个能耐很大的爹拿出来比划两下不丢人吧?
孙英华立刻就淡定了起来,他都打听过了,这个家伙只是一个中医学会的会长而已,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有很大的背景。就是跟孙中正有些近,不过孙中正虽然厉害,但是也不会为了这么一点事情就帮钟厚出头吧?
“哼,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燕都市!你在车上随便乱晃都可以看到一个处级干部,你扔下一个砖头,就可以砸到一个大学生。这里每个人你都不能乱惹,你知道吗?你居然敢在京都会所打人。”
孙英华将钟厚当成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乡下人了。的确,钟厚的背景是那样的简单,一个乡下来的中医,很幸运的成为了中医学会会长而已,在孙英华的归纳之中,就是如此。这样的人自己本来可以轻松碾死的,只是,因为一些对孙家的顾虑,所以,才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杀意。不择手段的话,钟厚真的不够看的。
“是啊,正因为这里是燕都市,所以我才会打人啊。那个不男不女的是你弟弟吧?他打扮成那样出门就已经够丢我们燕都市的脸面了,他居然还敢我的跟班,你说这不是笑话嘛?”钟厚振振有词。
孙英华笑了起来,这个人怎么不要脸啊,看来不戳穿他是不行了。
“你现在还在说田博广是你跟班啊?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田博广那是田家的少爷,再不争气也是田家的骨血,会做你这个毛头小子的跟班?”孙英华眼中满满的全是不信。
钟厚淡然一笑:“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可以打电话跟筱馨姐姐验证一下嘛。”
“什么小心大心的,我不认识。”孙明达下意识的就接过了话头,说出口之后脸色顿时一变。田家的大姐不就是叫田晓馨?不过一般情况下似乎都称呼她为顾夫人,已经很少有人提及她的本名了。
孙英华狐疑的看了钟厚一眼,不会这家伙真的跟田家有关系吧?真要如此的话,那自己这个场子是找不回来的。不过转念一想,真要是有田家这颗大树做靠山的话,早就应该搬出来了,只要一句话,自己肯定没办法的。但是现在他却没有,这就说明了问题了。
这个家伙在扯虎皮做大旗,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探听出来田家大小姐的名字的,居然亲热的说筱馨姐姐。孙英华嘿嘿冷笑,这要是放出消息去,估计这个小子肯定会很不好受了。
“电话我就不打了,那个跟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关系。”孙英华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很是云淡风轻,“我们现在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无缘无故的打了我的弟弟,就得道歉。我们孙家在燕都市也算是一等一的人家了,我爸爸是卫生部副部长,我叔叔一个在发改委,一个是燕都市委副书记。还有一些舅舅姨夫什么就别说了,你觉得打了这么大一个家族的人不给一点说法合适么?”
钟厚脸上表情特别的真诚:“是不怎么合适。”
“那就好。你知道不合适就好,现在我们就提一提条件,我也不让你为难。这几点要求你都可以答应下来的,我知道你跟孙明达关系还可以,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这样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钟厚的眼睛眯了起来,叫人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许久,他似乎是迫于孙英华的家庭压力,脸色缓和了下来:“说说看吧,不要太过分了啊。”
孙英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朝庄明帆看了一眼,止不住的得意。你看你,胆子那么小,这个家伙纯粹就是一个银样蜡枪头,是个傻大个。我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下家庭背景,他就投降了。
庄明帆不动声色的看了孙英华一眼,他总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虽然这个时候加入还能分一杯羹,他却还是稳坐钓鱼台,看着孙英华表现。
“第一个要求,物质赔偿肯定是必须的,我也不要多,一千万赔偿而已,你应该可以拿出来。第二点,你当众对我弟弟的羞辱,这个是不可以原谅的,所以,我要求在京都会所,让我弟弟还你一巴掌。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此之后,见到我们孙家的人就得滚远远的。这三点,你可以做到,我就放过你。不然的话,就算是你武功不错,也逃不过去的。你总有亲人家属吧?你看看,后面两位姑娘可是很水灵啊,你总不希望她们大半夜的忽然被人劫持了吧?”
孙英华匪气十足,毒蛇一般的眼睛打量着钟厚后面的红粉与阿娜尔两个人。当然了,目光主要是在阿娜尔身上打转,这个女人,太过于迷人了,以至于视线一接触到她身上,就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我好害怕啊。”钟厚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你这三点要求提的很不错,我很满意。我决定将他们返还给你。”
孙英华笑了起来,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钟厚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没有什么权势,不过很不幸,我是一个医生。更加不幸的是我居然救了很多人,这些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只不过有……”
听到一个个名字从钟厚的嘴里报出来,孙英华脸色的微笑已经再也保持不住了。这些如果不是大人物的话,那什么才是大人物?这些人是华夏政坛半数的高层领导了。难道都是这个人的背景?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整个华夏国还有什么人背景比他硬?
钟厚又是笑了一下:“等下就应该有电话打给你了吧。要是你在电话响起之前给我道歉的话,我说不定可以给你降低一点要求。”
孙英华犹豫了一下,就这么一犹豫,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电话响了起来,他的身子一抖,是爷爷,家里的顶梁柱。放下了电话之后,孙英华脸色比哭还难看,他看着钟厚只是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415、木家的变故
正文415、木家的变故
如果说之前孙英华还有几分怀疑的话,那么,家里的这一个电话彻底的击碎了他心中的所有希望。其实希望就像是一张纸,是经不起任何压力的,只要轻轻一戳,顿时就是一个透心凉。
老头子威严的声音之中带有一点恼火:“你是不是惹了一个叫钟厚的人?你没事惹他做什么?他可是神医,救了好几个老家伙的性命了。说不定哪天我也得让他救,你居然得罪他!那些老家伙都把我的电话给打爆了,你赶紧给我摆平,回来之后禁足一年。你最近做事越来越不像话了,回来好好反省一下。”说完了之后,孙家的老头就挂断了电话,所以才会出现孙英华道歉的场面。
庄明矾这个时候也接到了电话,不过他跟孙英华不同,孙英华这次会面就是为了以势压人给钟厚难堪的。庄明矾却是抱着修好的目的来的,所以在接到家里那位电话的时候,庄明矾一边同情的看了战战兢兢的孙英华一眼,一边风轻云淡的说道:“爷爷,你放心吧,我正准备跟钟兄弟把酒言欢呢,没问题的,尽管放心。什么?哪天请回家给你治一下你的老风寒腿,这个,我尽力吧。额,我知道了,保证请到。”放下了电话之后,庄明矾顿时变得愁眉苦脸起来,你说自个儿没事吃什么牛皮啊,还把酒言欢呢,这一下被老爷子给盯上了吧?
“对不起?”钟厚有些玩味的看了孙英华一眼,“其实我本来是想表达自己的歉意的,可是你不给我机会啊,硬是要给我弄三点要求出来,这样吧,我也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这三点要求就返还给你吧。可以做到吗?对了,打巴掌这种事情就算了,我出手要看心情的,现在的心情很一般,算你走运。”
孙英华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个家伙这么牛的话,打死自己也不会提这三点要求啊。就算是提要求也要提一些简单的啊,一千万的赔偿算不上多,但是见面就得绕路这就太丢人了。孙大少已经可以想象自己以后会是怎样一个凄惨的境地了,会被人鄙视的抬不起头来。想到这里,孙英华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商量。”钟厚自然明白这些豪门少爷们最看重的是什么。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见面就退让这个要求我也觉得有些过了,燕都市这么大,又不是我家的,凭什么见面你要让我呢?是这个道理吧?所以,这一点可以酌情考虑取消,但是呢,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要拿东西来换。”
“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听到钟厚的话后,孙英华面色好看了不少,在他眼中,只有用钱可以解决的事情,那就不是事情。
“听说你背后有一些势力?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当我有所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全力的帮助我!”
孙英华面色一白,奶奶个熊啊,这个要求还不过分啊。你有所需要的时候,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有需要啊,你若是天天有需要,那义气帮不天天跟在你后面转?不过虽然这个要求很为难,但是比起那个见面退避三舍的要求还是要好很多了。孙英华点了点头:“成交!”
……
与庄孙两家谈好了之后,钟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的事情还多亏那几个长辈帮忙,以后少不得要去登门拜访一下,感谢他们的深情厚谊。经历过墨谷的事情之后,钟厚本来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没想到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一下就又荒废了两天。这一次,他真的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可是,有的人天生就是劳碌命,他回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发现留下来的几女一个个都有些不太正常。
嗯,应该是一种压抑,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们却无可奈何一样。
“怎么了?看到老爷我回来不高兴啊,来,给爷笑一个。”钟厚挑着卜绣珠的下巴说道。
要是以往,被钟厚调戏,卜绣珠肯定会羞涩不已,不过却半推半就。但是今天她却一下将这的手打开:“别闹了。你没发现我们一个个都愁眉不展的嘛。你看看,发现少了谁?”
钟厚环视了一下众女,林双林霜姐妹都在,尹尚美也在,卜绣珠阿娜尔都在,那少了一个谁呢?是木婉秋,这些天,她一直为自己哥哥的失踪哀伤,让钟厚怜惜不已。
“婉秋呢,去哪了?”钟厚见到木婉秋不在,顿时眉头皱到了一处。这个小妮子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
这个事情还要从木家说起。木家虽然经历了木云峰的过世,中医大会的败北以及中医学会会长大权的旁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几斤烂钉,那家底还是十分的厚实的。尤其是回春堂,简直就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在整个医药行业的地位还是不容撼动的,在中医药企里,更是当之无愧的龙头。
之前木寒秋在的时候,还能勉强镇得住场面,将一团散沙一样的木家勉力的团在了一起。可是,木寒秋为了振兴木家,获得契机,参加了这一次的行动,这一下就立刻出事了。
在木寒秋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木家的一些旁系子孙就蠢蠢欲动了。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天了,木寒秋还是不出现,这蠢蠢欲动的**就更是强烈无比。一次偶然的机会,木家的一个长辈听说了这次行动已经结束,木寒秋失踪了的消息之后,木家顿时起了轩然大波。
木云峰只有一个儿子木堂春,一个孙子木寒秋,一个孙女木婉秋。这算是木云峰的直系子孙了,其他的都是侄子之类的。不过回春堂在发展的过程中势必要用到许多人,木云峰觉得用外人不如自己人可靠,于是他的侄子侄女什么的,纷纷涌入了木家的集团之中,经过了十多年之后,此刻都已经身居高位了。
按道理说,木家出了乱子,但是还有木堂春在,要是木堂春稍稍能够扶得上台面,根本就没什么事情。偏偏就是木堂春完全上不得台面,当初木云峰放弃了他,直接扶持自己的孙子,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一个很是软弱的人怎么可以当回春堂的掌门人?于是,很多人就动了心思了。
在利益的驱动下,就连木堂春的叔伯们也是纷纷推动此事,准备在木家进行大选,选出新任的木家掌门人。
对此,浪荡公子木堂春自然大为着急光火,可是他除了在勾搭女人上有些本事以外,其他地方一无是处。但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产业被别人分割了,没办法,他只好去请木婉秋。木婉秋比起自己来,可是靠谱的多了。
其实木婉秋一开始离家出走的时候,木堂春是知道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木婉秋会离家出走,他也不关心。他的眼中只有女人,新鲜活泼的女人,才会给他一种生命延续的感觉。要不是这一次家族动荡严重影响了他对女人的追求的话,估计,他也是想不起木婉秋的。
失去了家族地位,就会被边缘化,那样就没有钱,就不会有女人。木堂春清醒的知道了这一点,于是他在家族大选开始之前费尽心机找到了木婉秋。
“原来是这样啊。”钟厚摸了摸下巴,“那也应该没什么事情吧,你们表情怎么凄然?”
尹尚美朝钟厚翻了翻白眼:“我怎么觉得你有时候比绣珠姐姐还单纯啊。你想啊,这回春堂本来就是婉秋姐姐家的产业,这一次什么选举木家家主,什么对木家负责,这完全就是为了剥夺婉秋姐姐的财产嘛。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有什么办法,估计要被那帮子老狐狸啃得离骨头都剩不下了,你说我们能不担心吗?钟厚,婉秋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做人可是要有良心哦。”
钟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知道啊,可是这个事情我也不能插手的不是?这是木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
尹尚美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我真的是为木姐姐感到不值,她都出来跟你私奔了,你还当她是外人。唉,男人啊,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钟厚在此擦汗,现在这尹尚美中文说的越来越是顺溜了,骂起人来那是张口就来。甚至连男人不是好东西他都知道了。男人不是好东西,可是身上有好东西啊。这恶狠狠的看了尹尚美一眼,心想总有一天让你见识一下男人身上的好东西,叫你乱说话!
“你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啊,似乎我应该出面。嗯,那就这么定了。”钟厚朝几女招呼了一声之后,立刻就转身出门了。
“变化这么快?我一说也不考虑下就答应了?”尹尚美一头雾水,满是不解。
林双笑嘻嘻的解释了起来:“你被这个家伙给骗了。其实啊,他心里早就想去了,只是不太好意思。于是呢,你就给出了一个理由,他就顺势答应了。在我们华夏国,这一招就借坡下驴。”
尹尚美一听,顿时可爱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喃喃说道:“华夏国东西真的太多了,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好啊。这就是所谓的学到老,活到老啊。”
几女听到了,顿时嘻嘻哈哈起来,刚才的一丝郁闷情绪也消散不见。开玩笑,没看到钟厚出马了吗?钟哥一出,谁与争锋啊!
416、竞选家主
正文416、竞选家主
木家要选新家主了,地址还是定在了木家老宅。)不管怎么说,木家的家主之位现在还是木寒秋的,虽然他生死未卜,但是他的家主地位确实不容置疑的,因此,这个地址只能在这里。这也算是一种尊重吧。
木家老宅有一个很大的会客厅,此刻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
最前面的一排,单独坐了三个老人,面朝着众人坐在那里。这三个人就是木堂春的叔伯们了,一个个脸上都是老态毕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竞选家主刺激的原因,脸上露出潮红之色。
在三个老人的下面,第一排坐了十几个人,木婉秋与木堂春赫然就在其中,这些人应该就是家主的候选人了。
后面一共有四五排的位置,都坐满了人,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这些人就是木家的一些旁系亲属,都在回春堂就职,这次的竞选他们都可以参与投票。
台上的三个老人交流了一下,中间一个人清了一下喉咙,开始说话:“这一次召集大家来,我估计大家也应该很清楚了,就是为了木家家主的事情。所有木家的子孙都可以参加竞选,所有木家的亲戚都握有投票权。我们知道,前任家主木寒秋已经失踪了,唉,寒秋这个孩子我们是看到他长大的,我对他也很放心。可是他就这么失踪了,我也很痛心啊。不过痛心归痛心,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我们要对木家负责,木家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大家说,是不是?所以……我们今天要暂时放开心中的悲痛,努力的选取出一个家主出来,带领我们木家走向更辉煌的明天!”
这个老者正说要慷慨激昂处,忽然一个女人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大声嚎啕:“我的秋儿啊,你下落不明,这些人就准备分割我们木家的家产了啊。我死去的公公啊,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些白眼狼啊,当初木家要不是您,哪有现在的辉煌?可是他们现在却要巧取豪夺您的家产啊,您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的兄弟们,你的侄子侄女们,看看啊,睁开眼睛看看啊!”
木婉秋面色一变,立刻就要起身,不过却被边上的木堂春死死拉出。
木婉秋愤怒的扭头质问:“为什么?这是你安排好的?你让我妈妈抛头露面,在这么多年人面前撒泼,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木堂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婉秋啊,如果家产都没了,你就是天天穿的光鲜可人又有什么用?这个社会就是笑贫不笑娼的,你没钱,对不起,你就没有脸面!钱才是人的脸面,你懂吗?没有钱,你能出门开名车,吃饭吃大餐?没有钱,你能住豪宅,念贵族学校?没有钱,你看病能享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没有钱……你就什么也不是!”
木堂春在女人肚皮上打滚了这么多年,倒是被他总结出来了一条适用于当今华夏国的金科玉律。钱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木婉秋依旧怒视着自己的父亲:“为了钱你就可以不要脸面了吗?你就让妈妈豁出去了吗?你……你怎么不自己亲自上场?”
木堂春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只能讪讪说道:“男人的脸面当然要比女人金贵一些了。女人嘛,那张脸无所谓的,男人就不行了。”
木婉秋气呼呼的扭过头,狠狠的挣脱开木堂春的手,上去将自己的妈妈扶了起来。
“我说堂春啊,你怎么不管管你的媳妇,你看她,像是什么话,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这要是被外面记者拍到了,又是一场麻烦事。还名门出身的,我看就跟一个泼妇差不多。”
三个老头子中靠左边的一个重重的一拍桌子说道,胡子一撅一撅的,看样子很是生气。
木堂春站起来干笑一声:“三叔,您老人家别生气。这个事情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一直跟秀珍做思想工作,告诉她这选家主是为了更好地带动木家的产业,是为了得到良性的发展。可是秀珍她想不明白啊,她说了,这是我们家的产业,凭什么让他们指手画脚的?难道我们家离了他们就玩不转了?我好说歹说也没用啊。”
木堂春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他这是借自己媳妇的嘴说自己的心里话呢。他这是在警告这些人,最好不要太过分,即使是别人当选了家主,也要给我们留一口肉吃,不然的话大家法庭上见。从法律层面来说,产业就是属于木堂春的,哪怕你身居高位,什么副总裁,什么CEO;CFO,都是你们的人,却也是没用。
三叔听到了木堂春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家伙整个就是一个草包。不过还是不能让他乱来,自己等人主要的目的是控制回春堂,而不是为了得到那些钱。他朝边上一个人使了一下眼色,那个人会意,就朝木堂春走了过去,两个人在一起谈了起来。
顿时,木堂春脸色大变,对经济一窍不通的他还以为只要掌握了回春堂,就是掌握了一切。回春堂的所有权是自己家的,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依仗的地方。可是这个堂兄的一番话却让你心如死灰。
“别犯傻了,你还以为这个可以要挟到人吗?不瞒你说,在寒秋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回春堂账面上已经没钱了。甚至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你要是执意闹下去的,到时候大不了一拍两散。钱财都是我们的,回春堂与债务是你的。嘿嘿,就是不知道把回春堂卖了能不能抵得过那些债务了。我劝你啊,放聪明一些,不要胡闹,知道了吗?”
木婉秋也听到了这番话,她的俏脸气得煞白煞白的,看着这些亲戚一阵恶心。这些都是她的亲人啊,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每次见面他们都是对自己疼爱无比,现在,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了呢?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真情了吗?难道都是这些尔虞我诈之徒,欺名盗世之辈?
木婉秋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阵无力感从心头泛起。这一次所谓的竞选,其实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这些人早就想好了对策。能够得到回春堂更好,他们就可以将资金重新注入,让回春堂起死回生。如果得不到回春堂,他们也不亏,巨额的资金肯定也足够让他们下半辈子舒服的度过了。
也就是说,不管木婉秋争还是不争,这个结局都无法改变了。除非……能让他们将钱吐出来。可是,这可能吗?这些人静心准备了这么久,肯定没有轻易就被抓住的把柄,要想他们就将这些钱都叫出来可谓是难上加难。
就在木婉秋焦急的情绪之中,上面的三个老人宣布了竞选正式开始。一个个竞选人上去开始说话,都是那些冠冕堂皇的陈词,了无新意。
“感谢能有这次机会参加木家的家主竞选,如果我可以当选为木家的家主,我一定会努力的提高木家的成员福利。每个月的月钱从现在的一万加倍到两万,每年还能有一次免费的旅游机会,世界范围内,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还会兴办一所贵族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到中学到大学都包办了,一条龙服务,让我们的木家子弟幸福的生活。”
“我靠,这人说的怎么跟新闻联播似的。其实我是多么想生活在新闻联播的世界里啊。我有一个梦想:永远生活在新闻联播里,那里的孩子都能上得起学,穷人都能看得起病,百姓住每月77元的廉租房,工资增长11%,大学生就业率达到99%。我有一个梦想:永远生活在新闻联播里,那里物价基本不涨,交通基本不堵,环境基本改善,罪犯基本落马。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埋在新闻联播里。”
忽然一个声音在木婉秋的耳边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她。她扭头一看,却看到了钟厚正朝自己眨眼睛,顿时心中一喜,小鸟依人的靠在了钟厚身上:“你怎么来了?刚才你唱的什么,能不能再唱一遍?”
于是钟厚又唱了起来。这一下上面正在竞选的那个哥们不干了,我在说话,你来干扰,这不是影响我发挥吗?再说了,这个人也不认识啊,不过跟木婉秋勾勾搭搭的,一看就不是好鸟。
“你不要唱了,跟个破锣嗓子似地,难听死了,要唱回你家唱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人要不是顾忌自己的形象,肯定破口大骂了。
“你还别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你们闹哄哄的坐在这里,是不是开会啊?”
“开你妹。”台上的那个家伙hOLd不住了,“我们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事业,知道吗?神圣的!我们在竞选木家的家主,你赶快滚蛋,不要在这里捣蛋!”他已经将钟厚视为捣蛋分子了。
钟厚听了他的话,却是面带惊奇的站了起来:“木家竞选家主?那我怎么不知道啊。我是木家的女婿,应该有权知道吧!”
417、无耻的钟厚
正文417、无耻的钟厚
“你是木家的女婿,我怎么不知道啊?你是不是跟木婉秋勾搭成JIAN啊,你们这对JIAN夫YIN妇还没成亲就抛头露面,还要脸不要脸啊?”正在发表感言的哥们脾气完全被激发起来了,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如果你骂了钟厚一句,他没有反应,那么肯定是他心情还算不错;如果你骂了钟厚一句,他只是抽了你一巴掌,那说明他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只是一般而已;如果你骂了钟厚一句,下一刻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牙齿已经脱落,那么,你肯定要注意了。因为,钟厚暴怒了! 钟厚很不爽,非常的不爽!他是真的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啊,可是木婉秋的事情让他立刻就像是一个上紧了发条的物件一样,又开始运转了起来。其实在那三个老头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到场了。后来的一切他全部都听到了,包括木堂春那个堂哥说的话。他对于木家的这些人都有些出离的愤怒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不动声色的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他才来到了木婉秋的身边。
现在这个家伙居然敢挑衅自己,钟厚先生本来就很是不爽,这下自然不会客气,一下就冲了上去,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告诉了这个人什么叫祸从口出。
看着木家这个竞选者滚地葫芦一样滚了出去,钟厚笑了起来,拿起了麦克风:“是不是大家都不认识我啊,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厚,木婉秋是我老婆。我说你们竞选家主,也不知会我这个姑爷一声,未免说不过去吧?”
木家残存的三个老人之中,老三最为暴躁,听到了钟厚的话,顿时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倚老卖老的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木家的事情需要你插手吗?就算你是木家的姑爷,那又怎么样?见到了长辈就这么没有礼貌,你还有没有家教。更别说,你现在是跟木家这个小贱人名不正言不顺,这要是放在古时候,你们会被浸猪笼的,你知道吗?小子!”
钟厚笑眯眯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情,你等下就会知道了。”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钟厚慢慢的朝这个三叔走了过去,脸上还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人望而生畏。
“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我可是你三爷爷,你……你别过来啊。”看着钟厚一步步逼近,木堂春他三叔无法淡定起来了,惊恐万分,语无伦次。这一下,他倒是承认自己是钟厚的三爷爷了。
可是钟厚明显不会认这个什么三爷爷,他一把扯住这个家伙的衣领,狠狠的朝地上一扔:“告诉你,下次不要乱说话。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的三爷爷?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披着狼皮的禽兽而已!呸,什么玩意儿,打了你还脏了我的手。”
这个倒霉的三爷爷脸上露出了一分喜色,自己这老骨头可是经不起打的啊。听钟厚说打了你还脏了我的手,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一顿打是逃不过去了。不过,这个小子肯定不能放过他,一定要他好看。想必已经有人报警了吧,管这一片的王所长可是老相识了,只要他来了,一切都好办。
正在想象着钟厚被打翻在地的美妙场景,陡然间觉得胸口一痛,却是被钟厚给踹了一脚。倒霉的三爷爷很是气愤的看着钟厚,似乎实在责怪他说话不算话。
钟厚嘿嘿一笑,算是帮他答疑了:“我说了,打你怕脏了我的手,但是我用脚就无所谓了。我的脚踩过狗屎,踹你刚好合适。对了,虽然我用事实证明了一句话,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大家。不要以为你老我就不敢打,不要以为你有什么辈分我就不敢打!只要你不讲道理,只要你心存不善,我打死你丫的!”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竞选可以继续了。”钟厚耸了耸肩膀,一副没事了的表情。
他说没事了,别人可不会这么想。木家这么多男人在场,总会有几个热血的,看到钟厚表现这么嚣张,早就忍耐不住了。在看到三爷爷被打,三爷爷的子孙们更是按捺不住,一下子居然有二三十个人冲了出来。
木婉秋顿时惊讶的捂住了嘴,随即感到不对,立刻放下,准备提醒钟厚注意。却看到钟厚仿佛脑后面长了眼睛一样,迅速的转过头,仿佛虎入羊群,噼里啪啦一阵乱打,这些人一个个都被放倒在了地上,哭爹喊娘叫个不停。
“还有人吗?多叫一些人,这些人太不过瘾了。”钟厚很是装逼的说道。的确,这些人战斗力可是比义气帮与合众帮的人差远了,那天晚上那两个帮派两百人都不是钟厚的对手,更别说这些人了。估计这种战斗力为5的货色起码来一千个,才够钟厚打的。
“没有人了,精选继续进行吧。”三老中的木家二爷爷很明显比那个三爷爷城府深多了。他甚至此刻脸上都带笑。
钟厚满意的点了点头,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虽然他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又有何惧?他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将木婉秋扶上木家家主的位置。
就在木家二爷爷宣布了竞选继续进行的时候,钟厚忽然又开口说话了。他一说话,其他人就提心吊胆,生怕他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当然了,更多的人却是对钟厚怒目而视,因为要么自己要么自己亲密的人刚才被钟厚打翻在地了,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伤得不轻。
钟厚仿佛没看到那些人杀死人的目光,依旧笑容满面,仿佛他只是过来做客的一个客人一样,表情十分的温顺。
“我想问一下,哪一些人有投票权啊?”
木家二爷爷既然决定了“你狂任你狂,一会难嚣张”的战略目标,就坚定的执行到底。听到了钟厚的问话,很是耐心的解释:“木家的一些旁系亲属都拥有投票权,这个范围很多的。”
钟厚皱了皱眉头:“那干姐姐干妹妹这些算不算啊,这些也应该算是吧?”
听到了这句话,木家二爷爷愣住了,这个什么干姐姐干妹妹,木家的人没人搞这一套啊。到底算不算拥有不拥有投票权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一个人不敢决定,就跟其他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一个是老四,还有一个就是刚才被钟厚踹倒的老三。
他们看到钟厚凶巴巴的眼神,敢说不可以吗。商议的结果自然是也算,反正不怕你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片刻之后,这三个老家伙就痛哭流涕了,他们知道自己错了,连内裤都错掉了。他们完全忽视了钟厚的无耻,真的,这个家伙太无耻了。
钟厚得到了这三个老人家的肯定答复之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片刻之后,顿时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门口走过来的一群人,一群女人!
这些女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冷天的都穿着裙装,露出性GAN的大腿,不用想就知道这些是做那个行当的。
“你……你把她们弄进来做什么?”木家二爷爷差点没忍住要发火。木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这种女人也可以进来,甚至进来这么多。他却是不知道,那些看守的人都已经被钟厚给打晕了放到了一边。
钟厚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们是来参加投票的啊,她们可都是木婉秋认下的干妹妹干姐姐,你说了,她们是享有投票权的。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算数!”木家二爷爷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这两个字。旁边老三老四不住朝他打手势,他却是置若罔闻。他在等,等派出所的人过来,把这个家伙带走。到时候完全可以宣布刚才的结果不算数嘛,再选一次就是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钟厚笑眯眯的:“算数就好,我们开始精选吧。对了,我看竞选感言就算了吧,节省时间。”
木家二爷爷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骂出来。
“行,就按你说的办。直接投票!”说完这句话之后,木家二爷爷就坐了回去,闭目养神起来。看起来他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那双手不断的动作可以看的出他内心的不安。那帮子警察怎么还不过来,平时吃喝玩乐动作总是那么迅速,这一次却这么慢。
票选的结果很快就很出来了。在木婉秋的那些“干姐姐”“干妹妹”的帮助下,木婉秋以绝对的优势当选。开玩笑,那些女的数量足足有一百多号人,可是比木家那些亲戚多得多了,这要是还不当选,简直就可以去自杀了。
“我当选了?”木婉秋仍有做梦一样的感觉。说起来,这可是木家第一位女家主啊,她兴奋的抱住了钟厚,正要说些什么。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就看到十几个警察全副武装的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先是跟木家的三个老人聊了几句,然后目光转向了钟厚,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脸一下变成了三九寒冬:“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在这里闹事,现在跟我回所里去,我需要调查一下情况!”
418、局长你帮我解释一下
正文418、局长你帮我解释一下
“你贵姓啊?”钟厚看着这个趾高气扬的人,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来得这个人就是附近派出所的王所长,他听到了这句话顿时一愣,还从没人在自己要请他去所里说话的时候会问出这句话。一般比较拽的人都会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王所长看了钟厚一眼,觉得能在木家闹事的人说不定也有来头,就耐着性子回了一句:“免贵姓王。好了,现在可以跟我们到所里去调查了吧?”
钟厚笑了起来:“还好你姓王,不姓黄。”
王所长更是不解:“废话少说。我姓王姓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跟我回去,你打伤了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明白吗?”
钟厚又笑了,鄙夷的看着这个王所长:“我觉得你这种智商完全不够当所长,真的,太不够了。姓王还是姓黄当然重要了,姓王的都敢这么嚣张,那要是姓黄(皇)还不翻天了?你上来就说要抓人,请问你符合办案的流程吗?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这种情况起码要问一下双方,听一下各自的陈词,然后才办案的吧?你都是所长了,还能不懂?哦,你真的有可能不懂,那你就是失职,没能力坐这个位置,还是早点回去种地吧,那个比较适合你这种大块头。不,我甚至觉得你连种地都不适合,种地起码还舍得下力气,我看你是一点力气都不愿意花,嗯,街上要饭比较适合你。”
“你!”王所长脸上青筋暴起,差点忍不住要动手了,不过想着大庭广众之下,终于收敛了一下火气,“我刚才已经询问过事主了,他们说是你打人在先,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快点走吧。”
王所长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这个小子带回去好好修理他一下了,他还从没遇到过人这么嚣张的,简直是将王大所长的肺都给气炸了。现在木家不给钱,他也要收拾了这个小子,不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出去,他怎么会甘心?
“等等。”钟厚看到王所长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舒爽,他最见不得这些害群之马了,这种人办案很不公正啊。的确,今天自己是打了人了,如果来一个公正一点的警官,自己是很愿意配合他们的。可是这个什么王所长来了之后情况也不问,就想抓人,这一下就刺激了钟厚,他还就跟这个王所长杠上了。千万不要怀疑他对此事的热情,钟厚无聊起来还真够无聊的。
“又怎么了?”王所长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真的,要不是这么多外人在场,他真的要爆发了。先用警棍给他来一阵劈头盖脸的乱打,再给他尝一下“坐飞机”的感觉……想到自己即将给钟厚进行的项目,王所长心情略微好了一些。你越是嚣张,下场?
( 终极神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2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