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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红发男子的脸顿时扭曲了,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哭,“实在是恶心死了!”叫七寒感到诧异的是,自己对面所有的人都有默契的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为什么你这么天真的人,可以活到现在?”红发男子的语气很是激动,看七寒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以为你摆出一副好人的样子,就能博得我们的好感吗?我呸。”口水,吐在了七寒的脚跟前,红发男子周围的几个人也可是疯狂的吼起来,“我曾经杀过五个手无寸铁的老人!”“老子是要被枪毙的人!”“我已经杀了自己的儿子和妻子!”那些人开始报出自己的事迹,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正常的雀跃和兴奋,而更多的,则是被扭曲的快意……
“你们……”七寒不能置信,这些家伙都是犯下了如此累累罪行的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坦然的说出来,“震惊吗?小子,你根本就是个废物,妄想用善去改变我们?开什么玩笑,只有杀了你,才是我们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方法,我们怎么可能会放弃!”又是几个人朝着七寒冲了上去,“你还在等什么,七寒,他们本来都是该死的人!”蒂雅的声音也在同时高高响起,七寒的心一震,空煌终于刺出,热血溅满了他的脸,与之前在云梦大楼杀死卫兵时的感觉不同,当时自己只是为了保护所有人,而去杀害了那几个军人,而现在,他在干什么?
大脑的思考,追不上了身ti的动作,神速开始发动,他自己就像一台绞肉机,收割着生命,七寒的刀朝前推进,只剩下碎裂的躯体和四溅的血液洒落,“啊啊啊……”终于,七寒发出了疯狂的咆哮,空煌死死的穿透了那个红发男人的xiong膛,“你们,都该下地狱!”“是的……我们都该下地狱……”红发男人诡异的笑着,抬手抓住了刺中自己的利刃,手掌也被那锋利的刀刃切出了一条血痕,刺眼的血,一滴一滴有节奏的落下,像是在悼念那些人逝去的生命。
“可是,你也会跟着我们一起下的……”“啊啊……”刀如同旋风,开始旋转起来,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死去,本来极度疯狂的观众们,却开始了死一般的寂静,他们追求的,的确是刺ji,却不是没有悬念的屠杀。
场上,开始了沉默,刺鼻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空间,蒂雅和西西都伫立在后面,看着七寒像是疯了一般的砍着已经死去人的尸体,“救……我……”最后一人,崩溃了,他坐在七寒面前,双腿不停的颤抖着,双目已经呆滞了,“扑哧”空煌迎面贯穿,将他人生最后的一幕定格了,没有任何的安慰和内疚,只是干脆的一刀。
很久之后,高处的旗鹰站了起来,缓缓举起手,“七寒和其余两组,直接晋升黄泉之道。”说完,竟然看也不看下面的惨状,管自己转身而去,莫尼卡皱了皱眉,然后紧跟着旗鹰的身影而去。
“他不是鸦……”骅夜也摇着头,悄然离开,“鸦,不会如此的懦弱,这样的懦夫,怎么可能会是鸦呢……”
人们,渐渐离开,惟独七寒还站在那,喘着粗气,空白的脑海渐渐充实起来,抓刀的手,早就动弹不得,双眼来回扫视着那些被自己切的支离破碎的尸体上,胃不断的翻滚起来,难受无比。
悉唆的脚步声,悄悄传来,蒂雅本想过去的,可是她想不出什么台词去开口,而西西不同,她已经走到了七寒的身后,就像平时一样大方利落,“结束了。”淡淡的一句话,脸上也是淡淡的表情,“结束……真的结束了吗?”七寒忽然间,整个人朝着西西肩上靠去,无力的倒下,头,很是舒服的枕在了那柔软的肩膀上,入鼻的是清香的味道,他早就站不稳了。“任务,完成。”听着西西的话,七寒感到了莫名的暖意,他知道,西西在安慰自己,用她自己的方式,“就算完成了,可是,现在的我,已经……”蒂雅没有料到下一幕的发生,七寒紧紧的抱住了西西,不肯松开双手,像是一个懦弱的孩子,在风中瑟瑟发抖,“我杀了那么多人,我杀了很多人,就算他们都是罪,都是罪,我却还是害怕,无比的害怕……”风,变大了,吹冷着所有人的心……
夜色,美丽而幽冷,西西与琳琳在同一个房间里休息,两个人都带着彼此不同的想法无法入睡,“任务,完成……”难得的,西西会在那喃喃自语,躺在chuang上的她,无力的望着窗外,看着那片深邃的夜空,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科斯特,你睡了吗?”蒂雅站在七寒的门口,可是敲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应门,“科斯特?”手上发动了气,门脆弱的被打开了,锁的内部恐怕已经被震的粉碎,而打开门后,蒂雅却是一片迷茫之色,chuang上,静静的躺着黑色的头盔,却不见了七寒的影子……
晚上的伐克洛城,也是异常的热闹,街上来往着在这寻找快乐和放纵的人们,很少会有人去注意,背着一把古怪长刀的年轻人,七寒正混在人群里,不知目的地的漫步走着,仿佛,这个世界,没有终点一般,让人一直迷茫的走下去,一直走到自己躺下的那天……
“你撞到我了呦。”眼前突然一花,一个娇艳无比的女人站在了自己面前,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月莲?”记起了那个在深山里遇到的神秘女人,七寒tuo口而出,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一只美丽无比似白玉般的手已经轻轻擦过自己的脸,“看来你心情不好哦,那么我请你喝酒吧?”像是一个神奇的魔咒般,七寒点了点头……
PS:最近忙考试;拖了更新;抱歉万分
正文 第六十章·晋级
伐克洛城里不仅有高贵的会客场所,同时也有充满平民化的街头小摊,不仅是为了给那些豪门贵族一种特殊的体验,更重要的也是争对那些收入并不乐观的工作人员和炼魂场初级的参赛人员,不过今天,在这个平时都起眼的小街摊上却吸引了无数羡慕和惊艳的目光,人们不带任何掩饰的欣赏起坐在中央那桌上的女人,高贵,野性,太多的词能形容她,太多的词无法包涵她,因为她的美,是光芒四射,无法掩盖的,今夜,注定月莲,会成为这个街头的主题曲。
还是那件高叉旗袍,还是那样的打扮,举足之间,充满了成熟的女人该有的气质,完美集合体,可是现在,这名女人只是在那不断的为一名年轻的男人递酒,一杯又一杯,而那个青年似乎想洗清掉今天所看见的一切般,不断的在麻醉自己……
酒,不知道喝了几杯,七寒不断的用酒jing麻醉着自己的神经,那张俊脸上也渐渐浮起了红色的光芒,可是大脑却怎么也醉不了,反而越发清晰起来,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像是电影般,不断重复,不断反复,那一幕幕血肉横飞的可怕画面,竟然是由自己的手去画出来的,人们的惨叫如此的真实,还有那粘稠的血液,溅在自己脸上,想恶心的吐出来,却吐不出东西。
“砰”酒杯被放回了桌面上,七寒的手指,痛苦的攥紧起来,那是他的心灵正在不断冲着,“你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月莲轻轻勾起一杯酒,贴在自己的朱唇上,如果可以的话,周围很多人都愿意做那小小的酒杯,一亲芳泽。
“难过?”七寒像是听懂了什么似的,甩起头来,然后又迷茫的点点头,“我杀了人。”“今天杀了七十二人的选手七寒,就是你,不是吗?听到名字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月莲灿烂的笑起来,可是七寒的脸色却变的难看起来,那正是他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事实,可是,事实既然存在,不管他自己如何否认,都无法摆拖实际的存在。
“我杀了人,很多很多,没错,是我杀了那些人……”七寒垂下手,mo了mo身边的空煌,静静躺在刀鞘内的圣刀似乎也在回应自己主人的意愿,冰冷的气息不断传进了七寒那满是狂燥气息的身ti里,可是那双眼里却已经充斥起bao虐的光芒,“可笑吗?我曾经对自己说过,想要已恶制恶,我很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我自己要用恶去彻底的制裁那些罪恶,但是我根本没想过,杀死那么多人时,自己的心情会如何,这样的沉重,实在是太过大了,而现在,我知道,我根本无法承受住……”看着七寒痛苦的样子,月莲的表情却冷淡下去,像是在思索什么,“你不介意我说些意见吧?”那声音,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充满了you惑之意,但是更多的,却是隐隐的愤怒?为什么月莲会有如此的反应?
“什么?”七寒抬起头,从他的角度,把月莲的脸庞与那耀眼的街灯混在了一起,叫人心神晃动起来,“想已恶制恶,你的理想很不错,你的做法也渐渐跟上了你的理想,但是……”月莲的手却在这时轻轻的伸出,同时换上了怜惜的表情,mo着七寒那通红的脸,“你还是太过天真了,或许说你虚伪更好吧。”“虚伪?”皱起了眉头,七寒不知道月莲为什么这样的讥讽自己。
“你难道不承认吗?”月莲笑吟吟的收回手,用双手拖住了自己的下巴,在那打量着七寒的表情,就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又想已恶制恶,又不想把自己变成恶,你以为这可能吗?”简单的一句话,却道破了七寒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他可以安慰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管自己做自己的事,他可以安慰自己,自己是正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崇高的理想和美好的未来,他一直不肯把自己列进恶的队列里,他深深的抵触和恐惧自己已经是恶的事实。
“如何,你发现了吗?”月莲看着七寒变幻不定的表情,很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起来,就像是在指引一个迷路的孩子,走向一条属于他的路,“恶……”七寒微微眯起了眼,一种从未有过的寒冷闪烁在他眼里,可是又立刻被熄灭了,月莲似乎颇是可惜的叹息了声,之后依旧保持着那娇柔的笑,看着七寒,两人没有人再说话,只听见不断有酒入肚,七寒的灵魂也变的狂热起来,下午的残杀,多年前模糊的记忆不断在扭曲着他,很多本该不记得的事,像是海浪般卷过自己的思绪。
“恶……的确,我已经是恶了……”像是想通了,又或者是放下了以往自己所坚持的虚伪,七寒苦涩的一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那么痛苦呢?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走上这条道路,我的眼泪,没人可以为我擦拭,我的痛苦,没人可以为我承担,我的罪孽,只要由我一个人背负,就行了……”一个柔软的躯体却如一阵清风般冲入了自己的槐中,月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弯下腰,将七寒全部拥抱在其中。
“你要更坚强才行哦……”许久,月莲松开了双手,像个轻盈的jing灵,飘然而去,“那么今后的比赛,请你也加油吧。”在短暂的失神后,七寒笑骂了一句:“不是说好你请客吗……”
之后的比赛里,虽然不知道七寒是否已经彻底将自己的那点仁慈丢弃了,但是他的比赛,却再也没有留下活口过,像极了一个冷血到极点的杀神,蒂雅虽然有点奇怪这样的变化,但是却没机会好好七寒谈一谈,就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囚在了内心的冰山里,只留下了空壳般,如今的七寒,已经不是过去的他。
黄泉之道的选手比起之前的人,显然强了一个层次,不过却无法阻挡七寒三个组前进的道路,随着奖金的不断累积,三个组的钱已经足够他们购买燃料离开这个炼魂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最想离开的七寒竟然选择了和士涅继续打下去,无法说服他的蒂雅也只好跟着留下,短短的一周,三个组已经打到仅差一场胜利就能够晋升到所罗门圣殿的地步,三个组的备受注目,却引起了不小的风波,紧接着,最后一场比赛的日子,来临了……
旗鹰最近一反常态的经常出席观看比赛,而且都是指名的仅观看七寒的比赛,而这一场黄泉之道最后的比赛,也是引来了极高的赌注,七寒的对手是一个外界出名的杀手,巴里,可是已经习惯了这样比赛的七寒却没有任何异常表情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踩上了比赛的场地。
对面的巴里也是早早的出场了,他理着整齐的短发,身上披着厚厚的大衣,在这炎热的夏日里,却不见一滴汗水流下,更诡异的是,他的双手总是插在口袋里,那双眯起的小眼睛不住的打量着自己的对手,七寒,最近传闻最盛的小杀神,而七寒似乎没有看见对方的眼神一般,已经拔出了空煌,周围的观众们,开始了疯狂的大叫,“我没有太多时间,结束掉吧。”听见七寒嚣张和冷漠的宣言,巴里很是随意的耸耸肩,只看见那把制造华丽的刀身一晃,对方那冰点的眼神里爆发出无限的杀意,而在巴里准备开口的刹那,七寒已经chong刺出去,神速发动!
“外面真是吵呢。”休息室里,璎珞正在整理着满桌子的文件,那些都是自己对手的资料,现在纷纷被她斯碎,因为她已经成功抵达黄泉之道最后的比赛了,只要明天的比赛通过,她就是所罗门圣殿级别的选手了,也拥有了挑战骅夜的资格,当然,参加战斗的不是她,而是她雇佣来的两名武斗师,他们是一对父子,因为特殊的原因,流落到了这。
“是现在最受注目的新人要开始最后一场比赛了。”当中的儿子已经走到璎珞的身边,热心的介绍起来,对方的那点心思璎珞很是明白,没事有事就在自己周围摇摆,璎珞没有去点破过,只不过是一笑而之,“最受注目的新人?”说起来璎珞只研究了自己的对手,对于外面的消息,最近倒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关注,“是啊,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我有看过他的比赛,他戴着古怪的黑色头盔,用长刀,杀人都是在瞬间完成,而且不留一丝余地的攻击,因此还得到了杀神的称号。”“是吗?”不管是不是杀神,璎珞却没太多的关注意思,她现在要做的,只是去挑战骅夜,然后得到自己所要的消息。
“那个人,的确是叫七寒吧……”年轻的武斗师没有料到自己的一句话,可以使一直冷静的顾主变了脸色,“你说什么,秦炎?”璎珞尖锐的叫声配上她那吃惊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可爱,秦炎也沉浸在了享受这样表情的环境下,“我说……叫七寒……”“我要去看下比赛。”说完,已经丢下了还在发呆的武斗师,管自己冲进了观众席,震天的欢呼声正在不断响彻,几乎要震动起整个炼魂场,而更叫璎珞意外的是,骅夜也靠在围栏旁观看比赛,眼里,是迷惑,是槐疑,还有期待。
下面的场地上,一个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影却映入了眼里,她很清楚,下面的人,就是她认识的七寒!
“这个白痴,在这干什么?”想到这,璎珞忍不住骂起来,他不在印加共和国玩他的狂众,来这个鬼地方打比赛?难道会是他们组织缺钱吗?
“你认识他?”骅夜似乎是听见了璎珞的低声呵斥,靠近过来,“是又如何?”璎珞不会给这个仇人好脸色看,冷冷的瞪了回去,“那还真叫我意外了。”骅夜的表情很怪异,随后浮出了一丝笑,“他的处境有点不利。”“什么?”璎珞又把目光转到了下面,只看见七寒的双手似乎被割伤了般,流下了血丝,格外的鲜艳,而把个叫巴里的对手则是带着奸诈的笑,一步步逼近过去,他的武器,仅仅是两把短剑,却充满了叫人害怕的气势,七寒早就不是当初的他,他自然知道那个男人所拥有的独特力量,来源于所谓的气,自己的攻击,都是被他的气所破解,可是……
七寒没有多想,战场上的片刻犹豫会造成多可怕的后果,他现在已经深刻体会到,空煌的刀尖开始了剧烈的颤动,浑身的杀意在瞬间暴涨到了极限,神速,又一次被催动,身ti像是一道斯裂了时空的光芒,在快速的靠近过去,呼呼的风声,吹动了巴里的外套,巴里的双眼也已经眯成了一条缝隙,短剑不断在双手中转悠,那个看起来并不怎么强壮的身ti就在空煌要刺穿他的时候,跳了起来,毫不费劲的一跳,却大致有了几米的高度,那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可以做到的事。
“是气……”七寒知道,巴里拥有如此可怕运动能力的原因,是气改造了身ti,而且,他的神速也因此打了折扣,当七寒攻向巴里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像是冲进了一团空气里,前方的气不断抵消了自己的速度与冲力,直到最后完全的失去了威力,空中的巴里下落而来,短剑转动着刺下,那蕴涵了巴里气的短剑发出了两道锐利的气,七寒几乎没有多想,抽身朝后跳去,“喀嚓”地面被巴里的气劈出了深不见底的沟壑,“你躲的倒很快啊。”巴里落地后没有一味趁胜追击,只是带着怪异的笑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不是他的对手……”七寒已经得出了结论,对方会使用气,光这一点上,七寒已经彻底没有了希望,不过对方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在慢慢的靠近过来,虽然很慢,可是那隐约的杀气不断逼袭过来,封锁了七寒所有的退路。
“那个叫巴里的……”上面的璎珞已经是满脸的愤怒,那个白痴到这来干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不来的话,根本不会遇上这么麻烦的敌人吧。
“那个叫巴里的,应该是收了某些巨商的钱,来参加比赛的,毕竟最近因为七寒,很多人都输了钱,心槐愤怒之下,派出杀手解决掉对方来泻愤,这样的事并不是没有过。”骅夜眼里,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在这些日子的观察里,他眼里的七寒正在和自己记忆里的有鸦不断重合起来,“如果,他是鸦的话,就绝对不会败在这里。”这句话,在心里默默念叨,骅夜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的抓在了围栏上,“真是叫我感到惊讶,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关注一个新人,想不到是真的。”突然,一个高昂的声音打破了骅夜的思绪,只看见一名赤膊着上身的高大男子踏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观众席,同样是所罗门圣殿级别的选手,白乞,可是那丑陋的面貌却丝毫不能赢得太多人的喜爱,“那个小子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地方吗?”庞大的白乞虽然有点嚣张的口吻,可是对于骅夜,还是谨慎的远远隔了一定的距离,防止这小子突然狂性大发的出手,可见这个家伙也是相当害怕这个同行的。
“你已经认命了吗?”巴里发现七寒垂下了手,似乎没有了抵抗的意思,颇是意外,“我打不过你。”说的那么直接的认输,所有观众都呆住了,没人想到,这个一路获胜上来的杀神竟然会那么从容的像对方服输,“哦,你比传闻中要有意思多了……”巴里咧了咧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忽然间多了份狰狞,“那么,请在这死掉吧。”短剑呼呼生风的朝着对方的面门刺去,那锋利的气,也呼啸而去……
“大人,胜负已分。”高台上莫尼卡也是微合双眼,可以想象七寒被对方砍下头的场面,可是旗鹰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漠,注视着场上的年轻男人,“来了……”“什么?”听见旗鹰大人的悄悄话,莫尼卡只是一楞,“铛”清脆的碰击声响遍了全场,巴里面色难看的站在了那,无比霸道的一刀,那是来自空煌,将巴里的气强硬的挡开了,在七寒脚边,出现在了两道倾斜的沟痕,显然是他的杰作,“现在开始,换人。”睁开眼,尽是一片灿烂的红色,叫人害怕……
正文 第六十一章·璎珞晋级
那双红色的双眼,有一种叫人发自内心的恐惧感,很浓烈,眼前的家伙,就像是一头突然苏醒过来的猛兽,充满了胁迫感。
因为那黑色的铁头盔,没有人看见七寒已经变成了红色的长发,只知道现在的他,正散发出与之前都截然不同的杀气,“你是什么人?”巴里咽了一口口水,忐忑起来,他作为杀手,自然杀过很多人,甚至已经达到了麻木的状态,对他而言,杀人已经不是犯罪,而是一种习惯了的工作,一种可以毫无内疚感就可以去执行的工作。
不过,只有对上了现在这双红色双瞳,巴里才知道,自己实在是一个井底之蛙,那是怎么样的眼神?里面能读到的感情,只有藐视与狂妄,还有君临一切的霸气,“你是谁?”同样的问题,已不同的语调问了出来,可是鸦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高傲的仰了仰头,不过还是有点意外巴里能那么快察觉到了自己与七寒的小秘密。
“我是谁,重要吗?对于一个快死的人,知道我是谁是无意义的事。”空煌一甩,霸道的气扩散开来,巴里的身ti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明明刚刚还占尽优势的巴里,一时间,竟然不敢再朝前一步……
“是他出来了……”想起鸦的修罗表情,璎珞皱了皱眉头,有点安心,更多的则是无奈,安心的是这样一来,胜负就已经被决定,七寒不会受什么伤了,无奈的是,那个疯狂的家伙,又一次的被释放出来。
“这样的气势……”骅夜抓住铁围栏的双手猛然间加大了力量,已经隐隐有了扭曲的迹象,“不会错的,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眼前,闪过了那个冷酷疯狂的少年,带着荆棘牙的那群疯狂之徒,踩着满地的尸体,朝前迈进,那时候,甚至有一种错觉,他们会是君临这个世界的王者。
“我终于找到了……找到了……”骅夜喃喃自语的同时,双眼里也爆发出了骇人的光芒,那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感情,无法辨别哪里是喜悦,哪里是愤怒,或许连骅夜自己也无法清楚自己现在的想法……
“怎么了,不攻过来吗?”鸦随意的朝前迈出一步,巴里的双剑也在同时条件反射的挥砍出去,锐利无比的气迎面砍去,却和刚才一样,被看不见的气弹了开去,只在左右的地面上留下了两条沟痕,证明了曾经的攻击是如何的犀利,“你也会使用气吗……”巴里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眼前的家伙像是换了个人,不,肯定是换了一个人,自己的直觉很清晰的证实了这个事实,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另一个人呢?是什么特殊的魔术吗?不,这根本不可能存在,巴里只觉得满脑子混乱起来,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他,是破绽大开,全身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成为鸦的攻击目标。
“怕了吗?”轻蔑的声音,却像是浓烈的火药点燃了巴里仅有的战意,就算变强了又如何,自己是不会死在这的!
想到这,巴里的神色已经换掉,左手的短剑凝聚了几乎他全部的气,朝着七寒挥出,已经可以看见气那集合体,呼呼的风声,还有地面被一路斩裂的清脆声响,像是一把铡刀,朝前推进过去,气势汹汹,“原来,这就是气吗?”鸦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揶揄的笑,之前与银狐一战时,自己无意间突破了极限,领悟到了气的存在,而现在,浑身充斥的能量就是所谓的气吧?“看清楚了,七寒,这具身ti,应该这么用!”空煌上也同样凝聚起了最高密度的气,普通人虽然无法感觉和看到气,但是看见了地面无故的破碎,遍知道,两人都开始施展出自己的最强的攻击了!
“轰”比赛场顿时被石屑所遮掩,尘土的漫天飞扬使得本来清晰的局势又一次的陷入了mi乱中,硬是接下那一道气的鸦正伫立在滚滚尘烟里,双眼冷酷的搜索起对方的位置,“喀嚓”很是细微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了什么碎石头上,也就是这一瞬间,鸦果断的朝着那个方向刺出了空煌,强大的冲力连同尘烟也一起被吹散,可是刺去的地方却是什么人都没有……
头顶,忽然笼罩下一片阴影,几把短刀正快速的下落,“雕虫小技。”连看都不看,鸦举刀打散,“那么,这一剑呢?”从身后没有散开的尘烟里,一个埋伏很久的影子冲了出来,巴里的右手上布满了青筋,朝着鸦不客气的刺杀过去,也是他最后的力气,一击必杀的赌博!
“很强的气。”鸦的人却不知道何时,已经贴在了巴里的跟前,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充满了很高的难度,能躲开巴里蓄势已久的一剑,又加快速度进入对方的槐中,然后将空煌准确无误的刺穿了巴里的咽喉,冲力顿时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唔……”痛苦,却喊不出声音,巴里楞楞的看着鸦,自己投在空中的短刀上都洒满了毒粉,照道理在那瞬间中了毒粉的鸦应该会全身麻痹才对,为什么他连一点事都没有?
“我明白你的好奇,我也明白你的不甘,可惜了……”望着被刺穿在刀刃上的巴里,鸦的眼里,只有无尽的冷酷,“不过我不会回答,胜者永远都是不屑回答败者问题的。”一股无比霸道的气从鸦的刀刃上传递过去,“轰”所有人都呆住了,随后,更多的人是弯下腰去呕吐,这里,很多人见证了死亡,却没见过如此狠辣的家伙,竟然用气震爆了对方的头颅,四洒的脑液使人们都有了恶心无比的感觉,就连旗鹰背后的莫尼卡也是不忍的闭起了眼。
“是我胜了吧?”鸦抬起头,与旗鹰对视起来,他早就发现了这个冷漠到极点的男人,只有他,鸦无法看穿他的真实想法,“没错,是你胜了。”旗鹰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举起手,“从今天起,你就是炼魂场所罗门等级的选手,同时,你的另外两组同伴也在刚才,已经通过了比赛。”说完,旗鹰不再多说任何话的离开了,莫尼卡紧跟其后,而在临走时,悄悄的瞥了眼浑身是血的鸦,那个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杀神使的莫尼卡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
铁门缓缓打开,死寂后的全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有的人欢喜,有的人沉默,有的人愤怒,而那些人,都与鸦自己无关,他斜眼扫视起从一个角度传来的眼神,“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鸦第一眼就发现了璎珞,那女人也在看自己,只不过当对方发现自己在打量她时,她很是不屑的转身离开,“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要命啊。”璎珞对自己的态度,鸦很清楚,也是不在意的将空煌收回刀鞘,准备退场,不过在璎珞附近的又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个人,自己却是更加的熟悉,“骅夜……”鸦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念出了对方的名字,像是习惯一般,这一次,就连鸦这样的家伙都有了瞬间的呆滞,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而骅夜的视线也与鸦交错在一起,久久的,没人开口,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一人俯视,一人仰望,直到最后,骅夜抬起手掌,狠狠的捏住,像是在打招呼,又或者是在挑衅?
骅夜终究没有去和鸦说什么,选择了离开,而鸦也没有多逗留,迅速的离开赛场后,七寒的意志重新返回了躯体上,不过与以前不同,刚才的一战,记忆还是非常的深刻,似乎是鸦故意让自己清晰的看见,“果然,他还是一样的强呢……”复杂的心情,却无法分辨其中的意味,七寒自己开始有点嫉妒起鸦了,那样的力量,那样的领悟能力,是自己无法拥有的。
“科斯特,你没事吧?”房间里,突然涌入了蒂雅一行人,琳琳和蒂雅一小一大的围着七寒扯东扯西,而西西只是不发一言的靠在墙边,偶尔与七寒的眼神交汇在一起,随后立刻分开,不过却能看到一丝的安心。
“你们都胜出了吗?”七寒才问出口就看见了满脸不爽的士涅踏着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肩膀上留下了淡淡的血痕,“有本少爷在,自然是稳赢的局面。”不过那声音听起来却有一丝的虚弱在里面,“琳琳,救了你。”西西瞥了眼这个狂妄到家的男人,很是平淡的说出了事实。
“切,就算没那丫头多事,我也可以宰掉剩下的家伙。”从对话来看,刚才的比赛里,士涅应该有遇到棘手的家伙,不过被琳琳协助了,“好了,既然都胜出的话,那么我们也该稍微放松下了呢。”想起一连串的比赛,累积的疲劳也使众人都有了疲惫的神色,更主要的是,七寒和不想让西西和士涅两个麻烦的人物搞出什么乱斗来。
“我早就在城里最好的酒店预定了位置,今天晚上由我请客。”蒂雅说着,很是亲昵的靠近到七寒的身边,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了元帅的样子,也不像是小时候的玛特,大概,这也是她最真实的一面吧?
“千万不要客气哦。”蒂雅看见七寒有点不好意思的目光,立刻断了他不去的念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考虑的周到呢。”七寒也在试着让自己紧绷的心灵松弛下来,而此时,广播里已经响起了下一场比赛的名单。
“今天还有比赛?”七寒有点愕然,一边的琳琳mo出了赛程表,点了点头:“今天还有最后一场比赛,一个队伍是单人的,另一个队伍则是三人组合,带头的是个叫璎珞的女人。”“这样啊……等等,你说璎珞?”七寒眼前猛然又闪过了一副画面,那是璎珞站在观众席上的画面,鸦的记忆?那么说,刚才璎珞就在看自己的比赛?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呢?来不及去思考这些疑问,七寒已经飞一般的奔跑出去。
不过等他赶去的时候,璎珞组已经进入了另一个赛场,所以七寒只能无助的靠在选手区的窗口观看着赛场上的一切,“是你的朋友吗?”后面追上来的蒂雅有点好奇的问道,眼神更是琢磨不定的打量起下方的那个女人,“恩,之前帮过我不少忙的朋友。”七寒只是敷衍的说了一句,随后把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了比赛之中。
赛场上,气氛并不如何热烈,或许是重头戏已经结束,剩余的人们对璎珞组和另一个单人组的比赛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qing,至于璎珞组的对手,更是无jing打采的样子,他也是单人一路杀到这里的高手,是个擅长用剑的高个男人。
“对方似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秦炎捏起了拳头,年轻的他始终有着一股什么都不怕的热血劲头,而他的父亲则不同,秦炎的父亲已经是经历了几十年风雨飘打的武斗师,显的很是沉着。
“小姐。”秦炎的父亲悄悄靠近到了璎珞的身边,对于这个年轻的女雇主,他还是相当的佩服的,不是每个这种年纪的女人都敢那么大胆的挑战炼魂场的,“怎么,秦叔,这个人,你没有把握?”璎珞其实也无法搜索到关于眼前这个古怪男人的资料,所以对于这次比试的胜负她心里也没有底,“很难说,只是,他与我们以前碰到的对手都不一样,他很强。”年老的秦父的浑身也骤然爆发出了骇人的气势,那是遇到了强者的本能反应,“等会我和小炎先展开攻击,你寻找他的空隙吧。”“我知道了,你们就放开手脚的攻击过去吧……”璎珞mo了mo戴在十根手指上的十枚戒指,那些戒指都是做工细致的道具,也是她这个情报贩子保命的武器。
“放心吧,小姐,就算我们父子两个无法赢他,也会为你争取到机会的。”秦父很有自信的拍了下璎珞的肩,他从这个和自己儿子年纪一般大小的女人眼里,读到了不一般的坚强,而现在却隐隐有了担忧。
“我知道,小姐你最大的希望是进入所罗门圣殿级别,所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那么,秦叔,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进入所罗门圣殿的理由吗?”璎珞却在这时突然开口问了一件无关的事,另一边的秦炎不知道自己父亲和璎珞在聊什么,他只是在准者着即将到来的死斗。
“上次小姐和骅夜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我大致也猜到了,小姐想复仇吗?”秦父很是奇怪的一笑,璎珞怎么变笨了,那次会面他和自己的儿子可都是有保护在璎珞左右啊。
“那么……”璎珞深深吸了一口气,凝视起眼前的这个男人,面色变的严肃起来,“你们会恨我吗?趁你们被自己国家驱除的机会,雇佣了你们,让你们为了我来冒险,你们本来可以……”不等璎珞说完,秦父已经挥手打断了璎珞的话语,“我在自己的国家得罪了政府的人,导致了我们家族的毁灭,我的妻子,我的父母都被杀了,只剩下我和小炎苟且的活着,我们本来都是该死之人,因为小姐的关系,能够已武者的身份去战斗到死亡,已经是感激不尽了,不过,那么多愁善感,这不像是小姐你的作风啊。”秦父知道,璎珞不是那么充满善心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带着这样天真的想法的话,她早就死了。
“或许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一个朋友吧……他的那份天真感染了我……”璎珞闭起了眼,而就在这时,比赛开始的喊声响起了,这场关系着进入所罗门圣殿级别的比试正式开始,两个武斗师也在那刹那,呼喝着冲了过去,“我不能在这里迷惑啊……”璎珞整顿了下心神,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我一定要为寒报仇!”
“滴答”鲜血,不断顺着黑色的钢线滴落在地上,那个古怪的剑手现在浑身都被那些钢线缠住,不能动弹,有的部分,线甚至已经割进了内,剧烈的痛楚使那剑手想喊出声,不过办不到,钢线上还掺上了剧毒,泛黑的伤口证明了毒素的入侵,“结束了。”钢线的使用人,璎珞满脸冷漠的chou动了手指,从十枚戒指上喷射出去的钢线快速的收回,顿时将剑手活生生的切成了无数的碎肉,然后是一场吓人的血雨降落在比赛场上,而璎珞的脸上,却看不到获胜的笑容……
清扫人员已经快速的进入比赛现场,将两具冰冷的尸体抬了下去,那是秦炎和他父亲的尸体,没有了之前的生命,现在的两人,只是一堆等待腐烂的肉块而已。
“因为小姐的关系,能够已武者的身份去战斗到死亡,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生命的消逝是多么的简单,璎珞收起了钢线,缓缓走回了选手的休息室,然后快速的穿越,进入走廊,在那,有一个熟悉的人等待她多时。
“七寒……”璎珞楞楞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七寒身后那些陌生的人也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本来璎珞已经涌起了想上前抱着他大哭一场的冲动,可是被那些陌生人的存在所打消。
“你……”七寒和璎珞两人一起不约而同的开口,又不约而同的停下说话,彼此,似乎只能用沉默来交流,“恭喜你,终于抵达到我的身边来了……”一个冷漠与高傲的声音不合时机的响起,骅夜迈着轻快的步子走来,脸上,还洋溢着邪恶的笑……
正文 第六十二章·这个理由够吗?
“骅夜!”意外的,最先叫出名字的人不是璎珞,而是一直站在七寒身后观察璎珞的蒂雅,那两名黑羽军的成员也都立刻警惕起来,手分别按在了枪和剑上。
“怎么了?”七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本来带着一脸忧伤的璎珞也已经换上了冷漠的伪装,敌视的看着骅夜。
“敌人?”琳琳拿出了热能枪,西西也把弯刀抽了出来,虽然没有明显的攻击动作,可是她全身的细胞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随时可以开战。
至于最喜欢热闹的士涅自然早就察觉到了这个忽然插进来的家伙有多强的实力,随意的走到了骅夜的背后,却是完美的断掉了他的退路。
一个无形的包围圈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严密的不可能有人能够逃出!
“等等,你们是……”七寒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紧张起来,琳琳等人也是被蒂雅的反应给感染了,才如此的敏gan,也是把奇怪的目光投向了蒂雅,“看来我的名字很出名呢。”骅夜的视线从蒂雅身上移到了璎珞,最后锁定在了七寒身上,两者的目光不期而遇,骅夜的威逼和七寒的迷茫,交错在一起,“难道不是他?不,肯定是他!”骅夜知道,鸦就是眼前的男人,但是鸦与他的确有着明显的不同,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就算是骅夜也无法猜测到发生在七寒身上的两个人格存在的事实。
“离科斯特远点。”蒂雅的软剑忽然间挥了出来,像一道银色的巨蟒,咆哮一声,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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