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彪悍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只想装醉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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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血的就像是小说影视剧般让人无法接受,强大的富二代拥有着权势金钱直接将这一切从自己身上摘除,道路监控周边证人甚至包括那被救下的老人,一切的一切都被买通没有人站出来给文昊说一句话,重伤在病床上第一时间进行手术本不应该失败却离奇的失败,一纸交通意外终结了文昊的一生。

    怨气冲天,医院宣布了手术失败,通知家属,此时的文昊脑海中聚集着强大的怨气,任谁都看得出破绽的事件却因对方的权钱不了了之,正应了那句老话,死不瞑目,何况现在的文昊还有最后一口气没有咽下,强大的怨念让他拥有了最顽强的生命力,病床前的一切不说都看在眼底也看了七八成,外人觉得此刻的他已经迷离身体处于濒死状态,实则因那一缕怨气整个大脑异常活跃,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活跃。

    八风不动下岗女职工家庭主妇罗雅静,整个人的状态比那川剧变脸都要快,彻底暴走了,文昊二十八年不曾见过的一面从罗雅静身体内爆发出来,也让文昊见到了现代社会无法想象的一面。

    一剑西来,濒死状态下见到了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的家伙跪在自己床前,而在他们的身后站着冷若冰霜的母亲,在她的手中,软剑寒锋满是杀气。

    肇事富二代、医院收受贿赂的领导与手术医师、逼迫被救老人改变证词而得到数十万封口费的老人儿女、操作这件事的交通警察……总之但凡是所有相关的人员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全部被抓到了这里,警笛呼啸医院被围住,忐忑的数人开始有了骚动。而在这期间,贾利达一直站在病房中等待着,那股骤然间升起的气势与上位者的姿态,军警领导的亲自到场都被其阻隔在病房之外,那种指点江山的架势颇有大将风度让这期间无人敢打扰这病房。

    不是不杀,而是要用最狂暴的方式,罗雅静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一个从未想过要拨打的电话。

    “我的儿子死了。”短短的六个字挂断电话,没有告知原因没有告知地点…………………………………………

    第一段被捋清的记忆!

    轰鸣的直升机螺旋桨转动声音嗡嗡响起,嘈杂的声响在病房之外响起,半饷之后,一个略显病态的阴柔男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陪伴下走入病房,中年男人看到房间中的罗雅静之后紧握的拳头松开,闪着的寒光星星点点从手指之间消失,房门之外隐约可见被扔到一旁的枪支……

    迎接阴柔男子的是罗雅静的耳光,中年男子手中寒光一闪双手各自一把短弯的怪异的匕首,有些类似圆月弯刀,不过一边是刃一边是柄。

    阴柔男子半边脸肿起,伸手拦住了身边的男子,走到病床前,盯着文昊普通平凡的脸颊,有心人发现两人长的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阴柔的气质之外说两人没有关系都没有人会相信。

    “你想怎么办?”阴柔男子开口了。

    “所有涉及到的人员都要做出裁决,如果你做不到我来做。”罗雅静一边说,阴柔男子随之点头表示没问题。“我儿子平凡了二十八年,生前羡慕嫉妒红几代官三代富二代,作为母亲是我的固执让他没有享受到,死了,必须还他一个公道的现实,给他一个该有的最后灿烂。”

    “好!你后悔吗?”阴柔男子丝毫没有在意半边脸颊的红肿,看向罗雅静的眼神中也很淡定。

    “后悔,后悔没让他去做你的儿子,豪门深似海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兴许平凡的他下场会更惨,但绝对不会是二十八岁就什么没有享受过的离开。”

    第二段被捋清的记忆!

    “肇事司机定下来是死刑;指使这一切的富二代富一代也逃脱不了死亡的惩罚;权钱包括这医院内所有参与此事的人员也都受到最严厉的惩戒;你救下老者的儿女也将承受无耻背叛的道德审判……”还没有到天明,红着眼圈瘫坐在病床前的罗雅静细数着一切必然的结果,而这距离阴柔男子许下承诺不过几个小时,风暴即以席卷完毕,至始至终阴柔男子都只是站在病床的远角一言不发,而那明显是保镖并且绝对非是一般家伙的中年男子数次出入病房。

    第三段被捋清的记忆,最后的记忆!

    还有些很模糊的记忆文昊不太确定,母亲那手中软剑的强悍以及绑架那些事件参与者后政府的反应;中年男子的来到时的战斗悍者无敌;还有一个很诡异的画面,很清晰却也最是支离破碎,在医院下达死亡通知书母亲到来之前那段怨气聚集的时间内,文昊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病床前来过一个三十左右岁的成熟男人,很有气质也很有上位者的气场,站在自己的病床前很长时间,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也只是他一个人,直到离开的时候才叹了口气眼中显露出极度的疯狂狰狞……

    多个片段,汇聚起来一个可能狗血般的故事,狗血般的身世,是这样的吗?文昊希望是真的又不太希望是真的,好奇心探究出一个完整的文昊也许是他目前最大的心愿,在社会打拼十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看得多了,平凡人有平凡人的苦恼,有钱有地位的人也有属于他们的困恼,远比平凡人要多得多的苦恼……

    真假又如何,今时今日的自己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记忆都是臆想那便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去面对人生过程中遇到的所有困难,记忆如果是真的并且汇聚起来的故事身世都是真的,想要彪悍的活着,注定无法规避那些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且作为一个普通人文昊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也拥有通天的背景,也拥有富二代官三代红几代那种出生即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优势,电视报纸上对这些人的声讨伐戮,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之声,其中又有多少人是吃不到葡萄说不葡萄酸的主。

    虽说平庸终归还是平庸,脑海中多出的十五年记忆并不能使得自己从平庸一跃成为天才,学识不够也没有超级天才的大脑过目不忘的本领,对于彩票、赌球之类一夜暴富行为也无多少研究并且对于一夜暴富这种状态之人还能存在的可能性深表怀疑,做生意无经济微观把握,宏观上自己又够不到那个层次,即将最赚钱的几个小本投资行业也无资本,总之一句话这重生带给他的优势只有身边曾经发生过自己关注过的超前意识,但就是这些已经足够了不起了,拥有这些文昊已经拥有了使得自己各方面变强的所有资本。

    记忆,超前的记忆,永远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利器,超越一切的利器。

    平庸之后的爆发说的就是文昊这种人,他算是个悲观的乐天派,对世界对社会对环境对自身显得很悲观,可在生活中点点滴滴之处却又不失乐天,总能为自己的生活找到继续下去的乐趣,就如现在满脑袋的官司头绪多看似捋清实则也乱,都不能影响文昊对重生可以改变未来的喜悦。生命到了尽头也没有自哀自怜,活够了平淡无味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刺激二十八年的生命中最大的遗憾当是没有玩的疯过的嗨,重活一世不管外在任何因素文昊只想要自己的生活充满精彩刺激多姿多彩,一个最简单的心理变化,如果有机会文昊甚至不介意去尝试一下牢狱的滋味,只为见识一下那种生活的状态。典型悲观的乐天派,没想去成为亿万富翁潇洒先想的最坏打算牢狱之灾,却又能在面对这些时显得很乐天,颇有些毁誉褒贬,一任世情的架势。

    “真是多姿多彩,人生美好啊!”复杂多种事件交织在一起,悲观的看待一切,乐观的面对一切,换言之也算是一种战略上重视敌人战术上藐视敌人的另类体现。一座饭山,也要一口一口的吃,不能一下子全部拥入怀中。

    第六章今世还是过客吗?

    浓郁的香烟与汗水混杂闷热的味道,噼里啪啦的拍打声响正好接上了文昊停止的思绪,将那些没有通透的信息暂时放到一边,注意力集中在了这熟悉的感觉上,80后出生的人可以忘却一切都不会忘记眼前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声音——游戏厅。

    一路看着住宅区的孩子们玩耍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游戏,双手抱在脑后不紧不慢的走着,翻滚的是思维平静的是神色,而在这一刻文昊真的有些激动,因为这里纵然再活十年他也不会陌生,工作之后尽管大街小巷被网吧充斥游戏厅的生存空间已经很小,但文昊还是会时不时的去里面感受一些少年时最漏*点的时刻,玩着那些因为市场原因十几年并无太多变化的游戏种类,算是一种对学生时代的追忆。

    游戏厅,小学生靠近偷偷摸摸又无法抗拒其带来的诱惑,冒着被家长抓住暴揍的危险也会攒下骗出要的几毛几块进入这里挥霍掉;中学生觉得这里是天堂,可以堂而皇之的抽烟可以尽情肆意发泄学业压力,骂着喊着激动着舒服着;初高中辍学的闲散人员小地痞小混混们拿这里当作聚集地,精通于游戏往往一两块钱可以轻松的度过一个下午,偶尔带着所谓的‘女朋友’还会在阴暗角落尝试一下搂抱亲吻,丝毫不会在意是否有人看到,感受的就是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偏偏又是安全之地的疯狂。

    摸了摸校服的裤兜,还有五毛钱,这时节老师赚的还不多,母亲更是普通的大集体职工,记忆没错的话两年后就会被下岗风潮席卷而主妇家中,两个学生本就压力很大生活条件一般,文昊曾经的自卑就来于单亲家庭以及初中时无法名正言顺的花家里钱,因为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母亲的劳动成功,这也是促成文昊初中毕业后不再继续读书的根本原因。小学,有时带饭有时给两三块钱解决中午饭,文昊很节省抽屉内总有十几块钱的固定小金库不动资产,如是从前他不敢也不会轻易在小学这个年纪踏入这里,现在嘛?

    大大方方走进游戏厅,丝毫不在意这位于住宅区边缘菜市场内的游戏厅外时不时会有相熟的邻居家长经过是否会看到自己。

    97年时的游戏厅内游戏种类还很少,游戏币的价格也在一块钱四枚,文昊记得是在一年后游戏厅在市内遍地开花数不胜数后游戏币价格掉到了一块钱五枚。虽说电脑游戏已经悄然开始进驻这东北重工业城市,却还没有如一年之后摧枯拉朽之势成为青少年主流娱乐项目,同时游戏厅的疯狂火热在20世纪始终占据着龙头老大的地位,直到后来转变为以赌博为主体方式后依旧无法被青少年完全从游戏项目中淘汰。

    对于小学生五毛一块买几个币的客源,老板不仅不排斥还会很乐意,小学生嘛,不常接触水平也有限,自然很难玩的时间长,这时节的游戏厅价值不在于你买多少币,而在于你多快的消耗掉一枚游戏币。

    一个熟悉的身影勾起了文昊无限的回忆,也让他站在人流中忘记了凑到好不容易空出的机子前进行游戏。没想到在这里就可以见到他,提前了几个月,一个未来一直充斥文昊生命的过客,即将成为文昊初中同学的黄耀。身材瘦小长相很有猥琐的潜质,小鼻子小眼睛,不爱学习喜欢歪门邪道,游戏电脑都玩得很精,如不是这两个市场最为疯狂的阶段黄耀未成年没有赶上家中贫困无原始资本,当不致于在成年后迈入小偷小摸的行列积攒资本来继续兴趣为职业,说他是文昊的过客即在于此,几进几出牢门一年之中偶尔一两个电话,逢年过节也会互相主动约一约喝上一顿小酒高谈阔论追忆美好的初中生活,至于那狗娘养的理想则早被岁月冲刷干净,之后继续各奔东西的生活,偶尔会听到对方消息,生活中无任何交集之处偏偏又是不能忘却的存在。

    一台三国志,风靡无数青少年,即便是在后来被许多人玩到烂也还是会有人去玩一玩,不为别的,追忆青春罢了。黄耀显然与身边配合的人不认识,游戏厅内多数机器都是如此,人这么多能玩到就不错了,根本没得挑,打到后面很那的关卡趁着玩的人没有币了挤上前只为过一下瘾一关都过不去的人比比皆是,一个游戏币的价值,多在三分钟左右,哪如后来一个游戏币最少都能玩二十分钟的‘高端玩家’林立。

    “操,真他娘的。”古惑仔害人啊,小学生满嘴跑国骂算不得稀奇,不会才叫稀奇。黄耀拍着机器又投入一个币,在他身边那个也穿着校服的小学生显然没有币了,只得让开。

    不得不说,黄耀玩的不错,已经打到了倒数第二关,这个时候很少会有人凑上前接着让开人的位置继续,三分钟很有可能缩减为一分钟,谁不知道越到后面的关卡越难。

    文昊走上前,在黄耀分神扫他一眼后投币选择了最难控制也被称之为最菜的黄忠。

    几分钟后,游戏厅小沸腾了一把,七八个人挤在一台机器前,时不时惊呼最后一关了,到曹操之类的话语,而黄耀更是连连兴奋喊道:“你真太娘的厉害。”

    对于文昊来说,平面上下左右移动的2D画面早已经只剩下追忆的兴趣,可玩性早已无法满足玩惯了3D网游的他,简单的带着黄耀一路冲杀到最后一关最后一个BOSS,并且很有希望马上通关……

    “让让,给我打死,给我排名。”

    一个身高略高于文昊但也不过一百七十公分左右,头发略带些黄|色的黄毛挤了过来,一双手臂分别向外推开文昊和黄耀,想要抢夺二人对机器的控制权,更偏向于抢黄耀的。

    在游戏厅最鼎盛时期,一个游戏厅内各款游戏都会有一个流动的积分排名榜,黄耀一路续币打过来得分很高,通关了注定要在榜上留名,许多玩家都喜欢如此,或是打上自己独特的符号或是书写自己名字的代号,以此来标榜自己游戏玩的有多么好,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即将通关,自然会有人想要抢得嗟来之食,不过也只局限于初一初二的家伙,再大了人家也不屑于此。

    “操,叫你们让开没听见啊!”后面又挤上来一个,穿着牛仔裤校服上衣,文昊认得,铁路中学的一年级校服(三个年级段校服制式相同颜色不同),照着文昊与黄耀的后脑勺分别扇了一巴掌。

    打架斗殴在学生时代几乎屡见不鲜,尤其是游戏厅台球厅旱冰城这类青少年聚集的场所,往往还会以此为荣,哪怕是大欺小。

    “操!”黄耀有些很投入,马上就要通关了哪里肯定激动的回骂了一句,这在平日他是绝对不敢的,只因今日的战果是在太辉煌了。

    “操什么操,滚蛋!”之前那黄毛握着黄耀的肩膀使劲一推,屁股却挤向文昊。

    黄耀怕了,文昊会怕吗?既然不想退让,有道是先下手为强,文昊二话没说趁着二人没有防备回转身照着二人的裤裆一人给了一脚,同时身子钻了出去,站在他们身后举起了游戏厅内准备不太多的简陋无靠背凳子,迅速的向着二人的后背猛砸。

    一瞬间的变化周遭人都看傻眼了,这是小学生吗?不言破坏力单就是这下手的决绝与狠辣已经超过了各个学校所谓的混子。

    狂抡了十几下,凳子都没咋地更不要说人了,力量还是太小了,也幸得二人被打懵了,否则早就反应过来了。

    “傻啦,跑啊!”凳子一扔,文昊刻意没去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否则就不是面对两个初一学生了,冲着黄耀喊了一声,迅速跑出游戏厅。两人一路用他们自认为最快的速度狂奔,此刻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下来,菜市场也只剩下稀稀拉拉的摊位,穿过菜市场在楼群内转了几个弯两人才停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潮红。

    “哈……哈……牛……”黄耀冲着文昊比了比大拇指,在他看来这样的学生无论是哪个学校的都是牛掰人物,当然愿意接触。

    PS:新书期本该分开时间段上传,麻烦大家看的也不爽就一起传了,期待更多的收藏、推荐票、点击。

    第七章真男儿

    文昊没有理他,大口的喘着气,太弱了,这身体太弱了,一直身高与身材是文昊最大的痛心疾首之处,总是会后悔年幼时没有好好的锻炼身体,长身体那几年又对香烟产生了依赖,打工的时候营养也没有跟上,致使最后腰酸背痛都算不得事,一米七的人堆内看不见影的身高。十三岁,真不知道上苍是如何安排的,太理想了,这年岁人的骨骼基本定型不会因为太强的外力而变形,又正处于高速发展期,这几年努努力不愁身高,文昊可是清楚知道在21世纪的美女们更加喜爱拥有着完美身材的男人,彪悍的人生自然少不了强大的情史,脸蛋是先天的改变不了,***就算不为这些,也得为了在那所全市闻名的流氓学校立足而打下资本!

    “文昊,十四的!”一场小小的架,让文昊在初回到十三岁就从一团乱麻的思绪中先找到了最准确绝不会错的方向,也让他提前认识了这个曾经无数次为其可惜命运的好友同学——黄耀。

    “黄耀,铁小的。”认识,甚至于友谊,在十三岁到十七岁是最容易建立的,很多人发现自己在这个年龄段交下的朋友往往是一生的,太早了不懂事,太晚了人长大了功利心多了很难得真诚。

    了解彼此住在一个铁路小区内之后,相约以后有机会一起玩,这一对毕生的朋友分道扬镳,认识的简单有些俗套,文昊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觉得没有能力煽动的翅膀却渐渐涌动滔天巨浪,连带着这个可以统称为小偷的家伙未来竟然妖孽到独自带队开发网络游戏在国内大卖,为一个影子集团公司增添了上百亿的资产,被无数网络界的后人比为某些领域的开山鼻祖。

    命运,不是强-奸人就是被人强-奸。

    回到家中依旧风平浪静,这个时候的小学生还算幸福,玩的时间很多,远比90后那些孩子要幸福得多,没有过多的作业没有强制性的课后班,极少数‘有先见之明’的家长会逼迫孩子去学习一些特长,多数孩子还是秉承着70后的放羊状态。

    靠在床头,对作业根本毫无兴趣,对学习也毫无兴趣,文昊不排斥自己多学习一些知识,但却绝不是反复一些定式理论,更何况这小学的加减乘除,再不济文昊也不担心这课程自己无法应付考试,最重要的是文昊根本没有想过去应付,他想让曾经的苦涩成为今日的甜美初恋,他想重新与那些朋友聚首在一个学校渡过人生最真实的三年,他想求证那些记忆中的一切。之后他想去当兵,圆前世一个梦,如果条件允许他也想去上大学,不为别的,就为了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幸福的大学生活——无压力、远离父母的自由、尽情的游戏时间、放纵的恋爱……反正到了那个时候国内很多的大学一文不值,成绩根本不是阻拦在大学校门的屏障。至于知识的积累文昊觉得自己应该准备一个完整的大纲体系,学校内能够学到的一成不能落下,学校内学不到的九成要尽量在校外丰富,他崇尚杂,因为他缺少一份完全专注于高端精细领域的耐心,尤其是强大的书本。上者劳人,他不认为自己可以做得到但却想要试一试。

    就在这脑中千头万绪之中,文昊度过了自己重生后的第一个夜晚,迷迷糊糊的睡着,或许是今天的经历对于一个十三岁很羸弱的身体来说负担很重,可那二十八岁的成熟思维让文昊睡的很香很熟。

    罗雅静为文昊把房间的灯关掉,为其将毯子盖上,轻轻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包旁边拉链中露出的半个烟盒,良久之后轻轻叹了口气,喃语道:“真的是天才吗?平庸不好吗?孩子,你有准备迎接不平庸生活的洪水猛兽吗?”

    文昊重生了,阅历心智加上逆天的超前记忆让他拥有了掌控一切资本,也许是明日也许是后天,迎接面对应战人生第一个关卡,也要利用这关卡来探究那片段记忆后面的东西。

    呼!

    五点半,天刚蒙蒙亮,铁路中学内已经有了周遭锻炼身体跑步的居民和早早聚拢打篮球踢足球的学生,文昊疯狂的跑着,满头大汗脸色微青眼中带着浓浓的迷茫,自顾自的疯狂跑着,气息越来越乱,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嗓子眼内如冒烟一般很难受呼吸困难,可这并不能掩饰那眼中的迷茫,短暂的休息双腿有了些许力气又开始疯狂的奔跑,注意到这个矮小身影的人都很不解,这孩子怎么了?

    这锻炼,毫无意义,文昊知道却非得让自己处于此种状态,他要让自己接受一些东西。

    吃早饭的时候,文昊盯着母亲,仔细的看着、品读着,却怎么也无法将这个形象与迷离之际看到的那个母亲重叠在一起,如果说昨天文昊处于重生的兴奋之中掩盖住了片段记忆内容的惊骇,一夜不安稳的睡眠将那一切重现在梦中之后,文昊被惊醒了,最初的兴奋过后他终于考虑到了一个最为现实的问题,对那笃定的真实记忆产生了疑问,如果是真的那为何自己从小到大低于普通人的生活状态时没有任何改变,如果是真的当自己在社会打拼之时为何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根浮萍,真的就未曾关注过自己吗?平庸,为何让自己那般平庸,最简单的富贵都不愿意施舍吗?

    庄周梦蝶,蝶如庄周,究竟是支离片段的记忆如梦,还是凭空臆想的故事如梦,有些答案终归还是要在一个个事实面前获得,对于今日即将发生的事情,文昊有了些许的期待,少了一点点的忐忑多了一丝丝的兴奋。

    改命,改变既定事实的快感,寻找扑朔迷离真相的爽快。是母亲罗雅静还是继父贾利达或是那个只曾出现在回忆中的阴柔男子,今日的文昊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不敢挺直腰板的文昊,而是一个虽非帅才却拥有着成为将才信心的重生人士。

    真男儿,当仗剑天下,翱翔天际不傲娇,跌落浅滩不气馁,要的不过是个过程!今日就让我文昊做上一回真男儿!

    同样的地点几乎相同的时间,每天早晨在文昊、宋英、陈煤方三家中心位置都会是三人的集合地,相约每日一同上学,一路上很明显陈煤方在为了昨天放学的事情发愁,就连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宋英也不止一次的提醒文昊今日可能遇到的状况,十三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说懂事很多地方堪比小大人,说不懂事又做着幼稚的事情。

    对于小学的记忆文昊脑海中没有多少,或许是毕业之后一直就没有过联系,或许是小学的六年更多游离于傻闹瞎玩的状态中根本不曾也没有那份心思对周遭的同学细致观察,印象自然模模糊糊也没有太多的留恋,要说有重生的第一天文昊已然在加深寻回,那个女孩,这两个家伙……

    没有太深印象的班级、同学、座位甚至老师,当文昊走进教室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同学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多出的那一点点畏惧与自然而然产生的距离感,班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教数学的女教师,平日里不温不火很少发脾气这在家长会许以教师‘神圣’权力——随意教训孩子的年代,摊上这么一个班主任算的上整个班级的福气,而今日的她很早就等在教室内,铁青的脸为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为了什么。

    “文昊,跟我来一下。”果不其然,文昊刚把书包放在座位上就被叫了出去,打架在‘重罪’的行列,校外打架使用武器伤害人更是重罪中的重罪,尤其是在一方家长不依不饶强势姿态进入到校园讨还说法的时候这明显可以言之为孩童之间扭打的事件,注定会被改变延伸甚至于事实扭曲,钱权二字某种程度上永远是主宰事实的关键力量与证据。

    前世来的不过是这个叫做张强学生母亲的一个责问电话,叔叔的带人来扰,而今世脑袋瓜子被开了伤虽不重却牵动了望子成龙的张家人心底的那根弦,一大清早是全家总动员,直接将校领导全部从被窝内堵到了学校。

    第八章跟过去说再见

    开饭店做老板娘明显有着泼妇姿态的张母张牙舞爪疯癫状态让两所学校的校领导尽数紧锁眉头;作为重工业城市国有企业中层干部的张父人脉宽广两个学校的领导已经接到了数个对此事关注领导的电话,甚至于一个记者对校园暴力题材报导的兴趣电话;而前世那个主要人物张强的叔叔更是纠结了数辆在当时松江市还上得了一定台面的桑塔纳捷达车停靠在校园附近,微开的窗户内烟雾不断足见其中坐满了人,这种无形又不触犯某些东西的压力,明显达到了预期的效果,面对着只带了两个长相凶恶手中拎着超大砖头机的大汉走上楼的张强叔叔,学校方面满脸堆笑小心伺候着,如此威慑力绝对比记忆中带着十几人直接上楼要大得多。班主任李老师带着文昊到来,直接点燃了张母所有的愤怒爆点,全面爆发张牙舞爪直奔文昊而来,在她身边的张强头上包扎着一圈纱布,隐隐还可见到点点血渍,可怜模样见到文昊之时没有了往日的跋扈多了一点惧意想要退后,却被母亲拉拽着来到文昊面前。

    鲜红的手指甲比划着,狰狞的面孔上满是愤怒,口中道着街边泼妇的常用语,喷溅的口水直袭文昊。

    张父眼带怒意的望着文昊,张叔瞪着眼睛手臂处的纹身显得格外狰狞,那两个大汉也都跃跃欲试,如不是站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孩子,兴许根本不需要张母那泼妇骂街般的咆哮。

    “叫你家长来吧。”这或许是校方能够在此时说出的唯一一句话。

    罗雅静来了,面对着咆哮的张母依旧是八风不动,静静的听着从张强口处道出的打架理由:“他说我挡了他的道,骂我,然后打我。”

    文昊口中的理由:“故意在走廊内堵住我,扬言放学要我好看,一帮人围住我要揍我,自然就下手了。”

    张母咆哮泼妇般的吼叫:“必须严惩,我的孩子在你们学校就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吗?脑袋被开瓢以后上大学受到影响怎么办?留下后遗症怎么办?开除,学校必须将他开除,经官,这是谋杀,不蹲大狱也要送工读学校(类似少年管教所)。”不太有条理状态疯癫,目的性却是很足,绝不接受任何调解,绝不接受任何从轻处罚一切为孩子出发,严惩,必须最严厉的惩戒没有任何余地。

    不依不饶,就差没有冲上前用那鲜红的手指甲将面前这个伤害自己宝贝疙瘩儿子罪魁祸首的母亲挠个稀巴烂。

    同样作为教师,班主任李老师自然不会让罗雅静一个女人承受这一切偷偷给贾利达打了电话,很快贾利达就出现在了校长室中,除了更加强势跋扈的张家人之外,一切仿如昨日,回归到了事件本来的轨迹之上,记忆犹新的质问场景即将再次出现。

    “如果是因为他的伤势,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青少年我有必要对自己出手捎重表示歉意,可对倒转事实的结果却不能接受,不要说什么工读学校,开除,纵然是记过我也绝不接受,难道要我被一群人围打不还手就对了吗?”

    很多事情根本就说不清谁是谁非,如不是张家的强势,虽说文昊动了板砖却还在调解范围之内,以往面对此种状况校方绝对会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来调解,赔点医药费,家长说点好话,孩子道下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纵然调查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又如何,对于成年人来说孩子之间的矛盾很多都是无理取闹毫无根据,不小心踩一脚或者干脆只是盯着对方看一眼都有可能是矛盾爆发的始源,调查来调查去尴尬的还是双方,耽误时间还会对校内学生产生影响造成一定程度的恐慌。

    以文昊的年纪,此番言论一出顿时激起千层浪,呆愣住的校方领导及双方班主任,暴怒的张父身体略微颤抖连连在口中叨念着:“好,好,好。”当然谁都知道这好的意思是什么,张叔以及身边两名壮汉在张母张牙舞爪冲过来后也挪动了脚步。

    男人嘛,不至于打一个小孩子却足以站脚助威,一项蛮横不讲理的张母伸着鲜红的指甲直奔文昊而来,那架势,势有将文昊撕烂的意思。

    文昊脸上未见丝毫惧意,那模样贾利达与罗雅静看在眼中,略感意外之余又带着理所当然,血脉传承的东西很多时候非常奇妙,华夏古代素有老子英雄儿好汉之说,那妖孽般父亲存在的事实让二人并没有对文昊如此突兀的改变产生过多意外情绪。

    两人站了出来拦住了张母,罗雅静只是轻轻的伸出手臂便将张牙舞爪国骂连篇的张母挡住,如此地方如此姿态也实在不好看,更何况作为对方父母罗雅静贾利达的表明立场,贾利达淡声言道:“这只是孩子间的矛盾。”

    张父拉回了妻子,冷冷的对着校方说道:“这件事,便如此吧。”言外之意,你们解决不了,我自己解决,同时也是在警告罗雅静与贾利达。

    “我不走,我要撕烂那个小混蛋。”张母咆哮着,张父一瞪眼即可看出家中真正到了大事时谁主事,张母跟着张父一步一回头的盯着文昊一家人,眼中的恨意以从小娇生惯养宠着都怕呵护不好的儿子头上伤痕为导火索,愈演愈烈。

    校方阻拦着,也用一种责怪的眼神望着罗雅静与贾利达,这个时候了你们怎么不压事反倒一副我儿子说的对之姿态,不是推着事件扩大范围吗?

    张叔眼中带着怒意,今天来本就是要给学校压力,要教训这伤害侄子的孩子以及他的家长,自己一方面还没等怎样,对方反倒如此,如不是大哥的眼神示意,他不介意直接在校园内上演全武行。

    “唉!”校方剩下的只能是叹气,人家明显已经不想通过学校解决,他们自然也没有插手的理由,李老师也是叹了口气,提醒了一句:“人家有钱有势,看到没亲戚更是社会上的人,本来想着态度好些我们调解一下赔偿医药费道歉诚恳点弄个记大过就将此事掀过,可贾老师你看……唉!”

    并没有狂妄到直接在学校门口堵住罗雅静一家三口,而是彻底的消失,可谁都知道张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暴往往孕育在宁静之下。

    “你不怕吗?”回家的路上,贾利达诧异于文昊的平静,刚刚出得校门口之时一群凶神恶煞瞪着眼珠子撸胳膊挽袖子的骂声恐吓声犹在耳边,不动手的理由吗?贾利达与罗雅静甚至文昊都猜得到,人家这是要玩一手彻底踩死,而不是简单的武力教训。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算得上是天大的麻烦,躲避还来不及焉能推波助澜。

    “你们不怕吗?”文昊反问了一句,脸上有着期待、有些兴奋,唯独没有恐惧,因为他从罗雅静与贾利达的表现已经再次间接证实了片段记忆的真实性,同时改变属于自身历史的刺激快感,始终让他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中。

    罗雅静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似在下着某种决定,本是不想触及的生活却因儿子突兀间的成熟转变而被她提到了日程上,平庸普通的儿子与心性成熟异常的儿子,注定会是两种人生路,这是约定也是承诺,如果说昨日不敢确认今日这面对如此场面镇定自若的模样,俨然有了那个人的几分模样。

    想是看透了妻子的想法,贾利达轻轻环住妻子言道:“小鱼小虾,我有发小儿如今就在松江军分区,我来处理。”替妻子做了决定,暂时先观察着不要太早做那个决定。

    罗雅静顿了顿之后点点头,确实儿子的表现仿似一瞬间开窍了,但毕竟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还要仔细观察是否是那个材料否则那个约定和承诺只能伤害他。

    第二天,警察介入了此事,孩童之间的矛盾被上升为了校园暴力,逐个开始对当晚的目击学生展开调查,而在这调查之前张强站在学校门口身后站着一群纹身长相凶恶的成年人,不咸不淡的几句恐吓话语早就将目击学生和来接儿女放学的家长吓住,调查时的证词方向自然可知……

    教育局一个处长也带着人来到学校,陪同而来的是松江晚报的一个记者,‘受害人’张强自然第一个接受了采访,校方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除了李老师心底那一点师德让她客观的接受了采访以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偏了风向……

    一群半大小地痞在校园外对所有当日目击学生进行了真正的恐吓,而方向则是让他们帮着文昊说话,还扬言文昊是他们一伙的,谁要是敢瞎说话就等着挨揍吧,当然了这些家伙很凑巧的在一群市民(张叔的人)的帮助下将他们堵在了警察调查与记者采访的空档期,自然而然,文昊被列入了不良少年的行列……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几个与张强一起玩耍的孩子家长都接到了张家的‘意思’,这几个学生统一口径只说了一件事,文昊这个借读学校的学生平日里很霸道,我们都被他或多或少的欺负过……

    铁路工厂,铁路中学,罗雅静与贾利达的工作单位。醉酒闹事的醉汉、因为‘不小心’而爆发的斗殴事件。更过的是罗雅静的单位领导单独找她谈了话,幸得平日里罗雅静与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传递出来消息,有兄弟单位的领导传了话……剩下的什么都不必说。

    家里的玻璃被路过打架的双方‘不小心’给全都砸了,贾雯放学被校外小地痞劫了……

    一切,都发生在两天时间内,来得迅猛让贾利达还没有拨通外出拉练的发小儿电话事情就都已经发生。

    PS:两更也有六千字,争取告别大家痛恨的2K党。新书需要大家的呵护,需要大家的点击、收藏、推荐票。

    第九章摧枯拉朽的攻势

    第二天的晚上,午夜时分,刚刚换好玻璃入睡的罗雅静双眼猛的睁开,穿好衣衫走出家门,漆黑的楼前石砖路上,一道身影很诡异的站立着,如是晚上经过看到一定会被吓个半死。

    而在罗雅静起床之后,贾利达也换换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而在那里已经站立了一个略显瘦小的身影……

    一句话都没有说当罗雅静出现在楼外之后的几秒钟后,那道身影如鬼魅一般离开,飘忽着。而罗雅静也转身返回,看到门口站立的两人没有说话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露出一抹六分欣慰三分不舍一分坦然的神色,该来的终归会来,那个人虽说目前不太自由可在他想关注的领域内还很少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文昊的片段记忆刚刚捋清,不过两三天时间,夜色中虽没有看到来人的正脸但那与记忆中吻合的身型俨然就是站在阴柔男子身后那个强悍的保镖。

    贾利达也在第二天一大早放下了直接去松江市军分区寻找援助的想法,正常的夹着几本教案出得门上班,罗雅静则请了假等在家中陪伴着出了事的文昊在家休息。

    重生后的第四天,事发的第四天,校园决裂的第三天,昨日与前日张家的手段通天,汇聚而来的种种在一起之后,几乎可将文昊定性为校园内的不良少年。

    事情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觉得今日将会是事件终结的人们没有看到他们猜测的结局,而是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诡异局面。

    已经上了城市晚报版块的评论文章《论如今的校园暴力——记XX小学内的少年暴力事件》印刷完毕,却在准备派发下去之际被上面一个电话拦住,紧接着这篇文章被替换下,加班加点重新印刷一版发放出去,那个采访的记者直接丢了饭碗并且彻底了继续吃这碗饭的资格,没有地方接收他。

    管片民警丢了工作,更多更准确的证据被摆放在了分局领导的桌面上,包括这个前往文昊学校‘搜集’证据的民警暗中收受贿赂的证据。

    张强叔叔在市局临时在午夜举行的打黑行动中被定为了涉黑团伙的首脑,过往的一些龌龊事全部被掀了出来,牢狱将会是他下半身永远的舞台。

    国有企业总部调查组下达,身为企业中层干部手握实权的张父在证据确凿的贪污受贿罪行面前被带上了与弟弟相同的手铐。

    卫生部门在多方投诉下对张母经营的饭店进行了检查,文生不合格;工商税务部门更是查出了偷税漏税行为,这在过去八面玲珑的张父面前都是小事,可在这一刻却是饭店的 ( 一世彪悍 http://www.xshubao22.com/6/62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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