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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昊有些失神,这一段时间不让自己想起这段记忆就是无法面对母亲,两种状态的母亲怎么也无法重叠在一处,一边是恬静婉约八风不动的下岗女职工家庭妇女平凡人中的平凡人,一边是气势磅礴大有一番我动云动的彪悍一剑西来强人中的强人,两种完全对立的形象怎能如此完美的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看什么,一副不认识的模样,自己妈都不认识啦。”罗雅静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以为他是对接下来的行程产生了质疑,默默给予一点支持。
对哦,管她什么样子,生身之母血缘至亲的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站起身轻笑,文昊觉得自己母亲才是那种小说中未曾描述出来的神人,什么叫出世什么叫入世,出世容易而以超然姿态入世才是最难的,明明是一代强人偏偏甘愿做一个普通人每日周旋于家长里短,这得需要多么大的毅力。
拥挤下车的人群中,本是被罗雅静、贾利达护在身前的文昊偶然间垂首,罗雅静、贾利达那紧握在一起的手深深触动了他,真心相爱作为人子该做什么?除了真诚的祝福之外还有什么,也许来见那个男人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压力的吧。
草原上的偏远城镇,火车站保存着七八十年代的陈旧,如不是大型的交通中转站当不至于有如此多的乘客,下车后本应顺着人流涌向出站口,却被一道人影将文昊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住,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满是灰浆覆盖的破旧切诺基停在站台上,两个人分别站立车左右。
壮,高,力量的象征,这是站在驾驶室方向的男人给予所有人的第一印象,一身迷彩服包裹不住满是肌肉的身躯,往那一站就让人觉得他就是力量的代名词。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相普通,放在人群中觉得瞬间淹没,让文昊将注意力放在这边并且迈步走向前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正是属于他,前世迷离之际跟随着阴柔男子身边的保镖,前段时间午夜在楼前出现的男人,一个浑身上下透着深邃神秘,在那午夜一眼让文昊感觉到恐怖的男人。
罗雅静与贾利达此时也走下车,看到儿子径直走向那辆切诺基,贾利达刚要开口,罗雅静阻止了他,缓步跟在儿子的后面走了过来,明知道这两个男人绝不会伤害儿子还是保持着自己出手的最有把握的安全距离,毕竟面前的可不是一般人,有着草原王之称的绝世悍将哈赤儿、一代妖刀级别杀手保镖南宫,有姓无名,怎敢小窥。
一步,哈赤儿迈前一步,就这一步仿似子弹出膛满是冲击力,狂暴的凌厉气息夹杂着些许杀气涌向文昊,不说别的那完全复制下来的五官早已让二人确定这孩子的身份,更不要说那平凡妇人打扮当年在隐世强人中惊为天人的绝世天才一剑西来罗雅静就站在身后,这试探,在主子众多继承资格子嗣中实属最普通。
“我叫文昊!”
文昊让自己保持镇定,最起码表面看是如此,实则在心中早已大骂开来,***牛鬼蛇神还真是多,这世界有着太多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的层面,这要换成一个孩子还不被这家伙吓昏过去,***,心差点没跳出来。幸得老子怎么说也是个自诩见过风浪,如此充满冲击力浑身透着狂暴气息属于那种草莽猛将的哈赤儿,对普通人的冲击力太大了。
是我的儿子。”罗雅静声音轻轻,不带一点火气,可听在哈赤儿的耳中十足警告,他虽然姓文却不是你们主子的儿子。
“贾先生、贾太太,请。”南宫平静的拉开车后门,然后自顾自的返回副驾驶位置坐好,他怕自己忍不住与这‘名门正派’出来的天才一较高下。
此时站出来的反倒是一直文质彬彬不显山不露水的贾利达,淡淡微笑扶了扶眼镜言道:“垄断草原地下交易市场的草原王与妖刀南宫,看来在那里的日子并没有让我们文大才子觉得不舒服。”
“贾先生,希望您慎言,别说您还不够级别请动红箭担任护卫,纵然够又如何,不足以支撑您在这里口处狂言!”哈赤儿紧绷在迷彩服下的肌肉颤了颤,矫健的登上车回头略带怨恨的看着贾利达,一个垄断一个红箭,四个字足以道明双方黑白分明的对立面身份。但这个您的称呼还是给予贾利达足够的尊重,事关那个人哈赤儿寸步不能让,哪怕只是一点口舌。
贾利达对着身边的妻子笑了笑,拎着简单换洗的包裹上了车,在某些层面永远针锋相对的三个对立体,草根野路子、军方、传承的名门正派。
血腥味,这是文昊第一感觉,在哈赤儿身上尤为浓郁,二十八年的重生阅历并不能支撑他在如此从未接触过的层面继续平日里的淡定自若,尽管作为怨气冲天的灵魂时他见证过绝对彪悍的场面,但那毕竟只是如同景象般的存在,远没有现在这般只距离几十公分冲击力来得大,也正因为他的人生阅历才会让他对面前这两位如洪荒猛兽般恐怖的生物产生更多的惧意。
阅历再多,识人再清,看人再准,也不过只是个普通人重生的灵魂。
没有刻意压制暴虐气息的哈赤儿影响了文昊,眼眸中露出了淡淡的恐惧,不担心生命安全只是纯粹的恐惧,心底涌现出对恐怖事物的惊恐。
“哈哈哈哈,四少,我叫哈赤儿,以后到了草原遇到什么麻烦或是解决不了的事情,找我。”所有的一切在瞬间消失,开车比开坦克还要猛的哈赤儿哈哈大笑,身上那逼人的气势没有了,而一声四少叫得也很顺畅。
车子没有开进城区,迎着夕阳落日一路狂奔于草原公路上,一个多小时之后转入土道,随着夜幕逐渐降临车子颠簸的越来越严重,所幸文昊并不晕车还能坚持得住,之前一声四少想必内容很丰富,之前的气场是在试探自己,显然自己得到了某种认可才会获得四少这样的称呼,是那个男人的第四个孩子意思吗?不太像。
文昊有疑问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的坐在车中,感受着贾利达身上的书卷气在渐渐褪去,母亲罗雅静的八风不动开始松动,该是快到了!
车中很安静,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与呼啸而过的风声之外,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与贾利达的呼吸声,等等……呼吸声……
第十四章彪悍人生路
长途旅行对精神的折磨忽略不计,二十八岁常年奔波在外的人早已习惯了旅途寂寞与空虚,十三岁的身体却在这颠簸的道路上长时间乘坐有些难受,文昊只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细细侧耳细细感觉却再次证实,母亲罗雅静、称作妖刀南宫的平凡男子、草原王哈赤儿三人的呼吸不是没有而是弱到一定地步,不因环境的改变而改变境地,
太悍了。身为一个男儿身文昊曾经最大的心愿是让自己过得逍遥富足自在,但每一个男孩子心中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江湖梦武侠梦,高来高去陆地飞行之类的事情是被科学否定了,可那些军中特种兵游走于黑暗中杀手的强悍是略有耳闻,迷离之际的记忆证实了这一切。既然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这种机会怎能错过,汇聚在一起的蛛丝马迹文昊已然捋清,有些平凡注定会远离自己,为了面对这不平凡一切机会都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临近午夜,车子开入了一处类似于军营基地的地方,四周的探照灯哨所林立,接连通过数出明面岗哨进入楼群区域,平房最多也只是二层三层的小楼,看起来很破旧。
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看守之人,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直到一个不算宽敞的会客厅中,处处透着神秘的地方让文昊心中疑惑重重却必须保持一个心智成熟成年人在面对未知环境应有的一点镇定与耐性。
过了一会脚步声响起,房间另一侧的门后走出一人,普通的T恤衫,帆布的裤子,拖拉的人字拖鞋,就这样的装束却无法掩盖来人该有的光环,神色阴柔看到文昊时也没有变化,看向罗雅静和贾利达之时更是露出赞许的神色而非他们这种关系应该有的神情。
是他,那个出现在自己最后迷离之际病房中的男人,五官长相九成相似的男人,文昊略有些激动,不管怎么陌生怎么怨恨,血缘至亲的事实无法改变,没有亲近感也少不了激动以及淡淡的兴奋,有点类似面见偶像时的感觉又有些微的差距。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文运昂靠坐在椅子中,平静的看着文昊轻声问道。
平静,冷漠,距离,没有一点点见到儿子的激动,没有一点点特殊的情绪显露,就如见到一个陌生人,如不是少了那一分面对陌生人的警惕也许此刻文昊都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
文运昂,经过罗雅静简单的介绍以及给文昊的预防针对其也有了些许直观上的了解。文昊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冷漠早有准备,一个拥有着无尽财富的男人同时拥有着无数的红颜知己,子嗣更是数不胜数,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又分离多年自然没有什么情感可言,文昊对他也不过是好奇多余相认,满足一下一个单亲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毕生最大的好奇心是他来这里的目的,所谓无欲则刚我不图你什么也就显得坦然。
“五千万成长基金……”一个称得上祸国殃民的女人捧着投影仪从文运昂来时的门内走出来,从那眼神举止任谁都看得出两人的关系。声音很好听看向罗雅静与文昊的视线中也没有嫉妒仇恨排斥的情绪涌现,公事般的履行着此时的职责。
先是播放了文昊成长到如今的纪录片,一些重要的时刻一个不少,不算详细却都是文昊前十三年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时刻。紧接着投影仪中介绍了关于文运昂子嗣的一些情况,文昊也才知道所谓的四少不过是文运昂承认的第四个孩子罢了,许多不过是得到多寡的金钱补偿而已,比文昊大的也很多,优秀的也很多,其中一个目前在北大就读的儿子很优秀却不知何原因没有得到文运昂的认可,而文昊这个很普通的家伙却在还没有见面之前仅凭哈赤儿就得到认可,这不禁让人产生疑问。而对文运昂本人的信息却没有太多表述,不过能够拥有如此多女人心甘情愿为其生儿育女并且让这所有人处于一种优渥的生活状态,佼佼者更是已经站在了华夏经济领域以及某些领域的高端层次。
观看投影仪的过程中,文运昂时不时会提出一些比较生活化的问题,或是根据投影仪中的某些内容具有针对性的问话,至始至终文昊都没有丝毫抗拒这种类似审问似的问话,算是对这个赐予自己生命男人的尊重。对于那五千万所谓的文家子弟成长资金,说不心动是假的,只是心底那股子骄傲及叛逆抗拒让他做了正常人眼中不可理喻的决定。
而在这父子对话期间,贾利达至始至终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眼皮耷拉着,偶尔摆弄一下眼镜擦拭。罗雅静也是始终没有开口,看向文运昂的视线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如看向一个陌生人一样,青涩的初恋爱过疯狂过足够了,真正的爱情属于身边这个愿意为了自己放弃一切的男人而非那个惑乱世间的家伙,事隔十几年再见也没了普通人该有的尴尬与情绪,除了联系二人的文昊之外就是陌生人。
突的投影仪被那女子暂停,文运昂抬起头看着罗雅静言道:“看来你还真的就没有对他进行任何非普通人的教育,这改变应当是属于他自己骨子里的东西,你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带着他来见我。我文运昂的第四子,该给予的我都会给予他,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顿了顿嘴角露出淡淡微笑:“还有,你们很恩爱也很般配,一个根红苗正的红二代甘愿为了爱情放弃一切,不错不错。”
“因为我懂得珍惜。”贾利达平静的回答,面对这个连国字号首长都异常重视的家伙,资本运作的妖孽在台面之下的国际资本市场上以弱冠之年傲立顶峰,乖张特立独行的性格以打下超大规模**为己任,用他的话说资本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填充向心力的工具罢了。
文运昂点燃一支烟在投影仪的内容告一段落之后开口淡淡说道:“谈不上聪颖普通人当中的聪明,没有天赋心性异常成熟不似十三岁的少年。没超脱普通人的优秀范畴,因为你有一个足以保护你安全的母亲,有一个足够扶持你的继父,有一颗还算是通透的玲珑心,所以你在这众多人中拥有先天条件。”
此话一出,一旁的哈赤儿脸色一变,惊诧一闪即逝,倾国女子嘴唇抿了抿,反而首当其冲应当受到伤害的文昊很平静,来之前就做好了承受如此结局的准备,心底那颗刚刚发芽想要变强的种子瞬间被滋入庞大的催生剂,激将法在历史长河中永远占据着主流妙计行列长久不衰。
“还是让我看看后面的内容吧。”文昊很平静的看着投影仪那暂停的画面。
画面瞬间从明亮的基调转换为阴暗,子嗣之间的争夺是恒久不变的主题,长子的上位是因为他亲手将同父异母的数位争夺者送上断头台,二子则是……
血、永远的鲜血弥漫!
“还敢吗?如果不敢,送你一个承诺,去做个普通人吧。”文运昂看透了文昊内心的恐惧,说实话每一个儿子的情况都有专门的人在收集,如不是罗雅静的特殊身份文昊绝无可能以一个不算普通人中佼佼者的身份到来这里。
观读他人心,二十八年的阅历是文昊立足的资本,记忆也许会在某些时刻决定成败,可要在如此环境身份中成功立足,超人的心智心性最起码能够让文昊识得身边人的心,说白了就是被社会的阴暗面人与人之间的争斗折磨了十年的他永远存在着一颗防人之心而罢了,至于能够识得何种层次的人心还要看文昊这一世的努力,而在今日很明显文运昂故意为之,虎毒不食子,他纵然不在意却还是尽可能的规避不够资格不够手段不够狠辣的子嗣加入到那争夺之中。文昊看得懂却无法不从心底涌起一股抗争之心,重生给予了他如此抗拒的资本。
文昊长吐了一口气,身边的罗雅静想要给予儿子宽慰却发现儿子站起身,在那一刹那有些东西变了,一个普通人的傲骨混合了怕死心态的男人站起来了,傲骨是要有本钱的,既然怕死那便让自己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文昊从小不喜政客,不喜阴谋诡计,他崇尚一力降十会,崇拜项羽讨厌刘邦,他认为项羽的失败就在于少年成名,本该经历的一些阴暗面全都没有经历,一路阳光大道走得太过顺利最后才会被刘邦给阴了,文昊不敢自比项羽前世不过是为古人担忧的心态,重生之后不敢言历尽人间阴暗面却磨练出一颗放人之心。
在路上如果说纯粹是对武力的童年梦想喜爱,此时就在这接连不断隐隐晦晦足以给予自己莫大冲击力的事实面前,文昊给自己重生之后的理想加上了一条——彪悍的人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这何尝不是人生中的最大彪悍之处。
他知道自己有什么也知道自己倚仗什么,没有冲动到直接指着对面男人的鼻子大言老子什么都不要,也没有惧怕到直接退却。
“既然你生了我,除非我将身体内的血液放光,否则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该属于我的我不会满嘴仁义道德的拒绝,不属于我的我也不会毁灭人性的却抢夺。所谓文家四少的身份我不抗拒但也绝不会摇尾乞怜拥有,至于要求,作为一个十三年未曾抚养我的血缘至亲今后也注定不会与我再有任何非利益之间的关系,我希望你借给我一个人,给我一个可以学得本事自保的人,尽心尽力的在我身边三年。”如果不是资料全全,单就是文昊这绝不可能是十三岁孩子道出的话语就足以让人震惊,条理分明有理有据,在罗雅静眼中这是继承的天赋,可在文运昂的眼中则是另类的畸形强悍与自己完全不同,点了下头示意文昊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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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大勇?温室花朵?
身子一转,点指着南宫说道:“我要他三年,将他的本领教给我。”
震惊眼光能够一下子在哈赤儿与南宫之间找到强点,却不屑,上者劳人作为文运昂喜爱的子嗣追求当是劳人之人而非孔武武夫,孺子不可教也但不失可爱之处,如真没有野心到是个极佳的辅佐之才,是个冲锋陷阵大杀四方的将才坯子,同时那超绝的心智加上文家子嗣的血统到是个考量下属的决断之才。
“好!”文运昂点头,至此再无交谈下去的兴趣,子嗣过百,有天赋的不下数十,早已经麻木了又怎会露出父子相见该有的激动情绪,也幸得文昊早有准备不然这就是一个莫大的刺激,投影仪的影像资料中多少个家伙暗中都在痛恨自己的父亲。
呲啦……
金属的摩擦声刺耳响起,一枚硬币直击文运昂,那捧着投影仪的女子身子一动手中的投影仪充当击打物与硬币摩擦而过却没有改变硬币的方向,擦着文运昂脸颊而过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镶入其中。
罗雅静的声音冷冷响起:“记住,他是我罗雅静的儿子,我讨厌麻烦并不一定讨厌杀人。”
“放心,就冲你罗雅静他的生活环境生命安全就可得到保证,没有人会去骚扰他。”文运昂头没有回离开,那即是温床最佳选择又是保镖秘书的女子回转身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说道:“关于四少,在场之外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都是绝不可能对他下手的人。温室里的花朵,贾夫人能够护得他几时?”
没有在这里多停留一秒钟,离开房间后文昊的脸上略微有些苍白,双拳始终在衣衫之下紧握,眼中压制不住的一点极度怒意被周遭人看在眼中,也让罗雅静、贾利达、南宫、哈赤儿等人心中一定这才是普通人,如果在这样的状况下还没有情绪的大爆发几人会觉得眼前的文昊绝不是孩子,当年妖孽般的天才儿童文运昂也没有如此心智。
他们哪里知道,真正让文昊如此的都不是他们所想,而是在刚才投影仪播放过程中一个优秀的文家子嗣让文昊差点失态,差点让他在那一瞬间惊呼出口。
那份惊诧,那道身影。迷离之际病床前那陌生始终感觉诧异的记忆中气质男子,竟然在那投影仪中出现,年轻了十几岁目前正就读少科大的文家子嗣,前后一联想一个可怕的念头顿时充斥到文昊的脑海中,让他后背满是冷汗想不愤怒都不行,看来不止是自己心中所想就连上苍都在向着这个方向引导自己,看来很多时候命运真是难以捉摸,想要做一个普通人都是奢望,血缘至亲在物质面前很多时候价值根本无法体现,真是可笑!
上车之前,作为草原王垄断整个草原地下交易的哈赤儿自然不能是表面上的嘻嘻哈哈大老粗形象,当文运昂否定了文昊之后态度固然亲热却少了那喊出四少时的亲近,依然是留给文昊一个电话号码,文昊慎而又慎的将写上电话号码的纸条放入怀中的举动让哈赤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如此男儿真的该被否定吗?
一个好字,南宫跟在文昊的身后离开草原,具体事宜不需问。
罗雅静也没有问,只是告诉文昊有些路很难走,十三岁有些晚,南宫的东西也不适合他。
“初中三年跟他学,如上高中妈你给我联系人,然后我去当兵,叔给我联系。”
草根野路子、军队、正统隐世,南宫与罗雅静都是一叹,野心不小志向不小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三年能学得南宫三成都实属不易,毕生能达到这三个方向其一如南宫罗雅静的层次,文昊都可傲立于世,狂言三合一只能是杂而不精画虎不成反类犬,南宫对这三年没有太多的期待,罗雅静只是疼爱的看着儿子点点头,至于最后那一声叔,叫得很自然很随性没有一点的不情愿,这让过往从未享受过如此待遇的贾利达愣了一下,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点头略显小激动说道:“好好,只要小昊想,叔去求人。”爱一个女人,自然会爱他的生命延续,就如当年与怀孕的罗雅静结婚一样,对这个未出生的生命只有怜惜只有疼爱而无隔阂,这也是让罗雅静从初始青涩初恋及仅靠崇拜与文运昂在一起分开后得到毕生真爱的助力。就如一个小女孩哈日哈韩如绝对偶像出现在生活中其会毫不犹豫‘爱’上对方乃至现身,而属于她生命的真爱绝不会是这个生命的过客。
回程的路上文昊始终没有太多言语,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恍惚逐渐清晰的画面,既然注定了有些东西无法躲避那便尽自己最大可能谋得利益,社会底层打拼十年造就了文昊坚毅不拔的意志,如在一个国内赫赫有名私企工作时那般,为了赚钱为了往上爬,没有学历没有太大能力的文昊即以这坚忍不拔的意志在某个技术层面付出无尽汗水一跃成为精英最终才在这公司站住脚,历时两年工作却只干了三年公司黄了,但这经历却告诉文昊人只要有信念有理想并且能够为了信念理想拼命,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关键是有这台阶让你奋斗拼命,现在身边台阶早已摆好剩下的就看自己了。
“这孩子心思太重了,一旦学有所成很有可能会惑乱世间。”罗雅静有些担忧,看来这一回草原之行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倒增添了麻烦,再看看吧,如有必要自己也该回去一趟了……
一处岗楼之上,披着黑色风衣很明显身体比较羸弱的文运昂眼望着黑夜中逐渐远去的切诺基微锁眉头,旁边祸国殃民级别美女眼中闪过心疼之色想要劝阻他回去又不敢开口,哈赤儿如一座铁塔巍然而立,能够让草原王甘心居人之下的悍人,看人岂会如文昊听到的那般肤浅。
“有勇无谋吗?有些意思。”
哈赤儿嘴角微动露出一抹笑容,静静的听着面前这个曾经创造神迹的男人对最不看好儿子的评价。
“说说,都说说。”文运昂略显轻松的笑颜等于给二人定下了基调,他还算是满意。
女人不敢也不会让自己露出哪怕一点点的嫉妒心,否则明日站在他身边的人就会换成另外一个:“四少大勇。”
“我到很好奇他怎么会选择南宫,我很期待,对比你的那些儿子我更喜欢他,对我的胃口。”哈赤儿抱着臂膀,看得出来他与文运昂的关系远远超过那女人,话也说得比较直白。
“绝对力量吗?是太聪明太世故还是害怕?”
火车到了首都,南宫一句话带着文昊离开火车,罗雅静与贾利达继续乘车返回东北。
“文先生答应了你我自然会教你,不过要我全心全意还是敷衍了事,这要看你的表现。”
在华夏首都燕京购买了一些野外生存用具,文昊背了五公斤重的背囊跟着负重数十公斤的南宫沿着长城脚下徒步野外生存返回东北松江省,这是南宫给文昊的考验。
翻山越岭有南宫开路,文昊只能算是做着半个驴友的行为,考核的就是文昊十三岁的身躯能否凭借意志完成这千公里的徒步穿行,每天休息的时间足够睡眠食物在南宫保证下文昊并不需要亲力亲为。
第一天,汗水湿透了衣襟每当想要放弃的时候文昊就会想象那几幅势必会伴随自己一生的画面,身体内就会重新拥有力量,前进,前进,这么点困难就难倒自己还谈什么未来,信念足够但身体状态却不允许他坚持下去,六个小时的山路在南宫下达休息的命令后文昊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浑身上下除了酸痛就是酸痛,只感觉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
逐渐缩短的行走时间逐渐平坦好走一些的道路,南宫很好的控制着文昊身体极限承受范围,只要他拥有着足够的信念就一定能够完成。
时间越缩越短,道路越来越好走,每天的野外餐都是南宫加料的,度过了最初始类如长跑极限突破的感觉之后,年少的一点好处那就是可塑性适应能力超强,适应后的文昊渐渐喜欢上了这种大山之中唯我逍遥的感觉,越来越少在城镇中旅馆休息更多的是全天都在山林中度过。
见识了丛林的危险碰到过山林猛兽,南宫为文昊诠释了什么叫做妖刀的威力,尤其是在路程接近结束时的一次渺无人烟的山区穿越,彻底让文昊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野外生存,所有吃的都来自于山林,而所有危险也都靠着手中开山刀解决。
十五天的野外穿行最终没有到达目的地,南宫也没有在要求文昊继续,这种程度的野外生存并不能达到他心目中的训练程度,看到文昊喜欢并且投入其中乐此不疲就可以了,信念这东西很多时候真是无意识之间做出来的,一路上,除了必要的指令性言语,二人未曾有一句对话。
二人乘车返回松江市,而当文昊踏上松江市的土地时,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半,离开这里也近二十天,有一个女孩在思念着他。
第十六章有机会来家里玩
不算幽雅却很清脆的钢琴声在齐曦尘的家中飘扬而出,假期过半分校行为过半,第五中学的录取名单已经下达,齐曦尘、陈煤方、宋英都名列其上,一些居住在附近片区的学生也都正常进入第五中学,唯独没有文昊的名字。
二十天,齐曦尘从没有觉得自己心如此慌乱,每一天都过得索然无味,喜欢的电视剧电视节目、游玩书籍逛街等等一切都变得灰暗,短短时间齐曦尘发现自己的世界中已经不能缺少那个人,没有他一切都是灰暗的。看书依旧看,看得很认真,因为是他让的,学琴很认真因为是想要给他看的,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真正接触不过本个多月为何自己会对他产生如此依赖?
女儿的怪异状态自然瞒不过母亲,齐母发现女儿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活力,也不愿意与人接触几次女同学来寻她出去玩都被拒绝,每天很多时候都在发呆,种种迹象表明女儿是早恋了,十三岁是一个青黄不接的岁数也是一个敏感的阶段,作为家长在这期间起到的作用尤为重要,打压怒骂强制只会造成更大的逆反,如齐曦尘这般乖巧的女孩则会郁郁寡欢,很多孩子都是在这个阶段患上抑郁症,齐母也感觉到很棘手,没有一个明确的处理方案,对女儿的爱让他们夫妇最终极目标不是强制压制这青涩势必将没有结果的早恋,而是怎样让女儿从那种状态中挣脱出来先提条件是不会受到伤害。
当二人正准备通过齐曦尘同学来侧面了解情况时,文昊回来了,齐曦尘又重新恢复了活力,那瞬间的改变更让父母担心,如此下去女儿岂不是……
第一次的亲近举动,当齐曦尘看到晒黑的文昊时激动的扑入其怀中,有道是初恋是苦的初恋是甜的初恋也是疯狂的是不顾一切的同时也是最真挚的,付出即是倾巢而出,文昊的博学、成熟的呵护都让齐曦尘刚刚踏入青春期萌动的心全部系在他的身上,文昊归来后齐曦尘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多姿多彩起来,看书学习学琴都有了动力,不过横在二人面前的两道大山一下子将齐曦尘所有美好愿望冲垮。
即将不在同一所学校内读书;父母与文昊见面了。
归来后文昊很累,从最基础的开始,对身体的潜能激发开始进行训练,南宫整日如幽灵一般,留下训练计划之后即会消失,所需器械和一应物品也会送到,文昊完成了即好,完不成他就会出现,在他心中三年等于三个完不成,一旦文昊三次没有完成自己的训练计划这三年约定即宣告结束。
文昊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一个本就饱经风霜的心,一个本就傲骨迎立的心,怎能被这阻挡住,每一天的训练都会超额完成,别的不懂十三岁的人体骨骼承受超负荷已经不会给身体带来影响成长的伤害,每一次的过度都是对自己身体的挑战。
每天的下午文昊拥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也是因为他只有十三岁,即便要拔苗助长也要给予这苗从地里长出来的时间,这三个小时就成为齐曦尘一天当中最快乐的时间。
或是一起在公园内看书,或是一起到江边散步,或是偶尔上楼齐曦尘弹钢琴给文昊听,或是静静的听着文昊高谈阔论,最多的则是文昊躺在公园的草地上静静休息,齐曦尘坐在他的身边给他读报。没有一点过度的举动,局限在拥抱和牵手,文昊累了,有时就会在草地上睡着,齐曦尘就会静静的看着他……
在齐父齐母下班前,文昊会将齐曦尘送回去,虽说这社会对所谓早恋无法制止,多数家长也都见惯听惯,可一旦轮到自己儿女的身上定当洪水猛兽对待。
如往日一样,文昊看着齐曦尘上楼,听着那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一声砰的关门声响起他才会离开,他告诉她,不要在窗户看。
回转身,好饿,最近食量大多了,看来得告诉老妈加餐了。
一男一女站在楼头看着自己,文昊一眼就认出了摆放在齐曦尘家里全家福中的两人。
“叔叔阿姨好,是在等我吗?”没有尴尬没有不安甚至没有一点点的惧意,虽没有遭遇过轰轰烈烈的大场面却经历了草原特殊牢房那顶级的碰撞,文昊更稳了,他无法让自己伪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他尝试过发现自己做不到,幸好自己重生在十三岁,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半个成年人了,少科班那些变态十三岁大学毕业的都不乏有之,很难想象如果重生到7。8岁时自己会多么痛苦,真要去装一个小孩子的行为举止与谈话吗?很假,对方痛苦自己痛苦。
点头,二人都诧异文昊的成熟与镇定。
“那我们去那边的公园广场吧。”指了指头上继续说道:“我想你们也不愿意这件事情被她知道。”
如果说之前齐父齐母是准备对文昊进行一番批评教育开导,甚至有可能的情况下去见一见文昊的家长这般打算,在简单的接触几句对话之后,颇有些古风的齐父看着沉稳的文昊突然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对等的成年人。
一对成年人与一个相貌上的孩子自然不会有如何激烈或是对等的谈话,文昊也不觉得自己有何种资本与为人父母者同等对话,最起码在自己拥有生活独立能力之前没有任何资格,因为在目前的社会一切对等的前提是物质,最俗的物质往往是一个人最基本能力的体现,学生妄谈广大空如何如之何都是放屁,衣食住行吃喝都谈不了谈什么情感未来,遂文昊直言不讳告知齐父齐母,你们挡也挡不住,任何你们所能使用手段方式都无法阻止我,但我也不会影响齐曦尘的正常基本学习状态,想必你们也看到了最近她的变化,如果你们认为她这样是学坏了,那我无话可说。
面对文昊的不卑不亢,齐母有些火气上冲,还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孩子,反倒是齐父若有所思的拦住妻子,盯着文昊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发乎情止于礼,学习生活我不想我的女儿在这个年纪变化太大与其他人太不一样,十三岁还是太小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话。”
不赞同却不想天雷勾通地火的反对,由此可以看出齐曦尘是多么的幸运幸福拥有如此家庭,文昊重重的点点头羡慕的言道:“我不认为这种状态是恋爱,充其量只是互有好感的多加接触罢了,身体是孩子……”点点自己的脑袋再道:“这里是成年人,一个同龄的导师性存在远比任何教育都要来得有效,不是吗?叔叔阿姨再见。”
“有机会来家里玩。”齐父的告别话语让文昊心里再次一暖,而对齐母暗中很掐了丈夫的一幕自动过滤,父母如都是超乎寻常的开明反倒让他心生不安,担心齐曦尘在家中会遭遇狂风暴雨。
文昊没有低估这对夫妇的开明却低估了目前这个年代的固定思维,如果文昊没有绝佳的成绩哪怕此时表现的再好也别想得到一点点的认可,更有一点是他不知道的,没有赶上上山下乡的齐父齐母赶上了那混乱的年代尾巴,他们的相识相知相爱直到花开结果也不过是从十五岁的花季开始,脑海中时代的大潮流思维不能完全掩盖骨子里那点叛逆与追忆。
这一次不算谈话的谈话齐曦尘一直不知晓,也没有改变她的生活,看似很漫长的暑假留给她唯一的遗憾也是最大的遗憾就是在初中生活中无法在学校内见到文昊。
而文昊呢?与齐曦尘的相处是缓解一天莫大压力的最佳途径,看到齐曦尘那纯粹的笑容就会消除内心所有的烦躁,身体也会重新生出继续前冲的劲头。
一日两,两日三,作为学生每一个大跨度的暑假最为漫长,玩的最舒心最愉快也最没有压力的升学假期,长达五十多天的假期让文昊来了一个大转变,身体整个壮了一圈,黑了许多整个人的状态也发生了巨大改变,别小看这回归之后的一个多月训练,长了几公分达到了一米七,稀松的身体也硬了起来,曾经在不甚大只有二百米的铁路中学操场上跑个十几圈就气喘吁吁,如今几十圈丝毫不碍事。
在这段时间来自南宫的训练固然繁重却还没有让文昊产生无法承受的地步,关键是调理,时不时扔在家门口一袋子药,不需要注明如何使用罗雅静就会为文昊准备好,家里为此特意买了一个大木桶,每天文昊都会在满是中药味道的木桶内泡澡一个小时,惹得贾雯整日怨声载道,作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她已经被排除在外,对继母的彪悍身份不了解,对父亲那为了爱情舍弃红二代身份被驱逐家门的身份不了解,对自己本应该高高在上公主生活的资本不了解,对这个便宜弟弟的古怪更是不了解,很显然一场数天的外出之后贾雯发现这个家变了,一直古怪的弟弟面对父亲时最起码不会刻意躲避了,偶尔也能正常的交谈几句,而那总是觉得小市民的继母如今也有了变化,一次偶然间竟然看到很柔弱的罗雅静一只手轻松的握住硕大木桶从厨房到文昊的房中,那时的木桶内装满了热水,重量绝对超过数十公斤。
第十七章极品学生
贾雯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变了,身边的一切都变了,而身为这家中的一员自己好像被排挤了。
没有隔代长辈没有什么亲戚,这样本就怪异的一家人另外三个人形成了小团体,贾雯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十五岁的花季少女正是心思重叛逆心强,失落感让她对如今的生活状态失去了信心,曾经对同学邀请去打游戏滑旱冰压马路等等行为反感的她也开始了随波逐流,孤单的孤寂感让她甚至开始抗拒返回家中,因为她觉得那里的主角是文昊而再没有自己的位置。
罗雅静与贾利达一个怀着巨大的沉重心思犹豫着要不要返回那个发誓不再返回的地方,一个正在试图用更贴近的方式让心爱女人的儿子接受自己,不自觉的忽略了家中另外一个成员的心理状态,而直到文昊进入铁路中学上学,这一切才被他掀开。
能够感觉到南宫对自己所抱有的希望不大,文昊变得更加努力,与齐父齐母见面后去见齐曦尘的时间少了,与宋英、陈煤方两人胡闹瞎玩的时间也少了,游戏厅台球厅相约黄耀的时间也没了,一次草原行让文昊放弃了过去那种放松的重生状态,身边朋友的追忆固然重要,可想到记忆中那恍惚的画面总是让文昊在午夜惊醒,要努力要让自己拥有面对一切的实力,身体内流淌的血液注定了平淡将远离自己的生命,曾经以为的平淡不过是彪悍母亲撑起的一片天空自己一直生活在井下罢了。
即便如此文昊还是希望自己的一些东西能够影响到身边的人,比如齐曦尘,比如宋英、陈煤方,不想改变对方的生活不想改变对方的生存状态,但却想给对方的生活注入一点点未来因素,适应未来社会的因素,不去劝慰对方好好学习却潜移默化影响这些人对一技之长产生兴趣,宋英对不被家长认可的街舞痴迷、陈煤方喜欢分解流行歌曲喜欢自己胡乱填词写曲的爱好都得到了文昊最大的支持,也给予二人坚持下去的鼓励,别人不知道文昊清楚,死读书的出路真是独木桥,拥有特殊技能的人才将是未来社会的主流,况且他也不认为学习成绩属性达不到逆天级别的二人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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