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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电脑房收益填补这边的一些零散开销。楼上的床、沙发、被子、简易衣柜,洗浴间内的热水器、洗面池、马桶也都随着楼下机器的到来而装修完毕。
五台大型机器占据了厂房中间区域,这是阿灿的建议,大机器的更新速度快先不要弄太多,麻将扑克机更新都在芯片不用动机器,多弄来一些摆在边缘也可多招揽一些散客。
一次性买这么多机器还赠送了几台,南方那边的厂家老板看到这手笔还想要用借贷的方式参一脚,当做租每个月给他一些提成,到一定时候机器归文昊所有。
这样的提议直接被文昊拒绝,机器虽说在未来必然成为报废品,可那暴利已经决不会允许再被分出一份。
这边阿灿带着几个从南方带来的亲戚组装机器,冉三带着王海等一众小混混也加入了其中,电脑房那边交给了逐渐赢得文昊信任的陈飞。做生意最大的忌讳就是不信任人,同时这也是最应该警惕的地方,毕竟太多太多被信任人出卖、坑害的老板,总之这个矛盾体要掌控好那个度。
每天冉三进行一次账目查收,剩下一点点钱找零也当作给陈飞和两个小兄弟的奖金了,电脑房的收益每日相差无几,陈飞学冉三别的没学到,这份士为知己者死的架势十足,那些零钱一分都不曾动过,自己渴了喝瓶汽水都主动的掏钱,从冉三到陈飞,带头者形成的良好习性逐渐延续下来,影响着所有想要跟着一起吃口饭的无业游民们。
电脑房那些常客听闻三哥和昊哥又弄生意了需要人手,一个个赶忙表忠心想要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别的不说王海那厮在电脑房干了几个月,说是三百块钱一个月,可哪个月都会给五六百,平日里吃喝抽三哥和昊哥也不会吝啬。作为被很多人认为社会渣滓的群体,他们已经习惯了不服管束,但又想证明自己也不是废物,游戏厅开始用人的时候十好几个十**岁的青年就都跑了过去帮忙,哪怕不供饭也愿意。
第六十七章‘重腾’第一弹(求推荐票)
二十多万砸下去,半年多积累的十几万消耗一空,冉三对周遭的环境没什么信心,龙蛇混杂不说地处偏僻,几条能够通车的街道两旁满是污垢,还好道路四通八达,如不是附近居民根本不会对道路了解。
最让文昊满意的还不是这些,但凡是人力能够解决的都不是问题,本来厂子就是依山而建,厂房后的空旷地最远端低矮围墙之外就是蔓延到山脚下的荒草地,有些区域已经建起了依山平房,文昊的游戏厅后面的山体由于太过陡峭,积雪融化或是特大暴雨时小小范围的滚石泥石流以及潮湿的环境让这一范围并无一间平房。只有在荒草地上偶尔通过车辆碾压过的痕迹。
什么叫得天独厚这一刻文昊算是知道了,就算不开这游戏厅这片区域都太完美了,在城市之中能够拥有这么一片区域岂是兴奋能够言表,就连南宫看到这里都是频频点头,默认了居住在这里的事实。文昊充分考虑了游戏厅的嘈杂声响,当初经过穆天赐在一个工地弄砖和水泥时特意将二楼的墙壁加厚到五十公分,本是厂房不需屋顶也专门修建了屋顶。
所有一切准备完毕后,文昊独自一人站在厂房中,心情格外舒爽,不管怎么说自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和空间,房间中紧贴墙壁处是厂房那硕大的悬空窗户,外面的区域被文昊圈了起来专门让王海他们划分了一个个行车停车通道,这在最初还遭到了附近运送蔬菜水果的商贩阻扰,可别忘了这冉三是什么人,穆天赐是什么人。
穆天赐本就有交好文昊的意思,穆海听闻文昊的邀请想了想点头同意,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各地都一样做那另类只会遭人痛恨排斥,只要不超过法律的底线即可。
冉三知道游戏厅不比电脑房,没有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狠辣就别想立足,一群十**岁二十啷当岁的毛头小子有多勇从圈地成功即可看出来,文昊甚至明白几年之后社会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惹阎王莫惹小鬼。”
这小鬼就是一群刚成年或是未成年的少年,他们的头脑冲动往往会做出许多不理智的行为,不计后果之人往往是可怕的,这群家伙都憋着一股劲要成为这里的员工,不用听到吩咐和招呼,听到有事一个个嗷嗷直叫的往前冲。
万事俱备,一切准备完毕后,所有人聚到了这个被文昊取名为‘重腾’的游戏厅中,坐在刚刚购买的椅子上吃着各类熟食小食品,举着酒瓶畅饮,对这段辛苦劳累的放松,对马上即将开始的更劳累生活做准备。
不需要什么漏*点慷慨的话语,每一个人都参与到了‘重腾’的准备工作中,都深深的感受过从无到有的那种艰辛和成就感,不少边缘人物也都清楚了,安排你的活越多越杂,今日你才越有资格坐在这里成为重腾的一员。
重腾,重活一世重新腾飞。除了冉三要两边跑之外,阿灿带着四个懂得些电子的南方亲戚、王海和六七个二十左右岁的小混混无业游民经过一些暗地中的考核成为了这里的固定员工。
阿灿作为精通电子的南方人为了给这游戏厅一个公正的账目制度,带着几个亲戚在这里蹲了几天几夜弄出了一个系统监控台,为此文昊不得不将韦猛的房间腾出来,反正这家伙多数时候只会在那个房间中睡觉,还是那种不受任何影响的睡眠质量,一个角落里的硬板床对他来说就是天堂。
系统监控台连通每一个下面的机器数据,每一台机器内都有自主的计算程序,比如赌币机吃入多少个游戏币吐出多少个游戏币,扑克麻将机通过钥匙上了多少分,下了多少分,到达一个结算的时间会有总数出现,到时直接看收入的欠款与那数字所对应的金额是否对得上就可以了,非常简单也给所有工作人员无法私吞的机会。数据终端的监控台被全部锁死,除非外力强作用破坏,钥匙只在几个人手里拥有。加上南宫和韦猛的存在,除非二人都不在或是有人能够隐藏痕迹连南宫都发现不了,否则这数据的真实性毋庸置疑。
阿灿、王海加上一个阿灿带来的小女孩在吧台工作,剩下十个人分化责任区域,哪些机器你们几个管,那些机器你们几个管,这样一划分马上就看出了人有些不太够用。所幸这东西算的上新鲜事物,刚开始估计还见不到大规模上分进行游戏的狂人,买游戏币几十几百的人居多。
每天上午固定一个小时的时间关闭所有游戏机进行当日结算,文昊给冉三透了个底,或是两三人或是四五人组成的一个小组一天差额不允许超过一百块,一个月内超过三次几个人一同开除。
铁的规矩才能实现完全的控制最大化。
开业的第一天,自然没什么宣传,几个初中生小学生还以为是普通的游戏厅想要进入被阻拦,首当其中的第一大批顾客就是来自于附近的大型蔬菜批发市场和水果批发市场内的批发商,从凌晨到天明是他们的工作时间,一白天都没什么事,但凡是做这个的家几乎都在附近的平房区,从前是小麻将小扑克玩着,时间长了虽不会厌烦但有这新鲜事物的出炉,顿时吸引了相当一部分的兴趣。
文昊当年也玩过这东西,吃人不吐骨头的吃分方式固然盈利快,可也会将所有客人在最短的时间内驱除干净,细水长流才是王道。一些能够等待机会和精打细算的玩家,在这里只要消耗足够多的时间定能做到赢钱,可这类人毕竟是少数,玩的就是刺激谁不喜欢将刺激放大到最爽的境地,这就是人的心理,文昊就是抓到了这个心理将机器的难度调低,一个月的时间重腾游戏厅的名气也开始渐渐在某个圈子里传开了,江南江北开车来玩的人也多了起来,成天成宿的轮轴转也多了起来。
穿暖花开,随着天气的一天天转热,供暖期过去之后的空档期,厂房内很阴凉,文昊在这方面一点也不吝啬,环境为王的理念始终在他心中,大功率的暖风将整个场内轰得暖暖的,排风机将烟雾和一些混杂的味道排出带入一些清凉阴冷的空气,两下一冲击厂房内的空气始终保持着新鲜,温度也适中。
舒适的靠椅让每一个玩家很大程度缓解了长时间坐在机器前的疲乏,足不出户吃喝抽,最吸引顾客的当然是这个游戏厅的吃分程度,那些远道而来的老玩家当然知道能够让这样一个地方每天怨声载道的输钱声音不会总响起,玩家们将这样的机器俗称‘给口’,输是输,赢却也能够赢到大钱。
每天文昊的学校生活按部就班,对班级内一些印象深刻的好友之外的其他人文昊没什么兴趣,重生前很多人的嘴脸早已看清,有些倒不是坏,而是尿不到一个壶里,性格脾性为人处事太多太多的差异,重生前十几年的老同学都交不下,如今忙到没有太多时间的文昊更加没有什么兴趣去挖掘一个个与自己生命没有太多交集之人的内心。
五人组的成员也都开始了单独行动,倒不是刻意为之而是潜移默化之间,十四五岁已经不能称之为孩子了,他们都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路,不可能永远这么瞎玩胡闹厮混下去,这样的成熟本该在几年之后,随着文昊的重生他的人生第一个发生变化开始逐渐影响另外几人。
老黑提前在市内青少年组打出了名头被省内教练看中,现在正在进行学籍调整之类的琐事,乒乓球是国球,老黑的家里在省里教练许诺省城重点中学后自然乐得儿子继续在特长生发面发展,他们现在还想不到儿子有一天会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鸟人的天赋随着一次次妖孽成绩被开发出来,中学生组奥赛区内第一,市内第二,省里第二,与更为妖孽的卫紫一同成为省里的代表参加即将举行的全国大赛。要说松江市也算得上得天独厚,全国唯一一个非省会城市却与省同名,一下子出来两个成绩在全国名列前茅的怪物,省内已经准备进行突击集训,再给他们拔拔高。
至于白连,似乎也受到文昊刺激,重新让父亲邀请了教练每日进行训练,当然他是没有看到文昊的训练强度,还妄图邀请文昊参加他的训练科目。除了训练白连的学校生活波澜起伏,几人中也就属他的故事多麻烦多。前段竟然传出了某个三年级女学生为他怀孕的消息,而这消息传出后还有一个二年级的女学生为之割腕自杀。
文昊有些明白为何当初的白连会去当兵了,看来是家里实在没有精力给他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了,这才初一,后两年这孙子指不定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给他送到母猪都是貂蝉的部队还真就没有地方能够治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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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虞姬’(新一周求推荐票)
剩下一个黄耀,最近这家伙几乎整天泡在电脑房内,还真别说给他一个空间和信任,这家伙还真能还你一个奇迹。电脑的一些小毛病都能够进行简单修理,几台机器出故障陈飞找专业修电脑的来做系统,黄耀跟着看了几次自学会之后电脑房内的电脑系统出问题他全包了。不仅如此一些硬件的毛病他也很感兴趣,为此文昊特意嘱咐陈飞为其订制大量的专业书籍,周六日还让其去上专业的学习班,名曰是对其总是帮助电脑房修理电脑的报酬。朋友之间最小心的当属金钱关系,一个处理不当就会留下永远难以磨灭的疙瘩,这是忌讳。
至于莫言,真就应了那句话,倒追的大美女一万个男人能有一个抵得住诱惑都是圣人,显然文昊不是那万分之一也不是圣人,尤其是拥有了专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后,一些小暧昧不可避免的发生。如果不是文昊始终坚持着齐曦尘的存在地位牢固不可破,莫言**都十分可能,骆驼的威胁可以让莫言为了生命而放弃一些东西,却不能让她放弃一个女人最后的骄傲,遂两人的关系始终不上不下不远不近,不认识的人看一定以为是小情侣,熟悉的人都知道齐曦尘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峰始终伫立在那里。
上学、放学、吃饭、训练,似乎成为了一种固定模式,人最怕的就是习惯,一旦产生了习惯就会觉得生活没有漏*点很无聊,但对于文昊来说每一日的训练都是漏*点,而时不时穿插的一些另类漏*点更是让文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周末照常放学,韦猛已经可以来往于重腾游戏厅和学校,每天都会在文昊放学之前回来与他一起在家里吃饭然后返回去,偶尔有事另当别论。
一袭淡紫色的运动装,齐曦尘带着淡淡的笑容站在校门口,过往的学生都知道这个来自五中的女孩子是昊哥的正派女友,不敢说给予友好的态度却也不敢有任何恶言恶语,几个没有排上号成为重腾游戏厅工作人员的小混混看到齐曦尘都会报以笑脸称呼嫂子,最初齐曦尘很是害羞,时间长了也就渐渐习惯了。
“今天怎么来了?”文昊宠溺的摸了摸齐曦尘的头,相处的时间越长文昊越觉得自己有种深陷情网的感觉,细细品味又不全对,关键是齐曦尘作为一个女孩子做到了许多伟大女性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没有创造或是成为伟大的能力,却有着让男人在外拼搏如何也不会内心彷徨,在他的家中永远会有一个最温暖的避风港湾等待着他的回归。
“还没去过你的第二个家呢?”带着一点点的撒娇,都一个多月了就连莫言都跑去玩过自己这个正牌女友却一直没有去过,齐曦尘微嘟着小嘴有些小脾气。
“那先回家吃饭。”
就如文昊慢慢在成为了齐家半个家里人一样,齐曦尘在罗雅静与贾利达心中也宛如家里人,两人都喜欢齐曦尘那种看似市井小民的不作为实则做到了女人最伟大之处的感觉,齐曦尘也喜欢与罗雅静接触,那种八风不动的超然姿态也有模有样的学了不少,否则也别想面对总是与文昊传出暧昧消息的卫紫和倒追不已的莫言。
“尘尘来啦,阿姨今天做了红烧肉,洗手上桌。”看到齐曦尘来了韦猛马上停止了往嘴里扔肉的行为,满嘴的油渍憨憨的笑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渐渐懂了一些世俗中的东西,基本的礼节和尊重。
齐曦尘也没客气,主动帮罗雅静给三个男人盛饭,然后给他们端上酒才坐下。文昊有钱了,罗雅静也就要了一些购买一些补品用特殊方法炮制了药酒,舒筋活血增强精力,文昊和韦猛每天随着训练量增大光是药剂已经很难支撑,大量的药酒也成为了常备品,每顿二人都得喝上半斤。至于贾利达和早就捎给齐凯的药酒,二人每顿一小口就足以保证一天的精力充沛。
在文昊和齐曦尘不知道的状态下,临行前到偏远县城上任的齐凯竟然来了一个双方家长见面,事后知道此事的文昊有些哭笑不得,齐曦尘则是暗中高兴不管怎么说这算是一种认可。
虽说看似齐曦尘的家庭条件更好一些,可贾利达和罗雅静都是什么人,那种底蕴一次见面就让齐凯和张秀芬心生亲近之意,绝口不提两个孩子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说出来反倒有种不良家长‘助纣为虐’促成孩子早恋似的。不过就算没有那层关系,四人之间也在一次见面后结成了一定的友谊和好感,平日里也会偶尔私下里通电话,这让文昊和齐曦尘都感觉有些怪异,齐曦尘是不习惯不懂,文昊则是感觉自己和齐曦尘好似一瞬间长大到面临结婚一般。
本来每天晚上吃完饭文昊和韦猛都会顺变到电脑房看一眼然后小跑到游戏厅,这一段时间连冉三对电脑房的关注都少了,他这个大老板再不关注一下陈飞那小子会哭诉自己是后娘养的。
有了齐曦尘,三人先到电脑房看了一眼,依旧火爆的生意前几天把楼上的休息室隔板拆了,又在楼上楼下挤一挤添了二十台电脑,总数达到了七十,每日的收入又多了一大块。
他们来的时候恰逢冉三来此收这几天的账目前款,四人最后打了一辆车子返回游戏厅。
本是高宽数米的大门,如今只开了一扇小门,门口停着十几辆车子,其中不乏价值几十万的好车。打开门走进去可谓是人声鼎沸,不下数百人聚集在游戏厅内,几乎看不到空闲的机器。
贩夫走卒各行各业的人都有,衣着华贵与普通行装的人比邻而坐,在这里没有身份高低,你抽两块钱的烟和抽二十块钱的烟身份一样,都要花同样的钱。
齐曦尘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很是抗拒,随着文昊上楼进入那已经愈发豪华的房间。
地面上铺着崭新的地板革,皮床真皮沙发,电视冰箱空调,真丝窗帘创意壁纸点缀得房间一点也不像是厂房内后修葺的跃层。
“这是昨天的盈利。”冉三跟着进来将一张明细和一厚摞的钱放在桌子上冲着齐曦尘笑了笑将这单独相处的空间留给他们。
齐曦尘随便扫了一眼大吃一惊,不是两万也差不了多少,游戏厅一天的盈利能达到这么多?这让她不敢相信。
“怎么,不相信?人的劣根性总会喜欢刺激的冒险,赌博必然性的成为他们心目中最为刺激的存在,这里不是赌场却有着与赌场相差不多的刺激。”文昊打开靠近门口的保险箱将钱扔了进去,不可能每天都去银行存钱,家里要留一些钱避免有顾客赢大了退钱。说实话这般聚拢金钱淘第一桶金文昊心里并不太好受,可资本就是如此,但凡是暴利的行业最快产生大额利润都会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血泪史,自己必须最快速度聚拢足够多的原始资金才能在商机无限的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站在足够高的位置,况且这游戏厅自己不做还会有许多人做,也依旧会有这么多人的好赌之人沦入其中,这是人性不可被更改,没有赌场没有赌博机打麻将打扑克都会是他们必然性产生赌博的途径。
齐曦尘有些犹豫,一直以来她都无条件支持文昊做任何事,可现在她有些彷徨:“这个不犯法吗?”
“目前而言这算是擦边球,法度,永远做不到人人平等。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南宫是做什么的吗?”文昊一直通过循序渐进的方式渗透给齐曦尘一些东西,一些她生命中不存在的东西却必须要与自己一同面对的东西,从自己训练开始到了今日恰逢其会这个机会道出南宫的身份来冲击齐曦尘心中的清平世界朗朗乾坤。
齐曦尘点点头,有些不太懂。
文昊靠坐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支烟,缓缓的吸了一口说道:“杀手,一个身上背了无数条人命的杀手,一个没有任何法度能够管束其的绝顶杀手。以松江市局为例,倾其所有全副武装在有绝对证据的状态下都别想真正意义上抓到他,付出的代价却很有可能是整个市局的所有警察生命。”
“啊!”齐曦尘相信文昊的话,却很难在第一时间接受文昊话语中的内容。
“这世界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么干净,藏污纳垢的地方多了,所谓善恶已经没有了准确的界定甚至于道德界定都成为了摆设。能够秉承着不主动坑害平民百姓已经算得上道德典范了,外面这些人能够沉迷于一堆数据,你觉得他们可以被劝吗?就如那些嗜赌成性的人一样,自作孽不可活。”文昊有很多话可以说,可委婉可点滴渗透,可他没有那般选择,因为他知道齐曦尘一定能够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边,现在也许还有所谓道德标准的衡量需要自己解释一下,随着时间的推移,齐曦尘必然是那种纵然你万夫所指依旧会不离不弃陪伴左右的另类版本‘虞姬’。
第六十九章逼迫极限的训练
良辰美景奈何天,英雄末路美人怨。也持吴越薄钢刃,香魂血溅乌江岸。
君王意气尽江东,贱妾何堪入汉宫;碧血化为江边草,花开更比杜鹃红。
诚如文昊所想,齐曦尘就是不离不弃、大义凛然、忠于爱情一生只会属于一个男人的忠烈女子。很幸运,文昊在她十三岁的时候进驻了她的生活,以一个成年人呵护备至的影响将齐曦尘骨子里的东西开发了出来。
齐曦尘没有多想,或许从始至终她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看似华丽的理由而已,走到文昊的身边轻轻靠入他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头搭在他的脖颈处,静静的看着文昊抽着烟,她每每看到文昊抽烟都会觉得心痛,曾经说不清道不明,最近随着越来越深入他的生活才渐渐懂得一些,一个男人的奋斗史承载了太多的压力。
“我会成为为你遮挡一切风雨的强大男人。”还记得文昊的承诺,齐曦尘始终感动着,女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往往会先入为主,这句话深深植入她的心中之后看文昊每件事都觉得他是为了这目标而努力,尽管文昊是这么想的却不是全部,可在齐曦尘那里,这就是全部。
宁静的片刻齐曦尘咬了咬牙微微扬起头将嘴凑到文昊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妈去看我爸了,今天……今天,我可以留下的。”
呼!文昊一直觉得自己足够成熟,并且更喜欢熟女多一些,谁知这还没有完全绽放的花朵却用一句充满诱惑的言语直接勾起了文昊心底最深处的**。
不仅如此,齐曦尘或许是感觉到了莫言和卫紫的压力,难得主动的轻轻用嘴唇在文昊的耳朵处来回摩擦。
“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吗?”说这话的时候,文昊微微有些牙颤,显然是在强自忍耐。
“呵呵呵……男人都是色坯……”小丫头的逆袭,成功挑逗了一把文昊然后轻松逃开。
“你死定了。”文昊气笑了,张牙舞爪的冲向齐曦尘,小丫头明显早有准备推开门跑出去指着楼下一排水果机说道:“我也要玩一玩。”
文昊定的规矩他当然不能破,自己掏钱给齐曦尘买了五十块钱的游戏币,而待到齐曦尘玩上之后才知道这东西的利润为何会那般大,没有了竞争人与机器的斗争往往会勾起内心深处的不服输劲头,就是不想输却越是输的厉害,跟赌博一样,这东西具有着强大的魔力让人越陷越深。
看着一项风轻云淡的小丫头也握着小拳头激动的模样,看看时间还允许文昊也就陪着她坐了下来,也买了五十块钱的游戏币,在这常玩的人都认识文昊,作为老板自己买游戏币来玩在他们看来太新鲜了,后来打听也清楚,做到账务完全透明这或许是一个不管大小的企业能够生存的最基本标准吧。
要说文昊对这东西也很有瘾,前世。有道是卖猪的不吃猪肉,开游戏厅的不用玩自然而然某些兴趣就小了很多,这东西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输赢,没有了输赢想想这样一台结构简单没有什么延续性的纯粹游戏机你会玩多长时间?
噼里啪啦的退币声音在文昊的机器响起,气得一边手中没有几个游戏币的齐曦尘小嘴一嘟很是不爽,有心撒娇又不想在某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还是倚重文昊,瘪着小嘴恨恨的玩着,眼看着手里空空如也,一个小小塑料盆递了过来,里面装着满满的游戏币。文昊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都是咱家的钱,你跟它计较什么,玩个乐呵得了,我先去训练了,一会累了就上楼休息一下,等我训练完了送你回去。”
空旷的小院内早已摆满了各种专业训练器材,木桩、单杠双杠、汽车轮胎组成的障碍、沙袋、沿着厂房的攀岩……
每天开始的力量训练文昊都会被韦猛严重刺激,相差足足超过一倍的力量训练强度每每都在训练之前为文昊树立必须努力的标尺,力量的先天劣势已经差了那么多,别的再不努力超越只能被韦猛拉得越来越远。
看着在空地上闪转腾挪训练的文昊,南宫暗自点头,看来自己真的就看清这个文四少了,能够顶得住韦猛这样天赋异禀强人训练强度的压力,看来其三年之言并非无端放矢而是信心十足。
很多事情被忽略,文昊每天白天都要上学,还要分心照顾生意与齐曦尘谈恋爱,而韦猛呢?心思单纯到了极致,除了吃睡之外这训练成为了他唯一投以专注力的存在,两下比较文昊无论是在精神还是体力恢复方面都处于了绝对的劣势。
南宫明白这是文昊故意为之,重压之下才会有动力,从各个方面潜移默化之下给自己施加无形的压力,最终身体上先天条件的差距更让文昊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勉强保持着韦猛追赶自己的脚步。
为什么这么说?韦猛是天赋异禀,可对战之时并不占上风,而用南宫的话说真正到了决生死之时,现在的他们活着的一定会是文昊。
半个多小时之后齐曦尘听从了文昊的话放松了心态随便玩玩,输了也没有在意的跑出来看文昊训练,看着那两道在月色下冲出院子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在陡峭的山壁上攀爬,每看一次齐曦尘都捏着一把汗,在她的认知中也只有那些虚构的影视剧中才会存在着这样的强人。
文昊借助匕首固定身姿在山壁攀爬,韦猛则是仅凭一对肉掌,从小到大与狗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人,韦猛的四肢或许是他身体上最强的存在,那厚厚的老茧早已形同一层钢铁手套保护着血肉,要说两人最初进行这训练的时候也受过几次伤,南宫根本不会给他们持续适应的机会,防护措施上来就是全部没有,这山壁虽说不到二十米可你爬到十几米摔下来南宫也不敢保证能否救得性命。
逼迫人体极限爆发,时不时要将自身置于绝对险境之中,不然这训练再训练一百年也不过如赵括一般纸上谈兵,战场是最适合训练的场地,只不过这二人目前不具备罢了。南宫知道自己只有三年时间,文昊有着完整的人生安排,接触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南宫早就清楚这个不能以孩子衡量的家伙是多么有主意。
快一年了,文先生那边没有任何要索取消息的意思,南宫也没有了最初那想要通知一声的意思,不管是不是真的漠不关心还是来的人都被罗雅静阻隔了,南宫心中倒是很有一种冲动,如果文先生一直不知道文昊的消息,待到这小家伙真如当初的誓言从自我试炼中走出来之后,父子俩再次见面会是个什么样子,南宫有些期待,现在的他丝毫不怀疑只要文昊不死,绝世悍将对他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
十点,两个小时的训练后,开始了最近才开始加上的项目,韦猛与文昊合作攻击南宫,后院的空地除了月光再无一点照明措施,一个合格的杀手最适合的战斗环境就是夜晚,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这也是黑夜中的王者为何会是通体乌黑的原因。
文昊手里握着匕首,挡套并不在上面,这是南宫要告诉他的一个事实,要想三年完成我的训练,你还早得很,因为南宫从始至终没有使用过任何武器,却在每天晚上都可以将二人所有的攻势化解并且完胜二人。
嘭嘭!
十几分钟后,浑身是汗的文昊与韦猛各自胸口被踢了一脚倒飞出去摔在地面上,闷哼了一声揉着胸口站起身,一脸的不忿,没有一股子不服输的精神还敢妄谈进步,这两个在某些方面一根筋的家伙还有些跃跃欲试,如不是早就约定一天一战两人早就冲了上去。
齐曦尘想流泪,这不是第一次看到文昊训练,却不知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一切都不同了,他可以不用这么拼命的。
苦笑着摊摊手文昊给齐曦尘摆出一副懊恼的样子:“看到了吧,老家伙还有许多东西没掏出来呢?***,待到老子超过他一定要全部揍回来。哎呦,给揉揉腰……”
故意用轻松的氛围让齐曦尘不需要对自己担忧,选择告诉她就必须承受告诉她后的一些后果,淋浴头完全是凉水冲袭,身上每一处肌肤都享受着那冰冷的感觉,洗去身上的汗渍洗去一晚上训练的疲乏,凉水冲袭下,一身坚硬的肌肉衬托着完美的身形。
想着要送齐曦尘回去,之前的话他只当是玩笑也没有在意,披上衣服走出浴室却发现房间内一片漆黑,隐隐可见遮光布没有遮掩全部窗户外点滴月光的射入。
楼下的嘈杂被厚厚的墙壁和两层关紧的房门所阻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属于一个人的幽香。
他很清楚的感觉得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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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我亦无悔
颤抖的身躯,不均匀的呼吸,透过遮光布窗帘缝隙的一丝月光照在床上,文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非是**而是淡淡的感动。他感觉到的是一种坚决,一种纵千百年无悔的决心。
今生今世,无论未来何堪,我只为你一人绽放,哪怕与你共同面对黑暗、共同面对万夫所指、共同承受牢狱之灾……我亦无悔。
非是文昊如何了解齐曦尘的心思,而是他懂得换位思考,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面对着一切与自己生活全无关联甚至会感觉到恐惧的世界,如没有一个能够被她委以依靠肩膀的追随,会踏入吗?唯恐避之不及吧!
齐曦尘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告诉文昊,跟着你哪怕刀山火海我也无怨无悔,不需要誓言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使得齐曦尘懂得什么东西是她生命中最珍贵,她愿用这最为珍贵的存在来验证自己无声的誓言。
此时此刻,文昊心中没有一点欲念,默默的将披在身上的衣服脱掉,穿着睡裤掀开足够宽大的棉被,身子钻入其中即感觉到一个颤抖的身躯投入自己的怀抱,颤抖中带着些许的冰冷。
紧紧的抱住齐曦尘的身躯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份心贴心,那份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羞怯随着淡淡的温情流走,只剩下彼此间呼吸和心跳声,这一刻,他们觉得彼此真正意义上的拥有了对方,也许说出来会让人觉得可笑,但此时此刻文昊真的有一种精神层面的无限升华,**也有被击败的时刻,曾经奉行**无敌论的他知道自己错了,最起码在面对齐曦尘的时候错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付出最高形态并不一定是要以生命为代价。
“安心的睡吧。”抚摸着齐曦尘散落开的长发,带着无尽的温柔。
“无论将来你要去哪里你要面对什么,我都会为你守候最后的一块心灵净土,而当你要面对自己也无法抗拒的局面时,记得带上我。因为……因为我不想活着听到你死亡的消息。”女人的情话,往往要比任何逆天神器都要强大。
闻着发髻间的清香,怀抱着温软身躯,抚摸着柔顺长发,倾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这一夜,属于彼此;这一夜,定情彼此;这一夜,超脱永远。
十几岁的年纪,懵懂青涩,却在这一年纪完成了女人与男人间最伟大的情感蜕变。
虽然隔着薄薄的衣衫,他们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距离,因为在这一刻他们知道彼此永远的拥有了对方,哪怕只是青涩的誓言,因为年轻所以执着。
清晨,每天固定的生物钟会在三点醒来,看着怀中那熟睡中的女孩,文昊情不自禁的垂下头轻轻在她的唇上吻了吻。生命中值得守护的东西很多,无疑,这会是最珍贵之一,也许会没有之一,因为只有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彼此属于。面对着这样的她,一闪念间,文昊有一种愤然放弃一切**与邪恶思维只为一棵树而存在的念头。纵然做不到只为一棵树存在也要做到守护这棵树永远永远。
清晨的训练永远是主戏,真正教导二人各种技法,文昊主攻手里的匕首,他很清楚自己的道路会在什么阶段学习到什么,南宫最强之处即是匕首的运用,而拳脚之最强不在这里。他心中的三年时间不是说全面超越南宫,而是将南宫身上所有最优秀的地方学到骨子里,在之后的生命中一点点体会。
身体强度的训练永远没有止境,纵然是南宫也不敢说自己达到了极限,技法的训练和经验的传授就成为了现下最重要的功课,每天上课时双手都要放在书桌下面转动着适应着匕首‘黑夜中的王者’。用南宫的话说,当你吃饭睡觉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手里都握着匕首却不耽误的时候才算是小成,人与匕首合二为一为中成,真正做到随时运用随时最佳状态,匕首真正做到完全屈服于主人的时候,才是控制者的大成。
在小说中什么合二为一,手臂即匕首的阶段并不是最强的,南宫的骄傲在于他永远要控制手中的匕首,不是压迫性的让其屈服,而是真正让匕首产生简单的灵魂愿意与其毕生相守。
训练文昊并不难,毕竟他是在最大程度复制自己的道路,而到了韦猛这边南宫有些棘手,绝世悍将与绝世猛将之间有些些微的差距,前者更偏重于精神层面和技巧,后者则是纯粹的先天和勇者无敌的架势,稍有不同。但就是这稍有不同南宫觉得如果真如最初所想由自己完全教导韦猛,谈不到毁掉他却毁掉了绝世猛将的诞生,遂他一直没有固定韦猛的前进方向,技巧方面不敢越庖代俎,有更适合他的地方。将身体强度在最好的时间内完全开发出来,南宫觉得这才是自己的使命,同时教他一些不成套路的简单对战技巧,关键是对敌时的狠辣,作为杀手是这个世界上最追求一击必杀的群体,他们不会考虑太多一旦锁定目标必定下绝对的死手,没有任何的犹豫。南宫现在教韦猛的就是这东西,人体多少个|穴位,哪里攻击会造成怎样的伤害,哪里会是一击毙命。
当然但凡是教导韦猛的东西文昊一样不落的都得学,并且学的还必须比韦猛要细致,同一个|穴道韦猛能够凭借绝对力量轰击对方致死,文昊则需要更为精细到|穴位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可能造成不了那么大的杀伤。
对比文昊和韦猛的天赋,文昊全面落入下风某些方面根本没有可比性,唯有一样先天的天赋韦猛不如文昊,那就是高强度过后的恢复能力和冲击每一个极限的意志力决心。
恢复能力可能来自于胎盘内母亲的滋养,那意志力决心则是作为一个重生人士的骄傲,如果连这个都被比过去了,那前世的二十八年绝对是白活了。
文昊对着一板豆腐进行了一早上的训练,匕首在手臂的挥舞下划过豆腐的表面,每一次都只能带起薄如蝉翼的一层,一块豆腐最少要完成超过三百层的切割。
韦猛在一旁则光着膀子练横练功夫,不断的使用身体各个部位对面前的粗木桩进行击打,这是南宫根据一些片段功夫中精简出来最适合韦猛的战斗方式。
超近距离的近战,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攻击敌人的利器,有些类似近代一些拳脚功夫的综合体,没有套路完全以绝对的力量进行控制。肩膀不断的对木桩进行冲击碰撞,嘭嘭的声音不绝于耳,红肿之余是韦猛兴奋的憨笑。
六点半,准时结束早上的训练,浑身上下肌肉全部被调动起来,汗珠挂在身上带着淡淡的光亮,韦猛那威猛的肌肉群间接成为了震慑游戏厅的工具,每天早上完成训练不管多冷都是光着身子走进游戏厅,不少人投以羡慕的视线。
看着游戏厅内不少于百人的奋战,这帮家伙还真是够疯狂的,现在的游戏厅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全天候轮轴转,这也在此证实了文昊当初的精明,收银用了几个人,看机器的也轮班,这才开了一个月冉三已经主张在招一些员工了。
一天在这里已经开始有输赢过五千的角色了,开着车偶尔来玩不分黑白,玩上七八个小时离开,有时晚上来有时白天来,外面那些被专门划分出来的停车位有了用处。
此时已经有会做生意的人打起了游戏厅的主意,油条豆浆豆腐脑煎饼等辰时小吃总会有人送货上门,要知道在这里玩的不管输赢都不会在意十块八块的。
最新鲜的豆浆油条小吃永远是游戏厅主人的早餐,文昊和韦猛这两个大吃如今一早上都会吃上两碗热汤面、几根油条一大碗豆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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