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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齐曦尘终于带着一丝的气喘从楼上跑下来,微带着一点点染烫痕迹的长发松散的扎起,身上浅粉色更趋向于休闲的运动装,紧紧的贴在大腿上将挺翘的臀部衬托,拉链的上衣下饱满的**颇有种挣脱出来的架势,小巧的手机悬挂在脖子处,在2003年这样的装饰很流行,也给那些不爱拿包包又不喜身上塞得鼓鼓囊囊的女孩更多的空间,手机套内可以放上一些零钱。
痕迹,文昊一下就看出了齐曦尘眼眸中那抹淡淡羞怯的根源在哪里,这种贴身舒适的运动装有一个致命的地方,内衣内裤的痕迹会很明显,在上沪这样的地方深秋也不至于套上秋衣秋裤。稍稍肥大一号如齐曦尘身上穿的,行走之间也能在仔细观察下看得出来,唯有一种东西能够弥补这致命并为之增添无限的遐想空间,完美的臀型完美的背脊曲线平添几抹美艳,怪不得楼上会传出那般的嬉笑,原来是这种内衣
青春无限,活力无限,从文昊的眼神中齐曦尘也懂了,娇羞的拧了他一下,呲了呲牙露出撒娇的凶相:“臭色狼。”
文昊垂下头将嘴凑到齐曦尘的耳边:“色狼的称谓基本上来自女人的勾引,我的小尘尘晚上是没有打算回寝室吗?”
呼出的气息弄得齐曦尘缩了缩脖子,羞红着脸颊拍打了文昊一下:“讨厌。对了,这个给你,免得到时候出门还要我付账,笑死人了。”说着,从本就没有什么空间放进一点东西都会臃肿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卡和几张红色钞票。
文昊将手指放在鼻子上自己刮了刮,多少有些尴尬,几年的生活习惯让他除了能够强制性带着特殊信号源的手机之外,其它在都市中必备的东西总是会习惯性忘记,如钞票、银行卡、信用卡、支票、钥匙等物在文昊心中,都没有升级为生活的必需品。
“就知道你又没带,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不笑话堂堂文少出门还要女伴付账。”轻哼了一声,可爱之极的扬了扬下巴,一副你好丢人的模样。
文昊捏着齐曦尘的鼻子笑道:“看看这是什么,还真以为你老公是来自原始社会的人吗?”
文昊今日穿的是无袖薄羊毛衫里面套着衬衫,下面休闲裤休闲鞋,一个薄薄的钱夹很是精美,里面只能存放一两张卡片类物体和三五张的钞票折叠起来才能不将这薄薄的钱夹撑得变形,整体厚度与三分之一的烟盒相差无几,大小多半个手掌,放在裤兜中并不会很显,也不会让文昊走路不舒服,别小看这么一个小钱夹,是淳于乐前段时间找了一个曾经为他们做衣服的英国老手工艺人专门订做的,别小看这么一个小钱夹,价格不菲算得上是真正的奢侈品,那手工艺人可是专门给英国皇室服务的,这还是曾经执行任务时地狱小队偶然结识的。
打电话约好了在一家泰国餐厅见面,文昊和齐曦尘打车前往,本以为是陈煤方和宋英二人,谁知到了餐厅才见到,原来的四人聚会变成了六个人聚会,陈煤方带来了一个清秀文弱的女孩,宋英带来了一个高大帅气打扮很另类的男生。
经过介绍陈煤方承认的正牌女友刘文秀来自东北农村,家境贫寒人很努力向上,考到了上沪大学,勤工俭学的时候认识了陈煤方,两个都不太擅长于言词的人凑到了一起,合拍水到渠成。
卓凡,国内知名街舞团队成员,家境优渥,在上沪年纪轻轻有车有房在整个华夏都算是精品男人行列。不过有些鼻头向上,颇有些过去上沪人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坐坐坐,这里的菜不错,大家尝尝。”卓凡并没有如何嚣张,只是有些傲气和居高的将菜提前点完,以他为中心似乎宋英身边的同学都不可能对这里熟悉一样。
陈煤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文昊解释:“本来想我们单独聚聚,可英子说了,带来给你看看把把关。”
文昊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对刘文秀说道:“我们美儿以后要靠你多加照顾了?”
美儿?
刘文秀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一旁的齐曦尘低声笑道:“他已经总跟我们女孩一块玩,大家都没有办法将他当男孩子,文昊才取了个美儿的外号。”
“那是你们东北人粗俗,才会觉得老陈这样精细的男人娘娘腔。”一旁的卓凡接口讽刺了一句,也难怪,南北双方之间的互不待见是由来已久,近几年才好一些,可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将华夏南北相隔,什么东北人上沪人,都是华夏人。
卓凡这样的话语遭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皱眉,正好此刻服务员上菜,宋英招呼了一下大家分别开始准备进餐,泰国菜的味道对文昊来说无所谓,什么东西能填饱肚子就好,齐曦尘这一段时间跟着卫紫、刘然、张媚等人在一起,上沪一些知名的场所也都逛了个遍,好吃的地方也没少去,泰国菜深得齐曦尘的喜爱。
而此时卓凡那种熟络的为大家介绍的模样就显得画蛇添足,宋英今日穿得很暴露,从小到大一直练舞身材也很丰满,时不时与卓凡做一些略显亲热的举动,看到他此刻指手画脚的模样,身子向他凑了凑,用行动堵住了他的嘴。
看得出来,文秀吃的很不习惯,齐曦尘挨着她时不时低头与她说话,将一些口味适合东北人的菜夹给她。
“要不点一些适合我们口味的菜吧?”毕竟是在华夏经营餐馆,一些顺应特殊顾客又不失去泰国菜本色的综合产品随之而生,比如说口味以华夏人的口味,整体食材保持泰国菜的风格,陈煤方看到女友吃不习惯,想要招呼服务员再点菜。
“这里是泰国菜,吃不惯……”这个卓凡不能说人如何,就是那嘴是在太碎了,自我为中心太长时间,总觉得世界就是围着他转的,插嘴的时机和方式都存在着很大毛病。
“%……¥%%¥#※※¥¥%”服务员的汉语水平有限,刘文秀拉着陈煤方的手摇着头示意他算了,这里的菜实在太贵了,那边卓凡扬着下巴刚想开口,一旁的文昊用熟练泰语与服务员交流,脸上洋溢着笑容连连点头的服务员转身离开,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店里的本色东西被破坏,这种特殊的点菜方式只能用心照不宣来形容,语言不通很难解释清楚。
时间不长,菜端了上来,泰国菜还是泰国菜,做法都没有变化,只是在味道上调了调。
“文昊是吧,上外泰语系的?”卓凡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粗线条
“不,戏剧学院导演系的。”
文昊淡淡的言语轰得卓凡灰头土脸,自傲的本钱自我中心的出众在此刻都是那般的讽刺。
接下来文昊不得不佩服这个卓凡的粗线条,也看出这个人并不坏,人无完人任谁都是有缺点的,从小锦衣玉食家庭环境优渥,卓凡如此表现并不为过,在初始的尴尬过后,卓凡出众的口才和自嘲式的言语一下子就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桌上的气氛也随之变化,唯独宋英的表现有些怪异,也不能说是怪异,齐曦尘、陈煤方都看得出来,一起同窗数年,焉能不知道当初的假小子宋英心中一直暗恋着文昊,从小学时代的懵懂、中学时代的青涩到转化为思念的单相思,对齐曦尘淡淡的嫉妒,几次被文昊完全没有余地的回绝,都让如今靓丽的宋英在此刻会选择故意做作的亲近卓凡。
卓凡真正是个粗线条的家伙,大家都看出了门道唯独他还一副陶醉的模样,一直对自己不太假以颜色的宋英今日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亲近的举动层出不穷,一时之间卓凡真有一种得偿所望的感觉,整个人飘乎乎酒也多喝了几杯,高谈阔论也就多了起来,一顿饭吃完陈煤方抢着买完单后他又嚷着出去玩一玩,那骨子里不是看轻人而是太高看自己,仿似这些人都没有享受过只有他进入过上流社会般,嚷着要带大家去一个好地方。
如是之前,可能大家也就都拒绝了,这卓凡真性情的表现某种程度上还是得到了大家足够的好感,嬉笑着几个人打着车子前往卓凡心目中足够代表他身份又不至于花销超额的地方——平民也可踏足的天堂华泰。
到达华泰的门前,陈煤方和宋英暗自偷瞄文昊,在这里可是发生了一件轰动上沪的事件,主人公就在自己身边。
“知道吗,前段时间这里可是发生了大事,据说一个来自你们东北的悍人在这里将上沪和京城的公子哥都狠狠教训了一顿,当时在整个长三角区域那是传开了,告诉你们当时我可有朋友就在现场,那场面……啧啧啧……”卓凡又开始了他的交际圈演讲,宋英掐了他一下,如不是熟悉文昊的笑容是包容她都想直接捏着卓凡的耳朵告诉他,真正的大少刚刚还跟你一起吃饭来着。
酒精只是让卓凡的话稍微多了一些,以他的性格脾性,不喝也是一样话多,打车来华泰算得上是最低层次的消费者,以卓凡的家世每个月也不过两千多块的生活费,平日里一些表演能够赚取的钱将他推向了学生群体内的富足阶层。但要到华泰消费他还是有些谨慎,先给相熟的朋友打了电话,不管是否好用有熟人总比没有的好,哪怕有无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同一种消费,有熟人的感觉就高人一等。
华泰从前即是公众会所,吃饭、住宿、洗浴、健身、游泳、SPA等等常规拥有的设施一样不少,服务和环境也都相对不俗,说白了当初华泰能够屹立在上沪这样的大都市并且名声很大,服务态度和宽雅致环境是它唯一取胜的法宝。
“走,我们几个先去汗蒸去去酒劲,然后去看表演,我哥们说了,最近这里换老板了,表演层次直线上升。”卓凡又一次的替所有人做主。
文昊凑到齐曦尘耳边轻声说道:“莫言现在是这里的老板。”
“你安排的?”齐曦尘愣了一下旋即问道。
“她自己希望的。”文昊说不担心莫言的疯魔是假的,可却不会故意去避讳,男人做了就要勇于承担,本来几女间有些东西是心照不宣的,谁也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齐曦尘的默许默认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今日疯魔的莫言与其碰面将自己与她的关系点破,纵然不是一场火山喷发级别的灾难,也是冰冻三尺的冷战。
汗蒸在目前还是个新鲜事物,数百平的房间内男男女女很多,有闲聊天的,有喝着饮料吃着干果的,有打扑克的。环境为王是当初华泰取胜的法宝,莫言接手后更是加大力度将优势最大化,短短几天有着两大杀神坐镇附近道上的人一一来拜码头,没有更换太多人的华泰员工首先明确了一个事实,现在的老板要比从前的更有势力,同时这个老板的能量也更大,相对于官面上的威慑力,道上之人要更让员工们害怕,做起事来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几天来华泰不敢说整个面貌有了大的改变,但却在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有了卓凡这么一个活宝,场面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冷场,就见他口若悬河的将一个个话题抛出来供大家讨论,时不时还会与旁边的人群搅在一起胡侃着一些什么,丝毫不在意一些区域的人皱着眉头看了他几眼,他的声音也确实大了一些。
刘文秀对这样的方式很不适应,总觉得薄薄的衣衫不能阻隔男女间应有的界限,不愿意让陈煤方为难才换上汗蒸的衣衫走了出来,窝在角落内双腿并着弓在身前,将整个身躯挡在双腿之后,头侧靠在膝盖上停着卓凡的高谈阔论,在她心中,卓凡懂得的东西都是她所不懂的,大城市的人见识就是多。
齐曦尘倒是毫不忌讳的躺在文昊的腿上,一旁的宋英也是有样学样躺在卓凡的腿上,她的举动让卓凡暂时的消停了几分钟,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异常的纵谈。
“小桌子,闭上你的嘴,你……一听这呱躁的声音就是你。”角落方向站起一个男人,等着卓凡喊了一嗓子,本来是想开骂,可一眼就看到了侧卧着的齐曦尘,如果说宋英是都市里普通人群中偶尔冒出的小美女,那齐曦尘就是魅惑众生的高等学府绝对校花级别美女,尤其是在此时,不施粉黛窥见真容,更是让那男子惊为天人,后面的怒骂生生咽了回去改为熟络之人彼此间的笑骂。
卓凡一回头,微微在女朋友面前彰显的愤怒随之烟消云散,谄笑着站起身凑过来:“呦,韩少今天怎么这么闲。”
“你小子……”那个韩少眼眉挑了挑,方向自然是齐曦尘,碰到美女了总要关注一下,有机会的话当然也不介意冲上前撬行。
都是明白人,卓凡怎能不懂,微微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韩少,我女朋友的同学,有些黑怎么入得了您的法眼。”有道是一个人一个欣赏眼光,都说一白遮百丑,齐曦尘那略有些健康咖啡色的肤色在卓凡这里直接被归位非绝色行列,此刻看到韩少那让自己介绍介绍的神色,略有些为难和淡淡的不解。
“你懂个屁,就你那点层次知道什么叫祸国殃民级的美女有男朋友了?”文昊与齐曦尘的姿势说明了一切,可那韩少丝毫不觉得这是问题,**女爱本属正常,我又不是强抢,认识一下怕什么。
卓凡眼珠转了转,不觉得这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也就点头引领着这个父亲在区委工作颇有些实权正好是自己那父亲顶头上司的韩少,两拨凑成了一拨。
宋英显然也认识这个韩少,谈话之间多了几分小心,都是人精谁能看不出各自的目的,文昊是什么人她很清楚,几次三番的提醒韩少齐曦尘名花有主,让他少没话找话的凑过去介绍自己找话题对话。
得庆幸这韩少不算是那种欺凌弱小之辈,话语中虽目的明确却一直保持着足够的风度,试图用自己的家世学识风度长相来正常吸引齐曦尘,对一直没有开口的文昊直接选择无视,最初试探之时这个男人就不开口,在韩少眼中文昊已经被归为了那种普通人家的大学生,面对未知状况首先选择的是任其发展而不敢苗头初始时掐灭。
“相见即是缘分,今天与各位也算是新识,一会去秀场我请客。”大手一挥,韩少颇有些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架势,旁边在有捧臭脚的,在有卓凡这样的话唠:“这怎么好意思,说好了今天是我请客,要不韩少一起?”
哪边亲哪边近一下子就分辨了出来,虽说在卓凡心中并不喜这个从小到大总是压着自己一头,划分两个层次的韩少,可毕竟是一块天空下刨食,文昊和齐曦尘是今日初识,这个时候他懂得如何选择。
“算了,你小子兜里有几个钢蹦我还不清楚吗,现在秀场那边的费用涨了,你小子别进去出不来,还是跟我走吧。”
看着卓凡让大家跟上的自作主张,宋英带着一丝的歉意望向文昊和齐曦尘,本来是老同学的聚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嫉妒心而破坏。
文昊无所谓的摊摊手,怀里搂着美女的男人就要每时每刻应对来自各个地方的狂蜂浪蝶,不喜整日出场先标榜自己的身份身边跟着表明身份的存在,那就只能尽可能的无视一些凑过来的家伙,否则一天气都被气死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超前意识
高档幽静雅致充斥着古典音乐的轻柔环境适合谈情说爱标榜高雅,魅惑喧嚣疯狂充斥着震耳欲聋音乐的暴躁环境适合藏污纳垢奢靡低俗。
每日念叨着高雅才是生命的人往往到了夜晚就会成为另外一个人,他们比所谓低俗的人更加喜爱这种奢靡环境,更加在心底推崇这种环境。嘴上,始终说着某某西餐厅内的环境多么好,某某会所是多么多么高雅,一群人伪善的举着酒杯高谈阔论,看似正**明实则不知道多少人暗中观察的是穿着礼服女子的曼妙身材。
人内心深处的邪恶和劣根性需要一个释放的渠道,酒吧夜店秀场就成为了最适合的地方,在这里没有明亮的灯光去照耀你的丑恶,也没有夺人的目光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奢靡昏暗的灯光下掩盖着无数的罪恶与丑陋。
夜店是放纵情绪的场所,在这里你可以尽情挥洒汗水与漏*点,在这里你可以放肆的舞动身躯显露底色性格,没有人会去诟病你的对错,没有人会对你的行为产生质疑。
圣洁的场所蕴含着罪恶,罪恶的场所常驻卫道士,任何事物的两面性都会存在着,如刘文秀踏入秀场就异常不适应,新奇的探究使得她左顾右盼,一张张放肆的笑脸和一个个夸张的举动汇聚成了开场前各个座位上顾客的本性流露,刘文秀有些害怕的靠近陈煤方,身子紧紧贴在他的手臂处,脚步零碎稍显慌乱。
“看到没有,新老板就是大手笔,宁可少承纳顾客也要保证每一个客人对环境**的追求,座位对比之前少了足足有五成,每一个小的桌子周遭都有着足够的距离,卡包雅座之间更是如此,融于环境的阻碍物保证了客人的**……”之前是卓凡,此刻换成了那个韩少,他的多言完全是针对齐曦尘,主动介绍如今崭新的华泰环境,潜台词自己是这里的常客,在上沪很是玩得转,一些特殊场合的最新变化了如指掌,在纸醉金迷的当下,这种男人在年轻女孩的群体中相当受欢迎。
华泰的员工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换血,韩少自然有相熟的服务人员给引领到靠近边缘的一个小卡包,虽说小坐下十个八个的人很是轻松,来这种地方玩的都是成群结队一大帮,足够宽敞容纳的环境成为了必然。
昏暗的灯光,硕大的舞台,三层斜坡式建筑以及超过千平米的空间,足以容纳过千人进行同时观看节目而不会感觉到拥挤。
文昊其实对这样的环境有些不太感冒,一窝蜂似的全部一个模式是华夏独有的跟风模式,一样东西火起来全国各地争相模仿,用不了多长时间开始臭大街,然后发挥广大人民群众的集思广益,重新让新的东西出现继续被人跟风,如此循环。
曾经的摇滚旱冰城、迪斯科摇滚吧、迪吧,直至今日的秀场,以及几年后会大面积流行的主题酒吧,人们的观念从探究禁忌到公众面对禁忌,最终回到小范围的**禁忌,作为重生人士的文昊,在这类大型秀场看一些真正意义上的表演还能接受,可在当下是观众对禁忌表演的冲动时代,无论是唱歌、跳舞、表演节目的,都很难得到观众们的真正认可,唯独压轴性的**禁忌节目才会让观众们胃口大开。
这样的秀场给文昊一种在九十年代一群学生表情暧昧的趁着家里没人,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一两盘录像带聚集一大堆人,在21英寸的电视旁围坐一堆看**的道理是一样的。众乐乐的感觉早已经从文昊的思维体系中成为过去式,而此时却是众乐乐的最后巅峰时期。
一大桌子的酒水饮料果盘干果也是这个年代特有的方式,舞台上轻柔的音乐与低唱的歌手根本无人关注,反倒是文昊察觉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整个秀场从音乐播放到歌手演唱水平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给他一种置身于几年后的感觉。
不被人关注的音响、灯光搭配效果也变得好了起来,能够看到舞台远端是专业的打碟人士在自我陶醉的缓缓打碟,这……
韩少的自我吹嘘与卓凡的呱躁加上旁边附和人的声音显得有些吵,抬眼望去整个秀场内真正关注舞台的寥寥无几,齐曦尘突的小声在文昊耳边问道:“你看舞台上新上来那个人,是不是……”
顺着齐曦尘手指的方向,文昊看到了一个目前刚刚活跃在内地歌坛的歌手,开嗓后卖力的演唱终于得到了部分人的关注并且逐渐增多,随着节目质量的无限攀升,场中的观众注意力也逐渐开始转移。节目的感官享受足够了,诱惑的程度也在一点点增加,先是穿着暴露的驻唱歌手,然后是充满诱惑的舞蹈演员登台表演,紧接着一系列的角色扮演演员开始登台,个个都是美女,个个都充满了诱惑,瑜伽师那隐藏在衣衫下的柔软身躯、护士装下的修长大腿、职场装扮的丝袜诱惑……
一颦一笑一个动作,你要说是涉黄吧,偏偏人家是正常表演节目,可你要说没有吧,台下这群牲口们的喘息声就足以说明一切,熟客从服务员手中得到的一份小册子资料更隐晦的将这些人身份暴露。
册子上记录了每一个‘演员’的资料,重中之重是那曼妙身材的介绍,都是花丛老手,但凡不是初哥哪个会不懂,韩少那之前被齐曦尘吸引的状态在手中拿到了相熟服务员递过来的册子后原形毕露,不是没见过而是没遇到过这种形式,同样的一点食材,不同的人能够烹制出不同味道的美食。
本来是一次很好的老同学老朋友小聚,却因为宋英最初的一点嫉妒而完全变质,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变化难以维系这一次的聚会,隐隐的几人都升起了离开之意。
“文昊,秀秀回来我们就走吧。”陈煤方的性格这么多年没有变化,谨小慎微性格弱懦不善言辞不善表达,可说是一个典型的闷葫芦,趁着刘文秀去洗手间凑到文昊身边提议。
一旁的宋英拉了一下卓凡,这家伙还行,此时此刻还知道什么是他该当为重的,歉意的看了看文昊和陈煤方,点头表示同意离开,但又不想要得罪韩少,遂转身凑过去解释一二。
十分钟过去了,刘文秀还没有回来,陈煤方急了,害怕她在这样的环境中找不到方向,站起身向着之前指点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时间不长,一阵小小的骚动在侧门处涌现,文昊眉头一皱感觉不好快步走了过去,齐曦尘也站起身跟了上去,紧接着所有人都跟了过来。
“放开她”难得听到陈煤方的嘶吼,侧门处陈煤方嘴角鼻孔流着鲜血从地上挣扎爬起来,一旁两个壮汉一脚再次将他踢倒,远处一个中年肚满肠肥男子正抓着拼命挣扎的刘文秀,脸上的yin靡之色充溢。
不说刘文秀长相,也不说那中年男子的素质,怪就怪之前舞台上那让人产生无限遐想的表演,刘文秀来自农村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几乎没怎么接触过社会,有一些空闲时间小时候帮着家里种地,到了大学勤工俭学,身上的女学生味道实打实,比齐曦尘还要浓郁,在经过之前那种表演后,当刘文秀在卫生间出来洗手时被这脑子里已经构图晚上要在华泰好好玩一玩的中年男子看到,下意识以为她也是演员,这才言语动作超标,刘文秀能够与陈煤方成为一对,性格同样的偏软,一路躲着想要跑回来一路被那男人带着人阻挡,等不及的陈煤方赶出来看到这一幕怎能不愤怒,无奈有些差距让他只能承受被打倒的后果。
中年男子的酒没有喝多,也察觉到了自己好似误会了什么,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不会在意胡来一些什么,些微的酒精刺激将错就错。
“你大爷………”卓凡喊了一嗓子挥舞着拳头就要往前冲被后面的韩少拉住,寒着脸摇摇头:“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去你大爷的谁谁谁,老子是带把的。”这个时候如果不站出来,卓凡觉得自己都对不起人字那一撇一捺,后面的宋英看到卓凡表现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神采。
有道是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与专业的保镖相比,卓凡练街舞那两下子根本不够瞧,身体柔韧度好一些才没有被一拳轰翻,不过也咧呛了几步,文昊伸手撑了他一下,止住他倒退的步伐。
卓凡四下扫了扫要找家伙,叫嚷着还要往上冲被宋英拉住,扬了扬下巴指着走上前的文昊,示意他来解决。
“对方是职业的,你那同学他……”卓凡急了,从认识宋英开始他就开始没有脾气,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他对这宋英怒吼,不过这吼声随着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而戈然而止。
一对壮汉如孩童般被那不甚伟岸的身躯如抓小鸡仔般抓起对撞了一下,松手两具瘫软的身躯倒在地上,鼻孔穿血昏厥过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老肥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保全也在第一时间凑了过来,眼前这个中年胖子他们认识,可是跟着新任老板一起出现的人物,下意识的就将内心的天平倾斜要针对文昊,可当几个老保全定睛一看,那倒吸的一口冷气从头到脚,他们不会忘记一段时间以前发生在华泰的事情,那天晚上可是有着好几位背景深厚的公子哥在这里留下了他们毕生难以遮掩的巨大耻辱,这位爷竟然又来了
那中年胖子本来已经沉着脸准备推开刘文秀,那双眼眸中射出来的精芒绝非一般人士,双方彼此都看出了对方是个十足的练家子,别看那胖子肚满肠肥,在文昊出手的瞬间整个身体紧绷,脚步微退,先以刘文秀为阻挡目标,紧接着看到文昊没有出手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才打算推开刘文秀,哒哒哒高跟鞋踩动大理石的响声让他重新恢复了之前那有些喝多的老色鬼形象。
“蜘蛛,我说你们怎么搞的,老子在这里玩玩还会遇到麻烦吗?”那胖子叫嚣着,点指着远处走来一身黑色诱惑的蜘蛛,话语十分不客气,这在熟悉蜘蛛的人眼里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谁不知道上沪的毒妇蜘蛛那是抬手就宰人的角色,别说不假以颜色的呵斥,赶上心情不好被废掉手脚都是常事,这胖子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狂妄。
谁料平日里给自己背后人三分薄面的蜘蛛这一次竟对自己的指责仿若未闻,中年胖子那三角眼一翻,察觉出了几分的不对,本想推开怀中女子的手又紧了紧,这一次的紧可不是之前的嬉闹调笑,一点点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刘文秀的泪水径直流下,有屈辱的泪也有疼痛带来的泪水。
“让他放开她,道歉,然后滚蛋。”文昊淡淡声音传递开来,后面的韩少和卓凡是满眼的不可思议,蜘蛛和骆驼不同于哈赤儿那样的人,名气层面很广,稍有些门道的人都听说过他们,明显文昊话语是在命令蜘蛛,他是谁?敢用命令的口气指使蜘蛛做事?
“老肥,你放开这个女孩,我还能保你自己走出这里。”蜘蛛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道出的话语让在场所有围观的人倒吸冷气,中年胖子老肥也是为之一愣,知道自己招惹到了铁板级别的人物,眼珠一转放开了刘文秀,开口问道:“阁下是哪一位,也让老肥长长见识,能让蜘蛛没有犹豫听从命令的角色,是老肥这几年飘在外面孤陋寡闻了?”
此时的老肥与之前那个满脸色相的肚满肠肥完全是两个模样,腰板子挺了起来,眉宇神色硬朗了起来,身子骨内冒出来一股子杀伐决断的冷意,整个人外型不受看可那内在冒出来的杀戮气息,还是让人不自觉的为之一震。
文昊没有搭话,蜘蛛抿了抿嘴唇,以她的性格也不是当和事佬的性格:“老肥,道歉,然后滚蛋”
随着蜘蛛的话音落下,老肥的三角眼一眯,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看表现就一清二楚。
转身,对着扑到陈煤方怀中的刘文秀抱拳垂首:“这位姑娘,刚才多有冒犯,还望不要介怀,原谅小老儿。”啪,顺手给了自己肥胖的脸蛋一记重重的耳光,然后转身望着文昊。
“滚蛋”文昊没开口,蜘蛛替他说了话。
一抱拳,老肥没有留下什么场面话,也没有管那两名普通的保镖,在不少围观人略有不屑的目光中坦然走出华泰。
“文大少,对不起了,害得我们***受到惊吓,尘尘快点拉着你老公上来,让小妹给大家赔罪。”莫言的身影在此时出现,露出一副献媚的笑容招呼齐曦尘,文大少三个字一出,在场围观的人纷纷想起了什么,之前那吆五喝六还试图对齐曦尘有所图谋的韩少脸色一变,冷汗瞬间在额头冒出,脸色苍白双腿直打哆嗦,上下齿相互敲击着发不出声音,拉着一旁的卓凡不松手:“文,文,文少……”
卓凡也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自己还跟人家吹嘘这里发生过什么恶大事呢?这当事人跟自己吃饭还一起来玩,自己竟浑然不知。
一旁的宋英拉了拉卓凡,又对着那之前还无比高高在上的韩少说道:“韩少,你玩你的。”
一句话仿似定心丸般被韩少吃下,他也没有机会去考量宋英的话可信度,此时有一个人给他这么一句话就足够了,只希望对方那大人物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当个屁将自己给放了。
楼顶一间足有二百平米的大型会客办公室内,莫言熟络的与几个久为见面的老朋友打招呼,初中的时候大家就认识,高中了又在一个学校,虽说没有过太多的接触但有文昊这个桥梁在,大家彼此都不陌生。
刘文秀显然是被吓到了,一直在陈煤方的怀中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今天对她的刺激太多了,颠覆了她内心的世界观;而卓凡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手脚都不知道该放置到哪里,从下午开始的一幕幕重新浮现在眼前,自己如何的自作主张,如何的自我中心,无视眼前这个男人,当韩少要认识齐曦尘的时候又没有阻拦反倒充当了中间人,一幕幕越想心越颤抖,抓着宋英的手内满是汗水,引得宋英暗笑没有点破。如果说最初是为了在文昊面前显示自己并不是没人爱,那么随着与卓凡接触的增多两人之间也渐渐有了感情,宋英也才发现自己对文昊或许是崇拜更多一些,之前卓凡在面对刘文秀被欺负时的表现,更是让她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如果换做自己,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男人,就该如一座山峰般伫立在女人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显然,在宋英眼中,卓凡具有这样的潜质,尤其是对她吼叫的那一声,更是在宋英的心底埋下了一颗注定会开花结果的种子。
齐曦尘很不适应此刻莫言的转变,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风情面对着所有人,卫紫是表面上的疯癫风情,不是她所在意的人根本不会对你有丝毫松懈,那防卫比一般人都要严密;眼前的莫言则不然,虽是许久未见,女人与女人之间有着特殊的直觉,莫言的风情并非为了一个人而绽放,在她的眼中那抹躁动是来自身体深处。
一颦一笑之间,陈煤方全身心都停留在受惊的刘文秀身上;卓凡被吓得也没那股子思绪去关注美女当前的风情万种。
闲聊一会叙旧之言,刘文秀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卓凡也从那种自己吓自己的状态中转醒过来,本就是没话找话,不是同路人哪来的同路话,时间不长白连推开门走了进来,都算是老朋友了大家都不陌生的聊了几句。
“白连,你带着他们去玩,晚上就在这里给他们开房间。”
当房间中只剩下文昊和莫言时,蜘蛛和骆驼重新走了进来,包括莫言在内三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你不该那般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莫言点燃一支烟,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地处郊区的华泰周遭很空旷,华泰的车水马龙并不能影响到周遭的漆黑一片。
“说说他是谁?让莫疯子、蜘蛛、骆驼都如此忌讳?”不惹事,可真的遇到了麻烦事也不能怕事,这就是文昊,当时的状态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那般处理。
蜘蛛将手里的U盘插在电脑上,接在电脑上的投影仪打开射出一道光线投在棚顶落下的幕布上,骆驼关闭了屋内的大灯,幻灯片内关于老肥的资料开始有程序的出现,蜘蛛那有些尖锐的嗓音介绍着这个特殊的人。
“老肥,四十四岁,表面的身份是天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真正的身份是金三角在东南亚最大的毒…品拆家,关系网络雄厚,拥有着令人咋舌的能力全国各地都有着几分地位,其能够发展到今日,除了自身的能力之外,一个最大的因素即是他有一个女儿,一个让他在短短几年内就成为了道上举足轻重角色的女儿。”
说到这里,蜘蛛的声音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画面暗下来,紧接着一道明亮的色彩骤然出现在幕布上,一道粗布麻衣充满了古之韵味的女子跃于幕布之上,说她美吧,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不足以成为她美之表率。
画面之中,山林之间,草篱之内,与自然完全如同一体的清新脱俗才是她真正的美,看到她的人首先就会被她那气质所吸引,自动忽略美貌,眼神命令充满着勃勃生机,却有些不懂的呆板,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堆,温度很高却在没有了填充物后渐渐熄灭。
“雅诺,在雪山之巅成长起来的女孩,古之武学的传承者,手持罚世之剑的使者,号令天下群雄的奇葩。”蜘蛛一字一句,天下群雄,曾经的武林如今化身融入地下秩序的一份子。
第一百六十四章天罚(第四更)
秩序,恒古存在的规矩。
人类有人类的秩序,动物有动物的秩序,体制有体制的秩序,地下有地下的秩序,可以逾越那条界限却很难真正得到认可。
明清两代,华夏揭竿而起数次大规模的起义派系和成规模组织帮会,传承了数百年直至今日依旧存在着、演变着。
多数的帮会融入了现代社会,多数人融入了现代社会,可在某一层面又必须对这群人进行约束,当年的罗雅静一剑西来,横扫整个地下秩序中的老牌帮会,多少年来各个古老的帮会或是组织都以天山一脉马首是瞻,雅诺等同于天山一脉筛选出来的法度执行者,也是得到了多数古老传承的认可,某种程度上也得到了政府的默认,对一些黑暗中的黑手进行他们所谓的惩戒,俗称天罚。
这种古老的传承在清末开始盛行,国不成国民不聊生的时代,地主恶霸地痞无赖横行,官府软弱无能,行侠仗义的侠义之举得到了绝大多数帮会的推崇和认可,杀无赖杀恶霸杀贪官,到了后期杀鬼子、杀二鬼子、杀汉奸、杀叛徒。建国之后,天罚存在的意义更多是威慑,有了完整的政令法度,地域性保护主义又十分严重,天罚成为了高高悬于青天之上的利刃。
天罚不出,天下太平。
老肥没有拉虎皮扯大旗,小心翼翼的经营着自己的一小块买卖,传出雅诺成为这一代天罚的那日起,老肥发现自己在道上拥有了特殊的地位,总是会有不断的绿灯为其开启,他自己谨小慎微一些,面对各地的势力保持了足够的谦卑,闷头赚大钱,短短几年时间资本的雪团越滚越大,越是如此老肥表现的越是低调,最初是靠着一双臂膀一身肥膘一套强悍的螳螂拳打拼天下,随着发展整个人变得格外粗俗,平日里带着保镖整个就一暴发户的形象,如是不认识他的人会将他当做一个坐地炮般的暴发户,粗俗蛮横,小人物弄不过他大人物懒得理他,这几年活得那叫个滋润,关键还是老肥懂得审时度势,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遇到麻烦的时候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有着与很多人不一样的世界观。
人活着很难,可要死很容易,在东南亚一些地方他见多了草芥人命的镜头,人命很多时候连个面包的价格都抵不上,见得多了看得透了,好好的活着就成为了他的宗旨,将麻烦降到最低,尽量不招惹强悍的家伙,今日碰到让蜘蛛都听令的文昊是如此,曾经在全国各地遇到了多种多样的复杂情况,足够低调的态度让他少沾染很多的麻烦。
老肥不是好人,欺软的事情不是不做,今天如是刘文秀没有背后的人,将错就错的状况对老肥来说并不稀奇,用钱能摆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就怕遇到用钱摆平不了的事情,一个膜值多少钱,拿钱砸都砸死你。
“这是天山传出的一段视频,全国各地很多地方都收到了这段视频。”画面很短,只有短短的十几秒钟,由远拉近,将雅诺的外貌和腰间那柄长剑完整刻画出来即宣告结束。
“天山……”文昊有些恍惚,一个本应该熟悉却又陌生的地方,转念问道:“这个叫雅诺的出来过没有?”
“出来过,我与她照过面,当时杀了一个普通人她出来了,我不是她的对手,差很多。”蜘蛛掀开了上衣,腰部附近一道十几厘米长的疤痕,很细很淡却存在着。
“后来有人爆出了那个人的身份,是一个杀手中间人,之后她就没再来找过我。”
这到符合蜘蛛的性格,杀了就杀了,解释还是蜘蛛吗?招来天罚她也不怕,怕了就远离这一行当。
“比韦猛如何?”文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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