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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之旅,与文昊的预想并不相同,本以为会是一场龙争虎斗,却不料天山的变故让它必须生改变,罗雅静曾经的一切早就不再是诟病的因由,偌大的天山,只剩下了十几个人,所能坚守的也不过是老祖宗传下的祖训。
没有失去反倒在天山得到了一次指点突破,这是文昊始料未及的,当他走下天山时已经不再是刁然一身,已经不再是满身杀气,而是轻松的身边跟着两个穿着运动服,长剑以布条包裹的女人。
雅辛,言诺的师尊,那个长相甜美的中年女子。
当文昊返回到山脚下的村庄时,旅游团也完成了一天的游览返回,将会趁着天明下山离开,偶尔的原始生活会洗刷掉都市的铅华,却不能掩盖现代化生活的方便快捷舒适。
看到文昊带了一老一少两个大美人,旅游团中邪恶心态有之的游客会在雅辛和言诺不注意的状态下靠近文昊,一脸暧昧的询问着他们关心的话题。
“哥们,多少钱买的。”
在他们眼里,这两个一看就没有见过世面的山里女孩,定然是文昊花言巧语加上物质利诱骗来的,有的甚至直接对着文昊开价要买走她们,有的则是询问文昊是在哪里买到的,弄得文昊一脸好笑的看着完全不知情的雅辛和言诺,堂堂天山女侠竟被人当作了被拐卖的妇女,这样的女人谁敢拐。
那辆乌尼莫克停在了山外的城镇,文昊这个临时加入旅行团的游客在天黑车子驶离山区后与旅行团分开,本想休息一晚再离开,孰料人刚到停车的旅馆,一道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
“你怎么来了?”在都灵受伤最重的淳于乐一脸哀怨的望着文昊,对他提出的问题泄般的回答:“你还好意思说,人是都来了,现在估计都上山了。”
晃着头的文昊只得开着车载着雅辛、言诺和淳于乐重新返回山区,短距离的对讲机淳于乐手中还有一个,这是攀登珠峰的登山队专用,效果很好,一路趁夜追到雪线,淳于乐才联系到已经上山的所有人。
被所有兄弟以极度不满神色面对的文昊只得举手投降,那份浓浓的情意可来不得半份虚假,韦猛、哈麻、白连、憨子、蜘蛛和骆驼六个人,已经准备一旦文昊出意外,血洗天山,哈麻的身上背着十公斤的高效炸药,如果实在难以对付不惜同归于尽。
没危险圆满解决自然好,主动给兄弟们道歉的文昊又重新回到了那小山村,在言诺的联系下几户人家给文昊等人加了个班,烤了一头羊杀了两只鸡,一行人端着酒碗灌了文昊一宿,直到文昊抵挡不住几人的轮番攻势醉倒,这一场带有歉意的聚餐才宣告结束,韦猛等人当然不会真的归罪文昊,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即便不告诉我们,当你面对危险时我们还是会在第一时间到场。
当文昊从宿醉中醒过来时,人已经到了京城,足足昏睡了两天一宿,在第三天的清晨,车子进入京城地界的时候文昊醒了过来,这不光是酒的作用,更多是文昊身体的一种反应,高度紧张的精气神消耗透支着身体的能量,昏睡也属正常。
天山之行,有种重锤击在棉花上的感觉,不过要是不拼命谁也不想用生命去拼搏。雅儿那云淡风清的轻描淡写,将文昊绑在了天山的战船上,除非他愿意让罗雅静去承受这一切,否则就必须作为第三方介入,给母亲一个安静的婚后生活。
身子靠在淳于乐身上,每当身体累到极致之时,淳于乐那|穴位按摩骨节按摩都是让人恢复的最佳方式,只不过她从来不为别人服务,她的温柔只有对疲乏状态昊显露。平日里她是那个铁血军人,一切的情感一切的情绪都藏在心底,从不表露出来,只有当文昊靠在她怀里将她当作暖床的人时,她才会偶尔露出一抹温柔的目光看着文昊。
“舒服,我现自己真离不开你了,要是以后你嫁人了可怎么办?”抻了个懒腰,车前面是韦猛和憨子,乌尼莫克的后座被放倒,文昊舒服的睡了一道,抱着大美女享受着按摩服侍,一觉醒来身体内的疲乏消失了八成,现在的他需要一顿营养丰富的饱饭。
“闭嘴,一嘴的酒气。”淳于乐一瞪眼,双手一推,将文昊完全从自己身边推开,一转脸看向了窗外。
地狱小队的人都知道,文昊和淳于乐是典型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当年的恩怨早已随着一支队伍的并肩作战而淡去,日久生出的情意也生了变质。
文昊身子凑了过去,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淳于乐,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怎么,生气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是好男人,送到嘴边的肉不会不吃的,距离到家还有一段时间,要不我们……”说着,舌尖在淳于乐的耳朵上触碰了一下。
这一下,淳于乐整个身体随之颤抖,匕顶在了文昊的咽喉处,羞红着脸颊偏偏要用冰冷的声音硬撑着说道:“文昊,信不信……”
下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文昊已经迎着那匕再次探了过去:“我不信。”
匕自然也就成为了摆设,文昊的身子压在淳于乐身上,这个敢与一堆男人共同使用一个澡堂子似乎不知道羞怯的女孩,此刻满脸红透一副垂涎欲滴任人采摘的模样。
“你要,就来,别怪我没提醒你,喜欢你和爱上你是两个概念,喜欢你可以让你拥有我,可如果让我真正无可救药的爱上你,我是个善妒的女人,难保不会对齐曦尘她们下手……”感觉到文昊的身体离开了自己,淳于乐将下面的话说完:“所以,保持这样才是最好的,或者当有一天我能控制自己情绪时,我们可以保持着一种纯粹的关系,我喜欢强壮的男人,而迄今为止你是我见过最强壮的男人。”
说着说着,淳于乐之前暧昧的羞怯淡去,毕竟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家伙,对情绪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很微妙的境地。
“最好永远不要爱上我。”文昊按开了车窗,让外面的温闷的夜风吹进车中,一边是逆鳞一边是生死战友,他不愿意面对那样的局面,只得在今日挥剑斩断彼此间可能产生的一切感情纠葛。
淳于乐没有再搭腔,头望向另一边的窗外,两行泪水流下:“文昊,我一定会做到不爱你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加起来的完美
贾利达和罗雅静在京城租了一套三居室,没有物业保安管理的杂乱街区,零散的老式建筑掩藏在都市的繁华之中,足有二十年的红砖楼表面被多次涂抹了新的装饰颜色,能够在短时间内给人一种色彩的艳丽却不能长久的焕青春。
接到了韦猛的电话,一行人要来京城,贾利达和罗雅静一大早就跑到了热闹的早市购买食材,他们当然清楚文昊和韦猛的口味,两人是典型的无肉不欢,憨子白连那几个人也都是如此,比较典型的豆浆油条,豆浆还好些当水喝,油条在他们口中不过是一个个的面疙瘩,一个早餐摊一早上贩卖的油条都不一定够这几个人一顿吃的。
来到京城之后,贾利达回了一次家,回来之后再没有了过往的凝重,他不会在妻子面前掩藏自己的情绪,两人至始至终都是坦诚相见,情绪的转换更是如此。
罗雅静的笑容轻松了一些,再八风不动,再清净淡雅,经过了二十年的普通老百姓生活,罗雅静早已经被同化了九成,丑媳妇尚且要去见公婆,作为一个女人如果得不到丈夫家里人的认可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她也不想,看到丈夫对比以往轻松了许多的神情她也跟着高兴。
一大早开火做饭,过油的不过油的,贾利达在一旁打下手,一个个的盘子开始拼凑起来,贾利达切好装盘递给罗雅静……
门铃声响起,本以为是文昊等人归来,贾利达跑过去打开门,一个用网兜拎着水果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
“请问,这是罗阿姨的家吗?我叫瞿刚。”
贾利达虽说近二十年远离京城,但这个建党元老的几代遗孤还是知道的,一代一代这些元老们的子嗣都会被观察资质进行考察,举贤不避亲,给予这些人一个更大的施展舞台是领导们的职责。大牙,也就是瞿刚那凡的政治智慧在很小的时候就显露出来,从小耳濡目染的也都是领导人,两任党校校长都站在了华夏的巅峰,而瞿刚也都与这两位人物长时间的接触。
“快进来。”贾利达赶紧让开,请大牙进来。
“贾叔叔您好。”大牙点点头,不卑不亢,似乎在他的身上早已被灌注满了这种气息,在京城的大环境中成长起来,从小就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第几代接替人的存在,虽说始终保持着足够的谦逊,但在骨子里大牙确实少了几分面对卑微的圆滑和事故,这也是上面决定让他下到不知道他身份的基层进行锻炼的原因。
罗雅静扎着被群,手里拎着炒菜的铲子,完全一副家庭妇女的模样,看到大牙微微愣了一下:“呃……像,你跟你的母亲长得很像。”
“罗阿姨,我要走了,来看看您。”将手里的水果放下来,大牙如当初在松江的二丫一样,恭敬的以晚辈姿态与罗雅静打招呼,这份姿态是最真诚的,当年生下兄妹二人伏案昏暗灯光前为国家出谋划策的母亲,正是因为有了面前这个女人的保护,才能在间谍组织的偷袭下安然无恙,自己兄妹二人才能躲过一劫。七十年达,一代伟人亲口对二人的母亲说过一句话:“悔不是男儿身。”八十年达,刚刚经历那动乱恢复重建的华夏,没能注重安保,这个始终隐藏在诸多领导人身后做文书参谋的女人暴露了出来,正是因为罗雅静的一剑西来,将正在国外以旅游名义观察民生社会形态的她安全的带回了华夏,至此之后罗雅静保护着她直到过早透支了太多精力的她呕血身亡。
英才天妒,当时的小巨人亲自为她题字,不少还健在的开国元勋都出席了一个晚辈的葬礼,最后为这个在短短三十年生命中为国家呕心沥血十几载的晚辈送行。
刚下天山的天罚罗雅静,在最初的数年时间始终陪伴在她身边,最终也是通过她认识了贾利达和文运昂。
“你和你妹妹加起来,是一个完整的她。”要说谁最有权威评价,除了那几个已经故去的老人外,当属罗雅静,而大牙和二丫也对这个罗阿姨的建议很是重视,二丫见过罗雅静,没有得到任何的建议,这大牙刚登家门,罗雅静就用了一句比较直观的话语来提出建议,大牙坐下后细细品味这句话。
忠言逆耳,大牙不是能够太听得进去别人建议的人,可要是他在意或是尊重的人提出建议,他会倍加重视。
罗雅静和贾利达重新走进厨房,丝毫没有将到来客人晾在那里不礼貌的觉悟,大牙也不是那种讲究俗理的人。
“妹妹的优势是我所欠缺的吗?”大牙陷入沉思没多长时间,罗雅静和贾利达的饭菜还没有做好,文昊一行人回来了。
雅辛见到围着围裙的罗雅静背景,泪水唰一下流了下来,二十多年了,她只见过师姐一次,几年前返回天山寻求固本培元药方的师姐擦肩而过,碍于门规没有进行交谈,终于又见到师姐了。
罗雅静听出了外间脚步声的数量,探出头看到雅辛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后面跟着的言诺手中那个包裹更是曾经让她无比熟悉的存在。
“师姐。”雅辛扑到了罗雅静的怀中,曾经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在时光无情的流逝中,年近四十还如青灯古烛的尼姑般从没有离开过天山范围,还没有谈过一次爱恋,还没有放纵过自己情绪的享受一回人生。一路上在车中对祖国的名山大川充满了好奇,在都市中更是彻底迷醉在钢铁的繁华之中。
贾利达适时的接管了厨房,憨子和淳于乐走进厨房帮忙,罗雅静与雅辛叙姐妹之情,文昊则坐在了一脸苦思状态的大牙身边,笑着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地震了。”
“啊”下意识的反应,大牙就要往桌子下钻,察觉到屋里的空间小了才现屋里多了七八个人,停下一连串为了生存练就的动作,苦笑着对文昊说道:“你这家伙,小心我以后给你小鞋穿。”
是人都有弱点,大牙的弱点就在于他那颗不知为何会惧怕死亡的心,比平常人面对危险更加的敏感,面对死亡可能性的时候反应更强烈,没有弱点的大牙是不可爱的,也是冷血的必须远离。
“怎么,定下来要去南边了。”文昊对大牙清晨作为客人摆放罗雅静的心思很清楚,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他做的这么明显就是要让所有人清楚。
与罗雅静,只有过去的情意,没有延续合作的可能性。清晨与黄昏,一个承载着过去的尘埃,一个等待着新日的到来。
“下午就走,广东小镇去当个副镇长,很富裕的一个小镇。”大牙脸上充满了期待,也许对其他人来说,起步在一个相对平稳的区域会更容易过渡,可对大牙来说,起步在这难以出政绩的地方,对他的考验将会更大。
“你还蛮有信心的吗?”
“也许吧,不太清楚,去了才会知道。”
“如果二丫跟着你去,就完美了。”
又是一句让大牙紧锁眉头的话语,罗雅静的建议,文昊的随意一言,身在局中不知罢了,或许这也是上面当初默许了二丫的离开,这一次又将大牙的起步摆在一盘最难下棋局当中的深层含义。
不难理解,只是大牙不愿意往那方面考虑罢了,自信的男人益处和弊端是显而易见的。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大牙潜意识中抗拒的东西,人总是要独立的,也总是要一个人面对一切的,他该踏上这条道路了。
大牙没有在家吃早饭,文昊也没有送他,双方在第一次见面就将彼此间相处的方式定了基调,如是在常兼泊的私人拍卖会上,大牙跟着文昊走而没有做主,也许文昊会如同当年的罗雅静保护他一样成为他的挚友,可惜大牙没那么做,以他的性格也不会那么做。
掌控是比权柄金钱更为恐怖的贪欲。谁也不想失去对掌控的拥有,哪怕是一个普通人,纵然他是个怕老婆的人,还有一种掌控是他可能拥有的,掌控孩子短时间内的命运。
一顿饭大家看着文昊一个人表演,如大胃王般将桌上的饭菜,罗雅静早上特意多买了五十个馒头,在韦猛等人正常吃饭状态下,一桌子的菜刚刚好,不仅是文昊补充体力,还有雅辛这个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天山的老女孩,在罗雅静的面前她丝毫不像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更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对从来没有吃过的诸多食材,也不顾形象的胡吃海塞,山里的东西针对身体所缺乏的维生素和能量,普通人世界中的食物最追求的是口感,哪怕其中添加了诸多对身体不利的物质,还是会被人追捧。
“雅静师伯,这……”一顿饭吃饭,言诺将那包裹的天罚剑递给罗雅静,正在收拾碗筷的罗雅静淡淡笑了笑,摇摇头说道:“你拿着比我合适。”
ps:实在支持不住了,好多天没睡一个完整觉了,晚上还要去陪床,孩子一到晚上就哭闹,估计又睡不了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改变历史
文昊独自一人漫步在长安街头,回到京城已经三天,罗雅静陪着师妹雅辛和言诺在逛京城,贾利达则多次的与家中亲戚见面,老太太那一关松口老爷子那边也不再坚持,希望就在前方他焉能不加把劲努力一下。蜘蛛和骆驼有他们自己的生活空间,道不同不相为谋,除了一些特定的事件文昊与他们之间的交集并不多。至于韦猛五人,接到了尤海的电话被告知去受奖,在基因药物事件中他们勇于拼搏为国家立下不朽功勋,立功受奖是正常,没有文昊也在理所当然之中,击杀海儿能不追究已经是上面做了工作。
对能够给韦猛几人争取到文昊已经很满意了,几人不去还是他一个个踹出家门的。另外文昊对一些军功章奖状的兴趣不大了,短期内肩膀上也很难加星,纵然加对校官没什么太大兴趣的他只对那麦穗金星感兴趣,可你见过二十岁的将军吗?
曾经也许有,在和平年代太难了,不说前面是否有空出来的位置,没有那种让所有人都闭嘴的级功勋,也不可能授予少将军衔。
人嘛,总归是有些的野心,军装是世界上最美的服装,而将星的军装则是最美中的最美,那金灿灿的麦穗和金星,说实话在小的时候老师都会向每一个人问出这样的问题:“你梦想长大了做什么啊?”
科学家、解放军、老师,这或许是八零后孩子回答最多的答案,文昊也不例外,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将军,指挥着千军万马驰骋在疆场之上,希望成为一名新时代的将军,带领着队伍守卫边疆保家卫国。
梦想与现实的差距尽管很大,可重生了一次的文昊幸运的拥有了实现梦想的机会,年纪轻轻即已经挂上了上校军衔,尽管不是一线战斗部队指挥着一个团,却指挥着华夏军队精锐中的精锐,最强大的地狱小队。
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文昊有梦想却不代表着他会偏执的去实现这个梦想。前世的诡异身灭、在台湾的针锋相对,在他的生命中还有着莫大的威胁,曾经以为重生而会改变命运,可在台湾的境遇让他知晓,在某些人的心中,自己的命对比基因战士的存在并不多让。
文家子嗣的身份,并不能带来如何的骄傲,相对而言更多的是一种潜在的危险。文景、常兼泊等家伙哪个不是具有野心之辈,重生之前的世界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自己这个没有被承认的沧海一粟尚且被使用手段清除,承认子嗣之间的对立凶险程度可想而知。
文昊本想见一见文运昂,被告知他不允许被任何人探视,关押的位置也是绝密,甚至于是生是死现在也没有人知晓,罗雅静对此事只有一句话评价:“人的命天注定,自作孽不可活。”
对此文昊深以为然,如此逆天的人物在华夏本就是异类,坐拥着可以撼动国家经济的资本,人脉强大到遍布整个世界,拥有着相当多的死敌,做事嚣张跋扈不遵法纪,要是让他一直存在着才是怪事,在国家面前个体是永远无法凌驾于云霄之上,低调些还能多享受几天,几十年来的种种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多少风起云涌引领一时风骚的负面人物都成为了过眼云烟,文运昂的命运也许早就注定,以他的智商也许早就知晓,只是不愿意选择屈服罢了,被关了十几年放出来就是国家给的最后机会,不屈服不妥协,如今的下场可以预见。
漫步长安街头,文昊不是装出来的悠闲,而是实实在在的不惧。在天山之上,腾志的一句点拨,不仅让文昊的实力大增,同时也让他对一力降十会的概念有了延伸的认知。现如今围绕在他身边的事情很多,基因战士的事件没有了解;文运昂子嗣的继承问题也没有尘埃落定;母亲与叔叔的婚礼究竟该如何办;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种种都存在着,当所有人都以为文昊必然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却独自一人闲逛于长安街头,那些关注的目光都带着一丝不屑,装什么装?
我以不变应万变
文昊选定了自己面对灾难的应对方式,二丫只是权宜之计,不可能一辈子拥有这个智囊,更何况她也不是万能的,一次台湾事件让文昊在心底深处还是选择相信自己,选择相信一力降十会的悍将之路。
…………
国家乒管中心,正在积极备战雅典奥运会的国家乒乓球队没日没夜的训练着,最后的选拔确定了参赛名单,老黑成为了男单和男双的比赛队员,在国内在队内,老黑并不是被看好的一个,毕竟他的资历在那,这个时候又正值几个强有力的家伙处于巅峰状态,相对而言更被看中的是他双打的比赛。
接了电话的老黑跟教练请了几分钟的假,在门口接了文昊进入训练场地,当时铁路中学的五人组,白连朝夕相处、黄耀也随时可见、鸟人也在松江聚了几天,唯独老黑,过年在松江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好好聊一聊,几个人喝了一宿酒胡扯了一大堆,一点实际内容没有。说实话,文昊是想他了,这些老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让他感觉到生活的轻松,也能让他不忘记重生前的一切。重生前的人生虽说始终处于一种奋斗状态中,没有辉煌的灿烂也没有低谷的沉迷,胜在还算精彩,重生后整个人生轨迹生了改变,除了五人组之间是两世都拥有的友谊外,齐曦尘被拉到了身边,陈煤方和宋英重新走入自己的生活,也认识了诸多新的朋友,那些在奋斗过程中结识的过客和几个相处甚好的朋友,这一生与自己形同陌路,在心累了的时候,文昊更怀念五人组的老朋友,逛着逛着鬼使神差的就到了这里。
幸得国家队的封闭训练选拔告一段落,奥运会开始之前三个月短暂的休整期后将会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训练,场馆内电视中耳熟能详的身影正在挥洒着汗水,看得出来大家表情还都很轻松,毕竟是国球无敌于世界,压力再大实力还是保证一切的根本。
坐在角落里,老黑让文昊等他一会,待到训练结束请他吃这里的队员餐。几年双方莫大的变化,并没有让彼此间的情感疏远,两世的好朋友骨子里那点德行是不会改变的,功成名就与籍籍无名都不是否定朋友关系的理由,当初的黄耀,几次踏入监牢大家依旧将他当做朋友,这世界的无奈每个在社会打拼的人都很清楚,不需要多,三年就能将一切的浮华抹去棱角抚平。
女子第一人的强悍文昊算是见识到了,到了最后一个训练科目的时候,竟然是跟男的陪练进行对打,能给国家队做陪练的运动员,放到国内打比赛那都是各个俱乐部的主力,女人与男人之间先天的差距让女人基本没有可能与男人对抗,可她做到了,怪不得在她正式上位后到退役的时间段内,号称天下无敌也做到了重大比赛战无不胜的辉煌。
与老黑一样从松江省出来的帅小伙,被国家寄于了莫大的希望,文昊清晰的记得在即将举行的雅典奥运会中,他一路高歌凯奏的杀进决赛,面对着一个从来没有输给过的韩国选手,竟然爆出了兵乓球队最大的冷门,输的那个惨。看到他文昊不禁幻想,老黑这一次是不是有机会冲击一下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不可抑制的疯狂滋长,心中都是对这种可能性的猜测,推演。
如是此刻有人能够看到文昊的心理活动,是敌人的话一定会更加重视他,在这样乌云密布的乱局下,依旧保持着这种轻松的心态,如此敌人将会多么可怕;是朋友的话一定会放宽心,多少人为文昊担心着,生怕他承受不住这莫大的心理压力,一件件一桩桩的事件层出不穷,似乎将他所有的时间都挤压没了,五一黄金周跑到爱琴海陪着齐曦尘浪漫了一圈,让诸多人都为之担心是否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
看看此时的文昊,谁敢说他的压力大,一次天山之行,让一场很有可能演变的杀戮成为了莫大的机缘突破,别人在越来越变态的成长着,文昊也没有落下。
对文昊这个特殊的客人,最初教练组还是黑着脸,谁料这个不之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个多小时,一点也没有影响黑铁的训练。教练也是有人情味的,本就是调整期的训练,给了老黑一个面子,训练正常结束,大家自由活动,不过不允许离开封闭的训练营。
“走啊,请你去吃吃我们这里的伙食饭。”老黑擦着迅的冲了个凉头都没有擦干就跑了过来,害怕文昊等急了。
文昊看看四周没人,低声问老黑:“怎么样,这次的奥运会有没有信心?”
一个试图煽动小翅膀改变世界级别历史的家伙,头上的尖尖角和背后的小翅膀露了出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必胜的气势
作为重生者,改变自身和身边亲人朋友的命运是使命也是作为重生者的责任。而改变既定历史事件的结局,对于重生者来说,绝对有着不可抗拒的致命诱惑,想想都会偷笑。
文昊对松江的帅小伙没有恶感,甚至一直都为他感到惋惜,两次奥运会铩羽而归,心理素质有待考验,如果是让老黑干掉自己人夺得冠军文昊还无法产生那种强烈的满足感,明知道这一届的奥运冠军是韩国人,文昊怎能不动心思,让老黑冲击一下,历史的改变让老黑挤掉了那个创造俱乐部转会球员价格个过五百万的强者,成为了参加男单的三名选手之一。
老黑用毛巾擦着头,听到文昊的话愣了一下:“呃,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就想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信心拿个含金量最大的世界冠军。”文昊继续勾引着老黑,让他产生势夺冠军的信念。
“谁不想啊,双打还是有希望的。”老黑随口回了一句,文昊的手指敲了下来:“没出息,就你这B样我看拿双打都难,作为一名竞技运动员,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冲击最高峰,为了那个目标努力,你倒好,自己给自己弄了个台阶下。”
老黑捂着脑袋,文昊这一下可是用了些力气,敲得他一阵眩晕。
“靠,你丫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老黑的声音扬了起来,随即现这里并不是大声谈话的场所,压低声音边说边拉着文昊离开:“谦逊知道不,就算有些把握也要谦逊。”
“谦逊个JB,我看你就是没有信心,还记得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吗?进攻,强烈的进攻,虽说保守的防守反击不容易被爆冷,可你要作为媒体们所谓的黑马,就要拥有强大的压倒性求胜,上场之后气势上要压倒对方,攻击的时候要毫不犹豫,哪怕失误也要下手,记住,没有人可以是你的对手。”作为两世的好朋友,文昊见证了老黑最终的成绩,也听过诸多专家对他的分析,过于保守,有实力有稳定性有一颗大心脏,唯独缺了一颗坚定不移争胜的心,国家队的某些教练甚至道出言语:“纯粹以技术而言,黑铁是最全面最稳定的。”
“滚犊子,你文大少现在真是狂妄得紧,动嘴说说谁都会,是那么回事吗?”老黑没有因为文昊如今盛名在外而改变相处的方式,有些朋友交的是心,哪怕时光飞逝也改变不了那份最为纯真的友谊,无话不谈无话不说。
文昊撸胳膊挽袖子:“你大爷的,来试试如何,我一个二把刀,你打我肯定如同儿女,敢跟我干几拍吗?”
“操,老子还怕你如何,来就来,不打得你哭爹喊娘老子有空出去请你去吃五星级大餐。”
“操,你。”
也唯有这种状态下,文昊能够本性毕露,舒服,不需要藏着掖着。
当文昊和老黑拿着球拍站在台桌旁,一些洗完澡出来的运动员和教练员都被这特殊的对战双方吸引,饶有兴致的暂时停下脚步驻足观看,老黑的教练走了过来疑惑的看着他。
“没事教练,我朋友也是个爱好者,陪他玩两拍。”老黑的性格沉稳,很少有过度的举动,在国家队内也算是个老好人兼模范标兵。
最初近国家队这种心态还好,可随着去年打了一个世界冠军,关注他的目光多了起来,太过于老实听话程式化也就成了呆板的代名词,这一次奥运会也算是给他的一次机会,也是为了求稳保证名词,否则以他的资历根本上不去。
成了知名选手后,有一点小脾气不是坏事,个性一点也不是坏事,本来教练和其他运动员都以为老黑是个没有脾气的人,可看此刻这样在队内来说算是比较出格的举动,教练觉得倒是很有兴趣,甚至手搓着下巴想如果来一堆黑铁的老朋友,是不是可以刺激他的性格变一变。
啪
第一拍,文昊给了老黑一个下马威,也给了观看的人一个下马威。
开球的老黑还是收敛了一些,没有用太过旋转的开球,即便是这样也不是文昊能够轻松接下的,可他偏偏就没有一点的畏惧,挥舞着球拍猛砸了出去,球没有落在网那边的台子上,而是如炮弹般飞了出去,很难想象小小的乒乓球会有这般威力,老黑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球直接砸在墙壁上,弹的很高很远,捡起球的教练看了一眼皱了下眉头:“好强的力量。”
球的一面微微凹陷,这可不是外面卖的劣势球,而是国际标准的比赛用球。
文昊晃了晃球拍,不屑的对老黑扬了扬头,那意思很明显,老子打不过你也要吓死你。
啪
同样的球,这一次砸在界内,老黑也接到了,却无法控制回旋的力量,一个小的旋转回过去,文昊已经没有了角度也没有了能力,就见他对着空中猛的挥拍,拍挥空可那带起的风却是凛凛,老黑吓了一跳,刚才他有一种对方拍子随时会从手昊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撕裂自己的暴虐,这种感觉……
老黑将一次次的开球变得简单,一次次的感受到文昊疯狂的攻势,不管是打飞了还是如何,那种必胜的信心却是永远存在着。
周遭的人都看得各有感觉,教练则陷入沉思,黑铁这个朋友?
“明白了吗?”文昊手持着球拍的架势,让周遭那些世界级别的强者都心生战意。
老黑垂着头想了半天,对着文昊露出只有老朋友才能露出的感谢笑容,对着一旁的教练说道:“教练,能陪我再练一段时间吗?”
教练就等着老黑这句话,拿过球拍准备看一看此刻老黑的改变有多么大。
有些改变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不是技术的改变,而是性格的改变,那种冲杀虽没有文昊的力量和一击搏杀的胡闹,却有了对比从前更猛烈的攻击性,这种改变很明显不是一时的,教练的兴致一下子来了,这要是趁着几个月好好磨砺一下,到了奥运会上定然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周遭的运动员眼睛都雪亮的,几个女运动员对另外两个参加奥运会的男选手笑道:“看来黑铁已经突破瓶颈了,小心哦。”
目光炯炯的两个人放下了随身的包裹,重新换上训练服返回场地,各自的教练也都露出欣慰的笑容,队内的比拼往往是刺激彼此进步的根源,这种良性循环一旦出现将会生连锁反应,不说带动一批人也会有几个提升或是加大训练量。
“好,对,就是这样……”
“注意旋转,力量控制……”
“好,再来……”
黑铁的教练不断的用激烈的鼓励言语来调整黑铁因为进攻而出现的一些小漏洞,这一练又是两个多小时,筋疲力尽汗水湿透衣衫,外面的天黑了下来,场馆内的灯光亮起时,黑铁才想起来文昊还在一旁等着,环顾四周现早就没有了文昊的影子,只有放在他背包上的一张纸条。
“老黑,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练,还有几个月,到时我一定到雅典去观看你的奥运决赛,见证你成就辉煌的时刻。对了,你这厮要是输了,可别说认识我,我怕丢人,老子这么提携你,最后还拿不到冠军,到时可别怪老白他们集体蹂躏你。”
看着这张纸条,老黑紧紧的握了握拳头,既然决定了要争,那就争个第一名,兄弟们都在看着,努力,我行的。
小小的翅膀煽动,老黑已经有了改变历史动力和机遇,是否能够成功就看老黑是否有那个运气了,文昊所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或许可以加上现场助威。
文昊也不是等不及了,而是在等待的过程中透过场馆的窗户看到了一道曾经很熟悉如今很陌生的身影,白天在长安街闲逛的时候还想到了重生前世奋斗过程中的一些朋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他。
前世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如今这个无冕之王的身份,而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跨过的关卡,工作丢了整个人异常的颓废,跑到了一家小工厂做临时工,每个月赚点微薄的收入糊口,没有亲人独自一人,整日酗酒,就住在文昊租住的房屋旁边,久而久之两个人先成为了酒友,后成为了朋友。
文昊最常听到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老子与一千万擦肩而过,当时的我如果先跑路再去用那照片换钱,说不定就不是今日这个模样了,你知道吗老文,明星富豪之类的污秽事件太多了,整个圈子脏死了,一张照片,老子差点拥有一千万也差点丢掉性命,啧啧,不说了不说了,老子命还在,命还在就好,东西没了就没了”
看着如今一脸猥琐模样的他,文昊不禁好笑,还吹呢,早就知道你丫的就是一个小报的娱记,在香港,俗称狗…仔队被深恶痛绝的群体。
封闭训练偷偷翻墙进来想要采访国家队的训练情况,这不,正被保安驱赶出去,一路推推搡搡,那猥琐的模样还真就亲切感。文昊笑着给老黑留了张纸条,站起身离开了场馆,去提前认识一下这个陌生的老朋友。
第二百五十章意外麻烦
上官云是个有亲戚的孤儿,父母车祸双亡,从小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家庭中成长,年幼的时候在母亲这边阿姨的家中长大,东北的农村有相当多贫瘠的地方,上官云本没有对这生活有任何想要改观的印象。十岁的时候父亲的堂兄从香港找到了他,一直没有子嗣的伯父想要将他过继过来当儿子。
大都市的繁华优渥生活保障,上官云的阿姨尽管很舍不得却也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打赢了他伯父的要求,一心觉得进入天堂生活的上官云离开那小山村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留恋。
幸福总是短暂的,上官云在新的家庭只享受了一年的优渥生活,悲惨的命运再一次将他推向了深渊,新的家庭诞生了一个宝宝,上官云成为了多余的存在,起初还好些生活还能得到基本保障,可随着这个弟弟逐渐长大,自己也从一个孩子成为了少年,家中再没有了他的位置,一心将所有宠爱都放在亲生儿子身上的伯父给上官云找了一个出路,到报社去挡报童。
享受过一年少爷生活的上官云在条件艰苦时不时还要被骂被打的报社中生活的很不愉快,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活的一成不变,上官云内心的积怨也越来越深,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成为了一名娱记记者,也就是俗称的狗仔队。
为了改变自己的人生,为了让抛弃自己的人看看自己能行,上官云很拼命,一些别人报道不到的特殊新闻也开始从他的手中冒了出来,名气也渐渐有了些。
命运的齿轮转动似乎没有将他的坏运气转走,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一次对某个社团人物拼头、香港一个二线艺人的报道,让他成为了被报复的对象,人家扬言要砍断他一只手,没有办法没有力量对抗的上官云被迫要离开香港,幸得报社的老板知道上官云这也算是因公‘牺牲’,给他在内地安排了一家娱乐报纸,上官云也就从香港到了京城。
内地的记者环境相对好一些,上官云很快就做了兼职,一边是娱乐报纸一边是体育新闻素材收集的兼职,经过了几年的重新打拼,勉强站住了脚,对于三十岁的上官云来说,这样的生活并不能让他满足,遂最初的本质开始流露,狗仔队的特质重新出现,胆大敢于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上官云也挖到了一些独家,收入也开始转好,体育新闻这边备战奥运的乒乓球度封闭训练不接受采访,上官云动起了脑子,一段时间以来对不少封闭训练的体育项目团队进行了狗仔队式的的跟踪不要脸访问,还真别说弄到了一些独家资料,今日本是信心满满的买通了训练基地看大门的人混进了基地,还没等靠近场馆见到人,就被保安现了将他驱赶。
“他娘的,真晦气。”几年生活让上官云的港腔几乎消失,开口即是北方的普通话,不过粤语没有扔掉,不少采访上官远的粤语是他得到了机会的技能。将手里的相机放入包中,同时将内里的针孔摄像机关闭,叼着烟站在基地外角落,狠狠的啐了一口。
“新城市,迎奥运,随地吐痰是罚款的。”一个透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上官云转身脸上堆满了笑容:“这个……”
待到他看到不过是个年轻人又穿着一身休闲宽松的衣服时,做记者要的就是眼力和新闻敏感度,后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前者则是基本的素质,一眼他就看出对方不是能够管到自己随地吐痰的人,表情马上生变化,横了对方一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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