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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悟都是上上之选,如果他是一把手,估计这小镇的再次腾飞不是没有希望,可他偏偏只是二把手,一些边缘的官员也不敢太过靠近,等着隔岸观火在利益最大化的时机才出场。
很多人猜测镇长的背景,本以为是市里大佬的,可在半年多的时间里,镇长并没有带来多少政策,也没有拉来多少的支持,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员,市里领导并没有给他特殊照顾,渐渐的对镇长背景的猜测愈稀奇古怪,什么私生子、什么妹妹是某个大佬的小三、什么委身女富豪换来的功名,等等之类不堪入目的猜测是越来越凶,大牙也不解释,文昊的到来给了他一个借势的机会,不需要表现出太多的东西,只要让大家知道,我与如此年轻的少将是故交,并且在面对面的时候还是平等状态,这就足够了。
文昊低声笑着,用旁人听不清的言语说道:“你得请我吃饭。”
大牙拍了拍文昊的后背,状态亲热:“吃什么随便你点。”
大牙不屑借用京城的任何关系,上面也有考量他的味道,可文昊的到来却不一样,这势借的任何人都无话可说,让你继续猜测下去,之前那些奇怪的传言自然不攻自破,更多人会将大牙的背景猜向军队甚至于猜向中枢。
黄浩是稀里糊涂,不过也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周遭的气氛也很怪异,他也懒得管,直接拉着文昊到了临时师部食堂,没有进入镇内吃镇里的邀请,大牙自然也跟来了,这近一年的时间在基层呆着,让他找到了自己身上最大的缺点,太过于高端没有坏处,却也绝对没有好处,真正到下面了,才知道有很多东西需要设身处地的融会贯通,这要是曾经的大牙,绝不会跟文昊来这么一出双簧,因为他不屑,可现在却是做得一点痕迹没有,自然不做作,文昊心中已经笃定这大牙即便不能成为朋友,也绝对不能成为敌人,未来他注定会蛰伏之后,冲上九霄。
同样的,大牙也是如此想,笔杆子指挥枪杆子,可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枪杆子的笔杆子永远也做不到巅峰,大牙已经开始谋划未来,文昊从一个局外人一跃成为他所谋划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甚至很有可能是决胜千里的一颗棋子。
此刻,不管怎么想,两个人都不会俗到要去沟通感情或是怎样,而是简单的吃了几口饭后,拉着黄浩开始了布置整个演习场地,这不是空旷山区的随便拉练,而是需要诸多的老百姓出境,诸多的群众演员进行配合,以一个人口二十多万的镇子为场地,举行的大型实战演练,而这其中最难的一关则是意外的生,一旦生意外伤及老百姓,这个代价谁也负担不起,如何保证没有意外,是接下来文昊、大牙、黄浩加上诸多的人一起需要考虑的。
第三百九十六章城市追凶
1师的营地中,离开了千余人执行任务,教官们早就开始透露,年后的训练将会以实战演习为主,所有的人都会参加,所有的人也都会被抽到,要大家做好准备。
王强很幸运的成为的第一批执行任务的人,几个月的时间就在荒山野岭海中荒岛训练,对于城市他竟然隐隐有些陌生,细细想来在边防哨卡,他不还是对城市陌生吗?
身上的工作服穿起来没有军装舒服,可为了任务,伪装侦察训练以及城市伪装训练是1师的根本,每一个战士可以允许你枪法不达到兵王的标准,可对于城市中伪装作战这针对奥运会世博会的训练,却不允许任何一个低于优秀成绩标准,否则直接淘汰。
王强有些紧张,他真的很紧张,他想过这有可能是教官们欺骗自己的,很多战士都有这种想法,可还是不敢尝试试探,只能当作真的来做。
出来的时候,师长宣布了命令,上峰查到了一个南方毒品王国,整个镇子里以家族为形式走私毒品十几载,贩毒网络覆盖整个长江以南,由于其网络多是家族为形式,平日里都是镇中的务工人员,军警出动动静太大很容易造成恐慌,用文昊的话说,这是给1师的机会,另外他也告诉所有人,别以为这是骗你们,真的会死人,不信你可以去尝试一下。
任务:伪装进入小镇,对模糊范围内的走私贩毒人员进行全面搜索,待到全面确定可疑人员后统一动手。
要求不准有一只漏网之鱼,教官队会在暗中给大家扫尾,用实战来检验半年的训练,这是战士们不太相信是真情况的原因,真要是有这么大的案子,还敢用普通兵上?
文昊也不解释,直接让这千余人进入镇子,每人一千块钱,伪装人物服饰和相应的设施,全面提供,任务没有太严的时间限定,力求稳妥,七天内调查清楚所有模糊目标即可。
战士们分别选择了各自的职业,这千余人的选择文昊和教官们都很满意,军人毕竟是军人,达不到哈麻白连那种程度想要掩盖身上的军人气息很难,完全掩盖更难,战士们在军营内学会了怎样用憨笑傻笑和一些举动来遮掩职业军人的状态,可还做不到完全的掩盖。
选择工人,看过资料的战士们知道镇子里有十几个砖厂,穿着工人外来务工人员流动性大,不容易让人当作生面孔,也能掩饰部分身材壮硕军人的身材问题。
选择工地的力工,与工人一样,对于身上阳刚之气太过的战士,力工的选择是最理想的,小镇内的工地也不在少数。
剩下多数是以果农、菜农,少数是以学生、二流子混混之类的形象出现,这些人多是城市兵,想象力丰富也更适合城市内的生活,有些当兵前本来就是各个家中的小霸王,这类打扮对于他们来说手到擒来。
千余人洒进一个小镇,眨眼即消失无踪,一千块钱生活七天还要不断的移动位置汇总消息,钱不多也不少,看你怎么花怎么用,这一点文昊到不担心。
王强脑子内浮现出那份模糊的资料,圈定了十几个可疑地方,摸了摸身上几个部位被完全拆成零件的手枪,每个人只有一个弹夹的子弹,一把拆开的手枪,千余名职业军人对抗一个地方贩毒团伙,只要不是提前暴露目标,灭掉对方轻而易举,难的是在城市中融入生活不被本地人怀疑,在侦查的过程中不被毒贩所怀疑。
进入小镇三天了,这富饶的小镇级别是镇,城市建设却早已不输给北方的二线城市,镇内的名车豪车高楼大厦也不少,千余人要是铺开了对整个镇子全面侦查一遍,七天的时间是绝对不够的,王强负责镇北一个小型砖厂的侦查,他本人也应征了整个砖厂的板砖力工,在这里蹲守了三天,根本就没有现任何的异常,砖厂一切都很正规,老板老板娘一看就是实诚人,怎么可能是毒贩,要是的话也唯独是……
夜幕降临,干了一天活的工人们端着饭碗坐在院中,吹着晚风,胡侃聊天,这样富饶的地方脏活累活都是聘请外地人来干,对他们来说一个月两三千块钱能够雇佣到壮劳力,那是值价的。
王强迈着步子将饭碗里的饭菜扒拉干净,端着饭碗到水池旁刷碗,对着身边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男子笑道:“陈少,晚上还去外面耍吧?”
年轻男子长得如没有退化完的瘦猴,偏偏身上穿金戴银,是老板老板娘的远房侄子,负责在这里监工。
“怎么,老王,没想到你老实巴交的也好这一口?”陈少斜眼看了看这个刚来几天的老王。
王强一副北方人憨厚模样的挠挠头,眼中露出淡淡的血色光芒,这是唯有深陷其中之人才会露出的神色,老实人沾上这玩意的可怕性陈少很清楚,也就没了多少怀疑。
“行啊,要去玩两把就带上钱,晚上九点出,不过你老王要是明天干活给我掉链子,趁早滚蛋听到没有?”
“是,是,是。”王强连连点头,一副对晚上出去赌钱充满希冀的模样,搓着手走路拧了吧唧的回到工棚附近,一头扎进去开始睡觉。
不久之后,陈少绕到工棚,看到了王强的表现嘴角一撇:“这老王还是个老赌棍。”
九点,四五个人聚集到院门口,等待着那间单间内的男人出来。
“陈少怎么还不出来,我去看看。”王强被工友叫醒后主动请缨去喊陈少,在单间门前故意推门时才喊了一嗓子:“陈少。”
推开房门,就见陈少慌里慌张的合上了一个箱子推到床底下,动作太快太匆忙里面的东西洒落一点到地上,白色粉状物品。
“陈少,你干啥呢,都等你呢。”王强装作没看见,陈少也没接话,照着王强脑袋来了一巴掌:“喊个鸟,操,赶着去输钱啊。”
一行人离开了砖厂,黑暗中在陈少所住单间的后窗户处一道人影闪出,手里拿着个掌中册,记录下来这样一句话:“王强,现问题时表现不够镇定,此处不该装作没看见,真毒贩警惕性不会这么差。评分,七十。”
深夜,一行人返回,王强摸着脑袋一副懊悔的模样,周遭人对他是指指点点的笑,陈少更是拍着王强的肩膀笑道:“都说你老王不行了吧,还非要去,以后不带你了,这要是把工钱都输进去,回家怎么见老婆?”
“陈少,明天等着我,不赢回来我就不是牌‘王’。”王强一副赌徒的嘴脸,越是输越不认可,周遭的人也都知道这类人的本性,也不劝,知道劝也没用。
第二天准时,一行人再次出,在附近的地下赌场中,玩了玩王强的影子不见了,十几分钟后陈少撇了撇嘴,小赌场热闹归热闹,人也不少,可要是专门找一个人并不难,角落里叼着烟的陈少从怀中掏出个本子,写了一句话:“现人莫名其妙离开。”
黑夜里,陈少的房间中,王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进入,学会的开锁技巧让他轻松打开那箱子,里面以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状物体让王强脸上露出喜色,在边缘少半袋之前内用手指甲抠出了一点点装入纸叠成的口袋中放入怀中,确定没有留下痕迹后离开,重新返回到赌场。
他离开后,那道身影再次出现,掌中册上又留下了一句话:“经验稍欠,试其一不试其二,多加训练可消除。”
“老王,干啥去了,半天没见你人影。”刚进赌场,啪的一声陈少的手就拍在了王强的肩膀上。
“啊,手气太背,***去拉了泡屎,故意没洗手,不信不转运。”王强身子微微一震,迅反应过来。
“操,恶心。”陈少一副厌恶的模样离开,趁人不注意写下一句话:“答案还算满意。”
第二天白天,输光了所有的王强故意趁着老板老板娘不在跟陈少请假,那莫言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取钱或是想办法弄钱去了,陈少大手一挥,给了王强半个小时的假。
出了这片区域,王强走到附近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上,看着一家邮政储蓄钻了进去,出来的时候坐在了一个西瓜摊上,脸上比之前多了几分的红润,想是兜里有底气了人也有底气了,大刀阔斧的拿西瓜刀切开一个西瓜,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与卖西瓜的比比划划,足足做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留下了一张纸条,带走了西瓜摊上的几百块钱,很快西瓜不卖了,收摊换了个地方,消息开始在小镇中汇总,除了王强之外,所有对模糊区域调查的战士都传回了消息,证实了毒品毒贩的存在,现在需要证实的是参与人数和布置一窝端计划,这千余人的队长是一名教官,他不参与直接行动,而是指挥和负责联系汇总消息,行动的时候负责协调当地的警察和武警。
第三百九十七章扛刑
进入城镇的第六天夜晚,千余人分成几十个组,确定了目标之后展开了进攻,外围当地警察配合,实施短暂的夜禁。
无声战斗,对于王强这一组来说,战斗过程比较简单,不是闹市区嫌疑人又身在屋内,跟踪了几天王强确认了那小赌场即是毒品的分销店,也是陈少的大本营,几十个身手矫健的战士控制陈少和一个赌场,没有耗费一枪一弹,甚至都没有引起周遭居民的注意,即以宣告结束,外围的警察带走了所有嫌疑人,完成任务的王强等人按照预订方案集结,等待其它组的结束,在警方的安排下离开镇子,返回军营。
历时一个多小时的战斗,只在镇郊面对一个大型窝点的时候,战士们开了几枪,整个战斗进行的很顺利,专业的军队面对一群专业毒贩,双方在武力值专业上军队战士占据着绝对上风,而对方警惕一切的专业却在1师战士面前没有发挥出来,所有犯罪的人只要暴露出来,其危害性将会无限度降低,让其浮出水面之后动手,真正到了双方对峙的时候,黑永远都无法掩盖住白。
拒绝了当地警方出动大批车辆相送,在指挥官的带领下千余人整队在镇外离开,最初有怀疑的人在那迫不得已下开出几枪后消除了演习的怀疑,亲眼见证子弹击倒了毒贩,这已经不是演习的范畴,战士们消除了对演习的怀疑,内心异常激动的沿着山路向着几十公里外的任务完成集结地行去,这可是真刀实枪的战斗,过程中要不是几个战士手怯了,那几枪完全可以不发出来。
尽管是夜行军,尽管是保持静默,可在小范围中,战士们还是用眼神和手语表达着内心的兴奋,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些被抓的毒贩都被放了出来,被击倒受伤的人只能苦笑着暗叹自己倒霉,中弹的几个被医生施救,仿真子弹打在身上也是很疼的,尤其是爆点后子弹内蕴含的点点血浆颜料泵开的时候,如同针扎。
文昊和大牙走了出来,对着其中的专业演员表示感谢,这些人几乎都是些首府缚鸡之力的‘文职’毒贩,束手就擒也没什么可以反抗的机会,也不存在受伤之类的,倒是那些请来的专业武行替身,大牙代表政府给予了巨额的报酬薪金,远比他们在影片中玩一些高难度动作赚得多多了。
“第一场大家还有些青涩,放心,战士手中只有一把枪也只有仿真子弹,大家继续。”
第一个千余人的队伍离开了,小镇内一些区域重新恢复了正常,接下来还将会有很多场相同的戏要上演,而在镇子之外的山林中,已经靠近集结地不远的战士们,却遭遇到了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
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弹,几乎是一瞬间将整个千余人的队伍全部覆盖,其内**出的高强度**,受过专业训练的战士们也顶不住,关键是身上没有穿着军装,在军装领口其中一颗扣子内就藏着一粒强效酸性刺激药物,可在最短的时间内对大脑进行刺激,保持大脑清醒,这种药物是违禁品对人体的伤害很大,可在特种兵的身上,一旦面对突发状况,药物入嘴之后如是面对今日状况,一两分钟之内别想让他们倒下,这一两分钟足以做很多事情了。
可现在,一切没有。
战士们第一时间做出战术动作,手中的枪也按照小组向着四周无目标的射击,一人一个弹夹,最后意识前的攻击,形成了一道攻击密网,可看到在**弹范围之内的树木之上,以成年人难以通过的密度,有着仿真子弹爆开后那血浆的痕迹。
敢用这个,也是文昊对战士们的枪法很是信任,在镇子里除非万不得已才会开枪,开枪也一定是一击命中,也避免了子弹击在别处露馅的可能。
足足过了五分钟,当那成白雾状飘舞的**彻底发挥效用之后,几十名教官才从附近钻了出来,带着防毒面具对着千余人进行逐个查看,确认都已经迷倒后,才发出信号让早已经准备好的黄浩部队上来,将这千余人也分成了十个队伍拉走,分成十个场地进行同样的被捕审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树上的血浆痕迹被清除,地面上的痕迹也被抹平。
一阵冷激灵,就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酸痛,冰凉的冷水不断的冲袭到身体之上,王强意识恢复的刹那,下意识的做出了战术动作的反应,却发现身体和腿能动,手却不受自己的控制,随即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一片水花喷溅,耳中听着狂笑声和闷哼声。
“把那些家伙埋了,剩下这百来个足够了。”一声怒吼,紧接着就传来了外面的咆哮声:“华夏军人,不怕死。”这声音汇聚在一起,声震天,也将王强的意识全部震了回来。
整个身子被悬挂在半空中,双手被绳索绑着,周遭是一个密封的仓库,有几十个端着枪的匪徒将枪口对准了自己,周遭应该有百余人,在所有人的正面,有三个男人端着类似消防水枪的水管开打了压力,正在冲洗自己等人的身体。
王强第一时间将眼中的光芒掩住,给人一种自己正处于迷糊没有完全清醒的状态,暗中对一切进行着更为细致的观察。
“手绑得很紧,挣脱不了很专业。上衣被脱掉手臂除了手指甲之外没有可以利用之处,身子悬空没有借力之处,关键是那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没有反抗的可能,除非百余人同时挣脱,以几十人为代价为其他人搏得一两秒钟的进攻时间,这可能吗?”
经受过专业训练虽说只有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专业课程更是这一个多月才刚刚开启,可在高强度高密度的训练下,王强早已经不是普通边防兵,两秒钟的时间他就做出了最准确的判断,目前自己等人处于完全的困局中,在对方自己不出错的状态下逃生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怎么办?
怎么办?
这是所有清醒过来战士们的心中所想,他们没有左顾右盼与战友们寻求眼神的交流,因为他们相信战友们此刻都在做着同样的判断,大家都在犹豫最后一个机会,该不该那么做,有没有可能成功?
下面的匪徒没有给他们机会,坐在一个老板椅上的大胡子男人,用着生硬的汉语说道:“华夏军人,有意思,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特种兵,隶属于哪个军区,竟然派出特种兵来对付我,一出动还是过千人,真是大手笔,看来华夏我是不能再去了,不过临走之前也要给我那些兄弟报仇,知道吗,活埋几百名特种兵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哈哈哈……”
狰狞的面孔,张狂的笑容,让所有的人内心为之一颤,活埋数百人?不敢相信却也由不得他们不信,清醒的那一刻能够听到战友们的怒吼,声音是从底气十足的怒吼到悄无声息,说是活埋,也并非无这种可能。
“说实话的人,有活路,不说话的人,都得死,一千人,老子有的是时间跟你们玩,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不是华夏的土地,你们的部队过不来的,我可以慢慢的玩死你们,不过我这个人很讲理,要活着的想活着的,道出你们所属部队,将你们的训练方法写下来,我放他离开。”大胡子提出了活命的条件。
“呸,你家老子是被你吓大的吗?”有火爆脾气的战士忍不住了,狠狠的啐了一口,破口大骂,同时手指甲用力在绳索上摩擦着,不知道多长时间才会有用,却总比没得希望要强得多。
“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硬气的汉子,实话告诉你们,我不缺你们这百余人,之前那些家伙中,已经有投降的了,我对俘虏的态度是很好的,现在正有好酒好菜招待他们,还有大美人,哈哈哈哈……”随着大胡子的狂笑,几十个端枪的人中分出了十几人,拎着皮鞭对着脚离地有半米距离的战士们猛烈的抽打起来,更有之前端着水管的家伙从脚边的箱子中拿出一袋袋的白色颗粒粉状物品撒到水管之前,让猛烈的水流冲击着这些东西到战士们的身上。
“啊”一鞭子皮开肉绽,冷水本就刺激疼痛,在那冷水之中传来的感觉,让王强知道了那白色粉状物品的名称——盐。
“给我好好伺候他们,我的兄弟折了一百人,我就要这一千人为这一百人陪葬,在这之前,先告诉告诉他们,什么是痛苦。”大胡子重新坐回到椅子中,脸上的狰狞不变,动手的人也不客气,战士们根本就没有昏过去的机会,那**的水流冰冷与盐混杂的疼痛马上就会让他们醒来,疼痛是一方面,身体长时间被冷水浸泡冲刷,浑身打颤鲜血再流得多一些,虚弱开始出现。
“说,隶属于哪个部队,愿意不愿意投降?”十几分钟过后,当鲜血与冷水在地面交织之后,大胡子冰冷的声音响起。
也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唱起了一首欢快的军旅歌曲,回应着这残酷的场景,百余人狂笑声起一起唱出了这首让下面匪徒火冒三丈的歌曲。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敌人胆敢侵犯,坚决把他消灭净…………”
“哈哈哈哈哈……兄弟们,痛快,你母亲的老子这回做了英雄了,回去家里老头子不能再骂我是小兔崽子了…………哈哈哈哈……”一个城市的娇娇兵,就在王强的身旁,这个刚开始当兵哭鼻子的家伙,经过了几年的军旅生涯,只为不让家里参加越战致使残疾的父亲指着自己骂没出息,一直坚持着,坚持到了今日,曾经划破伤口都会哭个半天的人,此刻面对着身体精神的双重折磨,表现出了强大的爆发力,也感染到了周遭的所有战士。
“嘿,做英雄也要壮烈点,别弄得跟个娘们似的。”有战士开了他一个玩笑,仿似的狂笑声汇聚在一起,抵抗身体上的巨大疼痛。
所有的人都将眼珠子瞪得圆圆的,盯着大胡子和所有人,似乎要将他们的样子全部牢记,如地狱归来的凶神恶煞,不畏生死。
“哈哈哈,好好,有骨气,那我就再陪你们玩玩,兄弟们,让他们暖和暖和。”大胡子站起身,走到仓库的门口,那些人笑着将水管和皮鞭放下,离开仓库不大一会返回。
如果说之前是痛快的疼痛,迅速的侵袭着大家对于疼痛的忍耐力,接下来的则是缓慢的折磨,在众人的身体周遭支起了一个个火堆,温度迅速升高并且不断的侵袭战士们的身体,说冷能冷死人,热也同样能够热死人,尤其是那些在伤口中蔓延的盐面,此刻在高温的侵袭下迅速融化到血液中,汗珠嘀嗒嘀嗒与血珠一同滴落,这种痛苦要比之前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没有一个人选择投降,这其中不光是爱国精神,更有男人的尊严,更有对自身荣耀的维护,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苦都忍不住吗?身边还有这么多兄弟陪着,怕什么?纵然有怕的,此刻也不会表现出来。
肌肤开始红肿,身上的伤势在高温的侵袭下根本无法结咖,滴滴答答滴落的鲜血,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狰狞,每当火焰的温度降下来,就会有人走过来往其中填充助燃物。
距离王强最近的一个火堆,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这在平日里取暖的‘好朋友’,在密封的环境下高度燃烧,半米的距离根本散不去那高温,整个人身子麻麻的不自觉晃动,似乎不晃动自己的皮肉马上就会被烤熟一般。
“啊”终于有战士扛不住了,三个月的训练将那些天赋很好却不够坚持的战士如小马般的淘汰,剩下多为一些老兵,可毕竟都只是常规部队中的战士,面对着如此局面,当身体的伤害超过了心灵底线后,终于开始有人扛不住了,怒吼着流下眼泪。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他们也不想放弃,他们也想维护自己的尊严与荣耀,可身体已经不允许他们继续坚持下去,精神与**的天平,他们无法抗拒**的侵袭,天平正在倾斜。
PS:感谢无限残念的给力打赏感谢缘分的天空。的打赏
第三百九十八章荣誉抉择
哭声,痛苦的哀嚎声响起,他们无法用言语来承认自己的失败,却用行动告知对方,我扛不住了,我真的扛不住了。
“我们是华夏军人”
王强所在的华夏最北端边防哨所,曾经是一片野生的山林,其内有着不少的野生动物,其中不乏一些国家的保护动物,他们班的职责是守护边防线,王强刚刚到达哨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了一件事情,在这哨所一呆就是十年的老班长要退伍回家结婚了,他的退伍报告已经批下来了,否则也不会有王强这个新兵的注入,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刻,一批偷猎者在附近猎杀了一只罕见的东北虎,并且还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老班长带着人去阻拦,双方不肯退让冲突升级,老班长只说了一句话:“我们是华夏军人。”
军人是什么?
是国家的守护神,是足够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后一道屏障,是国家政令得以实施的根本,军人的使命是神圣的,在经济物欲纵横的时代,军人被人冠以诸多的诟病之词,可在真正军人的心中,军人的使命与荣誉一样不容玷污。
偷猎者说老班长是多管闲事,老班长只有这么一句话,别谈责任,别谈职能,只谈身上这身军装,必须对国家的政令进行维护。
狗急跳墙的偷猎者开枪了,老班长将他们所有人送到了派出所,老班长也因失血过多而身亡,在他死之前,他的双眸是清明的,当时还不理解的王强问了一句话:“值得吗?”
老班长还是那句话:“我们是华夏军人。”
有人说老班长越权,有人说老班长多管闲事,外界不理解,老班长不在乎,他只在乎对得起自己这颗心。
王强当时不懂,这些年一直没有全懂,可在此刻他忽然间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包罗千千万,每一个人军人都有他自己的理解,老班长是平凡的,他维护的仅仅是政令,可真的是如此吗?当你真正读懂这句话的时候你就会懂得,他在维护是身上的军装,是帽子上的军徽,是整个国家。
华夏军人,我是华夏军人。
没有人会怪那些坚持不住痛哭流涕闭上眼睛放弃的人,他们已经做得足够好,他们已经坚持足够久,他们无愧身上的军装了。
大胡子手一挥,马上有人将那几个人从绳索上解下来。
“怎么,可以说了吗?”大胡子冷冷的望着面前的三个人,换来的是三个人颤抖的身躯、紧闭双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和那表情中流露出来的不屈不甘。
“杀了我吧。”突然有个战士猛的睁开眼睛,那泪水无法掩饰眼眸深处的屈辱,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住疼痛的折磨了。
“杀你,你没有勇气面对死亡的。”大胡子挥了挥手,有人将这三个人拖了下去,这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酸楚,总有些抉择是残酷的没有道理没有人情可讲的。
几秒钟之后大胡子抬起头,对着还在坚持的战士们说道:“怎么,还有想要活着的吗?”
此刻战士们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呲着牙,牙缝之间满是鲜血,表情很是狰狞的忍受着痛苦,他们的眼中没有别的,有的只是无尽的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大胡子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三分钟之后,大胡子手一挥:“都埋了。”
外面的山风很硬很冷,吹在身上很痛很痛彻骨的痛,巨大的坑已经挖好,战士们一个个的被推了进去,上面几十人的狞笑,不知怎么听起来带着一点点的悲哀。
“埋”随着大胡子的一声令下,一锹锹的沙土从战士们的头顶扬下。
选择荣誉,还是选择生命。
之前是严刑拷打,生命还没有失去掌控,可现在,生命也许会在几十秒之后丧失,真正到了生死一刻间,是荣誉还是生命,这已经到了不得不去选择的时刻,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有一个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如果是在激烈的对战中一颗子弹击中心脏,那没什么可讲的,为国捐躯,可在这种清醒的等待选择中,死亡一秒秒的靠近你,那种感觉很折磨人,战士们的神经迅速的崩溃着……
“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既然来当兵,就知责任大……谁来保卫国家谁来保卫家……”王强在老班长的身上得到了传承,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值得,是不是可以留得青山在,可想到了老班长他知道,这身军装代表的不是个人,此刻自己等人代表的也不是个人,代表的是整个华夏,华夏军人不能倒,华夏军魂不能丢,如是平时为了生命可以放弃尊严,此刻,不可以。
迎着飘舞的沙土,战士们低着头,在王强的引领下,大声的唱着这首感人至深的歌曲,此刻的军歌嘹亮远不及这首能够触动战士们的心灵中,一袋毒品能够坑害多少人,这些毒贩坑害了多少人,我们是军人,我们绝不能向这群毒贩屈服,绝不能。
没有人不怕死,面对死亡都会产生恐惧,都会在死亡的面前低下头,可在特殊的时刻,当内心的状态达到了一个高度的时候,生死都是虚无缥缈的,正如当年的董存瑞黄继光,他们不怕死吗?在那个时候他们必须那么做,否则将会有更多的战友牺牲。现在的王强等人不怕死吗?他们也必须这么做,穿上军装的军人绝不能向罪恶低头,那与百年前的华夏向世界列强低头有何区别,无数先辈们打下的和平盛世,所有人都有继续延续它的责任,哪怕此刻的死毫无意义,这股精神也要震慑毒贩,让他们再不敢轻易踏入华夏的境内。
“啊”
面对死亡,终究不是所有人能够顶得住那恐惧,百余人中当那尘土飞下之时,一下子崩溃了十余个,伴随着这十余个,又有二十几个跟着崩溃,他们闭着眼睛,泪水不断的涌出,不断的怒吼着来压住内心的屈辱,他们屈服了,带着对死亡的恐惧屈服了,从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如此近距离的面对死亡,他们崩溃了,尽管内心还想坚持,可想着生命的终结,他们害怕了,屈服了。
没有人阻拦他们,任凭他们跪在坑的边缘痛苦着,怒吼着,双拳不断的捶打着地面,那些匪徒暂时停止了扬下泥土的行为。没有人会怀疑这些人上了战场能够与敌人展开血刃战,也不怀疑他们能够迎着子弹往上冲,那种死亡与现下差了太多太多,尽管结果是一样的,可1师要的不是战场上迎着子弹敢冲锋,在都市内面对着可能随时接近的死亡屈服的战士。
迎接死亡,面对死亡。
“啊”
随着这怒吼,有三名战士重新跳入了坑中,旁边又战士紧紧的搂住了他们。更多的则是试图冲向四周的敌人,无奈精神与**的双重折磨早已让他们没有了体力,很快被踹倒,头顶被枪顶上,闭着眼睛泪水不断的涌出,承认了失败承认了懦弱,这还是经过了部队数年熏陶又在1师呆了近半年的战士,换做都市里的普通人,或许第一道关卡就已经倒下了九成,能够坚持到此刻的凤毛麟角。
“我们是华夏军人”
王强仰天怒吼,双手紧握拳,对着那些举着铁锹的匪徒喊道:“来啊,来啊,来啊”
“来啊来啊来啊”所有的战士手臂互相搭在彼此的肩膀上,怒吼着,用他们生命最后一刻爆发出来的勇气怒吼着,抵御着死亡带来的威胁,抵御着那深深的恐惧感,我们可以做得到,我们可以继承前辈军人的衣钵,我们不怕
“埋”大胡子眼睛一亮,站在坑前下达最后一道命令,当铁锹扬起尘土之后,听到的只是战士们的怒吼和他们不屈的意志。
泥土不断的洒进坑中,战士们的半截身子已经被埋了下去,可他们依旧不屈的坚持着,哪怕心脏跳动的速度正在不断增加,这一刻,他们发现对于死亡真的就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了,内心一片清净,很平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死亡,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可怕,不就是又一次的新生吗?用一句老话,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死亡,当你坦然面对它的时候,它什么都不是,根本就不足以吞噬我们的思维,因为,它不配
这天空,好近,这泥土,不再是死亡的催命符,等等,泥土呢?
王强猛的睁开眼睛,坑边已经没有了那些匪徒的踪影,一道人影站立在坑边,很熟悉很熟悉。
所有的战士都感觉到扬下的泥土没有了,睁开了眼睛看着坑边越来越多熟悉的身影。
场景似乎一下子来了一个大挪移般的转移,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让那被沙土侵袭的双眼能够更清楚的看到坑边真实的景象。
“师长?”
第三百九十九章故事
阳光、海风、沙滩。
王强等六百多人盘坐在沙滩上,精神状态还不是很好,似乎无法一下子从那阴霾的环境中脱离出来。
想想那时,峰回路转,谁能想到无比真实的一幕前前后后竟然都是假的,从毒贩到被抓,到严刑拷打到活埋,一个个战士经历了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过程,恍惚之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整个人也随之恍惚,如梦似幻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感觉,究竟这是梦中梦,还是梦中现实,他们分不清,只知道自己面对着死亡的到来很平静,如同死后重生,纵然是梦又如何。
那些没有坚持下来的人满心怒火,从最开始的言语折磨到**折磨,再到精神折磨,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他们怎能不愤怒,挥舞着拳头冲向了卸掉匪徒伪装的黄浩师战士。
没有躲,没有避,他们见证了这些战士的坚持,内心一直在滴血,不停的问自己,如果换做自己,能不能挺得过,答案很明显,他们对于1师战士的佩服有心而发,此刻一切面具揭开,让战士们发泄一下也无可厚非,毕竟之前他们曾经也让1师的战士们吃尽了苦头,面对着偶像挥舞过来的拳头,扮演匪徒的黄浩师战士不闪不躲,任凭他们发泄内心的怒火。
文昊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些战士发泄,只是看着坑内的战士一个个双眼茫然的被搀扶出来,只是看着周遭的一切,这样的场景战士们经历一次,而他要陪着战士们经历近二十次,安排人拉着战士们去医院休整,安排专业的心理辅导室监测,那些放弃的人放弃了荣耀,也放弃了继续留在1师的资格,并不是说他们不够优秀,而是1师选择的就是最优秀当中的最优秀。
这一次,没有安排人送行,只是让参谋部的告知可以离开1师了,这些战士们也没有问为什么也不需要问为什么,内心的痛楚需要时间来抹平,当他们返回到营地打包离开军营的时刻,公路上一辆辆车子等在了那里,原单位的领导亲自来迎接,用双臂和胸膛迎接这些优秀的军人,能够抵得住严刑拷打能够面对死亡的时候痛苦的是内心屈辱,是人对死亡天生的恐惧,谁在那个时候屈服了都不是弱者,能够在严刑拷打之中坚持过来的战士,都是军队中不可或缺的人才。
这就是和平年代赋予军队的使命,随时应战也要继续享受和平,和平的军队需要的是现代化的军人,很多人一生都上不了战场,甚至几代人都有可能上不了战场,可总要有那么一群人,能够带来一种面对死亡战场的感觉,这些从1师下来的人,将是各个部队内的中坚力量,而能否过得了自己的心理关,则要靠他自己和周边人的努力,文昊坚信,他们多数人都可以,即便是过不了的也绝不会就此颓废下去。
四成的淘汰率,第一波的一千多人最终剩下了六百多,他们如同行尸走肉般返回到营地,直到被带到了文昊的面前,盘坐在这温暖的沙滩上,享受这春天到来的温暖,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心里微微起了一点波澜。
文昊没有用任何的话语来唤醒这些人,就是陪着他们一起看日出日落,一天的时间,感受着大海的磅礴,感受着春天的到来,感受着白昼的更替。
“喝点酒吧。”文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这六百多人的耳中,一个个将视线转向文昊,眼眸之中流露出那么一丝丝的迷茫,就差这么最后一点点,他们将会看清楚自己的路,看清楚军人的路。
每人一瓶,不管你喝多少,喝下去感受那辛辣冲上来的刺激,身体的伤痛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几道伤疤几天医院,文昊光裸的上半身他们很多人都看到过,那密布的伤疤不是丑陋不是狰狞,而是荣耀是男人的象征。
“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有个小男孩,跟着个高手学了一段时间,在新闻上看到了国家同胞在国外受到欺凌,当时他就决定前往这个地方,不管这其中任何的政治因素,也不管其他,他只知道这里面的人都是自己的同胞,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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