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没事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16531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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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去,那厮甚是焦躁,又要骂人,被我用厉害说的回去了。却送了哥哥一件好大礼物。”

    苏文道:“原本我等四人也好相聚的,却奈何形势所迫,只得这般行事,倒是委屈了三弟!”因又问道:“却是何礼物?”

    吴大牛便示意张诚,张诚从那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一张纸来,递与苏文道:“便是这个,哥哥但请看!”

    苏文展开一瞧,却是一张薄纸,上面写着一些枣糕秘方做法,不觉奇道:“三弟怎地没奈何要送我这般纸张?莫不是要达成我好开个糕点店?”

    吴大牛便笑道:“哥哥再看仔细些,三弟曾言,此事有些古怪,他自看不明白,便把来与哥哥思量。”

    苏文便在仔细看一遍,忽然双眉紧蹙,道:“这纸从何来?怎地上面有那吴越王印鉴?没得这般道理!此事须有古怪。待过得两日,我等再去寻三弟说话!”

    第八十七章 洞房轶事

    第八十七章洞房轶事

    且说那苏文见了那秘方,便觉蹊跷,要寻那张小年说话,张诚变笑道:“哥哥也恁地急了一些,如今哥哥大喜,少不得要温柔乡里打滚,此事也急不得一时,到过得三五日再来说话!”

    吴大牛亦道:“四弟说的是,等三五日再说话,今日俺们兄弟只管吃酒。”说罢又满上了几碗,戳盘中肥肉吃了,满嘴是油。

    苏文少不得又要陪几碗,不消多时,便有了七八分醉意。且看那吴大牛已然瘫坐与桌下,那桌上油渍并汤水一并儿沾满前襟,张诚亦醉倒在桌,趴着已然鼾声如雷。苏文自唤小厮扶了两人,寻了下处安顿。自己歪歪斜斜,径朝那右手厢房而去。早有丫头开了门,苏文便道:“且去将些酒菜来,我自与娘子吃些,那合卺酒还没得吃呢!”又见那床头坐着薇娘,不由要上前,笑道:“娘子生的恁地好看,却是哪家的

    那张薇娘见苏文步履踉跄,胡言乱语,不由又气又笑,提了那宽长的大红裙儿,紧走几步,接住了,扶到房内外间大红圆桌儿下坐了。便道:“官人要吃酒,却听我一声儿劝罢!”

    苏文便笑道:“你且说来听。”一面说,一面伸手要揽纤腰。张薇娘轻笑一声,轻轻巧巧躲了开来,便道:“如今这酒菜却与你备好,你且先去翠儿房中再来,你我夫妻便吃一盏儿。”

    苏文笑道:“这却又是为何?若是论理,理当先从娘子这头。”

    张薇娘便抿嘴儿轻叹气道:“这些时日,我倒是做了个明白人了,想来与官人相识,却是翠儿引出的这段姻缘。翠儿与官人相识在前,却因我而隐忍不发,这期间你我多少事故痴缠之事,俱是翠儿居中调和,又看顾大姑直如生母,千里寻你,却因我深陷囫囵,百般儿委曲求全,便是这一件件,一桩桩,当得人敬重,如何便要分个尊卑上下?”因又道:“想来我前些时日想的率真了些,这千般的做好的姻缘却不是官人那故事里般惹人羡慕求之的。便是真真自身去做哪些事儿,却是千难万难!”

    苏文听的此言,不禁暗自叫屈,这番话,却只道前番那些事儿,是受了自己那妄词邪说影响了,这罪过全然在于自己。擦了把汗,便要说话,分辨一二。那张薇娘见他如是情形,便嗔了一眼笑道:“官人也不用分辨,自是我的过失,我岂会招惹他人?如今我这番话,也非是要分个明白细则,将来捡人口舌,只是为我那妹妹讨个名分功劳罢了。”

    这番话,苏文听来,便是那主母论断家世人情一般,俱是头头在道,却不知去做时又该如何?正思拊间,那张薇娘笑道:“我今日也说得多了,也不指望你能全听得进去,且去翠儿处罢,完了再来!”一面说,一面将苏文推了出去。

    苏文心知张薇娘一片好心,感激不尽,便又寻到翠儿房间处,推门而入,却见翠儿正依靠着房中外间桌儿边,看着那挂着的鸳鸯灯下,备了一桌子精致酒菜。

    那翠儿听得门儿声响,知是官人来了,便抬眼儿看了苏文一言,满心欢喜,迎了上前,拉苏文手引到桌边坐下,笑道:“为何先望我这边儿来?姐姐那边岂能这般相待?如是,便没有了主次规矩,这也是使不得的。”

    苏文便笑道:“如今我却来了,又如何叫出去?”

    翠儿便使着脸子道:“官人说话,恁地随着性子,传扬出去,那外间不相干的,闲言碎语的嚼舌根闲汉妇人知晓了,还道我是个不晓事,争宠邀媚的妒妇,叫我如何生受的起?”

    苏文笑道:“你这番话,我听的明白,你是个有担当泼辣的人,如何今日便在意起这些闲话来了?定是想要寻个法子好让我去你那薇娘姐姐处才是。这也不忙,须得等我俩吃个合卺酒了再去,不然便是再拿言语激我也是枉然。”

    翠儿听得此言,不由嗔笑道:“你真真是我命理的魔星,便依了你罢,但只一条,却不许再痴缠不行就是!”

    苏文早已拿了杯盏,筛了两盏酒,那翠儿虽泼辣,却终究是个黄花闺女,这般情形,也自是有些羞态,待真要吃酒时,却又忸怩作态,一张俏脸儿早羞得通红。

    苏文便笑道:“往常交往倒也不似这般情形,如今真做了我的娘子,却反倒害些意思起来了,有趣!”

    翠儿便啐了他一口便道:“真是不知羞,你也是头一遭儿,倒不见你害意思?感情是男子的皮恁地比女子要厚实一些?即便是害意思也看不出罢了!”一面说,一面绾了苏文的手,急急的一仰脖子,将那口酒吞了下去。只是这鼓起胆气吃的一杯,终究有些慌张,那盏中酒倒有四五分都泼溅在自己衣襟前,湿了一片。

    这般情形自然让翠儿愈加不堪,便掷了杯儿,急急的躲到内房里,绣榻上,斜倚在床头,将脸儿朝向内里,口中言道:“官人如今且去罢,这合卺酒也吃了,须不要再生邪念!”言毕,用手而轻抚脸颊,便觉犹如炭烧火烤一般。倾着耳朵,听的那官人长叹一声,便有了开门的声音,又听得一声轻响,已然离了房内。不由将那颗跳的火热的心才放下来。回身顾看,果然那官人已离去。又觉脸儿火热,只拿镜子顾影自视,却是一副压倒桃花艳丽之态,心中亦喜。

    苏文急匆匆又往那右边厢房去,那张薇娘便道:“可曾与翠儿吃了合卺酒?”

    苏文点头笑道:“自然吃了。”

    “那也不成!”张薇娘已然摇头笑道,“官人只顾看顾我的情面,却不想那翠儿的面皮,如今在她处吃了合卺酒,却不曾同榻共眠,又让人情何以堪?洞房花烛夜须不是我与你之事,怎可少的了翠儿?你且再去,然后再来!”

    苏文笑道:“此事不管你与翠儿何人先后,只是苦了夫君一人,这夜已然深沉,却叫我两头奔波,如今为夫有个两全其美主意,好叫你们两个都得了心愿!”

    张薇娘便笑道:“快说罢,也没得人堵你的嘴。”

    苏文便嘿然做声笑道:“不如我去唤了翠儿来,今夜便再次同歇如何?又省却如是多非繁杂事务。也免却了夫君奔劳之苦,可为一举三得,妙哉,如斯!”

    张薇娘愕然,半晌才警悟过来,便“扑哧”做声而笑道:“亏得你想出这般儿主意,难不成倒叫你吃了酒便就地而卧乎?不妥不妥,怎可如是对待官人?”

    苏文瞪圆两眼道:“我如何使席地而卧?却不是三人同榻乎?”

    张薇娘猛然醒悟,原来这没羞的竟然打得这样的心机,诚是可恼,又觉羞人之极,一时间竟找不出话儿来应,见那苏文两眼贼亮,便可知他心里如何的思想,一发急了,那红透过耳根,激将起来,只使劲儿将苏文推出了门,方才松口气,隔着门儿道:“没得羞!”

    没奈何,苏文只得又往左边厢房而去,却不料那翠儿居然将那门儿紧闭,做了个闷头葫芦,隔着门道:“官人且去姐姐处说话了再来!”

    苏文焦躁,两头去不得,只得在那院子里徘徊,好还众宾已然散去,院中独坐苦笑,都道是双美尽得,羡煞人也,却不防独坐空等,叹道:“只道是洞房花烛夜夜好,偏偏是两头相拒人人推。没奈何还要睡在这凉如水的石阶使上?又要吃人笑话!”

    忽然身后脚步声,回头看时,却见苏小小素衣纱裙,纤纤手绾绯暖斗篷,盈盈步移踏水波,得到身前,便忍不住“扑哧”一声,做了个满脸春色之笑,梨花雪瓣似容,将那斗篷递与苏文道:“郎君花烛洞房,为何在此徘徊?却不是吃了驯夫的杀威棒儿,赶将出来?”

    苏文斜披了斗篷,闻言苦笑道:“如今你也来消遣与我,这两头不着地,去不如去你那处安歇可好?”

    苏小小斜睨了他一眼,嗔笑道:“却是说甚么混账糊涂话儿呢。这不是害我不成?倒是叫外人听去,须吃人笑话于你!两位姐姐也是贤德谦让,于家来说,却是和睦好事,我想如今给你是个法儿,却叫你两头讨好,可成?”

    苏文便笑,唱个肥喏道:“正是这样思来,却才不好叫我使气作色去说道她们,还望小小教我法儿。”

    小小便笑道:“你且附耳过来,我自说与你知!”苏文便忙忙的将耳朵贴过去,那小小便如是这般,言语一番。那苏文听得将信将疑,便道:“只便如此?”

    小小笑道:“正是,却要瞧你自己说话分寸了!”一面说了,一面将苏文推了进去。自己怕苏文瞧着有些不好意思,便沿着那廊子自回自家房中,一面想着这此后生活,却没来由一阵心虚,又兼得那阶外露水冰凉,一时间竟然咳了数声,便觉得那喉头甜腻,拿着帕子捂住嘴时,却见那上面桃红一片,便似那三月春风过后的艳丽,不觉一颗心儿便冷了半截。独自倚在那廊外柱头边,呆呆甚么也不曾想,直至耳边听的那两厢边房内传来吃吃笑声,方才回过神来,急急将那帕子袖了进去,一面往房内而去不提。

    且说苏文照小小意思,先去了那翠儿那边,在房外言语道:“翠儿开门,你那姐姐刚吃了酒,便身子晕沉沉,有些不爽利,便使我寻你过去说话,只道是小时落下的一个病因儿,此时不好延医,怕是你晓得一些解法。”

    一语未了,那门却开了,翠儿一步赶将出来,急道:“姐姐自小并无甚么侯症?只怕是上次落下的病根罢?且去看看再来说话!”一面说,一面与苏文去右边厢房。那翠儿道:“姐姐开门儿!”

    那张薇娘听得是翠儿声音,心中疑惑,心道:为何便是翠儿妹妹?来不及细想,那敲门声急,便不得已开了门,却见那翠儿风火一般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嘿然而笑的苏文。

    第八十八章 春帐乐事

    且说那张薇娘将门儿打开。便见翠儿风火般进来,后面却跟着那嘿然而笑的苏文,心中诧异,便要想问何事,那翠儿却忙忙道:“姐姐可是前些时日的病症又犯了?身子可乏了?”

    张薇娘没好气道:“我如何便是犯了病症,这般喜庆日子,恁地说这般没得吉庆的话儿,却不是使怪又怎地?”

    翠儿疑惑看了张薇娘一眼,那举止言语,俱是没有疲倦之态,到不似有了病痛模样,便转头看向苏文,却见那苏文早已将那门儿轩的紧了,正忙忙的宽衣解带。不由惊声道:“官人这是做甚么?”张薇娘更是目瞪口呆,言语不得。苏文停下来奇道:“如此洞房花烛夜,我乃新郎官是也,你等为我娘子,却还问我作甚?”又回顾两人道:“你等为何还不宽衣?”

    那翠儿啐了他一口,方知被这浪荡子诳了来,不由大羞,一张脸儿。便有耳根子赤到白嫩脖颈,待要回身奔出房去,那苏文好不容易诳了她来,岂能让她走了?便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凑上前,便亲了一个嘴儿,那嘴凑到白嫩脸上,“吧嗒”有声,直听得张薇娘心儿鹿似乱撞,一时间软软坐在那凳几上,便似要叫唤一声,却便如骾在喉,半声儿也叫不出,浑身便如抽出了脊骨,鼻息间,那喘息之声,自己清晰可闻,便见苏文从翠儿身后,抱住纤腰。那翠儿动弹不得,挣扎几次,便身子酥软下来。

    苏文得意而笑,径将那翠儿横腰抱了,往那绣榻而去。待将翠儿放好,又见那张薇娘浑身酥软在一旁,便笑道:“娘子也须看顾我一些,不是我要做这浪荡无形之态,只因不能两全其美。我便是放却哪一个也心中惭愧,如今这却是个没得替它的法子。”因去桌边,筛了两盏儿酒,一手捏住递与张薇娘手中,一手挽住,那张薇娘虽是羞怯,那这合卺酒却是要吃的,便强自撑起身子,两人吃罢。张薇娘方才好些,言语之间,含羞带嗔道:“你这人,便是想的这般羞人答答的主意,这……这三人如何同榻?”待那同榻两字,已然是声悄然不可闻。

    苏文笑道:“却不是你同你那妹子逼迫于我?如今作成一双儿,哪个也没得说辞了!”也不待张薇娘言语,便一把揽住,打横抱了,往榻上去。那翠儿害羞,已然紧紧靠在最里面,占了一长凳窄地儿,将背朝外间。只听得微微呼吸急促之声。

    苏文见她一动不动,也便省心,那张薇娘见翠儿朝里,面上这才稍稍好看些,那只苏文下手恁地快速,虽说是喜服,却是天气渐暖时节,那便是那细纱绸布制成,方便解扣。只将那张薇娘剥得一件儿也不剩,明知这男女之事不能免,但心里慌张,张薇娘手足都僵硬不能动,只得让这恼人的官人为所欲为罢了。那苏文却不是雏儿,这些时日也得那小小花魁调教,一身本事也精熟了,便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便要来奉承,见得这般白玉酥软的身子,哪还不尽力卖弄?

    那张薇娘眼见得苏文相拥过来,只得细声软语求道:“薇娘雏花吐蕊,还望官人怜惜则个!”哪知这般软语便**的*药,苏文耸身而入,但见那张薇娘娇媚之态:两弯柳眉微蹙,半点红唇斜咬,如春风一度玉门关,雨后桃花惹人怜。一番抚弄,便又是苦尽甘来,苏文越发无拘束,要凭本事,自逞英雄。但见得张薇娘yu体掩映。星眼乜斜,红唇开合,便如鲫鱼浮水换气,张翕吐涎;秀被半遮,玉臂慵懒,腿儿半翘,又似娇花初雨承露,嫩蕊含珠。

    情到浓时,那薇娘喉间低叹,只道“官人我要”,苏文听得情心大炙,一番好战,又酣战一回方才罢手,那薇娘得了趣味,虽还想腻着身子攀住苏文,但眼见得那翠儿得闻此战风雨,早已是娇躯颤栗,便如麻筛一般抖得慌乱。

    苏文见此便不觉轻笑,伸出手儿,将那翠儿攀过身来,那翠儿双目紧闭,只鼻息间急促作响,张薇娘见翠儿翻过身。想起方才羞人事儿,便爬过那头,占了翠儿的一凳之地,请那薄被掩了身子,背朝这两人,心中听那苏文解衣除衫之声,心儿便有有些热起来。

    又闻那翠儿便如沉水憋气之声,又是心中一紧,这破瓜之痛,便似在自己身上一般,倒替翠儿将那颗心儿悬了起来。放又闻那官人口呷舌品之声。便如在自己身上游走一般,浑身燥热难挡。须臾便听得叠股交颈,痴缠动作之响,时频时缓,又兼得那翠儿喘息的紧,便是要将那心儿都从口里吐了出来一般,那官人嘿然做声,便禁不住用手掩住心口,似要捧住,不使跳将出来。

    这正是:春色满帐娇且媚,招蝶花心浓又软。极尽绸缪多调弄,金莲斜挽玉腕攀。鸦鬟松蓬颈相徦,弱质纤腰红浪翻。竞晚巫山云雨歇,鸳鸯枕上乘双鸾。

    这一晚,苏文得拥双脚,那一语成谶,便作成了这般好事,只怕这有了头儿,便不怕后事,只怕这般的日子,也还长着。

    且说这苏文新婚燕尔,却也上心那苏小小,那张薇娘与苏小小想得,又是做大妇的架势,看顾小小便成了本分,也不待苏文相求,便时常使苏文宿于小小处。那翠儿也据中撮合,三位女子倒也处的和睦,各自谦让不提。

    这日苏文早起,想起那枣糕秘方,摸出来细细观看,那字迹且不论,印鉴却是吴越王不假,寻思道:“这吴越王如何亲自写一枣糕秘方?须又不是甚值钱之物,便也算的一绝,但以王位之尊而书市井之物,只怕有悖常理。寻思一番不得要领。便径往军营而去。

    却说那吴大牛并张诚正自气闷,原来这厮吃了穆桂英一顿好打,一个好汉,怎当得如此羞辱?原来这穆桂英自苏文家安排亲事,便日日气闷,苏文又日日只与那兄弟相处,也见不得一面,便也不顾小小挽留,气愤愤的收拾了行李包裹,往军营里来住。那小小与苏文说起此事,苏文也只一笑了之。

    那蔡巡检得知穆桂英也是那辽军阵前,力斩敌将首级的巾帼,哪敢怠慢,又要寻思去与那苏文说话,却被穆桂英一句话堵住道:“你休得去告之苏文,若你说时,须认得我手中利剑!”那蔡巡检没奈何,好说歹说,也算是在军营附近寻了一个住所,还算精致,安置了这惹不起的杠头,方才安心。

    再说那杨宗保自穆桂英搬出来,苏文亦不知情,放心不下,也自去军营中搭伙,那蔡巡检知他是杨太尉之子,只得殷勤招待,安置下来。这日苏文成亲,那穆桂英虽得了帖子,却一直气闷,愤愤的径往军营来寻事。

    那些军汉不知这穆桂英身份本事,见一个女子也这般张狂,便都上千,要来厮打,却吃穆桂英打得落花流水,幸得杨宗保赶来,方得息事宁人。

    杨宗保百般闻讯,穆桂英只是不答,没奈何只得让她依旧回到住处。这几日,穆桂英越发的焦躁,隔日便去军营寻衅挑事。那吴大牛岂是易与之人?虽知其余苏文关系,先前还要留手,却几个回合下来,便成了穆桂英手中切菜剁肉的砧板。待要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又哪的事穆桂英对手?张诚先前要劝,亦吃了一顿打,不敢上前,又要说与苏文知晓,又怕落了面皮,每日为难。

    杨宗保也不敢多劝。这日吴大牛吃了大,气愤愤的,但见苏文径往军营中来,便将那头撇过一旁,兀自不理。苏文奇道:“你这厮,莫不是连哥哥我也不识得?”

    吴大牛不理,那旁边张诚笑道:“哥哥也须得管教那穆将军一番了,这每日里都来寻事,我等又不是对手,吃了闷亏,正不得发作呢!”

    苏文奇道:“却是如何吃了那穆桂英的亏了?”张诚便将那前因后果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苏文怒道:“这女子恁地没得意气,须我教训便是!”

    那吴大牛方才转身道:“哥哥且慢,方才俺也不是气闷你,只是俺一身力气却兀自抵不过一女子,故此有些烦闷,哥哥以后也教些拳脚棍棒功夫与我等,还好教我等防身!”

    苏文笑道:“使得,如今这事我自由安排,只是那三弟处,如何与他得见一面才好,有些事情,须问的清楚,更如今也要聚一聚,叙我等兄弟情谊!”

    吴大牛便笑道:“正该如此。”

    张诚笑道:“这个也意,那赛良驹焦猛还在这杭州城中,唤他来做个递信儿的人,倒是正用的着。哥哥,此事交由我来安排便是!”

    苏文便点头道:“如此便好,越好时日地方再来说话!”此时那蔡巡检闻苏文来矣,一路儿紧赶,来见苏文。皆因这苏文乃是他上官,怎好得罪?

    吴大牛并张诚见蔡巡检过来,便各自散去。苏文与蔡巡检见了礼,那蔡巡检又与苏文攀了些交情,便道:“那穆将军,下官自作主张,安排了下处住了!”

    苏文笑道:“足感盛情,正要去寻她!”那蔡巡检便将那地方住所告之苏文,又与苏文闲话几句,便作别而去。

    苏文离了军营,一径往那穆桂英寓所处寻去,不几步,便见那精致小院,与那蔡巡检描摹一般无二,便上前抠门,只听得内里一声断喝道:“却是哪个不长眼的,老娘今日已气还没顺,再来啰唣,招惹于我莫惹的我一顿拳脚。”

    第八十九章 兄弟情谊各两般

    且说苏文方进院子。便听的那穆桂英只顾喝道:“且休来惹老娘,再来啰唣便吃我一顿拳脚再来说话!”苏文便笑道:“拳头也须认得人,莫不是连我也要吃你打不成?”一面说,一面行将进去,却见那穆桂英早已跨步出来,满脸喜色,一见苏文便冷笑道:“你终于舍得那温柔里的缠绵悱恻,枕头上的销魂蚀骨,却来寻我作甚?想必是得了新欢,便忘了旧爱。”

    苏文便笑道:“何为新欢,何为旧爱?却让我如遇迷云!’

    穆桂英冷笑道:“也无须我来为你拨云见日,你自明白人,还须我明言不曾?你如今不认也可,可与我再大战一场!”说罢几步跨到那院子内兵器架上,绾起一杆长枪,又掇了一把朴刀,抛向苏文道:“来来来,若是胜不过你,此事我也不再提起。”

    苏文接了朴刀,却并不摆架势,挽了一个刀花。将刀收了,便道:“今日却是寻你来说话,较艺比武,多有时日,且不急于一时。”

    穆桂英正绾长枪,吐了一个枪势,却听得苏文如此言语,不禁嘿然笑道:“莫不是怕了不成?也罢,日后再慢慢寻你的晦气。”收了枪势,因道:“你便要如何说话?”

    苏文道:“如今你也随我东奔西走,征战疆场,也立得大功,盖因你身为女子,不好封赏于你,但你对我心意,我又如何不知。便是怕你委屈,便来寻你分说。”

    穆桂英忽听苏文如是言语,没来由心慌,欲要回身不理,却又放不下想要听他如何分说,那腿儿如何能够挪动?

    “我自问不过浮尘一粒,所求不过一世安定,荣华富贵能求但求,不能求也不相强,如今家中犹有娇妻美妾,俱是于你之前,便情根深种。也算是前世姻缘今生定。如今又得你另眼相待。哪还敢心生妄想?只是怕委屈了你。”苏文此番话,俱是心中所想,此时道出,也是神情恳切。

    穆桂英默然不响,半晌才道:“这番话足矣,你如今且去,若是我在来寻你,不得避而不见,我自会有话交待于你。”言毕,也不顾苏文,自去内屋。

    苏文兀自愣了一回,便收拾心情,自去。过得两日,那赛良驹焦猛回了信儿,道是寨主与那山寨上设宴,只邀兄弟们前去。

    这日,寻了个万里无云之日,兄弟三人相约随那焦猛前往,不小半日便见了双虎山,见那山生的雄伟,峻崖壁立。鸢鸟愁飞。又见那满山森森柏木,一望青翠攀云,迈步羊肠明灭。苏文等不禁叫道:“好一个险峻所在,端的易守难攻的好山寨,三弟寻得好地方。”

    一路上山,蜿蜒行了几里,才望见半山腰里,寨门高大严谨,甚有法度,那寨上有几个喽啰把守,望见那焦猛引三人到此,便急急来开了寨门,又见一条小道如蛇行径往那山上去了。焦猛又自引几个上前,却见远处急急的本来一众人等,众人认得,便是那张小年是也。

    那张小年紧赶几步,见了三人,纳头要拜道:“哥哥,可想煞我也。”

    苏文接住笑道:“三弟恁地多礼,我等兄弟却不拘束这些,且上山去,我还有话与你分说。”那张小年又一一拜见了吴大牛并张诚两人,兄弟四人一路高声谈笑,径往山上而来。

    上得山来,苏文一看那山寨,果然有大寨气象,居中便是那好汉堂,张小年引苏文等进去,将苏文让了上首坐下。苏文待要推辞。张小年便作色道:“如今我等兄弟四人,俱是以哥哥为尊,若是哥哥不当官时,这大头领的位置,也是哥哥的,恁地谁也夺不过的!”

    那吴大牛也高声道:“哥哥恁地这般作态,你若不坐时,我看还有谁能坐的这般交椅。”那张诚也来相劝,苏文无法,只得坐了,便觉着有些梁山泊众好汉排座次的架势,只是如今自己身份不同罢了。吴大牛也不答话,自在第二把交椅上坐了,张诚坐了第四把,那张小年自坐了第三把交椅。坐定,自有喽啰上前,捧出些酒肉,那鸡鹅肉等各自摆满了。又将来大碗,满碗儿筛酒。

    苏文端了酒笑道:“此一碗,便是我等兄弟重聚之喜,干了罢!”言毕一饮而尽。众人都饮尽了碗中酒,又吃了一气,众人酒意上来。都只拿些江湖义气的事情来说话。一席酒只吃到日落时分,玉兔斜挂。张小年便吩咐举起火把来,将那好汉堂照的四方亮堂。

    张小年停了碗,将那衣襟儿抹了嘴,酒意上来,长身而起,一脚踏在那椅子上,高声道:“哥哥我前些日子送与你的礼物可还中意?”

    苏文便笑道:“正要此事与你说话,你且说来听!”

    那张小年便说出一番话来。却是那日张小年与苏文分手,自吩咐赛良驹焦猛自在城中安置下来,也好做个与苏文等人联系的中人。

    这赛良驹焦猛自在那杭州城内寻了一个下处。置办了家伙,做了个长久的打算。不妨过得两天便闹出了那张李氏失踪,苏文婚期押后的事。这焦猛便左右打听,得知那婆娘乃是卖枣糕张三的老婆,便有心打探,却见那厮与一名叫赵二的关系慎密,常一起吃酒。

    后来张三被毛八告发,吃了官司,赵二又莫名失踪,便暗自在意。一日见那毛八从监里出来,提着空篮子,便忍不住上前寻些事故出来,也好套他话语。

    且说那毛八出了牢监,因得了那张三告之的秘方出处,满心欢喜,低着头笑眯眯的一径儿往回走。却不曾想,撞着了一个大汉。只跌了一个踉跄,后脚跟收势不住,受不住力,一屁股坐倒在地。那篮子瓦罐倒散了一地。

    毛八翻身爬起来,也不顾掸身上尘土,便要爬起来寻事。要知往常里,只有他寻人滋事,敲诈钱财,哪能吃如此大亏。

    那毛八瞪眼看时,却是一个铁塔也似的大汉,便有些慌了手脚,那大汉却是何等摸样?但见:须发皆张,胸前长毛便如虎须一窝;身似铁塔,两手粗壮就是立柱两根。声如霹雳闷雷过,步如岩虎冷风生。却是一条好汉,哪敢惹他?

    毛八便赔笑道:“原来这路上不平,踩了石子,跌了一跤,回头骂那管事的,往日也少不了他的孝敬,如今却恁地疲懒。”一面自说自话。一面收拾了篮子,便要过去。

    正跨过那汉身旁,便要紧赶几步,却听得身后那汉喝道:“兀那汉子,如何就走了?”

    毛八一紧,只得转身陪笑道:“却不知是哪位好汉?方才不曾冲撞了好汉,如何便不能走了?”

    那汉大笑道:“如今却不能放你过去,若是放了你,却叫我如何再来寻你?”

    毛八便放下篮子,双手一拱讪笑道:“却不知好汉寻我何事,听好汉这般言语,莫不是曾与在下有照面之缘?”

    那汉便笑道:“见你面熟,就忆起往日曾有一面之缘,因此唤你一声儿。我且问你,你可是名唤毛八?可是在那蒿子巷中住着的毛八?”

    那毛八不知就里,便斜退一步,以便见势不妙,拔腿便走。因赔笑了一个脸道:“好汉如何认得我的?却絮我眼生的紧。”

    那汉便笑道:“我乃焦猛是也,江湖人唤赛良驹,乃是流落到此专做那枣糕生意,又认得张三,前几日还听得张三提起你的名字,既然你是毛八便是了,如今遇得你,如何不去吃些酒食?”也不顾毛八回话,便拉着他一路径往就近酒店去了。

    捡了个桌儿坐下,便将那鸡鸭鹅等流水般上来。那小二来筛酒,焦猛道:“我自筛酒,完了再来唤你!”那小二自去。那毛八因不知这焦猛是何主意,一心里还在搜寻此人是何地方相与过的,却听得焦猛笑道:“即是旧日相识,见面须得干三杯,权当压低。”也不顾毛八,自古吃了三杯。那毛八心中疑惑,饮又不是,不饮又不是,正踌躇,却听那焦猛冷笑道:“原来老弟是看不上兄弟我了,这三杯儿不吃也罢,如后街头休再遇见了我就是!”

    那毛八惶恐,便不再犹豫,一溜儿吃了三杯。焦猛便大笑,一手扶住那毛八肩头道:“这便是好兄弟,如今这再次相见,便如久旱甘霖一般,你我再吃三杯!”言毕,焦猛又自筛了三杯,一气儿又吃得干干净净。

    那毛八待要推辞,却听得焦猛道:“前番三杯,却是叙旧,今日这三杯却是日后相交情谊。若是吃了这三盏,日后也好相见。”

    毛八争不过,只得又吃了三杯,便有些熏熏的,道:“却再吃不得了,再吃便醉了。”

    焦猛笑道:“我心中,兄弟你也算得一个好汉,恁地这般惺惺作态?来来来,你我再吃几盏!”一面言语,一面将那盏儿筛满,又吃了三杯,笑道:“此三杯便是你我便是兄弟朋友,若是不吃,日后见面也还是陌路不相识,便是有个冲撞,也只做得仇人一般。”

    毛八闻如是言语,哪敢分辨,只得又吃了三盏,这三盏酒吃下,早已昏了脑壳,胡言乱语起来。

    第九十章 贪念横生杀身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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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焦猛正赚毛八说话,那毛八强吃了几盏,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盏醉”,毛八吃了九杯,早已不知昏头昏脑。焦猛又筛了一杯,与那,毛八道:“如今再略吃一盏,我便不再劝你,若是不依,便再来三盏方罢手。”

    毛八舌头都大,结巴道:“是不能再吃了,再吃须露丑,吃人笑话了。”

    焦猛大笑道:“莫说露丑,这吃醉酒又为何乖丑可言,便是你方从那监牢里出来,吃人瞧见,却不丑?却不知你吃了何官司,要监你?”

    毛八嗤笑一声,要在那焦猛面前显些本事、关系道:“谁个敢监我?这杭州城内。我毛八交游广阔,识得我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平常里,也有人吃官司要坐监,须我看顾的,我也能轻轻巧巧的弄了他出来,叫他坐不成监。”

    焦猛便道:“那可是去内里看顾人去?”

    毛八点头道:“确实有个人须我看顾,你认得杀了婆娘诬告通判的张三么?”见焦猛点头道:“也曾闻过,都是同行冤家,只道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一个混人,这民告官,岂不是自寻死路。莫不是看顾此人,此人有何可看顾之处?”

    毛八便笑道:“正是此人,”因带着醉意道:“那人交付与我一张做枣糕的秘方,他那方做得枣糕,便是这杭州城内也是一绝。若是做的大发了,也是一笔大富贵。”毛八为何要道出此番缘由?人皆道“酒醉心明”,毛八听焦猛介绍时,便知此人是个做枣糕生意的,便有心将此方卖与他,因此说出这番话来。

    焦猛闻此言,暗道:这张三害了寨主的哥哥,若我能将这枣糕方子取了来,也算是孝敬了我那寨主的兄弟了。做个补偿了!因存了此念,便笑道:“我也是个做糕点生意的,若是有这方儿,可卖与我,我自不会使你吃亏。”

    毛八有心要欺他。拿捏了半晌的姿态,又被那焦猛催不过,便一拍大腿道:“啊呀,此事便做成你便是,若是寻常人等,我必有索价百贯。如今便饶你十贯,算作九十贯便是。”

    焦猛满口答应道:“如此甚好,明日且将方子来看,若是好时,莫说九十贯,便是百九十贯也是使得的。”心中却暗道:这厮端的好算盘,一个枣糕方子也要恁地多银钱,却看我明日如何夺了你,好叫你分文没有!便笑道:“明日我须去那城外置办货物,不如便于那东城外两里处那凉茶棚里相见。如今我先付你一些定钱。”言毕摸出了约十两银子。搁在那桌上。刚巧那小二上来,便笑道:“两个客官可要筛酒?”焦猛笑道:“只替我还了酒钱便是。”毛八急急将那银子袖了,笑道:“这是甚么意思?还须你坏钱?”

    焦猛便大笑道:“些许几个钱,又如何入得了眼?明日巳且不可误了,若是误了时辰,你须加倍还我定钱才是。”毛八一径儿点头去了。

    那毛八得了定金,又许以高价。自以为得了便宜,也不疑有它。第二日果然如约去了那城北那凉茶棚外,早间那焦猛坐在一旁饮茶,便大喜,急急上前唱了个肥喏笑道:“没想大官人果然是有诚信之人。”又与焦猛对面坐了,因见那桌上放着一个包裹,但听那焦猛笑道:“那本钱我已然备好,且清点看,看少了一钱两钱没有。”便将那包裹散开,便见那堆着的乃是十两一锭的银元宝八个,成色十足。

    那毛八拿起一锭,从衣袖内摸出一杆短杆小称,称量了一番,果然是十足的。便满脸堆笑道:“不是我小心,若是短斤少两了,须亏了大官人的名声。因此不得不在意一些,也好全大官人的心意!”说罢,便从那衣襟内里摸出一张纸来。递与了毛八,那毛八看了看,果然是那做枣糕的秘方,不由大笑道:“? ( 宋朝没事 http://www.xshubao22.com/6/62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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