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金传说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魔殇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真有这事?”我寻思道,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的,那个叫枣儿的彝族少女真的拥有那奇特的东西。

    我又忽然想起那个瘦得跟一干柴棒似的墨镜老头来,那老头总让我感觉很奇怪。于是我就又问阿史莫道:“对了,那村中平常总戴着墨镜的那个瘦老头是本地人吗?”

    “你问的是那个侯瞎子啊?”她想了想:“他不是我们村的,但他会说彝语,好像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他就来我们村了,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侯瞎子平时在我们村里还是有些声望的,他会算命,还会打发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吧,这人比较那个,要你出钱他才肯帮忙。”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侯瞎子似乎很有问题,我想他来这儿或许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一定。

    整个下午,我和二胖又在村中四下打听。不过直到日落西山,还是没能打听到爷爷的下落,整个村子的人我们几乎都问遍了。都说没有见过一个拿着大烟锅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连我都甚至开始怀疑爷爷究竟来这黑竹沟没有了。

    吃罢晚饭后,我和二胖便在旅馆的天楼上乘凉,这里的山地气候使得这里的夜风吹在身上格外的舒服。而我,正需要凉爽的风吹拂好清醒我的脑子,因为我的脑袋现在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二胖下了楼去打水洗脚,不一会儿就上来了,还带上了一个消息。

    “老十,听说今天晚上候瞎子帮那个叫枣儿的家里抓鬼,”二胖一副兴冲冲的样子,“我们去看花把戏?”

    “抓鬼?”我想了想,“我们走!

    第三十六章 抓鬼

    村子的对面就是小凉山的北坡,北坡是本村的一片坟地,这村里的老人死后大多都会在那山坡上入土。而据老板娘阿史莫讲,那个叫枣儿的彝族少女的家就在北坡的坡底,他们娘俩单家独户地住在那里。

    等我和二胖快赶到那少女家时,才发现那枣儿居然住的还是“土掌房”,而不是用圆木叠砌而成的“木罗罗房”。村中已经出现水泥筑就的平板房了,次一点的也就是木罗罗房,然而她家居然还是“土掌房”。这种房屋是以石作墙基,用坯砌墙或用粘性较韧的红土夯墙,墙上架梁,梁上铺以竹木,树枝以及茅草或稻草;上面抹一层稀泥,再铺以细泥土,洒水捶实、拍平,做成平台屋顶。村中这类房很是稀少,大多是些家里有些拮据的人所居住的。

    远远地看到那少女家门口还围着好些人,想必是村中闲来无事之人来凑热闹了,毕竟这“抓鬼”可是很难看到的。一个个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在一起有说有笑,就跟逢年过节一般高兴。

    我对着眼前的这座土掌房看了看,发现好像有点问题。这彝族村寨,大多依山傍水,环境幽美。村民一般都依照水流和山势的走向,选择向阳,背风,汲水方便的平缓山坡建造房屋。而这座房屋却是位于北坡下的一处山坳里,前有望,后有靠。不仅日晖难以照进,而且房子周围全都是柏树,还有,大门的朝向也不对。我看了看这座房子的风水格局,由于是晚上我看得不太真着,但好在今晚月光甚是皎洁,我纵览此处地势,不由得大吃一惊!

    我发现这种风水格局竟然是一块极佳的风水宝|穴,也就是说这一处上品的阴宅之地上居然建着一座阳宅!

    这阳宅之地的选址虽无阴宅之府那般严谨,但也是马虎不得的。大体来说屋宅最好不要靠着坟场,最好要有一百公里以上的距离,如屋宅四周人气旺盛,倒还不至于犯到煞气;如屋宅靠坟场太近,四周又荒无人烟,最好不要住进去。而那枣儿的房子不仅位于坟坡的下面,而且也是一座孤宅。所谓孤宅,是指屋宅四周只有你一间屋宅;或者一栋大楼里,只有你一户人家;因人少阴气胜,也不利于住人。所以房屋最好不要选在这样的地方,因这些地方容易聚集死于意外的孤魂野鬼;就地势来说,也是鬼气胜过人气,除非是一家人共住,否则单人独住,易招邪物。

    而且我还注意到,这座房屋的大门正对着十字路口,而就在那交叉的路口旁,赫然插着一根竹竿,而那竹竿的顶端好像挂着一张布幡。我拿着手电往那上面射去,由于挂得较高,夜色朦胧,使得我没能看得清楚那具体是什么幡。

    “侯瞎子要作法抓鬼了,大家快看。”只听那屋门前有一看热闹的人叫道,刚才还蹲在屋前空地上抽烟的几个本村闲汉听见后,立时就有好几个围了上去,生怕错过抓鬼这样难得见到的场面。

    我和二胖也急忙围了上去,由于大门前已经堵满了人,我和二胖就只能透过小花格窗向里边望去,但好在这个角度非常好,从这里看,房间里的景象便一览无余。

    彝族的住宅布局大多是三间正房,分别作为堂屋、卧室和仓库。除三间正房之外,左右还各有两耳房作为厨房和杂物间,俗称“三间两耳”。从我们这个角度自然只能看到三间正房中间的堂屋了,只见内设俗称的“锅庄”的火塘,上面置三块支锅石和一口铁锅。火塘旁边打了个地铺,上面睡睡着个妇女,那个叫枣儿的少女也坐在在旁边,正愁眉不展地看着那妇女,时不时地还帮她掖了掖被子,想必那妇女就是那枣儿的母亲了。另外,堂屋里还摆着一副香案,上面放着一只硕大的猪头、一个插着香的炉子、还有朱笔、黄纸、摄魂铃、桃木剑等好多物件,而那香案旁则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老头,可不正是那侯瞎子。

    我在窗外看得一阵发笑,现在我敢肯定那侯瞎子十有八九是个骗子,因为我曾亲眼见过爷爷救过撞客(也就是所谓的鬼上身)的人。一般来说,撞客最常见的就是被人魂附体,这类也是最难弄除干净的。好办一点的就是畜生休仙借体,像这类饮一碗符水大多就能“药到病除”。虽然香案在给附灵之人驱除邪物时偶尔会用到,但也绝无这般排场,以我之见,那侯瞎子弄成这样一副样子纯属装神弄鬼,混淆众人,好让大家以为他是个有“道行”的人,在这里做他所谓的“驱鬼法事”。

    “老十,”二胖紧盯着那屋里的动静:“那侯瞎子人模狗样地在那儿做啥子?施法?”

    “鸡屎乱头发!”我骂道:“那老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在这里骗人呢!”

    “我说老十,你该不会是看人家要夕阳无限好,老牛吃嫩草,你眼红吧?”二胖在一旁笑我道。

    “我不是那意思,”我挥手示意他噤声:“别说了,屋里有动静了,快看!”

    二胖见有热闹可看,立马就不说了,急忙也向那堂屋里望去……

    只见睡在那火塘边的那妇女居然开始发起抖来,而就在此时,那个叫枣儿的少女也大睁着眼睛看着屋外,嘴里喃喃的说道:“它……它来了!”

    “别怕!”那见那侯瞎子拿起桌上的桃木剑说道:“今天有我在这里,它只要敢来,我让那东西有去无回!”

    说着,他就拿着桃木剑围着香案在空中乱舞了起来,嘴中还念念有词,舞了一阵,又从碗中抓起一把雄黄往那香案上的烛火丢去,顿时腾地升起一团火焰。令人感觉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直看得门外那几个大汉拍手叫好。

    但尽管如此,那妇女似乎还是没有好转,反而好像还抖得更厉害了……

    那侯瞎子一看,发现这招好像没奏效,于是又换了一招——画符。

    他让那枣儿磨好了朱砂,然后挽起了袖子,拿过搁在碗边的那只朱笔往里蘸了蘸,再拉出一张黄纸,最后就在那张纸上胡乱地涂抹了起来,而且口中还大声地喝道:

    上灵三清,下应心灵,天清地灵!

    二笔祖师剑,请动天神,调动天兵!

    三笔凶神避,何鬼敢近,何煞敢当!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他这口诀念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可他画那符由于我隔得远所以并没有看清他画对没有,不过用符驱灵一定要配合七斗魁罡步才能奏达上天。而他却似乎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唬弄人。我看他那所谓的“道行”也不过如此,驱灵尚且费劲,就更别提抓鬼了。我料定他今天肯定出丑,那个叫枣儿的少女靠他帮忙,我看够戗。不是我瞧不起人,而是我感觉那个“侯瞎子”他还没我懂得多,他那一通纯属乱弹琴。

    随后,那侯瞎子便把那画好的黄符纸捏在手中,十几秒钟后,那符纸居然无火自燃了起来。这一手,自然又博得围观者的一阵喝彩,其实稍微懂点化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他那符纸上肯定是涂了白磷,白磷的燃点很低,那侯瞎子捏着的那符纸离那火烛又很近,这样便引燃了。如果真要凭自己的“本事”点燃的话,我估计他也没那么厉害,因为这招我爷爷都使不来,而据他老人家讲,要是真会这一招的,那此人的玄术修为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侯瞎子用那符化了碗水,然后吩咐那枣儿给她母亲饮了下去。

    慢慢的,那妇女似乎就静了下来……然而还没容那侯瞎子自夸一番时,变故又出现了!

    先是那枣儿又跟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大叫着远离她母亲的身体:“它……它没走,又回来了,侯爷爷,怎么办啊?”

    紧接着,那睡在火塘边的那妇女又开始抖动了起来,而且这回嘴里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那竟然是一个男人发出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那侯瞎子也是措手不及,一时间,他也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那枣儿的神态,就跟见着鬼一样,心想难道他真的有“鬼眼”?

    其实今天自从我看到那少女眼睛的时候就有这种猜测了,首先我怎么看她也不像是神经有问题的人,再加上从阿史莫那里得知这女子的反常之态我就几乎敢肯定了。“鬼眼”又名“天目”,位于鼻根上印堂的位置,从印堂进去两寸,有一个像松果一样的东西,现代医学称之为松果体,有人研究认为,松果体内有退化了的视网膜,具有成像能力。而天眼功练成之后,两眉中间的天目激活开通了,闭上眼睛,额前就能出现屏幕状的仪像,天目一旦开通,就能看见鬼魂等阴性的东西了,很显然,这枣儿就具有这种能力。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他怎么会在一个月前突然就开了“鬼眼”?这似乎是很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这下玩大发了,”那侯瞎子嘴里念叨了这一句话,然后我就看到他从墙角拿过一把长柄篾刀,然后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他径直走到插在屋前十字路口那根幡旗前,然后抡着篾刀就朝那旗杆上砍了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个侯瞎子竟然一头给栽倒在了地上……

    第三十七章 鬼上身

    那侯瞎子驱灵不成,一时竟恼了起来,拿着一柄篾刀走出了屋子,然后就对着十字路口上的那幡杆砍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把刀举到头顶正欲挥刀砍下之时,他却莫名其妙地晕厥了过去,一头栽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他这是搞得哪门子纲?

    我向屋里望去,只见那妇女似乎镇静下来了。而那枣儿却一直盯着门外,直勾勾地看着那侯瞎子!

    我看着那趴在地上的侯瞎子也不像是装的,难道他也?我突然想到:不好,他也招那东西上身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趴在地上的“侯瞎子”居然又慢慢地站起身来。但很明显已经不正常了,他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狞笑,眼神呆滞,那神态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握着那把篾刀幽幽地看着众人。

    他那阵势,似乎随时都会扑过来一样,令得在场的人好一阵胆寒,那几个闲汉缓缓地向后摞着步子,看着那“侯瞎子”的动作,准备看准时机往开逃去。

    “嘻嘻……”现是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从那“侯瞎子”的喉咙中传了出来,然后他居然做起了一套让人喷饭的动作来!

    只见他竟然在那里扭起了屁股,两只手还不停地在空中乱舞,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那情形,让人感觉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喝醉了酒一样。

    “他啷个在发鸡爪疯?”二胖看着那侯瞎子,“难道这也在做法?”

    我摇了摇头说不像,这侯瞎子肯定是学艺不精,半吊子功夫就敢跑来“驱鬼”,这下倒好,弄得那东西反而招惹到了他的身上。我看着那“侯瞎子”在那里手舞足蹈状,任他怎样左右摇摆,但手中的蔑刀却一直没有丢掉,心想这老头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果其不然,只见那“侯瞎子”这时却突然停下来不跳了,而是软软地站在那里。皎洁的月光照在了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显得越发的诡异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接着,他的手就像断了的一样,缓缓地将手中那把篾刀提了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暗道不好。虽然我对着老头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能眼睁睁地见他送命。我随即马上冲回了那堂屋里,拿起摆放在香案上的那支大蜡烛,再从那碗中抓了一把雄黄就赶了出来。

    而此时,那“侯瞎子”提着那把篾刀已经放到了脖颈前,眼看就要一刀对着喉管抹下去……

    二胖似乎还没蠢到家,知道拖延时间。从地上拣起一块拳头大的卵石就朝那“侯瞎子”掷了过去。这一招,是二胖平时在学校用来掷铅球的手法,力道惊人,这要是砸在人的脑袋上指定得开瓜。二胖这一扔过去,那鹅卵石正中那“侯瞎子”的胸口,别看那老头一副弱不禁风状,这一下子只使他稍微往后一踉跄,并没有倒下去。

    多亏二胖这一砸,才使得那刀子没割下去。我看没有时间了,拿着烛台来到了那侯瞎子身前,然而还没等我站稳脚跟时,那“侯瞎子”猛地挥着篾刀就朝着我的脑袋砍将过来……

    那篾刀约有一尺长手掌那么宽,另外还加上那木柄,足足有八十公分的长度。篾刀是彝族人用来划竹子编草席用的,这刀口的锋利程度可想而知,这要是真招呼到了我的身上,我的半个脑袋瓜没准就给它削没了。由于那“侯瞎子”是横着一刀朝我劈来的,而我当时连脚都没有站稳,情急之中,我只得把身体一缩,使得整个人迅速地向下沉了下去。那把篾刀几乎是贴着我天灵盖擦过去的,这要是我再慢一点,我的头盖骨就要给掀开了。

    堪堪地躲过这一削之后,我急忙把身子地往后退去。可没想到那“侯瞎子”似乎砍人还上瘾了,没容得我喘口气,他又是一刀劈了过来,我急忙再往后摞去,整个人便仰倒在了地上。但我也不傻,就在他一刀劈下还没回过力时,我瞅准时机就踹了一脚上去,然后也不管踹倒他没有,我连滚带爬地逃了开来。

    “法克!”我往手上一看不由得大骂道,只见手中的那只蜡烛在刚才的仓惶之中给弄熄灭了,不过还好,刚才抓的那把雄黄还被我死命地攥在手里。但没火了,这他娘的咋整?

    我不停地往后退去,可那“侯瞎子”就跟属狗皮膏药似的,还粘上了。没见过他这么记仇的,我心说刚才是二胖拿石头丢你,你他m的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只见他挥着篾刀身体晃一晃地又撵了上来了。

    “你们谁有火?”我一边逃一边冲他们叫道,我估计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他追我一人倒还好,要是他跑到村子里去了,那还不被他给“屠城”了?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驱走侯瞎子身上的那东西,可要那样,我必须得有一样东西才行,那就是火。

    “老二,你带火没?”我朝他吼道:“我快顶不住了!”

    “刚才走得急,”二胖一摸身上:“我忘带了,你再撑一哈儿,我去找!”

    怎么会?真t娘的晦气,我躲过那“侯瞎子”劈过来的一刀,然后朝那些看热闹的人叫道:“你们谁有火啊?”

    本以为总有一个抽烟带打火机的吧,可谁想到,那些人都远远地站着了,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就是没有人肯扔一个打火机过来。而此时的那“侯瞎子”一副越劈勇的样子,几乎每一刀都是朝我头上砍来,以致于我躲得相当狼狈。

    “大哥哥,这儿有火!”就在这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我急忙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枣儿,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出来了,而她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火棍,想必是从堂屋里的火塘里抽出来的。

    我见着那火滚就跟见到救星一样,一把拿了过来,心想老子现在手里有火了,谁怕谁?

    而几乎就在此时,那侯瞎子的刀已经正对这我的脑袋下来了,无奈之下,我只得往后一仰!那篾刀就差点没对着我的鼻尖划了下去,顿时我身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不过万幸,庆幸自己还好没破相,不然以后找女朋友都难了。但我这一刀算是躲过去了,可接着尴尬的一幕出现了,我这身体向后一倒的同时,竟然把枣儿给压在了身后,人家姑娘被我这往后一压,弄得小脸都变红了。我甚至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吃了人家女孩子的豆腐了。

    可此时已来不及想这么多了,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把那根燃得正旺的松柴棍子对着那“侯瞎子”,然后将手中的雄黄一把往那火上面洒去。

    雄黄这东西触火即燃,而我又将火正对着那“侯瞎子”脸上的。所以只听得“哄!”的一声,那雄黄就跟火药一样,燃发出来了强烈的火光。顿时,就喷到了了那侯瞎子的脑袋上,一团火光立时就把它整个人给罩住了。

    这一招是爷爷教我的,他说平常所谓的吓得魂飞魄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倘若一个人被邪灵附体,也可以采用“吓”这一种途径驱逐所附之物。因为这类“不干净”的东西他寄予在人身上的魂力其实是很微弱的,也就是说它形成的干扰磁场并不是十分的强大。如果突如其来的给它一吓,那东西大多都会离开宿住,而现在侯瞎子的状况就是这样,所以我想到了用这种办法。

    果然!那“侯瞎子”被我这么一“喷”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慢慢地软了下去。不过他那本已不多的头发都给烧光了,显得非常滑稽,那副墨镜也掉到了地上,我顺着他脸上一看,只见眼睛上赫然长着一块黑色的胎记!

    我急忙过去给他号了号脉。还好,这死老头看起来似乎命硬得很,脉像虽不是强劲有力,但好在还算稳和。我又进堂屋里看了看,发现那睡在火塘边的妇女也没什么大碍,正安静地睡在那里。

    “哟!这位小兄弟有本事啊!”那些闲汉见我制服“侯瞎子”后又都围了过来,一个黑汉子说着生硬的普通话还竖着大拇指夸我道。我看了他一眼,懒的理他,因为刚才他好像离得最远,手里明明拿着个打火机点烟却就是不扔给我,害得我差点没被劈成两半。

    “行啊,老十,”二胖笑着走了过来,“真不愧是掘金的传人,佩服!”

    我看着二胖那贼形,本想调侃他几句的,可只见地上的那侯瞎子竟然悠悠的醒了过来:“哎呀!我这胸口怎么这么疼啊?你们刚才谁打我的?”

    众人都退了开来,手指着二胖。

    “哎——,”二胖辩解道:“你能醒过来还要多亏我呢,要不是我刚才那一码子,你现在早就抹了脖子,上阎王殿那里排队炸油锅去了,你还不谢谢我?”

    “谢个屁!”那侯瞎子站起来,“老夫这只是不小心才着了它的道,醒来全凭自己的道行,关你甚事?”

    “你……”我见二胖还要说就拦住了他:“算了,这老头子已经受罪了,咱犯不着跟他较劲。”

    “好心当成驴肝肺,早晓得我就让他把喉咙割断算了,”二胖见自己一片好心却落个抱怨,心头一股火起。

    那侯瞎子估计见自己出丑了,面子上似乎挂不住,便也不再理会我们。也不管堂屋里那香案了,兀自骂骂咧咧地回去了。没想到那侯瞎子晕了头,居然忘记装瞎了,竹竿都不拿上一根就往回走。直看得二胖在他后面一阵发笑,大骂假瞎子。

    众人一见好戏看完,也都散了去。而我决定还是回那堂屋看一看。这母女俩挺可怜的,差点就被人给骗了,助人乃快乐之本,我想进屋看看那枣儿的母亲究竟得了什么病,这些都是力所能及的,帮帮她们也不妨事。

    于是我就走到那门前打算进去看看,然而就在我即将抬脚跨进门槛时,我突然看见门框上面好像贴着一张奇怪的东西……

    第三十八章 画符

    第三十八章画符

    只见门框的正上方贴着一张黄|色的纸条,我觉得好像有点奇怪,于是正欲将它扯下来看看……

    “大哥哥,”一旁的枣儿突然拦住了我:“这是用来镇宅的,不能撕下来。”

    “哦,”我于是就将伸出的手放了下来,由于当时是晚上,那张符有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估计这东西可能是枣儿在什么寺庙里求来的,只是我没有见过此类的符种而已。我又抬头望了望,依稀辨认出这符好像不是用来镇宅的,但也许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

    得屋去之后,我就开始为枣儿的母亲看病。虽然我对岐黄之术算不上是有多高的造诣,但打小就作为爷爷跟班的我耳濡目染,也懂得了一些药理方面的知识,说我算半个郎中倒也不为过。我揭开盖在那妇女头上的被子,想看看他病得怎样了。

    只见这妇女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可能还没到四十岁,面容虽无半点血色,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她当年的绝代风华。想必她年轻的时候定是位美女,不然也生不出像枣儿这样漂亮的可人儿来,但为何会沦落到这种田地,说实话我很好奇。不过他的脸色确是黑得吓人,整个脸盘子都是乌青色的,且双唇紧闭,一副不醒人事状,另外连她的头发都因变得枯黄而毫无光泽。依我他看这病大概是阴气噬体所导致的,现如今病入膏肓,已药石无灵,究竟能否治愈,我这心里也没有底。但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驱走他身上那邪性的东西,如果我坐视不理,这妇女长此下去铁定会因为阴气缠身导致阳气尽失而死。

    我替他号了号脉,发现目前脉像尚显平和,不由得暂时放下心来。看来刚才那“邪灵”被我这么一折腾,估计今晚是不会来纠缠这妇女的。其实我现在想不明白的还是这娘俩怎么会惹上这东西,难道就是因为他们都有“鬼眼”?

    鬼眼其实就是阴阳眼,很多人将鬼眼、天眼、天眼通以及阴阳眼统称为一类,混淆而谈,其实都是错的。虽然这些眼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都能看见常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不过还是有区别的。阴阳眼其实分为“阴眼”和“阳眼”,大家一般都会认为所谓的“阳眼”就是我们正常人的眼目。其实不然,阳眼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的,阳性属性的眼就是“天眼”;而阴属性的眼则是“鬼眼”。这两眼一阴一阳,即为阴阳眼。阳眼能看见白天人们看不见的东西,也就是说具备天眼的人能看透阳世上的事物,例如有些具有特异功能的人能看穿色盅,那此人就具备了天眼通的功能。但是“鬼眼”又不同,它恰恰相反,只能看见一些阴性的东西,例如鬼怪之类的秽物。一般来说,阴阳眼并不是人人都具备的,拥有这项特异功能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及其难寻。有阴阳眼的人大多都是与生俱来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眼则会慢慢消失。因为小孩的灵台较为净澈,心无杂念,所以就能看见某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而长大以后,则会沾惹上世俗的尘埃,灵台随之也会变得浑浊不堪,以至于阴阳眼会慢慢消失。另外阴阳之眼其实也是可以“练”出来的,一些气功大师就能通过一系列的功法而人为地打开天眼。

    阴阳眼大多都会遗传下来,也就是指如果父母都有阴阳眼的话,那所生的小孩也会出现打开天眼的这种情况。且一般男的开阳眼,女的开阴眼,也就是所谓的鬼眼。

    据我所知,开阴阳眼的办法莫过于两种,一为先天的,一为后天的。然而这对母女肯定不是后天自己给打开的,那只有一种可能了,都是先天遗传的。但这也很难说得通,因为他们是倒着来的,别人都是先开后合,而他们却是因不知明的原因使得合上的“鬼眼”突然打开了。这鬼眼一开,所见到光怪路离的东西就多了。特别是晚上,尤其是在这坟场附近特别容易见到。这类东西大多晚上出来游荡,倘若它知道你看得见它的话,十有八九就会来找你的麻烦,这或许是她们娘俩时常被邪灵侵扰的个种原因。

    而我现在手上也没有工具,这次出来爷爷的符也带了几张,以备不时之需。但都在旅馆的旅行包里,拿来化水之后给枣儿的母亲喝下去,应该就能祛除身上的阴气。我拿过香案上的朱笔在他们母女俩的额头上画上了符印,这印是暂时用来遮住他们鬼眼的,现在只能让他们撑过今晚,明天我在来想办法。

    本以为那枣儿会死命留住我们的,但这小妮子很是不简单,说我们回去歇着,他自己一人照顾他母亲就可以了。

    从枣儿屋里出来后,我和二胖就往凉山旅馆的方向走去,枣儿见我们要走,拿着火把送我们走出了好远才回去。

    回到旅馆后,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我那只旅行包,想找出爷爷的那张驱灵符。

    终于,在我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时,只见那包的底部正放着一叠黄|色的符纸,这些符我生怕弄坏了,都是用塑料口袋给包得好好的。我大喜,随即把那符从包里拿了出来,急忙打开了塑料袋……

    可等我打开手中的口袋时,我却傻眼了,只见我手上的这叠不是什么“驱灵符”,而是“镇尸符”,就是用来贴在棺材板上用来防止死人尸变的那种!我估计是我走时匆忙,来不急细看就将爷爷桌上的这一叠符给装进包里了。我再细看了一番,发现我手中的这符纸全是清一色的“镇尸符”,连一张“驱灵符”都没有。

    “完了!”我拍着额头说道:“我他娘的给拿错了。”

    “错了?”二胖凑过来看着我手上的符纸:“你那是什么眼睛,吃莴麻菜了,符都没看清你就往包里揣?”

    “我不是走得急嘛,”我将那叠符纸扔在了床上:“这可怎么办啊!”

    二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会不会在你包里啊?”我突然想了起来,“说不定在你那包里呢?”

    “我那包里头?”二胖猛地护住他那只包:“嘿嘿!我这里面没得!”

    “真的?”我不信。

    “那你来搜,”说着二胖就把手伸到了他那包里,掏出了一块红布包着的东西藏到了背后,然后才把包扔了给我。

    “你那背后,藏的是什么?”我接过二胖的那只包问道,心想这死胖子该不会把我那符给藏起来了吧?

    “那是不是我的符”我问他道,“老二你该不是想藏着我的符,明天你好一支独秀,帮那枣儿母亲看病,然后抱得美人归?”

    “你那是裤裆里放屁,想(响)到岔路上去了,你二大爷我是那种为了美女不要兄弟的人吗?二胖拿着那红布包成一坨的物件在墙上敲了敲,只听得“嘣嘣!”地两声。“这是你那符啊,这是我爷爷的,被我偷拿来的。”

    我一听那声音是硬物敲击的声音便也不再理他了,随即埋头在二胖的那只旅行包里翻找了起来。

    但几分钟后我还是绝望了,我连二胖那大裤衩都翻出来了,可这只包里面一张纸也没有,更别说有那“驱灵符”了,看来的确是我给拿错了。

    “我说没有吧?”二胖拿过包又把那红布包着的东西给塞回了进去,“一定要那符才行?”

    “那可不!”我没好气地说道。

    “你会画那啥子驱灵符不?”他收拾好那包朝着我问道:“你自己画也可以啊?”

    “画我会画”我想了想说:“可我那‘道行’不行,这东西要画得越多才越灵验,我爷爷那都有一甲子半的功力了,一定要他画的才行。我画那符最多只能镇个猫灵什么的还行,要是鬼怪邪灵的我可就没把握了。”

    话虽这样说,其实我还是想试试看自己画的符到了什么境界了,打小我就跟爷爷学这些东西,当我还光着屁股的时候就会拿着笔涂鸦画符了,爷爷甚至还说过我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的,但我这心里也还是没底,怕自己画出来的符不灵。不过我倒可以试一试,听爷爷说过,这画符也是有捷径。一般画符的时候,大多是用的朱砂,因为朱砂能有镇静避邪的作用。但就画符的“颜料”而言,也分三六九等的,寻常用的是朱砂,但用公鸡血来画效果就要好上一些,而最好的则数童子眉,也就是童男血,因童男之血属性纯阳,用来画符则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童子眉我这儿现成就有,用来画两道也未尝不可,我下了楼从老板娘阿史莫那里借来了黄纸和毛笔,然后拿刀把自己的手指割破,在蘸着我的血画了三道。看来明天就用这东西了,行与不行到时暂且一试。

    画好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好像割得深了,弄了好半天血才止住。止住之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是午夜时分了,也不知道现在枣儿他们母女俩怎么样了,这忙一天也挺累得,我于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可有的忙得了,上午我打算还要去村里走走,下午则要去枣儿家,我顺便把二胖也给拧了起来,虽然他一千个不愿意。

    下楼后,才发现阿史莫已经准备好早饭了,正等着我们下来吃,他说昨天晚上我们睡得晚,今天不好意思叫我们,让我们多睡点。我笑了笑,和二胖也不再客气,坐下来就吃,吃饭的时候我又七拐八弯地把话题扯到了那黑竹沟上。

    “大姐,你把那黑竹沟说得那么神秘,”我喝完了碗低的那一口米粥,咂了咂嘴:“那进去的人真的没有能出得来的?”

    “有哇,”阿史莫又给我盛了一碗,“你别说,我们村还真有一个人敢出入那黑竹沟,而且毫发无伤,我们都觉得很奇怪。”

    “谁啊?”我急忙问道,心想谁有这般能赖?但她的回答却令我差点没嚼着舌头。

    “枣儿”她说,“他就曾多次进出过黑竹沟。”

    “什么!枣儿?”

    第三十九章 戮野王

    “枣儿?”我顿时感到万分诧异:“你说她……她进过那黑竹沟?”

    “她是进去过,”阿史莫接着说:“她母亲不是常犯病么,这小姑娘就时常进那黑竹沟里去帮她阿麽采药。”

    “她进去,没出什么事?”我又问道。

    “没有,”阿史莫摇了摇头,“其实你们不知道,枣儿也不是本地人,五年前她们娘俩才搬到咱们村的,还有这姑娘他不是一般的人,她的很多行为我们都觉得很奇怪。

    “奇怪?”我忙问:“怎么个奇怪法?”

    “我也不太清楚,”阿史莫想了想说:“她阿麽是彝族的没错,但她父亲是哪里的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人说枣儿会养一些奇怪的东西。像什么蝎子,蜈蚣,蛇之类的,所以村中的小孩都不敢和她玩。”

    听得老板娘这样说,我才发觉这个枣儿居然这么地不简单。但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为何能自由出入黑竹沟之谜,难道这小妮子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

    我和二胖吃完饭后带着阿力威就出了旅馆,然后直奔村子里去了。

    这一次,我和二胖改变了策略,昨天我们是逢人便问,而现在我们决定向村中老一辈的人打听,这些老人大多是纯粹的彝民,他们知道的东西可能要比村中年轻一代的人要多。不过,这些老人都没被“汉化”,也就是不会说汉语。但好在这两天我们和老板娘的儿子阿力威混得很熟,有他充当翻译这一角色,沟通倒也不成问题。

    整个上午,我们拿着那张龙媾图四下打听,几乎整个村子都被我们给跑遍了。至于我们的目的,这其一是询问这张图的来历,其二则是打听黑竹沟的事情,其三便是为打听爷爷的下落。就这样,一直到太阳升到了头顶,酷暑难耐之时我们才回到了旅馆。

    不过,我们这一上午也还是打听到了很多对我们有用的讯息:

    首先就是龙媾图,我向村中老一辈的当地彝民打听了一下,大多都是摇头说没看见过这种图腾,彝族喜欢黄|色,金黄|色是彝族“三色图腾”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虎就是彝 ( 掘金传说 http://www.xshubao22.com/6/625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