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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墓道对面的汉白玉石门照去,只见那里面的石室黑幽幽的,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甚至我都有了那里面还有一只鬼脸蛛的错觉。墓道里湿度极重,阴冷得都让人起鸡皮疙瘩了,寒彻透骨。
而就在地上鬼脸蜘蛛那堆尸骸旁边,有着一个裹着银白色的丝球,那里面就是被包着的鬼宝了。我和二胖走了过去,看着地上的这颗丝球,彼此良久都没了言语。这么久都不见里面的鬼宝有任何动静,想必已经不行了,毕竟那鬼脸蛛螯肢内分泌的毒液是十分厉害的。
但二胖看了一会了,却又猛然发现了不对劲,他说:“我怎么觉得这东西好像变大了啊?”
变大?经他这么一说,我立刻蹲下身来,用手一摸那颗白色的丝球,随即直感觉竟然还非常烫手,就好像是一颗巨大的煮鸡蛋一样。我拿着手电贴着上面往里照射着,只见这团白色的丝球里面,裹着的赫然是一团红色的东西。
而且最关键的是,它竟然渐有愈发变大之势,因为我随即便发现这颗白色的丝球它居然“鼓”起来了……
第七十二章核桃
我立马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刚才我看得真切,那鬼脸蛛的的确确是用大鳌肢扎进鬼宝身上去的,但我不明白的是,这团丝球它怎就猝然变大了呢?
我和二胖大眼瞪小眼,一时也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渐渐的,地上那团裹着鬼宝的丝球,竟然像一团发酵的巨大面团一样,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它发涨了起来。现在地上的这颗白色的球状体,甚至我都有些怀疑这里面裹的究竟是不是鬼宝了。我细细回想了一下,虽然当时墓道里的光线很是昏暗,但我绝对是看到鬼宝被那鬼脸蛛用丝给裹起来了,这团蛛丝里包裹的应该是鬼宝没错。
二胖看得也是觉得很莫名其妙,“鬼宝是啷个了?还有的救没得?”他问。
“这按理说,鬼宝被扎后指定得歇菜的,”我想了想说道:“不过这也没准,说不定鬼宝还活着,他跟我们常人不一样,身子骨也不同。”
我当时的意思就是想办法把这团蛛丝给弄开,无论鬼宝是死是活。二胖说干脆扔在这儿算了,但我却死活不同意。毕竟这一路过来,鬼宝没少没少替咱们解决问题,曾多次让我们绝处逢生,化险为夷。我向墓道四周看了看说道:“你做事也别那么没良心,我估计在这墓道墙壁上的墓砖砖缝里,说不定埋伏着大量的尸蹩,之所以没出来,就是因为鬼宝的原因。只要咱们一离开鬼宝,那些恶心的虫子又必将汇聚过来。”
二胖咽了一口唾沫,好像也感觉有些发怵:“那我们俩个难不成要把鬼宝背在背上才能继续走?要背也是你上,他是你儿子,我可没有义务负责啊!”
我没心思理二胖,看着地上的这团东西,心情烦躁得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事情却突然有了变化,只听“吱……吱……”,几声微弱的叫声却从地上的那丝团球里传了出来。
一开始我甚至还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当下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俯身趴在了地上,耳朵紧贴着那丝球的外表面。果然!里面传出了鬼宝的叫声。我立时欣喜若狂,因为这表明鬼宝他还有救,他还没有死!!
但是随即我的心就凉了半截,一时也犯了难,因为这鬼宝被外面这层厚厚的蛛丝所裹就。要想除去,绝非易事,这东西韧性极大,其程度比普通的蛛丝要高于不下十倍。很明显直接用手去撕,是决然扯不下来的,这东西唯一怕的就是火,不过这次所带来的那只防风打火机已经被给扔在了盘丝洞了,现如今上哪儿弄去?
我随即将背上的旅行包给解了下来,在里面翻找了个低朝天,却连一根火柴棍都没有,只翻找出了一小捆以备于电源用尽之时用来照明的蜡烛。我又将二胖背上的那只包给翻找了一遍,除了几包饼干和一些三明治之外,还是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任何以供生火的东西。
“你在找啥子名堂劲?”二胖在一旁看着我一幅神经错乱相,不由得问道,“告诉你二大爷,说不定我有办法呢?”
“你有办法?”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好气地问他道:“你不是把打火机给弄丢了吗?你给我变来啊?”
只见二胖嘿嘿一笑,“差不多,生火这可是咱们老李家拿手好戏,今天也给你娃儿开开眼,让你晓得你二大爷我也不是只知道吃干饭的,你看这是啥?”说着他又掏出了那只短火小猎枪出来。
我看到那只猎枪的枪管已经给炸裂了,豁着枪管的短火被拿在二胖拿在手里显得特别的滑稽。不过要说这东西能生出火来,我看够戗,便笑着问他:“我还没听说过枪能喷出火的,你以为你那是喷火器啊?”
二胖似乎见我总是小瞧于他,一幅愤愤不平的样子,本以为他会反驳两句的,可谁料他却从背包里掏出了我那把伞兵刀,一脸正经之色的神态,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脑袋。
我心底立时腾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难道我头上趴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我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顿时身上的冷汗就下来了。因为搞不好我头上有一只特大号的红色尸蹩也不一定,当下便伸出右手迅速地往头上摸去。
可等我的手摸到了头顶后却发现,凭着触感却只感觉到了蓬松的头发,并没有任何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我觉得莫名奇妙,一头雾水地看着对面的二胖。只见他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话,而是依旧神色俨然地看着我的头。
我一愣,心想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说的话过头让他上火了?
紧接着,令我神色大骇的是,二胖竟然握着那把锋利的伞兵刀,寒光一闪!就突然冲着我的脑袋上招呼过来了。
“你干什么?”我大惊失色,身体急急地往后退去,心想二胖难道撞邪了?
“别动!”他随即粗暴地扑了上来,抱着我的脑袋说道。我只感觉头皮扯得一阵生疼,他竟然从我头上个削出好大一攥头发下来。我伸手一摸,感觉头顶摸上去就跟那麦茬一样。得,就这个发型以后出去就没脸见人了,我看着他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动作,不禁大为恼火:“你***搞什么玩意儿,一惊一乍的,老子魂都给你吓没了!”
那知二胖却并不理会,兀自看着自己手上我的那攥头发,“你先莫着急,等哈儿有你笑的。”
接着他就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只黑漆漆的塑料瓶子,我认得那瓶子,那是打猎时用来盛装火药用的药瓶。只见二胖将那瓶中的火药尽数对着手中短火枪管给抖了进去,然后又用我的头发给塞进了那只前端已经被炸裂了的枪管,好让那些火药不至于给漏出来。接着他又在膛眼里塞上了黄药火皮,那火皮是用六钱灰和雄黄配置的,即易燃发。最后,二胖又将枪身后端击燃火皮用的“火鸡公”(撞针)给掰了后去。一切准备就绪后,二胖便把枪口对向了地面,扣动板机……
只听“哧……”地一声,一团火药白光我眼前闪现出来,一阵刺眼过后,只见二胖手中的枪口竟然喷出了火焰。
“还瓜迷日眼底地傻看啥子?赶忙引火啊!”二胖在一旁催促道。
我见状急忙拿着蜡烛给凑了上去,终于在最后一丝小火苗熄灭之前点燃了一支。看着白色蜡杆上摇曳的火光,心情激动得难以复加,不由得夸二胖道:“老二你行啊,这法子你都想得出来,你牛b,我不得不佩服你一个。”
“那是!”二胖得意地一笑:“想当年你二大爷我也是抗过枪历练过的,这点小ce,不在话下……”
“得了,”我看二胖这一说下去又得没完没了,便打断了他:“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快把衣服脱下来,好做个火把。”
二胖起先还不太愿意的,磨蹭了半天才把身上的那件米老鼠thirt脱了下来,我接过后,将其和着几支蜡烛绑在卸掉了铲头的铲柄上面。然后我将蜡油再慢慢地将那团衣服滴了个湿透,最后将整支火把给全引燃了起来。
为了节约电源,我将手电关了。火把的亮光将整条墓道都照得亮膛起来,我们两人的身影在印在地上拉得老长。当下之急是救鬼宝要紧,我拿着火把,照看着地上的大丝球。发现只过了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它竟然好像又变大了些。可不妙的是,已经听不到鬼宝的叫声了。
不能再耽搁了,我低举着火把缓缓地向地上那颗白色丝球上凑去。由于我怕烧着被裹在里面的鬼宝,我每一步都极其小心,生怕会有所闪失。在燎动的时候,尽量力道掌握得均匀点。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这些韧性极强的蛛丝在碰到火之后,只听“噗……”的一阵声响,这颗丝球终于裂了开来,首先探出来的就是鬼宝的那一颗大脑袋。
我和二胖搞得满头大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把鬼宝给解救了出来。值得庆幸的是,好在鬼宝并无大碍。我想鬼宝是通过传古秘术,宫其古尸体内所诞生出来的,这本身就带有极其强烈的尸毒,这就使得鬼宝产生免疫。而那鬼脸蛛的鳌牙所注入的毒液纵然厉害,但却与鬼宝身上的毒产生了相互抵制的效果,故而鬼宝才能捡到一条命。只不过,情况也不是十分乐观,眼前的鬼宝可以说已经完全颠覆传统了。只见他身上原本酱紫色的干巴皮肤已经变成了暗淡的红色,上面遍布着绯红的点点红斑。然而最令人感到惊讶的是,鬼宝的身体竟然肿胀了起来,原本就很畸形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球形,再加上鬼宝的那颗大脑袋显得特别滑稽。
但好在鬼宝还认得我,看见我一阵欢喜,裂着那张细牙大嘴,一副傻样。摇晃着笨拙的身体过来,就直往我裤管上蹭。
可是我却突然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隔着布料,但我还是感觉到,鬼宝身上出奇地发烫,火烧火燎的一样。
我马上让二胖举着火把,蹲下身,用手电贴着鬼宝的肚子照了照。
只见鬼宝的肚子里面透亮透亮的,隐隐约约的,我在里面竟然看到了很多颗核桃一样大的东西。
第七十三章蜘蛛侠
隔着鬼宝那亮膛膛的肚皮,我清楚地看到,那些奇怪的球状物就在鬼宝的肚子里面,大小跟一颗核桃差不多。我数了一下,竟然有十数颗之多,那些小球是黑色的,感觉就跟那青蛙的卵子倒颇有几分相似。然后我用手轻轻地按了按鬼宝的肚子,那些小球一样的东西一经挤压就瞬间滑向了别处,但只要一松手,就又会复位。而且最让人费解的是,我亲耳听到,鬼宝的肚子里还不停地传来蠕动的声音。还有一处奇怪的是,不知为何,鬼宝体表的温度已经上升到了烫手的程度了。
我让二胖也蹲下身来看,他看了之后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只说可能是因为被那只鬼脸蛛扎着的缘故。我看鬼宝挺着个铁罐肚,虽然行动颇有些不便,但看他的样子还算精灵。我看现在我们也找不出原因,只能让他继续跟着,决定以后再作打算。
我和二胖又把包给背到了背上,并往火把上加了两根蜡烛,使其燃烧得更旺些。我有些担心地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鬼宝,只见他一步三摇的那副神态,着实可爱的紧,但看起来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大碍。二胖在一旁看着鬼宝那一幅耍宝相,不由得笑他:“我说鬼宝啊!我看你这神态八成是有了吧?活脱脱一幅要生娃儿的婆娘相,看来咱们老十就要当爷爷了。”
可鬼宝却依旧眨巴着大眼,或许他根本也不知道二胖说的什么,压根也没搭理二胖,只是老赖着我,只要我一摞步,他就立马撵上来,生怕把我跟丢了一样。
我们又回到了那扇汉白玉石门前,我让二胖在枣儿掉下去的那块石板上用折叠铲敲了敲,结果还是不行,这块翻板的机关却并没有再次打开。
进入石室后,我们就走近了那口鼎旁朝里看了看,只见那鼎中竟然装着一锅密密麻麻的蛋籽。我说那只鬼脸蛛怎么和我们急呢,原来是我们打扰它产籽了。
随后我们又来到了石室对面的那扇门前,发现这扇石门与我们起先进入这石室里的那扇一般无二,俱为大理石材质,就连上面雕刻的花纹鸟兽也大致相同。我和二胖合力使劲地一推,没费多大的力气,这扇石门便被我们给推开了……
石门刚一推开,就直感觉一阵强烈的气流从外面给灌了进来,待我们把石门全部都推开后。走出去才发现,我们所站立的这个地方,居然是一处突起在峭壁上的石台,而我们身后的这扇石门就是开在头顶这一片巨大的石壁上面的。我们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我让二胖举着火把,拿出手电往前方照射开去。
此时手电里的电池电量明显已经不足了,所散发出来的光亮已经有些微弱了。我调整银碗,试图将光束聚成一点好能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可随后我就发现这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们眼前的这处地方,我估计其大小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感觉不像是一个小小的墓室,要非得用大号的矿灯才能照射到对面去。。。我们身处的这座石台的这个地方,风竟然还挺大的,一阵阵地吹来,不禁让人为之一清爽,感觉身上的疲惫都仿佛消去了许多。
二胖从一旁的峭壁上扣下一块石头来,然后对着下面大叫一声:“有人没得?注意点,老子要扔石头了!”
过了几秒钟,却并没有从下方传来任何的声音,二胖索性便将手中的石头向着我们的正下方给投了下去……
“啪”地一声,石头落地的声音从下方传了上来。我听了一下,估算了一下高度,然后对二胖说道:“这座石台距离地面少说也得有十米的距离。”
“那有没得办法下去?”他趴在石台边上朝底下看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问道:“你带绳子来没?”
我摇了摇头,说:“这次上黑竹沟来之前我就问过枣儿了,说会不会经过悬崖峭壁要用到绳子,她说不用,所以我就没带来了。”
“那啷个整?”他问道,“我估计鬼宝下去得行,要不然让他背?”
我表示先别急,想想办法再说,“我们回墓道里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可以用。”
退到石室后,又回到了墓道里转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可供使用的东西。原本我还奢望能找到几条藤蔓什么的,可随即便发现,除了一堆散落的墓砖以外,就只剩下一堆蜘蛛的遗骸,和一只大鼎了。
又转回了石室之后,我和二胖呆呆地看着这口大肚鼎半晌,一时都没了注意。那知二胖看了一会儿,却突然提议道:“要不咱们坐在这只鼎里头,从那石台空降下去?到时候那摔的可是鼎,我们保证没得问题。”
二胖这个提议简直令我苦笑不得:“你物理学到牛屁股上去了,你这等于套上一大铁罐跳崖。再说了,这只鼎少说也有五六百斤重,你推得动吗?你以为你是西楚霸王啊?”
二胖听后尴尬地一笑,便也没了言语,不再说什么了,一时间,石室里冷静得出奇。最后我们又回到了墓道里,连包都难得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蜘蛛残骸发呆。
那只蜘蛛的“鬼脸”连同整个胸部,都已经被二胖的那只短火给轰得稀烂了,就只剩下那一坨硕大的腹部,我看着那东西,脑海里电光火石般的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但却又可以试一试的法子。
因为我知道在蜘蛛腹部腹面中间或腹部后端具有特殊的纺绩器,三对纺绩器按其着生位置,分别为前、中、后纺绩器。蜘蛛丝是一种骨蛋白,十分粘细坚韧而具弹性,吐出后遇空气则变硬。要是我们能从纺绩器里扯出一股拇指一般粗的丝来,说不定就能从那石台上给荡下去。
我把想法和二胖说了以后,他很是持怀疑的态度:“我看莫要不得喃?那股**粗的丝要是吊不住我们可啷个整?”
我说不会,“这股丝的韧性很强的,防弹衣都是用这东西造的,应该没问题。”
说着我就拽着连着那只蜘蛛腹部的残脚给拖到了石室里,二胖虽然觉得这法子似乎不可行,但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只得一起来帮忙。
我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再在地上蹭了蹭,使手心里粘上一层泥土,因为我怕要是光手去接触那丝,说不定就会粘上取不下来。要是那样可就惨了,到时候就得拖着这只蜘蛛在地宫里走了。
我将手缓缓地伸到了那蜘蛛腹部的纺绩器,只见上面隐约看到几排细小的孔洞,我忍住心里的那股发毛的感觉,从那上面一捋,没想到居然拉出了几股大拇指一样粗的蛛丝来。
接着我就将那几股丝和拧成了一股,然后拽了拽,感觉还不错,既有韧性,也挺结实的。然后我就将那只鬼脸蛛的“大肚子”给拖到了石台后的石门边上,并让二胖和鬼宝站在了我身后的石台上。最后我和二胖将石门又使劲地拉合了起来,把鬼脸蛛的腹部给卡在了中间,只留下一股粗丝从门缝中给拉了出来。
看着石台下犹如地狱深渊一样的黑暗,老实说要下去还真有些令人发颤,不过显然不能因为害怕就不下去了。站在这个地方能感受到强烈的风,说明这个地方是与外界相通的,只要我们下去,因该很快就能找到出路。
身旁的鬼宝轻轻地对着我“吱吱”地叫了几声,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下到石台下面去了。鬼宝有着爪子,攀爬自然也不在话下,所以我并不十分担心。倒是二胖,我看他一幅为难的样子,估计是怕这蜘蛛丝悬不住他,说让我先打头阵试试。没办法,我只得来到了石台边上,攥紧了手中的蛛丝,然后将身体慢慢地往着下方荡去……
此处的岩石已经是石灰岩的构造,崖壁上竟然还有着锤凿钎刻出来的纹路,显然这地方也是当年在修筑这座戮野王宫的时候,经过大规模的人力造建出来的。崖壁上虽然没有藤蔓等植物生长,但好在凹凸不平之处很多,可供借力下脚的地方不少。而且供我悬吊的这条“蛛丝绳”,绵力极佳,攥在手里也不生疼,并以固定的速度缓缓地向岩壁的下方荡去,感觉就跟那蜘蛛侠一样,甭提有多过瘾了。
大概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我的脚才接触到了结实的地面,周围仍然是黑漆漆地一片,我用手电照了照四周,仍然看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鬼宝……”我叫了几声,可这四周空荡荡的,却根本没有人回答我,只传回了我的回音,随后我发现奇怪的是,鬼宝竟然不见了!
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发现在崖壁与地面垂直的那个角落里,好像蹲着一个黑影。
我急忙将手电光给移了过去,却惊奇地发现那个黑影赫然就是鬼宝!只见他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第七十四章人腿
我立时觉得好生奇怪,由于四周是一片漆黑,再加上手电的光又不亮膛。。。朦胧之中好像鬼宝在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蹲在那里,就好像是有个人蹲在那里放茅一样。说是奇怪,主要是因为鬼宝不知道什么原因,屁股撅得老高,正蹲在角落里。于是我便想走近些,好看看鬼宝究竟在做什么。
那知我正欲走近时,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不早也不晚,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该死的手电却突然就莫名其妙地熄灭了。
难道是没电了?我又用力地拍了拍手电筒,没想到居然一闪,又亮起来了。我急忙把手电光又移向刚才鬼宝蹲的那处位置,但这一次,我却惊奇地发现,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鬼宝竟然不见了!!我走到刚才鬼宝蹲着的那地方一看,只见地上有着一堆卵泡一样的东西,黑糊糊的一大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值得肯定的是,哪里还有鬼宝的影子?
“鬼宝?”我对着四周大声地叫道,但鬼宝却再也没有出现。
这按理说,鬼宝绝对不会无故失踪的。就他那心性,充其量也就跟一五岁大的孩子差不多,是不太可能自行离去的。因为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感觉他似乎很是喜欢粘着我,或许是我把他从那女尸肚子里给“弄”出来的,亦或者有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他就是寸步不离我左右地粘着我。而现如今却突然一声不吭地就消失了,却不知是何道理。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件好事,要是那鬼宝一直跟着我,说不定出去以后还赖着我回成都,那可就大发了。
我正想得起劲,却突然从头顶上传来一阵生疼的感觉,好像被什么硬物给砸到了。
只听“邦!”地一声,金属磕响地面的声音便从我脚边传了上来。我蹲下身一看,发现是一根棍子。捡起来一看,随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根“棍子”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就是那支用来作火把的折叠铲铲柄。在刚才那石台上的时候,因为我要下来,便随手递给了二胖。没想他居然就这样地给扔下来了,结果就是恰好砸中了我的脑袋。
我不禁有些火大,二胖那小子扔的时候也不在上面支会一声。这幸好那支铲柄是横着下来的,我才能无恙,要是竖着下来的话,我估计这会儿这根棍子就插在头顶上了。
我立即转身向身后的崖壁上望去,因为这支折叠铲的铲柄都被扔下来了,说明二胖也极有可能荡着那蛛丝朝着这底下来了。果然没过多久,二胖就从我头顶上方出现了。只见他一手拼命地死拽着蛛丝绳,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打转,两只脚还在崖壁上不停的乱蹭才能稳住。就在我头顶两三米位置的时候,本来我还想扶着他点的,岂料他竟然整个人就从那上面给栽了下来……
当时的我,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出。以至于我发现后,二胖那大腚盘子就直接坐到了我身上。压得我那个疼啊,感觉连骨架都给他压散掉了,一口气就差点没提上来。
“靠!”我仰着头就朝他骂了一句:“你他娘的坐人还上瘾了?还不快起来?”
二胖这个时候才发现垫在他身下的我,急忙把他的尊臀移开,幸灾乐祸地还模仿起了东北人:“不好意思啊,坐疼你了。我说老十你可真***够爷门,纯的!老子佩服死你了。不过,这是什么地方啊?”说着便从我身上给移了开去。
我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只见四周黑漆漆地一片,我极力地想看清点什么,却发现睁着眼和闭着眼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因为这周围根本没有任何的光源,唯一的手电光又在二胖刚才那一压下来时就已经熄灭了。人对黑暗有着最为原始的恐惧意识,霎时我的心就狂跳了起来,我甚至有些哆嗦地抚向地面,想找到那只手电。
摸索了半晌,却还是没有碰触到那久违的金属质感,二胖也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没了说笑的兴致,和我一起在地面摸索着。
可找了大约有十几分钟,却还是没有找到。现在的我已是大汗淋漓,身上的衣衫都已经又一次地被汗水给浸湿透了。于是我怀疑是不是刚才混乱之中,那只手电滚落到了别处,我扩大了搜索范围,开始向四周摸索开去。
“老十!”离我身后几米处的地方传来了二胖的声音:“找到了没?”
我的手不停在地面摸索着,无边的黑暗简直令我抓狂,突然传来二胖的声音倒突然令我稍稍安心了些。而就在我正想回答他时,却突然摸到了一样令我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东西我摸起来硬邦邦的,但却不是石头一样的触感,因为它硬中还带有一定的软性。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在村中做殓丧之事,为死者净身入棺的时候倒是常会接触到死人,所以我对死人,是有着绝对感知的。而那东西,冰冷冰冷的,是圆柱形的,虽然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了,但我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我一下子就把手给缩了回来,因为凭着我的感觉,我,我好像摸到了一条人腿!
我竭力抑制住内心的恐惧感,将手指放到了鼻前闻了一下。立马就有一股极其浓烈的尸臭便从我的手指上传了出来,那股味道熏得我差点就给吐出来了,直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说不出的恶心。
我将手在地面上蹭了蹭,企图去掉手上的尸臭,可随即远远地对着一闻,却还是有种想吐的冲动。我发现不能再这样盲目地往开里摸索了,鬼知道再这样下去我还会摸到什么恶心的玩意儿。我于是按照记忆中先前的路又给退了回去,在退的时候,我都是用爬的,因为我甚至又一次地感觉自己的腿软了,使不上劲。
可就这样往回没爬了几米,我的手却触碰到了一件金属器具,我大喜之下拿起来一看,凭感觉不就是我的手电么?
我拧动了开关,可是手电却没能再次地亮起来,我摇了摇,只听见哐当作响,估计是手电里的小灯泡已经给摔碎了。
大概爬回了我们从那崖壁上下来的地方后,我和二胖背靠背地坐在了一起,接触到活人以后,感觉着从二胖那宽实的后背传来的温度后,整个人才稍稍感到安心了些。
“找到手电没?”二胖问道,隔着背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呼吸急促的声音。
“找到了,”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过都摔坏了,不信你看。”
我把手电递给了他,他接过去鼓捣了一阵,却问道:“这上面啷个这么臭啊?难道掉牛屎堆里了?”
本来气氛就够悚然的了,二胖此时的说笑也显得特别的发冷,我便瞒住了他没把我刚才摸着死人腿的事说出来,而是转移了话题:“这也没个亮光,心里老渗得慌,咱们把火点起来再说吧。”
二胖欣然同意,如法炮制地再一次用他那支短火猎枪来生火,只不过这一次二胖却摆弄了很久都没能够成功。主要就是因为着地方伸手不见五指,全靠用双手摸索,填个火药都要费上半天的劲。二胖剃着个板寸头,所以这一次我的头发可又遭了恙,被再次地削去了一大片,头上开了两个“天窗”,看来回村以后我这有志青年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忙活了有多半个小时,黑暗之中才“腾”地燃出了火光,看见了对面二胖那一张充满喜悦之情的脸。我急忙递过一直被我拿在手中的简易火把引燃了,望着手中熊熊燃烧的火炬,我敢说比那当那奥运火炬手都还激动。二胖更是诗性大发,忍不住都要朗诵上两句:“啊!该死的黑暗已经过去,曙光的黎明已经到来,路在千方,我们快快地向前吧……”
“嗯?老十,”二胖突然停了下来,朝我背后左右地看了看,“你,你鬼宝宝呢?”
我从包中的掏出一蜡烛,然后将其放在二胖手中的火把上燃化了滴在上面,“鬼宝自我一下来就突然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二胖有些不信:“他不是最喜欢粘着你吗?啷个就跑了哇?”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或许鬼宝就在我们周围也不一定,我们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说吧。”
我站起身来,举着火把向四周看了看。虽然火把燃烧得很旺,但毕竟不能和电筒相比,照射的范围很是有限,只能看见在我们为中心三四米的地方。
而就在火光所能照到的边缘地带上,赫然能够见到趴着一具诡异至极的尸体!
第七十五章尸茧
第七十五章尸茧
我之所以说那具尸体十分的诡异,其主要缘由则是因为那尸体已经残缺不全了,被裹成了一个鸡蛋形状的尸茧。
我和二胖壮着胆子走到那具尸体旁,与其说这是一具尸体,倒不如说是一具残骸更为贴切。只见地上的那具尸骸并没有完全腐烂,看来这人死在这里也没过多久。诡异的是,不知为何,尸体的头部却不见了,变成了一具无头尸。尸身上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且多为浮肿,甚至还有一些红褐色的尸癣长在上面。不过,最让人觉得离奇的确是,这具尸体的上半身却被白色的蛛丝给裹成了一个圆球形,就只剩下两条腿伸在外面。倘若站远些了看,活活一个大虾球的样子。
虽然看不见这具尸体的头部,但观其体貌特征,我还是能确定死者为男性。另外这具尸体身上套着形似斗蓬一样的东西,看样子是用羊毛织成的,且下端缀着深黑色毛穗子,一直盖到至膝盖以下。我们在黑竹沟村中见过这东西,这是一种叫“擦耳瓦”羊皮披毡,典型的彝族装束,看样子这具尸体应该是村子里的人。小理不过,村里失踪的人,为何会“跑”到这离地下几十米的古墓之中?
这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连尸水都都淌了一地,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腐臭味道。但我看到那些尸水却是黄|色的,正从那丝球中渗透出来的,但不知为何,令我隐隐感到一丝奇怪的是,发现这尸水也太多了。尸水这东西,我在老家村子里的时候倒是经常见到。由于爷爷做地鉴先生的这一缘故,所以倒是经常会因为特殊的原因而进行开棺移尸。我打小就跟在爷爷屁股后边转悠,则见过那场面,尸水大多是出殡不久后的棺中才有的,启棺之后,于棺中底部就会看到如墨汁一般的糊状物,这便是尸水了。棺中有大量食腐细菌和真菌生活在尸水中,而这些微生物的代谢产物是一定有毒的。我记得有一次给爷爷打下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尸水,回家后两只手便奇氧难忍,且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腐烂起来了,但感觉也不疼,就只知道用手抓,那痛苦比得了疥疮都还要更甚几分。最后实在忍不了,才和爷爷说了,爷爷知道以后大为吃惊,急忙将蒜泥捣烂了然后用手帕包住敷在我两只手上,最后才消去了。事后听他老人家讲,要是再晚上半个时辰,我这双手就算费了。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敢随便乱碰棺中的东西了,尤其是尸水。
不过,据我所知,尸水其实是人死后肌肉组织腐烂所分解出来的。但因人体水分约占总质量的70%左右,所以一个成年的男性死后所溢出的尸水我估计最多也就能装一洗脸盆那么多。而我们眼前的这具尸体,周围却有着好大一片尸水浸出的水渍,这怎么着也得有一桶了。要是不把一个人完全榨干,他的尸体是绝不会产生出这么多尸水的,除非他是属骆驼的。
我看着这具尸体,立时便觉得非常好奇起来,我这人就是这样,一旦把我的胃口吊起来了,大便都想尝一把。因此,我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我把火把让二胖举着,拿过了他一直操在手中的折叠铲,然后用左手捂住了鼻子,一铲子对准那颗白色的蛛丝球,用力地捅了进去。
原本我以为那丝球是中空的,没想到却是实心的,感觉就好像搅到了一团陈年烂泥中一样。这颗丝球表面所缠绕的丝并不多,和缠住鬼宝刚才那颗的丝球不同,感觉极其拙劣,好像是一只未成年的蜘蛛没裹完就离去了的的样子。不过即便如此,这些蛛丝粘性还是十分的大,直到我把铲头放在火把上烧了烧才费力地把这颗蛛丝球给剥弄了开来。可就在我感觉铲头好像已经完全捅进去了的时候,我便以使劲,想把铲头给从中拉出来,而这一次,却带出了一滩令我作呕东西。
铲头一取出,那丝球中便立即淌出了一滩黑糊糊的东西,其中还夹杂这白色的碎片,本来这些东西我倒还见怪不怪。但令我难以忍受的,确是那滩东西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我敢说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难闻的。其实别看人类表面上比自然界的其他动物打扮得挺干净,可甭管美女帅哥,死后的尸体所散发出来的的腐臭却是谁也比不了的,其实都是一具臭皮囊而已。由于折叠铲的铲柄短,我离得近,熏得我腹中好一阵翻腾,实在是忍不住了,便退了开来,朝着地上好一阵干呕。
不过也没吐出来什么,自打下到这地宫中后就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也就嚼了几块巧克力跟牛肉干。站起身来后,只觉得肚子里空空的,我甚至开始想念枣儿做的那香喷喷的竹筒饭和烤兔腿了。而现在枣儿也不知道在这座古墓里的什么地方,出事了没。
估计是我身后的二胖离我跟前的这具尸体距离远些,他倒是不觉得臭,因为跟本没熏着他,一副幸灾了祸的样子,跑到我身旁装模作样地也吐了起来。我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才直起腰来,看到那那一副怪样不禁问他怎么了。岂料他确是诚心挤兑我的,只见他装作一副忸妮状:“我,我怀孕了……哈哈……”说罢就大笑不止起来。
“靠!”我一看他此时居然还有心情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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