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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错,如果我判断无误的话,我进来的这处洞|穴番号应该为78号洞。而奇怪的是,整篇洞|穴的北崖绘图中,几乎都被打上了叉。而番号分别为78和107的这两处洞|穴却被圈上红圈的着重标识,还有旁边的那两个大大的感叹号,我就更不明白到底是表达着什么意思了。不过很明显的是,这两处崖洞区别于其它洞|穴肯定有着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猜有可能是通到什么特殊地方去的。
这条洞|穴不是很高,仅仅能容一人俯身前行,我来到洞口,想朝外面看看。
我手扶着洞口的侧壁,往底下一看,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阵冷颤。只见底下那偌大的洞|穴里,几乎就是虫豸的海洋!难以计数的蛛蹩,尸虫,怪虱还有各种异行怪状的东西相互拥挤在一起,黑压压的一洞,就跟那科幻电影里的一样。但此时真切的实景却是电影远不能及的,强烈的震撼已令我发自肺腑地感到深深的恐惧。
我试着往洞口的两边看了看,只见距洞口仅半米的弧形范围外,磊着密密麻麻的各色蛛蹩虫豸,一个个张牙舞爪,伺机而动的样子。可不知怎的,那些蛛蹩却只在那个无形的范围之外徘徊,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朝我所在的这个洞发动猛烈的攻击。
由于刚才是在下面朝这上边看的,视角有所偏差,以至于我在营地下面看到的一左一右,番号分别为78和107的崖洞时,感官上是处于同一高度的。然而等上来时才发现并非如此,107号洞位于我的右边,相距大概也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但却不是位于同一的高度。那处洞|穴比我在的这个要略高一点,洞口周边也是围着蛛蹩,但也并没有一只爬进去。
我看到那处洞|穴底下的脚手架散掉了大半,但从底下上来估计比我上这洞要费事不少,极其不易。
以我的推测,二胖有可能去了我这个洞|穴斜右上方的那个,因为就算他也避到了我现在所待这个洞里,他没理由不在洞口接应我的。可二胖放着这个易攀的洞|穴不进,却往更高难爬的那个洞|穴里入,估计是他当时境况已来不及多想,故而往那洞|穴中去了。
方才混乱之中,那柄枪也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做火把的铲柄也不见了。而且要命的是,我的整条左臂已经全然木麻了,使劲掐上去都没感觉。我知道我肯定是中了琉璃棺中那蛛蹩鱼的毒了,这毒厉害得紧,才这会儿功夫我的左手就不能动了。加之刚才又剧烈运动,不知蔓延到我上身没有,要是流到心脏里可就全完了,就算把我整条左臂全切下来也无济于事。
得以暂时安全的我,疲惫不堪,肚子此时却突然叫了起来,我把垫在背后的包拿到跟前想找找看有没有吃的,一通翻找之下,却什么也没有,恍然想起吃的全在二胖背的那只包里。可就在我垂头丧气,心灰意冷之时,却在包内碰触到了一个砖块一样硬邦邦的东西。
我大感不解,心想什么时候带这玩意儿了?疑惑之时拿起来一看,是一只对讲机。
我猛然想起来了,这次来黑竹沟时曾买过这东西,后来进这黑竹沟觉得有用就带来了。看着手中对讲机黑漆的塑料机身,我大喜过望,因为只要二胖包里那只还开着的话,说不定就能够呼到。不过老实说,我对这只小功率对讲机也没抱多大的希望,这东西买来时两百块钱不到,连农用对讲机都比不上,充其量也就一业余的。传输距离非常有限,估计也就两百来米,感觉跟一玩具差不多。
我急忙将开关打开,立时噪声便传了出来,沙沙作响。
“李二胖……!”我摁住传话键,呼了半晌,却迟迟没有没有声音船出来,嘈杂的响声直扰得我心烦意乱。
难道是二胖现在也正在向我呼叫?因为如果对讲的双方都摁住传话键,就算是你喊破了喉咙,另一方的持机者也是不会听见的。这么久我一直在呼叫没有停歇过,或许没有回声就是因为这个?还是二胖已经出了传输的范围?又或者二胖根本没有打开对讲机的开关?
想到这里,我忙将传话键松了开来……
刚一松开,我就从里面听见人声了,不过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传出来的却是一阵阵的喘息声!
对讲机里传出的那人声音喘得十分厉害,就像一头得了肺痨的牯牛一样,还一抖一抖的,难道二胖正在剧烈的奔跑?
我又是对着对讲机一阵大吼,却总算听见扬声器里传出了二胖的声音:
“做……做啥子?”
“你现在在哪儿?”我立马问道。
但只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对讲机里却又没声了。我当即敢肯定,二胖那边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他决不会这个样子。那究竟又是什么东西,逼得二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余地?
大约又过了三十几秒,却传出了一句这样的话,这也是二胖在对讲机里说的最后一句。不过却是不完整的,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根本没容得及他说完。
“咦!这是啥子?………”
对讲机随后传出了刺耳的噪音。
。。。。
第八十五章78号洞
第八十五章78号洞
“咦!这是啥子?”
自这句话从对讲机的扬声器中传出不足五秒后,只听到“哐当”一声,就再也没传出声音来了,只剩下沙沙的噪音稳稳地响起,猜想二胖手上的那只对讲机已经遭到了彻底破坏。
手中对讲机的噪声一成不变的响着,我呆呆地拿在手中,手臂无力地垂到了地下。靠在洞壁上的我思绪混乱,神情开始有些迷离起来了,我知道这是蛛蹩鱼的毒素在我体内已经开始蔓延,正一点点地吞噬着我的神志。小理我最后的结果会怎样,我不敢想象,估计会死得很惨。洞外虫豸甲壳间的摩擦声依然不绝于耳,洞内的光线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我变了形的侧影印在洞壁上,拉得老长,不停地摇曳着。一路走来,无论遇到什么困境,都会有二胖陪在我身边,但对之于现在他的突然失踪,却感到莫名的恐惧起来。
不过此时的我大脑昏昏噩噩,就像被人给猛灌了一斤狠酒一样,甚至神志都开始有些迷离起来了。我把包从新背上,扶着洞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拿拳头使劲地砸向自己的脑袋好让能清醒点。我打算先看看周围,这条洞肯定是通到什么地方去的。就算自己撂在这座古墓里,我也不能就这么死在洞口。
我还有一只手电,这是我仅存的光源了,一经拧开,散发出来的光十分微弱,好像随时都会熄灭掉的样子。洞里进水严重,内侧墙壁上粘附着些不知名的晶体,亮闪闪的一片。洞|穴为泡渣石构造,许多淡黄|色的石块都从墙壁上剥落了下来,散乱地堆放在洞|穴里。而地上,每过两三米的距离,就会有一堆黑色的卵泡,粘呼呼的一团,很像是蜘蛛卵,搞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因为在我的印象里蜘蛛是要把卵产在动物体内才能孵化的。而且在这么一个地方,我竟然还能感觉到有股微风,逐一向洞|穴的里面望去,黑洞洞的,难以想象是通到何处去的。
一直往里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我就发现我不行了。
现在我的整条左臂却突然传来知觉了,不过这似乎并不见得是好事,刚才手臂即冷又麻,但好在我并无知觉。可此时它居然火烧火燎般地疼起来了,那感觉就好像有人直接拿硫酸往你手臂上抹一样,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头上滴落了下来,难以抑制住的疼痛感直让我在地上打滚,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大喘着粗气,左手因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剧烈的颤抖着,冷汗都润湿了我整件衣衫。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身上的军装给脱了下来,坐着靠在了墙上,渐渐地处于半昏迷中的状态。
朦胧中,这条左臂仍然折腾着我。一会儿冰冷麻木,如坠冰窖,又一会儿又好像火灼一般,跟直接放在火堆里烧一样。一冷一热,弄得我死去火来,疼得我冰火两重天。
明明能感觉到那痛彻心扉的痛楚,但整个身体确是软弱无力的,眼睛怎么都睁不开来。时间概念已经完全没有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竟然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处于半醒半睡的我,猛然感到一阵清凉的感觉从手臂处传了过来,很是舒坦,就好像有谁在用冰袋帮我冷敷一样。我当即也没太在意,只当是毒性过去了,眼睛也就一直没睁开。而等到我彻底缓和过来时,睁眼看到的,却是在黑暗中一个长着一对巨眼的怪物正用舌头在轻轻舔舐着我的左臂。
我当下骇然,第一反应就是大叫着往后退去,强烈的恐惧意识占据了我,这只怪物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还是离它远点的好,说不定它下一步就把我给啃了也没准。
但随后我就感觉到那只怪物扑上来了,还“吱”地叫了一声。
好熟悉的声音!我立时反应就过来了,“鬼宝?”
p:鬼宝总算回到老十身边了,接下来的故事会更加精彩的。今晚本想又熬夜写出来的,但不知怎么搞的,估计是着凉了,肚子老不舒服,疼得我也是冰火两重天,老进入不了状态。只写了半章,下一半请容我明日补上,抱歉了各位!
。。。。
第八十六章打瞎摸
谁想到我这一叫,那东西就直接一剪步扑到我怀里来了,忽然感觉到脸颊一阵湿漉漉的,凭着那熟悉的触感,我便能断定——鬼宝回来了!
森然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我试着活动了下左手的臂膀,发现不仅能动,而且疼痛感也消失了。刚才还疼得我死去活来,现在却是一点事也没有了,这鬼宝汲毒的功力还真可见一般,要是以后下地带着他,那任是龙潭虎|穴我也敢去走上它一遭。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的右半身方才几乎都被麻痹了,要说全靠鬼宝吸出来的,估计也不见得。要真是那样,那还不把我的血给吸干了?如今我恢复如初,不知道有着什么原因。可能真是鬼宝的功劳也不一定。
鬼宝似乎是怕我走掉的样子,熊抱着我死不撒手,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给弄下来。可能是鬼宝出棺后已经有一定时间的原因,只感觉他身上的粘液已经干了,摸上去虽仍是褶皱一片,但却不是滑腻的。可等我一抱住他时我就发现了,鬼宝的肚子竟然小上了一圈。
犹记得在那条宽阔墓道里和那只鬼脸蛛酣战的时候,鬼宝一时失手中招,导致体内被产进了蛛卵。自此肚子就撑大了,薄得只剩一张皮,眼看就要孵化之际,鬼宝却离奇地失踪了。可现在他肚子里的卵却不知道哪儿去了,难不成让他给全拉出来了?
我想了想,这似乎也并不是件不可能的事。鬼婴体性属阴,极煞,**自然非常人可比。记得我最后见他时,他正在拉蜘蛛卵泡,后来又看见他在崖壁上采药,估计那味药的药性与巴豆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有助泻的作用。想必他吃后体内的卵泡就能全部给排出来,肚子自然也就小了。
可是,鬼宝的悄然离去又作何解释?还有他采药,关于这两点我也很是想不通,一只鬼婴,他不可能聪明到这种程度。
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好不容易才摸到了掉在地上的手电,却发现刚才晕厥时却没来得及关掉,现在干电池内的电量早已耗尽了。
没办法,我只得站起身摸索着在黑暗中踌躇前行,虽目不能视路,但鬼宝那两只巨眼却能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那对眼睛中估计含有虫萤光素酶这一类的物质,黑暗中就像是灯塔一样,鬼宝在前面引路,我则在后面忙不迭地跟上。
这条洞|穴很长,凭我的感觉,很像是逐步向下延伸的,有种渐行渐底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酸臭的物质,很不好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走在这样一条不知其来历的洞|穴里,心里老觉得渗得慌,扑通地跳个不停。小理周围静得出奇,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回荡,听不见任何其它的什么声音。
正走着,前面的鬼宝却陡然停了下来,我当时立即往洞子的深处一看,以为是鬼宝发现前面有什么古怪。可时间过去了整整一分钟,却并没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出现。我心想不会吧?鬼宝这孩子莫不是走累了撒气想让我背?我攥着他的小手,想拉着他走,哪知鬼宝却似乎也不往前走了,而是冲我哼哼地叫着。
干电池的手电不比电瓶,走了这么久,多少也蓄了点虚电。我再一次打开,发现小灯泡里的丝微微发红,发出了一点极为微弱的亮光。借着这仅存的一点光亮,我看到鬼宝脚边好像端放着一只手电。
那只手电被端端正正地放在洞壁下一块石头上面,头朝下,尾朝上。这种放置不像是随意扔掉的,而是有人别有用心地摆放在这石头上面的。可在这无边黑暗的古墓之中,光源就是一切,是谁又会蠢到留给别人用?
突然我觉得眼前的这只手电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便一手拿了过来,一经打开,一束强烈的光线便射了出来,照亮了洞|穴的四周,随后我惊奇的发现,被人遗失的这只手电,居然和我左手上的这只一模一样,俱为黄铜身,金凤花的这种。这只原本是在枣儿手里的,她在那汉白玉石门前消失的时候拿的就是二胖原本用的那只。通过手电发出的光亮来看,从枣儿消失直到现在的这段时期,这只手电几乎就没用过,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还剩下这么多电量的。可枣儿不开手电,他又是怎样到达这条番号为78的洞|穴里来的?总不至于这一路过来都是靠摸的吧?况且她又不傻,有瞎摸,至于这样做吗?
一时间我脑海里出现了种种可能,都不太明白,枣儿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她这样做不是为了留给我,而是一种暗号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就这样一边想着我边往洞|穴的深处走去,有了手电,行进的速度果然快了很多。我发现洞|穴的石壁上,竟然还有着很多大小不一的洞口,那些洞小的只有碗口般大,大的地方却连一个人都能钻得进去。走了大约有二十步的距离,只见洞|穴的前方豁然开朗了起来,出现了一座圆形的石室。
其实严格的说,这很难称之为“室”,因为在我们的印象中,室大多都为长方体。而这座石室给我的感觉,却不像是人为开凿出来的,倒像是自然风化形成的。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却是,像极了蚂蚁窝中的巢,就好像我闯到了蚂蚁窝里的一样。
正在这时候,看得出神的我却发现,一直很安静的鬼宝却突然挣脱了我的手。等我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他跑到石室中对着一块满是孔洞的墙壁舔了起来。
。。。。
第八十七章WWW
我霎时感到一阵好奇,便忍不住想上前看看鬼宝究竟在搞些什么,他那副神态,就好像那小孩子在舔糖片一样,难不成洞壁上面长了唆了蜜?
我拿着手电往那片墙上照去,只见这面弧形的洞壁上遍布着无数细小的孔洞,可以看到上面是一片灰白色的。
我上去扣下来一块,捻动了下,感觉好像是神仙泥。神仙泥与粘合墓砖用的白膏泥颇为相似,俱为灰白色的凝膏状体,但其实这两种东西并无瓜葛,成分也不相同。神仙泥这东西在黄泥巴里就能挖到,记得过去年代成立集体食堂的时候就有人吃过这东西,那年闹饥荒,山上的连树皮都让人给啃光了,神仙泥这东西吃起来不糙牙,因此就有很多生逢绝路之人食之裹腹。但这几乎就等于自杀,最后的结果都会死得很惨,大便解不出来,活活的憋死了,由于当年死在这泥土上面的人不在少数,因此我对这东西很没好感。
不过神仙泥用来作建筑材料倒是十分有用的,干透了和水泥一样好使,你铲都铲不动。可眼前的这片神仙泥糊成的洞壁,只见上面全是些大小不一的圆形孔洞,我感觉不太像是人为的,这地方极有可能是什么昆虫一类建筑的巢|穴。
果不其然,我细心一看之下,发现那些孔洞里,却有着一些小虫子。虫子约有拇指般的大小,橘黄|色的,正在里面蠕动着肥胖的身子。小理有些细小的孔里尚且只能看到的是一枚枚的虫卵,也不知道这是些什么虫,墙上白花花的一片,看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
鬼宝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扣在墙壁上,一条长舌头吞吞吐吐,凡是他那条舌头扫过的地方,孔洞里的胖虫眨眼就没了。他倒是吃得啧啧有声,有滋有味的,我在旁边看着直感觉一阵恶心,大皱眉头。
我看鬼宝那副馋样,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索性随他去吃个饱,自己则察看起这间奇怪的石室来。
此处山体为泡渣石,这种石头不比花岗岩一类的质地坚硬。易碎,稍有点指劲的人都能将一块小泡渣石石子捻成粉末。依我看,这间像巢一样的圆形石室压根就不是当年建造戮野王寝宫的工匠修筑出来的。一来这古墓之中的石室一般讲究“天圆地方”,中规中矩的修建模式,极少有其它怪异形状的。再者这间空心的巢状石室四周的石壁上就跟蛀空了的一样,数以万计的孔洞遍布其上,若是站远些看,就跟那因火山作用的石壁被侵蚀了的一样。
而且这地方简直是臭不可闻,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直冲脑门,熏得我差点没晕过去。估计这种味道是这些昆虫的幼虫体散发出来的,儿时的我玩蚂蚁包的时候没少闻过,但这巢里的味道甚是古怪,总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不知道居住在这座巢里的究竟是哪一类的虫子。
沿着这间巢|穴的四壁转了一圈,却不经意间在一角落里发现了一堆甲壳虫的尸体,待我看清时,顿时一阵恐惧的感觉袭上心头。
那一堆所谓的甲壳虫不是别的,正是一只只青壳大尸蹩,少说也有好几十只,堆在那儿跟一座小山似的。
此情此景,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我说他娘的这里面怎么这么臭,原来是尸蹩的老巢。这些毒虫整日与动物尸体打交道,以腐食为生,久而久之身上便都有了股酸臭的腐尸味,奇臭无比,恶心得要死。我拿铲柄捅了捅那堆尸蹩,发现其死状很是诡异,没伤没破的,就跟冬眠了的一样,不知是何道理。
另外,地面上随处可见的都是些虫蹩的尸体,观其相貌,青黑黝色的甲壳都还泛着亮光,应该是刚死后不久。从洞壁之上,这些镶在神仙泥做成卵巢里的虫蛹来看,这个巢|穴里应该就是尸蹩繁殖后代的老巢了。我虽然对古墓里的食腐虫类知之甚少,但据多年从事考古工作的古教授讲,古墓里的尸蹩群体和陆地上的蜜蜂群体构造大致相同,均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以母虫王为尊,形成一个巨大的昆虫家族体系。不过这两类昆虫的不同之处却是,蜜蜂能产出浓蜜,而尸蹩却是将尸体的腐肉带回巢|穴做成蹩浆。随后我在这座巢|穴东面的卵房里发现了一堆形似沥青一样的东西,粘稠度极高,黑糊糊的一团,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尸臭,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所谓的蹩浆。
这按常理推断,尸蹩这种奇特的昆虫虽然行踪出没不定,但其老巢却是只有一个的,在遇到特殊的因素使然时,撤离也会举家搬迁,但绝对不会扔下这些虫蛹不管的。就现在这里的情况来看,这座尸蹩的老巢似乎遇到了灭顶之灾,连那只红色的尸蹩王我都没有看到,搞不懂这座巢|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在我的印象中,那些长着大敖的尸蹩是这古墓里的主宰,唯一的克星就是鬼婴了,可这些虫子的死状就跟喷上强力杀虫剂的一样,不太像是鬼宝的杰作。
鬼宝现在估计是吃饱了,舔着嘴又回到我身边,扯着我的裤管一副打死都不松手的样子。看着他那傻呆呆的模样,我不由得苦笑着叹了口气,带着他走出了这件石室,继续往这条山洞的深处走去。
洞子的走势突然又变了,自打出了那间尸蹩的巢|穴后,这条洞又往着斜上方延伸。我走在这样的洞中,已经能感觉到强劲的风在流通,心中一阵暗喜,因为有风就能表明我身处的这个地方已经离外面不远了,搞不好就是直通到地面上去的。
浓烈的喜悦感已经冲晕了我的头脑,大感出洞有望的我加快了脚步,由最初的慢走变成了小跑,再由小跑改成了快速的向前急奔。
速度一加快,只听见呼呼的风声从耳畔吹过,眼前一成不变的洞壁向身后退去,手电的亮光因我剧烈的奔跑一闪一闪的,照着前方的路好像完全变了样。奔跑在这样前后都是黑暗的洞|穴里,忽然变得害怕了起来,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在撵我一样,只要一回头就会看见一张满是血污的鬼脸。当下更加跑得快了,也不管鬼宝跟不跟得上,发了疯地朝洞|穴的前方跑去。
等我停下来时,整个人突然感觉说不出的疲惫,浑身软软的,两条腿就跟面条一样,好想就这样一头睡过去。我狠狠地掴了自己两耳光,好让自己能清醒点,这时身上全给汗水给浸湿了,也不知道是刚才吓的还是跑的,一经风吹感觉凉飕飕的,略微感觉清爽了些。
洞|穴到这里已经没有路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像帘子一样的藤蔓,就那样突然拦截在我前面的洞|穴里。我看一眼身旁的鬼宝,定了定神,走了上去。
等上前撩起那些垂下来的藤蔓一看,一股极其湿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心一横,便钻了进去。
随即我才发现,其实用“钻出”这两个字更为贴切,出得那些藤蔓,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像裂缝一样的巨大山谷。向我的头顶望去,只见山谷的顶端长满了各色葱郁的植被,几乎掩盖了整个谷口,就只剩下一丝极小的缝隙能看到山谷外面那道亮丽的月光。外面的黑竹沟里现正值皓月当空,月光从那处一线天一样的空隙里倾泻进了这个山谷里,谷底朦胧得看不大清楚,氤氲一片,水气缭绕于其间。山谷两侧的崖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和龙角藤,疯狂地滋生,山谷里几乎全是这东西。
这地方风极大,我站在这儿得紧紧抓住身后的藤蔓,担心险些被吹下去。我正琢磨着如何脱身时,无意中往谷底一看,却发现好像有着绿色亮光一样的东西,那些东西就那样漂浮在山谷里,我细眼一瞧,却惊奇地发现那好像是一串串巨大的英文字母。
从我这个地方到山谷底部少说也有五六十米的高度,那发光的英文字母一共有四串,成“”交叉再分散状,排列得极其规整。以我目测来看,那些字母随便一串少说也有也有十米的长度。
不过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几串字母都是这几个字。
“”。
我实在想不明白谷底那东西到底是怎样形成的,更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惊叹于自然界鬼斧神工的时候,突然从脚腕处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猝不急防的我还没容我抓住任何东西,整个人就一头向谷底跌去……
p:每次让大家久等,真不好意思。暑假不比学校生活状态稳定,完全乱套,经常有些事情影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今天早更一章,以后每天尽可能都更,力争上游,谢谢大家的支持,此书决不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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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命悬一线
正当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谷底那几串发光的奇怪字母时,根本没发现危险正一步步地迫进,不知道什么东西刹那间缠上了我的脚踝。小理还没容我做出任何反应时,便被脚下那东西大力一扯,一个踉跄人就朝谷底一头栽了下去。以至于我明白过来时,整个人就已经在半空中了。
谷中的湿气很重,直感觉一股腥臭的水气扑面而来,下坠的过程中我几乎是闭着眼睛的,只听到呼呼的风声和崖壁上鬼宝那一声声凄惨的哀鸣。现在我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心想这回完了,肯定来个尸骨无存,没一块好肉。
我惶恐不安地紧闭着双眼,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四肢,妄想着能抓住什么,好减缓点下坠的力道。但随之而来的是我发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的整个身体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谷底坠去,周围是一片虚无,根本没有能让你抓上手的东西。小理整座山谷为“v”状的天然形成,自上往下呈逐渐收拢之势。我本想弯身看看我脚上缠着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时,突然感觉到整个人好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东风汽车撞上了一样,立时一股热流便从喉咙口涌了上来,我暗道不好,这下可能震着内腑了。
接下来我就发现,我已经由刚才的凌空坠落变成了紧贴着崖壁向山谷下方掉去。山崖之上遍布爬山虎和龙角藤,绿油油的一片,那些龙角藤的茎干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锐倒刺,在我身上拉出了一道道的血口子,疼得我直裂嘴。原本想抓住那些藤蔓以减缓我下坠的强大力道,但没想到扎手的藤条令我根本无从下手,再者我现在坠落的力道何其强势,搞不好手都有可能被拽断。小理但值得烧高香的是,此时我背上的那只大包发挥了极其关键的作用,身上虽多处刮伤,但因其起到的保护,倒也没令我直接摔死在崖壁上。
崖壁逐渐由90度变成了陡峭的斜坡,我被折腾得够戗,一路的磕磕碰碰弄得我头破血流,苦不堪言。就这样不知过了过久,甚至连整个人都开始失去知觉了,根本就麻木了,神志也开始迷糊起来。估计是撞到岩石上了,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感觉要被人敲碎脑门一样的痛楚,恍惚之中我好像被一双巨大的手给托住了,软绵绵的,就跟掉在棉花堆里的一样,然后就开始什么也不知道了。
仿佛经历了十八层地狱间的轮回,我才开始渐渐地苏醒了过来。感觉身上的骨头好像被人给拆掉了一样,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小理没想到的是,这一路颠簸下来,我背上的包居然还没在途中摔掉,而且手电也被我死死地攥在手里,可能是这两样东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强大的心理作用使我至死不松手,不然这古墓里黑灯瞎火的,要想全凭摸着走出去,概率估计为零。
既然还知道疼,说明算我命大,从那么高的崖壁掉到这谷底居然没摔死,当真值得庆幸。我试着动了动,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感觉身体好像悬浮在空中摇晃一样。正觉奇怪之时,便往前迈了迈脚,可随即感觉到脚下一阵虚空,就跟那吊床上挂着的一样。心想怎么他娘的我还飘起来了?另外还令我感觉奇怪的是,浑身粘糊糊的,手脚跟束缚了似的动不太开来,就好像掉在粘绸的胶水缸里。
大概是月亮移位了,从头上谷口照射进来的月光也不见了,四周一片漆黑,浓得跟墨色一样化不开。我突然之间看到在我前后左右距离不等的四个位置上有着发光的带状事物,绿幽幽的看不大清楚,还上下起伏着。我揉了揉眼,想要极力看清这到底是处什么地方,正感纳闷之时,恍然想起在崖上面看到的那几个“w”组成的发光字符来,心想难道就是那东西?
可就在这时候,脸上却突然感觉痒痒,那感觉,就好像一条长满毛的腿在扫我的脸!毛腿?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的画面,窒息的恐惧感再一次地包裹着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可要了我亲娘的命了,只见几乎就在我前方两三米的距离处,冷不丁地冒出了两盏红灯!就那样幽幽荡荡的,诡异的魅影绕着那两点拖得老长。看得我呼吸仿佛都停止了一样,浑身虚汗直冒。
下到这座地宫来,遇见的鬼怪之事一箩筐,别的没磨练出来,这遇事急中生智的本领我倒是见长了些。现如今的情况是,就在我离我不远处,存在着一个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是我看不见它,而它却八成能看见我。我一咬牙,心想管它的,他娘的先看清楚这是什么鬼地方再说。我身上虽然好像缠绕着些什么丝一样的东西,但好在不多,我随手撩开,把手点拧亮了。
充足的亮光在水雾弥漫的山谷里,圆柱体一般地射了开去,我向四周一看,顿时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p:抱歉了各位,今天真的挺忙的,累得眼皮都快粘上了,20:00才吃成晚饭,强撑写到现在,脑袋直发晕。这章不好写,今晚就算硬憋出来,质量也不好,容我明天一定更!我赌咒发誓,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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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信号弹
我悬掉在这张巨大的蛛网上,被包裹得跟一蚕茧一样动弹不得,听见鬼宝那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唳叫,我心如刀缴。小理正当万般焦急之时,一道火球呼啸着划破谷底,直直地飞射到蛛网的正中,一团灼热的强光立即在空中炸放了开来。
信号弹?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这东西。但由于当时正大睁着双眼专著聆听远处鬼宝同那红毛巨蛛的打斗声,丝毫没有半点准备的我,被信号弹炸放出那灸热的强烈光线烧得我眼泪直流,火辣辣的疼。随即只感到眼前白光一闪,就好像有人拿着闪光灯正对着我眼睛猛闪一样。或许也是因为自己太累了的原因,整个人竟昏厥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体好像朝谷底坠了下去,然后感觉浑身一震,摔得骨头差点没散架,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的眼睛就跟涂了辣椒水一样,很久才能睁开,结果发现自己居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印入眼帘的全是一片明耀耀的白光。信号弹多为军用,虽说不是攻击性的武器,但是其燃烧时候的高温却是威力巨大,曾被军队用来偷袭地营点燃弹药库,屡试不爽。我当即意识到坏了,现在很有可能是爆盲了,现在我眼睛里全是影斑,不知道视网膜有没有被烧坏。
整个人依旧被包裹在蛛丝球里面,就跟电影《情颠大圣》里的唐僧被困于金刚丝一样。眼睛也看不清任何东西,人也累得着实够呛,疲惫不堪,索性又一头睡了过去。
影影绰绰中,感觉好像有人在扯我身上的东西,我极力睁开眼,看见了一片斑斑驳驳的黑影。又过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身心为之一畅,呼吸也能喘匀了,慢慢的,我看到了一张皎美的面容,居然是满脸焦急之色的枣儿!
泪水已经止住了,眼睛也逐渐地恢复了过来,不似刚才那般疼了。我看到枣儿正拿着火把奋力地撕扯着我身上的蛛丝,哭成个大花脸,一幅楚楚可怜状。等我看清后才发现,令我万般惊恐的是,只见枣儿身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衣服也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了,一身的泥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此时我身上的蛛丝也除去了大半,我大为不忍,忙将身上的丝拨弄了开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还没容我站稳,枣儿就一头扑到了我坏里,嘤嘤地哭了起来。我一时有些难以适从,只能任她紧紧地抱着。自她无故失踪于墓道之后,料想她也是不容易,一个小丫头独自一人在这座阴森的古墓中穿行,也真够苦了她了。
就这样,过了好久她才平复下来,一袖子擦干眼泪:“十哥,吓死我了,刚才看到你从那么高的崖上掉下来,还以为你……”
虽然感觉脑袋仍旧有些发晕,脚低发软,但我还是弯下身挤出了个大概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你十哥我自有先人辟佑,八字硬着呢,哪有那么容易就翘壳。”
听我这么一说,估计是看我并无大恙,枣儿立时破涕为笑,原本惨白的面孔也有了些血色,说不出的好看。我本想问她身上的血是从何而来时,只听见不远处一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我。
“啧啧!这才分开了几个小时,就如胶似漆的,肉麻死了!”只听那一男子说道,“我说兄弟,咱出了这座古墓再卿卿我我成不?别弄得跟生离死别的,恶心不恶心。”
我回头一看,墨色笼罩之下,忽隐忽现的好像站着几个人。我正觉迷惑不解时,一束刺眼的光线直射我眼睛,我忙用胳膊肘一挡,问道:“你是谁?”
那人又将手电光移了开去,我直感觉眼前发花,一阵头晕目眩,暗下大为恼火。正想骂上两句时,只听那人又道:“放心,我们没什么恶意,犯不着冲我发火。刚才可是我救了你,怎么,不道声谢?”
眼睛三番两次受强光的照射,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晕糊起来,我强忍住朝那边望去。只见距我们五米开外的地方,一体形偏瘦的男子左手提着一只超大号矿灯,右手拿着一柄军用滑膛枪,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和枣儿。
腿骨好像软掉了一般,迈不开步子来,枣儿见状急忙把我背上的包卸下自己背上,扶着我慢慢地朝那几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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