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索马里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bird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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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索马里》

    索马里:女孩都想嫁海盗 最喜欢的是中国人

    索马里位于非洲大陆的最东端的索马里半岛上,是亚、非、欧三大洲同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三大洋的交通要冲,地理位置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索马里又是一个以畜牧业为主的国家,尤其以饲养骆驼著名,年出口的骆驼几乎达到人均一头,是世界上人均拥有骆驼数量最多的国家之一,素有“骆驼王国”的称号。但由于各种原因,这里成为了海盗问题严重的地区之一,这里的不少年轻人向往成为海盗,而女孩们则梦寐以求嫁给海盗。

    索马里海盗亚丁湾地理位置

    亚丁湾,系以也门的海港亚丁为名。北面是阿拉伯半岛,南面是非洲之角,西部渐狭,形成塔朱拉湾(GulfofTdjour),东面以瓜达富伊角(CpeGurdfui)的子午线即东经51°16′为界。东西长1;480公里(920哩),平均宽度482公里(300哩),面积53万平方公里(205;000平方哩)。希贝海脊(ShebRidge)横贯海底,为印度洋海脊的馀脉,有许多大致东北-西南走向的断层,最大的叫阿卢拉-费尔泰海沟(lul-FrtkTrench),深5;360公尺(17;586呎),是整个海湾的最深处。希贝海脊湾口的深度达3;900公尺(13;000呎),向西造成一条较浅的东西方向沟谷,即塔朱拉湾。

    红海、亚丁湾和阿拉伯海之间海水的大量对流,强烈的蒸发作用和季风的影响,使水体结构十分复杂。表层水含盐度高。水温在25∓mp;#8764;31℃(77∓mp;#8764;88℉)之间。

    亚丁湾西侧有两个世界驰名的海港,即北岸的亚丁港、南岸的吉布提港,是印度洋通向地中海、大西洋航线的重要燃料港和贸易中转港,扼守着地中海东南出口和整个中东地区,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是出入苏伊士运河的咽喉。

    由于生活贫困;大多数人为了谋求生路。干上了这个犯罪行道。欧洲的渔船来捕金枪鱼使渔民赖以生存的渔业消失。

    被索马里和也门环抱的亚丁湾位于印度洋与红海之间,是从印度洋通过红海和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及大西洋的海上咽喉,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据统计,每年通过苏伊士运河的船只约有1。8万艘,其中大多数都要经过亚丁湾。而这条重要国际航道也为索马里海盗提供了大量下手的目标。联合国秘书长索马里问题特别代表艾哈迈杜·乌尔德-阿卜杜拉9月29日说,索马里沿海的海盗活动已经对国际航运、海上贸易和海上安全构成严重威胁,这种情况决不能再继续下去。

    索马里自1991年以来一直战乱不断,沿海地区海盗活动猖獗,被国际海事局列为世界上最危险的海域之一。今年以来,索马里沿海累计已经发生80多起海盗袭击事件,平均每4天就有一艘船遭劫,海盗已猖獗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劫案大多发生在亚丁湾,那里是从印度洋通过红海和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及大西洋的海上咽喉。

    第一章 贫穷的家 苦涩的童年

    上世纪九十年代,刘秀承出身一贫穷农家,他的童年是在寒酸贫穷中度过的,对那段人生难以忘怀的贫穷时光,刘秀承更是记忆犹深。

    刘秀承祖籍安徽绍阳,父亲刘元东,是一个老实人,母亲陈艳华虽不像刘元东那样懦弱地老实,可也是一个地道的中国农村妇女,身上闪耀着中国妇女的良善刚毅。

    低矮的草房,泥胚的院墙,一个不大也不算小的院子,里面堆满了各色农具和棍棍棒棒。说它不算大,那是和村子其他人家的院子相比,在这个村子里,其他人家的院子有这个院子的三到四倍大;说他不算小,那是和后来刘秀承一家到北京去流浪时租住的院子相比,在北京租居的院子,比这个院子还要小一倍,却住下了四家人家。在当时安徽农村再也没有比这个院子再普通的了。刘秀承不愿意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是因为太寒酸,于是院子四周那些比草房和院墙高了许多的槐树,就成了刘秀承对老家最美好的记忆。

    在一个树影婆娑的夏天,刘家的小屋并没有因高大树影的围绕而稍显凉快,低矮的小屋里充满了让人难以忍受的闷热。比这种闷热更让人受不了的是,父亲刘元东与母亲陈艳华的争吵。

    刘元东的父母年迈,全靠三个儿子的养老钱过活。每年一个儿子除了150公斤麦子、50公斤玉米、30公斤大米外,还有上交100块钱。刘元东粮食都已经送过去了,钱却一直没有拿出来。

    年迈的父母找上门来了,老太太搀扶着老头,老头手拄着拐杖,不住地哆嗦,门口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大家交头接耳,私下里相互议论着。陈艳华是一个烈性女子,哪会受得了这等取笑。强忍泪水,好言劝走公婆,回头来就和刘元东争吵起来。

    刘元东自感无能,一个大男人,竟拿不出一百块钱,面子上实在过不去,面对妻子的大争大闹,一言不发。

    陈艳华捶胸顿足,埋怨丈夫无能,大哭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走!”

    “走?去哪儿?”听了妻子不理智的话,刘元东惊愕地抬起头来。

    “去北京……”

    “你疯了?!那也是你去的地方?”

    “我就是要去。”

    “在家我们都没有钱花,去了北京你就会有钱花了?”刘元东大声冲着妻子吼道。

    “我就是带着孩子去要饭,我也不想再过这样的穷日子了!”

    陈艳华说到做到,第二天,她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补交公婆的赡养费,便抱起孩子,直奔北京而来。刘元东拗不过妻子,也只好悄悄地跟着。那年刘秀承不到四岁,来到北京刘秀承看到了高楼大厦,看到了比蚂蚁还多的汽车,最让他不明白的是,夜里大街上的灯比老家里屋的灯光还要亮,为此他在心里想了好一阵子。

    举目无亲,刘元东和妻子刚到北京立即就感觉眼前一片迷茫,他们并不清楚,到了北京应该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更不幸的是,他们到了北京的第一天夜里,天就下大雨,一家人无路可逃,只好住进了一个工地的水泥管里。

    在刘秀承幼小的心灵里,住水泥管就是他们来北京的第一个家。这个家好简陋,父母把夹他在中间,左右都可以看到外面扬扬撒撒雨水从天而降。

    刘元东嘴上不说,心里却千百次地埋怨妻子。看到丈夫的表情,陈艳华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她就是要改变一下活法,就是死也不怕。

    第二天,他们租了一间屋子,这是四合院中的一间,一个小小院子,堆满了从城里拣来的垃圾,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这个四合院里,先住进来的三家和刘元东家一样,都是从偏远地区来的农民,他们在这里以拣破烂为生。

    陈艳华受到了启发,把那间屋子收拾好了,第二天便借了人家几根编织袋子,出去拣垃圾。让赌气的刘元东没想到的是,妻子当天拣的垃圾就卖了十块钱。如果自己也出去拣,一天下来,就是二十块钱,一个月就能有六百块钱的收入,这可是在老家一年的收入啊!

    从刘秀承记事开始,贫穷就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因为贫穷,他没有玩具;因为贫穷,他没有好衣服穿;因为贫穷,他不得不在父母外出拣垃圾时,一个人孤苦伶仃,啃食妈妈给他留好的凉饭。一个还不到四岁的孩子,贫穷无情给他打了灰色的烙印。

    陈艳华很勤奋,虽说她是最后来的,可她每天拣到的东西却是四合院中最多的。让刘元东没想到的是,一年下来,他们竟然有了四千块钱的存款,这是他们在老家连想也不敢想的。

    第二年,他们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两家合租了一整套四合院,家里还买了一台二手的电视。更让刘秀承高兴的是,他还有了一个玩伴,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叫兰兰。一双大眼睛,白皙的皮肤,圆圆的脸蛋,稍显黄|色的细发,怎么看怎么美。

    刘秀承和兰兰天天形影不离,一起玩耍,他们在父母拣回来的垃圾堆里翻找破旧玩具,用水冲洗干净,一起摆在地上玩耍。二个孩子在一起从不打架,有好吃的好玩的,刘秀承都是让着兰兰。刘秀承比兰兰大四个月,义不容辞地当起了兰兰的大哥哥。兰兰在外面受了欺负,刘秀承就会毫不客气出手为兰兰报仇,出气。

    “兰兰,你长大了,给谁当媳妇?”大人们没事的到时候,就逗兰兰玩。

    “当然是秀承哥哥了!”兰兰白了大人们一眼,感觉他们问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幼稚。

    “我们看秀承不好,你长大了,一定要嫁一个比秀承的好的男人。”

    “你胡说,我早就和秀承哥哥结婚了,她就是我的男人!我就是要一辈子跟着他!”兰兰会真的生气,赌气一个人到一边坐在地上,双手托着腮,很伤心的样子。

    于是,大人们一阵哄笑。这时,刘秀承就会默默走过,拿来最好的玩具,逗兰兰开心。一见到秀承,兰兰也不再赌气,搂过秀承,在他腮上轻轻亲了一下。大人们又是一阵笑。

    在这个贫穷的四合院里,刘秀承和兰兰度过了他们快乐的童年,他们有好玩的会想起对方,有好吃的会想起对方,对方笑自己也会跟着笑,对方哭自己也会跟伤心。在两个幼小的心灵里,对方就是自己的心,自己的另一半。

    有一次,兰兰被邻居家的孩子欺负,哭了回到家里,秀承见状,什么话也不说,抄起一根棍子,就奔出来。面对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子,刘秀承没有害怕,抡起棍子就打,没想到这一棍子打下去,让刘秀承的父母损失了半年的收入。

    对方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敢去打他,没的提防,被刘秀承抡过来的棍子打在脸上开了花,脸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两侧的肉外翻着,鲜血直流。那孩子很快被送到了医院,缝了八针,花掉了刘秀承父母二千多块。

    二千多块钱,这可是刘元东两口子半年的收入啊!为此,刘秀承被父母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刘秀承心里不服,父母举板子,拍他屁股的时候,他咬紧牙,愣是没掉一滴眼泪。挨打以后,他一天不吃不喝,到了晚上,便发起了高烧。

    刘元东两口子怎么劝说,儿子就是不买帐,不吃不喝不配合治疗。正当万般无奈的时候,兰兰出现了,她把湿毛巾打在秀承的额头上,坐在床边看着秀承,看着他甜甜地笑;她把混好的白糖水,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

    她说:“秀承哥哥,你不要死,没有你也不活了!”

    小孩子的话,谁也不会当真。可正是这小孩子,却奇迹般地让秀承恢复了健康。在刘秀承病倒的第四天,那对形影不离的两个身影,又出现在了堆满垃圾的四合院里。

    第二章 一份一生的痛

    在北京那个破旧的四合院里,与兰兰的友谊是刘秀承在北京最大的收获。光阴似箭,一晃三年过去了。在这三年里,陈艳华和丈夫刘元东凭借自己的勤劳,使一家人的生活大有改观,虽说不如城里人,可与本地的农民相比,也不差什么。

    北京的冬天是寒冷的,大地冻裂了,弧形的裂缝不规则地分布在地上。四合院周围的树早已冻成了干枝,在瑟瑟的北风中,发出尖叫的声音,天天阴阴的,偶尔一片片雪花从天下黯然飘落下来。四合院里充斥着煤球燃烧后刺鼻气味青烟,青烟陪着飘落的雪花,更加重了那种凄凉感。

    陈艳华与刘元东还是早早外出拣垃圾了,兰兰和刘秀承在屋里看电视,这是冬天他们两个唯一能做的。

    “我希望雪能下的大一些,厚厚的,那样我们可以堆雪人了!”兰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里充满了憧憬。

    “你好傻,雪下太大了,爸爸妈妈就回不来了!”刘秀承站起身来看了看外面的雪,对兰兰说。

    “那就等他们回来,再让雪下的大一点!这样,他们下午就不用出去了,我们还可以堆雪人玩,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刘秀承小大人一样,拍了拍手,又在凳子上坐下来,看电视上的动画片。

    兰兰站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她喜欢雪,她喜欢雪的洁白,喜欢雪从天上飘落时,弯弯曲曲的弧线!刘秀承却不像兰兰那样感情细腻,他被动画片上的小英雄深深吸引了。

    “秀承哥,来人了,快看来人了!”兰兰发现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进了院子。

    “瞎说,他们外出的时候,都是把院门锁上的,哪里会有人进来?”刘秀承并不相信兰兰的话。

    “秀承哥,我不骗你,快起来看!”兰兰跑过来,拉起刘秀承到了窗边。刘秀承这才发现院子里的确有一个穿红色大鸭绒服的高个子女人,肩上还挂了一个挎包,她小心翼翼地走在院子里,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她可能是个坏人,秀承哥,你可要保护我啊!”

    “不怕有我呢!她冲我们走过来了,快趴下!”

    那女人发现了,在窗上的两个小脑袋,就冲着这边走过来,她走到窗前,往屋里看,发现了两个躲藏在墙角的孩子,于是,她就推开门进来。

    那女人看到兰兰,脸上十分兴奋的样子。

    “你就是兰兰?”那女人把衣帽从头上拿下来,露出弯曲的头发,那是只有城里女人才有的发型。

    兰兰惊恐地看着蹲在她身边的女人,点点头。

    “兰兰,你让我找的好苦,我是你妈妈啊!”那女人一把搂过兰兰嘤嘤地哭起来。

    兰兰努力地挣扎着想从那女人的搂抱中逃来,可那女人抱她太紧,兰兰所做的努力全白费了。在一旁的刘秀承看到这一幕,猛然间蹿上去把那女人掀翻在地,拉起兰兰,指着那女人问:“你是谁?你是人贩子?”

    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的尘土,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看着刘秀承说:“小东西,你这么小就会英雄救美了,长大了一定是个情种。”

    “你来我们家干什么?”刘秀承一点也不畏惧,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兰兰。

    “我真是兰兰的妈妈,我不骗你!”

    “你胡说,兰兰有有妈妈,她妈妈是好人,你是坏蛋!”刘秀承一边大声喊,一边从墙跟拿起了一根铁棍,那是父亲放在屋里防贼用的。

    “好,好,你是小英雄,我不是人贩子,也不是骗子,我真是兰兰的亲妈妈,她那个妈妈是个后妈妈。”

    “你骗人……”躲在刘秀承身后的兰兰终于说话了。刘秀承举起棍子,就要往那女人身上打。

    “好,好,咱们别着急,等杨波回来,一切都就清楚了!这个贼,他偷了我的女儿!”那女人干脆就坐下来,看着两个剑拔弩张的孩子。

    杨波是兰兰的爸爸,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名字。可能她并不是坏人,或许她就认识兰兰爸爸。

    “那也不行,你必须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刘秀承不依不饶,那铁棍子仍然举在空中,做了要砸下来来的动作。

    那女人不得不向这个倔强的小孩子屈服,她看了刘秀承一眼,笑了笑说:“好,我听你的,可你别后悔,将来你求我当丈母娘的时候,你可别说我难为你!”

    刘秀承和兰兰并没有理会那女人是什么意思,可不管怎么说,那女人还是走了。她走出了屋子,出了院门。

    “秀承哥,她会不会真走啊!”兰兰胆怯地问。

    “不管她,我们先把门关上,让她进不来。”刘秀承把兰兰留在屋里,一个人去把院门关上。

    终于,杨波回来了,他叫开了门,进了院子,后面就跟着那个穿红色鸭绒服的高个子女人,在那个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穿着时尚的男人。

    “你想把她带走?门儿都没有!”杨波十分生气地对跟在他身后的女人说。

    “是的,我就是想把她带走,且是一定要带走。”

    “不行,就是不行!”杨波回过头来,大声吼着。

    “杨波,你想好了,兰兰并不是你的孩子,我们离婚的时候,是有协议的,兰兰的抚养权归我!”

    “你说什么?兰兰不是我的?”杨波吃惊地回过头,看着那个女人。

    “是的,兰兰不是你的,我早就告诉你了,可你不信,五年前,你把她我家里偷走了,今天,你必须还给我!他才是兰兰的亲生父亲!”那女人指了指身后的那个男人。

    杨波一下坐在地上,抱头哭了起来。

    兰兰和刘秀承看着院里的一切,两个人相互看着,四只眼睛里充满了迷惑。

    “我知道,你这几年过的也不容易,这二万块钱,算是给你的补偿。”那女人说着,从包里掏出二沓钞票,扔在杨波的身边。

    “我们带她走了!”

    “你们等等!”杨波在那一男一女就要开门进来领兰兰时,喊住了他们。“还是让我跟兰兰说清楚吧!”

    那一男一女住了脚,把杨波让到屋里。

    “兰兰,他们才是你亲生的父母,你跟他们走吧!”杨波进了屋里含着泪,对兰兰说。

    兰兰听了,惊得睁大了眼睛。猛扑到杨波的身,哭喊着:“爸爸,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杨波也是动真感情,他流着眼泪说:“兰兰,这是真的,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等刘元东两口子回来的时候,兰兰正哭着坐在一辆小汽车里,当利秀承提着那根铁棍从屋里追出来的时候,那小汽车已经屁股上冒着烟,开走了。

    “你也是坏蛋!是你把她卖了!你不配当爸爸!”刘秀承没有追上兰兰,气急败坏地回来屋里,指着杨波大喊大叫,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

    刘元东和陈艳华忙把儿子死拉硬拽地拖回了屋里。

    “你们也是坏蛋!他们把兰兰拉走了,你们一句话都不说,你们可看到,她在流泪,她在哭啊!”刘秀承把铁棍狠狠扔上了那电视。

    刘秀承记得很清楚,是爸爸的一顿臭揍,才让他那颗激动的心平静下来。也正是自己的不冷静之举,让他一直到上学,再也没有看上电视,看上他心爱的动画片。不仅如此,在此后的三天里,刘秀承一直高烧不退。

    兰兰的离开,成了刘秀承一生的痛!

    第三章 穷死饿死也不能偷

    兰兰走了,这对刘秀承是最大的伤害,随后他的性格也发生了变化,原来活泼的孩子,开始孤僻起来,见了人也不爱说话,呆愣愣的,喜欢一个人独自玩耍,兰兰的走像是带走了他的魂魄。

    “兰兰,这一走,秀承寂寞了,看他那伤心的样子,我就……”陈艳华看到儿子,日渐瘦了,很心痛。

    “他还是个小孩子,怎么会有大人的心情?这种男女的分离,对他不应该有这么的伤害。”刘元东心里也感觉有些怪了,儿子才八岁,就会知道人间的悲欢离合?

    “好在,他马上就要上学了,到那时候,他会有更多的耍伴。”陈艳华轻轻叹了口气。

    “上学,这上学也是一大难事啊!最近的一所学校是在城边的志威小学,听说那里的借读费很贵啊!”刘元东一直在为儿子的事发愁。

    “再贵,我也送他去上学,我的儿子是不能再走你的老路了。这个社会没有知识没有学问,就是死路一条!我是不能让他再跟他的父母一样去拣垃圾生活了!”

    刘元东知道妻子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并且他也认为妻子说的话是正确的,便不再言语。

    志威小学是一个所私立小学,是一个位美籍华人投资建成的。志威小学座落在北京的外郊,离刘秀承现在的家有五里地,这是最近的一所学校了。这所学校里有不少孩子户口不在本地,这些学生是要交借读费的,每个学生要交五千块钱才能完成小学的学习。这些借读费也就成了学校的主要收入之一。

    刘秀承要上学了,他心里很矛盾。他希望自己能上学,可又害怕上学,毕竟学校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报名的那天,妈妈带着刘秀承一起来到学校教导处,一位很傲慢的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们。

    “是外来打工的吧!”他从几乎要从鼻子上掉来的眼镜上边看着陈艳华母子。

    陈艳华忙回答:“是,是,是。”

    其实在这个学校的学生是分等级的:第一等级是那些来自城里的孩子,他们的父母都高智商多财富的,在学校里老师是高看一等的。第二等的是就是那些本地有户口的农村孩子。第三等的是那些外来打工的孩子,外来打工者是城里建设生力军,他们的孩子也没有户口,来这里读书也是要交借读费的。第四等学生是那些拣垃圾为生的外来者的孩子,刘秀承就是这样的孩子,他们不仅要掏借读费,在学校里还被人瞧不起。

    把自己的孩子当成是打工者的孩子,这让陈艳华感觉儿子是赚了不少便宜。

    “小学五年,借读费五千,可要想好,这钱一旦交上,就退不回来了。”

    “我们想好了,只要孩子的书能读好,钱不是问题。”陈艳华一直陪着笑。

    “那好,交钱吧!”

    陈艳华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这是她刚从银行提出来的五千块钱,原封不动地交了出去。看着钞票从验钞机上一张张通过,陈艳华脸上露很复杂的表情。这是她一年的收入,很心痛,可是为了儿子,她认了。

    “对不起了,你这里面有两张是假钞。”验过钱后,那傲慢的眼镜很严肃地对陈艳华说。

    “老师,不可能的,这钱是刚从银行里提来的,我一张没动,怎么会有假钱?”陈艳华吃惊地看老师。

    “我还能骗你吗?有两张假钞,这验钞机可不会说假话啊!。”对方不耐烦地呵斥陈艳华。为了证明给她看,他又把钱重新从难钞机上过了一遍,有两张是报警的,结果显示是四十八张。

    “这一下相信了吧!真是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你就是在骗我们,在银行,我看到验钞机上就是显示五十张,到了你这里为什么就显示四十八张呢?”刘秀承说话了,那位中年男人仔细看了一眼这位和桌子一般高的孩子,真不敢相信,这么小就有这么大胆子。

    “你小孩子,懂什么?我天天收钱,我还不如你?”那中年男人狠狠地对刘秀承说。

    “我早就看到了,只要你把手放在那机器上,验钞机就会报警,就有两张钱通不过去,你把手拿掉再试一下?”刘秀承的话,让那位中年人立即红了脸。

    他不得不把手拿开,又重新验了一遍,结果显示五十张。

    “这破机器,真是该换了,该换了。”

    交了钱,报了名,陈艳华带着儿子离开了学校,只等开学的那天,来学校上学。看着他们母子的背影,那中年男子说:“没想到揭穿我的是个小孩子!这小子,将来是个人物!”

    终于上了学了,刘秀承被分到了一年级三班,班级里共有三十五人,有十五人是借读生,就是要交借读费的学生。那些城里来的学生,每天是由父母开着小轿车接送的。而刘秀承他们却是由父母骑着单车来接送的。整个班级的孩子分成了三帮,一帮是城里的孩子,他玩的用的全是高级的东西。另一帮是要交借读费的学生,也就是借读生。剩下学生的是第三帮。城里的孩子高贵,学习好,是教师最喜欢的。借读生是学习最差的,还是最调皮的一帮,老师提起来就烦得要命。

    城里孩子和借读生的矛盾是突出的,城里的孩子看不上借读生的贫穷落后,学习又差;借读生们又看不惯城里孩子奶油小生一样的酸里酸气。这样倒是便宜了第三帮,他们即可以和城里孩子分享好吃的,好玩的,又可以在借读生面前耀武扬威。

    班级里有一个城里的奶油小生,叫范青,他是城里来的学生,他家的车子最高级,听说要好几十万才能买到;他的铅笔和文具盒也是最高级的,他的穿的衣服了要比普通学生穿的贵了许多。可他的学习却不是很好,为此城里的学生打趣他:哎,你快成借读生了,真是笨死了!

    每当这时候,范青也不生气,笑着说:“我啊,早呢,等我真笨死了,再让我成为借读生!哈哈。”

    这些话在刘秀承听来,不是在打趣范青,而是奚落借读生,为此,刘秀承很生气,他真想要站起来,去狠狠教训那些城里来的学生。

    有一次,范青同学带来了一个铅笔刀,他一边给城里同学削铅笔,一边大声地喊:“这是最高级的铅笔刀,这是我爷爷从美国带回来的。来,来,要好的同学都可以来削一支。那些借读生就免了!借读生靠边站了,靠边站了!”

    所有的借读生都很气,可那范青是个霸王,经常欺负借读生,老师还向着他,大家都敢怒不敢言。不过让所有借读生高兴的是,范青的铅笔刀当天下午就不翼而飞了,那范青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他哭得越是伤心,大家心里越是痛快。

    第二天,每个借读生的书桌里,都有一根铅笔,就是用范青的铅笔刀削好的那种。范青见是这样子,就哭着找老师,说是借读生他们一起偷了他的铅笔刀。

    老师搜遍了所有学生的桌子,也没有发现范青的铅笔刀,大家都不知道,铅笔到底是谁送的。但所有的借读生心里都很开心,范青那小子越是委屈,大家越开心。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刘秀承永远都不能忘记的,他偷来了范青的铅笔刀,放在家中的学习桌里,被妈妈发现了。

    “秀承,你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东西的?”

    “是……是,借同学的。”

    “借同学的?为什么不带到学校里用?只放在家里用?”

    “我……我……我是偷范青的……”话一出口,刘秀承早就吓红了脸。

    “偷?你怎么敢偷东西?”

    后来,陈艳华狠狠教训了儿子,把他按在长条凳上,用木尺狠狠抽打了刘秀承的屁股。

    这一顿揍最让刘秀承刻骨铭心,妈妈的话让他永远记着:穷死饿死也不能偷!

    陈艳华亲自带着儿子去了学校,向范青道谦,在全班做了检查。自此以后,他和范青的矛盾更加深了,那些借读生们,心里却越来越佩服刘秀承。

    第四章 在自己的球场上踢自己买的球

    刚上学时,刘秀承的学习成线并不好,他经常因为成绩差而被老师批评,但他很知道努力,每次因成绩不好而受到批评时,他都会暗下决心,一定要超越自己,超越那些学习好的城里学生,到小学一年级下学期的时候,他的成绩就已经达到优秀了,期未考试,他还得到了进步最快奖。到二年级时,他已经成了班上最优秀的学生了。到三年级时,只要拿不到全年级第一,心里就会感到痛苦。就象妈妈陈艳华一样,为了能拿到好成绩,刘秀承什么样的苦都能吃,什么样的罪都能受。

    刘秀承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城里学生,他们自私自立,没有集体责任感,他们是真正的纸老虎。尤其是那个是范青,是最坏的一个,他经常从家里带好吃的好玩的,来捉弄借读生。他把吃掉一半的糖,用糖纸重新包好,带给借读的女生吃,等那些馋嘴的女生快要把糖吃完时,他会捧腹大笑,告诉那是一块他吃过的糖,女生听了会很恶心,那种尴尬的样子使范青心里得到最大的满足。

    “学习好,那又有什么用?在中国不是学习就能发财的,我就不信刘秀承能出息了!一个拣破烂的孩子会有什么出息?!最多不过是一个学习好的贼!”每当刘秀承因学习成绩好,而受到老师表扬时,范青就一脸的看不起。

    范青的话,传到刘秀承的耳朵里,刘秀承很生气,决意要教训他一下。

    范青是一个小胖子,虽说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体重却已经有了正常大人的体重,力气也是全班最大的一个。刘秀承不敢和范青正面发生冲突,这并不是完全因惧怕范青的力气,而是妈妈有言在先,如果刘秀承因为打架而叫家长的时候,也就是他告别学校的时候,所以刘秀承不敢打架。

    学校的厕所是平房厕所,大便是要蹲坑的,范青最怵的就是上厕所,他家的厕所是坐便器,他最不习惯蹲便,加上他超大的体重,蹲坑也就成了他上厕所最大的困难。一般情况下,范青在家都是把大便处理掉,在学样去厕所只是小便。

    可该范青倒霉,一天,他坏肚子,自己就在班上大声地说:“他奶奶的,这鲍鱼真他奶奶的不好吃多了,我一口气吃了十个,这不坏肚子了。唉,这一下大便坑上面的那两块我上去就直颤的板又要倒霉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让刘秀承听到了,他心里好一阵兴奋。

    下午,一件大事在学校里很快就是传开了:那个胖子范青掉到大粪坑里了,那粪坑好深,一直淹到了他的下巴。

    几乎是全校的同学和教师,都围到厕所的门口,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从粪汤里捞出来。范青一向是很爱干净的,此时,全身是大便,一阵阵恶臭,让围观者都捂住的鼻子,范青自己也是卧倒在地,一阵猛吐,教师找到了水管了,开了水龙头,就像救火一样,好一顿浇,这才把范青收拾得差不多了。一时间范青掉进粪坑里的事,成了学校里大家议论的焦点。那些平日里受了范青害的同学,心里都暗自高兴,别提多开心了!

    范青的体重是大了一些,可那两块石板不会因为他的体重大,而掉下去。范青掉到粪坑里,是因为有人做了手脚,这个人就是刘秀承。范青掉到粪坑里,刘秀承并没有去围观,而是在教室里,他的心里乐开了花。是刘秀承把粪坑下面的那两根木棍换了,换成细一点的。一般学生的体重是不会掉下去的,范青体重大,加之他蹲坑的技术水平又差,不时地活动,不掉下去就不对了。

    范青爸爸来接他的时候,怕他把车子弄脏了,把他的衣服全脱光扔掉,把范青按到水龙头下面,冲洗了半个小时,范青难受的样子,惹得同学们都哈哈大笑。

    没有不透风的墙,刘秀承为惩罚了范青心里美了好阵子,这可是自己最成功最过瘾的报复行动。好景不长,不知道怎么,范青知道了是刘秀承在暗算他,心里的气就来了,花钱找了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在放学的路上,拦住了刘秀承。

    “姓刘的穷鬼!是你暗算老子!”范青一把抓住,刘秀承的衣领,那几个大一点的孩子,立即把刘秀承围了起来。

    刘秀承一看,知道是事情暴露了。心里就暗自打算,只不让妈妈看出来,挨打也认了。想到此,他抬起头,看着范青说:“是我又怎么样?老子敢作敢当!”

    “今天,我就要揍扁了你!”说罢,范青将刘秀承狠狠地推了出去,刘秀承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时围观的那些大孩子,立即冲过来,对刘秀承拳打脚踢。刘秀承只能护着脸和头,任凭他们去打,尽管很痛,可刘秀承没有喊,没有求饶。他们打累了,打够了,才停下来。临走时,范青又狠狠地,在刘秀承屁股上踢了一脚。

    “你小子,记住了,我范青不是好惹的!你再敢算计我,我打死你!穷鬼!”

    打他的人走了,过了老半天,刘秀承才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这帮人可真狠,身上的疼痛,让刘秀承几乎不敢喘气。

    刘秀承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心里害怕极了,好在脸上没有伤,刘秀承强忍着痛,极力伪装没事的样子,不让妈妈看出来。这一次挨打,让刘秀承清楚,关键时候是要逃走的,不逃那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范青在班上一脸的得意,看到刘秀承时,就会把眉毛一挑,仿佛掉到粪坑里的所有晦气都传递给了刘秀承。刘秀承不理他,从挨打的第二天开始,为了能锻炼身体,从家到学校的五里地,刘秀承都是跑着来跑着去。

    到四年级的时候,刘秀承的跑步成绩十分突出,在校运动会上,小学组的800米,1500米,5000米他都是跑第一。

    并不是所有的城里学生,都象范青一样,欺负借读生。班里有一个小女孩叫应菲,人长得很白净,家里也很有钱,可她从不看不起借读生,从不欺负借读生,是城里学生中,难得的好人。

    上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体育课,老师让同学们自己进行活动,一帮男生商量好了,要玩足球,刘秀承也在其中。刘秀承是班级里跑的最快的,所以大家都喜欢和刘秀承一伙。可他们要踢的足球是范青从家里带来的,见刘秀承也在操场上,范青很不高兴。

    “只要那个人在操场上,我就不玩,我也不给你们球玩。”范青赌气把球坐在了屁股下面,两手托着腮。

    刘秀承清楚,范青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指自己。大家也清楚,范青就是不想让刘秀承玩他的球,可 ( 混在索马里 http://www.xshubao22.com/6/62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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