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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说啊!你想害死我啊!”净悟很紧张,环顾了四周,小声而又严厉地说。
看到净悟如此慌张,刘秀承乐了。
“你听着,我还要去做功课,中午的时候,我们去思过崖,看望净空师兄。没女人的日子,他一定快闷死了!”
“那我在哪里等你啊!?”
“你绕到后院,那里有一条上山的道,买些酒菜,肉多一点,我带你去!记住了,一定要买酒菜!”
“师兄,和尚是不能喝酒吃肉的!”
“让你买,你就买,吃饭要讲究科学!”
刘秀承答应下来,照办不误。买了两瓶酒,四个菜,二素二浑,用快餐盒装好了。刘秀承提着所买的东西,来到南充寺通往后山的路上,在路口等着净悟。
刘秀承等了半天,中午时分,不见净悟的影子。太阳已经偏西了,也不见一个和尚出来。刘秀承正琢磨:这个秃驴,是不是耍我?!
突然,从南充寺的后墙上,跳出一个人,平常打扮,头上戴一个太阳帽,冲刘秀承走过来,走近了刘秀承才识出来,来的正是净悟。
“师兄,你怎么是这番打扮了?”
“你不知道,现在寺规特严,就是这样子,也是冒着极大的危险才出来的。酒菜买好吗?”
刘秀承把手里的东西擎了一下,“都照你的意思办好了!”
净悟道:“好,我们快去,不然师兄就吃过午饭了!”
两个人沿着羊肠小道,一路疾走,半个时辰,才到达思过崖。这是一壁陡峭的断壁,在断壁上有一山洞,在山洞旁边,写着几个赤红大字:思过崖。具说这几个大字是,南充寺创始人七光和尚所书。七光和尚出生唐代,是我国著名的高僧,武功高强,识博智睿,在这里创建了南充寺。这思过崖原本不是让和尚们面壁思过用的,而是七光和尚参禅悟道的地方。到现代违规的和尚多了,难以约束,才改为严惩违规和尚的地方,也是南充寺,对和尚最严厉的惩罚。
思过崖下面是一个深渊,无路可走,只有小路能到达对面的山头。刘秀承跟着净悟到了思过崖对面的山头,一看犯愁了,山头与思过崖相距有三十多米,之间没有任何联接,下面是流水的深渊,深不见底。
“师兄,不会就在对面的洞?”刘秀承问净悟。
“正是。”
“这可怎么过啊!这么宽!这么深!”
“我们不用过去。”
“那怎么见师兄?”
“只管跟我来。”
净悟带着刘秀承来到了山顶的左侧面,这是一块人工开凿出来的平坦地带,有二十多平米见方,正中间是一张石桌。净悟带着刘秀承来到石桌旁,示意刘秀承把东西放在石桌上。他从石桌的底下,掏出一头拴了匕首的尼龙绳,然后又返回了山顶。
净悟来到山顶,拣了一块小石头,猛一甩手,小石头就像一个暗器,飞进思过崖的洞中。一连甩了三块小石头,每一块小石头正飞进山洞里。然后,净悟抡起带匕首的尼龙绳,猛一用力,那匕首带着尼龙绳呼啸着,就绕在了洞口中间的石柱上,净悟把尼龙拉紧了,将自己手里的一端在树上拴牢了。
过了一会儿,对面山洞口出现一个和尚打扮的人,他双腿盘在尼龙绳上,双手抓住绳子,很快就滑到了过来。这和尚跟猿猴一样,身体轻便,动作极为敏捷,整个过程,快速而又流畅。
到了对面,和尚从绳子上跳下来,身轻如燕。站稳以后,拍了一下手,对净悟说:“怎么了?有事吗?我正要吃午饭呢!”
“师兄,我正要向你引见一个人。”净悟指着身边的刘秀承说。“另外想请师兄开一下荤,吃些酒肉。”
净空看到刘秀承,心里不由的一怔。
第二十五章 认师兄
“他是谁?”净空和尚看了一眼刘秀承,露出不悦之色。“你带外人来见我,是不是有些不妥?”
“师兄,你多虑了!你可知道他是谁?”
净空仔细打量了刘秀承,一脸冷淡。“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师兄,我叫刘秀承,现在海军学院读书。”
“师兄?你缘何这样称呼我?”
“师兄,这位小兄弟来自北京贞云观,是陈光道长的关门弟子。”净悟没说完,净空早就睁大了眼睛,眼里透出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愤怒,怨恨,无奈,仇视。
“你来找我做什么?你是陈光的徒弟,可我早就与陈光断绝关系了!”
“师兄,你是师傅的侄子,我们出自同一师门,已经是缘份了,正巧我又在南充寺附近上学,不来见一下师兄,那就是太不懂事了。”
刘秀承平和静气,一点也没有生气,这让净空有些不好意思,心态也就好了些。
“你……你师傅,还好吧!”净空问。
“我也不知道他的近况。”
“你不知道?”净空很诧异。
“师傅,最近远走他乡,云游天下去了!我也没见着他!”
“但愿他不会死!”净空很随意的一句话,让刘秀承感觉到,他与师傅之间早已经没了那种亲情。一时两人无话可说。
“师兄,秀承给我们带来了酒菜,我们这就去小石桌那里,边吃边聊。”净悟忙打破僵局。
到了石桌处,把酒菜摆好了,净空没有反对喝酒,或许他内心里,已经不再把刘秀承当作外人了。
三个人坐定,刘秀承这才发现,师兄净空真是一个标致的和尚,面目清秀可亲,言谈举止十分果敢,体健神爽,是女子们最喜欢的那种男人,难怪许多女人都会为他红杏出墙。
净空拿起酒瓶,一扬脖,咕咕,半瓶下肚了。刘秀承见状,暗自佩服净空的酒量。
“师兄,快吃些菜,这是秀承特意给你买的。”
净空一点也不客气,抓起筷子,三口两口一个浑菜去掉了一半。
“他奶奶的,这是谁他妈的定了这面壁的规矩?可他妈的害死老子了!这一个多月不吃肉了,还真有点想!”
“师兄,本该早送些好吃的来给你,可没办法,寺里看的紧,我们几个老铁不敢动啊!”
“放屁,你们他妈的跟着泡妞的时候,你就不怕寺里看得紧了?你们哪个是干净的?”净空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有些不高兴了。
“师兄啊!不是我们怕事,方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们送酒肉过来,不是怕我们受罚,而是怕连累了你。今儿要不是秀承去买酒肉过来,我哪有机会去买啊!”
“是我的好兄弟,没想到陈老头还做了件好事,替收了个懂事的兄弟。”
“师兄,师傅一再叮嘱我有机会过来看看你。并帮你戒掉近女色的毛病。”
净空和净悟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二位师兄,为什么笑我?”
“你是没开瓤的青瓜蛋子?”净空看着刘秀承问。
“师兄,什么叫没开瓤的青瓜蛋子?”
净空和净悟两个人笑的更加厉害了!刘秀承被笑得一脸无奈,很迷茫地看着两个师兄。
“这青瓜蛋子,是我们专称没睡过女人的男人。”净悟看着刘秀承,给他解释。“不过,师弟看你眉清目秀,也不是没人要的主儿,都快二十了吧?怎么还没睡上个把儿女人?”
刘秀承红了脸,没想到,净空与净悟在性生活上如此开放。
“师弟,我叫你师弟,说明我不记前嫌,不再与陈老头计较,认了你。我不得不说你啊!男人就是要睡女人,要不他多长了那一块做什么?……这睡女人,是男人的生理需求,只要她愿意你尽管去睡,你把她弄舒服了,她死都愿意!”
刘秀承早已经红了脸,低下头来。净悟见刘秀承如此,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冲净空递了一个眼色。
“秀承,你是大学生,这些你应该懂的。不如,让净空师兄给你上一课,他睡过的女人,可都是上等品。”
净空白了净悟一眼,怪他多嘴。刘秀承也清楚,这净空当时在贞云观就是因为经常睡别人的女人,才被师傅送进南充寺的。
“有些事情,你不会懂的,因为你还没经历。只要你看到可心的女人,你的身体会有一种冲动,下身会有一种反应,对吗?”
刘秀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保持这种冲动和反应,这说明你还是一个男人,保持对女人的兴趣,这样你的身体才能平衡,什么空既是色,色既是空,那都是不科学的。这些陈矩漏习,清规戒律,早就该清除掉了!”
净空的思想很反动,这是刘秀承想到的,可反动到了如此程度,更是大大出乎刘秀承的意料。
“就是,我们早就受够了。来喝酒吃肉!欢迎秀承的到来!”在净悟的提议下,三个人端起酒杯,净空喝了一大口,净悟喝的稍微少点,刘秀承轻轻呷了一小口。
“秀承,喝多点,还不如我们和尚痛快,做男人就要有点男人味,不要婆婆妈妈的。”
刘秀承不好意思,又端起酒杯,补了一点。
“我平时很少喝酒的,也没酒量!”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净悟笑着说。
“你少喝一点吧!要是下午被人捸了,又要面壁!我是不怕了,喝了酒,在山洞里才能感觉舒服些!”净空对净悟说。
看着这两个叛逆的师兄,刘秀承笑了笑,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体现的正是现代生活与和尚传统生活的抗争。
“两位师兄,我年龄还小,一些事情还搞不清楚,可为什么,你们非要与约束你们的清规戒律对着干呢?”
净空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秀承,他自己已经喝了一瓶酒,脸红红的,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我知道陈老头就是不想让我近女色,所以我才这么惨,我就不信,我近女色,我就能死了?这是生理需要,有哪个人,见了美女不心动,与其把这种感觉藏来,不如跟着感觉走!”
“你不懂,净空师兄来我们寺里以前,我也不懂,可自从净空师兄进了寺里,我对女人,才有所了解。”
净空白了净悟一眼,净悟见状,忙收住了话头,用筷子去夹菜吃,不再言语。
最终二瓶酒,净空喝掉了一半,几乎所有的肉,都被净空吃掉了,净悟只嗅到了肉腥,却没过够瘾。
“我今儿,很高兴,认了秀承师弟,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了,我们相依为命。不知道,秀承愿意不愿意认我这个花和尚净空?”
“当然是要认的,你是我的师兄,就永远是我的师兄。”
“可我是师傅赶出贞云观的。”
“师傅虽然把你赶出观,可他并没有不认你这个徒弟。”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还是师兄弟。师弟,我有一事相求,师弟可一定要答应我!”
刘秀承一怔,道:“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全力去办!”
“你当然能办得到,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师兄请讲!”
净悟在一旁看着净空,一言不发。
净空顿了一下,眨眨眼睛,像是在酝酿言词。
“我有一个相好的女人,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因为她和我睡,被她老公发现了。她老公可真是狠,用刀子给她破了相,在她的脸上划了好几道。那娇好的容貌没了,一想到她在我身下被征服被陶醉的娇容,带着几道巨大的伤疤,我这心里就……”净空十分动容,眼里湿湿的,看得出来,他对她是真感情。
“师兄,所说的是小S?”净悟问。
“是啊,正是因为她脸有了伤疤,她失去了在电视台工作的机会,可除了主持节目,她什么也不会,以前台长抢着睡她,她是台里的香饽饽,现在台长连看她一眼都是做很大的努力。她的不幸是我引起的,理应由我负责。”
“可师兄,想让我做什么呢?”
“秀承,你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的本事,你都学会了,这其中就有一个伤无痕的绝技。”
“师兄,是想让我用伤无痕恢复小S的容貌?”
“是啊!师兄求你了。”净空往前一步走,单腿跪下,刘秀承忙将他扶起来。
“师兄,如此大礼,我怎么敢受得起!快起来,我答应你便是。但是……”
“但是什么?”
“我恢复她的容貌以后,你不要再去找她。”
净空没想到,刘秀承会向他提出这样的条件,他犹豫了,他不想放弃小S。
“好吧!只要你能让她美丽如初!我就再也不找她了。”最终净空还是下定了决心。
“师兄,我还是要说,我帮你并不是赞同了你的做法,做人不可太放荡,要检点。女人是老虎的!”
“哈哈,人都是会说的。女人是祸水,女人是老虎,可有几个男人真的把女人如此看待了?”
“女人是老虎,她为什么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净悟唱着笑了。
“这是她的电话。”净空把一个手机号,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交给了刘秀承。
净悟探过头来,去看那个手机号。净空在他头上,敲了一枣响。净悟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酒足饭饱,大家决定散去,净空顺着原来的绳子,回到洞里,然后放开拴在石柱上的绳子。净悟收了绳子,在石桌下藏好了,才与刘秀承下山去了。
第二十六章 与小娥相识
刘秀承回到学校,心情很复杂,师兄是认了,可挽救师兄的目的却变得迷茫了。以他刘秀承的能力是很难改造净空。净空不仅是一个很主见的人,而且他还是一个极具感染力的人,南充寺的年轻和尚正是在他的影响下,走向了背叛寺门,违反清规戒律,成为南充寺里最叛逆的一股势力。
南充寺里有一个花和尚,在方圆几十里地都赫赫有名,净空也成了成年女子谈论率最高的男人。南充寺的小和尚在净空的影响下,纷纷效仿。南充寺里的和尚,清秀干净,女人们都喜欢,这成了天下女人都知道的知名品牌。南充寺前的公园里,经常有美丽女子与光头和尚,相拥搂抱,亲昵接吻,成了一道别有风味的风景。
净空和尚也成了南充寺里最有名气的和尚,成了引领潮流的花和尚。方丈慧源见寺风日下,为此大伤脑筋。慧源认为净空也是一个极有慧根的人,不想让他与佛法无缘,只能尽心尽力,走一步看一步。
刘秀承了解了师兄的情况,感觉师傅给他的任务太重了,一个花和尚,一个视女人如生命的人,让他离开女人圈,抛弃七情六欲,不理凡尘,这是何等难啊!
自己已经答应了师兄的要求,把小娥脸上的伤疤除掉。只有这样做,师兄才会把自己彻底当成自己人,才不会和他产生隔阂,他才有机会去了解师兄的内心,才有可能把师兄从女人的泥淖中救出来。
刘秀承按照净空提供的电话号码,拨通了对方的手机,手机通了,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刘秀承试着又打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刘秀承没有手机,用公共电话打的,对方见不熟悉号码,所以不理他。后来,刘秀承又打了三次电话,结果还不如前两次,对方不耐烦,直接就把电话挂掉了。
刘秀承回到宿舍,心里一直在琢磨,小娥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你可以先给她发一个信息,告诉你是谁,你找她做什么,她就会接了。”舍友提醒了刘秀承。
刘秀承借了舍友的手机,给小娥发了一个信息:
我是净空的师弟,找你有事情,请接电话。
很快小娥回了短信,但内容却是刘秀承想不到的。
我已经死了,净空也死了,我们的故事结束了,请不要再烦我了!
死人是不会回短信的,显然对方不愿意接触刘秀承。从短信的语气上来看,对方正处于一个绝望,无奈的状态。这时候,更应该帮她,她的不幸是由师兄引起的,刘秀承感觉自己更有义务去挽救她。
你不想恢复以前的容貌吗?你不想回到过去?过上那种幸福的生活吗?如果你想,请接我的电话,我可以帮你。
哈哈,看样子,你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与净空一样,嘴甜,听起来让人心里起空,那你就来,我死了都愿意!
约个地方,我是学生,星期六上午,我找你。这是别人的手机,不要再发信息。我会联系你的。
只要你想见我,你可以随时到朋友酒巴,来找我,我天天在里面,面戴黑纱者就是。
刘秀承这一周相对无事,每天早上出操,吃饭,上课。陈灿经常带着一帮带红袖的人,来教室里检查,大家都很怕他。陈灿看刘秀承的眼神,还是怪怪的,但他并没再无中生有。陈玉容来找过二次刘秀承,一次是送他一些水果,刘秀承和舍友们当仁不让,统统吃光了;第二次是来请他去看电影,正巧刘秀承班里有事,陈玉容只好回自己的班里,打发时光。
刘秀承与陈玉容在超市前,看到的那个女生,让刘秀承一直挂在心上,这个女生太像兰兰了。刘秀承留意校园里的女生,一周的时间,他并没发现那个女生,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到了周五,陈玉容来找刘秀承。
“秀承,你明天做什么?”
“我……我要补习……”
“你不想陪我出去了?”
“我真的有事。”
“如果你想陪我,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
刘秀承抬头看了一眼陈玉容,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爷爷来了,他要请我,我想带你去!”
“我去不合适,你爷爷会生气的,再说,你哥也会生气的,他不让我和你在起,如果去了,说不准又会生出什么乱子。”
陈玉容想了一下,感觉刘秀承说的有道理,笑了一下。
“那就放你两天假,不用陪我了。不过,以后要补上的!”
刘秀承淡淡一笑,他的笑,让陈玉容心里感觉好幸福。陈玉容转身走了,刘秀承看着她的背影,一个问题显现在心头:自己和陈玉容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这种关系日后如何去发展呢?
“哥们,能泡上这样的妞,死了都值了。”是舍友在打趣他。
刘秀承不好意思地笑了,便不再去想这件事。
刘秀承是一个发育正常的青年,对异性的感觉还是极为强烈的,虽说是自制力较强,可那种内心的渴望,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涤荡着他的心灵。
刘秀承没有忘记今天是星期六,他要去见小娥,完成他答应师兄的事情。师兄净空的孽债,要由他来清扫干净。
朋友酒巴是一个仿照国外酒巴修建的一个现代建筑,外表极具欧洲风格,装饰也极具现代气息,进这种酒巴,刘秀承还是第一次。
上午,刘秀承很早就进了酒巴,中国人在早上是很少饮酒。酒巴里十分冷清,干净的地板,一一尘不染,整齐的桌椅,如同站列有序的士兵。刘秀承在酒巴里坏顾了一周,里面别无他人。
可能是自己来的太早,小娥还没有来,不防先坐下等会儿。刘秀承选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一个长相好看,十分干净的小女孩走过来,微微一躹躬。
“我在等一个人。暂时不需要什么,谢谢!”刘秀承淡淡一笑。
小女孩转身走了。刘秀承歪头看着窗外,人流车流匆匆而过。大约过了半小时,还不见那个面戴黑纱的女人,刘秀承心想,或许小娥上午不会来了,下午再来看看,正打算要走,门外传来了一阵争吵。
“哎呀,你不能再进去了,你昨晚的酒钱还没付呢!你还喝,闻一下你身上的酒气吧!什么男人会上你的床?!”
“我……我要喝酒,你们……让我……进去……不然我就……就脱衣服……”是一个很甜美的女声。
“唉,你怎么这样子啊!别脱,别脱,要不,你坐一会儿就走,好不好?”外面的男服务生着急了,仿佛怕那女人要强Jian他,干脆妥协了。
“不行!她不能进去!找几个人把她拖走!”一个严历的声,听上去是领班的。
“不行啊,经理,这已经拖走好几次了,可她就是认准了这个门,天天来,没钱,就是想喝酒。”
“把她拖到远处去,再不行,把她的腿打断,看她还敢!”被叫作经理的人,历声呵斥。
“小……样……你以为……老娘是白痴?你这样……的小子,想上老娘,……还不一定能排上……队呢!”
“快找人,多来几个,找个车子,把她送到二百公里以外的地方,看她还能回来!酒鬼!烂货!”
刘秀承望过去,只见几个小伙子,冲过来,架起一个面带黑纱的女人就走。
“放开我,放开……”那女人挣扎着。
这就是小娥?身材标致,声音甜美,是个美人胚子,只是面容坏了。这女人要是没有脸蛋,真是连狗都不如。一想到狗,刘秀承灵机一动,闭上眼睛,开始运功,很快几条大狗出现在酒巴的门口。
这几条大狗,围住了酒巴里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几个小伙子,看着怒目横对的大狗,心里都怵了。
“经理,经理,快来!这几条狗要吃人啊!”
那几个小伙,放开面戴黑纱的女人,一撒腿跑开了。大狗们,并不着急,也不追赶,只是围在那女人的身边。
“哈哈……胆小鬼……”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酒巴走过来,那几条狗,如同保镖一样,护送着她走进酒巴,这回,没有一个人敢阻拦。经理伙计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女人带着那几条让人恐惧的大狗,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巴里。
那女人进了酒巴,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下来。那几条狗,也在她周围坐下,一时,酒巴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酒……酒……烈酒……”那女人喊着,却没有一个人理她。一条狗站起来,摇着尾巴走到前台。
“汪,汪,汪……”
“经理给不给啊!这狗来要了!”此时,经理也是睁大了眼睛,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给,便宜的,给她,喝好了,打发她快走,不然这生意是没法做了。”
“算了。”刘秀承站起来,“她已经喝的够多了,没见还没醒酒吗?你们给她一些解酒的酸梅汤吧!钱由我来付。”
“酸梅汤,还不如给她酒喝,让她醉死算了!这年月什么怪事都有,狗也能要酒了!”
有人胆子大,端了白酒上来,刚走到那女人身边,其中一条狗,猛蹿起来,扑掉了白酒杯,酒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端酒的,吓破了胆,抱头就跑。
“你还是端酸梅汤吧!不然,那狗是不会答应的。”刘秀承笑着说。
“好……好,上酸梅汤……”
酸梅汤端上来,那几条狗,摇着尾巴鱼贯而出,离开了酒巴。酒巴里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睁大了眼睛。
刘秀承坐到小娥对面,看着她,头发凌乱,目光无神,忧伤疲倦在她额头上集积,生活已经把这个人折磨得遍体鳞伤,心灵的伤害更重。
“呸……”她喝了口酸梅汤,立即喷了出来,喷了刘秀承一脸。“这是……什么烈酒?”
“你不能再喝了!”刘秀承冷言道。
“老娘……不用你管……”她端起碗,要将酸梅汤泼在刘秀承的脸。刘秀承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把酸梅汤灌进了她的嘴里。
“再给她来一碗!”
又端来一碗,这回不用刘秀承灌她,她主动喝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两碗酸梅汤下肚,她的神志清醒了些。
“你就是小娥?我给你发过信息的!”
“小娥?不要叫这个名字,你这是在侮辱我?”
“没有。”
“小娥,净空说他的兄弟都这样叫我,他说是亲切,可我不这样认为!别人不能这样叫我,我只许他叫!”
刘秀承红了脸。
“师兄说,他错了。”
一丝悲凉与无奈从她的脸上划过。
“我要清除你脸的伤疤。”
她的眼神里充满着绝对不信任,冷笑了一下,把脸上的黑纱摘下来。她脸上有三道大的伤疤,从左到右高高隆起在脸上,让她的面目全非。
“可能吗?我已经不是人了!”她几乎要流下泪来。
“能,只要你听我的,我会让你的面容跟以前一样娇好!”
“只要你能,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给你做牛做马!”她冷冷地说。
“用不着发誓,事后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什么事?”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清除你的伤疤后,我再告诉你。”
小娥摇摇头,微笑了一下,她半信半疑。
第二十七章 小娥以身相许
刘秀承告诫小娥,当天不要喝酒,晚上就可以对她进行治疗。小娥欣然允诺,并告诉刘秀承不要叫她小娥,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她的名字叫:韵娥,这是在电视台做主持时的艺名,如果刘秀承愿意,可以叫她阿娥。
“你真的能把我脸上的伤疤清除掉吗?”分手时,小娥又不放心地问刘秀承。
刘秀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点点头。刘秀承是自信的,这种自信很快就感染了小娥,她心里很宽慰。
刘秀承回到学校,找齐了自己带来的伤无痕十八种草药,都是已经焙好的。晚上,刘秀承吃过了晚饭,带上准备好的草药,前去与小娥约好的宾馆里。
刘秀承除了带草药,还带了一根绳子,一个平底的铁锅,这两件东西,都是在市场上买到的。煎伤无痕的药需要用铜锅,可现在市场里上早就买不到了,只好用铁锅代替,效果比不上铜锅,可并无大碍。
“你带这样两东西做什么?”在宾馆里,小娥见又是锅又是绳的心里不解。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们在卫生间里,架起锅,找了一个铁碗,装好木炭,点起火来,煎制药汤。
刘秀承煎制药汤,十分认真,火大火小,都很在意。小娥见他为了一个不熟悉的女人如此尽心,禁不住有些感动。
药汤煎制好以后,刘秀承让小娥躺在床上。小娥有些不安,眼里含着乞求的目光。
“如果,你不能清除我脸上的伤疤,我就不活了!”小娥躺好以后,又坐起来,看着刘秀承说。
“放心吧,我会的。不过你一定要听话!”
小娥点点头,又躺在床上。刘秀承用绳子,把她绑了起来,固定在床上。
“你为什么要绑我?”小娥有些不安。
“听着,我要在你伤疤处,重新划开,然后再上药,这会很痛,怕你受不了。”
小娥沉默了,停一会儿。
“你怕了?”
“我不怕,那个死鬼划开了我的脸,他还在上面撒盐我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动手吧!只是你一定要把我的眼蒙住,找东西让我咬着!”
刘秀承照做不误,用黑纱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宾馆里的毛巾叠成方块,放进她的嘴里。
一切就绪,刘秀承把药水端到床头,拿出刀子,看着小娥完美的身材,高挺的双胸,刘秀承心里顿生一阵淫意。可他很快就把这种猥琐的想法,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刘秀承用刀子划开了小娥脸上的第一道伤疤,将煮过的毛巾,浸透药汤,敷在她的伤处。小娥强忍着剧痛,咬着牙,厚厚的毛巾几乎咬到了底,她痛苦地握着手,伸直了双腿。当刘秀承划开她的第二道伤疤时,剧痛让她很快昏迷过去。划开第三道伤疤时,她已经失去了知觉。
处理好了伤口,刘秀承运功,为小娥治疗。刘秀承的气功,虽说不及陈光老人,可这几年潜心修炼,也具有了一定的功底。过了三个时辰,到下半夜的时候。刘秀承打开捂到小娥脸上的毛巾,伤疤已经荡然无存,小娥又恢复她的清秀白皙的面孔。
刘秀承便解开了,绑在小娥身上的绳子,把现场收拾利落。天快亮时,一阵疲倦向他袭来,他打了哈欠,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刘秀承做了一个春梦,他躺在床上,小娥正光着身子,一丝不挂,酥胸细腰,含情脉脉,款款向他走来,她走到他的身边,跪下来,亲吻他的脸,他的手。帮他脱掉衣服,此时刘秀承的下身早已经起了反应。小娥微笑着,正要翻身骑上。正在这时,卫生间里一声尖叫,打断了刘秀承的好梦。
刘秀承立即翻身下床,冲向卫生间,只见小娥从卫生间里冲来,一把搂过他,在他脸上亲起来。刘秀承下身反应强烈,顶的难受,忙把她推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太神奇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伤疤好了,我的伤疤没了……”小娥激动不已,兴奋得不知所措。
刘秀承收了一下下身,淡淡一笑,道:“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不认为,这是奇迹?写在我脸的耻辱没了,我又可以和以前那样自由生活了。这对我太重要了,我怎么感谢你……”
“不用感谢了,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快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八件,不,千件万件我认了!”
“那倒不必了。”刘秀承回到床上,下身好歹收了些回去。“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简单。”
“那就快说啊!”小娥进着卧室。
“你伤好了,请你离开这个城市,离开净空。”
“为什么?”小娥听了吃了一惊。
“因为,我要挽救师兄,我不想他因为女色而失去自我。这是我师傅的叮嘱,你一定要办到。”
“这……”小娥一时红了脸,低下了头。“让我离开这个城市不难,以我的容貌,到哪里都一样。只是净空和我好了一场,难道就不容我们见上一面?”
“不行,师兄已经答应我了,我医好你,他不再找你,你也必须离开他。”
小娥想到此,澘然泪下。
“你后悔了?”
小娥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我命该如此,不见也罢!空既是色,色既是空,想到他的好处,真是让人难以忘怀!”
“我师兄,因为色与性,惹出不少麻烦,这在他的心里是一个结,这个结我必须帮他解开,我希望你也能帮他,也算是帮我!”
“我帮不了他,以前我与他一向都是干柴烈火,一遇到了便是不可控制……。”小娥瞟了刘秀承一眼,见他红了脸,知道他对男女之事不甚明白。“这些你不懂的!男人与女人就是天生地配的。男人喜欢骑在女人身上,大发雄威,喜欢得到,喜欢征服;女人就是喜欢被征服,喜欢享受……”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城市?”刘秀承不想听她说男女这事,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怕小娥继续说下去,他把持不住。
“就这样讨厌我?”小娥走到刘秀承的跟前,做了一个很风骚的姿势。
“不是讨厌你,你很美,但我必须挽救师兄。这是你唯一能做的,这也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不想听听我对你的要求吗?”
“对我?”刘秀承苦笑了一下,没想做了好事,还被人要求。
“当然了,我是一个美女,你不这样认为吗?”
刘秀承点点头,小娥走到他跟前,轻轻闭上眼睛,把嘴伸到刘秀承的耳边,手环绕过刘秀承的脖子,轻轻抚摸着。
刘秀承大气不敢出,下身的反应异常,很快把裤子顶了起来。小娥把香唇顶在他的口上,异性轻盈的肉感,让刘秀承难以把持。他把她的香舌吸进嘴里,一种亲吻时的电流波,迅速传遍他的身上。
小娥把刘秀承轻轻推倒在床上,在他的身上亲吻起来。刘秀承能感觉出来,小娥的亲吻里,含有的更多是感激,少了的是放荡。刘秀承的激动与兴奋,难以言表。
刘秀承对男女这事是不明白的,所有的主动权都在小娥身上,她是一个情场老手,很快,刘秀承就成了她手中的玩物。刘秀承从来没想到,这男女之间的,会让人如此幸福,快感!
“你是第一次。”风狂地后,小娥从刘秀承身上下来,婉而一笑,这种笑让人心旷神怡。
刘秀承红着脸,看着小娥帮他打扫卫生。
“算我赚你便宜了!我明天就会离开这个城市,你是好人!”小娥帮刘秀承打扫干净,自己也穿好衣服。刘秀承躺在床上,他还在回顾刚才发生的一幕,意犹未尽。
“还在想?”小娥走到床前,在刘秀承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吧!我要到另一个城里去了。我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我永远记着你吧!”
听到这些,刘秀承真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痛快一下,可他没有动。最后,他站起来,送走了小娥,自己也回到了学校。
第二十八章 不对称的婚姻
陈玉容来见爷爷,这位海军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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