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叔叔,你何必大动肝火呢?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叔叔是嫌我在硫门岛上碍事,那我就离开!如果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安娜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来。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女人都是要嫁人的!”迈穆奇立即软了下来。“我大哥就你这么一个后人,我怎么可能害你呢?他创下的这份家业,交给了我,我要知恩报,我这都是为你好!”
“如果,叔叔真对我好,就别再强求我,让我多考虑一些时间。”
“是啊,大当家的,你就别难为小姐了,让她想通了,事情自然就解决了!”阿兰古丽说。
“也好,你们这些当下人的,一定好好劝导小姐,小姐前程好了,你们也跟着粘光揩油!”
“大当家说的是!”
“对了,我听说,今天你们抓了一个从卡门岛上来的探子?我想亲自审一下。”
“叔叔,我已经审过了。不是什么探子,是被金鹰抓到岛上的女人,不想被金鹰欺负,偷了金鹰的船,逃到我们这里的!”
“好啊,金鹰床上的人,那更要好好审一下,一定能审出重要的情报来!”
“叔叔,她还没见过什么金鹰呢!”
“噢。”迈穆奇红了脸,有些尴尬。
“叔叔,是不放心我审吗?”
“不,放心,很放心!我只是听说……算了,那我先走了!安娜你再考虑一下,图利可还岛上等着呢!”
安娜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也没动身子。阿兰古丽把迈穆奇送出了船舱。看着迈穆奇的船离开,安娜陷入了深思之中。
第一百三十章 独闯虎|穴
昨天回来太晚,实在写不下去!大家见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色已晚,淡蓝色的天空繁星点点,用冷冷的目光,俯视着无际的大海。海面上升起一层薄雾,淡黑的小岛,时隐时现,大海在朦胧中,又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刘秀承和铁鹰驾着小船,停在了离硫门岛四五海里处的一个小岛上。
“为什么停下来了?”有人问。
“不能再往前走了,这个小岛就是伊斯兰海卫军的警界处。再往前走,伊斯兰海卫军的雷达就会发现我们!”
刘秀承抬头往前看了一眼,硫门岛根本不见影子。
“铁鹰你带人暂留在这小岛上,我先去探一下情况,等我回来,我们作商量。你看如何?”
“秀承,我去过硫门岛,我陪你去!”
“不,铁鹰,你必须留下。这里的兄弟们离不了你!不能群龙无首啊!”
铁鹰点头,让人拿来了海图。他给刘秀承指了硫门岛的位置,把岛上的大体情况介绍了一下,并教他如何避开伊斯兰海卫军的雷达。刘秀承一一记在脑子里。
船上有皮筏,铁鹰让人把皮筏充足了气,放下水。铁鹰把一套夜行衣,放在了皮筏内壁的包里,这才让刘秀承上皮筏。
“秀承,一定要小心,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刘秀承感激地朝铁鹰挥挥手,驾着皮筏,划向硫门岛。硫门岛的影子,在薄雾中时隐时现。根据铁鹰的介绍,硫门岛的东侧,小岛较多,暗礁也多,大船根本进不去,东侧也是硫门岛最守卫最松懈的部位。刘秀承将皮筏划到了硫门岛的东侧,冲着硫门岛正中划过来,刚前行一百米,刘秀承发现,从南方,远远射过一束灯光,传来了快艇的马达声,一艘快艇正快速朝皮筏驶来。
坏了,可能被人家发现了!刘秀承急中生智,翻身落入水中,躲到了皮筏的下面。
快艇靠过来,绕着皮筏转了一圈,并没发现人,只是一个皮筏子漂在海面上。
“哪有人啊!一惊一乍的,好人也让你吓出心脏病了。这只是一个空的皮筏子。”一个粗嗓子,极不高兴的声音。
“不对啊,刚才用望远镜看时,好像是有人的!”说话的人,很没底气,有些娘娘腔。
“发像有人?人在哪儿?有个屁人!你真是一个实足的笨蛋!”粗嗓子骂道。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不管有没有人,先拖回去再说。”话声很沉稳,听上去是一个头目。
快艇上的人,用绳子把皮筏拴好,挂在快艇的尾后,拖着皮筏向硫门岛靠近。躲在皮筏下的刘秀承,心里暗喜:这帮王八蛋,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让老子省时省力。
快艇把皮筏拖到了岸边,有人跳上岸,把绳子一端拴到了岸边的岩石上,然后驾着快艇离开了。等快艇走远了,刘秀承这才从水里钻出来,上了岸,全身湿透了,有些冷,一阵海风吹过,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刘秀承爬进了皮筏里,脱掉自己的衣服,把铁鹰放好的夜行衣拿了出来,换上。然后,悄悄溜进了硫门岛。
在海盗盘据的岛上,要想找到海盗头目的住处,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只要你看到哪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里离海盗头目的住处就不会太远了。刘秀承借着夜色,猫腰快速前行。刘秀承躲在一处灌木中,灌木的正前方是一处高大的建筑,从轮廓上看,是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在这座建筑的正前面是一块空地,几盏昏黄的灯,发出暗淡的光。在空地中间,有三三两两背着枪,四处溜达的人。在建筑物的二层,有一间屋子亮着灯,窗后都有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根据铁鹰所说,想必这就是伊斯兰海卫军的大当家—迈穆奇的住处。刘秀承俯身在草丛中,从地上摸起了一块小石头,用手指捏住小石头,气沉丹田,前臂绷紧,手腕一用力,甩了出去,石头就像用弹弓发出的一样,嗖,一声,冲着二楼的玻璃就碰了过去。
哗啦,一声,一个窗子上的玻璃被击碎。空地上持枪的人,听到声响,非常紧张,抱着枪,聚拢到楼下。
“怎么回事?找死啊!”过了一会儿,楼内才有人,探出头来,大声喊着。
“大当家的,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事!可能是哪个小子玩弹弓,不巧打碎了您的玻璃!”
“笨蛋,去查查!哪个小子干的!我剥了他的皮!立即叫人来给我把玻璃换上!”
“是……”
空地上的人,各忙去了。刘秀承趁机溜进了楼里,他蹑手蹑脚上了楼梯,在二楼的拐角处,刘秀承警惕地探了一下头,在二楼的走廊里,还有三个保镖,手里端着枪。有两个在亮灯的屋门口不远处,不停地走动,第三个人,身子靠在墙上,打着盹。
刘秀承缩回了头,沿着楼梯上了三楼。来到与二楼相对应的位置,把耳朵贴在墙上。他平神静气,把精力集中到耳朵上,除了楼下走廊里那二个人杂乱的脚步声,什么也听不到。
这个建筑的隔音效果真是不错,刘秀承感觉很失望,他不得再次返回到二楼。
一只岛飞进了二楼的走廊里,从第三个人的面前飞过,他吃了一惊,猛打了机灵,机械地举起枪,睁眼一看是一只飞鸟,长长叹了口气,举起的枪又慢慢放下了。看他受了惊,另外两人指着,都不敢出声地笑了。
鸟飞到另一个端,又折了回来,这次鸟飞得更近,几乎是从他的鼻上飞过,他有些气恼,掏出挂在腰上的匕首,瞄准了飞鸟。可飞鸟好像有了准备,它不飞直线,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往复折返,把他搞得左右为难。
鸟飞到他的正上方,一翘尾巴,一团粪掉了下来,正滴在那人的脸上。两位同伙乐坏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却不敢出声。那人恼羞成怒,一个大活人让鸟欺负了,他摸了一把脸,追着鸟就来了。这次鸟受惊了,不再在二楼的走廊里,它拐进了楼梯间,那人也追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那人高兴地提着鸟回来了,他得意地把鸟往垃圾筒一丢,然后,把身子往墙上一靠,很舒心。两位同伙,又忍不住,不出声地笑了起来,还冲着他翘起了大姆指,来打趣他,他却不回应,只管把身子靠在墙上。
回来了的这个人,正是幻化过的刘秀承。刘秀承用鸟,把对方引过去,击倒了他,换上他的衣服,运用易容大法,变幻成他的模样,另外两个保镖,根本就发现不了。刘秀承把耳朵贴在了墙上,屋里人说的声音听得十分清楚。刘秀承这一听,正巧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生米要做熟饭
刘秀承佯装懒散,把身子靠在墙上,把精力再次集中在听觉上,仔细去听屋里的对话。
“以我看,窗上的玻璃一定是安娜派人打碎的!”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
“图利,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安娜不是那种人,她指使人来放冷箭,打碎我的玻璃,没有道理!”
“这很明了,很简单,她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是想逼我走人,二是想让我明白,她根本不把你这个大当家的放在眼里!”图利说。
“哎,图利,你不要这样想!安娜心直口快,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们伊斯兰海卫军的人,都是不会做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说话的正是伊斯兰海卫军的大当家—迈穆奇。
“大当家的意思是,我图利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你可不要忘记安娜的父亲你的大哥是怎么死的!更不要忘记你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
“好了,事都有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又提起来了!”迈穆奇有些急。
“这么多年?大当家的,你可真能夸张!我们卡里斯突击队,帮你爬上这个位置,也仅仅是三年前的事!那时,我们就有言在先,只要我帮你除掉你的哥哥,你登上这个位置之后,就要把安娜嫁给我。可三年了,你也没实现你的诺言!现在你想反悔?”
“你就不能小点声?这玻璃碎了,容易走风声!再说了,我不是正在努力吗?我已经劝她一百遍了,可她就是死活不答应!”迈穆奇压低了声音,换了一副语气。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这次,一定要娶安娜!你不把她嫁过来,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你要反悔,我会把以前的事,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让你迈穆奇在海盗的圈子里没法混!”
“你这不是逼我吗?虽然我是大当家的,可安娜,还是握有兵权的,她不听我的,我总不能……哎,有了……”迈穆奇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什么了?”
下面的话,大当家的声音更低了,刘秀承几乎听不明白。
“……晚上……迷|药……生……熟饭……”
“太好了!”图利高兴得叫了起来。“天下,也就只有你这样的叔叔,才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对付自己的侄女!哈哈……”
“图利!”大当家的呵了一声。“你小子,可不要不知好歹,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图利停了一下,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迈穆奇,你可真会打你的如意算盘!要安娜离开硫门岛,你心里比谁都急!她一直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有把安娜嫁出去了,你才能心安理得地独霸伊兰斯海卫军!你狼子野心,天下谁人不知?”
“图利,我看你不是来娶安娜的,你是成心来捣乱的!你要是怀有这个目的,我迈穆奇也不是好惹的!”迈穆奇猛拍了一下桌子。屋里的气氛好像紧张起来。
“大当家的,你错了,娶安娜,我比你还着急,她漂亮能干,不仅我急着要她,我们卡里斯突击队也需要她!”
“你什么意思?”迈穆奇急眼了。
“安娜我要带走,安娜身边的人,我也要带走!”图利的话,声音不高,却非常坚定。
“你想的美!想从伊兰斯海卫军带走一兵一卒,我都不答应!”迈穆奇的话,更加狠毒。
一时的沉默,双方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图利作出了让步,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变得轻松起来。
“叔父,这么说,你是不想出什么嫁妆了?”
“嫁妆可以有,但不是你来拿,而是我送!”
“好,那就按叔父的话,我今晚就让她生米做成熟饭!”
“需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提供,可一旦破了皮,露了馅,跟我毫无关系!”
“好,大当家的放心,我图利也是一言九鼎,绝不会出卖朋友!”
这时,有人拿了玻璃来换,敲门,里面的谈话也中止了。图利从屋里出来,一挥手,三个保镖,也跟了上来,离开了迈穆奇的住处。
“你们三个听好了!我今晚要做大事,瞪起你们的眼珠子,出了什么岔子,我剥了你们的皮!”
“是!”
“格桑,你怎么不说话!”
“头儿,别让他说了,刚才还被喷了一脸的鸟粪,现在他正郁闷着呢!”另外两个保镖,格格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倒霉蛋!瞪起眼来!现在就去安娜的住处!”图利带着三个保镖,下了楼,消失在夜色中。
夜深了,硫门岛安静起来,只有高处的探照灯,像一把锐利的刀,不时,悄悄划夜色,搜寻着它要搜寻的东西。安娜的屋里,淡雅的窗帘透出一丝光亮。屋里安娜和阿兰古丽,正在审问玛丽。
“你说你是印子女?”安娜问玛丽。
玛丽点点头。
“可我不这么认为,要是一个印子女,她不可能会开船;要是一个印子女,她不可能在海盗面前,如此落落大方,处事不惊!”安娜微笑着,盯着玛丽看。玛丽被她冷峻的目光把震慑,一时无话可说。
“快说,你是做什么的?现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阿兰古丽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玛丽的脖子上。
“我真是印子女,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我是被金鹰买去的,有人见我可怜,帮我逃离了卡门岛,他帮偷了船,还教我驾船,然后,我误打误碰,不知怎么,就跑到这里了。上了你的船,你的丫头虽然凶狠得像恶狼一样,可小姐是对人和善的,所以……我就不那么害怕!”
“你说什么?我宰了你!”阿兰古丽生气地把匕首在玛丽的脖子上用力压了一下。
“我说的……是实话!”玛丽的脖子上有些痛,也真的有点害怕!
“听起来,是个像样的理由!可我还不信,萨布奇海鹰的人,见了你这等美人,还舍得把你放了?谁不知道,就是一头母猪,那些海盗也能强Jian它一百次!”安娜冷冷地说。
“听好了,你说的要是假话,我割下你的头当球踢!”阿兰古丽采着玛丽的头发,把匕首在她的眼前晃着,恶狠狠地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弄痛我了……”
正当安娜和阿兰古丽审玛丽的时候,屋外,图利带着三个保镖,已经溜到了安娜的住处,他们躲在不远处的一大石头后面。
“托尼,这是迷|药,从她的门缝里吹进去!我能不能生米做成熟饭,就看你的了!”图利把手里的都往身后一递。刘秀承身边的一个保镖接过图利手中的东西,一根细管,还有一包药。托尼身手十分灵活,他放下手中的枪,跳了出下,就靠了过去。
“好了,阿兰古丽,我们不审了,带她去你们屋睡吧,不要把她弄到牢房里,她长得这么漂亮,那帮色鬼可饶不了她!”
“好的!小姐,你也早早睡吧!”阿兰古丽收起了匕首,把玛丽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阿兰古丽打开门,把玛丽从屋里推了出来,刘秀承从远处一看,吓了一跳,玛丽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是伊斯兰海卫军的特务?托尼见有人出来,忙一纵身,抓住了屋檐,轻轻一翻身,身子搭在了屋面上。图利紧张地看着托尼。阿兰古丽和玛丽出了门,左拐离开了安娜的住处。停了一会儿,听安娜从里面关上了门,托尼才从屋檐上翻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生米难成熟饭
阿兰古丽带着玛丽离开了安娜的住处,保镖托尼从屋檐上翻下来,蹑手蹑脚,猫腰来了安娜的门前。图利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紧握着双拳,为托尼加油。刘秀承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在寻找着战机。
托尼来安娜门前,从门缝里往看,只见安娜坐在桌子旁,手里托着一茶杯,举在嘴边,惹有所思的样子。托尼捏了一下手中的迷|药,这种俗称:闻风倒。只要鼻子一粘到这种粉,那就会立即昏倒,不醒人事。托尼拿出细管,正要往药包上戳,却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安娜站起来了,她来到门前,好像发现了什么。托尼是一个老江湖,心里明白,他看屋里的安娜很清楚,可安娜向外看就不那么容易了。托尼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
图利不知道托尼为什么停了下来,这让他更加着急,拳头挥在空中,咬牙跺脚。刘秀承也不知道托尼为什么停下来了,和另一个保镖,睁大了眼睛看着如同雕像一般的托尼。
安娜走到了离门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她颠了颠脚,又转身折了回去。托尼小心地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安娜走到桌边,放下手的杯子,伸了个懒腰,转身朝左走去。托尼一看,原来,这是一个套间,在左面还有一间内室,内室与正间是用雕花镂空的木隔断隔开的。在隔断的正中间有一个门,是用淡色的门帘全当住的。安娜挑起门帘,进了内室,想必是她的卧室
托尼暗自庆幸,幸亏没把迷|药吹进去。他慢慢起身往左移,来到内室的窗外。
图利见托尼迟迟不动手,心里更急了,他站起身来,眼巴巴地看着托尼。
托尼仔细观察了这个窗子,窗框边有一个穿线废弃的小洞,有光从屋里透出来,窗帘把整个窗子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室内一点情况。托尼把耳朵贴在窗子的玻璃上。听到安娜铺床的声音。他放心了,拿出药包,将药包卷成一个筒,套在细管上,然后,对准窗框上的小洞,托尼用手捏住了鼻子,慢慢把迷|药吹进了屋里。
托尼把迷|药全吹了进去,停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把耳朵贴在玻璃上,听不到屋里任何动静,他用手试着敲门,屋里没有任何反应。托尼兴奋得在空中挥了一拳,冲图利挥手。
等在草丛中的图利快急死了,他紧张得要尿裤子。图利来到了安娜的门前,托尼用尖刀拨开了安娜的门。
“你三个听好了,给我严防死守,!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他们进来!”图利的声音虽小,可非常严厉。
“是!”
图利激动万分,搓着双手,淫性大发,进了屋,闭上门,进了安娜的卧室。这迷|药的确是厉害,安娜正在整理床铺,突然一歪,趴在床边,不醒人事。图利进了安娜的卧室,心花怒放,把她抱上床,让她平躺在床上,玉面朱唇,双目微闭,娇美可人,随着她的喘息,高挺的胸部,起伏有序。图利春心动荡,淫笑着,把鼻子对贴近在安娜的脸上,深深地吸着,一股清香,浸入体内,这种清香从他的体内,沿着每一根神经,向周迅速传播开去。
屋外,托尼因为过度紧张,产生了尿意,他去了树丛中小便。刘秀承一看,机会来了。另一个保镖,对这个“格桑”并不怀有戒备,他背对刘秀承。刘秀承走到他的身边,一伸手,点了他的期门|穴。这个保镖一怔,如同一根棒一样戳在地上。刘秀承缷了他的子弹,让他抱一把空枪,靠窗站着。托尼还没回来,刘秀承来到安娜卧室的窗外。
“该死的格桑,一边呆着去,听他们的床戏,没你的份!”托尼回来了,把刘秀承拽到了一边,自己把耳朵贴到了窗上。
图利像猫逮住了一只美味,他不急于下手,跪在床边,从上到下,打量着安娜,欣赏着安娜的美妙身姿。
“安娜姐姐,对不住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难以把持的女人!”图利喃喃地说。
听了图利话,托尼忍不住,要笑,他捂住了嘴,把到了嘴边的笑,按了回去,在窗上把耳朵贴得更近了。刘秀承在托尼的身后,刘秀承伸手点了他的关元|穴,这是死|穴,要刘秀承不给他解|穴,他将被永久地定格在偷听的姿势上。
刘秀承轻轻推开门进了屋,挑开隔断的门帘,此时,图利已经脱开了衣服,安娜的上衣已经被他脱掉了一半,听有人挑开了门帘,吃了一惊,回头骂道。
“格桑,你这个表子养的,快给我出去!”图利大怒道。
“格桑”好像没见图利的话,他走到了床前,用枪顶住了图利的脑袋。
“格桑,你要造反?”图利有些害怕了。
“你就是图利?围剿正义军,也有你的份吧?”
图利听出来,格桑的嗓音有些变化,他抬头看了一眼“格桑”
“格桑,你这个叛徒!”图利的声音抖了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谁是你的格桑!”
图利再次把目光移到了“格桑”的脸上,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格桑”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图利一急顾不上想很多,他一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裸着峰子就往外跑,刘秀承举起枪,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托,图利痛苦地叫了一声,昏倒在地上。
灯光下,刘秀承看到半裸着身子的安娜,她真美,正欲传说中的睡美人,长长的睫毛,微闭的双眼,似怒非怒,调皮的朱唇,性感炽热,粉绒绒的脸,让人有摸的冲动。
刘秀承放下了枪,一种男人身上的冲动,让他为自己感到害臊。安娜的双胸已经露出,刘秀承克制着自己,走到了床前,把她的衣服,轻轻穿上,正要把她的抹胸拉上。就在这时,安娜突然醒了,她睁眼一看,一个男正拉她的抹胸,她下意识地一翻身,扬手就给了刘秀承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抽得太狠了,刘秀承脑袋嗡一下,捂住了脸。
“你怎么打我?”
安娜翻过身,摘下挂在床上的佩刀,搭在了刘秀承的脖子上。
“淫贼,我打你,我还要杀了你!”安娜眼里射出愤怒的光。
“大小姐,你看清楚啊!淫贼躺在地呢!我是救你的!”
安娜这才往地上一看,一个赤裸的男人正躺在地上,羞红了脸,头歪在一边。
“他是谁?他怎么这样躺在我的屋里?”
“你问我,我问谁啊!要不是我进来,他早就……”
安娜明白了,可她的弯刀并没有从刘秀承的脖子上拿下来。
“你又是谁?”
“我是救你的人!”
“胡说,我分明看到,你骑在我的身上,手在我胸前……”
“这个人,叫图利,他用迷|药,把你迷倒了,想欺负你……他刚把你的上衣脱下来,就被我收拾了,然后……”
“然后,你就来欺负我……”安娜快要哭了。
“不是啊,你身上没有我一个手印,我只是帮你把衣服穿好!”
“你不是岛上的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中国人刘秀承!”
“你就是刘秀承?”安娜把弯刀从刘秀承的脖子拿下来。
这时,外面警报响起。
“抓刺客!不要让刺客跑了!”岛上的喇叭不停地响了起来。
一时间,外面一片吵杂声。
第一百三十三章 密室
安娜把弯刀归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厌恶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图利,对刘秀承说。
“给他穿上衣服,这种真让人恶心!”
刘秀承心里虽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办。一边搬动图利,一边音骂:图利这个龟孙子,你小子定要遭雷劈的!
安娜挑开门帘,正要往外走,阿兰古丽手握匕首,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是图利那畜生。”
“外面还有两个,一个站靠墙站着,一个正在窗上偷听,奇怪的是,他们都不会动了!”
“他们是被我点了|穴!”刘秀承挑开门帘,从屋里出来。
阿兰古丽见有男人在小姐的卧室里,惊得差点叫出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小姐的卧室里!”阿兰古丽的匕首指向了刘秀承。
“阿兰古丽,他是好人,现在一时说不明白,先帮他把那三个畜生,弄到密室里!”
“小姐,他……也要进密室吗?”阿兰古丽是在提醒安娜,密室是个秘密,刘秀承是个外人。
“是的。快点吧!要不就来不急了!”
安娜又折回了卧室里,她移开自己的床,露出了墙根,在墙根处,安娜用刀撬开了一块砖,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她把手伸进去,启动了机关。平整的墙面立即出现了一个大的洞口,刘秀承将图利拖了进去,回头和阿兰古丽一起,把托尼和另一个保镖也弄了进来,拖进了密室里。
“快,你也进去!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搜查。”安娜跟看了刘秀承一眼,脸上飞起一片绯红。
刘秀承毫不犹豫地进了密室,安娜板回了机关,墙面的洞关闭了,外表竟不留丝毫的痕迹。安娜把床推回原位,整理好了,见不留蛛丝马迹,这才出来。
安娜披了披肩,手提弯刀,带着阿兰古丽出了屋。外面正是热闹!到处是火把,到处是手持武器,跑来跑去的人,警报还在响,大喇叭不停地喊:抓刺客!不要让他跑了!
安娜站在门口,只见一队人,高举火把,匆匆冲她这边赶过来,走在最前头的,正是迈穆奇。
“叔叔,这是怎么了?”
“有刺客,巡逻兵在东边一个皮筏子上发现了一套衣服,这是刺客的衣服。”迈穆奇擎了擎手中的一件上衣,又说,“在大楼的三楼,发现了一个被打死的保镖,这个保镖是图利的。”迈穆奇诡异的眼睛,盯着安娜看。
“叔叔,你不是想这个刺客跑到我这里了吧?”
“傻孩子!叔叔是担心你的安全,这才带人来看看!”迈穆奇一挥手,几个手持火把的人就要往安娜屋里冲。
“站住,你们胆子也真够大了,连小姐的屋子,你们都敢闯?”阿兰古丽大呵一声,握着匕首,拦在了门口,冷眉横对。
“阿兰古丽,既然是叔叔,不放心我的安全,也是一片好心!那就让他们进去查,查完了,叔叔也就放心了!”安娜声音虽不大,可能听得出来,她是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她生气地把身子转到一边,不再理迈穆奇。
“放肆!小姐的屋,也是你们这些下三烂的东西能进的吗?”迈穆奇走到门口,狠狠地用脚踢他们。“滚,快滚!”
手下的人慌忙逃之夭夭。
“叔叔,你可一定让人进去查一下,不然我还害怕呢!”
“安娜,你不要和几个下人一般见识。你……今晚……没见过图利吗?”
“笑话,叔叔,以为图利应该在我这里吗?”
“噢……噢,不是,不是。图利的保镖死在三楼上,我们搜遍了整个岛也不见图利的影子,我怕他有什么意外。”
“他的保镖昏倒在你的楼上,就应该去搜的你的楼!为什么要来搜我这里呢?叔叔怕他有什么意外,难倒就不怕我有什么意外吗?”
“安娜,你就别这样难为叔叔了,我心急如焚啊!图利的三个保镖,平时都是形影不离,今儿少一个,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呢?他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叔叔,他出什么事,都与我无关。”安娜十分生气。
“可你要知道,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他,他来到硫门岛,就是我们硫门岛的客人,我们要对他的安全负责啊!”
“来硫门岛上来的,未必都是客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没事就好!”迈穆奇有些失望,他见安娜,安然无恙,想图利定是没得逞,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迈穆奇带着人,悻悻地往东边去了。安娜站在门口,一直等到他们消失,这才和阿兰古丽回到了屋里,把门关好,息了灯。再次打开密室。
一进密室,是一个下去的台阶,沿台阶走到底,是一间屋子,十分宽敞。刘秀承把图利主仆三人扔在地上,自己斜靠在墙上。见安娜进来,刘秀承忙正起了身子。
“你就是他们要抓的刺客!”安娜对刘秀承说。
“你怎么知道?”
“这很容易!他们在皮筏上,找到了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真是百密一疏,刘秀承后悔把衣服扔在了皮筏子上。“是的,皮筏子上的衣服是我的!”
“你不仅把衣服丢在了皮筏上!你还打死了图利的一个保镖!他们已经在迈穆奇的三楼上发现了他!”
“是,这也是我干的!”
“好,是英雄!敢作敢当!”
“小姐是不是要把我交出去?”
“不,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不管怎么样……你还算是帮我的……”安娜一想到刘秀承色迷迷的拉自己的抹胸,心里立即慌了神,感觉不好意思。
“如此说来,小姐是想放了我?”
“我只是说不交出去你,可我并没说要放了你!”
这时,图利动了一下身子,手捂着头,痛苦地叫了一声。安娜不再理会刘秀承,她冲到图利的面前,抽出手中的弯刀,架在了图利的脖子上。
图利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保镖,正像木偶一样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他惊慌地看着安娜。
“安娜姐姐,饶命啊!我本不想……那都是迈穆奇的主意!”
“什么?他的主意?他的什么主意?”
“是他出主意,让我用迷|药,把你迷倒,然后……让我生米做成熟饭!”
“呸,”安娜啐了他一口,一扬手狠狠给来了一个耳光。“你这个淫贼,我杀了你!”说罢,安娜举起了手中的刀。
“慢,小姐刀下留人!”刘秀承向前一步,握住了安娜的手腕。就在两手相触时,刘秀承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她的皮肤好柔!好滑!
安娜高举起的刀停在了空中,秀眉间,皱起了一个大疙瘩,她看着刘秀承。
“你要救他?”
“不,我不是要救他。如果你杀了他,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你父亲死去的真相了!”
“什么?我父亲死的真相?”安娜怒火中烧,一甩手,把刘秀承甩开。啪,把弯刀又架了图利的脖子上。“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图利狡猾地看着刘秀承。
“看样子,本姑娘,不让你尝尝厉害,你是不打算说了!”安娜的刀锋一转,往上一挑,只听图利惨叫了一声,鲜血立即染红了图利的肩膀。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刀劈图利
安娜的突然袭击,大大出乎刘秀承的意料。再看图利,他捂耳朵,痛苦地滚在地上,鲜血从的手指间浸了出来。
“图利,你这个畜生,快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安娜向前一步,腾起一只脚,踩在图利的胸口,用弯刀指着他。
“安娜姐姐,我只是喜欢你,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才走了这条路,都是你叔叔迈穆奇的主意,是他让我用迷|药对付你的。我对不起你!可你父亲的死真跟我没什么关系!”
“图利,你可真会演戏,你不去好莱坞,真是可惜你这个人才了!”刘秀承淡淡一笑。
“你……你是陷害我!”图利用带血的手,指着刘秀承说。
“三年前,迈穆奇为了能当上伊斯兰海卫军的大当家,找到了你。你帮他实现了他的愿望,条件就是把安娜嫁你!这事,不会冤枉你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图利吃惊地看着刘秀承。这绝对机密的事,世上只有图利和迈穆奇知道,就连卡里斯突击队的大当家图松,图利的父亲都不知道这事。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图利,你的阴谋失败了,你不可能娶你的安娜姐姐了,因为她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图利,你要再不说,我把你千刀万剐!”安娜又对准了图利的另一侧耳朵,图利吓坏了,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另一只耳朵。
“安娜,姐姐,看在我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饶了我吧!那都是迈穆奇的主意,与我无关啊!我要不那么做,他会杀了我的!”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迈穆奇找我,说他想除你的父亲。让我帮他,条件就是只要我帮他,他就会把你嫁给我。安娜姐姐,我做梦都在想你,所以我就答应了。”
“你是怎么害死我父亲的!”安娜愤怒在图利的身上踢了一脚。
“迈穆奇约你父亲一起垂钓,进了我们早就设好的埋伏圈里。我组织了二十几个高手,袭击了他们!他们带的是小船,没几个人,除了迈穆奇,他们全部被杀,你父亲也受了伤,回到硫门岛不久就死了!”
“父亲回来时,伤势并不重,他是死于中毒!可我到现在也没查
( 混在索马里 http://www.xshubao22.com/6/62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