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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平话音网落,陈柱就笑着插言:“能不好吗?比在大校场的军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天天吃肉,发的响钱还多,不当值的时候还有酒喝。这日子以前都不敢想。”
陈柱的话语惹来洪平的眼睛一瞪,刚刚斥就被李泰摆断:“真的这么好?就没有不合心思的的方?”
陈柱扭捏的一笑:“别的都好,就是红校尉操练的狠了点,比在校场操练的还狠。”
看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故意装出小媳妇的扭捏样子,让李泰忍俊不住,指着陈柱哈哈大笑:“你啊,就会耍宝。不过 ”
李泰话音一转,严肃的说道:“不过洪校尉的操练是对的,越王府和干牛卫不同,千牛卫人数众多,我这越王府只有你们这二十人,真正有危险的时候全靠你们上阵,操练的严些是有好处的。你们最好不要心生不满,不然就那里来的回那里去。我越王府虽然够大,但不养闲人。”
“殿下莫恼。”陈柱嘻啥的说道:“虽然兄弟们操练的累了点,但绝对没人说出一句怨言,反道是很高兴。”
“那就好。”李泰称赞了一句。又对洪平说道:“洪校尉,晚上回府后,给兄弟们加餐,酒肉管够。另外你告诉文昊,让他给兄弟们每人赏钱两贯,就算是奖赏兄弟们这些天的努力操练。”
没等洪平称是,早已注意马车动静的各位侍卫在陈柱的带领下哄然
好。
谢谢殿下赏赐。”
李泰对众人笑笑,再次吩咐洪平:“洪校尉,你再找文昊取二百贯钱。就放在你那里,奖给平日里操练刻苦用心的兄弟。把持一个原则,操练的刻苦用心就赏,偷奸耍滑就罚。具体怎么个奖罚,我没在军中待过,不了解,就
“四 口…权外胃苦是不够就再找我要,洪校尉。你听明甩门”
洪平在马上一抱拳:“谢谢殿下的信任,属下明白。”
李秦满意的点点头,将身子缩回到车内对驾车的文宣吩咐道:“有点困了,我先眯一会,到地方叫我。”
“是,殿下。”
马车在众个侍卫的簇拥下,转向朱雀大街,快到皇城门口不远处。又转向了兴道坊,穿过兴道、务本、平康三个坊子,最后马车停到了位于崇仁坊内北边的赵国公府前。
文宣以为李泰真的睡着了,透过马车的门帘,轻声呼唤李泰。
李泰在马车里根本没有睡觉,一直在想一会见到长孙无忌该怎么应付。感觉到马车停下,就知道已经到地方了,正赶上文宣低声呼唤,于是就回道:“好,你去叫门。”
赵国公府前的军士见到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马,特别是洪平等侍卫胯下的军马更让他们了解,这是有贵人到了。早就有人悄悄的通知了门房。
门房早就得到长孙无忌的通知,知道越王殿下要来拜访,急忙一边打发人到府内通知长孙无忌,一边迎了上来。
“来的可是越王殿下?”长孙无忌府上的门房躬身向李泰行礼。眼睛扫过正在下马的众人侍卫,心中一惊,思量看来长孙无忌府上的官宦众多,摆出这样的排场的到是没有几个。即便是太子李承乾前来,也是轻车简从的次数多些。
再仔细一看,李泰只是带着的随从众多,却没有摆出亲王仪仗,心中更是不解,满心疑惑下将李泰迎进门内。
从赵国公府的侧门进来,就看见长孙冲脚步匆匆的带着几个年轻人向李泰跑来。走到近处,口呼:“长孙冲见过越王殿下。”
说着就要下拜,李泰急忙向前几步。扶住了长孙冲下落的势头:“冲表哥何必如此,要是说来,我这次来主要是想你道歉来了。”
长孙冲满脸苦笑:“殿下就爱开玩笑。”
说完转身对身后的几个年轻人说道:“还不来见过越王殿下。”
“见过越王殿下。”
等众位年轻人和李泰见礼之后,长孙冲指着他们说道:“这几斤。都是我的弟弟,有的见过殿下,有的却是第一次见面。”
李泰上前一一搀扶起几个人,苦笑着说道:“怪我,这都怪我身体不好,不爱出门,连自家表兄弟都人不全了。”李泰心中庆幸,自己有个身体不好这样现成的借口。
长孙冲附和着说道:“殿下体弱是谁都知道了,怪不得殿下。我来为殿下介绍。最大的是我的二弟名涣,殿下是见过的。”
长孙涣比李泰的年龄大些,此时满脸笑意,上前和李泰再次见礼,嬉笑着:“表弟来我家的时候可不多,一会咱们兄弟好好喝几杯。”
“胡闹。”长孙冲脸色一正。斥道:“什么表兄表弟的,叫殿下。”
“无妨,无妨。”李泰拉了长孙冲一把,笑道:“涣表哥没说错。本来就是表兄弟。冲表哥也是叫我表弟吧,这又不是朝堂之上,自己家里就别提身份。”
长孙涣被大哥长孙冲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退后一步。剩下的两今年纪较小的看到李泰很随和,也就上前见礼:“见过越王殿下。”
“这两个是我家老五和老六。名字分别是温和涯。他俩小些,殿下应该是没见过他们。”长孙冲为李泰介绍着这对小兄弟。
李泰笑一笑,站在两人身前,打量着这对年龄相差无几,大约都是十岁左右的兄弟,说道:“你们说错了。重新叫人。”
左边的老五长孙温机灵一点。听李泰这么一说,狡黠的一笑:“表弟长孙温见过表哥。”
“这就对了,在自己家里就别喊什么殿下,听着都烦。”
李泰笑着夸奖着长孙温,却是说给长孙冲听的。李泰可不想在长孙无忌的府里摆皇子亲王的架子,不说能不能摆出去,而是不能摆。还是以亲戚关系相互称呼让众人都自然点。
长孙冲明白李泰的意思,苦笑一声说道:“表弟稍等,家父在后院已经叫人通知了,马上就来迎接。”
李泰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迎接什么?当外甥的来舅舅家,还要舅舅迎接?哪门子的道理。”说着,用力的一拉长孙冲:“走。表哥,前面带路,我去拜见舅舅。”
李泰扣死了这是外甥见舅舅,不是皇子见大臣,让长孙冲根本无可奈何,只能苦笑着前面带路。
网走了几步,就见长孙无忌身穿大红色家居对襟闲服,挥舞着一对大袖快步前来。
这次李泰多了个心眼,没等长孙无忌来到身前,就抢前几步,俯身拜倒,口呼:“外甥李泰见过无忌舅舅。”
李泰心里可怕长孙无忌给他上眼药,如果长孙无忌给他来斤。国礼相见。拜服于地上,他的乐子可就大了。不说别人怎么想,就是李世民心里都会埋怨他,更别说长孙皇后能念叨他好一眸子,所以李泰上来就将这次会面定位在外甥来看舅舅,一切都是一家人的事。
长孙无忌是何许人啊,见到李泰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就了然。上前扶起李泰,口中若有所指的笑道:“好你个青雀,跑到舅舅家撒野来了。怎么的?还以为舅舅能害你不成?”
李泰身后的长孙家兄弟不明白这李泰和长孙无忌打的什么哑谜,都低头不语,只有老二长孙涣若有所思的微微一笑,无声无息的翘起了嘴角。
被长孙无忌点破心中所思的李泰讪讪一笑:“我这不也是见到舅舅激动的吗?舅舅勿怪。”
李泰一口一个舅舅,长孙无忌也合着他的心思自称舅舅,笑道:“这次是你第一次蹬舅舅的家门吧。看来不清你,你还不来。”
“这个舅舅勿怪,稍后外甥为你解释。”
长孙无忌微笑着摇摇头,对李泰身后的长孙,家几位兄弟吩咐道:“冲儿随着为父陪你表弟,其他人该干什么千什么,散了吧。”
长孙涣带领着两个弟弟对李泰和长孙无忌行礼过后,退身离开。还不忘小声的叮嘱李泰:“表弟别着急走,晚上咱们兄弟喝上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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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长孙府(中)
第一百四十五章长孙府(中)(今日第三更)
污着长孙涣退身离尖。长孙天忌带着几分丹奈的说道!呕!、私斤小老二一贯是嬉闹惯了,我斥了他几次也不见他改,还好,他还知道些分寸,我也就随他去了。”
李泰闻言笑着附和:“听舅舅这么说,我这么感觉这位二表哥和我有几分相像呢?改天真得和他好好聊聊。”
长孙,无忌先是一愣,随即颌首笑道:“青雀不说我还真没注意,现在想来,还真的和青雀的性子又几分相像,不过他可没有青雀的灵动机敏,不过是胡闹罢了。”
“舅舅可别夸我了,再夸下去,我就飘飘欲仙的不会走路了。
“哈哈。青雀玩笑了。”长孙无忌利身向前一引,笑道:“别在这门前唠叨了,我们到书房说话。”
“舅舅先请。”
长孙无忌也不在客气,大步先行。李泰微微落后长孙无忌一个身位。恭敬的和长孙无忌攀谈着,做足了身为小辈应该做的。最后是长孙冲,稳稳当当的走在两人身后。不时的插话附和着两人。
长孙无忌的赵国公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盏茶时分,众人已经来到了张素无忌的书房。
走进书房,一眼就看见了一对香枝木描金摇椅放在书房的一角,李泰见状不由喜从心来;“舅舅,这对摇椅你还留着呢!这都多少年了,也没说换一换?”
“为什么要换?”长孙无忌微微一笑,指着摇椅说道:“这对摇椅还是你送来的呢。我要没记错的话,这对摇椅是你平生第一次送礼,当舅舅的怎么能不好好珍惜呢?再者说了,这有的东西还是老的好,就像衣服一样,旧衣服看着不起眼,但穿着舒服。这对摇椅我坐着就是舒服,也就不想换了。”
李泰仔细想想,笑道:“舅舅还真了解我,你不说我还没意识到这对摇椅真的是我第一次送礼。”
李泰走进摇椅,仔细观察着,摇椅上的描金有的地方都已经脱落,特别是两侧的扶手,磨损的特别厉害。能看得出是经常使用。但却是非常干净,椅背上雕花的凸四之处都擦的干干净净,不落一点灰尘,更看得出是经常擦拭的。
看着老旧的摇椅,李泰有些感叹的出言道:“舅舅,既然是我送的。那我就再给您送一对吧,改天让冲表哥或者涣表哥来悠闲居,那里库房有好几对紫檀雕花摇椅,不仅仅是料好,做更是讲究。现在工匠已经熟练的,比我当年胡乱弄的要好的多,也合乎舅舅的身份。”
长孙无忌笑着坐到摇椅上,前后晃晃,说道:“你送我,我就要。但这对不换了,现在都是成批做出来的,哪有这对用心呢?要知道当你的悠闲居没开业之前,好多人都和我讨耍这对摇椅,包括程知节,我都没松口。就是前不久,程知节还说拿一对镶金紫檀摇椅和我换,我都没同意,所以,这对是不换了,坚决不换了。”
“好。舅舅喜欢咱就不换。”李泰一边附和着,一边学着长孙无忌的样子躺在另外一张摇椅上,嬉笑着:“我也试试舅舅的心爱之物。”
李泰放浪形骸的姿势让长孙冲有些发愣,他没想到李泰第一次登门拜访就这么的“不见外”而长孙无忌也没有表示出任何一点不愉,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息。
李泰随意的和长孙无忌闲谈几句,看到长孙冲垂手站立一旁,笑道:“冲表哥也坐啊,我也不是什么客人,咱们不必遵守那些繁文缛节。”
长孙冲没有搭言,却是看了长孙无忌一眼,等长孙无忌悄悄点点头。才搬了一把月牙凳坐在长孙无忌的身边。
看到长孙冲落座,李泰正起身子,向长孙冲拱拱手,满面愧意的说道:“冲表哥,对不起了。因为我的缘故,需要将你和丽质的婚事推迟几年。”
长孙冲正要起身回话,李泰连忙示意:“坐,咱们坐着说,别起来。”
重新落座之后,长孙冲淡淡一笑:“我听父亲说过缘由了,没关系。只要能让丽质少些危险,晚几年就晚几年,没什么的。”
李泰仔细观察者长孙冲的表情。没有看出他有任何勉强之意,也没有看出丝毫怨恨之心,李泰才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愧疚的说道:“冲表哥,谢谢你能理解,不管怎么说,终究耽误你的婚事了,我必须向你道歉。”
李秦说完,从摇椅上起身,深深的对长孙冲鞠了躬。使得长孙,冲手忙脚乱的扶起李泰,口中连声说着:“不敢,不敢。”
李泰也想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家人有意将
“四 “刚冲和丽质凑成一对,但他们两人情投意合却是真的。翠叹儿必阻止这场婚事,但为了丽质着想,延缓这场婚事却是必须的。
虽然在长孙冲面上看不出来是否心存埋怨,但李泰这番道歉却是他该做的。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在丽质和长孙冲成婚以后对他心存反感,那样丽质在其中也会感觉为难。
说实话,李泰不认为没有儿女的长孙冲能真正的理解缘由,在他的猜测中,谨慎小心的长孙冲恐怕是在他父亲的压迫下才迫不得已的接受这个结果。李泰上门道歉不过是想让他心里好受点。
不清楚长孙冲是否理解李泰的意思,但他面对李泰的道歉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却让李泰心中稍定。
长孙冲考虑片刻,看着李泰说道:“表弟,我明白你是怕我心生怨恨。但我真的没有,我和丽质之间成婚早几年晚几年都没什么,只要丽质能平安就好。你更不用心存愧疚。要说起来,我到应该感谢你。你在宫中就多方照顾丽质,现在还要为她的安危操心,丽质有你这样的哥哥是他的福气,我怎么可能怨恨于你呢。”
长孙冲一番话语条理分明不说。还将自己放在丽质夫婿的位置上说话。这让李泰十分惊奇。李泰没想到看来木讷老实谨慎的长孙冲会说出这样一番变相的“爱的宣言”着让李泰惊讶不已。在这个保守的社会形态中,长孙冲的言语行为不的不让他刮目相看。
上下打量长孙冲一番,重新在心中为长孙冲评分之后,李秦欣喜的说道:“冲表哥如此一说,我就真的放心了。看来丽质有福,以后我就可以不必为她担心了。
李泰的话语让长孙冲的脸为之一红。又恢复了那份小心谨慎的样子。低语道:“不敢当,尽力而毛。”
长孙无忌一直在安静的听着这对表兄弟之间的对话,颌首而笑,此刻见长孙冲有些尴尬,摇摇头。出言为他解围道:“青雀,你别怪冲儿孟浪,他也是有感而言。你不知道,就在前几天冲儿他三叔的一个枕边人就因为难产而毙了,所以他现在有些心慌。青雀别见怪。”
李秦这才了解为什么一贯谨慎的长孙冲会说出这样一番在唐时来说有些“惊世骇俗”的言语。急忙笑道,我可没有责怪冲表哥的意思。相反我到挺欣赏冲表哥的这番话。也能看出冲表哥是真的对丽质好,当哥哥的我就更放心了。
长孙无忌也感觉到李泰的欣喜,出言说道:“青雀,只要你没见怪就好。”
李泰点点头,笑而不语。
长孙无忌感觉到李泰对丽质的关心,有感而发的叹道:“青雀啊,你是一个好哥哥,丽质有你这样一个哥哥才是她的福气呢。看到你们兄妹的相处,我就能想起从前和你母后在一起的时光。虽然有些艰辛。但却是十分温馨,富贵之家兄弟姐妹和睦相处很不容易啊,这点上青雀做的很好。”
李泰低头一笑:“当不得舅舅夸奖,我也不过是尽一个做哥哥的本分而已。”
“本分,就是这份本分又有多少人能记住呢?”
长孙无忌摆摆手,仿佛想要将心里的这点愁绪拨开,叹息一声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冲儿和丽质成婚后,你要多多关照下冲儿,他的脾气和我不同,过于谨慎老实。并不适合官宦的生涯。我很想让他以后做个富家翁,但没办法,我的爵位最终还是要他继承,难免不了要和官宦朝臣打交道,所以你要多多照看他点。”
“冲表哥要才华有才华,要人品有人品,以后必定是大有作为的,是舅舅多虑了。”李泰宽慰着长孙无忌,然后话音一转,笑道:“若真的有什么难处不是还有舅舅帮衬着吗?父皇母后也不会袖手旁观,我更会进全力,舅舅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你肯帮忙就好,别的舅舅也不多说了。”长孙无忌端起两张摇椅中间酸枝木案几上的茶盏喝了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李泰也陪着长孙无忌静静的品茶,却不言语,半响,长孙无忌挥手示意长孙冲及其身边伺候的侍女退下,才缓缓的问道:“青雀,我对你母后转述的话语还有些不太清楚。你再为我详细的解释一遍,这个妇女过早生儿育女就真的有那各大的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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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长孙府(下)
第一百四十六章长孙府(下)
长孙丹忌的询问让李泰陷入了沉思,知识面的不同。李击具体的解释清楚。长孙无忌也不着急,端起茶盏耐心的品着,等待李泰的答案。
许久,李泰理顺了思路,讲不明白道理,那就用例子来讲解:“无忌舅舅,二舅家里因难产而毙的年纪多大?”
“好像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具体年龄我不太清楚。”
李泰咳嗽一声,言道:“无忌舅舅,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但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年龄大的在生育的时候遇到的风险要小,年龄小的发生危险的机会要大。在生育过程中,身体好的平安的权会要大,反之则小。第二胎以后的平安机会要大,反之则小。具体为什么,我说不清楚,但事实上却是这样的
李泰也学着长孙无忌的样子轻酌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当然,也不全是这样,也有年纪小身体弱。第一胎仍然是母子平安的。我说的指是一个可能性大小的问题。而且这里也有个“度。的存在,身材肥硕臃肿不堪的到不一定比身体瘦弱的平安产子的机会大。总之我也说不太好,只是一个总结,具体因为什么,我不是医士,说不清先 ”
李泰心里明白,恐怕这个时代的医士也说不清楚原因,但他们一定见到过很多例子,应该会支持自己的决定。
长孙无忌点点头,细细思量李泰话语中的道理,片刻之后,说道:“在你母后和我说这个问题之后。我特意让家人去询问过几个经验丰富的稳婆,虽然他们说不出为什么,但都承认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我所关心的是如果年龄大一些再结婚产子;真的能避免这种风险吗?”
“不能李泰斩钉截铁的回答长孙无忌。李泰心具清楚。妇女生育时死亡率高的问题,难为了医学界上千年,直到剖腹产的出现,才算是最终解决了这个问题。
而以唐代现时的医学发展来看。即便是李泰能详细的说出方法,也没有条件执行,更何况李泰只知道剖腹产这个名词,知道是在小腹上割上一刀,具体怎么割,手术的过程他都不清楚,所以他根本不敢信口开河。
特别是手术最关键的麻醉问题。根本没办法解决。华儒手中的麻沸散也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究竟是如何配伍的也是一个谜。什么条件都不具备,李泰若是贸贸然的说出剖腹产这个名字,是在妖言惑众,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听到李泰肯定的回到,长孙无忌皱眉冉道:“那就只能寄期望与产妇的身体情况了?”
李泰无奈的一叹:“目前来看只能如此了,或者舅舅可以找些名医共同探讨一下,也许医士们有更好的方法
李泰不着痕迹的将问题推给了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摇摇头:“我问过太医。他们也说没有办法,个别的医士也赞同你的看法,认为年龄大些更加保险
长孙无忌话头一转:“不过我担心若是年龄大些才出嫁,会不会影响大唐的人口总数,若是人口减少,大唐若干年后”
长孙无忌停下了话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李泰。
李泰呵呵一笑:“舅舅,您是在考校我吗?活人才能生子,我不信舅舅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长孙无忌哈哈大笑,手指虚点李泰:“你个滑头,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不错,你说的对,只有活人才能生子,我正在考虑是不是上书陛下,将律法中的婚配年龄由十三改到十八,这样对天下百姓也都有利。”
李泰忽然感到这个舅舅很不厚道,第一次真正的打交道就不停的给他挖坑,等着他往里跳。改变律法容易,但实施起来就很难了,李泰不相信长孙无忌看不到前面巨大的阻力。
上千年的传承习惯可不是一纸律法能够改变的,李泰见识过后是“计划生弃,进行的是多么艰难。为此特别设立一个行政机关,这就是改变传承习惯的代价,不管这个传承习惯是否是合理的,但只要改变就需要代价。李泰并不认为长孙无忌或者自己有这斤。能力改变,即便李世民都没有这个能力。
李泰不相信长孙无忌看不到这点。明显的长孙无忌在为自己挖坑。李泰嘿嘿一笑,直视着长孙无忌。却不开腔,等着长孙无忌的下文。
长孙无忌和李泰对视片刻,忽然笑道:“青雀啊,你就是个滑不留手的小滑头,让你上当还真不容易。不错,我知道这件事很是难办。可是那件利国利民的大事不难办呢?。
李泰看着长孙无忌挺直了身板。一副正气凛然,迎难而上的样子。
“好。”李泰大喝一声,端起茶盏:“舅舅,“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我就佩服像您这样豪气干云的人。此地无酒,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一盏
李泰说完,端起茶盏就要一口饮尽。
忽然一双圆润洁白的手盖在了茶盏上,李泰抬起头满面惊诧疑惑的望向手的主人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轻轻摇摇头,叹息道:“青雀啊,你舅舅我空有壮志却无能力啊,这份奏折我是无法动笔的。”
李泰心中叹息,和长孙无忌这种老油条打交道太累了,自己装模作样也累,不仅身体累,心里也累。看着长孙无忌的这幅做派,又不知道他想出什么样的坑等着自己跳。
李泰轻轻一笑,并不搭言,略微低下头,凝视着手中的青瓷茶盏,以不变应万变的等着长孙无忌说话。
“青雀啊,我和朝中各个大臣牵扯太深。和那些世家大族更是恩怨不断,这份奏章若是由我进献。恐怕无风都会起浪,平白生出很多周折来。推行起来将是难上加难。所以我是有心无力啊。”
李泰承认长孙无忌说的话有些道理,却不完全。由长孙无忌推行会遇到阻力,同样也会有人为了巴结长孙无忌而少费心力。这是有弊有利的事情,而长孙无忌只说了弊端,却绝口不提有利之处。不知道长孙无忌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泰就更加不敢开口了。
李泰的沉默换来长孙无忌的侧目,片科之后,长孙无忌低沉的说道:“倘若是我来呈送这份奏章。那么一定会在朝野上下掀起巨大的波澜。所以我有个想法,这份奏章由青雀你来写,由你来送,你看如何?。
“不行。
。李泰的拒绝未加思索脱口而出。
“青雀啊,不是我推脱,这样一份利国利民的举措若是由我执行,一定会变故横生,若是由你来,就小门可以当做试探,即便不小小年纪能够提世一。丑解也能够让众人舌目相看。若是成了,你在朝野上下的声望将会大涨,对你也有利。”
“不行,我不干。”李泰的拒绝依然十分坚定。
表面上看似长孙无忌将一块大馅饼放在眼前,事实上这块馅饼却不是李泰有能力吞下去的,倘若李泰一时昏头利令智昏,一定会被噎死。写奏章,送奏章都容易,但试图一下子扭转传承了上千年的习惯却是极难。最终结果不仅仅是得罪了世家大族,会连平民百姓都得罪透了,李泰就再也没有在大唐的立足之地了。
李泰还没有自大到对上千年的惯性思维不管不顾的程度,虽然说处理好了,不管成败与否都能够赚取一定的声望,切不论长孙无忌是不是真心让他赚取这份声望,但凭着李泰内心绝对不愿招惹这样的麻烦事。
长孙无忌仿佛对李泰的断然拒绝早有准备,笑着问道:“青雀你是不愿意取得这份声望,还是不想推广这份利国利民的措施?或者说是你怕麻烦?”
“兼而有之吧。”李泰长叹一口气,怅怅的道:“舅舅,我不怕的罪人,但我却怕麻烦。而且我才疏学浅,这样的大事压在我的肩头。我扛不住的,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办。再者说,这份声望对我也没有用处,我就想平平安安的做个逍遥王爷,要这份声望做什么?当出头鸟吗?我胆子小,可怕被弓箭瞄上。所以这么大的事还是舅舅出马吧。我还真没有那种“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精神。”
李泰半真半假搪塞推脱,心里却在合计着,且不说这份功劳能不能捞到,单说其丰的难度就不是李泰所能想象的,所需要花费的精力也过于庞大,或许对于李元昌那样的心趋权势的人来说是块香美的蛋糕,但对没什么野心的李泰来说就成了烫手的山芋,能丢多远丢多远。
“你就真的不考虑了?你要知道。不管成败与否,你在陛下的心中都会留下一个非常好的印象,对你的好处可不止是朝臣中的声望,还会让陛下赞叹不已,这可是很难得的啊。你和陛下之间的感情也会更加深厚。”
李泰虽然不清楚长孙无忌的目的是什么,却抱着一贯的观点,天上掉馅饼的事太少了,落不到自己身上,不贪小便宜就吃不了大亏。想这种大便宜更是不能沾。
李泰根本不为长孙无忌所动。笑着拒绝:“舅舅,我和父皇的感情已经够深厚了,就不用在这样的事上做功夫了。至于父皇的赞叹,嘿嘿。我还真不敢奢望,只要父皇不责罚我,我就知足了。”
长孙无忌听着李泰的婉言谢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火不进的李泰。注视着李泰优雅的端起茶盏一口一口的轻酌着,丝毫不为其所动。
忽然间长孙无忌从摇椅上站起,哈哈大笑的说道:“不错,青雀真的很不错。心思缜密,机智非几,而且有自知之明,真的很不错。特别是年纪轻轻就能看清自己,太难的了。聪明之人很多,但真正能有自知自明的就太少了。机智缜密。沉稳自知,这样的心性落在一个少年身上真的是太难得了,我的妹妹有一个好儿子啊。”
长孙无忌忘形的大笑吓了李泰一跳。看得出来长孙无忌是真心的高兴。说话间连称呼都变了,将长孙皇后称之为妹妹的口误都出来。虽然说没有错误,但毕竟是失礼了。
“舅舅是在试探朝 这次叫我来就是为了试探我?”
长孙无忌频频颌首微笑不止,李泰却是连连苦笑:“舅舅,这也有些太离谱了,大张旗鼓的叫我来就是为了一次试探?我记得第一次在秦王府见到您的时候,您就和父皇二人合伙试探我一回,这次又来了!”
长孙无忌笑着辩解:“这次我也是受你父皇母后所托,稍后我还会进宫将这次我们会面的详细经过告知他们。”
李泰真的无语了,长孙无忌明确的表明了这次的试探是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授意下进行的,可是处在深宫内的二人在试探什么呢?
是试探李泰的心智?还是试探心性?
不管试探什么,李泰都算是圆满的解决了,还换来长孙无忌的赞赏。
“青雀啊,你的这番见解的确很有道理,我和你父皇在一起商讨过。一致认为还不是时候,所以只能是暂时束之高阁,等以后真的实行那天,这个首功跑不了你的。”
李泰连忙摆手推辞:“这里没我什么功劳,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真正有功劳的应该是您和父皇,就别算我的了。”
长孙无忌微微摇头,若有所指的说道:“你也别忙着推辞,这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争也没有用。”
李泰心里嘀咕,“我也没想去争啊!”嘴上却在连声称谢:“那就谢谢舅舅了。”
“不用你谢我,只要你不怪我就好。”长孙无忌摆摆手,不在纠缠于这个话题。
话音一转,对李泰笑道:“青雀,你知道吗?今天早上的朝会上,守侍中王佳因为泄露禁语,被降为同州刺史而秘书监魏征被任命为守侍中。”
听到长孙无忌带来的消息,李泰心中赞叹李世民的动作真够快的,也够精明的,将原隐太子李建成的旧属王佳贬出长安,又让同是李建成的旧属魏征任职守侍中,这样一来即警告了围在王佳身边的旧隋降臣,又安抚了李建成的东宫旧属,波澜不惊的一举两得,实在是高啊。
李泰心中称赞李世民,口中却嬉笑着:“这个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对朝廷上的事不怎么关心。”
“我不知道王佳被贬和你有没有关系,但我知道就在前几天,三殿下蜀王李恪送了一份大礼给王佳,想要拜他为师,王挂没有应承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考虑一下。”
长孙无忌停顿了一下,耸角微微上翘,说道:“也就是说蜀王心目中的老师离开长安了,这跟你有没有关系我就更不知道了。”
李泰听言心中苦笑,暗中叹息:“得,无意中又将李恪得罪了,短时间内或者李恪不会知道王佳的被贬和自己有关,时间一长就说不准了。一旦李恪知道事情的始末,一定会暗中嫉恨自己。”
看着长孙无忌老谋深算的笑容。李泰心里呻吟一声:“这趟赵国公府真不该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汉王多心
第一百四十七章汉王多心
示宫的崇教殿侧面的书房午李承乾在宫女内侍的吼小笔一划耐心的抄写着《四书》,和李泰潦草的字迹不同,李承乾的蝇头小槽写的是端端正正。
“殿下内侍小林子跑到李承乾身边。凝神写字的李承乾被小小林子吓了一跳,微微一颤,手中紧握的紫毫毛笔将一滴浓墨滴落在宣纸上。浓黑的墨点在雪白的宣纸上十分显眼。
李承乾责怪的瞪了小林子一眼。看着快耍写满的宣纸,将宣纸随意的一团,扔在脚下的纸篓内,抬手把紫毫放在了案头的笔架上,叹息一声:“可惜这张字了。”转过身来。注视着小林子问道:“什么事?说吧。”
小林子一缩脖,低声回道:“启禀殿下,汉王李元昌来访,正在正殿等候殿下
李承乾眉头一皱,低喝道:“不见。他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小林子应声而去,刚刚走到门口。又被李承乾叫住:“等等
李承乾低头思索片刻:“告诉他稍等,我换身衣服就来。”
“诺
盏茶时间过后,李承乾身穿石青色对襟闲服,外罩着毫州轻纱质地的罩衫来到了崇教殿的正殿。
“见过太子殿下。”李元昌看见李承乾的到来,疾步上前行礼。
李承乾在主位上坐好,接过宫女送上来的香茶,轻酌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汉王叔好啊,坐吧。”
李元昌好像没有感觉到李承乾的冷淡,满脸笑意的说道:“恭喜太子殿下了。”
“我又再好恭喜的?”
“陛下没有责罚太子殿下,这不值得恭喜的吗?”
“哼!”李承乾冷哼一声,瞪了李元昌一眼:“那王叔的意思我就应该受到责罚才对了?”
“太子殿下误解了。我是说陛下能够帮你掩盖才是耸值得高兴的。可见陛下是多么宠爱于你。”
“父皇帮我掩盖什么了?”李承乾不以为然的淡淡说道:“我不还得是禁足技书,有什么好喜的?”
“这可不同,禁足抄书是陛下对你的警告,朝堂上王佳认罚才是陛下对你的关爱,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李承乾淡淡一笑:“你我都是罪魁祸首,我被罚抄书了,那么父皇是怎么责罚你的啊?”
李元昌嘿嘿一笑:“我比不得太子殿下。陛下还没找我呢,估计找到我就不只是抄书这么简单了
听着李元昌的话语,李承乾忽然想起李泰关于责罚的言论,收到责罚也代表着一种关心,若是不闻不问恐怕才代表着放弃。看着嬉笑的李元昌,李承乾突然对他升起了可怜的心思,一个被皇帝放弃的皇族王爷,其下场可以预见。
李承乾心理升起的为其可怜情绪冲淡了对他李元昌的怨恨,叹息一声:“王叔,你是不是也该做点正事了,这样整天的四处闲晃也不是斤小办法啊
“做么正事?”李元昌诧异的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呢?我一个闲散王爷不四处溜达还能做什么?难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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