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泰 第 53 部分阅读

文 / 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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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低的呻吟一声。李泰闭着眼睛伸个懒腰,迷糊的喊道:“惠

    !”

    等待了半天。没听见有人回答。眼睛逐渐适应了阳光的刺目,侧着身子,将头探出床外,偌大的睡房中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人呢?都去那里了?”

    李泰嘀咕一声。翻身又趟回到床上,不经意进想起了昨晚慧兰姐妹的娇羞,李泰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满足而又暧昧的微笑。

    “殿下酷了!”

    慧兰的问候打断了李泰的回味,素手探出,轻轻拉起床樟。李泰仰着头,望着一脸温柔的慧兰:“什么时辰了,我这是睡了多久?”

    看着李泰要起来。回来急忙将软底鞋放在李泰脚下,微微一笑:“网刚过巳时。早起的时候看着殿下睡的好香,我们也没打扰殿

    。

    李泰微微点点头。在慈兰的搀扶下双脚落地,行动中李泰的手臂无意中蹭过慧兰的胸口,臂膀间感觉到飞快掠过的柔软的感觉,随即心头一阵酥麻。明明知道这不过是心里作用,李泰还是忍不住有些遐想。仔细打量着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慧兰,李泰才发现,在这不经意的时光流逝中,慧兰已经由一个瘦小的女孩转变成一个婷婷玉立的

    。

    摇摇头,将心中的遐思赶走,李泰挑拣着不容易引起暧昧的话题:“对了,刚刚醒来时。怎么没看见你们,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殿下恕罪。”慈兰低着头,不去看李泰,伸手拿过放在床脚处的月白色长衫,仔细的为李泰披好:“我看今天阳光很足,就招呼着大家把被褥什么的拿出来晒晒。前几天下雨,我怕东西发霉了。”

    “嗯,做的对。”李泰没话找话的随口说着,这一句说完之后,却再也找不到话题,两人就这么愣愣的站住了。

    片刻之后,慧兰微微一笑。开解着李泰:“殿下不必过分小心,我们姐妹本来就是殿下的贴身侍女,有些话,有些事,大家不说,并不代表着心里不清楚。或许是殿下还没决定,也不必小心翼翼的。若是那样,您不方便。我们也不方便的。”

    李泰心头苦笑。是啊,大家总要相处下去,若是在家中还要小心翼翼的,那么这日子就没办法过下弃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一个小丫头来告诉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没有小小丫头看的开。既然来到了大唐,自己又是这个身份。不必刻意的强求。也不用刻意的躲闪,一切就随遇而安,顺其自然吧。

    将这缕绮念抛开,李泰微微一笑,接复了和平日一样的神情,双臂张开,水平的押了几下,随口问道:“慧兰,厨房里有什么东西,起的晚了,肚子里有点空。”

    “厨房的灶都点着呢,随时可以开饭,殿下还是先洗漱吧。”

    在慧兰的招呼下,门外的侍女们将洗秋用具放在李泰眼前,清盐、齿木、温水、毛巾。在惹兰体贴的伺候下,李泰完成了每天起床必须的课。

    伺候完李泰,慧兰又去厨房为李泰张罗这顿说不清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饭食。大快朵颐之后,李泰用雪白的毛巾擦擦嘴,看着侍女将剩下的饭菜端了下去。李泰端起一杯香茶,安稳的躺在摇椅上,半闭着眼睛沐浴着阳光,心中叹息一声:“若是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烦恼,这日子过的太滋润了。”

    正想着烦恼的事,这烦恼就来了。文宣一路小跑看来到李泰面前,行礼过后低声说道:“殿下,长安县的周县令来了。说是发现了一些情况,想和殿下汇报,并且向请丁虎去认人。”

    “认人?”李泰一听这两个字,心中一动,询问道:“让丁虎去认人,就是说长安县抓到凶徒了?”

    “我问了,周县令没有说,只是强调要见殿下。”

    李泰考虑到既然是请丁虎去认人,就应该说明是抓到人了,可偏偏周县令又不肯直说,莫非这里有什么差头?既然想不明白,就去看看好

    。

    李泰从摇椅上坐起:“周县令现在哪里?”

    “回殿下,我将他安排到侧厅等候。殿下这是要和他见上一面?

    “嗯,去看看他怎么说。”

    李泰换了一身深紫色大团花圆领长衫,带着文宣来到了越王府侧厅。

    周县令一身浅绯色绣纹正五品官衣,腰间系着银鱼袋,正端正的坐在案几之后,小心的喝看待客茶,见李泰缓步到来,急忙将邪窑白瓷茶盏放在深红色檀木案几上,快行几步,来到门前迎接李泰。

    “下官周维民。见过越王殿下。”

    李泰摆摆手示意他起来,走到主位坐好之后,接过一旁侍女递过来的香茶,轻轻吹了吹热茶,看着手中淡黄|色的茶汤。慢声斯语的问道:“这才两天,莫非周县令已经查到凶徒了吗?”

    李泰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抬眼望去。“堞击令还站立在厅堂中间。李泰心中微微一笑。说道:“噪。川县令怎么还站着呢?坐吧。”

    周维民缓缓的落座,考虑过后,才谨慎的说道:“回殿下,下官不敢肯定是否是抓到了凶徒,所以才来请丁虎去县衙帮忙认人?”

    “抓到人了?”李泰注视着周维民,沉声说道:“既然抓到了人,那凶徒怎么说?莫非是他们不肯承认?”

    周维民苦笑着向李泰拱拱手:“殿下恕罪,这人是有了,也和画像上的人有**分相似,但他们却开不了口了?”

    “开不了口?”李泰眉头一皱,轻轻的将茶盏放在案几之上,冷哼一声:“莫非是人死了?这就是有人杀人灭口了?”

    “回殿下,还不能肯定是杀人灭口,还是畏罪自杀,需要先请丁虎去认一认人,才能让许作来判断这四个人究竟是如何死的。

    李泰缓缓的点点头,琢磨了一下,认为丁虎仅仅是认人应该没什么大的危险,才说道:“哦,那就让丁虎去看看吧,也好确定是否那四个凶徒。”

    “不过。”李泰话音一转,脸匕带着好奇的问道:“不过周县令是在那里发现这几个人呢?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和小王我好好说说?”

    “方便,当然方便。”周县令现在还担心李泰怀疑他随便找几个人替罪,早就想将事情经过仔细说一遍,见到李泰问道,连忙回答。

    原来是昨天一,在李世民的严旨下,刑部就派了官员将万年县衙和长安县衙捏合在一起。由于周维民已经在丁虎的帮助了,将四个凶徒的相貌画了出来。刑部官员一到,就在刑部的主持下,将画像贴的满长安都是。刑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根据画像就将海捕公文用四百里加急发了下去。

    这县衙外边的事做完。就剩下两个,县衙合力委看乔峥这些年办过的案子。乔峥来到万年县衙由普通的捕快做起,到了现在做到捕头的位置。也在万年县衙干了六七年了。经过他手的案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刑部官员和周县令也知道查看旧日的卷宗不过是大海捞针一样做着无用功,不管是给谁看,这样表面文章也得做下去,特别是涉及到一位皇子,一位当朝尚书,他们这面上的功夫不仅要做,还得做足。

    就这样在翻看卷宗和不断的打发衙役去四处侦察的过程中,当他们以为第一天就这么过去的时候。侯君集亲自来到了长安县衙,很是一番严厉的斥,并且要求他们在近期破案,还说到有需要他的尽管问询。

    侯君集这一下让周县令彻底摸不清首尾,本来他在听说是李泰和侯君集争斗的时候,心中也和李泰一样认定了是侯君集指使人做的。他心中已经做好了三天之后丢官卸职的准备。他没想到侯君集竟然亲自来长安县衙,虽然没有直说不是他做的,但他也在隐约中听出了侯君集是在为自己自辩。和李泰的想法不同的是,周县令可不认为侯君集在撒谎,相信侯君集不会故意来欺骗他这样一个五品小官。

    周维民一下子精神头就上来了,抱着最后一丝保住官位的希望,周维民查了半个通宵的卷宗。直到天色已经发亮了才昏沉沉的伏案睡去。

    让周维民更没想到的是,当官街鼓刚刚敲过不久,就有一个楼夫来到县衙大堂,说是要领那四百贯赏金。一听之下,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周维民立刻精神抖擞的仔细询问。

    当得知楼夫一早去他常去的树林中砍柴的时候,发现树林中吊着几个人。仗着胆子走过去一看。这几个人竟然和贴在村口的通辑画像上的四个人十分相像。一心想着四百贯赏金的楼夫被金钱打消心中对死人的恐惧,再次分辨之下越发肯定是画像上的人物。急切间楼夫一路疾奔就来到了长安县衙。

    周维民听到楼夫的诉说。带领着衙役和仟作来到了格夫口中的树林。走进其中周维民一眼就认定这四个人就是画像上的人物。一番收拾之下,周维民也顾不得忌讳。直接将四人的尸体抬回到县衙之内。

    安顿完一切之后,周维民心中既是欣喜又是担心。欣喜的是抓到这四个凶徒,好歹也算是给李泰和侯君集一个交代。担心的是,四人一死,想要找到幕后的主使就更难了,他担心李泰或者侯君集不会接受这个结果。左思右想之后。周维民带着这份忐忑来到李泰的越王府,一方面走向李泰汇报,另一方面也是想试探下李泰的口风。

    听完周维民的汇报,李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对着身边的文宣说道:“文宣,你告诉洪平带着几个侍卫保护着丁虎,跟着周县令走一趟,看这四个尸体是否是伤害乔峥的四个凶徒。”

    文宣应声去前院找洪平。周维民却没有跟随,而是小心的试探李泰:“越王殿下,楼夫还在衙门里等着领赏。下官想请示一下殿下,这份赏钱是按照提供消息的二十贯发放?还是按照抓到匪徒的四百贯发放

    周维民这样的问就是在试探李泰的满意程度,若是李泰说发放二十贯,那就代表着李泰心中不满。他周维民的处境就艰难了。而李泰若女沉发放四百贯,就说明李泰对众个小结果泳是相对认可的,愧心旧继的处理中也有了一定的标准。

    李泰却没有想到周维民的心思,随意的大手一挥:“就四百贯吧,活的也好,死的也罢,终究是四个凶徒已经归案,别亏着那个楼夫。一会就让洪平将这四百贯带过去给楼夫。”

    “不用,不用。”周维民一听李泰开口说发放四百贯,心中一喜:“这四百贯也是办案所需,不必让殿下破费,就由我们长安县衙出吧。”

    “怎么?”李泰瞥了周维民一眼,冷笑道:“你们长安县衙很有钱吗?竟然还抢着花钱。我越王府出面的悬赏还用不到你们掏钱,若是不是怕数额过大,吓到了百姓,弄出错案来,我早就将这份悬赏后边填上几个零了。”

    李泰缓缓的摇摇头:“安心做事就好,这些东西在我面前用不着。”

    “是,下官明白。那下宴就先告辞了,等事情落定在来拜访殿下。”周维民心中略定退步离开侧厅。

    看着周维民的离开。李泰摆手让身边伺候的侍女内侍退出去空旷的大厅一下子之剩下李泰一个人。见四处无人,李泰闭目靠在身边的凭几上,心中有些比惚和茫然。

    陷入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中的李泰,忽然感觉一双柔软而又温柔的小小手落在自己头部的两侧,慢慢的揉捏着。

    李泰一瞬间坐直了身子,低喝道:“我不是让你们出去吗?”

    “殿下,是我。”

    慧兰那熟悉的声音让李泰紧绷身躯回复到网刚的状态,感受着头部那双玉手的温度,有些慌乱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叹息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刚刚你不是还在后院吗?”

    “听说乔峥大哥的事有了眉目,我也想来听听,就偷偷的跟着过来了。”慧兰迟疑了一下,温柔的问道:“殿下您”您没事吧。”

    李泰伸手将慧兰的小手拉住,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背对着慧兰,李泰低声叹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忽然间听到四个凶徒已经死了,有些失态罢了,一会就好了。”

    李泰闭目侧靠在凭几上,慈兰默默的为揉捏着李泰的肩膀,两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了好久。

    “我是不是有些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李泰的问话让慧兰有些感觉莫名其妙,俏媚一皱小心的说道:

    “殿下为何这么说。”

    李泰沉思片刻。一声长叹,幽幽的说道:“你们没发觉吗?怎么说呢?就拿刚刚周县令带来的消息来说吧。那是四条人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说是畏罪自杀,这种结论会有人信吗?”

    “若是放在若干年前,我一定会感觉愤怒,感觉愧疚,毕竟前几天还是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在我的逼迫下被人灭口了。若是以前,我一定愤怒与对方的草管人命,愤怒与对方的冷血无情。我会愧疚,因为他们是在我的变相逼迫下才丢了性命。可是现在 。

    李泰微微的摇摇头。面露苦涩的将头靠在惠兰柔软的胸口,后脑感觉着慧兰胸前的起伏。闭着眼睛梦呓般的说道:“我现在根本感觉不到愤怒,反倒有些沾沾自喜和幸灾乐祸。”

    “沾沾自喜是因为对方忌惮我,竟然用出了杀人灭口的下策。幸灾乐祸是因为既然他们用出这样下策来激怒父皇,想想看,父皇若是不想大张旗鼓,也会将这事记在心中。若是父皇雷霆之怒爆发,就更有意思了,我想还没人能承受父皇的压力吧。”

    慧兰轻轻的搬正李泰的身子,让他和自己对视,温柔的笑道:“殿下,以前我总感觉殿下的性子有些柔弱,在我们眼里殿下还是没变,不然不会和我这样一个婢女说这些,我说句心里话,殿下别见怪。听了殿下的这些话,我就一个感觉,殿下还没全然放下。殿下若是像那些王公贵族一样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话,就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其实殿下还是有些内疚,对不对?”

    李泰被慈兰的话说愣住了,呆呆的看了慈兰片剪,叹息道:“算你聪明,你说对了,我是还有些内疚,不过走出于尊重生命的内疚,至于别的,却是没有了。”

    长叹一声,凝神片刻,李泰摇头苦笑:“别劝我了。我知道我变了,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妇人之仁的李泰了,而是渐渐的开始被这大唐影响,渐渐的不再坚守心中的想法,或许以往的我自己都没有察觉,但现在我肯定的说,我变了。”

    慧兰拉起李泰的手。双手合十将李泰的手握在其中,温柔的一笑:“好吧,我承认,殿下是变了,不过这种改变让我很高兴,因为殿下将不会是在陛下和皇后娘娘羽翼下保护的李泰,而走向着一个合格的越王转变的李泰。”

    听到慧兰有条有理的分析,李泰疑惑的问道:“恐兰你怎么会理解这些?”

    “殿下忘记了吗?我说过,我以前也算是裴家的人。关中裴家也是豪门大户,耳须目染之下就记下了很多。”(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初步结论

    第一百七十八章初步结论

    城王府距离长寿坊的长安县衙并不算远。时间不长,妇气甲君丁赏回到了李泰身前。

    “殿下,我们回来了。”

    “情况如何?”李泰松开了惠兰羔软白嫩的小手,转身问道。

    文宣的脸上闪过一丝苍白,语音带着点点颤抖:“殿下,他们全死

    。

    “我问的不是他们是不是死了,而是能不能确定就是那四个凶徒。”看见了凶徒的尸体。

    李泰摇摇头,笑骂一声:“废物,几具死尸就给你吓成这样,你还能不能办点事了?”

    “殿下,这不怪我。”文宣面色上依旧苍白,低声嘟囔着:“殿下你就没看到那样的情况。四具死尸并排放在一起,你看到了你也会害怕

    李泰摇摇头,将目光转向一边站立不语的丁虎:“丁虎。你来说吧。情况如何?”

    丁虎本身就是衙役。或许见惯了尸体,神色相当的镇静。拘谨的对李泰一礼:“回殿下。我仔细看过了,就是打伤乔捕头的四个人,肯定没错。”

    听到了虎十分肯定的回答,李泰眉头皱了起来,再次思考着幕后的主谋。仔细想过以后。侯君集的嫌疑仍然是五五开,即便是凶徒现身,但四具僵硬的尸体并不能说明什么,心狠手辣的杀人灭口对于侯君集来说也不算什么事。

    当然着只是一种可能。或许有人在其中兴风作浪,扔出四个尸体转移大家的视线。死人是不能开口说话的,追查幕后真凶的线索到此就断了。恐怕主谋现在正躲在角落偷笑,等待找不到主谋的李泰愤怒的挑起事端,他好在一旁看热闹。

    李泰琢磨了半天。感觉这种可能性也很大,他犹豫是否还要继续追查下去。这四具尸体勉强也算是对乔峥的一个交代。

    李泰现在只有一个怀疑目标,那就是侯君集,倘若追查下去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跟侯君集对上,那是就要靠李泰自己的能力来办了,给长安县衙再大的压力。一个正五品的县令也不敢面对侯君集。若是没有外力的帮忙,李泰现在还不想和侯君集产生过大的冲突。

    考虑半天,李泰还是无法作出决定,转过身来,看着一脸苍白的文宣和拘谨的丁虎,李泰缓缓问道:“周县令怎么说的,他是否判断出杀害着四个人的是谁?。

    文宣仔细的回忆一下再长安县衙的经过,疑惑的说道:“周县令好像没说想怎么处理,不过他说过一回就来拜见殿下。”

    丁虎在一边补充道:“殿下,现在长安县衙还没办法确定这四个区徒是被杀人灭口,还是畏罪自杀,我们回来的时候,许作正在验尸。

    “根据衙役们的说法,他们去发现尸体的地方的时候,看见尸体是掉在树上的,脚下还有踏脚的石头,看表面情形是凶徒迫于压力畏罪自杀。周县令也说,等许作得出结论以后,就来拜见殿下。”

    “畏罪自杀?会有人信吗?”李泰低声嗤笑着。

    离开长安县衙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么久,文宣也有些缓过神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有了点点红润,听着李泰的自言自语,文宣嘿嘿一笑:“殿下,这个问题就要问殿下您自己了。您要信,那么他们就是畏罪自杀,您若是不信,他们就一定是被人杀人灭口。不过这个杀人灭口的主使却不是长安县能够查得出来的。”

    李泰打断了文宣。笑道:“看来周县令要来拜见我也就是为了这点而来的。我也明白。无论给长安县衙多大的压力,他们都查不出背后的主谋,就是能查出,他们也不会查下去,这个我懂,不用你来提醒。”

    “殿下明白就好。”文宣呵呵笑着。

    “好了,忙活了半天了,也到中午的饭点了,你先带丁虎去吃饭,等周县令来了以后,你还得陪我去趟内宫。”

    李泰心中无法做出决断,于是想去皇宫询问下李世民想如何处理,毕竟此事已经惊动了李世民,不仅仅是李泰自己需要一个交代,李世民也在等待长安县衙的调查结果。

    听到李泰的吩咐。文宣拉着丁虎就要去吃饭。丁虎犹豫了一下,看着李泰却不坑迈步。

    “怎么了?你还有话要说?”李泰也有些疑惑,看着丁虎亲和的

    “殿平,我从下就跟着我父亲在县衙里晃荡,什么样的尸体我都见过,我敢肯定,那四个,人绝对不是畏罪自缢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李泰微笑着看着丁虎,示

    李泰的微笑给了丁虎勇气,想了一下之后,低声说道:“殿下,我在长安县衙仔细看过了那四个人,身上没有创伤,不是死于凶器,但脖子上的痕迹,是很明显的两条,我感觉应该是被勒死后挂在树上的。而且从尸体上看,并不是直接勒死,而是先下药,在半死,或者才死的时候,有人怕他们没有死透,才再次勒了一会。再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将他们挂在树上的。”

    “我明白了,你先和文宣下去了。”李泰对丁虎的话未知可否,笑着点点头。

    看着文宣带着丁虎再开之后,李泰无奈的一笑,心中叹息道:“怎么死的是没有关系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想好是否继续追查下去。不管主谋是畏惧也好,是想挑起和侯君集的争斗也好,总之现在就已经出了四条人命,继续追查下去,是否还会有人因此而丧命,就不得而知

    。

    “殿下在想什么呢?”一直静静的坐在李泰身后的惹兰悄声的问询。

    李泰摇摇头,似乎想将心中的烦躁甩开:“没什么?就是想这四个人死的究竟是否值得。”

    “没什么值不值的。就看那个真正的凶徒是否认为值得。他若是认为值得,再死四个也是正常的。”

    “是啊”。李泰一声轻叹:“在某些人心中,每个人都是有一定价值的,当为了保全这个人。而需要付出超过这个价值的代价的时候,那些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卖这个人。就像今天这四具尸体一样,当他们背后的主子认为保全他们的代价要大于他们的价值的时候,这四个活人就变成了尸体。”

    “那殿下心中认为奴婢的价值是多少呢?。惹兰俏皮的问着李泰。

    李泰一拍脑门,低声呻吟着:“我真不该和你说这些话,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的。”

    “殿下不想答就算了,就当我没问好了。”慈兰表面占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但李泰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说真心话。

    李泰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这样吧。我问你答,结论你自己得

    来

    “好。”慧兰干净利索的说道。

    李泰转过身去。缓缓的说道:“如果有人给你十万贯。让你出卖我,你会不不答应?”

    “不会。

    慧兰回答的相当痛快。

    “那给你一百万贯呢?一百万不行,就给你一千万贯。一千万贯还不行,就拿你的妹妹墨兰要挟你呢?或者用别的让你珍惜的东西要挟你,你会不会出卖我呢?”

    慧兰这次的回答开始有些犹豫了起来,半天之后才缓缓的说道:“用多少钱都不会收买的了我。若是用墨兰威胁我,我想”。我想我也不会出卖殿下。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殿下是想问,如果有人给我一份东西,这分东西的代价超过殿下在我心中的地位。我会不会出卖殿下,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泰微微的点点头。同意慧兰的说法,但他却没有转过身来,仍然给慧兰一个背影。

    此时的慈兰出奇的胆大,在后边抱住李泰的腰,将整个身体贴在李泰后背,喃喃的说道:“殿下在我心中是不同的,妹妹是我的亲人,殿下也是。我不会为了妹妹而出毒殿下,更不会因为别人让殿下为难

    对于别人来说或者还有亲人需要兼顾,但我却没有,父母早亡,我也离家好久了,根本没有。也不想和他们联系。只有一个妹妹需要我来照顾,但妹妹和我一样。都在殿下身边,我相信殿下也能保护我们姊妹的周全,我就更没有什么担心的了。这么一说殿下应该明白了吧。”

    李泰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感慨引起惠兰变相的表白,一时间没有做好心里准备的李泰身体有些僵硬。半响之后,李泰感受着后背的温度,轻轻拍拍慧兰环抱自己的小手,低声说道:“小是我说错话了。”

    慧兰松开了环抱着李泰的双臂,两颊绯红,但仍然直视着李泰温柔的笑笑,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去厨房看看中午的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慧兰随意的找个借口离开了的李泰,看着惹兰踉跄着落荒而逃,李泰微微的摇摇头。若说是他面对惠兰的时候心中没有遐想,是不可能的。不过李泰还没办法确定自己的将来,所以不敢,也不能去触碰一个妙龄少女的春心。一次次的压抑住内心的悸动,对于李泰来说,也是十分辛苦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千金买马骨

    第一百七十九章千金买马骨

    “殿下,周县令来 文宣一边跑向李泰,一边用丝帕擦去嘴角的油渍。

    看着没个样子的文宣。李泰说道:“不成规矩。请周县令过来

    文宣不好意思的向李泰笑笑。小跑着出去通知周县令进来。

    片刻之后,周县令还是那身浅绯色绣纹正五品官衣,不过腰间系着银鱼袋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忙碌中嫌弃碍事,所以摘了下去。

    “平官周维民见过越王殿下。”

    “周县令请坐。”

    李泰对周维民抬手指着身边的席位,示意他坐下说话。

    等待周维民坐好,李泰让文宣为他上茶。然后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周县令,不知县衙里对四个凶犯的死亡作何结论?”

    周维民不知道该如何对李泰解释,他本意是来试探李泰的看法,却没想到李泰先下手,直接问了出来,一时间周维民还真的无法回答李泰。

    周维民在思考着怎么回答李秦,李泰也不着急,笑眯眯的耐心的看着周维民,等着他的回话。考虑了许久以后,周维民也想不出来如何应付李泰,想着李泰平日里别人给他的风评,周维民最后一咬牙,决定实话实说。

    “殿下,非是下官不尽心,只是下官是在是有难处啊,还望殿下见谅。”

    李泰呵呵一笑:“说说看。有什么难处。”

    “首先是下官实在无法给案件下决断,下官现在也无法判定是杀人灭口还是畏罪自杀,这是第一个难处。第二点是潞国公追的实在是急切,下官根本没办法对潞国公开口。就在刚刚,潞国公还派人来县衙里问询下官,下官在没得到殿下首肯的情况下,实在是无法对潞国公交代,所以,下官就急匆匆的来见殿下,希望殿下为下官指点一条明路。”

    “你啊”李泰叹息一声:“你既然来求助于我,却还不说实话,让我如何帮你呢?”

    “下官所说句句属实小未曾有任何欺瞒之处啊!”周维民一脸的委屈。

    “我且问你。”李泰脸色一变,面带不愉的问道:”那四个凶徒是如何死的?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他人谋害,你实话说来。”

    周维民没想到李泰没有任何婉转之处,直接就问到了事情的关键,思索一下,心中想试探李泰对这件事的看法,转念一想,不行。他想到李泰既然这么明确的问了出来,就是不想他说假话,或许他现在的搪塞会让李泰心中抱怨,那样一来,他这两天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东逝之水,全是无用了功了。

    答案也就是两种,与其说出一种来赌李泰的心思,还不如全说清楚,或者李泰能体谅他的难处,不会过分的追究。想到这里,周维民钢牙一咬。慢慢的说道:“殿下,刚刚下官说了,这个结论就是让下官为难之处。从表面上看来,四个人是敬畏与官府的压力,畏罪自杀。吊在树上,以及找到他们尸体的地点都可以作为证据。”

    “但是,事实上却截然相反,在下官的亲自督促下,县衙的许作仔细的检查了尸体,件作的结论是,这四个人是先被人下毒,然后有人唯恐他们不死,又勒了他们好久,最后才将尸体抬到树林中吊了起来,也就是说在发现尸体的树林中所看到的全都是假象。”

    “关于这种结论,有尸体咽喉中的青黑色表明他们是中毒而死的,脖颈间两道深浅不一勒痕也能证明。而树林中所见的布置过于粗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端倪,相信殿下心里也清楚。”

    周维民一口气说完,彻底的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来,等待着李泰最后的决断。

    李泰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他心中也没有决断,苦笑一声,将问题又推给了周维民:“那么周县令认为将何种结论呈报刑部比较合适

    “殿下说那种合适,那种就合适。”

    周维民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李泰有些啼笑皆非,严肃的盯着周维民半响。周维民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也没有什么负担,此刻毫不畏惧的和李泰对视。

    半响,李泰哈哈一笑:“周县令你就不怕胡乱下结论之后。潞国公怪罪与你么?”

    周维民一愣之后,苦笑道:“殿下,您就别考验下官了。潞国公那里还不是你的一句话吗?说白了,您是受害人,只要你不追究了,恐怕潞国公巴不得您不在计较呢,那样他也就能洗脱了嫌疑。”

    “哦?”李泰若有所思的看着周维民,半眯着眼睛说道:“是谁告诉潞国公有嫌疑?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周维民面上的苦涩之意更加浓重:“殿下,下官都这样了,您就别为难下官了。”

    李泰凝视了周维民片刻。笑着说道:“好,不和你开玩笑了,不过我问你,倘若你下的案件结论是四个凶徒是被人杀人灭口的,那么潞具公的嫌疑是不是更重了呢?”

    周维民神色坚定的摇摇头:“殿下,您若是需要我下这样的结论,那么我马上就呈报刑部。不过那样一来,下官最多也就是丢官免职,您们这样的大人物也不会真正的和我这样的小小五品官员计较,可是殿下却难办了。下官斗胆说句不该说的话,虽然殿下身为皇子秦王,但潞国公也是兵部尚书,不论他是否是幕后主使,有这四个人放在殿下面前,殿下也该消气了。”

    周维民都能明白事情前后的干系,李泰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呢,苦笑一声“你的好心我明白,但是你不知道的是,现在这事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这样吧,潞国公如果再问询与你,你就先推脱着,您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官,推脱搪塞就不用我教你了吧。等明天我告诉你个准信,你再通报潞国公。”

    “谢谢殿下体谅下官的难处。”

    耳听着周维民的道谢。李泰笑着摆摆手:“周县令不用客气,说起来,这也是我给你惹的麻烦。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随意聊聊

    “殿下想聊点什么呢?”

    “就说说你吧,怎么当上这五品县令的。

    见到李泰有意拉近两人”此稳。周维民自然是心中高兴。缓缓的诉说着自只的经历

    周家在山东虽然比不上崔、卢、李、郑、王。这“五姓七家”但也不是寒门,算起来也是一个小小小的士族。周维民自幼喜欢读书,因缘巧合的在家族的帮助下由一个小县的学政做起,走上了仕途的道路。辗转十几年由学政做到了县令的位置,又贪图长安县令的品级高,升迁快,一番托人求助之下,来到了长安。

    没想到长安县令在众位达官贵族的夹迫下是步步维艰,曾经也有心求退,但又舍不得十几年的仕途求索,一直下不了决心。

    听着周维民略带耸嘘的诉说,李泰心中也感叹了一番。他也分不清楚自己的重生是否算是幸运1有人曾长叹“愿生生世世莫入帝王家”李泰却能安心的享受这身份带给他的一切。并且眼看着无数人上下求索,只因那一句“学的文武技,卖与帝王家。

    两种不同的思想不过是因为个人际遇不同,所生的感叹也就不同。虽然没有亲耳听到有人感叹生在帝王家的悲惨,但李泰见多了在仕途上小心求索之人,所以对周维民的诉说也不感觉奇怪。

    陪同周维民长叹一声之后1李泰笑着问道:“周县令,经此一事之后,你又有何打算呢?”

    “说实在话,下官还没什么打算。能够得到殿下的理解就已经知足了。”

    周维民的回答十分的谨慎1却不是李泰想要的答案。摆手示意周维民不必过分小心。李泰又问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是说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心里有什么打算。”

    “下官好需要打算吗?”周维民苦笑着答道:“殿下,上达天听的案子偏偏交到了下官的小小长安县衙,说起来这都是阴差阳错的事情。能够顺利解决,不会让殿下和潞国公埋怨于下官,下官就知足了,别的已经不敢想了。若是能安安稳稳坐完这一任长安县令,下官一定请求外放,不管离长安多远,下官都肯去。”

    听着周维具半是诉苦半是感叹,李泰不以为然的笑道:“你啊,也就是现在这么说,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你就该想着这么样能够再进一步,将官品再提一提。”

    “下官可不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李泰笑道:“我且问你,你还有多长时间坐完这任?”

    周维民掐着指头算了一下,叹息的说道:“算起来,下官今年真可谓是流年不利,刚刚下官算了一下,在有一个月我这任长安县令就算坐满了。”

    李泰听言,眉头一皱,再次问道:“那你往年的吏部考评如何?”

    周维民一声苦笑:“殿下,虽然这长安县令难做,但下官一直兢兢业业,事必躬亲,所以吏部考评上还算好,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全是优。其实这也是长安县令的惯例,六部的上官也知道下官这个位置的尴尬,只要是不出大岔子,历任长安县令的考评基本上给的全是优等,一任期满 ( 大唐李泰 http://www.xshubao22.com/6/62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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