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泰 第 61 部分阅读

文 / 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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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说的没错。这就是“书圣,王羲之的字,看来殿下对字也不是一窍不通啊,还是知道王羲之的。”

    “杜侍郎就别打趣我了。”李泰对杜正伦拱手讨饶。他心里明白了,这是杜正伦对他一进屋就四处打量的失礼行为变相的表示不满呢。苦笑道:小王对字画不通,满长安是认人皆知的,这王羲之也不过是因为父皇喜欢才知道其人的,杜侍郎就别笑话了我了。”

    “书圣”王羲之是流传千古的人物,从后世而来的李泰当然是知道这位人物了,他说的从李世民嘴里听到的不过是推脱之言。

    杜正伦在心中暗暗点头,他也是在试探李泰是否还是当年那个世事不懂总角小子。掖庭宫门前的事情对杜正伦来说记忆太深刻了,虽然他没有嫉恨李泰,但如今两人共事,不免要心存谨慎。见李泰不再是当年的毛躁无知,这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了大半。

    见李泰服软,杜正伦心中大定,也就不再揭露李泰的短处。而是笑着说道:“殿下,既然不懂字,为何还看的这么仔细。”

    李泰不懂字,看的当然就不是这副字的表面,而是看这副字背后的意义。再次打量一遍房间,李泰笑着说道:“杜侍郎,您在字里看到了什么?在这幅字背后又看到了什么?”

    “王右军的字是陛下的最爱,我知道这字送到陛下面前。也是会令陛下欣喜万分的。但这字的背后吗。我就真不知道还有些什么了?要不我们将这幅字揭下来看看?”

    杜正伦当然明白李泰说的是什么,他是故意岔开话题。李泰笑着看向杜正伦:“杜侍郎说笑了。”忽然间,李泰转换了话题,问道:“杜侍郎,像您请教一下。一州的刺史,他的职田加上永业田一共有多少顷地?”

    杜正伦明白李泰问话的意思,笑着答道:“爵位、品阶加上实职,一共算起来也就几十倾吧。”

    李泰又问到:“这这副“书圣,王右军的字又能作价几何呢?”

    虽然唐朝贞观年间距离王羲之生活的东晋还不到三百年,“书圣”的字传世较多,但也是珍贵之物,李泰这样问的意思十分明了。

    杜正伦在李泰的盯视下苦笑一声,回答着李泰的问题:“虽然不能说是无价之宝,但也

    李泰的两个问题虽然很简单,却让杜正伦彻底的明白了他的心思,叹息一声后,缓缓的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不过眼下是非常时期,我总不能因为别人尽心的招待我,而去找麻烦吧。而我只是安抚使,殿下才是巡察使,这种事情也不归我管啊。所以就在这里一边耐心的欣赏“书圣,的字,一边等殿下的到来了。”

    杜正伦的话虽然没有说透,但已经是很明白了。这是你李泰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不会越权处理,但也不会为他们说情,殿下自己看着

    。

    李泰要的就是杜正伦的这个态度,同样来自长安,又同样是李世民的心腹,两人在这个问题上若是产生了纠纷,那就难办了。杜正伦的态度很明显。那就是这些事情我不会管,也不想管。

    李泰心里也怕杜正伦对他掣肘,现在见到杜正伦的态度小心中一阵轻松,叹息道:“这不是一幅字画,而是民脂民膏啊。”

    “那也不一定吧!”杜正伦笑着说道:“这个河南府刺史可是名门之后,家底可不是殷实,而是大富。”

    “哦?”李泰对此表示疑问,转头问道:“这个河南府的刺夹还有什么来头吗?”

    杜正伦话中的意思就是让李泰明白这个河南府刺史的来历,见到李泰发问,笑着为他解惑:“殿下,这个河南府刺史姓郑。来自山东郑家。虽然不是郑家的族长,但也是正备八本的郑家嫡系,此人以年纪不足五旬而坐到刺史的官位,可不是一般之人。”

    李泰轻蔑的一笑:“崔、卢、李、郑、王,这“五姓七家。又能如何,他们不还是自称为大唐臣民吗?因为他们声誉好,家教严才被世左称道,若是有了不法之徒更当严惩。让名声臭了容易,想建立好名声拆是很难,既然是饱读诗书的世家名门,他们七家更应该克己奉公才

    。

    李泰说的不客气,但心中却是渐生警惧,这河南府附近算得上是郑家的势力范围。而眼下正是世家大族声望欲隆的时候,处理起来李泰心中自然会小心谨慎。

    李泰手指虚点房间内的各种装饰,耻笑道:“我还真的想去问问郑家的家主,让他看看这个刺史府的奢华。这难道就是一贯以书香门第自居的郑家门风?”

    杜正伦他判断不出来针对郑家是李泰自己的主意,还是李世民的交代,毕竟谁都知道。李世民对这些世家大族已经是忍耐够了。他的老眼一眯:“这要看和谁比较了,若是和老夫比较,当然是够奢华的了,若是和殿下比较。恐怕”

    李泰瞥了他一眼,反驳道:“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我的这份奢华是从何而来吗?您老想护着郑家也不必拿我说事吧。”

    “我可没有护着郑家的意思,也就是随便一说,殿下不要误解。”杜正伦解释了一句之后,也是一声长叹:“要说这点上我还是真的佩服殿下小小的年纪就会未雨绸缪,当年没人会想到你能将和你最亲近的侍女送出宫去,要说起来,你我还是在那个时候相识的。”

    “在看看现在,你在长安的两处产业不说是日进斗金吧小也差不多。这还不算。长安中能够日进斗金的大户人家多的是。我佩服的是殿下这个钱赚的轻松,赚的应该,您赚的都是那些有钱人的钱,而不是录削穷苦百姓。所以我认为,殿下再奢华别人也说不出来什么。有道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在这点上老夫是真的佩服您。”

    李泰嘿嘿一笑。摆手道:“杜侍郎,咱们可不能胡说啊。你口中的两处产业可不是我的,而是人家乔家的,您老千万不要按在我的头上上,这口黑锅太大了,我身子瘦小可背不动。倘若那一天有御史参合我以皇子身份参与商贾之事,告我一个于民夺利。我先说好了,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杜正伦不以为然的一笑:“好好好,殿平,我不说了,你就继续藏着掖着吧,你去问问,这事情满长安又谁不知道?要说不是您的产业,您为什么一怒砸“文记。呢?”

    看到李泰要和他解释,他摆摆手示意李泰不用说话:“殿下,您不用和我解释。要解释去和御史以及满长安的人解释去。老夫这里只有钦佩,而没有别的想法。要说起来,老夫也是爱财的。谁不想金银满屋,不过是老夫没有殿下的本事,只能守着几倾田地度日了。虽然说不能大富,但也足够温饱,这样老夫已经知足了。”

    杜正伦说的客气,而且还不让李泰解释,想了一下,李泰也就不做这个掩耳盗铃的事了。两处产业的收入大部分都被嫣儿送到了越王府,事实已经是如此了,再如何解释与掩盖都是苍白无力的。何况别人的想法是他控制不了的,他的身份在明面上摆着,只要他死不承认,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更不会有人想怎么样他。

    杜正伦心里对这个来此郑家的河南府刺史也是有意见的,李泰是没见到人,没有给李泰一个直接的观感,但杜正伦却是见到了,而且给他的印象还不怎么样。

    见杜正伦就是一副恭敬的属下的神情,但隐埋在恭敬之下的桀骜和高傲却瞒不过当了一辈子官的杜正伦。只不过杜正伦在表面上不说而已。

    当时迎接杜正伦的仪式的十分浩大的,讲究排场是杜正伦给这位郑刺史下的第一个,评价。要说讲究官仪官风,杜正伦还能理解,但一个刺史府中的奢华程度超过了他这个中书侍郎的家里,就让他眉头紧皱了。

    和李泰的想法一样,他也认为郑家可能在仕途人脉上给予这个河南府刺史帮助,但要说在钱财上也是一样供其挥霍,杜正伦就不敢相信了。毫无疑问这份奢华是建立在搜刮地皮的挤出之上的。

    杜正伦是满心的不满,却没有发作,笑呵呵的应付着郑刺史,却不料大头在后头。也不知道这个郑刺史从哪里打听到的他喜欢名人字画,于是捧着王羲之的一副字就要送给他。

    杜正伦怎么敢接?连番推辞之后,这位刺史将画挂在了他房间的墙上,美其名曰作为装饰让杜正伦欣赏。人家郑刺史在自己的府中装饰房间。杜正伦想要反对也说不出口啊。

    面对早晚请安。嘘寒问暖就的郑刺史,杜正伦百般无奈之下将他打发出去赈济灾民去了,这才得了几天安稳。

    如今李泰来了,杜正伦不用想也知道,这个郑刺史很快就会回来,有心提醒一下李泰。却又想到,身份尊贵出身后宫的李泰什么样的奢华没见过,那个郑刺史的贿赔未必能被李泰看在眼里。何况李泰风评也不是贪图财物之人。

    想到这里杜正伦放下心来,一心的和李泰谈笑。

    第一百九十四章 达成默契 (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达成默契 (下)

    坦人网测聊了几向长安的风情。干管家带着几个侍女柬肺。凹们面前。

    在于管家的招呼下,侍女优雅的将手中食盒内的菜肴一一放在案几之上。于管家等到酒菜已经布置整齐,笑着说道:“两位贵人尝一尝这壶菊花酒。这可不同于一般的菊花酒,乃是我洛阳的特产,有种特别的风味。您两位慢慢尝小老身份低微,就不陪二位了。”

    于管家说完稳稳的为两人将酒樽斟满,笑着拱拳告退。

    李泰在心中将这个于管家和府中的文昊对比,相对来说文宣多了几分谨慎稳重。而这个于管家却多了几分圆滑世故,或者是各花入个眼,李泰怎么琢磨还是感觉文宣比较像个管家样。

    杜正伦端着酒樽向李泰示意,李泰却是只顾低头沉思没有注意到。

    “殿下,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李泰恍惚的一抬头,看见杜正伦似笑非笑的目光:“杜侍郎,抱歉。刚刚有点走神,我在想着这个于管家,和我府上的管家时比一下,感觉还是文昊的谨慎稳重更让我感觉顺眼一些。”

    李泰的实话实说让杜正伦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才缓缓的说道:“殿下。这事情可不能这么比。您的越王府怎么能和这个小小的刺史府比较呢?这刺史府是个什么地方?说白了就是个迎来送往的地方。您也别嫌我说的难听,但事实就是这么一回事。您想啊,这个刺史府今天接待上官,明天送走下属的。找个管家若是不懂圆滑世故,还怎么接待各方的客人?”

    “但你的越王府呢?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是除了皇宫之外少数的几个最尊贵的地方之一。就是老夫若是登门拜见,若是您不愿意见,这个闭门羹老夫也得老老实实的吃下去。所以说您府上的管家不必面对这些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也就不需要圆滑。依老夫之见,您府上的管家还是谨慎稳重更为妥当一些。您说是吧?”

    李泰仔细琢磨了一下,笑道:“还真是这么一会事,看来是我糊涂了

    举起酒樽李泰痛饮一杯,对着杜正伦笑道:“我说句实话,您别笑话我

    “您说。”

    李泰将酒樽握在手中,斟酌了一下。才若有所感的说道:“杜侍郎,你是有所不知啊,我这次出京就两个感触。首先是对自己的身份感触颇深。说实在话。在长安的时候我还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如何,在父皇母后和众多的兄弟之间,根本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一走出来却是不一样。处处奉承,走过路过,全都是一片笑脸。生怕我会对他们如何,这个时候我才理解我这个身份对他们来说代表着什么小忽然之间我还有点不习惯了。”

    杜正伦听到李泰这番假假心里剖析,想笑又不敢笑,忍了半天才平复心情。摇头说道:“殿下,这也不怪你。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年纪轻轻,自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上下逢迎的事情,一时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这的方上不比长安,长安都是富贵权势之家,不说宗室里的王爷公主。就是说这个公。那个侯的人数也不少。自身富贵,心气就足。对殿下只有恭敬而没有逢迎也是正常的。别人不说,单单说老夫吧,见到的人和事多了,就连陛下也是能够经常见到的。面对殿下自然也就少了几分拘谨,这些都是正常的,过些时候。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而且只要是京城出来的,不管品级如何,对于地方上来说都是上官。说是手掐着他们仕途提升的命脉也不为过,所以他们自然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逢迎着,生怕我们一个不高兴,回到长安说上他们几句,那么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李泰没想到自己随口为了拉近两人距离,假假的倾诉会让杜正伦以一个长者的身份颇费苦心的劝导,一时之间心中升起了点点感激,不管杜正伦所意为何,这番言辞让李泰听起来的确是情深意重的。

    但戏已经开场,还要演下去,李泰腼腆的一笑:“这还是其次,只要把握好自己的本心,我相信自己还是能适应的。但这一路上的遭遇却是让我感到心痛。且不说官府如何,但说这些灾民的生活惨状,我就一阵阵的于心不忍

    杜正伦打断了李泰的言语,叹息道:“殿下,请您别说了。这一路行来。我也见到了灾民的状况,同样的我也是于心不忍。但是这个于心不忍却是没有用的,既然陛下派遣我们来主理赈济灾民的各种事项,那么我们要齐心合力,让他们度过难关。不能辜负陛下的厚望啊

    李泰眉头一立,笑道:“我到是不在乎父皇对我是否有厚望,也不想图些什么。只是想让灾民能够好过一点。能多存活一个灾民,也算我没白来。”

    这个时候李世民还没说出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名句,也就李泰仗着李世民的宠爱敢于将百姓放在李世民的前面。虽然杜正伦对李泰的这番说法心中是同意的,但他却是不敢附和。

    见到午溃不说了,才缓缓的道!“既然殿下有心。那就好办凤联手让整个官府动起来。将灾民的事情落实到实处。”

    李泰冷笑一声。若有所指的说道:“我们努力是没有用的,别看你我在这里着急,有些人根本没拿这场水患当一回事。这天灾好防,但**难挡啊。”

    李泰的愤慨让杜正伦先是一愣,随后问道:“殿下此言似乎是若有所指,如果方便,还望殿下告知许情。”

    李泰冷哼一声。将小山的遭遇对杜正伦诉说了一遍。杜正伦听言眉头紧皱,谨慎的想李泰确认到:“殿下,您说的可是真的?当然我不是怀疑殿下,只是此时未免夫过匪夷所思了。灾民遭灾之后官府只有放粮一说,怎么可能还会打着赈灾的旗号去收粮呢?”

    李泰冷声道:“杜侍郎,你说的这点我也是深有同感,但事实清楚,我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衙役去百姓家收粮,但苦主小山却跟我一起来了,如果有必要,杜侍郎也可以见她一见。”

    杜正伦连忙摆手说道:“殿下,这就不岭了。我信殿下就是。”

    句话说完,杜正伦却自己陷入了沉思,仔细想着李泰的诉说,半响之后,他也是眉头紧皱。满面怒气,沉声道:“倘若是官府所为,那此等官员我必将报于陛下。不砍下他的狗头,不足以平息民愤。若是地方上的豪伸所为。当地的官员也免不了一个失察包庇的罪名,流放三千里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轻的。”

    看得出来杜正伦也是义愤填膺,气鼓鼓的说着。见此情景,李泰在一旁拍手叫好:“杜侍郎此言在理,这些人就是唯恐朝廷的屠刀不利。”李泰却是话音一转,冷笑道:“杜侍郎,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您一门心思的做好安抚工作就好,惩治这些人渣让我来,我不怕得罪人,更不怕当这个小人。”

    杜正伦一声长叹:“殿下,您这么说让我心中有愧啊。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陛下会将您指派过来,而且还将赈济灾民的事情一分为二,让你我各负责一部分。以前我还对陛下的指派有些不以为然,认为陛下这是不相信我。但今天我才明白陛下的苦心。”

    杜正伦停顿了一下,叹息道:“老夫也不怕说实话,若是让全然让老夫负责一切,那么老夫一定会因为忌讳世家大族对他们网开一面,或者手下留情。这个水灾会得到很好的赈济,但那些罪有应得之人,老夫去未必下得去手。殿下却是不同。您身份尊贵,身后还有陛下的影子,而且又不会去顾及那些世家大族,最重要的是,殿下是真心为百姓做事,这样看来,殿下将巡察使这份差事承担过去,是在是太合适

    杜正伦半是恭维李泰,半是将自己的难处讲述了出来。这也是变相的提醒李泰,在他巡察过程中,杜正伦一定会为某些人讲情,但听不听就在李泰自己了。他这番话已经告诉了李泰,他的讲情也是迫于人情,是被逼无奈,李泰也不必将他的讲情放在心上。

    李泰听明白了杜正伦话中的意思,心中大喜,暗自思忖着,着一场苦情戏还真没白演,真的争取到了杜正伦的支持和默许。要说李泰最担心的就是杜正伦在其中为某些人讲情。抛开身份来说,同样身为朝廷的钦差,若是两者意见不统一,让别人笑话不说,具体事情上的处理也会让上上下下都为难。

    如今杜正伦的变相放权,让李泰心中得意,即为自己这处苦情戏的成功而得意,也为李世民对他的照顾,而让杜正伦来河南感到得意。

    心中愕意的李泰连连的对杜正伦敬酒,时间不长,两执壶菊花酒已经见底。酒足饭饱的李泰还想再让于管家送来几壶酒,却被杜正伦劝阻了。杜正伦怎么也不答应再喝下去,也就顺了他的心思,二人又聊了几句,李泰见杜正伦有些困顿,寒暄了几句,告辞来开了杜正伦的房间。

    因为经历过了傍晚的事情1带队负责李泰安全的洪平不敢掉以轻心,安排了四个侍卫守在杜正伦的门口,见到李泰出来,一路紧跟着李泰来到了于管家为他准备的院子。

    院子门口同样站着四个侍卫,见到李泰回来,连忙帮助李泰将门打开。李泰一边说着“辛苦了”一边迈步进门。

    院子里还是有三人一组的侍卫不断的巡逻,整个保全措施比越王府还要严密。

    李泰在巡逻的众人中找到了洪平,指着不断巡逻的众位侍卫,笑着说道:“洪校尉,这样是不走过了?怎么说这也是在刺史府中,是我大唐的官衙所在,不至于这样兴师动众的吧?”

    洪平面色一紧。沉声说道:“殿下或者感觉不习惯,但是这里不比越王府,人多杂乱,还是小心点好。而且属下负责殿下的安全,晚上的事情已经是属下失职了。所以如论如何,在保护殿下安全这方面小殿下要听我的。”

    李泰考虑了一下。他对这个陌生的刺史府到还是抱有几分戒备的,也就同意了洪平的建议。笑着问了,“在洪平的引领下走讲了房 见到李泰一身酒气的回来。坐在凳子上哄着小山的墨兰眉头一皱,埋怨道:“殿下这也太晚了,在长安的时候都没说有这么晚回来的时候,这才网一到洛阳,就开始见不到你人影了,而且也不说告诉我们一声。殿下太过分了

    “莫不是我们的小墨兰想我了?”李泰借着酒劲打趣了墨兰一句。他心中明白,墨兰不是抱怨他回来晚了,也不是这短短的时间没见到李泰就开始想他了。墨兰走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有些恐惧和怕生,加上傍晚的时候,众位侍卫和刺史府的军士之间产生了冲突,这就让她更为李泰担心了。

    见到李泰不以为意的样子,墨兰就更加生气了小嘴一撅,嘟囔着:“还是在长安好,这个破洛阳。以后再也不来了。”

    李泰不理兵卜性子的墨兰。低下身子逗弄着她怀丰的小山:“、让。啊,晚饭吃了吗?”

    小山还是不敢和李秦对视,低着头抱着她永远不离手的食盒”声的嘟囔着:“晚饭已经吃过了。吃的肉,还有鱼,还有白白的米饭。是和慧兰姐姐一起吃的。”

    “吃过了就好,以后跟着我,咱们不会饿肚子的。”李泰笑着捏了捏小山那依旧有些苍白的小脸。回过头来,对上惹兰那双明亮的眼睛。

    坐在床边的恶兰起身走到李泰身边,温柔的一笑:“殿下,您和杜侍郎谈的如何?”

    有小山在身边,李泰自然不能和慧兰说他已经和杜正伦达成了默契,一个演白脸,一个演红脸来对付这些官员。不是对小山不信任,而是怕小山年纪小,被别人几句话套出了实话,所以他只是笑笑:“还好,杜侍郎人还是不错的。小

    “是不错,你在七年前就踹过人家。”

    墨兰在一边嘟囔了一句,让李泰苦笑不得的回头笑骂:“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开始踹你了。”

    “你才舍不得呢!”墨兰对李泰做个鬼脸:“殿下,我和你说,太好玩了,刚刚那个于管家看到我们带来的金子,被吓了一身汗。我在屋里都看见他拿着锦帕抹汗的动作了。”

    “怎么回事?你又怎么捉弄于管家了?”

    李泰溺宠的捏了下墨兰的鼻尖,惹得墨兰打发娇嗔:“别碰我,动手动脚的,像什么规矩。”

    白了李泰一眼之后,墨兰绘声绘色的将于管家在这个房间里的事情说个清楚,李泰听完之后,半响不语,琢磨着这场意外能给他带来什么。

    见到李泰一直不说话,墨兰以为她办错事了呢小声的想李泰问道:“殿下,难道我不应该给于管家金子吗?”

    李泰笑着说道:“给的对。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要给钱,阎王爷不欠小、鬼的债。”

    “可是于管家不收啊,我看他的样子根本是不敢收。他嘴里说让他们家刺史和殿下算账,我一听就是假的。”

    “我们墨兰聪明。小,李泰笑着对她解释道:“不仅仅是他不敢要,就是他家刺史一样也不敢要。”

    “殿下既然知道他们不敢收钱。还带着这么多金子出来做什么?放在车子上很沉的。”

    “竟然还有人会嫌弃金子沉!”李泰故作惊讶的看着墨兰,直到将他看的脸颊绯红,才笑着说道:“你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妾,我告诉你1你若是随便搬出一小箱子扔到城门外的灾民中,不出个百十条人命,我以后都不当这个王爷!”

    “不至于吧,不过就是一箱金子而已,至于弄出人命吗?。墨兰挑了挑眉头,琢磨了一下,小声说道。

    李泰哈哈一笑:“没想到我们墨兰竟然是一个是金钱如粪土的人,那好吧,这箱金子就送你了,作为给你的奖赏。”

    “我不要。”墨兰未加思索的说道:“我要金子有什么用,咱们王府里什么都有,我也什么都不缺,根本没有花钱的地方,放在枕头下面还嫌弃咯得慌呢。小,

    李泰半躺在床上,笑着说道:“那我不管,反正我奖赏你一箱金子,你想咱怎么花就怎么花吧,我是不管了。

    墨兰忽然低头看见了怀中的小山,眼睛一亮:“殿下,要不你把金子换成米吧,咱们也开个粥棚。给灾民发粥,一定是很有意思的事!”

    李泰听言哈哈大笑,直直墨兰说道:“你还真不愧是我身边的人,你以为我带着这些金子干什么的,就是为换成枚米,开个粥棚,赈济灾民,不然你当你家殿下傻啊,带着这些金子出来。”

    李泰在离开长安的时候就想了,虽然当时他没准备干正事,但是也想过了,既然来了就要为灾民做点什么。考虑过后。就想到这个。主意,想要带头开粥棚赈灾。按他的想法,现在的官场讲究上行下效,讲究投上官所好。他若是带头开起粥棚,那些想拍他马屁的人也不免要紧随其后。(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粮价

    第一百九十五章粮价

    ”盅从何处开始,刺史府渐渐的忙碌了起来,早起的下人穿梭于各个院落,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慧兰姐妹来到陌生的地方。已经早早的起床,安排昨日尚未来得及料理的事情小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抱着点心盒子抓着墨兰的衣襟,跟在她的身后。李泰习惯于晚起,也就没人去打扰他。一干得到墨兰嘱咐的下人,即便是来到他的窗前,也刻意的放轻了脚步和言

    。

    李泰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穿好衣服,站在门前伸个懒腰,看着忙碌的众人,特别是不断归拢着物件的墨兰,李泰笑道:“墨兰,别折腾了,布置这些也没什么用,我们在这个刺史府也住不了多久。”

    “就是住一天。也不能委屈了殿下啊。”墨兰头也不回的自顾的忙碌着,李泰的话语到让跟在她身后的小山侧过头来,目光稍稍的和李泰对视,就急忙低下头来。李泰真的无法将眼前这个害羞胆小的小姑娘和那个大胆拦车告状的小山当做一个人。

    心中叹息一声,李泰不管墨兰的忙碌,让她在无事中找点事也好。

    慧兰从院创回来,看见站在门口望天的李泰,温柔的一笑:“殿下,您先进屋歇歇,饭菜马上就到。

    碗清粥,两碟小菜,一个烧饼,这就是李泰的早餐。当李泰坐在桌前的时候,就知道这十分合乎李泰胃口的早餐是惹兰嘱咐的。

    李泰细嚼慢咽的吃过一顿早餐。将最后一棵青豆放在嘴中,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盘:“哦!舒服,这一路上也没吃过这么合心的东西

    慧兰温柔的笑笑,将丝帕递给李泰:“殿下,昨天为我们领路的班头杨鹏已经到了,我让陈柱大哥陪着他在前院呢。我见殿下睡的香也就没喊您,您看是不是现在就见见他

    李泰用丝帕轻轻的擦擦嘴角。将丝帕还给慧兰。又从她的手中接过一盏温度网好入嘴的香茶,这一切和在长安越王府中的情况一般无二,这点让李泰感觉十分舒服。

    “见,当然要见。”李泰喝了一口香茶,笑着道:“现在就叫他进来吧。在这洛阳还有很多事情还需要他来帮忙呢!”

    文宣将杨鹏领到李泰面前。行礼之后就要离开,却被李泰叫住:“文宣,你去杜侍郎那里看看。顺便问问,今天有什么章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文宣应声离开,杨鹏站在李泰的面前,低头垂手,恭谨中带有点点拘束。李泰就这么把他凉在当场1慢慢的喝着手中的香茶,微笑不语。

    从杨鹏一进屋,李泰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就从未移开过。从进屋开始,杨鹏的目光扫过李泰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慧兰之后,就是这样一副神情。不言不语的垂首而立。

    到目前为止,李泰对杨鹏还是比较满意的。特别是他的行为,让李泰对他产生了好感。慧兰虽然说不上是绝色天香,但相貌神态绝对是上上之选,杨鹏的目光仅仅是在惹兰身上扫视而过,平静眼神中没有惊诧,也没有意外。这点小是让李泰最为满意的。

    李泰审视着杨鹏,表面上平静的杨鹏,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杨鹏在昨晚根本没想到李泰会点了他的名,满心欢喜的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将经过对家中的老父亲详细的说了一遍。杨鹏能够在县衙做事也是得力于他做了一辈子官差的老父亲。他的老父亲和他同样认为李泰的青睐有加,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但对于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父子两人心中却是没底。最后他们连夜赶到了顶头上司郭县令家中求教。

    郭县令看在杨鹏老父亲作为他属下多年的份上,对杨鹏教导了一番和上官相处的经验,这才有了杨鹏在李泰面前的模样。

    李泰凉了杨鹏半天,才将手中的茶盏放回到慧毛手中,满意的说道:“杨鹏来了,跟着我做事就不一定有时间回家了,家中可安排好

    ?”

    杨鹏低着头谨慎的说道:“多谢殿下关心,家中的一切事情都已经收拾好了,请殿下放心,一定不会因为私事耽误了殿下的正事的。”

    “那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股嗦了,总之在你跟着我这段时间,家中有事就尽管找我。”

    “谢谢殿下。”

    李泰端坐在月牙凳上,对杨鹏的道谢微微一笑。墨兰带着小山跳着走进屋里,看着杨鹏的背影。丛着李泰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小声说道:“殿下,于管家带看来送东西来了。”

    “送来是就收下。另外不要忘记给他钱。”李泰低声吩咐着。

    墨兰费力的抱起装着金子的楠木盒子,嘟喃着:“给他也不能要,还让我费事。”

    李泰不理会抱着钱箱都囔着离开的墨兰,而是笑着对面前的杨鹏说道:“杨鹏,你知道这洛阳城里那里有卖粮食的吗?就是那种赈

    杨鹏不知道李泰的用意。仔细考虑了一下:“殿下,城中大多数粮店中都有米在卖。”杨鹏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微微抬起头,偷偷的看了李泰一眼,才慢慢的说道:“不过现在粮店里的米价却是比平常贵了五成还多。再就是官府的粮仓里有粮。不过那是用来赈济灾民的,规矩上来说不让卖的。”

    李泰的问询本是想为开粥棚做打算,却没想到这无意中的一问让他听到了一个最不想听到的事情,那就是粮食涨价了。这个消息让李泰心中有些恼火,对这些大灾之中还黑心提高物价的商人愤恨不已。

    杨鹏见到李泰面色上的愤恨。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也不敢出声,正在他小心的低头不语的时候,又听到李泰问道:“这洛阳城里的粮店都将米价提高了五成吗?”

    杨鹏低头沉默了半天。才抬头看着李泰小心的说道:“殿下”小人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敢隐瞒殿下,万一小人说错话了,还请殿下不要和小、人计较。”

    看到李泰点头答应了自己,杨鹏才小心的说道:“殿下,这洛阳城里的粮价在灾后最少都提了五成,少数几个没有提价的,或者是提价不多的都毛经卖空了粮食。如果殿下想买粮只能是高价买。”

    杨鹏偷偷的打量着一言不发的李秦,小声的说道:”或者”或者我回县衙去问问。看官仓里能不能为殿下匀出来点粮食。我想,如果数量不多的话,郭县令还是能同意的。”

    李泰有些好笑的看着杨鹏,杨鹏打的主意李泰明白,这是想让他的顶头上司在李泰面前留点交情。只要李泰一句话,无论是从官仓还是私人手里,借也好,要也罢,都能弄到粮食。 李泰不是为自己想要开粥棚的粮食生气,而是为这些黑心的官员和商人恼怒。

    见到李泰似笑非笑的沉默不语,杨鹏有些为难的说道:“殿下,莫非您想要大量的粮食?这个小人说话有可能难听,但是殿下若是要大量的粮食,恐怕郭县令未必会答应您。郭县令早已经说过,官仓里的粮食是用来赈灾的,不许任何人借用。前些天刺史府的荐家和郭县令借粮食。郭县令都没答应他。所以我想,”

    杨鹏的话说半截,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泰,生怕李泰一时不高兴拿他出气。他和李泰是才见面,不知道李泰的脾气秉性如何,才有这样的想法。

    见到李泰一直是笑而不语,他心中渐渐的慌神了,后悔万分。明明郭县令一再嘱咐他让他少说多做,偏偏第一次和李泰见面就因为言语上犯了错误。他一边为自己的多嘴后悔,一边感觉对郭县令内疚。心中开始害怕因为他的话里李泰在迁怒到郭县令身上。更后悔在话语中提到郭县令,万一李泰对郭县令心生不满。他可就是悔不当初了。

    李泰越是沉默,杨鹏越是心怀忐忑。

    “唉李泰的一声长叹,让他从后悔内疚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李泰似笑非笑的盯着杨鹏,语声平淡的听不出一丝波澜:“按照你这么说,我这个皇子亲王到你们郭县令眼前去借粮,也一样是借不到了?”

    杨鹏真的想说能借到。但考虑到郭县令的脾气秉性,李泰吃一个软钉子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也不敢随口乱说,斟酌过后才小声的说道:“殿下,若是几十石粮食,我去问问郭县令,或者还能借到。

    若是多了”杨鹏现在是对自己的多话后悔死了,却也不得不说。最后一咬牙:“若是多了。依照小人的看法,殿下还是免开尊口

    。

    李泰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语速极慢的说道:“这么说来,我这个皇子亲王的身份在你们郭县令面前最多也就值几十石粮食,而且还不是一定的,或者我连这几十石粮食都借不到。杨鹏,你是这个意思

    杨鹏寒心的点点头,满脸苦涩,心中想着。这下完蛋了,彻底将李泰得罪了,而且不仅仅是的罪了李泰,还将郭县令给坑苦了。自己完蛋了也就完了,却害了郭县令。

    杨鹏心中懊悔,强打着勇气,抬头直视着? ( 大唐李泰 http://www.xshubao22.com/6/62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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