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泰 第 72 部分阅读

文 / 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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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作思考一下。李泰面色沉静,低声问道:“郑兄,你这次的来意本王清楚了。不过本王还要多问一句,为郑刺史求情是郑兄个人的意思,还是卢国公的意思?。

    借几个胆给郑瑞鹏也不敢无中生有的拿程知节说话,急忙的说道:“殿下不要误会。这既不是卢国公的意思,也不是草民的意思,而是郑家的意思。殿下或许不知,草民的族兄郑刺史是家中嫡系,能当郑家小半个家的。”

    郑瑞鹏这话粗听起来是在拿郑家“威胁”李泰,但细品一下却根本不是。一番话;巧妙的将卢国公程知节开脱了出去。同时也将自己置身事外。再次表明了这根本和自己无关,他不过是迫于家族的命令来跑这一趟。

    “郑兄大才啊!”李泰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的一笑:“郑兄,既然你和我说实话小王也不瞒你了,若是卢国公的意思,小王会认真的考虑一下。就是郑兄你若是真的有心帮你这位族兄。或许本王也会考虑一二。但是你们郑家”说实话,本王对你们郑家还真没说明好感,这事不说也罢。若是郑刺史真的有心,就让他自己来和本王说

    李泰说完凝视着对面的郑瑞鹏。李泰在郑瑞鹏面前表现过他的强势,若是卢国公的意思,李泰是会考虑一下,这是真的,但也仅仅是考虑。说是考虑他的意思,那就是假的了,不过是一句客气的话。这点郑瑞鹏还是能听明白的。{,~    李泰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郑瑞鹏也算是完成了这次“任务。”更加有技巧的在李泰面前表现了他的立场,不会引起李泰的反感,这就够了。当下也不多说。随意的和李泰攀谈起来。

    郑瑞鹏的做法在大唐的这个时代有些“另类。”这个时代应该是以家族利益为重的;郑瑞鹏却没太在意这点,这也和郑瑞鹏的经历有关。

    郑瑞鹏在郑家只是一个旁支,和郑刺史的嫡系身份没得比。长安“文记”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当郑瑞鹏在长安出事的时候,整个郑氏家族没人为他说话。只能是他依靠私人关系求到卢国公程知节头上。

    牺牲少数人的利益换取整个家族的利益,这是各个大家族通用的。但今天郑瑞鹏明显的是要保存自己,这点就能清楚的说明郑瑞鹏对郑家没有多少归属感,或者是说郑瑞鹏对他的这个族兄并不认可。更在一个侧面说明了郑瑞鹏在郑氏家族中的地位不高。

    李泰肯见郑瑞鹏已经是给他面子了,他不敢过于打扰李泰,两人继续寒暄了几句,郑瑞鹏起身告辞,李泰看在程知节的面子上笑着将他送出了正门。

    郑瑞鹏也没背着李泰,直接走向了郑刺史居住的前院。李泰看着郑瑞鹏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郑瑞鹏来到前院,他的族兄郑刺史已经在书房焦急的等待着他,见到他到来,上前拉住郑瑞鹏的手,急切的说道:“瑞鹏,辛苦你了,事情办的怎么样?越王殿下是如何的说法?”

    郑瑞鹏脸上露出的苦笑,微微的摇摇头:“我尽力了”。

    郑瑞鹏表现的十分诚恳,郑刺史却是脸色有些灰白。幽幽的一叹:“那就是不行了。越王殿下怎么说的?”

    “越版;说让你辛自和他说瑞鹏心中有此幸灾乐祸毖汇叫浮现担忧的神色,将他和李泰的交谈描述了一遍,但该隐瞒的还是隐瞒了下来,他不认为郑刺史有勇气和李泰去对质。

    听完郑瑞鹏的描述,郑刺史是彻底失去了希望,垂头丧气的考虑了片刻,沉声道:“不管如何,为兄谢过瑞鹏了。为兄理解,你的身份在越王殿下面前不好说话,能试探出越王殿下的心意,为兄已经承情了。若是为兄能逃过这一劫,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能用上为兄帮忙,就尽管开口。”

    郑刺史停顿一笑,苦笑过后,说道:“若是为兄逃不过去,这性命也就保不住了,更别谈什么帮你了。”

    “您别这么悲观,或者事情还有转机呢?”

    微微摇摇头,郑刺史出一声长叹:“好了,为兄这里还有事,也就不多留你了

    送走了郑瑞鹏,郑刺史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之内,将太子送来的书信放在面前的案几上,唉声叹气的自言自语:“太子殿下,下官的性命前程全看你的这封信了。”

    河南府刺史郑瑞翰不得已的拿起太子交给他的信,一心的忐忑,一脸的愁苦来到了李泰的院子前。

    文宣现在忙于以越王的名义开粥棚赈济灾民,自然顾不上在李泰身边伺候。慧兰姐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抛头露面,所以此时这小、厮该办的事情只能是陈柱负责了。

    听到陈柱的禀报,郑瑞翰来访,李泰心中冷笑一声,让陈柱带他进来。

    “下官河南府刺史郑瑞翰见过越王殿下。小。

    郑瑞翰见到李泰端坐在案几之后,也顾不得什么官仪官威了,上来就是纳头便拜。

    “郑刺史为何这样多礼呢?”

    李泰用缓慢的语诉说着本应该急切的内容,显得有几分怪异。郑瑞翰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偷窥向李泰。却见到李泰端起案几上的茶盏,不紧不慢的喝着。

    半响过后,郑瑞翰没听到李泰让他起来。心中虚,也不敢自己就这么的起来。李泰仍然那么不紧不慢的喝着手中的香茶,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跪着的郑瑞翰。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李泰舒服的坐在案几之后,郑瑞翰却跪得两膝生疼。{,~    “殿下。下官有罪!”

    “呦。郑刺史怎么还跪着呢?”李泰装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冷笑着说道:“郑刺史快快起来啊小王可受不了你这样的抬举。

    不管如何,李泰还是让郑瑞翰起来了。郑瑞翰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老老实实的站在李泰的身前,低声说道:“殿下,下官有罪。”

    李泰斜了他一眼:“你又有何罪?。

    “回殿下,平官监管属下不力,情愿领罪

    郑瑞翰回答的很狡猾,决口不提自己的过错,而是将廖成祥推了出来,准备以小过而掩大非。

    李泰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半天,才缓缓的说道:“郑刺史说的是廖成祥的事情?这廖成祥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没等郑瑞翰回答,李泰自问自答的说道:“哦,是本王疏忽了,廖成祥怎么说也算是你的丈人,他的事情你自然要关心。不过你来见本王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廖成祥抱不平?还是别有他意?。

    “不敢。下官不敢为他抱不平,他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小。

    李泰听着郑瑞翰的话,微微一笑:“这么说来,郑刺史早已知道廖成祥在永嘉县为非作歹了?那你怎么不早加处置呢,偏偏要等本王来惩治他。如此一说,郑刺史在廖成祥的问题上询私枉法了?”

    李泰一个询私枉法的大帽子扣在郑瑞翰的头上,说的他一身冷汗。若是严格来说,李泰给他的罪名是合适的,不算走过分。

    郑瑞翰对询私枉法这个罪名不太在意,这个罪名无论如何也不足以要他的脑袋。他在乎的是李泰的态度。李泰现在有意要治他的罪,这点郑瑞翰已经看出来了。李泰网刚在永嘉县一口气砍了二十七颗脑袋,一想到这点,他的后脖颈子就开始阵阵凉。

    郑瑞翰越看李泰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心中越是冷。廖成祥在私是他的丈人,在公是他的下属,永嘉县的事情他是辩无可辩,根本不容他抵赖。李泰口中说的是绚私枉法,谁又能知道李泰是否会利用这点作为突破口,整治他一番。

    他自己知道自己屁股下边不干净,李泰若是有心细查,他绝对逃不过去。郑瑞翰不敢和李泰多说,生怕那句话说错,惹得李泰不高兴,他的小命现在死死的攥在李泰的手里呢。

    心存惶恐的郑瑞翰急忙从怀中掏出太子李承乾的书信,向前一步,恭谨的送到李泰面前。

    看着信封上“吾弟亲启”四个字,李泰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这是太子让下官带给殿下的书信。”

    李泰没有着急接过书信,而是站起身来,围绕着郑瑞翰转了几圈。李泰能够想到郑瑞翰如此的胆大妄为,他的背后在长安一定有靠山,但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靠山竟然是李承乾。

    一时之间李泰心中犹豫不定。不用细想,这封信中的内容一定是李承乾为郑瑞翰求情。想着河南府空空如也的粮仓,想着数十万嗷嗷待哺的灾民。李泰真的有心不看这封信。但李”吼凶面子叉不好拒绝。这封信里或许说的是郑瑞翰的事情心仙凡严竟代表的是李承乾的面子。

    考虑再三,李泰还是伸手接过了这封信。

    李泰考虑的时间不长,但惊得郑瑞翰一声冷汗。他生怕李泰拒绝,救命的底牌打出去才能救命,李泰不接受,就是不给他亮底牌的机会,那就彻底没希望了。

    见到李泰接过这封信,他算是在心中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这这封信上面的字不多,才堪堪写满一页纸。规规矩矩的字体告诉李泰,这的确是李承乾的亲笔信,而不是有别人代写的。

    字虽然不多。内容却句句实在。没有任何的寒暄客套之言,更没有以太子的身份强行压制李泰,而是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在细细的劝说。阐明了郑瑞翰是太子的人,希望李泰手下留情,在朝廷律法的允许下,尽可能的照顾一下郑瑞翰。信的末了李承乾还不忘告诉李泰,若是事有难为,就不必顾虑他。

    话是这么说。那是因为书信往来说的肯定要婉转一些,李泰心中如明镜一般,这是太子希望他能保下郑瑞翰。

    但这封信对李泰来说,实在是为难了一下。依照他的本意,杀鸡做猴也好,敲山震虎也罢,总要拿几个人开刀的。砍了廖成祥是第一步,那只是县级的措施,在州府上也要找一个人开刀;震慑一下蠢蠢欲动的各位州县主官。但李承乾的这封信却让李泰左右为难了起来。&1t;,>    看过这封信。李泰沉默不语。坐在案几之后,皱眉沉思着其中的利害得失。

    若是不管不顾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下去,那么先得罪的是郑家。郑家是名门世族“五姓七家”之一,也就间接的得罪了五姓七家。现在李承乾的书信送到了他的面前,他不得不考虑太子李承乾的态度,一意孤行下去也将太子得罪了。

    五姓七家他不在意,郑家就更不让他在乎了,因为那些世家大族李世民也同样看不顺眼,并且已经着手整治世家大族了。所以,李泰不在乎是不是得罪了这五姓七家。不过李承乾的态度对李泰的影响就大多了。

    虽然说李承乾不可能为了一个郑瑞翰和李泰翻脸,但在李承乾的书信到了以后,依然砍下郑瑞翰的脑袋,将李承乾的面子丢掉,这样未免太说不过去了。李承乾口中或者不会说什么,但心中一定会埋下一根刺。李泰没想过和李承乾争那个位置。也就不想将两人的关系闹僵。

    李泰在这里沉默不语,郑瑞翰却是坐立不安。他略微的知道一些李泰在李世民面前受宠的情况,若是李泰痛下狠手,就是扫李承乾的面子,也没人能拿李泰如何。

    他不停的偷偷打量着李泰,试图在李泰表情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一边安慰他那颗饱受惊吓的心。

    过了许久,李泰终于说话了,才让他心中好受一些。

    “没想到啊。郑刺史身后还有这样大的靠山。”

    虽然李泰是在讽刺他,但毕竟开口说话了,要比那种无声的煎熬让郑瑞翰更能接受。

    郑瑞翰也不知道李承乾信上是如何说的,只能退后一步小声说道:“殿下,下官知罪了,还望殿下看在太子的面子上,给下官留一条活路。”{,~    李泰心里在斟酌不停,没有搭理请罪的郑瑞翰,而是对慧兰说道:“惹兰,你去把廖成祥的供状拿来。”

    慧兰将廖成祥的供状交到郑瑞翰手中,郑瑞翰一看之下,脸色突变。这上边有着郑瑞翰触犯国法的旁证。

    李泰指着他手中的供状,低声问道:“郑刺史;对此你有什么好说的呢?”

    郑瑞翰低头静默了半天,才艰难的吐出来几个字:“下官无话可说。”

    他当然不用说话,该说的话太子李承乾已经为他说过了。剩下的就只是李泰最决定了。他说与不说都没什么意义了。与其狡辩是非,还不如装出一副低头认罪的样子,或许李泰会看在他态度良好上,减轻他几分罪责。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么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太子的信我会好好琢磨的。”

    李泰没有当场拒绝,郑瑞翰知道,这代表着海有缓和的余地。对李泰道了一声谢之后。脚步有些踉跄的向门外走去。当他一脚网网买过门外的时候,李泰突然间在他身后说话了。

    “这河南府州府粮库里存粮如何?”

    郑瑞翰心中一惊。以为李泰不想放过他,惨笑着网要说话,却见李泰摆手示意他闭嘴。在他不解的看向李泰的时候,又听到李泰缓缓的说道:“你不必说话。三天后我检查州府粮仓,我只要结果,那就是满仓官粮一粒不少。而且要真正的官粮,我想,郑刺史能够明白。”

    郑瑞翰听到李泰的话,心中一喜,立刻明白了这是李泰给他的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郑瑞翰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三天的效果如何了。李泰刻意强调的那句“真正的官粮”让他心头雪亮,这次不能借粮糊弄了,需要花血本买粮保命了。

    点点头,郑瑞翰快步离开了李泰的房间,留下一句感激与恭敬交杂的:“谢谢殿下开恩。”

    。

    第二百二十九章 离开之前

    9oo34'o'14778第二百二十九章 离开之前

    …让正伦离开李泰的房间。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些夭和李朱四“处,虽然不能说是很融洽,但两人之间配合的也算不错。虽然两人之间有些争执,但出点都是为了能更好的赈济灾民,求同存异下来,还是颇为相得。想到李泰就要离开河南道了,无奈的杜正伦也只能摇摇头。

    李泰一走,朝廷最大的可能是再派一个人下来和他搭档,让他一个人挑起大梁的可能性很小。根本没办法确定会是谁下来,下来的人又能否和他配合到一起来。这让杜正伦很伤脑筋。

    站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头顶上殉丽的阳光和蔚蓝的天空,杜正伦忽然对李泰,这个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踹过他一脚的“孩子。”感到可惜。李泰若是能顺顺当当的将这个钦差大臣做下去,他日赈灾完毕之后,回到长安,朝廷上的赏赐必不能少。在李世民面前也不仅仅是一个得宠的儿子,而是一个能用的儿臣。

    杜正伦为李泰可惜的同时,李泰身边的人也为他可惜。

    先说话的是忙绿着以越王府名义在洛阳附近赈灾舍粥的文宣,他也听到了李泰在永嘉县一口气砍了二十七颗人头的事情。得到消息之后只顾着心中叫好。却没想到李泰会面对这样的麻烦。

    “殿下,我们真要回去了吗?。

    “是我回去,而不是你李泰笑道:“别瞎操心。你现在处理好舍粥的事情就好。即便我回长安,你也要留下。只要越王府还在洛阳舍粥一天,你就要全程跟随

    “殿下,小人不想留下,要跟在你身边。”

    看着文宣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小孩,李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弄这副样子干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等赈灾结束之后,就回越王府。还是一样跟在我身边

    文宣还想说点什么。慧兰在一旁插言:“文宣,别不懂事。殿下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节骨眼了。别让殿下在为你操心

    慧兰温柔的斥。让文宣心中有些委屈,欲言又止的看着李泰。

    李泰摆摆手,对着文宣说道:“灯了,你也别委屈了,这赈灾放粥的事情办好了,也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劳。还是那句话,我身边人少,只能用你们办事。作为越王府的人,你要学着大气一点,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以后用你的时候还多着呢?这次也算是你的历练

    知道文宣跟在自己身边时间长了,一时之间难以转变过来,劝慰了几句之后,李泰也不多说。让文宣自己琢磨去了。转过头。看着:脸担忧的慈兰。李泰微微一笑。

    “别担心,这洛阳不属于我们的地面,早晚都要回去了,早回去比晚回去要好,估计这几天长安就要来人叫我回去。你和墨兰也该准备一下,收拾一下东西。这次不比去永嘉县,回长安以后,一时半刻是回不来了。趁着还有时间,你和您兰没事的时候出去转转,别总闷在院子里。好歹也是来洛阳一趟,多看看风景,回到长安也好和你们拿下小、姐妹显摆显摆。”

    听着李泰的劝慰。慧兰反到是满脸苦笑:“殿下,你别顾着我们了,还是想想回到长安之后的事情吧。别让自己受了委屈。 “哈哈!”李泰大笑一声,伸手扶着慧兰的下颌。让慧兰直视着自己的目光:“慧兰。你告诉我,我想是心里没数的人吗?也不瞒着你,回到长安会如何,我心里早已清楚,虽然不能说猜到了十分,却也料到了**分。别担心,一切都没有事的

    慧兰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泰,反问道:“殿下,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一心为公;不惜己身又有何错?说起来,我最大的过错,也不过是坏了规矩而已,或者这点在群臣和陛下眼里,算是错误。但在一个父亲眼里。一个敢于承担责任的儿子,更能让他欣

    。

    一边旁听的文宣眼睛一亮小声道:“这么说来,殿下您是有功无过了?。

    李泰嘿嘿一笑:“功劳是肯定有的,过错也是存在的。不过这功大还走过大,就真不好说了,也没人能说清楚。最终的一切还是落在父皇心中。当然责罚是肯定有的,不过什么样的责罚,就值得深思了

    见文宣还要追问。李泰摆摆手:“现在和你们说这些,你们也不懂,你们只要记得。即使回到长安,我还是越王,没有人能拿我怎么样就好了

    环视一下周围,李泰随意的挥挥手:“好了,别围在我身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还要写手令给含嘉仓的守官

    李泰写好手令。亲自送到杜正伦的手里。杜正伦斟酌了一下之后,还是一咬牙署名在李泰之后,又带人来到洛阳城外的含嘉仓。

    含嘉仓守官看到两位钦差大人的手令,即便是杜正伦亲自带队,也没有为他开仓。最后还是李泰亲至,带着连砍二十七颗人头的煞气,拍着胸脯担保。百般无奈的含嘉仓守官才在李泰的盛胁与保证下,无奈的打开了粮仓大门。

    随后的两天内。杜正伦矛数的粮车,十二个时辰日夜不停,源源不断的将粮囊,“嘉仓内拉出来,送到河南道的各个州府。李泰曾经特意的去看了几次,白天还好,四条车马组成的长龙。从含嘉仓的四个大门,沿着官道奔向四面八方。

    夜晚就更加壮观了,长龙改成了火龙,一只只火把,排成了一条条红线在。松油带来的刺鼻味道中,在一声声不断的吆喝下,这壮观的场面。让无数人激动不已。

    回到刺史府后边的小院之。李泰的描绘勾起了墨兰的兴趣,特意乔装改变一番去看热闹。壮观的景象让墨兰激动的小脸通红,不断的在李泰耳边夸张的叽叽喳喳。惹得李泰头痛不已。

    看来等回到长安以后,墨兰和她的那群小姐妹间又多了一个闲谈的话题。

    这两天来,李泰知道自己将要离开,也算是清闲了下来。对赈济灾民的事情全数推给了杜正伦。只是偷偷的关注着河南府刺史郑瑞翰的动作。

    陈柱对郑瑞翰的打探也到了尾声,总体来说郑瑞翰虽然贪财,但枉法的事情却不多。有那么几件也是无关大局的事情,除了私卖官粮之外就谈不上罪大恶极了。跟永嘉县令廖成祥更是没办法比较。

    听到陈柱打探回来的结果。李泰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抛开私卖官粮的罪过,郑瑞翰也就够不上死罪了。加上太子李承乾求情的信件,李泰也能够给自己一个饶过郑瑞翰的理由。

    或者这有点自欺欺人,但李泰也是无奈之中给自己找的安慰。

    目前来看,关于郑瑞翰,只有最大的一条私卖官粮的罪责他无法逃脱。而这点,在陈柱的打探下。李泰也得知,郑瑞翰这两天正尽力的酬粮。

    李泰只给了郑瑞翰三天时间,情急的郑瑞翰也顾不得避开李泰,很多双眼睛都曾见看过,郑瑞翰指派着下人,将成箱的铜钱、金银抬出府去。换成一石石粮食送到河南府那已经空空的粮仓。

    郑瑞翰的大张旗鼓,也惊动了杜正伦。不能直接对郑瑞翰询问,他只能悄然的来想李泰问询。李泰隐去了太子来信一事,告诉杜正伦,想给郑瑞翰一个补过的机会。听完之后,杜正伦没有多说什么,长叹了一声,算是默许了郑瑞翰的动作。

    虽然这两天,整个洛阳城一番忙乱的样子,但李泰眼看着要离开了,就在这份忙乱几乎没有他什么事情,难得的清闲了下来。

    长安来的消息比李泰预料的耍早,按照李泰的推断,他应该还有几天时间,没想到,在第二天傍晚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瞎琢磨的时候,慧兰走到他身前小声的告诉他:“殿下,长安来人了。”

    李泰眉头一皱,缓缓的从床上起身:“来的是什么人?可有说明情况

    “为的是一个小中官,说是带着陛下的手敕来的,要殿下前委相

    。

    李泰围在卧室转了几圈,小声是自言自语:“来的好快啊,我认为还能等几天呢。不能就这么走啊。还有几件事没办完呢

    “给我更衣,去见见这位小中官

    李泰在慈兰服侍下换下了他身上的月白色细绫常服,穿上了一身紫色的亲王服侍。才稳步的来到前厅。 入目所见是一个身穿九品中官服侍的,年纪不到二十的小宦官。略微显的有些秀气的让李泰又种熟悉的感觉。

    没等李泰开口询问小宦官对着李泰就跪拜下来,口中低声说道:“谢成见过越王殿下。”

    “中使快快请起李泰上钱扶起了小内侍,看着这张好像在那里见过的小脸,听着这十分陌生。没有一点印象的名字。李泰端详一下小声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莫非你是父皇或者母后身边的人?”

    谢成的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回答着李泰:“殿下,小人是在陛下身边不假,但是在殿下离开长安之后才调过去的。您肯定没在陛下身边见过小人。不过小人还真有幸和殿下见过一面,您还是我的恩人,说起来,没有殿下小人这条命未必能保得住。”

    “这话从行说起?我怎么想不起来这件事了?”

    看着李泰的绵绵疑惑小内侍谢成羞愧的一笑:“殿下,您还记得荐王殿下在开阖居卖紫竹折扇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犯错的小内侍吗?”

    说到这里,李泰才恍然大悟。再次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谢成,他无法将眼前一副稳重的内侍。跟那个在开阖居惧怕于李恪的惩罚,而痛哭流涕的请求李泰为他说话的那个趴在地上一身灰尘的小内侍联系在

    起。

    看着眼前的小内侍,李泰不禁微微的摇摇头,说道:“嗯,不错了,出息了,比以前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强多了。以后跟在父皇身边,更应该小心谨慎,可别乱说话了

    小内侍不好意思的冲着李泰笑笑,说道:“这还多子殿下,要不是您在蜀王面前为小人求情,;卜人一定没有今天。这份恩情,小人一定会没齿难忘。”

    李泰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了:“别说那些了,我也就是说几句话的事情,算不得

    李泰伸手指指放在一边的月牙凳,说道:“既然是旧日相识,也就别客气了,坐下说话好了。”

    谢谢殿下。”

    两人落座之后,李泰凝视着小内侍谢成,笑着问道:“你从长安而来,点名要找本王,是有什么事情?”

    小人带来了陛下的手敕,要亲手交给殿下。所以不得已要面见殿下,还望殿下勿怪。”

    “哦,“这么说来,你是上官了,看来我得摆香案接旨了。”

    “不用,不用。”听到李泰要摆香案接旨,谢成被吓了一跳,急忙解释:“殿下。小人带来的不是通过三省六部的正式诏书,而是陛下的手书。不管是规矩还是你的身份,都不用大张旗鼓的,您自己看就

    其实这诏书和手持没多大的区别,诏书是皇帝通过三省六部下达的正事文书,手赦是皇帝的亲笔书写。两者之间的区别不大。借诏书必然是要摆下香案等物,恭敬的接受。手赦虽然没有刻意的规定一定要香案跪迎。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也是和诏书一样。

    李泰见到的诏书也好,手赦也罢,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虽然说香案跪迎也干过。那都是一些像册立李泰为越王那样的重要的诏书才香案跪迎,别的级别都是中使在他面前读上一边而已。

    但今天不知道是谢成这个小中使第一次宣旨出了差错,还是可以的如此刁他不仅仅没有让李泰摆香案跪迎。反而更为简单的将用黄绫包裹背在身后的锦盒,从肩头摘下来,放在李泰面前的案几上。

    没等李泰询问,谢成打开了锦盒,从中间拿出写在黄绢上的李世民的手敕,交给李泰,低声说道:“殿下,洛阳不比长安,也没什么人说闲话小人第一次传旨,未免出丑,就不讲究那些礼节了,殿下您就这么看吧。”

    要说内宫既然能放心的放谢成出来传旨,那些传旨接旨的应有礼仪,又怎么能不熟悉呢。李泰明白谢成的心思,是因为李泰对他有恩,他不想李泰跪倒在他面前。

    明白谢成的用意,李泰微微一笑,接过这封黄绢,看着上面李世民亲手所书的“飞白体”

    字数不多。大意是让李泰回京,没有什么斥的语句,也没有什么责罚的意思,更没有提到永嘉县的二十七颗人头。只是简简单单,却十分明确的告诉李泰,让他见到手持立刻回京。

    李泰仔细的将黄绢看了不止一遍,即便是心中明白李世民召他回京是因为永嘉县的变故,也明白回到长安未必有什么责罚。即便是有,也不过是面子工程。但他仍然不想就这么离开洛阳。

    因为洛阳还有几件他没办完的事情。比如说这李世民还不知道的含嘉仓的事情,比如说监督郑瑞翰将州府粮仓补满的事情,相对来说,命令文宣负责舍粥就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心中有事的李泰,皱眉的看着眼前李世民的手敕。久久不语。

    看出点问题的携程凑近李泰小声的问道:“殿下,莫非您有什么为难之事,不想离开洛阳吗?”

    李泰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明天就是给郑瑞翰的第三天时间到期,要等到明天清楚了粮仓的存量数,才可以决定郑瑞翰最后的命运。

    含嘉仓虽然已经开仓了两天,运出来的粮食也够河南道应付一段时间,应该是足够等到朝廷下旨开仓,或者是等待各地的粮食运到。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运出来一些为好。李泰不能可定没有自己在洛阳坐阵,那位有些执拗的含嘉仓守官是否会继续开仓放粮。

    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最少来说,李泰还需要一天的时间。 想到这里,李泰也没有客气,开门见山的对谢成说道:“我会奉诏回长安,但这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我需要时间。所以”

    李泰没有将话说完,而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小内侍。

    谢成的眼睛转了急转,低声道:“殿下,小人之是一个内侍,宣旨之人罢了。殿下是否回转长安小人自然是不敢多言。殿下什么时候回转长安小人也不能为您拿主意,您说是吧。”

    谢成一番话说的李泰心中为之一松。虽然李世民的手敕上没有说明让他回长安的时间。只是说见到手持,立外回去,但这个立刻的意思可就广了。依照一个亲王的的身份,离开一个地方,准备个一两天也属于正常的。没人会说什么。

    但李泰担心谢成回到长安交旨的时候乱说话,而让李泰心中舒服的是,这个谢成还比较会做人,不仅仅没有催促李泰,反而是让李泰自己定下回长安的时间。这就符合了李泰的心思。

    李泰赞赏的对谢成一笑:“好,那本王就准备一下,“立刻。和你回长安刁你这一路奔波也累了,先去歇歇一下吧。”

    “谢谢殿下体恤。”

    送走了谢成。李泰急忙叫过身边的人,将他在洛阳未完的事情安排下去。

    第二百三十章 安排

    又继续处理舍粥的事情打老文赏。没等李泰派人去请闹…。杜正伦听到长安来人的消息,脚步匆匆的来见李泰。

    迈步进屋第一句话就问道:“殿下,长安来人了?所为何事?”

    李泰回道:“除了召我回长安还能有什么事?”

    李泰的回答让杜正伦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心中剩下的只是郁闷和无奈。

    “那殿下什么时候动身,明日一早吗?”

    看出来杜正伦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李泰笑着打趣:“杜侍郎就这么希望本王离开?要知道在这赈灾中,本王可没有扯你的后腿啊。”

    “殿下说笑了。”杜正伦苦笑一声,接过惠兰送上来的香茶:“老夫恨不的将殿下留下才好。殿下一走,朝廷说不定派谁来河南道,万一来一个不合老夫脾气的,那这个,赈灾进程一定会拖慢的。对了,殿下,长安来人可说是谁接替您的巡察使?”

    李泰摇摇头:“来人没说,我也没问。杜侍郎您不用担心,无论是谁来,在这数十万灾民面前,都不敢拖你的后腿。”

    “但愿如此!”杜正伦叹息一声,缓缓说道:“殿下,您不该走啊。您这一走。河南道的灾民不知道要多遭多少罪呢”。

    “不是还有杜侍郎在吗?”李泰笑着宽慰着杜正伦:“小王本身也就是一个闲人。这些天都是杜侍郎在忙里忙外的。有没有本王再区别不大。何况朝廷未必会再派一个巡察使过来,我猜测应该是您独挑大

    。

    杜正伦点点头:“殿下说的也有可能,不过可能性不是很大。”

    李泰摇叉。低声说道:“我看未必,您想啊,一地派出两个钦差,这本身就不合理。说白了小王就是来分功的,如今出了差错,朝廷基本上不可能再派巡察使了

    “殿下可不是分功的。”杜正伦笑着反驳:“没有殿下,这含嘉仓是绝对没人敢开的。“以工代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进行呢。殿下不是分功来的,而是为灾民造福来的。”

    “谈不上造福。尽本分而已。”李泰摆手笑道:“说到这含嘉仓,本王走以后,守官是否会继续放粮,还犹未可知。趁着本王明日还在洛阳。杜侍郎要抓紧时间继续向外运粮才是,哪怕先存放在附近的州府粮仓,也比等本王不在了,您和含嘉仓的守官扯皮要好

    “嗯。”杜正伦点点头,也赞同李泰的观点。急忙说道:“殿下有心了,老夫现在就去安排,尽量的多运些粮食,以防万一。”

    李泰的提醒极为及时,杜正伦也没把握在李泰走之后,含嘉仓的守官依然会让他将一车车的粮食运出来。含嘉仓名义上是皇家粮仓,没有李泰这个最受李世民宠爱的皇子坐阵,那位有些执拗的守官是否会给杜正伦这张老脸几分面子还真说不准。

    杜正伦心中关切灾民粮食问题,受到李泰的提醒之后,立刻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回身对李泰笑道:“殿下,听你的意思是后天才走?。

    见到李泰点头说:小王准备后天一早就启程回京。父皇手敕要求小王立刻动身。时间就不多了。明天收拾一下行礼,后天必须走

    李泰半是解释缘由,牛是提醒杜正伦要抓紧那时间从含嘉仓运粮。杜正伦做了一辈子官,当然能明白李泰话中的意思。笑着说道:“那好,明晚老夫为殿下设宴送行。请殿下务必赏脸。

    “一定,一定。”

    李泰笑着将杜正伦送出门外,回头就吩咐陈柱派人将在洛阳做珠宝生意的郑瑞鹏叫来。

    李泰叫郑瑞鹏的用意很简单。河南府刺史郑瑞翰的事情一直存在他的心头。直接和郑瑞翰对话容易引起误解,所以李泰想借郑瑞鹏的口带话给郑刺史。两人之间还有个缓冲的余地。

    郑瑞鹏听到李泰请他,放下了手中一切事情,立刻赶到李泰面前。

    “殿下。您找草具?”

    看着有些气喘的郑瑞鹏,李泰笑道:“不急,先喝口茶。缓缓气。

    李泰瞪郑瑞鹏的气息喘匀了,才装作无意的问道:“郑兄,您的那位族兄最近几天再忙什么?你可知道。”

    郑瑞鹏心道:“他忙什么,别人不清楚,您还能不知道。还不是? ( 大唐李泰 http://www.xshubao22.com/6/62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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