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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见她便喜欢,定要回宗跟师尊请了话,要将阿鸾做我第一个弟子。”封绍拉着何鸾的手,说得一片真心。
方长信有些难受,忽然想到他师兄还没对自己说过喜欢呢。
何远山大喜过望,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本来能有孩子入昆仑,对于现在的何家来说已是天大福分,如果能成为宗主的徒孙,那更福分中的福分了。
他脸上写满了感激,心里对封绍已是感恩戴德。
封绍看得分明,笑得越发真诚,暗叹这步棋走得还算有用。
既然认可何鸾,自然是要现在带了走的,何远山少不了向封绍送上一点心意:“何家今时不同往日,除了一些炼丹的玉简,并无长物,还望前辈不要嫌弃。”
封绍自然不会嫌弃,笑纳在手,别人或许不识何家,但他是晓得此物好处的。电影里的青城在灭门的时候还想着弄到些炼丹玉简缓解折磨,更别说后来何鸾凭着几部残缺的何家炼丹法,多次救明净于危难……
从何家出去,回穆家的路上,封绍一手抱着何鸾小姑娘,一手牵着方长信小师弟,心中得意洋洋。如果不是封绍早就知道内有七星灵耳的秘境所在,不然,他刚刚直接向何远山发问,依何远山的感激感动也没有不说的。
他觉得,青城尊者这个反派做得实在太失败了,明明三言两语,略施手段就能达成目的事情,干嘛非要打打杀杀呢?最后杀得那么辛苦,居然还是把自己给玩死了……
封绍啧啧的摇了摇头,反派只有四肢发达,那是不行的。
12吕族
封绍的几个师兄弟对于他要收何鸾入宗的这个违规操作,并没有太多意见。
这几年相处下来,两师兄对他越发宽容,一个温和善良贤惠又抗打的师弟总不会让人讨厌。加上他还打了个收进穆家的这个幌子,也算顾全了昆仑的脸面功夫。
而封绍要收何鸾为徒,赵博与张百千更是没有微词。
俗世修者,筑基就有收徒的,在昆仑,虽不至于筑基收徒,但金丹修为也可收徒了。赵博便有两个亲传弟子,张百千一向不爱约束,虽是没有弟子,但也不是惯例。
“小阿鸾,以后我便是你师尊了!”
封绍弯弯嘴角,忍不住俯身抱住了小何鸾,她虽吃惊,却被封绍的鬼脸逗得咯咯咯直笑。封绍也是笑,心里说道,小乖乖,你以后可以要记着我的好,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全靠你了!
“师尊。”何鸾一点也不怕生,在封绍怀里脆生生喊着。
方长信在一旁看的直皱眉,怎么也想不明白师兄为啥会喜欢这么个小孩子。
封绍现在眼里哪有旁人,一心憧憬着,等二十年后顾淮带明净回昆仑,他有了何鸾这徒弟,女主角这护身符在手,还有什么可怕的!
到时候明净要与何鸾合籍双修,还得问他这个师尊肯不肯呢!
从西和州离开后,封绍一行接下来便去了平戎州、阳夏州、商泽州,花费了小半年,途中倒是太平无阻。
封绍因为心想事成,待人越发和蔼可亲,不仅对几个师兄弟嘘寒问暖,对那数十个内、外门弟子也十分关照,还不时指点弟子们的修行。连同一路从世家收来的幼童,他也关爱有加,悉心照顾衣食起居。
叫后来那些世家的人见了,莫不感慨:不愧是九州第一大宗,这气度这心性!孩子送过去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其实,封绍最爱护的还是他新收的弟子,何鸾小姑娘。
不仅因为她特殊的重要性,而是因为她实在是讨人喜欢。几个月相处下来,封绍发现这小姑娘不只长得讨人喜欢,性子也讨人喜欢,连头上掉根毛发都让人喜欢得紧!
乖巧又活泼,聪明又机灵,可爱又呆萌,招得封绍连笑容都真心实意了许多。
不仅是他,连赵博这么不苟言笑的师兄都被何鸾逗笑过,更别说张百千每日要拉着何鸾化灵酿,拿筷子蘸了酒珠儿捉弄她,她也从不哭闹,罗胜也是见了何鸾也要捏捏脸,说说话……
封绍猜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强大的女主角光环?
摇了摇头,封绍没去想这些没边的东西,再度教导起怀里的小萝莉来:“小阿鸾,刚刚师尊说的可听明白了?”
何鸾用力的点点头,张嘴背道:“炼五芽之气,服七耀之光,注想按摩,纳清吐浊,念经持咒,噀水叱符……”
封绍听得她童音软软,不过通读一次,便背得分毫不差,不禁心叹,到底是好资质的孩子,这要是寻常的三岁孩童,能把话都讲全就已经很不错了。
见得对方满意,何鸾眨了眨眼,抓着封绍的衣襟,道:“师尊,云片糕。”
封绍皱眉摇头:“不行,你本就在俗世长成,幼时又未曾在饮食上注意,现在不可多吃那俗食。”
何鸾不依,在对方衣襟处蹭了蹭,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师尊,云片糕。”
见对方当听不见,她可怜巴巴的又补充了一句:“师尊,阿鸾背好了,一字不错,云片糕。”
敢情为了这个才好好发挥?封绍无奈的看着她,何鸾却是笃定点点头,一副她绝对没记错的模样。
封绍忍笑,依然不肯:“为师说的是背完全集,感知了灵炁与神识之后,可你才背一册。”
何鸾盯着封绍不放,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也不眨,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师尊骗人。”
封绍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头:“是你自己没完全确认好,还怪师尊骗人,再说了,空口无凭,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了?”
何鸾歪着小脑袋,似是思考,然而转过来点点头:“信师尊。”
“为什么?”封绍将她抱正了身子,笑着问道。
何鸾小脸正经:“师尊好,让阿鸾吃云片糕。”
“不让你吃就不好,是吧?”封绍佯怒,作势挠她,她这便不装正经了,立马从封绍身上跳了下去。封绍不理她了,她又扭着小身子一步步往回挪,封绍故意不看她,她便拉拉封绍的袍子,扯扯封绍的锦囊袋,然后便一把抱住封绍,终于是撒娇起来:“师尊师尊,好师尊……”
封绍笑瞪了她一眼:“鬼灵精。”
“好师尊……”何鸾嘟嘴又是一声,封绍终于是将她一把抱起来,在她脖颈处呵了口气,撩得她咯咯咯直笑。
到底还是让她吃了一块云片糕,那东西甜滋滋的,难怪小孩子爱吃,封绍帮她擦了擦嘴角,却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眼皮沉沉,竟是半睡了。
到底是小孩子,他摇头苦笑,抱着小姑娘正要送她回房睡觉,正见着方长信走了来。
方长信正要开口,封绍连忙比了一指“嘘”,方长信看着师兄怀里的小丫头,心里有些酸,传音入密说:“哪有师兄这么做师傅的,也太惯着何鸾师侄了。”
这回封绍倒是听出些许酸味,想笑他小孩心性,却是温和的诱导:“阿鸾还小,你也说了她是你师侄,和晚辈有什么计较的呢?你应该帮师兄照顾教导她才是啊。”
这“晚辈”二字倒是提醒了方长信,他一想,对啊,何鸾不过是个晚辈,他与师兄才是同门同辈师兄弟,最最亲密,帮师兄照顾教导徒弟,应当的!
方长信茅塞顿开,便主动代劳起来:“我抱师侄回房睡吧。”
封绍连忙摇头:“不必,换个手她就醒了,你明日帮我教习她感觉灵炁、神识吧,还有那炼气入体……我都忘了大半了,我记得师弟你一向最认真的,想来教阿鸾没有问题。”
听到肯定,方长信就带了笑:“没问题。”
就在这同门有爱,传道授业的美好氛围中,封绍一行踏上了九州最后一站,大荒州。
大荒州位于九州之南,修真世家相较别的州少些许,一个月后,封绍终于来到了这次出差的最后一个世家——庐山吕家。
世家少说有千年传承,能成为世家必是族中曾出过大能,大能开辟出一块世外的洞天福地,各个世家福地里的景致各有不同。
如封绍第一个去的徐冀州望城黄家,因为越大越丰富的福地需要越多的灵石维持,所以中落的黄家的福地已经缩小了大半。因族脉位置恰巧属阴,所以黄家的福地水文丰富,灵泉、仙溪、庭院中雾霭蒙蒙。
又如,西和州鹿城穆家,近万年的家史中曾有二人飞升,家族鼎盛无需赘言,故而穆家的福地就格外灵气丰盈、占地亦极广。且族中并不坐吃山空,借地靠势的播种灵植,得天独厚之下,灵植生长自是不差,便成了穆家一项重要产业。
而封绍现在来的庐山吕家,也是一特别的世家。
他们刚一出传送阵,便见了这山峦中群林叠翠,繁花似锦,吕氏族长吕春秋亲来接驾。他身量中等,肤白斯文,看上去是不惑之年,有着金丹中期的修为。他身后跟着数个筑基弟子,还有几个假丹期的长老。
这样看上去似乎是一个中等家族的配备,然而特别的是,这一行人都带着灵宠。
在修真界,有灵宠并不稀奇,但真正带着灵宠跑的修者并不算多。
其实只要是有灵气的地方便有灵兽和妖兽,在洞天福地这种世外之地的,多为灵兽;此外无主化外之地、秘境、虚无之境中的,则为妖兽。不过一旦被修者收服,两者也就没有区别了,都叫做灵宠。
根据灵气多寡地域不同,品级也不同,灵兽普遍等级不高,所以收服灵兽比妖兽要容易得多。但等级不高的灵宠,对修者来说并无太多收服的必要。修者要想有高阶的妖兽的作为宠物,若没有实力做底,也很难收服到妖兽。
这就是封绍一行奇怪的地方,因为吕春秋的灵宠是一只青色玄龟,壳面刺如锋刃,四蹄坚韧有力,外形十分拉风,而且是五阶妖兽,相当于返虚期修为!
如果只有吕春秋逆天也罢了,吕春秋身侧的两位长老带着的是白虎与鹞鹰,是四阶的妖兽金丹修为,连后面那些筑基弟子们的灵宠都是三阶的金丹修为……
个别的灵宠比修者修为高不算什么,那是个人机缘,但群体如此,这不科学!
13洞府
似乎看穿封绍一行的惊讶,吕春秋连忙解释道:“来使有所不知,这些灵宠都是我吕氏洞天福地内所生长的……”
仿佛为了验证吕春秋所言,一行人御剑飞行的足下密林中,不时传来鸟啼兽啸,更有身姿优美,外形抢眼的灵兽奔腾而出。灵兽与妖兽在收服后看不出区别,但未收服前,神识微扫,便能分辨,灵炁与妖炁有太大不同。
吕春秋不说这句还好,他一说完这句,连封绍两个师兄都不淡定了。
他们瞪着眼看着吕春秋——连被称作仙境的昆仑洞天都没法自己长出三阶以上的灵兽!这比听到吕氏一族是从秘境或化外之地凭借逆天实力收服了高阶妖兽还要来得打脸。
吕春秋像是习惯了自己说这番话时对方会有的表情,于是面不改色,继续解释:“虽然是灵兽升阶,但许是生养在福地内的缘故,脾性不如妖兽那样嗜杀,真用作实战就发挥不出全力,实力起码低了三两阶。”
听到灵兽的实力比妖兽其实低了三两阶,封绍众人总算舒心了很多,灵兽易得,但做灵宠是比妖兽有所不如,除了模样拉风些。
吕春秋接着道:“我吕氏福地原来也没有这等机缘,但自从散乙老祖三千年前飞升后,我福地内的灵兽便繁衍得格外丰盛。大约从百余年前起,福地内便开始有了这些高阶的灵兽。”
同样放出了神识感知丛林的封绍也生了几分兴趣:“莫非和散乙老祖的朱雀之体有关?”
吕春秋谦逊的摇了摇头:“贫道也不敢妄下断言,不过……”他顿了顿,轻声道:“据家史所载,当年散乙老祖诞世前,我吕氏福地也有灵兽复苏的瑞象。”
封绍心头一震,很受打击,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本以为自己那昆仑宗之宝的资质足以笑傲修界,但比起电影中男主角明净他出世百年前就天降祥瑞,连灵兽升阶这种不科学的现象都成群出现……作为大反派的他,简直是无地自容。
封绍沉默,他两位师兄却无法保持沉默,赵博目光晶亮,问:“莫非是你吕氏一族又要出一个圣兽之体了?”
张百千也是极为好奇,道:“早听闻圣兽之体的不凡,万年来此体屈指可数,然个个都修成大能,飞升上界。今见如此瑞象,想必史料不差。”
封绍的几个师兄弟因亲眼见识了灵兽升阶的瑞象,又听了吕春秋的家史,越发对吕氏一族的幼童加大了期待。
他们亲自上场为吕氏百余幼童测验资质,莫不盼望着其中就有那承载瑞象的圣兽之体,若能收下这样资质的弟子,只需千年,昆仑宗史上又要多一个上界真仙。
相较于他们的热心,封绍十分淡定。
因为熟知剧情的他很清楚,男主角明净不太可能出现在庐山吕氏的福地里:电影为了后来跌宕起伏的情节,给明净塑造了一段悲惨的身世,所以明净在被顾淮收到昆仑之前,二十多年都在俗世流浪,以便遇到同样身世悲惨的女主。
而且比起找在电影开场前的明净,封绍还有更重要的私事,他把庐山吕氏安排到最后一站,可不是为了吕明净。
吕氏福地里群山环绕,气候宜人,仿若初夏。
灵兽的确繁多,天上飞着螣蛇、重名鸟、毕方,地上跑着诸犍、白泽、獬豸,水里游着横公鱼、嬴鱼,应有尽有,恍如上古神境。
而且都是珍稀得往日只能在秘境还有虚无之地能有幸看到一二,而且那种还是妖兽,会主动攻击活物,威力凶猛。然而这里的却是灵兽,温驯的很,若不招惹,大可欣赏。
根据识海中的记忆路线,封绍御剑飞了一路,途中彷如置身动物园,鸟语花香,群兽奔走,格外生机勃勃。
眼看快要到目的地时,他神识探去便感觉到那处聚集了几个修者,正靠近山背处的阵法。
封绍微微皱眉,减缓了速度,渐渐能看见那处峰峦,近前的果然是七八个吕氏的修者,不远处还有两三个似乎是阵法师,手里托着法器,惹得那处圆形阵发符文闪烁。
“封前辈有礼,封前辈怎么到了这偏僻处?”为首的弟子前些日子跟着吕春秋在传送阵处接待过,认出这为首的少年金丹修士。
“我对福地里的灵兽挺是好奇,进了林子里想收服一二,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封绍随口解释了一句,反正这些天宗里的弟子不少这么做的,虽然这些高阶灵宠战斗力不强,但却稀有好看。
说完,他看向这弟子身后几个吕家修者,见他们正用捆龙索缚住了些人,被缚住的人看衣服上没有族徽,不像是吕家人。于是封绍问:“这是怎么回事?”
“叫封前辈见笑了,其实近几十年来我们吕家灵兽升阶的事在大荒州已经不是秘闻,惹得许多散修眼热,无不想着进来收几只高阶灵兽出外卖钱。”
那弟子脸上显出有些无奈,接着道:“我们吕家在结界阵法上并不擅长,所以福地结界难免有不足之处,时常叫这些散修偷溜进来。”
“原来如此。”封绍挑起眉头,对这边他其实并不关心,他关心的那边山背的阵法。山背丛荫下,那处圆阵只有半人直径,符文古朴诡秘,他往那边走了几步,问:“这也是福地结界的漏洞之处?”
见封绍朝那边看,那弟子倒是有眼色,连忙解释:“那处不是漏洞本是传送阵,不过正确的传送地点不知是何处,本身也无法启用。据阵法师说,该阵是大能所结……”
封绍眼皮一跳,的确是大能,须弥老祖当年已是大乘期修为,九州大6屈指可数。
“十年前,我吕氏一金丹后期的长老在此地被人斩杀后,我们便在这里发现这处传送阵,想来是那位大能杀我族长老时,用来进出我吕氏福地的所在。”
弟子说着说着,不由叹气:“到底是大能结的阵法,我们一直不能完全破毁,只能勉强控制一阵子,便因此生出了许多漏洞来,倒是便宜了这些来偷三摸四的散修,借了我们控制传送阵的漏洞,轻易的就溜了进来……”
后面的封绍就没细心听了,因为这弟子有些事情也不过是听说的,有些地方并不准确。
比如,十年前吕氏那个金丹后期的长老并非须弥老祖所杀,而是封绍。结阵也不是须弥老祖要用,他一大乘期修为,吕氏福地的结界和纸糊的也差不多,之所以结阵,是为了给当时成了废人的封绍离开吕家。
一转眼,他来到这鬼地方已经十年了。
封绍心生感慨的离开,沿着这山峰往自己熟悉的地方走去。
吕家弟子相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只以为这前辈接着去收服灵兽了。
十年前,封绍刚一穿进青城体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面吕家那个金丹修者的自爆。他刚从手术台上死了,又被死了一次,因没死透,于是比死还痛苦。
如果是人,早就死了,肉都碎成块状,血若瓢泼而出,封绍动弹不得,感知不得,只是还活着。他接收着记忆,明白了处境,然而还是不想死。
所以须弥老祖出现时……“小家伙,你色身不全,丹田碎裂,筋脉尽毁,居然没死!喂,你还想活么?”
封绍明知道他接下来的台词,明知道这人会诱惑他修魔,明知道这是青城尊者悲剧的最开始。然而他还是按照剧情发展答应了。
因为他不想死第二次,哪怕迟一点死都好!
封绍的资质非凡,虽然修为被废,重修毫无可能,但也不至于死,最多成了凡人。如果只是这样,他还不至于想不开往须弥老祖这条死路上走。
怪只怪,封绍是在庐山的地盘把吕家人杀了的,他伤得动弹不得,吕氏的人迟早发现,随手就能了结他的凡命。若不答应无须弥老祖,对方就会见死不救。
每次回想到这里,封绍就各种心酸,主角遇到世外高人,他也遇到世外高人,凭什么主角的高人就是活雷锋,他的高人就是黄世仁?
就因为剧情需要?反派的命就不值钱么?反派也是人啊!
封绍心酸委屈,有苦难言,只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在山中搜寻。虽过去十年,草木繁盛了许多,却也难不倒修者,还是叫他找到了当年那个临时洞府的所在。
他取下须弥老祖留给他除了混元荆棘外的唯一法器——胸前那块无名玉玦。
刚一取下,封绍的前胸便染黑一层红色的灵炁。金丹魔修的魔炁,在混元荆棘的助纣为虐下,越发喷薄得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当初须弥老祖寻了这处临时洞府,也是看着偏僻,即使不会有什么人察觉到这隐隐流露的魔炁,封绍依然加快掐诀动作,手指灵活的划符,口中低吟魔咒。
青苔遍布的山脊上顿时化出一阵黑雾,随着封绍的咒语,足下雾起一道血池。他皱了皱眉,捏着鼻子跳了下去。
他讨厌魔修,头一个就讨厌魔修的传送是靠血池,也不指望和修者一样是符纹华丽的传送阵,哪怕和妖修一样是道攀青爬绿的拱门也好啊。
14入迷
从血池跳下,封绍便到了另一处所在,黑雾萦绕,足下泥泞遍布,与洞府内外是黑夜与白日,文艺片与恐怖片的差别。
灵气丰富的昆仑洞天固然舒适自在,但魔气雄厚的此地却更叫封绍如鱼得水。
也顾不得身上的法袍早被血池与黑雾逐渐蚕食破碎,衣不蔽体的他就地入定,开始吟诵祭炼心咒注,默默游走体内魔炁。
长年被束缚的魔炁,此刻兴奋至极,他两手掐诀一动不动,身体更被一层淡淡的黑红色光晕笼罩着,在微微颤抖个不停。
此处是须弥老祖开辟的一处洞府,原址其实在万里之遥的化外之地,那些魔修成群的地方。虽是当年为了帮封绍重组筋脉,教习封绍修魔的临时洞府,但此地的魔气亦十分浓郁丰厚,十年来也未曾大减,到底是大乘期的手笔。
所以,这对于现在的封绍来说,比起远奔未知的化外之地,还是这个洞府于他修魔最事半功倍,而且有须弥老祖所设的禁制,这里安全异常。
封绍所求不多,只希望能在此巩固金丹初期的境界,免得到时候去藏锋山秘境时,还没采摘到七星灵耳就玩挂了。
毕竟比起原剧中那个能以金丹初期逼得金丹后期的修者自爆的青城而言,封绍实在弱爆了。原剧里青城尊者取得七星灵耳尚且艰险,更不必说他。
此刻若有人在细看,便可发现封绍的肌肤此刻遍布密密麻麻的血色红点,一道道荆棘凸起更如同活物一般,在身体表面游走不定,显得诡异异常。
这混元荆棘是须弥老祖的杰作,他爱惜封绍是天生魔体,资质得天独厚,虽然修为全废,但凭他大乘期修为,为封绍一个初入金丹的小晚辈逆天改命不算难事。
只是,须弥老祖一魔修大能,行事便不依常理,方法诡异——直接挑破封绍色身,将一株混元荆棘埋入其筋骨血肉之中,丹田所在。
混元荆棘本是稀有魔植,以灵炁为食,一般被用作法宝来蚕食对手,或制成丹丸,两者都造价不菲,整株的混元荆棘更是有价无市。
封绍丹田筋脉虽废,元神却未损,但已经产生不了灵炁。这根植入的混元荆棘求食之下,就只能顺着他体内残留的元神一路爬行,顺着废经断脉慢慢生长,直到破开皮肤,钻出体外。
终于,也将封绍的丹田和经脉重新打通连接了起来。
随着身体的每一下颤抖,封绍脸孔就不禁抽蓄一下,显出痛苦异常的神情。一粒粒黄豆大汗珠也不停的从额上涌现而出,仿佛正经历剧烈之极的运动,连大半衣衫被浸透的湿漉漉的。
不知过了多久,封绍身上黑红色的魔炁浮起,荆棘印痕逐渐沉下,直至皮肤恢复白皙,再看不出丝毫痕迹,唯有他眉目间隐约流露出一丝邪意。
但也只是一瞬,他很快便恢复了人畜无欺,未语先笑的模样。
临时洞府虽然是好地方,但封绍不敢耽误过久,不过是入定调息了一阵,已经过去一日余,幸亏他的师兄弟们此时都只关注着吕家幼童中是否有圣兽之体。
他从血池中回到吕家福地时,夜幕已拉了下来,漫天星辰微微闪烁。
一缕风过,封绍才意识到自己的法袍已经成了乞丐服,碎碎裂裂的挂在他身上已经只有几缕破布了,说是乞丐服都侮辱了乞丐服,说是三点式不为过。
幸亏此地偏僻,封绍正要从锦囊袋里取件新的法袍,一丝甜腻的香味忽然扑鼻而来。
并不似花果香味,他皱起眉展开神识扫去,这一展可不得了——半里之外的密林处,两个男子正在交欢,两人赤身裸体,年长的男人正扶着身下男子的腰身,一指在某处开拓。
封绍鼻息一敛,这可比看岛国动作片还带感,简直是3d男版肉丨蒲丨团,而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低沉的呻丨吟、欢好的气味,他一概收的到。
一指、两指、三指,年长男子双目赤红,某处怒涨,终于将利剑一般地直往身下那隐秘紧缩的|穴眼里戳去。那青年躲闪的扭动几下腰臀,又忍着羞耻颤声唤:“好师兄……别……”
“别?你都硬成这样了,还别,嗯?”年长男子捏了捏身下青年的肉芽,淫声取笑,兀自在后丨|穴中抽丨插丨得噗嗤作响。
青年男子“嗯嗯啊啊”了一阵,年长男子似觉不够快意,又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一只手托起对方半边屁股,又将枪尖般坚硬的某处强横的向上去顶,顶得那青年大呼求饶,眉眼处却尽是销魂媚色……
这可耻的神识!
随着那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深入,画面越来越火辣,封绍越发收不拢神识了,他心里不舍得不看,神识便也不听从他指挥。但越看多一些,他便越觉口干舌燥,腹内勾起欲丨火,身上某处已经开始隐隐做动。
这是怎么了,他十年来都不曾如此失态,就算之前与黄家那弟子坦诚相见,欲念也是动辄可控,但现在!
很不对头……封绍居然浑身发热,额角冒汗,那顽物竟已有冒头的趋势。情丨欲焚身之际,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抚向那处,衣衫褴褛之下,他的手毫无遮挡。
眼看着要握住,他却硬生生停下,拼命控制欲念……保留元阳之身不易,当初连采补都没舍去,难道如今要因为看动作片自撸丢去吗?那不是太亏了!
而另外两人已经进行到激烈处,青年男子迷迷糊糊地呻丨吟了一声,由着年长男子将自己拉扯得两腿大张,将那腿间风光全都裸丨露出来,那|穴口处汩汩流出白浊之物。
方才还有些矜持的青年,此时满脸迷蒙,拉扯着那年长男子淫声哀求道:“师兄,好痒……师兄,再入一次……”
这话听得封绍骨头都酥了,虽然他运气强忍,但欲念却丝毫没消,反而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体内的混元荆棘也来凑热闹,因他强压欲念,丹田处的元气便波动不已,荆棘钻了空子便要搅风搅雨,他体内灵力已不受控制,浑身虚软起来。
封绍修魔,本就不提倡压制心念,而讲究随心所欲,不然易存心魔。加之魔修易成,天劫也就更厉害,所以心魔危害比修者更大。
而他修的祭炼心咒注,更是讲究率性,他自己本人倒不是那纠结的,若不是舍不得元阳之身这么浪费……
“师兄,求你了,进到我这里来……”浪语娇喘再起,仿佛就在封绍耳边似的,实在忍无可忍!再忍就真的要伤神了,他一手握住了自己那处,已灼热得烫手了。
那年长男子握着他右腿的手一紧,猛往上再一拉,让那下丨体蜜丨|穴清晰的暴露,一边狠戳,一边狞笑:“你不是咱们吕家最得意的弟子吗?不是筑基大圆满了吗?在我这千里春淫香下,还不是被丨干得一要再要?嗯?”
青年无知无觉,只知道跟着对方的抽丨插连连浪丨叫,面上一片懵懂的情丨色。
千里春淫香!
这东西听名字就知道是春丨药,还是强力春丨药!小心翼翼、清心寡欲保护了十年的元阳之身居然败在春丨药之手……封绍越撸越想哭。
但是知道真相又如何,封绍此时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要是这个时候停下,不仅伤神,更是伤身!什么狗屁元阳之身,算了算了,反派就是苦逼命。
封绍虽然手快指头也灵巧,也被那香艳画面刺激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撸不出来,急得满头大汗,难受至极。
正此时,他向外扫去的神识里忽然多了一物,貌似是只白色的灵兽。
他本专心撸管并不留心,但眨眼下,便也觉察那灵兽好像有些怪,仿佛是往自己的方向来的。它一路嗅来嗅去,好似在搜寻什么,不时还舔舌,仿佛是饿了。
但也只多识扫了两眼,一只战斗力不强的灵兽他还不放在眼里,封绍连眼都没睁开,又全身心开始撸起来。那饱受摧残的肿胀物体,都发红了,小嘴处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却迟迟没有要喷薄的迹象,可苦了封绍!
荆棘又开始叫嚣,再不释放出来,那魔物就要不受控制了。
正是愁眉不展之际,忽觉那孽物被灌了辣油一般火烧火燎的痛起来,封绍猛然睁开眼,可唬了一大跳——一只一人长的大白虎正伸出一指长的舌头,布满细细倒刺的舌尖沾着一抹血色。
这不是重点,重点那血是封绍他小宝贝的!
要不是封绍修魔十年,练就了远比一般修者强悍高防的体魄(包括小宝贝在内,不然此时被这只白虎舔一口,非得变太监不可。
15白虎
“可恶的畜生!”虽没伤及根里,甚至还硬挺挺的,但也叫封绍怒火中烧,他松开一手要掐诀灭了这白虎,然而灵力根本不听指挥,被忤逆的荆棘钳制得死死的。
封绍简直快气疯了!
十年来包括上辈子三十多年加起来,都没有现在这么狼狈过。他气得简直发抖,被只畜生舔伤了还还手不得……只能用吃人的眼神怒瞪那白虎。
白虎歪着脑袋看了封绍一眼,又看向封绍紧握保护住的肉肠,呆了一刻,它又低下头去,封绍简直要冒火了,一拳头砸了过去。
魔修修体,他这一拳虽然没有用灵力,但力道绝对不小,白虎明显被砸疼了,抬起头,两眼里闪闪的。
哪怕封绍这么近距离对着只老虎,也毫无恐惧之心,修界什么奇形怪状的兽类都见过了,何况一只长得挺正常的老虎?
于是趁着将它捶懵的时候,封绍又是一掌拍过去,恶狠狠道:“看个屁,舔个屁,快滚!”
白虎的眼睛更闪了,看上去简直水汪汪了,封绍顿生一种这老虎很委屈的错觉。只是这念头刚起,他就连呸数声,正要接着打走怀他好事的白虎,又听得密林那边的两人兴起之声——“师兄……快……快来嘛……”
被药物完全掌控的青年修者软语又莺呖,任君鱼肉的款款邀请,便是一里之外的封绍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更别说那年长男子,他纵身扑上,坚硬处噗嗤一声长驱直入,直插到底,再猛力抽出,无法克制地大抽大弄起来。
这么一走神,封绍原本打了岔的欲念又重燃起来,荆棘更是蠢蠢欲动。他喉结便上下一动,腹下更为火热。
他也顾不得那白虎在一旁虎视眈眈,一手上下做弄起来,不一会他那小宝贝又透出一丝液体来。
本来老实了一下的白虎这会儿忽然动了动鼻头,又俯下那大脑袋,封绍急得破口大骂:“操!你再敢拿你那长满倒刺的舌头舔我一口试试!我非烤了你吃不可!”
不知是不是被骂声吓住,白虎抬起了头,向封绍看了一眼,忽然把舌头露出来——乖乖,那舌头足有封绍这少年小半截手臂那么长,满满的都是锋利的倒刺。
封绍看的倒抽一口冷气,要是当时这老虎舔的用力,他便是魔体也禁不住啊。便是能治疗再生,那也是实打实的痛啊!
白虎将舌头伸出来露了一下,然后又收进去,再吐出来,这回舌头上的倒刺全不见了。封绍一愣,细看之下,便发现这倒刺似乎也和动物的毛发一样,可顺可逆,舌头上的倒刺埋起来了,但也不完全是平坦的,而是像一颗颗凸起的疙疙瘩瘩。
白虎把自己舌头让人看了,便毫不犹豫的再度舔了上去,直奔那灼热的小头部。灵活的舌头团了团那处敏感,便将那处液体全部舔舐殆尽。
封绍这回没砸它,只因刚刚爽得忘了,它那湿哒哒、软中带硬的物事缠绕上来,可比自己光滑的手指舒服多了。而那颗粒状表面的舌尖吮到那灼热上的小嘴儿时,更叫他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那胯间硬物却蓦然往上一翘,比之以前无论哪次都要更加兴奋。
白虎津津有味的舔了舔嘴,犹在回味的样子,便见那肉肠上又冒出水渍,于是再次舔了上去……
被这一长舌侍弄得欲仙丨欲死的封绍,几经到了喷薄的边沿,不禁一手扶住了那毛茸茸的大虎头,将它往自己腹下压。刚刚一番舔丨弄也叫封绍明白了,这白虎到底是灵兽,必是有几分灵智的,还知道藏了獠牙,于是他也更为放心大胆,几乎将他当做了活体自丨慰杯。
自丨慰杯都没有这样美妙的,那长舌一时团起封绍的物事,一时磨蹭,一时又轻戳,再而舔舐,叫他呼吸急促,喉头不时漏出的呻丨吟分明已藏不住。直在他被侍候得高丨潮来临,封绍才猛地按住自己火热的坚丨挺,一颤之下,那顶端小嘴里便喷薄出浑浊白物出来,尽数落在他的小腹处。
封绍满足的呼了口气,却见那白虎双目冒光,有如餮客一般,如饥似渴的舔食了上来,长舌覆盖在他的小腹之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自己的元阳已被那畜生席卷入口。
心痛之余,更添暴躁,封绍不由揪住那畜生的毛耳朵,大骂:“果然是冲老子的元阳之精来的,畜生!吐出来,吐出来!”
说白虎完全是为了元阳之精来,真是冤枉了白虎,白虎本来是先闻到一丝极其纯粹美味的魔气,才寻味而来,这才看到了更大的美味。不过这些话,白虎是说不出来的。
被自己撸没了元阳之身,封绍已是觉得很亏了,本来还想保留自己的精元,金丹期的元精可是大补。就算他自己下不了口,也可炼丹制药什么的……
没想到连这点念想都没了,要不是此时刚失元阳,又受荆棘辖制,封绍的身子一时有亏,竟还运作不起灵力,只怕早一巴掌就将这白虎给拍碎了。
而不是像现在,他只能狂揪着它的耳朵泄愤……何况,那白虎好像一点也不觉疼,任他又拉又扯,不动泰山,只低头轻轻舔着封绍的肚皮。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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