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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电影中期才被吕明净获得的古剑,怎么剧情才开始就……这剧情果然被他扇得越来越走样了么?
但封绍还来不及想太多,便见封白漠然的又提起了湛卢剑,魔修已死,他这剑要斩谁,不言而喻!封绍急忙拦住他,皱眉低声道:“你疯了么,她不能死。”
“叔叔舍不得她?”笑意飞上封白的薄唇,握剑的手也任凭封绍按着,仿佛先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但他的金眸越显阴鸷。
封绍此时已转过身,并没留意到封白的面色,他直奔向被咬得大出血的丹青。
丹青此时已是极度虚弱,脖颈血流不止,白皙的肌肤已经渗黑。她半瘫在地,动弹无力,偏偏目光炯亮,只望向对面不远处的高挑男子。那男子俊美不凡,双目狭长如刀,一身白衣在这血雾弥绕的赤色格外无瑕不染,自成一体。她脑海里的画面仍是刚刚那金光电闪的霸道剑芒,那轻轻一招就将逼得自己差点被吃掉的魔修斩灭,这是何等的实力!
封白自然收到丹青过分注目的眼光,他挑衅的笑了笑,以为对方见到了之前的什么,所以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那样子与他正气凛然的姿容十分相悖。
所以落在丹青眼里,这分毫不是挑衅,这是一种回应……她的目光便从炯亮变作了炙热,看向正为自己擦症癒膏的封绍,她忍痛虚弱的开口:“救、救我的人……是谁?”
封绍随口答道,“哦,我内侄。”得了回答的丹青已然是累及,半昏了过去,他便将一颗养身丹喂进她嘴里,正要帮助运气,却忽然叫人一手带入怀里。
“叔叔,你就只把我当作是内侄?”封白金眸冷冷地一闪,虽是带着笑,但很有几分戾气。
做完了正事,封绍这时才有闲暇观看封白,自然也感觉出封白的不对劲,这小畜生……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他便忽然觉得眉心一痛,然后唇上一软,便猛然失去了意识。隐隐约约的,耳边传来一句:“好叔叔,侄儿与你叙叙旧罢。”
叫封绍失去意识的是一道神识之力,他毫无防备,自然中招,但这种程度的神识攻击,也只不过是叫封绍深度昏厥一阵罢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封绍终于从一阵头痛中缓缓醒神过来。
然而神识到底是遭了攻击,这东西比色身脆弱敏感,封绍也不好勉力用它,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看看是个什么地方,是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的面庞,修眉深目,金色瞳孔深不见底,薄唇始终带着浅浅却又玩味的弧线。如此近距离之下,封绍才发觉,封白这五官是彻底长开了,比之两人分别之前的略带少年青涩,此时的封白已是英挺男儿。只是忽然从黑眸变作金眸……而且这金眸实在感觉要渗人一些。
但不管怎样,孩子长大了封绍很是欣慰,欣慰之余又有隐隐嫉妒,若不是他自己修行速度过快,也不至于顶着个少年模样活了这许多年。如今在封白面前,陡然透了嫩相,实在有些不悦。
“叔叔醒了。”封白笑了,低头便往封绍的唇上舔了舔,蜻蜓点水,又灵活纠缠,搅得人有几分痒痒。几分想躲的封绍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他不能动!
“你绑着我?”封绍惊诧得睁大了眼睛,自己的手不知是被什么物件束缚住,双足也岔开绑住,他当然试图挣扎,但理所当然的这些能绑住他的东西并非凡物。勉强展开几分神识,也只发现此处似乎是一处居所,而他则被躺在一张大床之上,形象十分不雅。
“我要是不绑着你,你又要丢下我了。”封白斜卧一侧,语气不冷不热,眸间似有寒光闪动。他的手却十分热情,驾轻就熟的撩开了封绍的衣襟,抚摸而上,指尖捻着某处凸起轻轻摩挲。
封绍久年未曾发泄过,此时骤然叫撩拨了,不由倒吸了口气,面色倒是分毫不显,只恼怒道:“说什么疯话?我何曾丢下你了?”
“难道没有?”封白猛然压身过来,凑近了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封绍的耳边,“那女修割我的肉,化我的元神,想要吃了我的时候,叔叔在哪里?在那个和尚的怀里,是吧?”说到此处,他一手滑入了封绍的衣袍内,毫不留情的在对方紧致的臀部上狠狠抽打了一记,发出一声脆响。
“你——”封绍简直叫他这飞来横醋气笑了,但猛然被打了屁股,他是有心要骂人的,但一想到封白在那女修手里受到的苦楚,便就不忍得了。小孩子遭了委屈,总是要赌气任性的。打下屁股嘛,也不疼,算了算了,好好解释就是了。
“小白,那和尚是我师叔……”封绍轻咳一声,正预备从头解释,却被封白冷笑一声打断:“你不也是我叔叔么?”说着,他像是想验证什么叫做“纯洁的叔侄关系”一般,停在封绍臀部的手凑近了某处|穴口,深深浅浅的挑逗起来。
如此之下,封绍不由咬牙起来,脸色端得一本正经,但微微发颤的身子已然出卖了他,即使口不对心,封绍也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别这样,你听我说……”
而在闻声的刹那,两簇幽火自封白眸中生起,蛮横的,固执的燃烧起来。
“我就是听你说得太多了。”封白嗤道,斜眼却看到封绍面色已飞上一抹潮红,不由心底一热,伸长手臂将他头颅搂下来,吻他的额头、鼻尖、嘴唇,又探进舌头去吮吸他口中甘甜的蜜汁。
“你说绝不丢下我,转头却与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你说我是你最亲近的人,转头就能和别的女人说要日久生情,你说五年后在徐冀州黄家见面,却陪别人在外逍遥,将我抛到九霄云外!”恶狠狠的说到最后,封白滑下的吻正落在封绍胸前的朱红之上,他金眸闪烁出愤怒的火焰,在上啃咬了一口,直痛得封绍闷哼一声。
这些真是欲加之罪啊!
封绍头痛不已,正想接着发挥口才,却再度被吻上,深入、霸道,将他吻得呼吸困难,脸上滚烫,竟是忘了反驳什么。封白吻够了他,将嘴唇贴着他耳廓低声笑道:“嘴里总是骗人,身体倒是诚实。”说着,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封绍身下微微挺立的某处,封绍顿觉浑身更如被火苗电光窜过一般。
“这说明我很健康。”封绍轻哼一声,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然而就被封白侧翻了过来,他心中暗叫不好!果不其然,后处|穴口顿觉一凉,滑腻腻的不知是什么药膏通过封白修长的手指均匀的涂抹上来。
73内含小绍&白虎玉照
天知道封白这五年来除了夜以继日的提升实力;修炼功法之外的每一刻想的都身下这个男人;恨不能拿绳子拴住他,用疼痛来处罚他的薄情花心,好叫他哭泣求饶;好好反省。
但临到头,看到封绍那副动情模样;那染红的耳根;水汽氤氲的双眸;耸立的|乳首;封白就不忍得了。血脉喷张的他只想快点进入,他化开来那一早寻获的好药膏,将其推入那处紧致的后丨|穴之中。
“你猴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不要……你……”封绍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搅得本能的酥麻;这回连话音也难维持平衡,简直有些头昏脑胀,但仍记得正事。
只是这正事在封白看来就不是个事,他现在的正事是怎么将封绍干到求饶,干到求他宽恕。他心里如此渴求,但指尖也不胡乱顶进,只以指腹在他后丨|穴中团团轻揉着内壁,没揉一会儿,那后丨|穴就啜着他手指往里嘬了一下,封白忍不住邪笑一声:“嘴里说不要,这里却吃得这样紧,叔叔总是不讲真话。”
“我……”操字还没讲出口,封绍便感觉有些不对,这种不对是从后丨|穴处传来的,药膏从清凉到滚烫也不过眨眼之间,而且传速极快,很快便将这种滚烫难耐传遍全身,原本就动了两分欲念的他,此时更是要叫欲海淹没过去。
已有过多次经验的封绍很快就意料到这是怎么回事,他猛地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封白,“畜生……你他妈给我下药?”这还是他养的那只纯良蠢笨的小畜生?
封白微微一愣,但很快金眸里就跳跃起戏谑的火焰,这声畜生听上去去简直像是在撒娇,尤其是他说这话时,|穴里的软肉重重夹着手指,倏然啜吸着它往里吞入,竟饥渴无比。
“我就是畜生,你已经被畜生干过一次了,以后还会被畜生干无数次!”封白一字一句的说,甚至为了验证畜生这两个字,他还随心所欲的将自己的虎耳与虎尾幻化了出来。
他记得封绍最受不了这个,受不了半人半兽的自己,但他偏要叫封绍全盘接受自己,不管他是人或兽!
“干你娘!”封绍拼尽仅剩的力气喷了一句,心里很是恼火,他又没说不和这畜生亲热,至于下药吗,有正常男人会愿意被下药吗,何况他如此年轻健康!经过五年的修身养性,他简直连肾耗有巨的毛病都没了!你他妈好好干不行吗?
自从遇到封绍以后,封白虽然逐渐忘记了那个娘,却也知道“干你娘”不是什么好话,尤其是封绍说这话时的暴怒,叫他心火高涨,那长长柔韧的一条物事直接缠上了封绍的已高高竖起的肉丨棒,用行动教训封绍。
“你谁也干不了,你这辈子只能被我干!”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又是一巴掌打下,掌掌到肉,清脆响亮,竟好像听也能听出那翘挺多肉的臀部有多么光滑结实。
封白听得满意,下丨体一胀,勃发更叫隆起了。
封绍很想接着再骂,无奈力不从心,他的|乳首被揉稔着,后丨|穴被没入了几根修长的手指,甚至连前头的物事都被对方的尾巴给纠缠戏弄……
那毛绒灵活的尾巴深知他的敏感地带,在那龟圈处婆娑揉丨蹭,既有力又酥丨痒,尤其是想到这是畜生的才有的东西,是畜生在玩弄自己,他内心里就一阵汹涌,欲望喷涌得更为彻底。
加上药膏强烈的催|情下,他原本还健存的几丝理智与愤怒,此时都快燃烧殆尽。他只想做丨爱,用力的狠狠的做丨爱,不然他非得叫这股浴火烧死不可。
至于其他的什么,灭了火再说吧!
破罐子破摔的封绍松了这根弦,便也全身都放松起来,反正这个人也是他自己喜欢的,哪怕不习惯这体位,好在上次的记忆也不算太差。至于下药虽然恶劣,大不了回头教训这熊孩子,暂且便当是闺房乐趣吧。
前提是他爽到,这些理由才成立。
“别他妈折腾了……你快些……”封绍皱眉道。
封白感觉到对方的后丨|穴正一面一收一放的吞吐着他的手指,火热柔滑又紧致细腻得叫人沉迷。也叫他心中一惊,被封绍嘬得心猿意马的,恨不得立即翻身骑上去将他鞭挞至哭叫不休。
只是他一惊的同时亦是心头一寒,是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愤怒,他眉宇上瞬间罩了一层恼怒的薄霜,手指“噗”地抽出来,那只手找准封绍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又是“啪”地一声狠狠打下,逼问:“叔叔,这五年来有人碰过你么?”
那药膏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头,催|情效果是一浪高过一浪,尤其是封绍放开心绪后,那浴火无所阻滞,也就越发高涨,此时的封绍已是头脑发昏,只下意识回道:“没……”
“除了我,还有人碰过叔叔么?”
“有个屁。”封绍下意识想翻白眼,他的屁股是谁都能碰的么,也就你这小畜生敢算计,你占大便宜了……但他松软得连话都不耐烦多说了。
封白心里一喜,虽然他也不知道如果封绍回答“是”,自己会怎么办,反正不管是不是他都不会放过封绍,至多是将那个人咬死,而叔叔只能他的,只属于他……但这样的喜色并没维持多久,他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不由脸上阴沉了:“那在浴池边,叔叔是在摸谁,还吸食了他的元精?”
自从在看以前的竹舍时发现那段影像后,封白每看一次,就要暴躁一次,恨不能冲进乾坤镜里将那敢在封绍手下承欢的男人给咬死。然后将封绍压在身下,好好教训,叫他不敢在对旁人起半分心思!叔叔就只能想着他,便是肉丨棒,也只能摸他的,便是元精,也只能吸食他的!
“我怎么记得是谁?左右不过是个炉鼎罢了!”封绍被这连连发问给搅怒了,后丨|穴的空虚简直叫人难以忍受,偏偏这畜生还话唠般的问个不停,“唧唧歪歪的还干不干了!不干拉倒!”
封白从这语气里听出满不在乎,虽然仍是恼怒,但却没有那种嫉恨阴沉的气性了,又听得封绍的催促,不由金眸光亮,唇边含笑。他抬手化出锋利的兽爪,轻轻松松的就将封绍足下的禁锢划开。
收回爪时,已变作修长的五指,他将封绍下半身侧翻,压着他一条腿,又将另一条腿高举到自己肩上,令那臀缝中密丨|穴最大限度的暴露在他的勃发之前,俯身压着封绍的上半身,接着便挺身一送。
那物事顶入一个极紧极软的灼热之所,霎时间便被那柔韧有力的肉壁迫不及待地吞咽了进去,虽仍有些被紧迫着的痛楚,那快感却远远大于那点摩擦的疼痛,让封白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舒爽。
封绍被顶得倒吸一口气,比起上一次,他感觉体内那疙疙瘩瘩的物事仿佛又大了一号,比起他的十年如一日,这畜生是打激素了吗?这尺寸简直叫他涨得快要爆裂开来,便是魔体他都有些吃痛,他痛得想推开这畜生,但双手根本收不回来,这才叫他意识到自己被束缚的事实。
“真是个畜生。”无计可施的封绍只能发颤的试图并拢双腿,同时紧张的收缩着后丨|穴,仍是痛得咬牙:“给我轻点……”
封白本是忍不得的,但见封绍目含水色,双唇发颤,不由心里一紧,动作已然是轻了,他压抑着那火热的欲望,缓缓退出来一点点。
回想着五年来阅览、观摩过的画面,他化理论为实践,手灵活的在封绍身上抚摸着,虎尾也圈住了他那因痛而略萎靡了一些的物事,一圈一圈的紧紧松松的逗弄,只叫封绍身子放松了一些,乃至被虎尾挑逗得发出一丝呻丨吟时,他才再度没入肉刃,并没有横冲直撞。
这一次不再是蛮干,有了药膏的润滑,肉刃的送入没有那么叫封绍难受了,甚至他隐约觉得这药膏比之前那次的百草液还来得好,不然怎么那处|穴口如此柔滑湿润,竟然想多叫肉刃进来一些,再进来一些,直到完全充实……这一定是催|情效果的缘故!
“叔叔,我好想你。”封白倾身过去,与封绍的肌肤相贴,让他感觉如此温暖,说出了一早就想说的话,他在封绍嫣红的双唇吻了吻:“叔叔有没有想我。”
封绍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眼前的人,熟悉的脸,熟悉的气息,连那脑袋上突兀的虎耳都该死的熟悉。这样的熟悉叫封绍感觉莫名的放心,看着小白一步步长大,从虎到人,从灵兽变作吕明净,从曾经的单纯倒后来的小聪明,再到现在的……也变得精明狡猾。
但这份精明狡猾也叫他讨厌不起来,甚至本能信任。
没有他的这五年,怎么能不想呢?
尤其是找寻封白的那一年,还有最后这一年,封绍无时不刻不想,想起以前一人一虎,后来一大一小的两人,从吕氏福地再到鹿城,再到阴邪秘境,乃至海底之禁的那幕幕惊险,他都有想着。
有这么一个人陪伴着,哪怕当初以为是只畜生,后来发现是自己的天敌,他也想。封绍想,他就是喜欢这小畜生,喜欢这个天敌,也喜欢这么……亲密。都挺好的。
但封绍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说,他太晓得这小畜生的执念了,若叫他得意了一星半点,非要得意忘形,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不可。
他还是当年的魔体,这体内的虎鞭早不是当年的尺寸!
而且再次被压已然是落了下风,满足了这畜生的身体,还得立时满足他的心不成?叫他痒着难受一阵,也好消他心头只恨。
“想个屁……”封绍一张嘴,咬住了那畜生的耳朵。
“叔叔真不听话。”封白疼得一抽,惩罚似的将虎尾从那被伺候得滴出水来的肉粉物事上离开,果然在封绍眉间看出一丝不悦。他像是恼火一般,腰肢耸动的速度越发惊人,将身下的人插得低叫。
但即使如此,封白仍没听到他屈服,于是他挥手又是一巴掌,及手之处立时发出“啪”一声脆响。那两瓣臀肉轻轻颤抖一阵,叫封白被夹得更紧了两分,那里头的物事一阵战栗,爽得不能自已,更加疯狂起来。
这样猛烈的律动之下,封绍也没有回话,他紧窄的|穴口又一次经受他的冲击,同时带进了些许水渍,被插得里头噗嗤噗嗤作响。封白像是要将他与自己合为一体般,动作越加凶猛,一下下夯实了的只往他深处送去,“想不想?”
这让封绍有些受不住之余,又有些求之若渴,紧抱在他身上的躯体被撞得不断起落,直想放了嗓子嚷叫,又怕这小畜生听了更加疯狂,强自忍着只是小声呻丨吟,那后丨|穴咬着封白只是不放,像是离不开那疙疙瘩瘩的巨物。
如果说这还能忍,那封白那虎尾在他的|穴口处流连不返,毛茸茸搅得他酥麻难耐。然而又不肯彻底,一阵一阵,好生难受,封绍简直无法可忍。再度被贯穿之下,他终于是妥协了,那些想要教训的心思也抛诸脑后,怒道:“想!想!想死你了。”
封白终于听到了要听的,然而却不见得满意,心忖:叔叔不被压制,就不说真话,果然还得要实力强过他才行。日后还得更为刻苦修炼,才能将叔叔调丨教老丨实。
他抽出自己那物事,将封绍翻了过来,眼见他手腕上红通了一遍,便飞快的解除了那处束缚,叫封绍四肢自由了,再把他折成跪趴的姿势,以后背位重新入进后丨|穴之内。
一入到底,直叫封绍大叫一声,喘息之余眼神迷离,连脚尖都蜷缩起来。好像下一秒就会在疯狂涌上的快感中窒息。
笔直的脊椎骨在背部凸显,那劲瘦的腰肢随着封白的抽丨插而弯曲成诱人的弧度。封绍的脸埋在床榻软枕之上,只有屁股撅了起来,是副让人随意操丨弄的样子,简直叫人难以移目。
封白扶着他的腰臀用力抽丨插,一边顶弄,想到什么便全说出来,尽是直白到令人脸红的话语:“叔叔想我,是想我的人,还是想被我干?”
“这里面好热,好紧,只有我才能满足叔叔罢,是不是?”
“叔叔你要乖乖的,永远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有药物的催|情,又有本心的愉悦,封绍被丨干的几乎失去了神智,他勉强扭过头,半眯着眼睛。这种带着情丨欲之色的茫然目光叫封白几乎被撩拨得立马喷薄出来。
但封白不肯射,不舍得射,他希望在叔叔的脸上看到更多这样的神色,这让他看得,叔叔辈自己干得沉迷,离不开他,也离不开他的肉丨棒。
直到感觉到身下之人发颤抖动了,封白的虎尾已经缠住了封绍的通红欲滴的物事,紧紧的箍紧了,几乎叫它哭出来,也确实哭了。
封白在他耳边,语音沙哑的道:“叔叔,我是你的谁?”
封绍本来就要释放的欲望也被箍住了,难受得浑身扭动,听了这话,急忙道:“好小白,好侄儿,乖侄儿,放开叔叔罢……”
“谁是你侄儿?”封白金眸饱含怒意,虎尾更是攥紧了,叫封绍几乎疼出泪来,这简直不是人能忍的。可恶的畜生!
“我是你男人。是唯一能干你的人。”封白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落,滑到那臀缝中,来回摩挲,低声引诱道:“说出来,我便让你舒服。”封白虎尾也配合的挠动了一下,那肉粉物事上的水珠便颤抖着落了下来。
74晋江原创网首发
“畜生……”这次太过激烈;又有催|情的刺激;封绍根本没力气说话,轻闭着眼睛,脸上是累极的样子。他是很想接着骂或起身教训;却力不从心,只好闭眼;眼不见心不烦。只是闭着闭着;不知是真的太累;还是这畜生抱得太叫人安心;不出一刻便真睡着了。
朦胧中,似乎听见封白在耳边碎语着什么,忘记是什么了;只叫他在睡梦中弯起了嘴角。
再醒来时,一睁眼就对上封白俊朗的大脸,一双金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封绍忽然感觉自己像块被老虎看上的肥肉。这让他本能的寒毛竖起,头皮发麻。
虽然有催|情的效用导致他神智不若以往清醒,但毕竟封绍是魔体,而且有修为与心境撑着,不至于完全被迷,那场激烈的情丨事基本清晰的在他脑子里还原了。
连带这畜生的种种作反都让他记忆犹新。
封绍眯了眯眼,勉强活动了下筋骨,除了四肢,某处真是酸痛啊,然后道:“我想洗澡。”虽然净身符也能清洗,但他总感觉不如来得洗一洗舒服,放松。
“嗯。”封白倾身过来,竟是想抱他,这叫封绍有些愣,但确实的,对方还真能抱起他了。他犹在回想着当年自己抱着小男孩的时候,封白已经将他打捞在怀里,一副轻省无物的样子。
果然是长大了,封绍有些感慨。
他并没有挣扎,事实上他还真不想动,封白也不是外人,抱就抱吧。
这处的确是个居所,或说是洞府,但并没有什么看头。大多修者都将洞府布置得极为舒适,或是展露风格,或高雅或奢华,但也有一些修者并不在意,如昆仑剑修,当然,泰寅是个例外。
封白这处洞府就有点昆仑剑修的意思,不过连简约实用都称不上,几乎是简单简陋,横竖就是几间竹舍,手工都不算精细,内里也无甚家居,一桌数椅,装饰全无,统共最能入眼的也就那张大大的梨花木雕花床了。
出了竹舍回望一眼,封绍就更觉得竹舍眼熟了,和他们在阴邪秘境中搭建的那处颇为相似。没想到这孩子倒挺念旧的,待旧物尚且如此,待他这个旧人怎么就敢作反呢?
封绍内心不悦久久不退。
洗澡的地方就在竹舍篱笆外不远,外面也是一片竹林,竹林里就有一处水池,池水自然是冰凉的。但冰凉对修者来说就不是个事,何况是火属灵根的封绍,他随手掐出一道法诀,便有流光一般的赤色焰火飞扑池面,这等三味炎火并不畏惧普通的水流,反而将池水烧得“兹兹”作响,转眼的功夫,封绍就泡上了热水澡。
池水里的水蒸雾气已缓缓上升到了尺许的高度,向四周溢开,腻腻的粘结在肌肤上,带着一股暖暖的气息,在这阴凉的洞府里,舒服叫人窒息。
封白也下到封绍身边,一手伸过来帮他按摩,一手勾起对方的下巴,兜头便吻。并不霸道,缠缠绵绵,甜甜腻腻,仿佛要把封绍给融化了。
然而封绍并没有被融化,背后的手悄然掐诀,猛然便狠咬了一口,吃到一丝甜腥味来。在封白睁开眼时,他又似调情般的舔了上去,封白的双眸顿时染上一丝情丨色,本来只是按摩的手也变得火热。
只是火热也只是一瞬,因为封白很快意识到不对来,一丝美味的魔炁从舌尖传来,他下意识的吞食,然而这入咒的魔炁仿佛等的就是他的吞食,夹缠了他的血的魔炁飞快的融入了进去。然后,他的眉心与丹田都被一只手轻轻拂过,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封绍手速极快,因为封白能拿到电影中期才出现的湛卢剑,他不确定封白是不是也同样有了电影中期的实力。所以他很用了全力,借助了对方的血液,原本能操控的魔咒,此刻似乎只能叫封白失神。
但也足够了,封绍召回了自己的锦囊袋,几乎在封白手指微动之时,他便抽出了那根捆仙索,嘴吟法咒,掐诀翻飞,紫光电闪,刚刚恢复了半分清明的封白就叫捆了个结实。
“叔叔?”封白薄唇微微扬起,金眸中怒光闪动,灵力已悄然凝聚。
金色的眼睛带着这种眼神其实很有几分危险意味,但封绍并没有觉得可怕,这小畜生是他亲手带大的,如今翅膀硬了眼睛变色了脾气变大了也不代表他就不敢教育了。
封绍上岸,取出件法袍套上,然后回过头去,不轻不重的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叔叔啊。”说时,他还不忘打量着对面被捆绑在水中的裸体美男。重逢到现在,他才有闲暇好好的看看自己这小畜生如今长大成什么模样。
封白那乌黑发亮的发飘荡在水中,封绍伸手抬起他的下颌。他的脸上棱角鲜明深邃,覆盖着额际的碎发也被水打湿了,平滑舒展的眉端,和嘴角略上翘的弧度,是英俊已极的样貌。
因为看到对方眼里好不掩饰的欣赏,封白束缚在捆仙索里的手倒是停了停,并没有立时变作兽爪,心念一转,一脸无害的问:“叔叔绑着我做什么?这样好生难受。”
封绍本来手都探到了锦囊袋里的鞭子上,但听得封白语气脸色忽然软和了,好似从前一般。虽然也跟着心软了两分,但他仍是将鞭子握在了手上。
“你也晓得难受,你之前那么绑着我,我就不难受了?小兔崽子,亏我一心惦记你,谁知你一见面就算计老子!”他哼了一声,然后便狠狠落下一鞭子,直抽在封白的前胸,哪怕是下品法器,这一鞭下来也叫皮开肉绽。
虽被打了,但封白心里隐忍不发的怒意在听到“惦记”两个字时,却莫名削减了。刚刚那句话能叫封绍软了脸色,可见叔叔还和以前一样,其实是吃软不吃硬的。若他反抗……于是干脆放弃了反抗,几鞭子对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金眸闪烁中,他就作出了委屈难言的表情:“叔叔难受,有我落在碧玉手里时难受么?她将我抽皮锁骨,烧损我元神,差一点我就叫她给克化吃掉了。”封白幽幽的道,借着水汽,他简直要目泛水光,“差一点就见不着叔叔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封绍高扬起的鞭子怎么也挥不下来了。
看着他下不来手,这叫封白比破开这捆仙索还来得高兴,他面上却不显,既知道对方心疼,便也就好办了。于是就用这种语气,将当时所受的折磨,就快要死的悲惨境遇一一说了出来。
封绍虽为昨晚的事恼怒,但也只是恼怒恼怒,并未动真气,毕竟谁家孩子没个中二期呢?所以他也只是觉得小白三天不打上床揭瓦,教训教训便像以前那样乖了。
虽然重逢后的封白脾性变化极大,他并非没有察觉,但毕竟本心还认为对方有着吕明净的芯子,那种冷漠圣父的本质别说五年就变坏,就是五百年也不可能,而且,再坏能坏哪里去?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罢了。
尤其是听了这番经历后,封绍就更觉得是在委屈闹脾气了,于是也就放下了动粗教训的心思,决定怀柔攻略。
他松开了捆仙索,收了鞭子,取出了养身丹,坐在岸上为封白上药的同时,一边好言安慰道:“叔叔知道你受苦了,是叔叔不好,没有及时救你。”然后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道:“下次不会了,谁敢伤害你,我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救回来。”
封白感觉暖流涌入心头,然而却强压着,抬头逼问:“叔叔还会骗我吗?”
封绍一愣,想到昨晚一些事来,面上不禁羞恼,有心想捶这小畜生一顿,好叫他不要听风就是雨。但临了,看到封白晶亮的眼睛,竟是不愿叫他误会了,于是一一解释。他文笔不好,但口才那是职业水准,别说他清者自清,就是不清也得叫说清了。
封绍解释着,封白也听着,脑子里更是转得飞快,他目力如炬,又最是熟悉封绍,且兽性极敏。若封绍有一丝丝作伪,旁人或许瞧不出,但他却能直觉出来。
如此听了半晌,他也听出虽偶有一些地方含混了过去,但大致的确是真话。尤其是听得封绍因为自己心急而生魔念,还有搜寻自己整整一年……这叫封白心里的那些阴霾消散了许多。
封绍说起前事来心平气和,反正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诸事不顺,命途多舛。五年能重逢,都算是顶好了。说不准还是主角小白为他这反派压制了霉运呢。
他自嘲又好笑的道:“不过还好,总算找到你了。之前的事也不算什么了,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咱们以后好好的。
咱们以后。
咱们。
封白的目光越来越浓郁,看着对方那张氤氲在水汽里通红的嘴唇,猛地从水池中站起身来,扳过封绍的肩膀,重重的将他压在岸礁上,用力堵住了他的唇,贪婪的吮吸,恨不能拥有这个人的全部。
哪怕叔叔又骗人,他也不会给叔叔机会反悔了。
………修改内容不能少于原v字数,下文复制多余…完整版点连接
如此听了半晌,他也听出虽偶有一些地方含混了过去,但大致的确是真话。尤其是听得封绍因为自己心急而生魔念,还有搜寻自己整整一年……这叫封白心里的那些阴霾消散了许多。
封绍说起前事来心平气和,反正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诸事不顺,命途多舛。五年能重逢,都算是顶好了。说不准还是主角小白为他这反派压制了霉运呢。
他自嘲又好笑的道:“不过还好,总算找到你了。之前的事也不算什么了,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咱们以后好好的。
咱们以后。
咱们。
封白的目光越来越浓郁,看着对方那张氤氲在水汽里通红的嘴唇,猛地从水池中站起身来,扳过封绍的肩膀,重重的将他压在岸礁上,用力堵住了他的唇,贪婪的吮吸,恨不能拥有这个人的全部。
哪怕叔叔又骗人,他也不会给叔叔机会反悔了。
如此听了半晌,他也听出虽偶有一些地方含混了过去,但大致的确是真话。尤其是听得封绍因为自己心急而生魔念,还有搜寻自己整整一年……这叫封白心里的那些阴霾消散了许多。
封绍说起前事来心平气和,反正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诸事不顺,命途多舛。五年能重逢,都算是顶好了。说不准还是主角小白为他这反派压制了霉运呢。
他自嘲又好笑的道:“不过还好,总算找到你了。之前的事也不算什么了,咱们以后好好的就行。”
75【七夕福利:小白&小绍的H漫】
这一通吻下来;少不得又勾起欲念;不止是封白,封绍也被他这热情给点燃了。但他毕竟忍功好,指尖焚火一道就燎了过去;封白毫不在意的抬手化爪就握住了这道火,噗呲一声;火便灭了。
封绍看得挑眉;道:“不错啊;都能随意化形了。”于是少不了要问封白这五年是个什么去处;身子上的伤是否好全,过得可还好,修为可有精进……
虽然大致他也能猜出一些;毕竟剧情扇动了,主线估计还是不变,是时间轴变了。不过为稳妥计,他还是得问明白了,以后两人就是一条路了,不捋顺可不行。
封白蓄势待发,叫这么一打断,本是不乐意的,但又听得对方的关心,暂且还是忍下了。他从水池里一跃而出,随手穿了件袍子,便与封绍一同躺在了草地上。
“五年前,我被碧玉的那阵法传到她的洞府……”封白开始说起之前的事来,从他如何冲破碧玉的禁锢,然后在养伤时被人带走,还有这五年来修炼的始末,他都一一说明。
不过,其间还是省略了一些他觉得没必要让叔叔知道的事。
“那人自称紫虚,说我白虎之体乃上神恩赐,又说了一堆狗屁不通的教化,然后便传了几卷功法玉简给我,助益我修白虎之力。之后还要将一灵珠打入我灵台,说是能清明神智,不生心魔,不存妄念……”说到这,封白的金眸微微发沉,语气依然平静。
这一部分剧情和电影倒无二致,紫虚在主角危急关头伸以援手,然后传功法帮主角升级……不过那个法珠,是指洗神灵珠么?那不是电影后期,吕明净亲友死绝,家族宗门惨遭血洗,他被青城打得仅存一缕残神,虽被紫虚救生,但已万念俱灰。
那时,紫虚便将洗神灵珠打入了吕明净体内。在灵珠的帮助下,吕明净果然清明神智,无坚不摧,悟得大道,整个人彻底神化,修得佛果之身,力挽狂澜,将大魔头青城打了个灰飞烟灭。
封绍转过头,问:“你已经被打入灵珠了?”不太像啊,按那灵珠的逆天威力,封白就算不消除七情六欲,心境通天,也不至于从一只单纯的小老虎变得狡猾算计,满腔执念吧?
封白斜眉看向封绍,道:“叔叔不是说过不可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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