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梦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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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嘴角一扬,要知道这个表情在这副大婶尊容里展现出来很抽象“看来我没猜错。”

    突然脑袋一丝激灵“白泽,你是说?”

    “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赫德无奈“吃饭吧。”

    夜。

    “白泽,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泽大婶坐在屋顶上,眺望远方,还是回答“高人。”很显然,这个时候是不需要冷笑话的“白泽,你能告诉我的,统统告诉我吧。”

    沉默。

    许久。

    “我演算天机,本是卜卦算出真谛碎片还未到苏醒时间,那日与你到宫殿之后,一丝明悟,演算出真谛碎片已觉醒,只怕要逃,带上你便会大大减少速度,最重要的是,追踪真谛碎片很可能要经过很多规则时间,你知道你现在的状况,一旦与时间接轨,那帮家伙就会现你失踪了。”

    “所以,你没有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去追真谛碎片?”

    “你的前路还有太多坎坷,必须更多的磨练才能成长,留下,对你又何尝不是是一种磨练呢。”

    “为什么,会怀疑烈?”关于白泽恶意的玩笑,无心计较了,他说的对,也许我是该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所以前面承担的,我合该。只是,烈的事,我放不开。

    “我追过去,觉了一件事,就是你来到这星球的那三年,被锁定了,这个星球上的异象,一个不规则世界的规则。他逃到了那三年时间里,我尝试了个中法门,都不得入内。向前跳跃,与向后跳跃,现了件了不得的事,也映照了我的怀疑,烈与常人不同,没有过去未来。用了较长的时间,也证实了烈相对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除了真谛碎片,任何一个生灵都有过去未来,无奈之下,只有回来。”

    “没有过去未来?”什么概念?

    “宇宙中的万物,除超凡,都有一条细微的拖影,便为过去,比如说,如果能打破地球的规则,前去从前,里面任何一丝改变,都可能对未来造成大幅度的改变,被拖影影响,所以有未来。”

    又是沉默。

    “烈怎么可能,不会的。”

    “还那么护着这小子,本大人可是差点被他使套,被困永恒了呢。”白泽站起来“走吧。”

    “走?”

    “让他独自想想也好,若他不愿意帮助你,再做任何都是枉然。有这个闲情雅致,不如在寻找看看,哎,你呀,人缘真差。”

    无奈站起身,突然寂静的旅馆下面走来一对男女,透过月光可以清晰的看见两人是光明联盟的人。

    男的追上了女的,说了一句光明联盟语,女的似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出一句“qi,di,wnduo,hihi,guz,tindi。”这句话犹如唤醒记忆的警钟。是这句,烈当年说的话。

    一激动,从楼顶差点就直接跳下去,在白泽的帮助下,追上了两人“拜托,告诉我,那句话的意思。刚才女士说的那句话。”用的是血红联盟的语言,要知道光明里知道血红语的绝对比暗黑多。也只有试试运气了。

    女人先打量了我的色,与眼睛,稍微沉默了一会,还是用不太熟练生口的血红联盟语回答“这是引用一句很出名的诗词,大概意思,如果你真的要离开,那么当你再回来的时候,我就不会再见你。当年卢兹公主写下的诗词,背景是她深爱的情人要离开,为了有一番作为再回来迎娶公主。公主很伤心绝望,写下了诗词,暗指出自己的心情,告诉他无论怎样都要带着她,不要独自离开,最后一句便是刚才我说的,警告情人,如果自己离开了,那么就永远不见对方,即使对方得到了显赫的身份。最后他还是离开了,公主日益憔悴,等他情人回来时,公主已经病逝。”

    脑袋轰的一下。

    女人继续操着生涩的血红语“小姐,有人对小姐说过同样的话吗?”

    烈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这句话的?那样的语气,冰冷中有些颤抖,那时候的他已经知道自己是真谛碎片了吗?还是仅仅是希望我留下来?当我再回来时,不再见我。干涩的喉咙有些难受。

    白泽淡淡的说了一句“该上路了。”

    “白泽,烈应该是讨厌我,才离开的。”烈不是逃走,只是不想见我罢了。心底这么说着。

    情侣道别也离开了。

    白泽嘴角挂出一副深不可测的笑容,喉咙里滚出一句“谁知到呢。”突然间,心口一抽,我眼前又再次看到了画面,接着那个梦境的画面。苍茫的洁白中,那个少年,一身白衣,孤单的背影,天空开始了下雪,一个声音透露着淡淡的哀伤“你,真的,消失了吗?”

    一道强大的吸力将我从中拉回,面前白泽双目犀利“上路了。”内心,告诉我,是他,画面中那个少年就是他,白泽。他的眼神也告诉我,他知道了,知道我看见他的,曾经。

    就在这一刻,突然想起先前白泽说,让他独自想想也好,若他不愿意帮助你,再做任何都是枉然。结合后面遇到光明女的解释,一切更加显得默契,白泽似乎知道一切,突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生出,即使骗我在光明那受罪似乎早知道我是有惊无险,他一定有很多事瞒着我。绝对。如果说是受爱儿所托,前来帮助我,一切不该那么简单。就连这个星球有真谛碎片的事,他都能清楚,只有一个疑虑,只需时间,是的,只需时间我就能找到证据,因为,直觉告诉我,白泽不是像他自己解释的那样,仅仅是受托前来帮忙。真相远远超过这些。

    六十一章:堕落的天使

    “唔,看起来像中欧时期,你看,连衣服样式都像极了梅林传奇里面的模样。”鼓大双眼不敢错过这历史般的时刻。“完全,完全就是地球以前的翻版。”几个行人路过,身上的穿着竟然跟我现在非常相似,类似麻布将头肩包裹,只露出眼睛鼻子,还牵着马匹驮着不少东西,看起来像商人。此时不禁感叹,还是白泽想的周到,来这里之前要我换上的行头果真有人穿。

    回眸一看,某大婶的倩影何在?“白泽大婶?”被挤到人群中四处张望“大婶?”

    肩膀突然被轻轻的拍了几下,回头对上一个跟白泽现在形象差不多的大婶,刚准备欢喜的招呼(以为她就是白泽)不料大婶操起一副标准的英文(用汉字表现出来勿怪)“你有入境证吗?”同时眼睛不移凝视着我。

    听力我还行,但是口语嘛,实在有些生涩“这位女士,请问你看见了刚才与我一起的女士吗?”

    这个大婶也奇怪,明明就是东方人模样,怎么就用英文跟我说话呢?

    随着我回答,她眼睛一眯,沉默了一会语气显得很生气“请滚回去!”随着她的声音,身边的人群也停顿了下来,齐刷刷的向我看来。

    其中一个长相粗犷的年轻人凑了过来“她没入境证?”显然是向那位大婶询问的。

    大婶点点头。

    人群开始沸腾,议论。

    此刻我只有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小说中,中欧世纪人群现女巫的时刻。

    开始了,统一的沸腾声,喧哗着“驱逐!驱逐!驱逐!”

    一切跟小说中重叠了,似乎人群同样是在呼喊着烧死她烧死她。

    “请等一下,我不是女巫,也没有恶意,我跟你们一样。”极力的解释,显得很苍白无力。

    随着人群的哄乱,我被两个壮汉架起胳膊两边,送瘟神一般将我架到城门扔给了卫兵“她没通行证。”

    整个过程我甚至不明白通行证是什么东东,我也说英语,也跟他们一样黑眼睛黑头,为什么要找我要通行证?憋屈的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包裹头肩的麻布也散落一边,迎上卫兵的眼睛,一腔浩然正气“对一个女士如此,是你们的民风吗?”

    一个声音打断了卫兵显然要开口的话,是刚才瞧见的与我同样装扮的商人,商人的声音是一个温柔的女声,虽然只看见她的眼睛与鼻尖,还是掩盖不了她的美丽“真抱歉,她是与我们一同来的。”修长的手指从麻布中伸出,握着一个银白色的牌子,上面刻着时间,两行,就像是物品的保质期印刷方式。

    卫兵点点头,不耐烦的声音显然有些恶嫌我们“可以滚了。”

    商人上前捡起我地上的披布,为我裹好,拉着我的手就往城里走。她是一个人来的,走了一段路,当然每经过一个地方总有人恶嫌的指指点点。转了一条街,就看到一个大集市,她带着我尽量往一边走,遇到人都是缩到一边让对方先经过,很快走到了集市的末尾,我见到了她的同伴,在一个小角落里,摆着一地奇怪的东西,总觉得看起来怪可怜的。

    “你可以在摊位后面休息一下,饿吗?”商女温柔询问。

    绕到摊位后面,那个小小的角落显得有些脏,是地面的脏并不是堆放着垃圾的脏,看了一眼几人都安静的坐在那里,索性也坐了下去,迎上商女温柔的询问,还是点点头。

    我身旁一个包裹严实的人递过来了一小块干裂的饼,细小的声音分不出是男是女,只是很好听“吃吧。”实在,愣住了,还是在催促下茫然的接过了那块饼,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东西,真的能吃吗?要知道碰到后,才觉饼相当坚硬。随着犹豫的同时,一个葫芦递过来,里面装的是水“和着水吞。”商女的声音。

    “我。”话到嘴边,打结了。

    商女的眼睛似乎能看出她笑了笑,转身就背对我们同另一个同伴开始了吆喝,声音并不大,还有些小,但是很轻柔,很好听。我的英文不是很过关,只知道大概她在给自己摊位上的东西做广告,说了一堆我没听过的名词。

    手中的饼与水,使我的眉头纠缠在了一起。

    那个细小的声音轻轻“不必担心我们,吃吧,我们都吃过了。”这句话仿佛在我的脑袋上用力一砸,感情他们还会有连这种东西都吃不起挨饿的时候?

    与此同时,商女热情的声音“尊贵的您,需要点什么吗?”

    抬头对上了所谓的客人,白泽。他两手抱满了各种食物,目光落在我头上,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将食物放下“吃东西了。”用的是汉语。

    不料那个轻柔的声音,我身边一直埋着头的人也接上了汉语“嘘,这里不允许说母语的。”

    白泽那副大婶模样说实在的我总瞧不顺眼,我压低声音“为什么?”

    安静,绝对的安静。

    还是白泽懒洋洋的打破了现状,用的竟然是一口熟练的英文“这些东西你们先吃,我还有事情要办,明天应该会过来一趟。”说完大咧咧的又离开了。

    白泽到底要做什么?难道这也是他对我的磨练吗?肚子开始抗议了,索性不想了,招呼这些跟我一样装扮的朋友们“一起吃吧,我想这个应该比那块饼有味道多了。”

    几人都没动的意思,商女不太确定的询问“你是指我们一起吃吗?”

    这一问,我到愣住了“难道要我一个人吃?”

    商女眼眸一亮,轻声用汉语说了个谢谢,几人终于也参与了进来,当然我承认我吃的比较多,谁让我那么饿来着。

    在这个星球,所有美丽的物种都是邪恶,刚开始大多被屠杀,不过如今相对比较好,在我来到的这个城市是属于大都会的边境,如眼前所见,这些被驱逐的人们少部分能争取到所谓的通行证,而通行证是有时间限制的,在短暂的时间内他们来到边境用自己国都的物产换取少量的食物所需,在通行证过期以前带着换来的食物匆匆赶回自己的国都。

    这些也是商女告诉我的。直至夜幕降临,来过一些客人,用少量的东西(很刻薄呢)换大堆的商品。街道安静,商人们开始起身带着我寻找睡处。脚都走疼了,没有一家旅馆愿意收留,这样的感觉好像是在刻意羞辱我们。

    随着几人的叹气,所有的旅馆都尝试了交涉后,我们又回到了摆摊的地方,相互蜷缩依靠着用自己裹卷的麻布盖住身子,沉沉睡去。我愣在一边不知所措,但是乌黑的集市角落,即使有月光也只能模糊的看见几个人挤在一起。

    不知道呆了多久,一边思考着如果出去,会不会迷路,如果就这样,我根本睡不着,一个轻柔的声音“站在那里会冻坏的。”是今天分我饼的人。

    顺着声音,模糊看见一只手轻轻的招呼我坐下,一阵寒风此时吹来,迎合了刚才那句话,只得脾气一软,凑了过去,一双温暖的手将我环住,那块麻布分了一半盖在我身上“睡吧。”

    鼻尖嗅到了一丝淡香,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味道使我的内心平静了下来“为什么,他们要那样对待你们?”

    好听的声音轻柔“很久以前,这里的人们追求美丽。因为一个天使,一个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她有皎洁如月的翅膀,是堕入凡间的神,那一刻她从天而降,她拥有一颗钻石般的心,帮助过很多人很多人。那时,她的神像各大都市都建立,人们是多么的向往能够得到她的祝福。”

    “天使。”

    “恩,天使。”

    “后来呢?”

    “后来,这位人们心中纯洁无暇的天使恋爱了,之后诞下了三个天使。”

    “人们因为她有了孩子而唾弃她?”

    “不,当时,人们很开心,看着三位小天使一天天成长,其美貌不亚于他们的母亲,于是蠢蠢欲动的人们开始疯狂的追求天使,企盼能够得到天使的爱情。三位天使也相应找到了自己的伴侣,结合,繁衍下一代。时间的衍变,这里拥有了一个天使国都,那时候,最初的天使女神已离开人世,兴许是没有她的限制存在,兴许是后期的天使继承了人类的脾性,天使们大多开始肆无忌惮,开始骄傲。他们开始寻求美丽的人完美的,作为自己的玩物,他们开始堕落。开始学会了压榨人类。”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下来,许久又接着说“人类再也容忍不下去天使种族的行径。战争点燃了。天使们死伤无数。残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天使的后裔,都是没有继承翅膀的后裔。他们被驱赶到一个土地贫瘠,环境恶劣的地方,被限制自由,苟延残喘。”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排斥我,我又不是天使的后裔。”

    “因为你的样子啊。只要与美丽有挂钩的人,都会被驱逐到我们那里。”

    天啊,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我与美丽有挂钩吗?转念一想,突然觉我在这个城市里似乎见到的都是长得粗犷或较丑的人群,的确没有看到过一个稍微好看点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里的人们也未免太过度了吧?排斥心理已经推到了悬崖边,过头了。

    伴随着似乎有魔力的声音“睡吧。”靠在这声音的主人肩膀上,疲倦席卷而来,沉沉睡去。

    在梦中,我看见一个天使,在废墟里,她的羽翼残缺了一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洁白羽毛。她捂着脸,轻轻哭泣,银白的长散落批盖身体,遮挡住了她的身子,随着她哭泣,残缺的翅膀上羽毛又掉落几根。

    六十二章:远方哭泣的身影

    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是被喧闹吵醒,醒来时正好听))像是因为我,睡觉时把别人蒙住脸面的麻布裹跑了,不仅如此,自己身上那块也死死抱住,所以那个人自然就露出尊荣了,他们谩骂也就是因为这个,指责那个人违反了规定,要将他们整个商队赶出这里。

    昏昏沉沉的听见吵闹,有人从我怀中将抱紧的麻布一抽,我随之惊醒。

    身边的人迅速的用麻布裹卷自己,见我愣着呆,急忙帮我也裹卷好。

    随后几个强壮的汉子,身后尾随着一群村名,手中握着棍棒,将我们赶出了城市。

    一路上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都怪我。”在这个城市里,容貌必须被遮挡,如果暴露出来,就像是邪恶侵蚀了城市,是不容许的。

    商队里不知是谁叹了气嘟囓“才换了这么点东西,就这么被赶回去了。”

    我只有一遍遍的道歉。

    “不怪你。”那个细小却分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似乎总能照亮一个人的心。

    商女也说“别自责了,谁让我们都睡得太沉,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这段路野兽很多。”

    “对,快些赶路。”此刻大家都熟练的操起了家乡话。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大家忽然停下。

    我凑上前。只见白泽牵着几匹壮马。马背上驼满了大包小包“白泽。”见到他。有些激动。

    白泽此时依旧保持着那副大婶尊容。拉着几匹马走到众人面前“接着。”

    接过手中大把缰绳“白泽。你又要去哪?”

    “凤凰那里出了些事。我要去一趟。你跟他们回去。我会尽快赶来接你地。”说到这里。白泽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有一颗类似钻石拇指大地东西“把这个埋在他们家乡地中央土里。十天后。土地跟水源会开始改善。不要偷懒。埋深一点知道吗?”交代完。白泽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商女惊呼“神人。”她喊对了一半。是神兽才对。

    八匹马背上驮着不少食物所需。还有几袋种子。对此。终于也算是补偿了我欠天使族后裔们地。

    天使族后裔居住的地方,恩,怎么说呢,是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要恶劣的环境。漫天的沼气盖在上空,四周海拔都很高,位于的地势是那种随时会被水淹没的地方。外围要经过沼泽地,不熟悉地形的人,经过只有死的可能。土地似乎并不是因为贫瘠而无法种出大米等,而是因为地层有毒素。就连水源都是要经过沼泽翻过山顶后寻来的,当地的水根本不能喝,充满毒素。也合了地形,所以周围才布满了沼泽,看来被水淹是常事了,相对周围的沼泽,居住地又显稍高,不过建筑物似乎很少,大多都是棚居。

    至于野禽,那更不必说了,完全不可能有。

    他们带我回来时,人们并没有奇怪,只是当听到带回来的食物等都是因为我时,所有人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我头上来,特别是那个嚷嚷着要我抱的小女娃,水汪着大眼睛,银白的与瞳孔看起来漂亮极了,欢喜的在我脸上吧唧吧唧就猛亲,糊了一脸口水。虽然如此,我很开心。

    按照白泽的吩咐,在居住地中央挖了很深的坑,将玻璃瓶打开,把类似钻石的东东埋好。

    体力活忙完,那个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谢你。”从一进来,此人就被众人团团围住,有种追星捧月的感觉,也来不及凑上去看看他是男是女“谢我什么?”回过头,煞那间有点傻了。并不是因为长相实在太漂亮,而是那一瞬间,我梦境中哭泣的天使与他重叠了,我甚至清晰的看到那残缺的羽翼在他身后颤抖。当然这也许只是幻觉。

    “谢谢你为族人带来的东西。”他轻轻一笑,银白的瞳孔荡起一丝波纹。

    “对了,你是族长吗?”将借来的锄头一放,坐到他身边,这个视线正好看见他的喉结,原来是个男生。

    他点点头“你埋下的东西真能改善土壤水源吗?”

    “白泽不会骗我的。”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底明白他骗了我很多次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份蛋饼“你忙了很久,饿了吧。”递给我。

    将蛋饼分成两半塞给他“一人一半。”这个人,给我的印象是那种在自己身上省,即使饿坏自己都要别人吃饱的类型。“那个,你母亲是一个天使吗?”看见他咬了一口蛋饼,忍不住还是打断了。

    他听到后,明显一震,低下眸子恩了一声,继续吃东西。

    随意的试探,反应就那么大,将所有要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开始吃蛋饼。

    就在我准备起身拾起锄头还给借主时,他开口了“大家都说

    第一位天使长得一模一样,就连一言一行都如出一撤

    “你也很像她吧。”

    又是沉默。

    “呼,我去还锄头了,谢谢款待,蛋饼很好吃。”回给他一个大咧咧的笑,我不喜欢触碰别人的禁区,在他身上我似乎又看见了另一个影子,同样银的陆清风两人不知哪里相似,也许是同样的色同样的绝美所以才又让我产生了幻觉吧。

    他抢先一步拎起锄头“如今存活下来的族人,不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你休息吧,我去还就好。”

    “但我知道,你母亲是一位圣洁善良的天使,你很像她。”这句话将他硬生生的定在了那里,这一刻我明白,我似乎闯祸了,果真他的母亲是他的禁区。

    就在我嘴边刚挤出对不起时,他拎着锄头匆匆离开了。

    夜色降临,宁静的城市带走了一整天的热情,每个人都安心入眠,唯独我无法闭眼。

    一旦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残翼天使捂脸哭泣,细小的抽泣声总能拨动心弦,让人心疼不已,也扰乱了心境。

    从被窝里摸爬起来,揉揉太阳|穴,走出了篷房,坐在地面仰头看着朦胧的月光。如果,在别的地方,一定能透过沼雾沐浴在星辰底下,不禁又再次感叹,这些天使的后裔们,生活的地方,真的很恶劣。像今天抱着的孩子那么大的娃娃,是不是从一出生就没有看到过漫天星辰呢,是否也见过鲜艳的花朵,可爱的白兔。思及这里,耳尖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停在了我身后不远处,直觉告诉我,应该是他。许久,脚步声再次传来,能辨认出他又离开了。

    此刻,仿佛耳边又清晰的听到天使的哭泣声,越来越大。乘着他还没走远,我站起来,追了过去。怕吵醒熟睡的人们,压低声音打了个招呼“还没睡。”

    他放慢了脚步,点点头,低垂的眼眸被长长的睫毛盖住,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的族人不会永远生活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的,如果你不建议,我可以教他们一些我星球的科技,虽然说我晓得的东西也不多,但是弄些火药啊什么的,应该能凑合。”见他没说话,我继续拉开话题“火药用的好威力很大的,能够派上战场,或开山,等等。”

    “开山?”奇怪他怎么不对战场感兴趣,想想也是,如果是天使,谁会希望战争,他感兴趣的应该是将周围几座大山开阔了吧?

    “恩,硝酸75%,硫磺15%,木炭10就是火药了。这个不难,重要的是先找到硝石。”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一向没有理工头脑的俺,实践起来估计有点危险,但是这个时候不适合说消极的话,不是么?

    “还是算了,这边动静太大,族人们怕又要遭殃。”沉默再次来临。

    走了许久,不知不觉来到了沼泽附近“回去睡吧。”见我不动,他拉起我的手“有好的睡眠身体才会好,这边的环境太恶劣,这样下去很容易病倒。一旦病倒了,几乎没救了。”

    叹气“虽然我不是很了解这里,但是,从见到你,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你是醒着的,大家都在说笑的时候,你的心却是难过的。如果说,没有好的睡眠会病倒,也是你排第一啊。”

    握着我的手略微颤抖,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将我打了。

    突然间从手心传来一道电流,心脏瞬间麻痹,我陷入了幻境。再次来到那片废墟上,同样的场景,天使以泪洗面。

    这次我迈出了步伐“请问。”

    她似乎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伤心的抽泣。随着走近,正好看见她丝下露出的些许皮肤,上面赫然的伤痕,好像是刚被鞭打过,在白皙的皮肤下,哪抹血红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她随着哭泣微微起伏的身体带动着残缺的翅膀,羽毛再次掉落几片,我蹲下来想将自己的衣裳披在她身上,突然一阵风扫来,卷起地上无数羽毛,如下雪一般漫天落下。

    悲泣的天使自语道:“神啊,请聆听我的请求,将我的悲伤带到这片大地,将魔鬼蒙蔽心智的堕天使们打入地狱。与我灵魂作为祭奠献上,毁灭吧。”瞬间一道强大的光柱照耀在她身上,一触碰光芒,她的身体就像是泡沫,一眨眼挥散去,只留下漫天洁白的羽毛开始燃烧作灰尘,四周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接着天使的悲泣从四面八方传来,她消失的地方好似回音谷折返“从此神将远离天使一族,留下无尽的悲泣缠绕天使的血脉,堕落的天使们啊,这就是我送给你们最后的礼物。”(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六十三章:罪孽的深渊(一)

    醒醒,睁开眼睛。”一声殷切的呼唤,对上银色的

    方才亲身经历的历历在目,如果说是梦,在我身上它出现的越来越频繁,甚至连清醒状态都可以完全占据我,心中揣测难安,一丝细微的声音从心底幽幽盘旋荡出“知的能力也要苏醒了吗?”恐惧不安开始动荡,可悲的是,我竟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害怕。

    干涩的笑笑,回答“我没事,只是睡着了。”

    他的声音透露着不相信嘴上却什么也不说“回去休息吧。”

    虚弱的站起来,此时的身体仿佛经历过台风的小镇,这令我不解,将心底的不安恐惧掩盖住,笑着走了几步,全身气力开始恢复,于是加快了步子“呼,真的是好困。”配合着还假装打了个哈欠。

    可一切并没有所想的那么简单,当气力全然恢复时,那种感觉再次来临,这一刹那,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晃动着整个灵魂,随着声音的起落如风中摇曳的细枝‘噗咚,噗咚咚咚,噗咔嚓嘣!’失去意识前,只有一个念头,那碎裂的声音究竟是来自心房还是灵魂?沿着地面重重摔去。

    隆荒记一千三百四十八年。

    “倪撒,你留下。”掌皇天使寒着脸。众天使退去,独留倪撒天使,她银白的眸子下清澈天真“叔皇今天有心事吗?”刚出脱少女形态的天使脸庞还未完全褪去稚嫩“今天吃药了吗?”

    “倪撒。”掌皇天使语气有些严厉“你如此天真,我若去了,怕会给你那些兄长姐欺负。将皇位传予你也算能得一份保全。”

    她眼眸眨了眨,捂着耳朵“不要,叔皇会万寿无疆,倪撒只要叔皇照顾。”银白的丝下,怄气滋红的脸蛋显得更加可爱。掌皇无奈的摇摇头“倪撒,你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不要任性。”

    任由她用力捂住耳朵,还是能听到掌皇说的话,一时间委屈的就哭“倪撒不要叔皇离开。”抱着掌皇像个小布丁哭的淅沥哗啦,身后皎洁如月的羽翼也由伤心低垂下来“倪撒不要皇位,倪撒只要叔皇。”

    掌皇拥有乌黑地。深不见底地黑瞳。他抱起倪撒身后乌如黑曜石地羽翼张开“叔皇最后带你去看星辰。以后你再也不能任性。要成为像圣祖母那样地天使知道吗?”他怀中地倪撒贪婪地赖在乌黑羽翼地保护下。咬着嘴唇忍住不哭。

    皎洁地月光淋下洒满大地。乌黑地羽翼划破月光。飞至天使国度最高地圣洁塔顶尖。单脚优雅地落下。温柔地将倪撒放开“这一片天地合该你做掌皇。只有最圣洁地心灵引领下。那些迷失地天使才能看见光明。”他淡淡地说着。高空地风摩擦着两人地羽翼衣裳“天使血脉融入了太多人类地血液。就会如同人类一般迷茫犯错。放眼望去。也只有你地血统最是纯正。又继承了圣祖母地心灵。倪撒啊。非是叔皇逼你改变纯真。当是叔皇自私吧。”

    风擦着丝迎风飞舞。那双稚嫩地脸庞似乎仅仅在瞬间就退去了大半纯真“叔皇去哪。倪撒就去哪。”

    那一瞬间。掌皇深沉地眼眸似乎应句闪烁了一下。

    “倪撒深爱叔皇。若叔皇真要离去。便答应倪撒一个要求。”

    漫天星斗。一个彗星拉长着尾翼重重滑下“倪撒要一个孩子。叔皇地孩子。”

    隆荒记一千三百五十四年。

    就在当年这座最高的塔下,上任掌皇倪撒拖着沉重的脚链,黯沉的眸子不复当初清澈,走到了牢房门前,僵硬的拾起狱卒刚扔进来的饭菜,混合着地上的泥土粗质的饭菜洒落一地,羽翼不知何时断了一半,折翼的天使再也不能飞翔。

    一道强力的击打,唤醒了我的意识,突然间才觉自己又置身‘梦境’中,突然从倪撒为中心散出一道强大的气场,好似浪花将我一推,短暂的黑暗与坠落便是身体上的知觉。醒来时,现自己额头上还覆盖着残留温热的毛巾,随着听见了脚步声,只见族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随之一瞬间的喜悦爬上眉头,也仅仅是瞬间“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

    刚一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不禁也吓到了自己“我睡了多久?”

    族长放下热水,将毛巾搓洗,递了过来“五天了。饿吗?”

    尴尬的笑笑,如今自己怎么反倒处处成拖累了,昏迷了五天竟然还有小命在,也算是神仙保佑了“倒是不觉得饿。”随着渐渐的气力恢复,如同前先一般,恢复速度越是后面越快,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成为了拖影,每次都要等待影子到达才能精神抖擞,只是,希望别全恢复后又再来一次昏迷,这样的时间越来越长,总是让人本能得惧怕。

    他银白的眸子似乎在一瞬间闪烁了一下,不知为何,那个掌皇的样子又被迫于他重叠出现在

    ,猛然间,那句话‘倪撒要一个孩子,叔皇的孩子。T钟,击打脑海,一丝不安的猜测在心中摇摆。

    “我去准备点吃的,你先休息会,身体还虚弱别下床。”

    见他离开,用呼吸调节心律,若是应用家乡话,两字便可表达我此时要做的“淡定”。

    第一天,安静的度过。

    次日,似乎前面所生的事只是水土不服的表现一般,过了就过了,在几个小娃娃的热烈邀请下,加入到了他们的行列,玩起了瞎子摸鱼。几个小娃娃可把我折腾得不轻,帮住我眼睛时可是下足了功夫怕我偷看到一丝痕迹,等到游戏开场时,娃娃们就好像真成了鱼了,活蹦乱跳,我扑也不是抓也不是,总是摸了个空。

    娃娃们笑的欢心了,我却是抓不到憋得想耍赖多次,碍于年纪,拉不下脸面赖皮。要说这群孩子到也过分,不划分界限,任我盲目摸索,好几次绊到东西差点摔跤,此刻我到成了他们的小丑先生,纯属娱乐。

    若是娃娃们安静些想抓到他们不难,可就是笑声四处起,沸沸嚷嚷的,耳力范围也听不出脚步轻声移动,只能听到重点的脚步。因为围观的大人也多,时不时又几人又路过,脚步都颇重,所以也不敢朝重脚步扑去,左右为难下,显得有些猴急了。

    “不行不行,这样出声音摸鱼不好玩,孩子们,不准出声,看姐姐来抓鱼。”

    天真的孩子哪能猜到我的小伎俩,听见可以不出声继续游戏,倒是巴不得,以为那样更摸不到他们。

    顿时,娃娃们安静下来,耳力终于又派上用场了,聆听几处急促的呼吸声,嘴角一扬超准离我最近的扑去,看我逮不逮得到你们。

    我脚步一窜,那人就显然一急,在我扑上去的瞬间挪动了脚步,为了避免漏网之鱼诞生,一把猛的抓住,就在扑上去环抱的瞬间我后悔了,不是孩子被我抱住了,而是我扑向了别人的怀中。环住的瞬间也明白,这是一个身体消瘦却比我高的男人,鼻尖那股熟悉的气味,不用猜也明了是谁了,木然的想起了初遇时,我以为他是女孩子,靠着他入眠,此时不免尴尬得有点烧脸。随着这一瞬间,我身边不远处一小娃娃忍不住惊呼,此刻只得富丽堂皇的将尴尬盖过去,装模作样的拍拍他,左捏捏右捏捏“不对。”嘴边高高挂起笑容“小鱼,嘿嘿。”随着说话的瞬间,小娃娃似乎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逮个正着“抓到一只。”

    将眼套拆了下来,如释重负递给此时张大嘴巴合不拢的小娃娃面前“到你了。”随着我的话落,小朋友们抢着凑过来要帮这倒霉的孩子弄眼套,忙乎半天,弄好了,大家一致做跑的动作时才悄悄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然而没有他的身影。尴尬的心情也瞬间烟消云散,开始做起了一群小鱼中的大鱼。嬉闹声,一直一直传到很晚。

    钻入被窝准备香饽饽的入睡时,走到门边的商女突然又折回来“妹妹,咱们拉拉家常好吗?”

    “好啊。”

    商女坐在了我身边“你喜欢族长大人吗?”这话可问的我够呛。

    她眼神似乎流动过一丝波纹,却还是亲和的微笑着“你昏迷那几天,族长对你照顾有佳。”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不是我装傻,是含蓄的想让她明白,此话题别继续。

    “族长大人,从未跟任何人那么亲近。先是遇到你那天,我可是先醒过来的,可瞧见你躺在他怀里两人嘴边都挂着笑容呢。

    ”

    饶了我吧,我脸皮薄啊“那时候我以为他是跟你一样的漂亮姐姐呢。”

    商女眼眸再一闪不知道想什么“好吧不说? ( 奇异手札 http://www.xshubao22.com/6/62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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