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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进来,眉头略微皱了一下“您又是一夜没睡?”
“我也才看了一会。”
陆执事将端盘放置在书桌前“换药了,换好了您就去睡吧。”
一边看着陆执事小心翼翼的拆开手指缠绕的纱布,突然发觉他头发有了白“陆执事,你长白头发了。”
陆执事笑笑“人老了自然会长白发的。”
我漫不经心的“要不要将它染了或者拔了?我不想看见你老。”从小,除了老妈,就属他对我最好了,他是跟着母亲‘嫁过的’据说从我出生后他就一直操劳着照顾我。也只有他能包容我胡闹,发小姐脾气,见到他的白发后,我心中默默的决定了一件事,以后对他好一点。
陆执事声音伴随着回忆飘得好远好远“您小时候总是闹着要骑马,那时候啊,我就背着您满地跑,满地跑,你笑的可开心了,也只有那时候的您是真正开心的。”
……
陆执事所谓的那些幸福,我根本回忆不起来,在我的记忆深处最多的是苛刻的教育,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能再抱着流浪的可怜小动物回家,不能去玩除了功课还是功课,一丁点错误就会被关进黑漆漆的小屋子中,恐惧的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痴痴的望着那扇门开启的时候……
“好了,陆执事你去休息吧,好好的睡一觉。我也累了。”
八十四章:阴气缠身
月一号。
这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我在书房中抓紧来之不易的假期,将不懂得学术研究个遍,手指的伤也好了,只是指甲才长出了一点点,每每看到手指那点残缺,似乎又再一次的提醒着我那时候的经历。从那小子那天离开后,这样的幻觉果真消失了,于是更多心思能放在功课上,只差一点了。
伸伸懒腰,弄懂了最后的这一段,就是攻陷法文了,至于我学习的预言,并没有去考过级,父亲不喜欢我从学校抱着这些证明回来,按照他的意思,只是让我学精并且不让外界知道(他其实有意思培养我出来默默的做贡献,也许是帮三妹以后经营什么公司在背后默默的由三妹去风光),他最宽容的也只有批准我上所谓私立大学的时候,没想到还是直接将我从大学档案中抹去,估计是为了迎合三妹的情绪。这点我明白,每次任课老师(高中)发来的试卷,我都努力算计着三妹会考多少分,而我不能离她太远也不能超过她,也就是这样,简单得试卷变成了推理题。(能判断出三妹考多少分并不是读心术,而是我的书房中堆满了她大大小小的成绩单复印件作业复印件等,非常清楚她学习能力如何,当然我知道这些复印件父亲那里也一定备有一份)
陆执事敲敲门进来“今天大家都去过节了,您也去吧。”
揉揉太阳|穴,一边思索着手上地学题,一边回“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给你放假了吗?”
陆执事将一碟松花糕放在书桌上“今天是节日,喜庆,不如您去找那位同学一起过过节,他此时可是还赖在屋里头没出门。现在过去,应该能赶上,万一一会他就出门了呢?”边说边将一块松花糕喂到我嘴边“先吃一点东西垫胃,甜的有利于思维活跃。”
张嘴一口将松花糕吞下“你派人跟踪他?”
陆执事笑笑“那倒没有,只是今天是节日,您一个人又没什么伴,我就让人去看看,赶上他在家里。您前阵子不是一直烦着要怎么报答他吗?我看啊,您是不明白,朋友是一种很奇妙的友谊,您需要一个朋友,成为朋友之后,相互帮助是理所当然的,到时候就算您要帮助他,他也能接受。”
终于将注意力从书中收回,惑地看着陆执事“成为朋友他就会接受我的报答?(指金钱等,当然那时候的我,在父亲的教导下,除了物质上的东西,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更珍贵了)”
陆执事笑笑,不多言。
此时我才发现他地发颜色明显加黑了(他果真去染发)。
于是。我果真来到了某人门前。第二次拜访。这古旧地危楼总让人心惊胆战。
“那个。今天是节日。一起过吧。”
他没回话。开着门自己又走回了屋子。靠在墙边坐下。喝着热茶。
我走了进去。将门合上。找了个地坐下“那个。你不准备给我一杯茶么?”
他站起来。熟练地倒了一杯递过来。自己又回到那个位置坐下。继续喝茶。此刻才发现他面色有些红。要知道这小子很白净。一眼就能看出脸红。额头也有些许汗珠。他淡淡地说“我不过节日地。”
我喝了一口茶,很苦“我也是。”
“请回吧,我想睡了。”他下达了逐客令。
接着喝茶“你睡吧,不用招呼我。”逐客令?我偏不走,你能咋滴?
以上的两句对话重复上演到第五次的时候,他放下杯子站起来,将我半拎着开门推了出去,门合上的瞬间我一个气结迅速地用手卡住再次钻了进来。往返折腾了几次他力气越来越小,接着直接噗通倒地进入半昏迷状态,跟醉鬼一样。
“果真是发烧了。”探向他滚烫的额头,转身掏包里的手机,被他一拉“我不去医院。”声音飘渺得可怜。
“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武侠剧里的仙人了?法力无边?你想烧成白痴吗?”
可怜的声音飘过,配合着他迷蒙的眼神,泛红地脸颊,怎么看怎么觉得怪(不知道心底怪怪的)“我只是阳气太弱,医院阴气太重,去了更是火上浇油。”完了完了,都烧糊涂了,阳气阴气都扯出来了。
“别胡闹了,我带你去医院。”
弱弱细微地抗议“不要。”
于是,我妥协了,打了一通电话,让陆执事带个医生过来,再将这个固执着求死的外加脑壳一定被门夹过地小子拖回被窝里,将能盖得都给他裹上,然后打了半盆热水(他房间的水壶还是在他细微地形容下才明白这东西是装热水的),用热毛巾擦了擦他的脸,敷在他额头上,刚敷上我就后悔了,但是一想到他可怜兮兮的强烈要求用热水敷,忍了。怎么着发烧应该用冰敷降额头的温度吧?算了,烧成白痴也是你自找的。虽然心里这么骂,但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既然不相信他的话,为什么还顺着他的性子?
看着床上这个半死不活的英雄,心情有些复杂,还好陆执事来的快,带着医生与一些简单的医学器材进了屋子,等医生初步检查后“奇怪,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我眯着眼睛,怎么越听越有种电影式的情节,比如某某得了罕见的绝症,或者某某……
医生客气的笑笑“我先给他打针吧,12个小时内如果不见好转的话,一定要送往医院。”
……
“您先回去休息吧。”陆执事好心提醒。
望着床上昏昏沉沉的某人,揉揉太阳|穴“不了,药水快打完了,陆执事,量量体温。”
陆执事测量后“稍微稳定了一点。”
“陆执事,去把我地法语书拿来吧,我边守着他边看。”
陆执事点点头,匆匆离开后,我看着最后一瓶点滴只剩三分之一,床上的人说话了“你先走吧,我没事。”
看来总算醒了,是好事“不用管我,今天节日,我答应陆执事陪你度过的。”也许这样就能成为陆执事口中的朋友吧。
他苦笑,艰难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我拦着他“你要做什么?”
他寒着一张脸“上厕所,你要来吗?”
我……
他回来后,脸色更差了,摇摇晃晃的倒下,虚汗直冒。
“还是去医院吧,我看你好像很严重,应该不是单纯的发烧吧。”
他摇摇头“没事,阴气太重,受影响了。”
天啊,他的脑壳一定被门夹过!“你左一口阴气,右一口阴气的,你是烧糊涂了吧?这世界哪来的鬼神?你这个年龄应该把心思放在课本里,而
怪小说中。”
他笑笑“没办法,我天生是极阴体,很招这些,那天把师父送地护身符给你了,所以引来了不少怨灵。你不用管我,很快就会好的。”说完他闭上眼睛,一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你给过我护身符?”放开他不正常地脑子,他什么时候给过我东西了?除了还给我一本书以外……等等,难道说他把所谓的护身符夹在书里?然后被我一把火烧了……
“你不信没关系,我没权利去强求什么,现代的都市人,十个有九个都是不信这些真实存在的事实,自欺欺人。”
又来,话题怎么总离不开这些科幻地东东?这次我也上脾气了“你适可而止吧,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你送进医院,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没必要听你胡扯。”
“我说的是真的,不能去医院。”手心的电话才按下一个键就被抢走,对上一双闪烁异常的眸子“你是不是要证据?”
我笑“证据?你拿得出?你拿得出我就信。”
“好,我收回护身符,你准备好,别吓坏了。”
再笑,感情我地救命恩人快成精神病了。
正准备将手机抢回,他的脸忽然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吻深深地烙在我唇间,瞬间我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感觉身体里那种安详温柔地气息被剥离,随后消失不见,浑身立即冰冷如忽坠冰窖中,突然的冰寒将我唤醒!就像是真地淋了一桶冰水,不敢相信这登徒子竟然吻了我的初吻!
他帅气的抽身“你可以看了。”
随着他声音落下,一顶黑发此刻正缓缓的从我头顶探下,越来越长,那顶发落到我肚脐附近停下,感觉头顶被稍尖的物体抵住,如果按照逻辑分析,应该是某个人将发全部往面部倒梳后,头发随着探下的头自然的盖在我面部前,而我头顶此刻应该正被鼻梁或者是下巴抵住……先前的愤怒瞬间被抛之脑后,这是什么?这个房间里应该藏不下第三个人,而没有人进来啊!排除了恶作剧,忽然想起前几天遇见的…难道是和前面一样的…又来!
深吸一口气,这是幻觉,必须冷静。只是身体越来越冷,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强烈,就像是身后此刻正有一台冷气机徐徐的吹来冷空气,与正面那种常温对比下,两种极端的差距温度使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如瀑布般的发被从中拨开,少年捏着我的肩膀一拉,我整个人转了160“看吧。”我倒抽一口冷气!着实被眼前所见吓得轻!
整间屋子里爬满了奇形怪状的人,包括墙壁边沿屋顶上端,各种死相组成了一幕人间地狱图,他们都狰狞的看着我,每双不甘的眸子里仿佛无声的喊着‘拿命来~~~……一双黝黑干瘪的手最先摸了过来,迅捷的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扯着,风化变形的脸已经分不清口眼鼻,此刻正发出桀桀的笑声。那种毛骨悚然的冷更强烈了,还伴有恶心。
“咚咚咚~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开,抬眼正好看见滚过来一个人头,刚好撞在左脚小腿附近停下来。深呼吸后,我确定这是一个人头,于是低下眸子弯腰,对上人头的面部,人头的眼睛连眼皮都被掏空,血淋淋的空洞仿佛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旋转幽幽的打量着我,鼻子被削平留下两个小孔附近黏糊着血,他的嘴大大的张开,两排牙齿也被某种利器消去了,就连舌头也没有,一眼望去,整张脸上除了赫然的洞孔漆黑骇人,剩余的皮面毛细孔很小,看得出这人年龄不大应该属于未成年特有的稚嫩皮肤,至刘海的碎发凌乱且短应该是个男孩……
一阵恶心,险些吐了出来,抬起头,调节呼吸。只是,左腿不自然的有些发抖,无力…这一切都是幻觉,我脚下没有什么东西,这是幻觉,我平心静气,从幻觉中清醒。
只是看着面前的惨景,我怎么也静不下来。
这时一个狰狞的女人扑了过来,双手好似要活活掐死我,被我身后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迅捷的抓住,然后推开,避免了女人与我的碰触“相信了吗?”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看着狰狞的女人被他一推就重重的砸在了后面那拨缓慢爬过来的人群上,就像是打保龄球似的,正中全垒,都向后倒下…
不可能…我能看见的,他也能…不然怎么解释刚才他抓住扑过来女人的手?就算是巧合,也太可怕了吧?如果说,这并不是我一个人能看见的,第二个人也能看见同样的场景,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这一切是幻觉这句话不成立!意识到这点,我只感到手脚冰冷无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心脏渐渐的徘徊到了崩溃边沿“他们…是…”如果不是幻觉的话……
他淡淡的回答“是的,这些都是那时候被我身上的阴气引来的怨灵。”
脑海似乎听见了时针的齿轮错位的声音,石化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倒在一起的死尸,忽然他们中间有一个人爬了起来,他全身**,双手兜在肚脐部位,抱捧着一堆内脏,顺着大肠小肠等内脏向上看,他的上半身从肚脐到胸腔已经被剖开分成了两半,肚子里面只空荡荡的连着丁点器官,就连胸腔肋骨也清晰可见,还能看见他的心脏好像还在跳跃着,肺叶也被掏空了,上半身其他内脏全掉了出来捧在双手的兜捧里。他一晃一晃的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双手兜住的内脏会抖动几下…我看见其中一根肠子他没兜住,可能是太滑了,从那堆东西里掉落拖到了地面,被身后的人踩住,他好像没发觉,边走边哭,一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哭诉着“救救我,呜呜呜,求求你救呜呜救我,我不想死。”走了几步,被踩住的肠子拖带下,双手兜捧得内脏哗啦啦全掉在地板上。
……不是…幻觉吗?…
“我不想死,不想死。”那个人边哭边拾地上散落的内脏……
我的全身寒毛耸立,就像是走进了零下十多度的冰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剧烈的心脏跳动已经面临崩溃,肩膀突然被一拍“你没事吧?”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我再也没撑住,两眼一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一直没有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是一个有洁癣的人啊!!!!我竟然嘴唇碰到过爬满蛆虫的脑浆!我竟然被脏兮兮干瘪充满怪味的手抓过!
八十五章:莫道人间多磨难
您又在发呆了。”陆执事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从后,您一直在发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揉揉太阳|穴,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对上时钟,苦笑,这一页自己竟然看了一个多小时难怪被他发现自己出神了“陆执事,六点五十五了,去准备车吧。”
“不如,就请假吧,您昨夜一夜都没睡。
”
“不行,我不能再给父亲脸上抹黑了,再说,国庆间的假期,我不也休息够了么。”
陆执事放下牛奶“这几天您可没怎么休息过,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会熬垮的。”
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陆执事,你越来越像我老妈了。出备车吧。”
可怕的校园生活,在车停靠在校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挂上微笑,努力面对好每一天,若说暗地里没想过三妹滚回美国去我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是骗人的,只是整个家里,就我是多余的,而不是讨人厌的三妹。
“二小姐,请。”陆执事笑着开启车门。
刚下车,忽然想起出门前红执事说的话“陆执事,听说你昨天昏倒了,今天你不用来接我,让司机过来就行,你去医院好好看看,身体重要。”
他笑笑“二小姐有心了。我没事。老毛病了。”
“让你去医院。就去医院。好了。我去上课了。”拎着书包匆匆赶往教学楼。枯燥地一天又开始。在那一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人生突如其来地变故只是传说……
下午六点十九分。市医院。
秋大夫将病历递给我:“急性粒细胞白血病。”
【患者
测血压既往无高血压。无口渴、多尿现象。无发热、贫血、出血和肝脾及淋巴结肿大等。五官科查出有眼低出血征象。建议做血分析及空腹血糖。结果:血糖参考值血小板参考值白细胞×1(参考值1)。为了确诊再次做髓细胞及血液血细胞检验。结果:骨髓有核细胞增生极度活跃。异常原粒细胞过度增生。红、巨两系受抑增生减低。粒系增生极度活跃。异常原粒细胞。该类细胞核规则。核染色质细致。核仁明显。胞浆量少染色:白血病细胞呈阳性反应。周围血象:白细胞分布密度极度增高。原粒细胞占绝对优势。偶见有核红细胞。血小板少见。
通过综合分析诊断:急性原粒细胞白血病未分化型
听着自己渐渐急促的呼吸,尽量保持着该有的形象“你在开玩笑?”
秋大夫摇摇头“这能开玩笑吗?”语气有些不善“你是患者的亲人?”
摇摇头。
秋大夫继续“能联系患者地家人么?治疗白血病最有效的方法是将病人的白细胞用化疗或辐射方法杀死后,移植入健康人的骨髓,如果可以建议采用血缘关系骨髓移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看向我身边的红执事,显然是觉得同一个大人说这些绝对比跟一个未成年说来得强。
掏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开始颤抖着,拨通了老妈的电话……此刻,我有些混乱,若不是还有一丝清醒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恐怕已经哭天抢地的闹着要去看陆执事了。毕竟,他是一个陪伴我成长,给予我关怀照顾的长辈,他地存在就像是鱼习惯了鱼缸一种亲切的归属感。眼睛不知不觉起了一些水雾,我真没用。
更糟糕的事情,在同一天经历,又一并扛起,是我从未想过的可能,就这么好似台风,突如其来……后来我有想过,十六岁这一年究竟给我带来地是新的人生,还是人生地终结。
八点半。
老妈神色凝重,沉默了许久,在医院顶楼风徐徐的吹着,她已经保持沉默十多分钟了,从把我叫上来,到现在,她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开口了“你去做个HL配型。”
“老妈?你让我去做骨髓移植配型?”
老妈第一次那么陌生,别过头不看我,颤抖着唇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几岁“你不是我的孩子。”
你不是我的孩子!惊天霹雳!脑海瞬间轰塌……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亲生父亲就是陆执事,亲生母亲如今在云南。”
“妈,别开这样地玩笑,你就是我妈啊,我哪里来得第二个妈?”慌乱,前所未有的慌乱,这都是在做梦吗?我深爱地老妈说我不是她的孩子?一直一直,我努力着,拼命地去做到完美,做到优秀,只是为了能让老妈开心,她现在,在说什么?“妈?你回答我,说你在开玩笑。”
她生气了,用力扒开我抱过去的双手,胡乱地一推,我
地“我不是你妈,既然都说出来了,是啊都说出来了再叫我。”眼眶渐渐的湿润,眼泪不自觉的失控决堤,看见她也哭了出来朝我大吼“不准哭。”她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肩膀一个劲的摇,边哭边喊“你不是一直不幸福吗?回到你亲父母身边,再也不用被小三欺负,再也不用被他关黑屋,你哭什么!没用的东西,停下!”“不要说了,妈,求你不要说了。”我抱着头不敢看她,想捂住耳朵,却还是能听见她抽泣着“我会想办法挽救陆执事,到时候你们离开,滚回云南,过你想要的幸福日子。啊?你不要哭,不准哭!小时候你不是总缠着我,一直说想要爸爸吗?想要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吃一顿饭吗?我又不是你妈,你哭什么,你~~~~~~”最后她哭得比我还惨……
也许那时候我们都清楚,一些埋藏的真相一旦被挖掘,就变样了,我们都没有注意到顶楼上刚刚出现的第三个人……她一直说不出口,当年她同第一任丈夫闪电结婚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于是她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以至于没有用所谓的孩子抓住一任地手,改嫁如今这位。她说,如果不是我含着眼泪紧紧的抓住她不放一直哭喊着‘妈妈’,她一定不会带走我的。
后来,父亲得知后,只是平淡的叙述着“我只有一个女儿。”
……
两年后。
“你母亲的精神状况还是没什么进展,这个你要做好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刘医生是深资的精神病院专家“你好一阵子没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不妨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
我笑笑“谢谢刘医生的关心,目前没什么困难,就此别过吧。”还不是为了母亲留下的孩子头疼。
刘医师笑笑“今天怎么这么赶时间?平时你都是要缠着我讨论一堆心理案例治疗,我还以为你以后想做个心理医生呢。”
“抱歉刘医师,今天是我父亲地忌日,现在都四点了,再不快些走,不赶在弟弟放学前,他一定又会跟同学玩得忘记了时间。”
刘医师点点头“你这孩子,也挺容易的,快去照顾你弟弟吧。”
告别了刘医师,匆匆离开了精神病院,乘上公车拥挤的车上,散发着各种气味,强忍住恶心,咬牙挤到靠窗的位置。
漫长地一站又一站,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两年前那段被埋没的记忆,挤出一丝苦笑。再转了一趟车才到弟弟地校门口。
父亲最后跟我说的话,简短得可悲,仅仅三个字,对不起,他就这么离开了人世,有时候人生真是喜怒无常,明明配型成功,手术也成功了,几个月时间突然复发,折腾了短短的几月,最后却还是离开了人世。有人哪怕是只有1C%的几率都能成功,而他似乎真的老了,那么高的成功率,还是选择了最低地死亡率。他走的那一天,我忘记了该哭,只是骂着,你至少再多活几年啊。是啊,他没给我这个机会,一直以来,无微不至地照顾,卑躬屈膝,这样的亲生父亲,离开人世后带给我地是无尽的自责,如果不是看到亲生母亲遗留下来一个无人照顾地孩子,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这么深的自责中重拾活下去的勇气的。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快下课了。
我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身后带来的故事,更是离奇。
我想,若不是亲生母亲最终承受不了多年的侮辱,选择了精神崩溃,弟弟应该能感受到更多的母爱。
揉揉太阳|穴,父亲应该想不到会是这样吧。一直以来,从他将我抱到养母那里时,他再也没有回过云南,我的出生最初只是一个交易,亲生母亲从亲生父亲那里收下了一笔巨额,才七个月我就早产了,那时候身体很弱,医生以为我撑不过半年。我苦笑,是啊,一切起源只是个交易。
母亲长的非常漂亮,那时候认识不少达官贵人,在我们的话里,算是个名伶,这样的人,究竟承受了什么,才会在我来到云南找到她时,看见的不是一个美丽的**,而是一个疯癫的女人,那时候小我两岁半的弟弟慌乱的抱着母亲“对不起,我妈脑袋有病。”他怕我像那些路人一样,将飞扑过来喊着‘不要走’的癫母亲一脚踢开。
送我来的人,丝毫不掩饰他的嘲笑“你老妈在那里,还不去尽孝道?”
摇摇头,不要想了,那些早该忘了,过去已经同我决裂,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努力的正视人生,况且,我还要照顾弟弟。
门卫认识我,见我进来,微笑的点点头“又来接你弟啊,快进去吧,还有两分钟就打铃了(放学)。”
八十六章:校园‘黑社会’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位同学,知道赵晨去哪了吗?”整个教室我扫了没有弟弟的身影,下课铃声响起,于是拦住一个同学问。
她看看我“是赵晨的姐姐啊,他啊,刚才被几个学长叫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这时一个女同学走了过来“姐姐,赵晨他,他好像得罪了我们学校的扛把子了。”
“什么?”难道学校还不管了?上着课都能被叫出去?
那个女同学悄悄的凑到我耳边“姐姐别说是我说出去的,他可能在运动场,姐姐你可以去那里找找,一般被扛把子收拾的人都躲在主席台背后,你要绕到后面才看得到。”
听见弟弟有事,匆匆谢过就赶过去,我到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主席台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一路小跑过去,赵晨蜷缩在一角,全身都是地上的泥土,几个男生叼着烟,其中一个还用脚踢了踢他的身子“拖到今天都不交保护费,你这个小弟还想不想当了?”
另一个笑笑“哥,我看这死小子是故意的。”
地面上散落着他的书包,书籍全被倒了出来,上面还有泥土混着的脚印,赵晨颤抖着声音“你们别再问我要钱了,我姐姐很辛苦的,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呸,你姐辛苦不辛苦关老子鸟事,让你姐学你老妈去啊!给人一睡,轻轻松松就是一把钱。”他边说边用力的踢赵晨。
心头一阵无名火,几步冲上去“赵晨他姐来了。”有人说了这么一句的同时,我双手揪住踢赵晨的男生来了一个过肩摔“小小年纪,还会学着收保护费了?”他懵了“你是谁?”几个同伙见事准备跑,被我揪住也都来个过肩摔“我有说让你们走了吗?”
看热闹的人更多了,不知谁喊了一句“老师来了。”
我扶起弟弟。轻轻地拍拍他身上地泥土“你是不是经常被他们欺负?”都怪我太粗心。好多次见到他浑身脏兮兮地回来也很晚。他说是跟朋友玩得太开心。自然我没在意。如今见到这一幕。再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是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斗殴打架?好啊。都记大过。”
“老师。我们没有打架。”
“老师。赵晨他姐恐吓我们。还打人。他们可以作证。”
赵晨也看向那老师。怯懦地“老师。”
我抬起头。看着一个中年半秃顶带着黑框眼镜地人。他皱着眉“你是他姐?读哪个学校?”
突然觉得有点搞笑,做贼的喊抓贼,此刻这名姗姗来迟的人民教师过来拯救黎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是赵晨地监护人,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他回过头“你们都一起去办公室等我。”再转向我,凑凑那副黑框眼镜,双手环抱“你是他的监护人?”说到这里眼镜下将我再次扫描个遍,转向赵晨“你,通知家长来一趟。”
赵晨慌了,望着我“姐。”
“没事。”我笑笑,扶起赵晨“能走吗?要不姐背你。”
老师来脾气了“你们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你,还有你,都跟我去办公室,等家长来接。”
“你是什么专业的?”我盯着他镜框后地眼睛“以年龄决定一个人的资历吗?如果你有渊博的知识,我可以谦称你一声老师。敢问这位老师,你学是什么专业,担任的是什么职位?”突然间有点想搓搓他的锐气。
有人唏嘘。
他觉得脸上无光,闷哼一句“我是教导主任!你,还有你,现在跟我去办公室!”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赵晨在抖,又觉周围围观地人太多,想想也觉得自己唐突,于是顺了教导主任的意愿,先去办公室,有什么话,摆出来说。
来到办公室,几个男生乖巧地坐在那里等候半天,见他进屋,都急着喊老师,似乎有无尽的冤屈要他伸张。我让弟弟坐下,来到教导主任面前“你们地教育宗旨是什么?学校里生这样的事情,过错属于学校,我希望老师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老师,就是她打我们。”
“老师……”
他伸伸手“都安静,我自有定夺。”脸上挂着一丝嘲笑,看着我“你是个挫学地小混混吧?这几个孩子的为人我知道,不过既然你成年了,就应该负起法律责任。知道什么是法律吗?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吗?”
“别给我来这一套,法律我懂。当时在场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他在殴打我弟弟,我弟弟缩在那里失去了所有地保护能力,受害没有能力正当防卫,你就听着这几个孩子一面之词鲁莽断定有何资格成为整个学校学生们敬仰的老师至我可以告诉你,从法律上而言,我当时所作是正当地。试问,如果一群人生暴乱,你阻止一个暴乱的人,就是人身攻击?我所做的不是暴力,视为阻止。”
他手略微抖了抖“你所说的,也可以理解为一面之词,他们三个都能作证你殴打了
别试图妄想蒙混过关。这里有三个证人足够了,不孩子叫过来。”似乎他有意打断谈话,转向弟弟“电话在这里,现在就通知家长。”弟弟看看我似乎想说什么,我摇摇头,他咬唇低头,教导主任见他没动“还杵在那里做什么,想记过吗?”忽然之间,我有点明白了,余下的只有试探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等一等,这位老师,是不是联系家长之前,先把刚才所有的目击全找来质问一遍?校园暴力事件没有那么简单,刚才我可以亲耳听见这个同学说收保护费的,看来还伴有黑社会性质,是很大隐患,这件事情不能不严处。”
他冲我吼了一句“我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笑意更深了“我说,这位老师,这几个孩子跟您是不是有点什么关系?这样名正言顺的包庇,您想吊销教师资格证吗?”
“我爸爸就在教育局……”一男生忍不住插嘴,被教导主任打断“你先坐好,别说话。”
“哦?这么说你是有身份的人咯?”我转向插话的男生,另一个嘴巴最毒地此时‘切’了一声“你要是知道我跟我哥的身份不活活吓死,不知死活的穷鬼。老师,你别怕她,教育局,法院我们都有人……”
“明,我说了别说话,我自有定夺,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他压低声音凑凑黑框眼镜转向我“你的行为十分恶劣论事当处,先到一边坐好,要是再恶语伤人故意捣乱,我马上报警。”
眯起眼睛转向恐吓弟弟的男生看见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的无名火更是沸腾,再转向教导主任“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处分我咯?”
“废话真多。”有人嘀咕了一句。
我继续“我弟弟呢?你打算记过吗?或做出什么处分?”
他再次凑凑黑框眼镜“要看他认错态度,态度好,就处于警告处分,态度不好也许就不仅仅是记大过了。至于你嘛,既然你那么活跃,我给你一个优先权,电话在这里,请通知你地家长。”
“他们呢?他们不用通知家长?”
他竟然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他们是好学生,不需要劳烦家长过来,学校向来公正,好的优秀地学生是需要保护的,今天生的事情,无一是往我们学校脸上抹黑的行为……”
“够了!”我一掌拍在桌子上,出巨大的响声,瞪了他一眼,你死定了,转身拉起弟弟就走,最先反应过来地是那几个孩子,他们追了出来,想要拦住我,又不敢,只能看着我们离开。
弟弟脸色非常难看“姐,对不起。”
轻轻拍拍这小子的头“傻瓜,该说对不起地是他们,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还在录音状态中,按下停止,将刚才进办公室后所有地对话放了一遍,弟弟张大嘴巴看着我“姐,你什么时候录下的?”
“刚才我看那黑眼镜看向那几个小子时,眼神很献媚,以防万一进屋前就打开的录音。”
“呀,所以姐你一直在套他们地话?”
“聪明。”
刚走出校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几步小跑追了上去,这个学生我知道,那几个小子欺负我弟弟地时候他就在一角用手机视频偷拍“嘿,同学,你好。”
他见到我脸色一白“你,你好。”显然没想到会遇见我。
在他说话的同时我迅速从包里掏出这个月地薪水,抽出几张“同学,借你手机用一下。”也没等他同意,直接将钱塞到他校服包里,顺带从他包里将手机夹出来,他一愣。
我打开视频片段,竟然看到一个个都是校园暴力的现场直播,有些是从很远的地方拍摄的,有些稍微近些,大致上都是那几个所谓的校园扛把子,嘴角一勾‘我要的就是这个’。
那个学生终于反应过来了,伸手就要抢,我转过身,避开他伸过来要抢夺的手“谢谢了,同学。那些钱再去买部新手机吧。
”
“还给我,他们会打死我的!”
“他们不会,因为坏人要受到该有的惩罚!”
是的,我要看看,这所谓的纯净的校园,生这么黑暗的一幕,能不能引起轰动!从刚才简短的对话中,现了另一幕更的真相,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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