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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猫。
他挤到我身边“我们牵手吧?牵手就永远不会走散了。”
咬牙瞪了他一眼,也不想憋气了“全世界的人走散了,你也不会走散,你简直就是比卫星定位仪还厉害。总跟我说一些完全没逻辑的话,你还小吗?你这样要是哪天我消失了…我能放心吗?”】
148:物是人非?
白泽,你尽其所有爱了白曦一个永恒,我会让白曦恒,这是我给你的诺言。”将手中的盒子盖上“历劫将终,我本想趁着白曦未醒用我换回你,一手促成败局,但若是如此,白曦便陨,你将用一个无尽的时间在爱的永恒中痛苦。再者,将军一心向道是个不可多得的天之将才,虽三世以尽,情缘断,是祸从天降,将军能然如此胸怀看开镜花水月,宇宙之中早已无我藏身之处。我已然明白,正如将军所言,尘缘不过过往云烟,与你所执一个永恒两者之间差距千万,若我还是清风公主,亦是觉得永恒厮守。或许白泽你跟我是同样的人,在我心底,大爱无疆,亦无时禁。白泽,你智慧非凡,却不知是否知晓白曦此心何来?白曦醒来时刻已然将至,自那时我将彻底化为一颗情心,守其诺言!”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情果情果,终究逃不过为人所摘而食之用,情非情,只为果。”顿时灵魂一晃,此刻灵魂已像麻醉效果一般,缓缓淹来,随着灵魂的晃动一次次加强效果,我知道这是白曦要苏醒之兆,仿佛每一次都在提醒我所剩的时间寥寥无几。手指轻轻抚过盒盖,这盒子里面是子夜为我偷来的凤饰,如今才明白,子夜,不,是白泽,他是为了白曦取来的饰物,断然不是我,一时之间仿佛又在提醒着我自己究竟是谁啊,我是清风,却是即将陨落的清风“妾身亦曾有过海誓山盟,以为可随夫君日复日年复年,共偕白头。奈何妾身错过了。神入冰寒。复复炼化。碎成万千。终得成聚时,换来得只是物是人非。白泽,你能为白曦笑,为白曦哭,我却来不及笑哭便成了你心爱之人的情心奈何,奈何,呵非薄情,只是心责妾身无情,为何我的君不与卿一般?明知白曦无心却许下永恒之行,我的君却道尘缘不过过往云烟。”我呆滞了一刻‘过往云烟’四个字哽在喉间“既然他已看开,一心求道,我便不能化为魔心,直到他历劫时做他的心魔。如此成就白曦,是功德,一旦白曦苏醒神识陨灭时,他定会一步高升。他的功德是成就白曦‘情心’……情心…”
灵魂又晃了一下阵晕眩“我的灵识将灭,白泽会在我陨落前将情心刻录下你,到时白曦一醒心复苏的第一下开始,她将遵守自己所道出的诺言,也是我履行的诺言,让白曦还你一个永恒。”
【妾身本是连理树中一颗果,连理本为喜才结,幸福甜蜜方有果,因爱生来又带喜,顺天应劫赴红尘,眉梢刚舒,又闻悲声。妾身曾以为会得尽厮守,备受百般宠爱,不知人间苦痛,不知还有无情人……】
一处宏伟气势非凡的宫殿之中,藏身在某处山脉起伏其中一处巨山心内,四周尽是禁制,内里这座宫殿白玉而成,绕有云雾般灵气充沛,周边种植各种奇珍植被香气四溢,静之无风之宁,但有灵泉轻柔如歌唱一般缓缓流走,突然一个声音焦躁难安惊起宁静,响荡在宫殿深处“师傅!她!我心神不宁,感应到她出事了!”星目剑眉,此人是赵曦道人。
他匆匆推开宫靠后一处房门,步子挪动得乱而无章,更显出他的心境。
随着门推开,里面盘坐一只九尾雪狐,九尾雪狐缓缓睁开眼,眼中深邃睿智,声平和“是她已有了成就,劫难过了。”
赵曦眼神混“不,我感应到她是出事了!这使得我心神打乱,一定是出了大事!”
九尾狐轻叹“是该你知道的时候
我说的她其实不是你的她,你只知道有过一位清风却不知道你守其两世的,是清风却也是清风。”
“师傅。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一怔。
“两世相守。清风神识未归位。被打散在四周。直到此世才得汇集至心。得以归位。换言之。那两世清风能对你回应那些已是遵守你们誓言了。”
赵曦色瞬间惨白“师傅。你…在说什么?”
九尾狐幽幽叹气“你这世既然已选择。又何必再纠缠于镜花水月之虚?清风能得此结局。你能一心证道。白曦能有心。道也。你莫怪为师瞒着你。只是这才是最好地结局。清风此劫终是陨落。化魔是陨。化情是陨。成就了白曦有情。亦成就了你今后地道。”
“师傅。你…你…你说她地劫过不了?”顿时他脸色更加难看“你不是我师傅。我师傅在哪?我要问师傅!”
九尾狐再度叹气“徒儿。痴儿!也罢。为师带你送她最后一程。”九尾狐说罢口中吐出一个梭子。梭子瞬间如有无形之手穿引一般迅勾勒出一个零界口。赵曦一见便摇身一晃穿了过去。九尾狐又再叹气。看着那零界口自语“孽呀。”
赵曦跳进一个新的空间中,不远处正摇摇晃晃的走着一袭白衣,好似是随时要昏迷一般,只一瞬间他知道这背影一定是清风,一个身形就来到白衣身边,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心中已经变了又变,就在上一个瞬间他知道她是清风,但下一个瞬间却感觉不到了,最后一丝熟悉瞬间如弦断一般,来得干脆!
白衣女子有着惊人的容貌,她自然不是清风,她是白曦,碧蓝的丝在面前挡住了一半脸,却还是挡不住她面庞无法抑制的泪痕与绝望般的心痛,她捂着心口身略微倾斜向前,摇晃着身子,双目惨
不和谐的挤出嘲笑“情心?呵呵,她真做得出,还:大礼。”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似乎忍受不住心中的疼痛一般牙皱眉似乎想嘶喊什么但始终无声,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一般的冲击,她身边的一片山脉瞬间崩塌!
原来这里是一处废墟处得房子就像是被人抽打碎裂一般,而仿佛是刚刚生的事情,百里千里望去,有处还架着一口锅,显然是这里保存的最完善的了,锅下还有刚熄灭的火星跳动上的热水还噗噗冒着白烟…而这里却没有一个人,没有,连一只飞鸟走禽亦无踪迹。就像是人迹蒸只留下物质,与存在过的痕迹。
随着山脉一带的崩塌,她就像是心脏病人病一般,脚一软跌爬在地泪从未抑制过,她似乎已经经不起挣扎,就躺在那里,闭上眼睛渐渐开始哭泣出声,口中喃喃“白泽,白泽若是没救我多好,这份折磨远比死还要痛苦。”
也在这时尾狐出现在赵曦身边“看来还是晚了一步,物是人非儿走吧。”
赵曦却不走,木然的重复那句“物是人非。”
这时白衣捂着口一手支撑起身然天降极光将白衣包裹,一声威严响亮的声音响彻大地“恭喜贺喜,你赢了。”随着这声音落下极光消失白衣也无了踪迹。
“走罢,好好修道,莫入执迷。”
他却仿若未闻,只是木讷看向九尾狐“她是清风却不是清风,是这个意思?”这声音略带颤抖,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但此刻看起来仿佛任何一丝触碰都会将他戳碎一般。
九尾狐摇摇“清风已陨,你知道她魔心为何灭吗?为得是证你的道,你别让她所作最终毫无价值,一心求道才是归属。”见赵曦神情似乎有了一丝反应,她又温和语气“你可感应出飞身时日了?如今白曦即上升,你成就她的情心,功德大满,直能飞升。”
他神情怪异“你成就她的情心。”重着又扬高语调显然像是在问“你成就她的情心?”不待九尾狐说话他竟怪叫起来“感应飞升时日?是的,我感应到了!凭什么我要飞升?我何德何能?飞升?你说她是清风?她根本不是清风!清风的气息就在我看到的一瞬间消散了!消散了!清风没了!一个灵魂里可以住下另一个人,是不是清风死了才能成就另一个人?那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他声更颤抖“历劫不过便是魂飞魄散,谁定的鬼规矩?修道历劫不过还可兵解,或转世重修,为什么她不能?”
九尾狐眯起眼“她跟你同,跟所有人都不同。月老跟前的连理树本无结果之说,结果等于什么你知道吗?等于人间所有的情愿尽!她就是那情果!万年,万万年难遇,自生便历劫!这劫,是死劫!你能为她做什么?我问你,你是不是要上演一幕双双化魔,天诛地灭的厮守戏?我告诉你,你凭什么飞升!你成就白曦情心,白曦上升诞新神,层层往上抬升,不说远得即使凡夫俗子也会往上抬一层,到时他们将更长寿更完美。功德圆满就是你飞升的理由!亏你一心向道,不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
赵曦只是神若游离的转向一边,一步摇晃着走,脑海中只盘旋着那两个字‘死劫’,他以为清风会成就大道,没想到九尾狐当时跟他说的她,并不是清风!他若知道那些话,就是清风临终前渴望听闻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阵声比哭还难受“尘缘不过过往云烟?”他究竟做了什么!他究竟说了什么!满口是道,清风听后又是如何的绝望?所谓的道就是她元身俱灭化为他人情心!
他还记得清风面颊滑过的泪痕,滴落在地的瞬间,清风以不再,空荡的林中只有那颗泪珠轻轻滚落至他脚边,这颗泪珠是晶莹剔透得红色,幽幽的在内里有血一般的流动,却能从一头看穿对面,上有无尽的凉意,散着寒气与强大的灵气波动在泪珠外围浮现,这剔透的泪珠就像是一颗真钻,但赵曦却被这颗泪珠震撼得差点心神再乱!这是凤凰泪!凤凰无泪,落泪身将陨。
也在那一瞬间一双白皙的手拾起了那颗泪珠,来人正是九尾雪狐,她似乎看穿了赵曦的心思,柔声说“你大可放心,她不会因为落下凤凰泪而死。”
“不,师傅让我见她,她…”
“她心魔灭,成就必然,你是不信为师的话吗?”
……
“呵,呵呵,成就必然,原来是成就白曦必然,我竟有如此师傅才…哈哈。”他摇摇晃晃的笑了起来,每一笑都像是撕心裂肺,难看至极,惨白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他边笑边掏出一颗血红的珠子,这就是凤凰泪!他的表情更是像哭,手心捏紧凤凰泪笑得更歇斯底里了。笑了一会连站立都支撑不住,踮跄几步,手中的凤凰泪从手心滑落,滚落出来,迅的滚向一边。
他似乎突然又满是力气,急忙跑过去,连功法都像是忘记了一般,就像是普通人,不是伤心人,颤着手拾起泪珠,似乎又像是怕泪珠被擦坏了,小心翼翼的看,但越看越是惊起他的伤心,他顿时紧紧闭上痛苦的双眼往地上跌坐下来……
149:情果为何生
一个特殊的世界中,有着这么一问一答。
“她消散了?”
“她消散了。”
“成就白曦,这就是她的命运?”
这句反问似乎也回答了他的问题“你和白曦本是同根,为何会感叹她的命运?”
“也许我跟她比曦更熟悉一些。这真相实在令人震撼,与我相处的人竟然不是白曦,而是一个神识被撕碎正在汇集的情果。这些您一早就知道了,没有什么能瞒过您的眼睛,换句话说,是您纵容了白曦。只是我不明白,白泽为何也会消散?”
“因为他的心给了那孩子。以我不能复生白泽,我想你会明白的。”
“他跟白曦的子?”
“是的。”
“清风的命运从未公平过,无论谁可以得救,只要一丝环节紧扣,就同白曦情心成过了劫难,或者是白泽最终不那样做,这时已归位,母亲,您太残忍。”
“你是说我对清风残忍?她因爱而生为爱而去已是最好地结局。清风不是我所创。却生于我孩子们之手。残忍地究竟是我地孩子们。还是我?要看着我地孩子们情心根除人世间再无连理。牺牲一个清风是残忍还是仁慈?在我眼里。清风是我地孩子。你们也是我地孩子。但她地存在是真实地威胁。”
“她已消散。恳请母亲捕捉一丝微尘。新清风她一个新地人生。还有重塑白泽长兄。
”
“你可白泽是自己选得路?”
“我知道。”
“但你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做。白泽其实知道白曦盗心之事。我地孩子当中最得智慧地就是这孩子。他知道地只怕不比我少。清风化情心。白泽补子心同样是元神灭。灵识空成就他人。你还不明白吗?清风并不是如你所想一般。可怜。”
“您是说,白泽是为了清风选的路?他是同情清风还是爱其?”
“得大智慧者,有又几?多说无益考虑清楚,无论你作下的决定如何,作为母亲尊重你的意愿。”
“您说决定?难道是指我可以替代清风做情心?是啊,我都忘记了,除了清风只有我这颗情心能合适那无情无义的姐姐了。”
“孩子,你还是没听明白风白泽已陨,就算我捕捉一丝微尘重塑,他们也绝不会再是清风白泽,是新的生命,新的灵魂,对于你来说这又有什么意义?”
“您是说白泽的神识也已经消散到您都无法捕捉了?”
“是真正的消散算时间倒流也改变不了的消散。”
“难道,白泽的儿子将要有无上成就?所以白泽赴的也是死劫!”
“是将会是新宇宙的主宰者,换句话说我即使可以重塑清风不可能重塑白泽!”
“您是说,除了白曦还有更多的人迎接飞升的宇宙将要产子了!诞生新宇宙!而新宇宙的关键是白泽的儿子!”
“是啊,直到白曦此层凑足七位,功德圆满新宇宙方诞生。连我也都在猜测究竟名额中另外六人的身份。”
“那用我换回清风,她的功德合该应新宇宙之封神劫。”
“这便是你的决定吗?果真即使你忘记了,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您在说什么?我做过同样的选择?何时?”
“我让你看一看,你便明白了。”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一段尘封的往事轻轻打开……
九天之上据说是仙人们居住的神仙宝殿,宫殿极其宏伟,官职多不胜数。
若是说到月老,只怕人们在熟悉不过了,他的责任便是为凡间牵引红线,更有人曾玩笑般这样比喻孽缘,‘月老老眼昏花啦,鸡跟狗都牵在一起,真情人却要被拆散’,正是日夜不歇忙碌着,月老不止一名,旗下童男女更是多了去,就像是一家大型的公司,所有人的职务只指向姻缘。
月老有一座偏殿,殿有一棵象征情爱喜悦的连理树。人间每有一对幸福一生连理甜蜜的情侣连理树就长一截,这一截非常细微非常小,就好比是沙粒一颗或是更小,所以,看到这棵成长得五米来高的连理树想来是积累得情缘之喜数不过来。
这棵连理树究竟开了多久,实在无法去计算,要知道人间有人间的历法,上界有上界的日子,就连在这里最老的月老都说不清楚这树有多少年月。这棵树是这座偏殿最有辈分的,也是童男童女最喜爱的,都说上天无节日,童男女们就将连理树每长一寸作为节庆,树刚长到一寸分毫不差时,童男女就会将红纸轻裹在树枝上,从裹住的红纸下端穿引一个缘分牌,这缘分牌字小如微粒,五寸大小却容纳百千万千有缘人的名单,上面全是在此刻凡间喜结连理并被选中相守一生的名字。等童男女忙碌完时,能看到这缘分牌足有几十之多,一旦挂上牌身就会自出金字喜光,若是用显微镜看许能看到每一粒微笑的金字喜光中都是一对对名字,多得需要出动所有童男女准备,那时候就是月老殿最忙碌的时节,月老还在如老研究生一般勾画选择,童男女们利索的用灵力将名单细致的刻进去。
这一天也是这样的节庆,童男女们忙碌着,面带微笑轻柔悬挂缘分牌,笑声不时时穿梭进来,随后便能看见又一对童男女捧着一缘分牌走过来,聊着一些个觉得有趣的事。
捧着缘分牌的是小女童,男童则抬着红纸一会悬挂的耐力活可是他该做的,
笑颜开边走边说“老老选名额的时候看到一只猫儿,猫不吃老鼠还跟老鼠在一起玩,气得老老吹胡子瞪眼。”
“那一定是老老打瞌睡了,才牵错线啦。”
两人又笑起来理树下一童女也回头笑着凑起了热闹“我们老老牵线更有趣呢。选名额时我也去看了,一个俊俏青年娶了一只宠物狗,那狗狗还是未开智的,更别提修炼成形了,差点气死了一个漂亮的小姐,那小姐可是非常喜欢这俏郎官。”
树上忙碌的童子忍住笑意冲童女说“你莫说啦了我笑出来就不好啦。等我挂好再说,要不,连理枝不让我挂缘分牌老可是要将你我蹬下去受苦哩。”
童男女们又相对笑笑,再也不多话,继续忙碌。
但连理树上躺一袭白衣,却很不和谐的怪异起来因为这棵连理树童男女们是非常敬重的,就连挂牌都要请示,虽然连理树不说话,但嘴上行为上的礼貌却是不可少的,他们穿梭忙碌却没现这连理树上赫然的白衣人!
白衣是一位少年,慵懒的靠着连理树眯着眼,看着树下童男女们的忙碌。
原来童男女看不到他可是这里的常客,也不知道从多久以前开始就常常跑来这里,在树干上依靠着半眯着眼小歇。
远处又走来一对童男女,笑着也说着有趣的事情,而忙碌完双双回去的童男女也笑着说着往回走,正所谓笑入笑出,喜庆装满了这一片天空。
少年笑笑,似乎是自语,似乎在跟连理树说话,但声音却也跟他的身形一般,不被童男女觉“我可是陪了你这么漫长的岁月,从前你是树,如今还是树,没有灵识,没有自我。唉,看来能陪着我的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树下童男女们依旧欢声笑语,忙碌不,而少年这仿佛不存在的白衣人更显得无法融入,他嘴角上扬,连动一动身子都不想,似乎这样靠着树睡觉的姿势是最好的“跟我一起诞生的三个妹妹,没一个能说上话的。有时我都好奇,白泽哥哥真的跟我一样吗?为什么他能每天守着白曦姐姐,我却宁愿跑来跟一棵木讷的树说话也不愿意与三位妹妹相处一会。”
他似想到了什么,又一乐,一手轻拍了一下树干,指了指地上忙碌的童男女“你看看他们笑得一个个乐呵呵的,真不知道是替你过节,还是替那些挂在你身上的缘分牌过节。”
树叶轻轻随着风动了一下,他却觉得这是树对他作出回应,于是也不再多言,闭目带笑养神。
正是一片喜庆的时节,一树一人只是静静的历经岁月变迁…少年说“我最不喜无心之人,所以我的星球中尽是有情人。”少年说“我们都一样,只为孕育真情,但你不言不语实在太寂寞,所以我要陪着你。”少年还说“白曦姐笑我守着你却无回应,却不知我也在笑白曦姐给不了白泽长兄回应。”
【于是,连理树终成一果,只为白烈。】
“你知道了吧?”那个声音缓缓响起。
这个特殊的世界中,那袭白衣睁大双眼不敢相信刚才所看到的“可,我根本没见过连理树,那…怎么会是我?”
“你还不明白为何你恨白曦?即使我将你的记忆除去,你心中还是记得。”
随着这声音落下,再度出现一个过去被埋藏尘封起来的事……
“白曦姐笑我守着你却无回应,却不知我也在笑白曦姐给不了白泽长兄回应。”少年嘴角含笑,此刻他睁开双眼“我要走哩,等有时间又来看你。
”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连理树忽散奇香,香味沁浓四溢,就在少年依靠眼前忽然从树干中生出一支花朵,那香味便是这花朵自身出的,花香得味道使得人心中喜悦无尽,花朵瞬间绽放开来,花无花蕊花叶却漂亮非凡。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接下来花瓣完全绽放,倒后折叠,呈一个果状,瞬间整颗连理树灵力聚集,汇集进那果状体内,透明的果状渐渐晶莹剔透起来,盈满灵气遂成一果,果一成便落。少年急忙接住,也在这时安静的偏殿又乱了起来“去看看怎么回事。”
少年此刻已从震惊中收回神,将果子胡乱的往衣服里一塞,急忙瞬移回自己的世界中。
他心中的喜悦无可比拟,连理结果,这么说很快这情果便会成形,以后他就不会再自言自语了,情果会有自己的神智,连理竟然回应他了!
“还好,情果未落地,不算‘连理结果’,这是我的连理果,我的情果。”他笑得有些傻“等你神智恢复成形,我会一直守着你。”
【“原来我的情心早已重铸。”
“看来你已经想起了。”那个声音落下,尘封往事停止。“情果本为你而生,也为你而历劫,你本已陨,我将你重铸,世间再无那个接果少年,但你确实接下了情果,所以我铸不了你的情心,你才会成为如今冷漠的烈。”
“多亏了白曦,情果未成形便落凡间,应了人间连理不可见果,她才历死劫。”
“孩子,你已经明白了。再者,你早已不是从前的白烈,甚至于宇宙之中从前那位白烈少年对于连理果来说,是不存在的。知道了这些,你还是决定如此吗?”】
150:争物
交给我!”
“不!”
“给我!”
争吵来自于两个穿着怪异的人,一人身披道家青袍髻上盘顶七星冠,一人紫随意扎着,长至脚跟,一身紫袍到真是个紫人了。
两人不知道争执了多久,从一个地方追逐到一个地方,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这时两人追逐到一个星球中,这个星球竟然也叫做地球。
这是一处偏远山村,山民们淳朴老实,白天下地干活,夜里全呼呼大睡,这里贫困到连圈养家狗都是一种奢侈的事情,整个村子只怕不上十几户人家。当然不是永远那么恰好是在夜里伸手不见五指时生怪事的,要知道怪事是在青天白日也会生滴。
是的,这是一个青天大白太阳火辣辣的高高悬起,正是最热的晌午时刻,村民们都早起忙碌了一个大早,趁着这会都回家休息,要知道这日头可是很毒辣的,顶着晒没人经得住几下,只有当休息调整过后才能顶着毡帽继续干活。
争吵的两人真是世外高人,连场合都选得与众不同。
放眼望去,整个小山村东边一块西边一块地,而两位正站在一块泥土还是湿润的菜园中,一人脚下踩着两棵白菜,一人脚下踩着一个鸟窝,鸟窝上有被踩坏正在向外四溢的鸟蛋。
随着两人斗眼的时刻,一幼稚的童声响起然是边跑边骂“兔崽子!兔崽子!莫踩着我家的菜啊,兔崽子。
”未其人先闻其声。确实有些惊人了。这声音明明是七八岁以下地孩童。出口却是连着都是难听地脏话。这粗鲁地词汇显然与这好听可人地小娃娃声音不和谐。但小孩子却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着声音越来越近只看到小小地一个娃娃。约莫六七岁。头剪得相当难看。就像是拿一个比孩子头大地碗罩着。照着外围齐齐地剪出来一般。所谓地锅盖头。身上地衣服脏兮兮得处处是补丁着脚丫子。若不是脸上地牙好似动物凶狠一般龇起来。到生地相当可爱乖巧。小娃子顺着地上拾起一颗石头高高举起站在篱笆外“兔崽子出来。不出来我就拿石头砸了。”
两人本是在斗气。被这娃娃一惊。都忘了刚才地争执对怪异地看了一眼。似乎眼神都在想确定一件事。‘刚才那娃娃骂我兔崽子?’小娃娃抡着石头饶过篱笆。走进菜园。突然惊叫一声。扔开石头就像泥鳅一般钻进了两人对峙地场合中手用力推开踩着鸟蛋地人。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手捧起碎了地鸟蛋。哭得非常伤心边大哭一边呜咽“你们不是兔崽子。你们是野狼!小鸟儿被踩死啦呜呜。”
道人赵曦面色难看“别哭。我去给你抱一堆回来。”说完还瞪了瞪紫少年。似乎在说都怪你。
“你抱来做什么?谁要你抱来。妈妈地孩子死了。妈妈会伤心地!呜呜呜。”
紫也不说话。双手环抱看着赵曦。一副看好戏地表情。赵曦皱眉“那我施展法术给你变一堆鸟蛋出来?”
“变呜呜…变什么?”小童眼睛一亮“你是神仙吗?”
紫这时笑道“他确实是神仙,你尽管找他索赔就是,不必客气。”
赵曦本想说什么,但咬咬牙把话吞了,笑道“你想要什么?”
小童眨眨眼睛,脏脏的手往脸上胡乱一抹,瞬间变成一个大花脸“你能弟弟变回来吗?”
“弟弟?”赵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掐指一算,便明了,轻轻摇头“你是想要妈妈回家吗?即使你有了弟弟,你妈妈也不会回来了。”
“胡说!”
赵曦神情严肃“贫道不会胡说,你如今是不是跟父亲同住?”
点头,随即又一机灵“这个村里的人都知道!”
“你妈妈已经去了一个属于她的地方,在那里她过得很开心,你的弟弟也是,明白吗?你难道想要妈妈回来家天天以泪洗面,不给妈妈幸福了?”也真难为赵曦了,将人死诠释得多么具有童话版本色彩。
小童转了转眼睛“你说的是真的?拿出证据来。”
赵曦笑笑“看好哩。”手轻轻一挥,只见被踩坏的白菜与鸟蛋瞬间复原,小童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看鸟蛋又看看赵曦,随即眼睛一亮得出一个结论,仙人来了!
说完小童放下鸟蛋,有模有样的朝着赵曦便要拜,被赵曦急忙拦住,小童固执起来“神仙收我为徒吧?我会很用功,很听话的。”
赵曦摇摇头“你拜了我为师,就要离开你父亲了。”
小童犹豫了,咬着唇,脚在地上踌躇,眼神闪烁,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紫少年笑,赵曦瞪了他一眼“你还笑他,你可知道他父亲全然是这么小一个孩子照顾起来的。”
紫嘴角扬起更深,紫色的瞳孔似乎闪过一丝光亮,他开口“娃娃,你愿意跟着我不?跟着我我便教你各种仙术。”
小童立即抬起头来,对上紫的眼睛是惊呼出来,手指指向他的眼睛“波斯猫精!”(在小娃娃的认知中,只有波斯猫是两只眼睛不同色的,虽然没见过,但本能的想到是波斯猫,接下来再将紫神化一些,自然是波斯猫成精了,所以变**也是两种眼睛)
紫却不怒,笑得更深“我也是神仙哦。”就像是拿着糖哄骗孩子一般,全然一副狼外婆想将这孩子骗来做自己的跟班。
小童似乎差点呼出口‘好’,但又犹豫,吱吱唔唔道:“我是不是不能见老爹了?”
紫笑而不言下唤作赵曦看好戏。
小童心急如焚,跺了跺脚“老爹要是没我管酒,真要翘辫子!”说罢他学着邻居的口气“那家酒鬼要醉死啦。”说完偷偷的看了一眼紫的神情,心中的小算盘再次响起。
两人瞧这小童是越瞧越喜欢,灵气实足,他们何尝不知道小童在心底盘算的小算盘,这孩子是不愿意放过拜师的机会又想提醒他们给父亲好处,至少他离开后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紫少年突然说道“赵曦,你我争来争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让这孩子来断此物归谁手?”
赵曦本想说什么但转念一想,确实如他所言,两人争来争去果真没结尾了如让孩子来说,这孩子也算是缘分了然,自己踩坏了孩子的鸟蛋了正好做两人争执的判官了。“好,小娃娃,你且听好了,我们在争一物此物究竟该落谁手,你来判断。当然判断得好,你父亲的酒瘾我便替他除了去,并且让你父亲不再不务正业,身体健朗笑口常开
紫笑“小娃娃,你可是听清楚了论你怎么判断切莫要摸着良心去选,无论你选择谁父亲的事赵曦既以承诺必会履行。”
小童眨眨眼睛“你们在分宝贝?”
两人笑不约而同回“是。”
这时小童眼睛迅转了一圈,竟伸起四指对天起誓“我对天起誓保证为两位神仙做一个最公平的判官。”说罢眼睛一亮“开始吧,一个一个说。”
紫凭空托出一个盒子“这是我父亲送给母亲的东西子取走理当应该。”
赵曦也道:“这是父亲送给我故人的,而我的故人并非你的母亲,同时这也是我故人的遗物,送出的东西自当就没有收回的道理,理当我取回。”
小童眨眨眼“你说是你母的。”“你说这又不是他母亲的?”眼睛一亮“东西我看看。”
紫将盒子给小童,小童在接下前还怕自己手太脏,污了盒子,在身上胡乱擦一通才接过,打开眼睛扫过并未露出贪婪停在饰上,而是定在一张纸上“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赵曦眼色一沉,背诵出来:“
宇宙初开,最先诞下真,化为两各取一长,分为阴阳。
子名白泽,得心之,故而有。
子白曦,得躯之,故而有力。
之,白泽取阳白曦取阴,称真谛碎片。上令其命运掌真谛,命运觉察白曦空有神力却无情心,比之白泽神力所过,复命上。
随之诞有一子三女,子取白泽之象,女三人分躯,故平衡力量之。
白曦力甚复上妄之运不过尔尔,上答汝无心之不过命运也。子便偷天换日盗来一心,历劫。长子白泽随去。
子之心绝笔”
小童张大了嘴巴,足以吞下一颗鸡蛋,傻了,他在说什么?
赵曦才觉不妥,于是说:“上面说的是他父亲与母亲的事。而此物的主人已经不再了。”
“那就是说,这是你故人的遗物,而不是他母亲的东西?”
紫不满“我母亲就是她!不是白曦。”
赵曦不甘示弱“她不是你母亲,你母亲是白曦!”
两人一来一往得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争执“父亲送这东西给的是谁?你觉得是谁?是白曦还是母亲?”
“当时你母亲白曦未觉醒,处事历劫的是清风,自然是送给清风的!”
“那可好呀,你也承认了父亲送给的是母亲!”
“你胡搅蛮缠。”
“你顽固如石。”
“你父亲爱的是白曦,清风牺牲自己成就白曦,你还来这争抢什么?这是清风唯一留下的东西,你就莫再让她的遗物沾上这不公的命运。”
“顽石!我父亲爱的是母亲,不是白曦。”
“你个不孝子!你母亲是白曦,是白曦,要我说几遍?”
“我难道连生母都搞不清楚吗?白曦历劫时,留下的真谛碎片有清风的神识残留,父亲才急让我出世,我的生母不是白曦,孕育我的而是那一丝残留的神识!”
“你说什么?不可能!”
“真是跟你难说话来,要不你以为我疯了不成?我知道的秘密远比你多!我母亲还有更多的秘密来!那丝神识是属于情果为谁……”他突然止住,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岔开话来“总之,我母亲已陨落,此物我该收回,决不能给你,不然日后…总之我说的是对的,你必须放手,任何有母亲留下的东西,我都要收回,你就好好修炼便是。”
赵曦似乎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原来你跟我争来争去就是想说这一句?好好修炼?”
“真是固执,固执。你是个人才,好好修炼对你可没什么坏处,你怎么就钻牛角尖呢?你拿着这个有什么用?睹物思人啊?是不是再自暴自弃,你非把我母亲给气得再活过来才开心?”
“能将清风气得活过来我倒是求之不得。”
这时小童大声喊到“吵什么,呱噪的雀,我知道怎么断啦。”
两人看向小童,只见小童将盒盖盖上,扬着脑袋“既然你们争来争去最能接受的也最一致的是,此物是一个人的遗物对吧?”
两人不说话等着小童继续“那么,就将这东西从哪来送哪去。不是你,也不是你,而是此物本来持有者,你母亲,你故友那里。”小孩一口气说完,笑“我判的公平吧?”
这时紫拍手叫好,赵曦则神情怪异“你是说,从哪来送哪去?”
“是啊,人埋在哪里就挖个洞把东西放进去不就得啦。”
赵曦摇摇头“她没尸骨,连尸骨都留不下。”
紫少年扬眉“谁说没留下的?白曦的心不就是母亲的尸骨吗?小童说的不错,将此物交给白曦才是最合适的。也省得被你追来追去。”
赵曦怒“你早就想将东西拿回去孝顺你母亲白曦了!”
“胡搅蛮缠!白曦不是我母亲。
但白曦的心是我母亲留下的,所以白曦会代我母亲活下去。”
此时他摇摇头“真是笑话,也罢,也罢,将字迹留下,东西拿走吧,那本该是白曦的。”
紫眼眸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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