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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叫陈扬的家伙,却如此羞辱自己,这口气自己又怎能忍的下去。
可是那个该死的家伙现在说走就走,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陈扬的拉着李静刚刚走到门口,身后却传来姜潇潇歇斯底里般的吼叫:“你叫陈扬是吧,你记住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我会让你在冀兴市,在整个岭南省都无法立足。”
陈扬先一把将李静推了出去,这才回过头来,仰着头,只以余光瞥着她,轻笑道:“小妹妹,看在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如果没有了你那个已经死去的父亲留给你的那些资本来护佑,你真的连个屁都算不上了,我不管你或你背后的人想要利用李乐达到什么目的,我劝你最好是收手,人在做,天在看,你但凡有一点良心和人性,就最好早点收手,我的话点到此为止,你如果还是不服气,那好,我保准洗干净身子等着你来找我。”
话尽人走,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姜潇潇,仍旧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愣愣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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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李家水滋村【求票喽!】
姜潇潇显然是影响到了陈扬和李静的心情,从姜潇潇家出来后,两个人都拉着一张脸,半天没说话。
陈扬随着李静走,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去哪里,心中却有着太多的猜测,透过刚才姜潇潇的反应,陈扬已经感觉到,李乐这件事情,绝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但是现在其中有很多疑点陈扬却始终串不起来,有些事,他必须要当面问问李乐也许才会明白些。
李静带着陈扬回了趟服装公司,这时候陈扬自然也不敢提设备转移的事情,这事儿既然自己管定了,也就只能先将自己的事情压下来。
李静与公司的人交待了一下,嘱咐了几个管理人员几句,顺便将另一辆黑色普桑轿车开了出来。
“陈扬,去我们老家开车要一个多小时,现在将近三点多了,到了我们老家村里,估摸也就快五点了,今晚能不能赶回来,我还不一定呢,你确定你跟我去吗?”
陈扬笑道:“答应你的事情,又怎能不做到,更何况,这条路本来就是我提示给你的,我自然有义务奉陪到底,我说一定会帮你,可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李静眼眶微红,却只是说了句:“谢谢你,陈扬。”
“不过李姐,你这里有没有电话,我想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有,就在我办公室,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李静办公室的空间不大,却是芳香满屋,也不知是香水的味道,还是李静本身长时间呆在这里而散出来的体香,陈扬观察了一遍李静的厂房,却始终看不出哪间就是那个将来会将李静烧致残废的小库房,这场劫难今世还会不会生,陈扬也不敢肯定,但是既然自己知道了,就一定要想办法让李静避开这场灾难,不过这是一年后的事情,现在也不必深究。
陈扬拨通家里电话后,料不到竟然是父亲陈定飞接的,听到陈扬的声音,陈定飞的语气似乎有些急,不等陈扬开口,他已经在电话那头喊上了:“小子,你干嘛呢,学校的事情你先缓一缓,早说给你配个数字BP机了,你就是不要,有急事儿找你也找不到,我和你妈也没记住你们学校的电话,小子,今天中午我找到你赵三叔了,他说帮咱们联系下在市里做区委书记的赵书记,也就是你三叔的二哥,他也是咱们老家的,出去很多年了,你不认识他,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没想到他竟然混成市里的大官了,你赵三叔说你别急着犯傻辞职,他帮你问问赵书记,他在市里有人,你不是高级教师职称吗?这要按行政级别划分的话,也算得上时副科级了,赵书记托托人,说不定能直接把你调回到咱们县文教局,然后在转调到县委去,小子,你快点回来,回来我再详细跟你说……”
陈定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陈扬连句话都插不上,不过这个消息倒是让他小小兴奋了一把,陈定飞口中的赵三叔就是马上将要上任冀兴县交通局局长的赵新,而那个赵书记,自然就是赵新的哥哥赵峰了。前世时父亲是在几年后才与赵峰搭上关系的,可是今世却因为自己的事情提前与赵峰联系上了,赵峰这点关系能早点用上,也是件好事,毕竟自己要在官场上混,没有一点后台关系是绝对不行的。
“爸,正好儿,我还没跟校长说辞职不干的事儿呢,你不说我倒是忽略了,我的职称如果能转调入行政单位,在托人走走关系,也的确能挂上一个副科级的行政级别,这事儿回去咱们再说,爸,有你办事儿,根本不用**心,我对你的能力完全信任和放心,不过今天我可能回不去了,学校我那个班的学生惹了点儿事儿,我得帮忙处理处理再回去,我虽然已经决定不干老师了,但也不想在离开前留下遗憾。”
“你小子,啥时候学会拍我马屁了,行了,不说了,你转调单位的事儿有我给你跑办就行了,你赶紧处理完你那边的事情,早点回来。”
陈扬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李静一直在办公室外等着陈扬,见到陈扬出来,脸色竟然有些泛红。李静的办公室在二楼正中,下面正对着生产区,不少工人这时候都抬着头看向陈扬和李静,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尤其是那些男工人,看着陈扬的眼神竟然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陈扬心中会意,却故意问道:“李姐,你的工人干嘛老瞅着咱俩看啊?”
李静侧着头,低声到:“你是第一个被我带到办公室的男人,以前即便是那些重要的男客户,我也从来都不会带他们去我的办公室,只会带他们去下面的会客室,所以,今天,这样……可能让我的工人们感觉到有些奇怪吧。”
李静的话让陈扬心里有了一种痒痒的感觉,她这话的另一层意思是,自己与别的男人不同,在她心中的分量也大大不同吗?
李静似乎也觉得刚才的话说的似乎有些不妥,低着头,匆匆向外而去。
或许是心急的过,李静的车开的很快,车行国道,路况还算良好,一路顺利,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便已经赶到了李静的老家——泉路县李水滋村。
李静将车停在了村外的一所小学操场里,与那小学的老师打了个招呼,这才带领陈扬,向村内赶去。
路上,陈扬问道:“李姐,你家里还有什么亲戚么?李乐要回来,也不可能一天都待在你父母的坟上,你如果还有亲戚在老家,他一定会去投靠的。”
“我们老家只有一个当家的堂叔了,其它的两个伯伯都在外省定居,很少回来了,但是堂叔跟我们家来往的也不多,关系只能说是一般。不过我们家还有一处老房子,我爸爸妈妈生前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扫扫房子,爸妈去世后,我就将那老房子的钥匙给了堂叔,顺便每年都会给他些钱,叫他帮我们照管打扫那老房子,如果小乐真的回到老家,除了父母的坟前,他唯一会去的地方,就一定是我们家的老房子了。”
“那,李姐,咱们是先去你们家的老房子,还是先去你父母的坟上?”
“先去坟上吧,如果小乐回来,天黑之前,他一定会一直待在我爸妈坟前的,我了解他的脾气,他很倔强,爸爸妈妈过世后,他一直都把自己的心事窝在心里,但是每次去给父母上坟,他都会将我推在一边,与我爸妈诉说半天,我若不催他走,他会就那样说上一天,所以我觉得他如果真的回来了,这个时候,就一定还在坟上。”
陈扬叹道:“李姐,咱们走的太急了,也没买些元宝黄纸,你既然回来了,也该给你父母烧烧纸啊。”
“陈扬,算了,不是节气忌日的话,也就不讲究这个了,自己的心总比那些外在的形式强。”
边说边走,李静似乎真的很多年未曾回过老家了,很多村民只是惊叹于她的美丽,却并没有一个人上前与她搭话。
李静无奈的笑笑:“陈扬,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冀兴市,现在除了我们以前的老邻居和一些小时候常在一起玩耍的朋友外,几乎没人认识我了,我也不认识他们,唉,这份乡情,到了我这一代,怕是要断了呢……”
陈扬对此也是心有感慨,正要说话,却又听到李静语带紧张的道:“陈扬,到了,拐过前面那个田坎,就能看到我父母的坟了,你说我弟弟真的在吗?要是不在,要是他压根就没回来,我该去哪儿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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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如此”分析!
事情的展并没有再生曲折的改变,当李静和陈扬的视线拐过那片田坎之后,果然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跪坐在两座突起的坟包前,低着头,默默无言,身形看上去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单。
当李静看到那少年,脸上的表情登时松驰了下来,兴奋的喊了一声:“小乐,可算找到你了,你想急死姐姐么?”迈开步子,朝那少年奔了过去。
陈扬跟了上去,却现李乐并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仿佛料到李静会来这里找到他似的,神情冷漠,只是转头瞥了一眼李静,便又将视线转回到了父母的坟前,即便看到陈扬这个陌生人,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终于找到了弟弟,而且是在父母的坟前,李静的心情显然有些激动,一下便跪了下去,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李乐的胳膊,看着早已深埋于土的父母,眼中的泪水扑簌而下。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山风索索,尘草飞扬,日头映照之下,将三个人的身影斜斜的拉长在了那两座孤零零的坟墓包之上,心事情愁各自知,此情此景,尽显萧索。
最后还是陈扬忍不住先开口:“李乐,你好,我是刘晓的班主任老师,我陪你姐姐来找你,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李乐却不回头,冷哼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如果你想为了你的学生来教训我,我不吃你那套。”
“李乐,我没想教训你什么,我是想帮你的。”
“你帮我?”李乐终是回过头来,盯着陈扬,问道:“你不是那个刘晓的班主任吗?这种情况下你不帮他反而来帮我,谁会相信。”
陈扬笑道:“我是刘晓的老师没错,但我也是你姐姐的朋友,况且我也不打算再做老师了,抛开老师的身份,我选择帮你,帮你姐姐,有什么可奇怪的。”
“哼,我姐姐的朋友?你能帮我什么,你能让那些警察相信我吗?我看你帮我是假,想借此追求我姐姐才是真吧。”
李静有些尴尬,敲了下李乐的肩膀,斥道:“小乐,不准这么没礼貌。”
“姐,算了吧,这件事我本来就是冤枉的,我当时根本就没带刀子,你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相信啊?我不能跟你们回去,我也不用你管我,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弟弟好了,不行的话,咱们就写一个断绝姐弟关系的说明书,反正我就是不能让你赔钱给他们。”
李静明白弟弟的心思,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考虑,心中一酸,抱着李乐的肩膀,柔声道:“小乐,我是你的姐姐,不管你生什么事,我都是你的姐姐,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我知道你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你跟姐姐回去好吗?赔钱就赔钱,钱没了咱们以后可以再赚,但是姐姐绝对不允许你就这么跑了。”
“我不回去,姐,这两年我常常惹你生气,我现在给你道谦,但是你是我姐姐,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求人,也不想赔钱,他们明显是敲榨,是栽赃勒索,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陈扬走了上去,蹲在了姐弟俩身前:“李乐,你觉得刘晓家缺钱吗?我也相信你是冤枉的,你没有用刀捅过刘晓,但是他们冤枉你绝不仅仅只是为了钱,还有,就算你跑了,难道你姐姐就不用赔钱了吗?”
李乐怒目瞪着陈扬,恨声道:“你是谁,我家的事情凭什么要你管,你想让我回去认罪,门都没有。”
陈扬蹭的站了起来,大声道:“李乐,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回去认罪了,我只是说要帮你,我要你回去,不是让你去找刘晓他们认错赔钱的,更不会让你被警察抓到,我是想陪你一起私下去找刘晓他爸爸,告诉他们,咱们有钱,不止有五十万,但就是不赔给他们,就算最后你被抓进监狱,这个钱也永远不会赔给他们。”
陈扬的这番话让李乐吃了一惊,更让李静无法预料,陈扬不是说过要帮她吗?难道就是这种帮法?这哪儿是帮忙,这简直就是把已经处在火坑边缘的李乐一脚踹进火坑里去。
然而陈扬的话还没有说完:“李乐,这件事你要想洗冤,难度很大,所以如果我要是你的话,干脆就不会再去在乎什么冤枉不冤枉的事情,这口鸟气,反正老子是忍不下去的,与其躲躲藏藏,倒不如回去找他们,大不了就跟他们再干上一架,他们不是诬陷你带刀了吗,老子这回就真带把刀去,非得真个捅那小子两刀不可,还有那个叫姜潇潇的女生,你为了她挑出了事儿,可事后她却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这口窝囊气,你要是个男人,就绝不能忍下去,李乐,你若有种,就跟我回去,你若没种,就随你窝着这口气四处流浪好了。”
李乐脸上的肌肉都抖动了起来,显然陈扬的话,已经刺进了他的心坎,但是李静却忍不住了,一把将陈扬拉到一旁,愠道:“陈扬,你瞎说什么呢,你这是在帮他吗,你这是在害他。你要是再这么说,对不起,咱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就一刀两断,我也不用你帮忙了。”
陈扬不急反笑,低声道:“李姐,有些事情,其实现在连我也看不透,更何况处在当中的你了,你担心李乐,愁这件事该如何解决,所以你的心态也就很难再保持真正的冷静和平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咱们刚刚见到姜潇潇,她就知道你是去找李乐了,她怎么能这么快就知道李乐跑了,这件事因她而起,按正常的逻辑来说,她应该努力将自己跟这件事撇开关系才是,又怎能那么气定神闲的当着你的面取笑李乐,还有,刘晓身上的那两刀不是李乐扎的,又究竟是谁扎的,他为什么要冤枉李乐?李姐,尽管我还无法理清这件事的原委,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基本肯定,不管是谁故意冤枉你弟弟,他想得到的绝不只是五十万的赔款而已,他一定是有着什么更加重要的目的,所以才会搞出这些花样来,而且这件事,说不定还与你的亲生父亲有关。”
李静掩嘴惊呼:“这怎么可能,这件事怎麽会与他扯上关系。”
“李姐,你不要忘了,你父亲在京城可是一个大人物,刘晓的父亲刘泽开选择私了,而不是走法律诉讼程序,本来就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信号,如果这件事反过来,受伤的是李乐,捅伤李乐的是刘晓,难道你会放弃法律对他的惩罚而仅仅只是要些钱了事吗?刘泽开这个人我了解,他是一个痞子,这些年也弄了不少黑钱,所以他并不缺钱,即便是出于唯利是图的痞性,但谁都知道他极其宠爱自己的儿子,所以在这件事上,他绝不会甘心仅仅以五十万来买回他儿子身上的那两刀,以他那种溺子如命的性格,他应该拼命将你弟弟送进监狱才对,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当然,这只是我目前的一个推断,说白了也是一种冒险的推测,但不管我这个推测正确不正确,这个钱你都不能赔给他们,因为就算你赔了,这件事也没完。”
李静心中一颤,惊道:“陈扬,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故意冤枉李乐,想借此要胁我,要胁我去求我的父亲,而他们想让我去求我父亲的这件事,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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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意外之外
陈扬很严肃的点头道:“不错,我虽然不知道你爸爸在京城是干什么的,有多大的地位和身份,但是只要他能在某个领域说的上话,就一定会有人想要依靠他办成什么事,明求不来,就只能耍耍阴招了,你爸跟你的关系一定是被其它外人给知道了,所以他们才会想到利用你,从你身上找机会或许难点,但是从你这个岁数小、易冲动的弟弟身上找机会却并不难,李姐,说到这里,你应该能明白点儿什么了吧。”
李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支吾道:“这个……。。真的有这种可能吗?毕竟这只是你的推测,也许把那笔钱赔给他们就没事了呢?”
“但问题是,李姐,你从哪儿弄那五十万,难道要把你的公司卖掉吗?还是找那个你本来就不想攀上关系的亲生父亲去借呢?”
李静顿感为难,是啊,真要把公司买了或抵押了,倒是可以弄到这笔钱,可是真的要这么做吗?
陈扬不再理会李静,任由她在哪儿呆沉思,转身走到李乐跟前儿,问道:“李乐,你怎么样,有了决定了么?”
李乐愣愣的盯着陈扬,半晌才道:“你……你不会是想激将我回去吧?”
陈扬摊开双手,苦笑道:“李乐,你觉得我有必要激将你吗?我激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帮你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我刚刚跟你姐姐达成一份生意协议,其中也涉及到一些经济利益,如果你姐姐为了你赔钱,那么我与你姐姐之间的生意也就等于彻底,你当你是古惑仔啊,刘晓他爸爸可是道上混了几十年的人,你凭什么跟人家打,我刚才说让你回去找他们解气,可不是让你耍蛮劲儿,你记住,咱们现在找他们可不是真的要跟他们死拼干架,而是想方设法用话激他们,拿赔偿的事儿来激他们,只要他们沉不住气,反过来找你,事情就好办了。”
“咱们激他们有啥用,该给的钱不是还得给吗?如果他们真的告了我,上了法庭,我除了赔钱之外,还得坐牢呢?”
“你放心,他们不会告你的,他们的目的不是把你送进去,而是想让你姐姐去求一个人,如果你真的坐牢了,你姐姐死了心,事情没了挽回的余地,他们也就等于失去了筹码,到时候目的没达到,只得到一笔不多不少的赔偿,那样的结果绝对是他们不想见到的。”
李乐有些迷糊,又问道:“他们究竟想利用我干什么,他们想让我姐去求谁?”
“你先别问我这个,答案现在我也没法告诉你,我先问你,那天你们到底是怎麽打起来的,你带了几个人,对方又带了几个人?”
李乐脸上突然一红,道:“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是那天你们冀兴一中的那个周涛去我们学校给姜潇潇送了份情书,这事儿让我给看见了,我气不过,就踹了周涛几脚,我以为周涛这小子挺老实,谁知道他居然带着刘晓回来找我了,他们那天来了好几个人,除了你们学校的几个学生外还有几个社会上的人,我本来想躲掉这事儿,可是姜潇潇突然找到我,笑我没种,笑我胆小怕事儿,还说她本来对我挺有好感的,但现在看我想躲,就瞧不起我了,我气不过,也不服气,就找了三个在学校不错的哥们冲了出去,当时是在学校厕所的围墙后跟刘晓他们碰面的,一见面没说几句话就干了起来,我那两个哥们见对方人多势众,跑了一个,剩下一个也没敢上手,当时周涛倒是没动手,只是刘晓带着那几个社会上的人朝我冲了过来,我直觉的眼前一黑,被人压倒在地,等睁开眼,就看见刘晓被人捅了,肚子上插着一把匕,而我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感觉好像是硬被人按到那把匕上的一样,后来的事情就是这样了。”
陈扬心有所思,中学生打架竟然牵扯到了社会上的人,刘晓身上那两刀说不定就是那几个社会上的人捅的,这招苦肉计,的确够狠。想到这里,陈扬又问道:“李乐,那个姜潇潇的情况,你跟我说说。”
听陈扬提起姜潇潇,李乐的神情登时黯淡了下来,道:“其实当天出事后,我马上就去找她了,她也在家,可就是不肯给我开门,就是不肯见我,还取笑我没本事,让我滚的远远的,不要去连累她,当时听了她这话,我很生气,也很沮丧,当时就狠下心将这所有的事情给担下来,不能让她再笑话我,只是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要让我姐姐赔偿很大一笔钱。至于姜潇潇这个人,我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那个死去的爸爸以前是岭南省省政府里面的一个官,她爷爷好像也在北京当大官,她爸是得白血病死的,他的两个叔叔其实本来与他爸的骨髓很配型,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他爸捐献骨髓,就那么看着他爸死了,为这事儿,她妈妈恨透了她两个叔叔,她爷爷也觉得对不起她们母女。她那两个叔叔也都是做官的,一个就在冀兴市,一个在外地,可是出了这事儿后,她爷爷再也不管这两个儿子的事情了,所以这么多年下来,她的两个叔叔也一直升不了官。”
听到这里,陈扬心里突然泛起了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下意识的问道:“李乐,姜潇潇的两个叔叔叫什么,都是干什么工作的?”
“他二叔好像叫姜子风,在冀兴县人事局当什么副局长,但最近好像让人给告了,他三叔叫姜子龙,官做的比他二叔大,好像在岭南省的哪个市的市政府做什么办公室的主任,我听姜潇潇跟我说过,但我没放在心上,所以也就记不请了。”
“啊,你说什么,她二叔和三叔的名字叫什么?”陈扬大惊,这两个名字陈扬太熟悉,从李乐口中突然听到这两个名字,陈扬简直不敢相信。
“一个叫姜子风,一个叫姜子龙。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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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蝴蝶效应
陈扬没回答李乐的问话,他的心跳的很快,却又有一种难言的兴奋,这件事竟然和姜子风、姜子龙两兄弟有关,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姜子风兄弟两个指使的,那么一直困扰自己的一些疑点就可以串连起来了,姜子风兄弟的父亲在京城也是一个有地位的人,但因为姜潇潇他爸爸的事情显然已经基本上与姜子风兄弟断绝了来往,对这两个儿子彻底失去了信心,所以才致使姜子风兄弟在很长时间之内一直都处在官场的下端而无法青云直上,这也就间接说明了为什么当赵新和自己的父亲陈定飞诬陷姜子风将他平调到广播局后,他选择了沉默和长时间的忍受,后来姜子龙迹成为岭南省省长助理兼省会冀兴市的市长,究其原因也一定是得到了其父的谅解,在其父的关系走动下才站在了冀兴市官场的顶端。
但他究竟是如何得到其父谅解的,陈扬心中推断,他们一定是利用了某种关系化解了与父亲之间的矛盾,而他们所利用的,很可能就是李静的亲生父亲,前世时李静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按照她现在与弟弟如此亲密的关系,为什么会在多年之后他弟弟仿佛突然人间蒸了一样,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李乐即便现在没有被利用,也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刻被姜子风兄弟两个利用,从而获得了某种筹码,迫使李静去央求那个在京为官的亲生父亲,再通过李静父亲的关系,从而达到了某种目的,获得了某种帮助,并且最终与他们的父亲缓和了关系。其中的可能有两种,第一,李静的父亲与姜子风兄弟的父亲一定有过硬的关系,甚至就连姜子风兄弟的父亲也得听从李静的父亲;第二,姜子龙兄弟直接以李乐为要胁,迫使李静央求其父帮助他们兄弟两个达成了某种目的,而这整个交易过程,是在私下完成的,并且李乐最终因为那件事选择了销声匿迹,能够让李静父亲屈尊降格来挽救李乐的事也绝不是一件可以用权力和官位来解决的事情。那件事的性质就等同于现在的恶性伤人,人证物证皆在,李静的父亲即便权力再大,也不可能将这件事完全消于无形,更何况他与李静姐弟的关系本就显得捉襟肘见。
这件事看似复杂,其实道理很简单,姜子龙兄弟以姜潇潇为引,以刘泽开为托,以刘晓和李乐的冲突为导火线,设置了一个巨大的坑,就等着李静跳下去了,李静为了李乐着想,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被送进监狱,那么她就必然会求助那个在北京的父亲,而到时候姜子龙兄弟就会让刘泽开传话,只要李静求助她父亲帮助他们办成某件事,那么他们就可以放弃对李乐的最终起诉和赔偿。
事情展成这样,显然也与自己有关,倘若自己能够早点回到学校,及时劝解周涛,那么他就不会去找刘晓帮他出气,而姜子龙兄弟也就不会这么快得到这么一个可利用的机会,他们再想从李乐身上找机会,就需要重新碰机遇和时机,但是话说回来,姜子龙兄弟既然打定了李乐的主意,就一定会再寻机会,只不过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
陈扬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无心的小失误,竟然会引出这么大的一场蝴蝶效应来。
所以陈扬现在才会感到即震惊又兴奋,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与姜子龙兄弟有关,那么他就有办法对付他们,而且对他之前想到的办法也更加的笃定。
李乐当然不知道陈扬心里再想什么,见他呆,只以为他害怕了,取笑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害怕刘晓父子俩了呢?”
陈扬回过神来,没有回答李乐的话,朝旁边的李静招呼道:“李姐,咱们回冀兴市去,现在马上就回去,你放心,小乐这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他除了不用承担法律责任,而且你也不用赔偿他们一分钱。”
李静对于陈扬之前的话仍是有些疑惑,不过她也感觉到这件事好像的确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刚刚与自己认识不过三天的陈扬,李静总是对他有一种莫可名状的信任。
而李乐的心思更干脆,陈扬的话的确说中了他的心思,这口鸟气他当然咽不下去,不管陈扬有什麽办法,总之自己就一个心思,刘晓父子想要钱,门都没有。
三个人赶回冀兴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李静提出先回家一趟,吃过饭再商量怎么办,但陈扬拒绝了,警察现在也在盯着李乐,回家显然是不行的。
陈扬提议先找家饭店,他先陪李乐喝点酒,壮壮胆,李静当然不乐意,但碍不住李乐的强求,只得答应了这两个疯狂‘男人’的要求。
小饭馆不大,里面吃饭的人也不少,三个人找了一个角落,也没点啥菜,要了盘花生豆,点了三大碗面条。
李乐和陈扬都想来瓶白酒,但李静不让,她提醒这个时候要保持清醒,喝酒容易误事儿。但耐不住李乐两个人磨蹭,无奈下一人要了瓶啤酒,就着花生豆干喝。
面条可以大口吃,酒也可以大口喝,但三个人心中的那口郁气,却不能大口咽下去,所以在一瓶酒干完之后,自然而然就有了第二瓶、第三瓶………。
原本打算简简单单吃完的一顿饭,却因为彼此心情的纠结,而变成了一场沉闷漫长的借酒消愁筵,三个人酒意上头,忍不住胡说八道一番,唏嘘感慨一番,尤其是李乐,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在学校里的故事,讲着自己对姜潇潇的怨恨,讲着属于他自己的青春故事。
李静只能无奈的在一旁听着,心里着急,却也无法打断弟弟的絮叨,而陈扬,却是静静的听着李乐的叙说,心中也是颇多感触。
尽管陈扬的心已经不再年轻,但对于李乐这些少年人的心性,今世的陈扬已经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逆反的青春就像是一把刀,扎伤别人的同时,也会狠狠的割伤自己。九十年代初期的校园(当然也不止是九十年代)有着一种莫可名状的体制,即被老师所认可和维护的权力秩序,学校做为体制的摇篮、社会体制化链条的始端,总是以成绩的优劣来划分学生的层次,这种体制做为主流在校园内维持运转着,似一座堡垒般坚不可破。但同时,在课余和校外,学生中往往又存在着一个非主流的秘密体制,以一种青灰色的基调悄悄的孳生着,而这种秘密体制则是完全以一种动物性的强悍程度为标准,对权力、道德、利益进行着重新洗牌和再分配。
在陈扬的眼里,李乐、刘晓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就具有典型的时代性,九十年代的青少年相比于上一代,似乎显得更加的迷惘和矛盾,以李乐和刘晓为例,他们两个在家里始终是寡言少语、内向之极,但是在学校,在离开了父母亲人的视线范围外,他们却是有着一种飞扬跋扈般的轻狂——冲动、任性、自由放纵、不喜约束。
在成年人的眼中,他们这代青少年人,似乎是跨掉的一代、迷惘的一代,尤其是那些终日将教养导善摆在额头显眼处的老师们,总是可以振振有辞的对这类孩子罗列出诸多不学无术、教习难改的理由。不过对当下已经历经了两世的陈扬而言,所谓的真善美或理想主义完全就是一些狗屁不通的东西,这些东西会随着青春印记的深陷而逐步土崩瓦解,大人说他们是“逆反”,但对他们而言,这就叫少年的个性。
“迷茫与困惑”只是成年人看待这个时代青少年的结论性感受,但身在其中的青少年,就像任何时代一样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活着,没有特别地为赋新词强说愁。相对而言,“年少轻狂”这个名词于他们而言似乎还多了份积极的意味,虽然“狂”起来不一定有理,但确实只有“年少”才有狂的资本和劲头,哪怕是因为无心的言语得罪了某个社会上的痞子,挨了一顿无名的痛揍,回头怎么想怎么觉得窝囊,最终还是选择了伺机报复,哪怕再次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也豪不后悔,这就是年少才有的意气和轻狂。其实比迷茫更可怕的是绝望的清醒,大多数人成年后要不继续做个惹是生非的失败,要么就是受了委曲也只能畏畏缩缩的自己忘掉,究其原因,大概就是没了那种少年时拥有的意气轻狂,而有了诸多成年世界的顾虑和担忧。
陈扬也曾经历过自己的青春,他很清楚李乐、刘晓包括周涛在内,他们此时便正处于这种逆反的青春时期,放纵着自己的行为,却从来不去考虑这些行为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对于捅伤刘晓的事情,酒后的李乐似乎已经完全抛在了一旁,只顾着借着酒精抒着自己的少年心怀和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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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破局制胜(上)
从饭馆里出来时,三个人的步子已是集体呈倾斜状,晃晃悠悠,左看右看,大街小巷,高楼商铺,全化作了一团迷雾,醉眼朦胧中,只剩下了彼此那张乍怨乍悲的脸。
但三个人却同时有着一种莫可名状的兴奋,这种兴奋无从说起,在酒精的蒸下被无限的扩大出来,只觉得要不停的走下去,永不停止。
三个人很默契的穿行在冀兴市一隅的大街小巷之中,直到酒意渐消,身疲腿乏,才停下脚步,一起蹲坐在了一条小吃街的巷口前。
这巷口很是热闹,傍晚的时间,不少人出来散步,似乎全都聚在了这条不大不小的小巷前。
里面吆喝声声,买饭的、烤红薯的、炸油条的、孩子的哭声、饭馆招揽顾客的叫卖声、大人之间的吵闹嘻笑声,看上去、听上去热闹异常,巷子虽不大,却差不多浓缩了整个冀兴市老百姓的生活缩影。
巷口正冲着陈扬三个人的,是一家露天卡拉OK,支一张桌子,摆一台电视、设一套影响,三元两元一歌,任由路人扯着嗓子吼,顺带着买些书报饰品锅碗之类的东西,生意看上去倒也红火。
陈扬直直的看着那帮围在电视机前的人群,透过层层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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