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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爸那里。我应该问问琳琳才对,也顺便了解一下昨晚的情况,特别是那个“眼镜”的情况。我刚要拨琳琳的电话,电话却响了起来。应该是丽丽打来的吧?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来是琳琳打来的,我接起电话,传来了琳琳的声音“胡九,过来帮我。”我赶紧问:“琳琳,出啥事儿了,我马上就到。”琳琳说:“还是那个讨厌的客户,几十亿的存款在我们行里,也不太好得罪。你快点来吧。”结束了通话,我赶紧打车往琳琳的住处出发。可恶的出租车司机竟然给我绕了一个大圈。到了小区的门口,我一下车,就看见那个人渣在拉琳琳的胳膊,我已经愤怒了,这两天的积怨和愤恨都要释放在那人渣身上,我快速跑到琳琳身边,一手搂住琳琳,一手狠狠地推开那个人渣,“有没有人性,别碰我的琳琳。”我大声朝着那人渣喊。那个人渣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推有些愤怒了,“哪儿冒出来的东西,给我滚开。”说着就狠狠地抓住我的头发往旁边一带,我赶紧使出擒拿手(中学时练过的),没想到那个人渣力气那么大,一下子就该我甩了出去,他妈的,老子这几天状态不好,我斜着退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下,琳琳一边朝那人渣喊着“你,混蛋,快点滚”一边跑过来扶我,我已经愤怒到极点了,四周看一下,没找到什么器械,顺手掏出手机,往前一冲朝那人渣脑袋上砸去,万万没有料到,当手机砸在那人渣头上的同时,就觉得我的裆下被狠狠的一击,那人渣竟然下死脚,我已经顾不了在上了,双手捂着裆部滚倒在地上,真是剧痛难忍,随后我就没有了知觉。
我渐渐地醒了,刚才的战斗似乎还在进行,我应该站起身再给那个人渣一下,一阵剧痛传来,是我清醒了许多,我想动一下,可是我的双腿已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我知道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琳琳正把这我的手呜呜的哭,也不知道我的伤势怎么样了,只感觉到我的那里很是涨痛。我握了握琳琳的手,刚想安慰她一下,琳琳却一下子搂住了我的头,温柔的脸贴在了我的脸上,她的泪水也不停地流到了我的脸上。琳琳哽咽地说:“我要做你的妻子,陪你一生一世。”虽然我特别喜欢琳琳,也把她亲人一般看待,但可也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我伸出手,摸了摸琳琳的额头,强装镇静地说:“琳琳,你一定烧的很厉害呀,红烧美女粽子一定好吃。”她抬起了头,用手擦了擦她流到我脸上的泪水,然后仍然拉着我打着点滴的手,不停地哭。
可能我的伤太重了吧,我问琳琳:“我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吧?”琳琳没有回答我,其实我很想知道我的伤势,意识也集中到了我伤痛的部位,我用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去摸摸。这时我才知道,我下身居然什么也没穿,只盖了一层被单,当我的手触及到那部位的时候,我惊愕了,那里肿胀的好大,应该是睾丸受伤了,肿胀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只觉得胀胀的,稍一碰就疼得厉害。
伤痛和琳琳的抽泣,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无形地揪着我的心,我顾不得害羞了,小声的问琳琳:“医生怎么说?”琳琳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哭的更厉害了“医生说没事儿的,只是发了炎,过几天就好了。都是怪我不好…”,她哽噎得说不出话了。
我朝着琳琳的脸伸伸手,她把脸靠了过来,我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强作笑容地说:“琳琳乖,别哭了,有看到过粽子流泪的吗?等我恢复了,咱们去西安临潼去倒秦始皇的斗。”我满以为会把琳琳逗乐了,可却恰恰相反,她没有乐,用另一手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脸上,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丽丽。”我隐约感觉到我的伤特别严重,她刚才说的“没事儿”只是为了安慰我。我脑子里开始乱了,灯吧里频繁出现的“太监”两字不停地在空中闪耀。
琳琳可能看出我情绪上的反应了,抓着我的手擦了擦眼泪,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下次轮到你去弄黑驴蹄子了,看你能不能找到,染的可不行。”每次我提这话都会受到她惩罚的,现在她竟然主动搬出来逗我,着实让我感动。
我看她已经停止了流泪,心里稍稍宽慰了些。我怕琳琳哈腰时间长了太累,就用手推了推示意让她坐起来。琳琳坐起来后,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了一瓶水,看样子是让我喝水,可打开盖子后才想到我不能坐起来,也没法喝,我看见她的脸泛起了红晕,很是可人,“我喂你喝点儿水吧?”用手指了指她的嘴。我看明白了,她是想用嘴喂我。“我不渴,过一会儿再喝吧。”我这样说可能最恰到好处吧,实在不忍心拒绝她的心意。她把水放到了柜子上,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点滴的瓶子,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买些吃的,很快就回来。”我用默许的眼神示意她去吧。琳琳站起身刚走几步,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于是我叫了声:“琳琳”,她转身又回来了,摸着我的脸很温柔地说:“我很快就回来的。”我说:“千万别告诉丽丽,你就告诉她,我去了很偏远很偏远的山沟里帮胖子去办事儿。”琳琳点了点头,我看见她眼里又充满了泪水,她快速的把头转了过去,起身走了。
第二十六章 万分之一
回想琳琳的举动和言语,我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烈,我想知道真正的结果,可又怕知道,只有一丝丝的希望支撑着我。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心里盘算着怎样复仇,如果老子真的不能治愈,非把那人渣做成粽子,放到坛子里喂鱼,要么就找到什么尸蛾放到他肚子里养。
我正狠狠地想着的时候,琳琳回来了,拎了一大包东西,放下后,还是先看了看点滴,然后问我:“想不想吃点什么水果?”他也不等我回答,就拿了根香蕉开始扒皮。我说:“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不行的,不吃东西怎么恢复呀?”她说着走到了床的另一边,手从我的脖子下伸过去,让我枕着她的胳膊,我很想配合地往起抬头,可是一用力那里就钻心地疼。琳琳让我别动,她用力把我的头抬起了一些,用另一只手喂我香蕉。我真吃不下东西,但看琳琳这样照顾我,不吃也得吃呀,我赶紧伸手接过香蕉吃了几口,实在是怕琳琳太辛苦,就说:“先不吃了,再过一会儿吧。”琳琳把我放下抽出了手,又回到了床的那边坐在凳子上。我感动得真不知道说啥才好,每次都是琳琳在照顾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折磨我,又有菩萨在垂怜我,只能极力地控制着我的情绪。
我心里很清楚,让琳琳照顾我也不是办法,再说也不方便阿。还是给胖子打电话让他来吧。“琳琳,让胖子来陪我吧,你好好休息还得上班啊。帮我把电话拿来。”我用恳请的目光看着琳琳说。看得出来,琳琳又要哭了,“我要陪你的,一辈子都陪着你。让胖子来看看你也行,我知道你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替你打电话。”她说着已经开始抽泣了。我实在是不想让琳琳太过伤心,哪怕是我真的变成了“太监”,琳琳对我的好,就是用命来换我也在所不惜。我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说:“别说傻话了,让胖子来吧,我想见见他。”琳琳抓住我的手握得紧紧的,“我是认真的,不管你怎么说。告诉我胖子的电话号码。”“用我的手机长按1键就是”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我的手机不是用来砸那个人渣了吗,现在能不能用还不知道。“你的手机都碎了,当时着急没顾着拿,告诉我号吧。”琳琳拿出手机问我。
幸亏我以前记住了胖子的号码,要不还联系不上了。告诉了她胖子的电话,琳琳没有当我的面给胖子打电话,她走到外面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并告诉我说,胖子明天早晨就能到。
点滴打完了,琳琳叫来护士居然又给我挂上了一瓶,还告诉琳琳要两个小时就给我揉后背、腿和脚,不然时间长了不动会不过血的。可琳琳却半个小时就给我揉一次,滑腻腻的小手伸到我的背下,让我的情债越积越多。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几个医生来了,居然问我们有没有过性生活,琳琳红着脸摇了摇头,医生让她回避了。接下来的检查,让我疼得差点没把牙咬碎,我没敢也抬不起头来看一眼啥样了。他们好像是在拿手电顶着肿胀的睾丸在照,我想我一定要知道伤的怎么样,等他们照完了。我问道:“医生,我的伤怎么样?”医生叹了口气说:“唉,可怜这么一对儿年轻人。你要坚持住,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你应该早点儿知道,这一脚太狠了,要么等消肿后摘掉,要么等自然萎缩,能复原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
不祥的预感被证实了,怎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先让我失去父母,留下终生遗憾,再让我失去我深爱着的丽丽还有子女。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大丈夫生而无欢死而何惧”,我确实在没有再生存的价值了,这样一个废人谁都无法面对。我想我很快就要回到母亲身边了,无论儿子啥样,只有妈妈才不会嫌弃。我流泪了,那是苦涩、伤心、绝望的泪水,流到了脸上也流到了心里。
生的欲念完全消失了,我瘫软在床上,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身体的疼痛。我盘算着如何了结自己,在了结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看看我哥哥、丽丽、胖子他们一眼,这是最后的愿望了吧。也许就是这一丝愿望,让我思考着未了心事,一个星点的东西忽然在心底出现,那就是仇恨的星火,在逐渐扩大,慢慢地竟燃烧起来,已经变成了火海。不能就这样默默地离去,我要复仇,轰轰烈烈地复仇,以各种残忍的手段。
医生们检查完了,还往尿道里下了根导尿管,我竟然感觉到疼痛。他们把点滴摘下走后,琳琳匆忙地走到我跟前,她应该是怕医生跟我说了什么,特别关注地看着我。我实在是不忍心让琳琳心里难过,说:“好疼”,“要坚强些,会好起来的。”她说着,给我擦了擦残留在脸颊上的泪水。
琳琳一定非常难过,此刻也相当疲劳,但她支撑着。她可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才好,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把脸贴在我的胸上静静地让我感受她的温柔。
我明白琳琳的心情,要是没有这事儿她也会对我这么好,但现在心里一定充满了自责。我同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也只能摸着她的头发让她感觉我“没事儿”。
可能连日来太累了,或是伤痛的原因,我慢慢地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琳琳侧着身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搂着我,还在睡。我往四周看看,应该是黑天也不知道几点钟了。
琳琳这一天应该太辛苦了,我没打扰她。此时虽然伤心、绝望、愤恨充斥着我,但我还是很清醒,我知道琳琳说陪我一辈子的含义,可我不能万万不能,我想报完仇就一死了之,但现在最让我犯难的是如何不让琳琳和丽丽为我伤心难过。也许只能让时间冲淡她们的记忆吧。
天渐渐地亮了,我发现琳琳在动,应该是醒了,我赶紧闭上眼睛,为啥要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她轻轻地起身下了床,我感觉她在看我,不一会儿,她便从床底下往外拿东西,我听见盆子的声响,应该是替我倒尿吧?听到脚步声向门口走去,我睁开了眼睛,证实了我的猜测。幸亏我这几天没吃什么东西,要不……。我心里一阵酸楚,下定决心,等胖子来就让琳琳走。
我知道我装睡着时装不住的,还是睁开眼吧。琳琳回来的时候,看见我醒了,小声说:“我吵醒你了,再睡会儿吧。”她把盆放下转身又出去了,应该是洗手了吧。她再回来的时候走得很快,到了我身旁,我发现她的眼睛都哭肿了,这让我很心疼,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说:“琳琳,真是辛苦你了。”我看见她又要哭,赶紧接着说:“我现在是什么粽子呀?”琳琳苦笑了一下,说:“吃过黑驴蹄子的粽子。”
第二十七章 仇恨
我胡乱地找了些话题逗她开心,她只是用假假笑来回应我。
天已经大亮了,琳琳旁我用湿巾刷牙,给我揉背和腿,又喂我水喝,忙乎了好一阵子。我可能只有下辈子才能报答她了。我正想让琳琳再躺下休息一会儿的时候,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门开了,胖子闯了进来,直奔我的床头,后边又有一个人也进来了,是陆芳还抱着孩子。胖子抓着我的胳膊,一脸沉重地说:“老胡,咋这么不小心。”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在朋友面前也只能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泪水跟决堤了一般涌了出来,我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只能抓住胖子的手,紧紧地。琳琳和陆芳也都围了过来,胖子突然挣脱了我的手,“那个人渣在哪,老子不剁了他王八蛋、龟孙子地就不姓王,快说,你快说。”胖子声嘶力竭地喊着,我赶紧抹了一把眼泪,看见胖子正抓着琳琳在吼,琳琳在不停地抽泣,陆芳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在掰胖子的手。我赶紧喊了声:“胖子,别犯混。”胖子见我说话,放开了琳琳,又握着我的手说:“胡司令,你他妈放心,好好养伤,这仇我来替你报。”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流,琳琳过来一手擦我的泪一手擦自己的泪,抽泣着说:“胖子,求你了,别让。胡九。太激动。”陆芳也过来推开了胖子,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狠狠地砸着地,还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狗日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谁他娘的都敢碰。”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可能他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场景。我赶紧平静了一下,说:“琳琳、陆芳你们先出去吧,别吓住孩子。”琳琳不想走,紧紧地拉着我的手,我勉强地笑了一下,摸了摸琳琳的脸,示意她说“我没事儿”。
琳琳和陆芳出去了,胖子也起身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我平静了许多说:“胖子,报仇的事儿等我伤好了自己来,你有陆芳有孩子还有父母在,他们都需要你,你不能出什么事儿,我已经没什么牵挂了。”胖子哭了,抹了一把鼻子说:“不行,你胡司令一个人我不放心,这他妈的是大事儿,那狗日的一定有两下子,不然凭你胡司令怎么就让人给撂了。”我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唉,祸不单行啊,那几天状态不好,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样子。这事儿我说了算,你必须听我的。”胖子有些激动了:“咱俩啥关系,不认我是不是?老子自己干了,还没你啥事儿了呢。”我知道咋说都没用,还是先缓一缓再说吧:“这事儿等我好了再说,你先帮我解决这事儿。”我还没等说啥事儿,胖子就说:“啥事儿都行,老子豁出命也要办到。”我犹豫了一下说:“两个女孩儿,我不想伤她们的心,可现在都已经伤着了。刚才这个叫琳琳,你想办法让她回家,你来照顾我,让陆芳先自己回去吧。”胖子苦了一下脸说:“女孩儿的事儿你自己想办法,其他的咋地都行。”让琳琳离开的事儿肯定难办,但不办又不行啊,让她承受痛苦我于心何忍,我沉思了一会儿说:“你去把她们叫进来吧,把今天先安排一下。”
胖子出去后,第一个走进来的是琳琳,她拿着湿巾帮我擦脸。陆芳走过来也安慰我说:“胡哥,你好好养病,过些天就会好起来的,你有啥事儿就让得胜给你去办。”我朝孩子伸伸手,孩子不错眼珠地瞅着我,陆芳把孩子往我身边送了送说:“宝宝,快叫大大”。还没等孩子说话,胖子抢着说:“不行,叫什么大大,快叫干爸。”孩子懂什么干爸呀,我明白胖子的意思,心里一酸差点没流出泪来。陆芳马上改口说:“宝宝,叫干爸。”孩子喊了一声“干爸”。这番对话又触动了琳琳的伤处,她抽泣着把头转了过去。我一手握住琳琳的手,一手摸了摸孩子的脸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呀?”“我叫陆盼还叫王望还叫盼盼,山(三)个名字,比你大大、干爸的名字多一个。”孩子天真的话冲淡了凝重的气氛。我笑了一下,“宝宝真乖,真聪明”。我又拽了拽琳琳说:“琳琳,你领陆芳和孩子去休息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还得工作呀。”我瞅了一眼胖子,胖子赶紧说:“你放心,这儿有我呢。”看样子琳琳很不情愿,我接着说:“陆芳大老远地来,替我招待一下,然后晚上帮我送送她。”陆芳转过头去看胖子,胖子说:“你先回长春吧,我在这照顾老胡。”陆芳点了点头,把孩子放到地上,伸手在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胖子说:“这是胡哥的卡”。琳琳擦了擦眼泪说:“好吧,我送陆芳到我家,然后我再回来。”我祈求地看着琳琳说:“琳琳,求求你,别让我心疼,有胖子在没事儿的,你每天都来看看我就行了。”琳琳的眼泪还在流,她擦了擦,对胖子说:“你要小心点才行。”胖子使劲儿地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琳琳跟胖子交待了一下,就领着陆芳离开了。
晚上11点多的时候,琳琳又来了,告诉我陆芳已经上了车。为了让琳琳好好休息,费了好大劲儿才让她回去。
时间总是慢慢地走着。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感受到了什么是朋友、什么是红颜知己、什么是人间真情。
琳琳居然请了一个月的假来陪我,白天的时候琳琳基本上都在,晚上很晚才回家。在他们的陪伴下,我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了下来,那里的肿也慢慢地消了。虽然得知那个人渣被判了12年有期徒刑,但复仇的烈火却没有被熄灭。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丽丽的情况如何,她也许在盼着我的消息,我此时最大地愿望就是她能把我忘记,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不能也不敢有太多的想法,那只能增添无穷的痛苦,我知道琳琳一定是保守了秘密。
又是一周的时间,我已经能够生活自理了。也已经消除了害怕胖子去报仇的担心,我强行地把他赶走了,因为有陆芳和孩子比我更需要他。为了不让琳琳太过难过,我强作欢颜每天也有说有笑的,但我知道除非我占据了那万分之一的希望,否则我们俩心中的阴影是无法消除的。
第二十八章 佛缘
又一周的时间,虽然站久了那里会有些疼,但已经行动自如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它慢慢地萎缩吧。我没敢和琳琳说起要出院的事儿,因为出了院以后我不知道如何安排。我想现在是应该消失的时候了,于是我找了笔和纸,给琳琳留了一封信,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亲爱的琳琳,原谅我吧,你是菩萨赐予我的可爱女孩儿。常言道,人生有一知己足矣,可这方面我太幸运了,我有你、丽丽、还有胖子。一切的伤痛和不快我们就就此忘却吧,记忆里、生命里我们有过欢乐时光,那是真挚的、永恒的情谊。我曾经恨过天、恨过地、恨过这无情的世道,但毕竟美好的东西在这天地间还是存在的,并且很多,有更广阔的空间等着你去扑捉。
我曾经说过,你是个美丽、大方、开朗、善良、温柔、天真浪漫的女孩儿,菩萨会保佑你的。千万别把我的不幸压在你的心头,也不要在意我的离去。人有悲欢月有圆缺古来难全,我们又何必太过追求。就此一别,我将心如止水,没有痛苦、没有欢乐,我会将所有的记忆封存,也就埋藏了所有的爱恨情仇。
不必找我,也找不到我,自私一点儿讲,我要平静地过完下半生,不想有太多波折,不想再有痛苦和欢乐。人生有了牵挂就少了选择,我不会再牵挂你,你也别再牵挂我。我不想用那个古老的办法,找个理由让你恨我。何不平平淡淡地缘起再平平淡淡地缘灭。
我想过了,我的离去会使你会伤心,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之所以留这封信,也是留了一个心愿,对我好就别伤心别流泪,在佛前替我祈祷吧。
不多说了,你看信时,我已平淡如风,飘忽无影,了然无踪。胡九致上。'
把信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我匆匆地就离开了医院。
去哪儿呢?这些天居然没有想过。回公寓是绝对不行的,万一琳琳要是找来,那岂不是前功尽弃(用词不当)。一定要快速消失才行,我摸了摸兜,只有一张银行卡在,怎么没想到把钱留给琳琳呀,住院费一定很贵。唉!算了吧,钱跟情债比简直不堪一提。
我找了一家银行,提了点钱就奔火车站去了。大屏幕显示着通往各地的列车车次和时间,我找了一个时间最近的,是去天津的城际列车。
终于离开了那座城市,说不出心里是啥滋味。依照给琳琳的留言,我应该平淡如风才是,于是我的意识集中在窗外匆匆流过的建筑上,没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当我被叫醒的时候,车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下了车,仍然没有目标。
当我往站外走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脚。我低头一看,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斜躺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儿。她不住地点头,嘴里叨咕些啥我基本上没有听清,但我知道她是跟我要钱。一股酸楚从我心头涌起,这是一个母亲走投无路的惨状啊,我给了她五百块钱,又回到了车站。查了查列车时刻表,然后买了张回家的车票。好久都没回家祭奠母亲了。
车上人很多,每过一站上上下下的川流不息。我坐在那里凝视着窗外,绿色的海洋没有边际,卡达卡嗒的节奏催眠一样使我产生了困意,我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厢里的人也变得稀稀零零的。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我的对面已经换了个老和尚,慈眉善目的,脖子上挂了一串念珠,僧衣裹的严严的,也不知道这大热天的难不难受。
对我来说与和尚这么近的距离接触还是头一次,依据我现在的情况,这是否是缘分呢?我欠了欠身,坐直了后朝那和尚看去,正好老和尚也在注视着我,四目相对,老和尚双手合十说了句:“生死轮回,缘起缘灭,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既有佛缘何须寻觅,阿弥陀佛。”难道这老和尚有法眼,看透了我心,是不是引我入门阿?我也把双手合上竖了起来说:“大师佛法高深,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佛缘呢?”老和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小施主,你眉宇之间隐一佛字,但你貌似然平淡,睡梦之中却有一丝痛苦,应该还有尘缘未了。”我虽然不信什么宗教,但现在确实不想在尘世间逗留,既然遇见了“佛”,就皈依我佛吧,“大师既能参透禅机,不知能否渡我。”我也跟老和尚一样说起了佛语。老和尚迟疑了一下说:“既然有缘,老纳自当收你为徒,只是…只是你尘缘未了,半途而废,岂不妄佛之苦心。”老和尚说得确实没错,我虽然现在看似比较平淡,但内心深处却仍然压制着对丽丽和琳琳的眷恋和复仇的火花,只不过是没有爆发罢了,我苦笑了一下说:“我希望佛法可以化解我的未了尘缘,大师你就收下我吧。”老和尚说:“这样吧,我明天就会回寺里,如果你有心皈依我佛,就去找我,等你了却尘缘,我自然会收你为徒。”没说寺庙在哪,让我怎么找哇,我急着问:“不知大师在哪修行阿?”“长春般若寺”老和尚说完拿起了念珠闭上了眼,开始一个一个地数起来。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便开始给我讲起了佛法,弄得又围过来好几个人。可是讲的东西我大多都听不懂,什么“四圣谛”、“八正道”、“十二因缘”、“三法印”啥的。其中“苦谛”中的八种苦到明白一些,生、老、病、死、怨憎会(互相仇视,又必须生活在一起。我虽人仇恨那人渣,但并没有生活在一起)、爱别离(互相友爱,又必须分开,这不正是我和丽丽的写照吗?)、求不得(欲望不能满足,好多愿望都不能实现,也是挺苦的)、五蕴炽盛(没听明白)。苦的原因,佛教名之为“集”。
尽管大部分都听得稀里糊涂的,但还是觉得非常有道理。等到老和尚下了车,我心里才产生了疑问,大老远的老和尚不在寺里念经,去哪干啥呀?难道真的是菩萨派来引我的?
我到了老家,怕有认识人看见,净挑些偏僻的小路走。一个小时的路程,我来到了父母的坟前。尽管已经有心皈佛了,但也悲从中来,往事历历在目,伤心的泪水溱透了我的衣衫。
我跪在坟前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头有些发晕,腿也发麻。我磕了几个头,然后踉踉跄跄地离开了,也不知道下一次啥时候能再来。
第二十九章 拒之门外
既然与佛有缘,就奔佛而去吧。我避开了从北京转车,一天两夜的时间,我又一次来到了长春,可此次来却不想见到胖子。在火车站我打听了一下,原来般若寺里车站挺近的,在什么人民广场旁边。我步行找到了广场,还没等打听,我就看见了一面红色的大墙,那一定是了。墙下有一排什么算命阿、看相阿啥的。我来到朱红的大门口,门紧紧地闭着,我上前敲了敲,没人开门,又敲了了好半天,旁边的侧门开了,露出了个和尚头,朝着我说,“别敲了,今天不开放。”我刚要上前说话,门又关上了。唉!入佛门也难哪。我问了问路过的行人,才知道这里平时是开放的,有好多善男信女还烧香拜佛,明天是开放的日子。也没什么办法,再等一天吧。正当我要走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也在敲门,不一会儿,还是那个和尚头从侧门露了出来,敲门的那个人哈了一下腰,单手合十竟然走了进去。我明白了,原来要这样才能进去呀,于是我又去敲了敲门,和尚又露出了头,我模仿前面的那个人,也一哈腰,然后单手合十就往里走,那和尚居然一推我的头,说:“去去去,今天不开放。”我诧异了,为什么轮到我就不行了呢?还说我有佛缘呢?我问了问旁边算命的先生,算命的说,“人家是一伙的,有在里边修行的,也有在外边修行的,经常往来,都认识。”我这才明白,原来不是靠那动作才能进去阿。我刚想转身要走,那个算命的说:“啊呀,小师傅近日有财运阿,要把握好时机那可不得了,能成为亿万富翁,快过来我给你看看。”真是天大的笑话,亿万富翁、还把握好时机,就算是天上往下掉钱,拣一个亿都得累死,我说:“谢谢,等我发了财分你一半。”然后就离开了那里。
我又回到了广场,这里人很多,树阴底下的石凳上,有下棋的有打牌的,很是热闹。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凑热闹的心了,找了一个空场,虽然稍稍有点树阴,但毕竟这里没人。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偶尔抬头看看天,发觉长春的天是蓝的,天上飘动的云清晰可见,我回想了一下北京的天空,雾气糟糟的根本就看不到蓝天。反正也不回去了,管它好不好呢。
我正静静地坐着,旁边走过来一个女子,好象这个女子已经从我眼前走过好几趟了。她面对着我蹲了下来,我打量了一下她,年龄我说不好,有点儿胖,脸上涂了很多粉,一股不好闻的香水味有些呛鼻,穿着还特别暴露,吊带没戴胸罩,蹲下时还故意弄掉了一个带,Ru房露出了一大半,就跟刚才那个和尚头似的难看极了。蹲下后故意把腿叉开,牛仔式的短裙什么也遮不住,透明的黑色网状内裤,毛都扎在了外边。
她喋声喋气跟我说,“帅哥是不是很寂寞呀,我家就在附近,陪你玩玩吧。”没想到长春人这么热情,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可能是个骗子吧,我没有言语,把脸扭向了另一边。她居然动手摸我的脸,我有些愤怒了,我的脸只有丽丽、琳琳摸得,你算哪跟葱阿。我忽地站了起来,向快速离开,没想到,她又拉住了我的胳膊。为什么这样呢?我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是不是佛在考验我呀,弄个丑八怪来勾引我,看我是不是色心未了,呵呵,我心里玩笑了一下,可能佛还不知道我已经废了吧。我静下心来,平息了愤怒,说:“对不起,小姐,我还有事儿。”说完我挣脱了她的手,还没走几步,她又叫住了我:“帅哥,等等。”我回过头,只见她抬了抬左脚,我看见脚底下写了个80,我晃了晃头示意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她居然又抬起了右脚,脚底下写了个50,我又晃了晃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女的看我没明白啥意思,居然一扭屁股,“哼”的一声走了。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走了,我就没必要走了,我就又回到那里坐了下来。重复的事情发生了,不过又换了个女子。弄得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摇了摇头,这里没法清静了,当我往外走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冲我笑了笑说:“小伙子,50块钱一次,这是全市最低价,哈哈。”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鞋底下写的是价码,真是长了见识,还有这样拉客的。
我在附近找了食杂店买了面包和水,胡乱地吃了些。然后又找了个洗浴中心,住这个地方便宜呀,二十块钱能洗澡还能睡觉,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知道的。我脱裤子的时候,特意看了那儿一眼,没有萎缩,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笑话了。
很大一个浴池居然就两三个人,够清静的。脏了好几天了,我洗了个澡,身体舒服了许多。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来到了休息大厅,找了个较靠边的床位躺了下来,服务生给我推荐什么茶呀、果盘呀、还有什么按摩的,都被我拒绝了。这里黑乎乎的似乎没有开灯,也不知道几点钟了?我躺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啥时候我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琳琳坐在床边,我都已经能行动自如了,不过我要装作不能动才好。琳琳似乎发现了我的伪装,不过她没有拆穿我,还是温柔地摸着我的脸,我拉了拉她的手,她就把脸贴在了我的胸上。不一会儿,丽丽走了进来,看样子好象很疲惫、很憔悴,两眼充满了泪水,我心里一阵剧痛,哽噎地说不出话来,琳琳站了起来,跪到丽丽跟前说:“丽丽,都是我不好,害得你的八+一=九这么惨。”丽丽把琳琳抱了起来,说:“琳琳乖,别难过,我是学医的呀,为啥不早告诉我,我能医好的。”丽丽走到床前,用手指戳了我额头一下说:“臭八+一=九,害得我到处找,你倒跑这里躲了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伤心难过的泪水被她一下子给戳了回去,我正想“鲤鱼打挺”起来把她抱住,她却按住我不让我起来,然后就解我的腰带,我幸福地配合着收了收肚子。当丽丽的手触及到那儿的时候,一阵疼痛使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只听碰的一声,我的头撞到了丽丽的头上。
这哪是丽丽呀,我根本就没躺在医院,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不知道啥时候,我身旁坐了一个女子,捂着头说:“哎呦,疼死我了,你醒了?”我不知道是咋回事儿,条件反射地说了声:“对不起,对不起,你是?”“我是陪你的呀,给你按按摩吧。”她一边说还一边揉着脑袋。
唉!梦啊,我无奈地又躺了下去,已经平静了的心又难过起来。我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以缓解心中的烦闷。“吆吆吆,到这儿来取经来了,算你来着了,我们这的经好着呢。”她不说话我到忽略了她的存在。她一边说一边还动手动脚的,我定睛看了看她,可能到晚上了吧,灯已经开了。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发现,她比广场那两个女人穿的更加报露,不过比那两个顺眼一些,长长的头发压得板直,身上穿的薄纱跟透明的一样。她发现我在看她,甩了甩头发说:“小哥,看我性感吗,有兴趣咱去包房让我好好侍候你,我活儿好,什么都会,回头客可多呢。”她一边说还一边摸我的那里,他妈的,我说怎么疼呢,原来是她弄的,听她说的话就感觉到恶心,再加上这动作,气得我真想一脚给她踹出去。可转念一想,让她摸吧,正好看看那万分之一的幸运有没有落到我身上,反正隔着睡衣呢。我没言语也没动,那里一点儿硬起来的感觉都没有,那个女的摸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就奔另一个人去了,我听得出来那是嘲讽的笑,一种失落感或是失望涌上了心头。随后又陆续的来了几个女的,以同样的结果告终。我彻底绝望了,那万分之一的幸运并没有眷顾我,皈依我佛的信念更加坚定了。
第三十章 皈依我佛
第二天,因为不知道时间,我早早地就来到了寺门前,门没有开,我只能静静地等着。门外的人越来越多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可能都是进香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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