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宠炫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QQQQ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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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吴衣

    正文 引

    我是个学生,现年十七岁,就读于天河七中。

    有点孤僻,有点粗野,有点嚣张,和很多把叛逆当作时尚的同龄人一样,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好学生。

    不止一次的想过辍学,不止一次的想过穿越,不止一次的想过奇遇,真的,对现在平淡得近乎无聊的生活,我非常的厌倦。

    我想放下厚厚的书本,想抛开无尽的唠叨,想带上一个轻松的背包,潇洒的走在静寂的月光下,无牵无挂的浪迹天涯。

    总是觉得自己不同凡响,总是觉得自己该是一个传奇,总是觉得留在这个僻处西南的天河市里乖乖的读书上课,实在是糟蹋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对了,忘记了自报家门,没办法,我的名字和我本人严重不符,导致我自己都常常忽略了它的存在。

    齐巧,我叫齐巧。

    不是七窍玲珑的七,巧夺天工的巧,是齐天大圣的齐,大巧不工的巧。

    没有人管我叫这个名字,不管是老师,同学,还是供我读书看我长大的幺爸一家子。

    他们都叫我老大。

    齐老大。

    补充一下,我是女的。

    第一集 天上掉下个牛哥哥 第一章 都是流星惹的祸

    很普通的一个夏夜,有风,有月,有星星。

    如果我是个诗人,如此良宵如此美景,很可能会触景生情吟诗一首或者狂歌一曲,没准儿还能弄出个流传千古的佳句名篇。

    可惜我不是,尽管语文成绩出类拔萃严重偏科,尽管写起作文来下笔千言一挥而就从来不打草稿,和“诗人”两个字的距离还是要多远就有多远,再怎么附庸风雅也是白搭。

    所以我只能把手插在裤兜里游魂似的在街道上晃悠,就像那些吊儿郎当的小流氓,和诗人的放浪形骸或者风流潇洒再或者风骚无限,那是完全拉不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十点过,下了晚自习本来应该回家睡觉的,可是我不想回去,没有理由的郁闷让我流连街头无所事事。

    或许,本来就处在忧郁的年龄段吧,十七岁,有人说这是多愁善感的雨季,想来是有道理的。

    游戏厅,网吧,酒吧,迪厅,无所事事的从门口一路走过,七彩变幻的霓虹光怪陆离,此起彼伏的叫嚣乱七八糟,我忽然觉得,这种冷眼看红尘的孤傲清高实在是无聊透顶。

    “人生啊,还真是他妈妈的寂寞如雪!”

    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酸里吧唧的韵味让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真的是很无聊很颓废很迷茫啊,还是抬头四十五度看星星吧,那是很经典很拉风很帅气的,当然,貌似也很白痴来着。

    刚刚无聊做作的摆出个仰望天空的造型,附庸风雅的我突然眼前一亮,却是一颗流星掠过天际划破了夜空,好漂亮好灿烂啊——

    等等,怎么这流星不是一闪即逝仿佛电光石火,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轰”的一声巨响传来,目瞪口呆的我甚至觉得整个街道都震动了起来,那动静,似乎比当初举世震惊的白川大地震还要闹得大。

    这算什么事儿,火星撞地球,外星人登陆,还是那啥……

    天外飞仙,神兵天降?

    我很白痴的张着个大嘴巴鼓着两个蛤蟆眼,没办法,估计谁看了一个流星眨眼间变成个带着一溜火光的大火球,并且狠狠的砸在相距三条街道的不远处,都会是这个德性。

    太灵异了,太玄幻了,太仙侠了,太火星了!

    呆滞持续时间不足半分钟,我被踩着尾巴的野猫一样跳起来,火烧屁股似的冲出去,目的地当然就是那个隔了三条街道的“不远处”。

    这不正感慨人生寂寞如雪么,这不正埋怨生活无聊透顶么,有这么灵异这么玄幻这么仙侠这么火星的刺激,怎么能不去凑一把热闹?

    不管是神仙妖怪外星人还是陨石仙剑UFO,都是超越现实超脱平淡的东西,代表的意义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

    奇遇!

    连窜带跳的跑到流星坠地的大概方位,我有些傻眼,然后就觉得有点子发冷,有种半夜三更见到鬼的意思。

    这里,是天河公园,有花花草草,有碧水凉亭,当然少不了花前月下的鸳鸯戏水双双对对。

    一路跑来,我至少碰到了五对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天地良心,我没有吓唬他们,只是他们自己作风不正心里有鬼,会不会惊吓过度弄出什么毛病,那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要我负责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

    扯远了,作风不正惊吓过度什么的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根本就是被我打扰的,也就是说,那么大一团火球从九天之上呼啸而下砸在这公园里,他们就没有一点儿的感觉。

    流星坠地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整个街道,不,整个天河市都震动了起来,现在想想却是诡异之极,那么大的震动,怎么没有房屋倒塌地动山摇也没有尖叫惊呼?

    恍惚如梦!

    没错,所谓的流星坠地还有巨大的震动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一个人感到,换句话说,这只是我自个儿的幻觉,根本就不是确有其事,完全是子虚乌有,完全是纯属虚构?

    靠!

    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原有的亢奋和激动一下子烟消云散,我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敢情不是奇遇,而是对奇遇太过期望而导致精神失常,这才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幻觉!

    “妈的,敢坏老子的好事,给我打,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因为希望破灭而没精打采的我在公园里漫无目的的乱逛,很是嚣张的嚷嚷突然就强暴了我的耳朵,满肚子邪火一下子窜了起来,我又一次火烧屁股似的窜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了很黄很暴力也很经典的一幕。

    花荫中的凉亭里,好几个小子围着个蜷曲在地上的人连打带踢,中间的石桌上坐了个明显是头儿的黄毛小子在哪儿连吼带骂,身上已经谈不上衣衫不整了,上身赤裸,皮带解开,裤子也松松垮垮的,抛开他的性别和容貌来看,倒是标准的“春衫半解罗带中分”。

    同样引人注目的是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个娘们,和几个小子一样头发染得花花绿绿,身上穿得更是性感暴露,一看就是跟着流氓操社会的小太妹。

    流氓打架啊,似乎还是争风吃醋来着,有意思,没有奇遇看看戏也不错啊,可惜平时当零食吃的棒棒糖没有了……

    我兴致勃勃的走进凉亭看热闹,不料黄毛小子眼珠子一转瞄上了我,然后就见他两眼放光眼珠子都绿了,龇牙咧嘴叫出来的声音就跟狼嚎似的。

    “哟哟呵,送上门来的肥肉?老子今天还不算倒霉到家嘛,脸盘子够水灵的,可惜是个小笼包……”

    我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靠,我不是看戏的么,怎么眼睛一眨就要上场了?

    他妈妈的,千错万错不是我的错,都是流星惹的祸!

    第一集 天上掉下个牛哥哥 第二章 谁说女子不流氓

    和常常忽略自己的名字一样,我还常常忽视自己的性别。

    裙子,高跟鞋,耳环,项链,化妆品,这些女性化的东西通通与我无关,要不是每个月还需要用上几天的卫生巾,我几乎就忘记了自己是个女孩。

    甚至,我非常憎恨自己的性别。

    女孩有什么好,娇弱,柔弱,脆弱,荏弱,几乎就是弱者的代名词,更恶心的是动不动就大惊小怪,动不动就发嗲撒娇,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刻意忘记的童年阴影一直驱之不去,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没把自己当女孩,更讨厌别人把我当作小女生来评头论足。

    很不幸,这个黄毛小子一照面就触犯了我的忌讳,他妈妈的,什么不好看,非要看我的胸部,看也就罢了,还敢说三道四唧唧歪歪?

    小笼包?你也可以有的!

    一个箭步抢过去一脚飞起,两眼发绿的黄毛一下子两眼发黑仰面就倒,咕咚一身后脑勺撞上了桌面,胸膛上端端正正的一个脚印新鲜出炉,很好,很清晰。

    不等他的惨叫发育完全,我已经伸手抓住了那凌乱的满头黄毛,拎起来再重重的按下去,“砰”的一声大响,黄毛的惨叫一顿之后蓦然拔高,咋呼得惊天动地。

    可以理解,不管是谁,脑袋上突然就多了两个小笼包,估计都会叫得这么起劲。

    原本在黄毛身边做花团锦簇众星拱月状的几个太妹尖叫起来,被人家抓了咪咪似的跳到了一边,那几个正在过手瘾打人打的兴高采烈的小子这才发觉不对,回头一看四个人就傻了八只眼。

    也可以理解,平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刚才还破口大骂精神十足的老大,一转眼就被打得头上长角叫得跟杀猪似的,下手的却是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谁看了都得愣神。

    愣神的是他们,不是我。

    手掌鞭子似的甩出去,手背狠狠的抽在错愕的眼睛上,脚掌仿佛受到惊吓的毒蛇那样弹起,脚尖犹如蛇之毒牙,轻柔而阴损的“吻”上对方的裆部或者膝盖、腿弯、迎面骨——

    有效的打击,熟极而流的攻击有如行云流水,自我感觉还算不错。

    从小到大,那么多拳谱不是白翻的,那么多武打片不是白看的,那么多架更不是白打的。

    不打则已,打就要打个全力以赴,打个暴雨梨花,打个一劳永逸!

    偷袭之嫌,阴损之嫌,通通都不在考虑之中,又不是评书里傻了吧唧的擂台比武,流氓打架哎,谁去顾忌那么多?

    也不过就是一个照面,几个流氓都倒下了,一个个捂着要害哼哼唧唧,瞧这利落劲儿,用武侠小说里的话来说,应该是“兔起鹘落迅雷不及掩耳”吧?

    我拍了拍手,心怀大畅,没有找到奇遇的郁闷一扫而空,适当的运动有益健康,看来这一趟跑得不冤,至少,不再那么空虚和无聊。

    “小表子,你他妈活得不耐烦……”

    黄毛好不容易才停止了惨叫,然后就开始咬牙切齿的发狠,真服了他,一点眼力没有,就这德性还混成了老大?

    一巴掌甩过去,黄毛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整个儿从石桌上滚到了地下,半边脸眼睁睁的看着就肿了起来。

    “骂啊,你不是骂得满起劲的么?继续,我这儿洗耳恭听呢!”

    我乜斜着眼睛轻飘飘的说着,大马金刀的坐上了石桌,几个太妹想要开溜,给我眼角一扫一个个的老实下来,乖乖的缩在凉亭一角装聋作哑。

    黄毛甩了甩脑袋,估计是给我一巴掌甩晕乎了,然后就嘴巴一张吐出了几个黄乎乎的东西,呃,大概是牙齿什么的,貌似刚才的巴掌重了点。

    “妹子,不,大姐,姑奶奶,兄弟有眼无珠多有冒犯,你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从暴怒中清醒过来的黄毛哭丧着脸开始求饶,到底是不入流的流氓混混,典型的欺软怕硬见风使舵,估计平时也就是勒索小学生敲诈老太太,然后喝个小酒吹个小牛打个小架什么的。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朝角落里努了努嘴,那里蜷曲着先前被几个小子暴打的人,看那双手抱头屈膝护胸的姿势倒是标准的挨打相,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护要害减少对身体的直接伤害,初步估计也是个混混流氓。

    “也没什么啊,兄弟几个带了妞来公园里乐呵乐呵,这家伙从天而降,吧唧的一下砸在我身上,妈的,拿老子……那个,拿我当肉垫啊,正准备办事呢,折了萎了这辈子不就完了?怎么着也得让他长点记性得点教训,还没怎么着呢,大姐你就来了……”

    从天而降?

    我愣了愣,抬头一看才发现亭子顶上居然开了个窟窿,地下也落了不少的碎瓦,那窟窿正好对着我坐的石桌,也就是说,黄毛正好和某个太妹在石桌上野战,结果给人从天而降穿亭而入砸了个晕头转向?

    这也太……太火星了吧?

    小心肝砰砰乱跳的同时我不由得好笑,抬起手赶苍蝇似的挥了挥:“在公园凉亭里玩群P啊,还真够开放的,干脆就再艺术再时尚一把,裸奔吧,怎么样?”

    几个流氓太妹面面相觑,黄毛小心翼翼的问:“你的意思是……”

    “衣服裤子脱光光,给我滚!”

    黄毛怔了一怔,然后头也不晕了腰也不疼了脚也不软了,一蹦三尺的跳了起来:“你,你他妈的欺人太甚!”

    “群P都玩了,还怕裸奔?要不是我还有两把刷子,你们是不是除了群P还要挨个儿排队尝尝小笼包?靠!”

    我把脸一沉,甩手,弹腿,上打鼻子下踢裆,一下子就让气急败坏的黄毛变成了弯腰驼背脸青面黑的虾米,翻脸而已,谁怕谁啊?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娘们就算了,你们几个,自己脱还是我先把你们打成死狗,然后才一个个的剥光光?”

    第一集 天上掉下个牛哥哥 第三章 从天而降的农民伯伯

    “流氓!女流氓!咱们走着瞧,有你好看的时候!”

    几个混小子的叫骂我就当是放屁,老实说,他们光着屁股裸奔偏偏还要提稀劲下狠话的场景满拉风的,可惜没手机,要不录下来做成视频或者弄成照片发在网上一定会火。

    流氓,女流氓,这些个词儿很是刺耳,不过对我而言早就不是原创了,我也根本就没拿它当回事。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当杀手就得准备着被杀,当流氓就得准备着裸奔,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做什么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黄毛的话未必可信,他这种混混我是见多了,三更半夜的带着几个兄弟和太妹来公园乱搞,只怕不是我随口鬼扯的群P那么简单,花前月下有的是流连忘返情不自禁的情侣,寂寞难耐寻找艳遇的单身男女也不少,那可都是下手的好对象。

    敲诈勒索,明抢暗算,财色兼收,伎俩很狗血很老套,却也很有效很刺激。

    煞费苦心的让太妹勾搭肥羊然后在关键时候“悲愤”出场,太妹反咬一口,流氓大敲竹杠,或者毫无技术含量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借点烟钱”,要不弄个破篮子装几朵残花强买强卖,都算是三更半夜在公园晃悠的生财之道。

    曾经有段时间夜不归宿,落脚点就是这天河公园众多的凤凰树,冷眼旁观之下,魑魅魍魉见识得不少,被洗劫得一丝不挂光屁股的苦主也见了不止一个两个。

    不入流的混混,遇到他们损失的不只是一点点小钱,他们要得到的也不是一点点小刺激。

    对付流氓混混,我并不介意用上恶趣味的流氓手段,即便我是女的。

    几个太妹抱着凌乱的衣服裤子,比那几个混小子还要跑得快,估计是怕我这不要脸的女流氓突然抽风临时变卦,要是让她们也风风光光的来个裸奔,那乐子可就大了。

    有些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是刺激是笑话,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该是羞辱是悲剧来着。

    没在意这群混蛋迅速远去的叫骂,我看着角落里蜷曲成一团的那个人,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和期盼——

    这会是怎么样一个人,这会是怎么样一个故事?

    黄毛一伙在公园里抢劫某对情侣,男的被洗劫一空后抛弃伴侣落荒而逃,女的因为容貌出众被霸王硬上弓,关键时候有着一腔热血的愣头青自以为英雄的闪亮登场打抱不平,结果美人得救趁机开溜,英雄却因为实力不足惨遭毒打……

    这是我的推测,相似的戏码曾经得见,很傻很天真的。

    只是,应该八九不离十的推测很可能只沾了一点点边边,因为亭顶多了那么大的一个洞。

    关键时候从天而降,坏了某个反派龙套的“好事”……

    这情节,怎么好像似曾相识?

    琢磨了好一阵我才想起,不就是大名鼎鼎《寻秦记》里项少龙寻秦之旅的开端么?

    那小子通过时光穿梭机跑到秦朝去,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从天而降,砸了一个正欲施暴的流氓头子,救了一个红颜薄命的大美人,糊里糊涂的就成了让美人感激涕零以身相许的大英雄。

    黄毛的叙述,亭顶的窟窿,还有先前那诡异的流星坠地,联系在一起,就是我紧张和期盼的原因。

    不是外星登陆,不是天外飞仙,不是神兵天降,貌似传说中的反穿越嘿!

    现代人跑到古代或者异界叫做穿越,古人或者异界人跑到现代叫做反穿越,眼下这个“从天而降”貌似项少龙寻秦的该是何方神圣?

    先打量一下他的穿着,很粗糙的布料,很粗糙的手工,居然是劳动布衣服,就是一般工厂普通工人穿着上班的劳保服,除了耐磨耐用耐脏之外一无是处的“苦力工作服”。

    至于脚上,该死的,根本就是赤脚,鞋子袜子通通的没有,也不知道是掉了还是根本就没那个装备。

    晕死,不是古装不是奇装不是太空服啊,难道来自一个和现代差不多的平行空间?

    “喂,断气了没有?没死就吱一声!”

    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劳保服,没反应,兴致勃勃的我抓住劳保服随手一拉,蜷曲成一团的身体应手而开,在地上摊成了一个大字。

    好家伙,居然给打晕了早就处于昏迷状态?难怪先前被那帮混小子暴打的时候没有听到惨叫求饶什么的。

    嘀咕着拍了拍劳保服的脸蛋,有意思,手感和这劳保服一样粗糙,面黄肌瘦配上浓眉大眼,灰头土脸营养不良的干猴子一个,加上手心和脚板厚厚的一层老茧……

    怎么越看越像个民工咧?

    看相貌,本分老实,看年纪,叫叔叔都是轻的,这小样这德行,还学人家帅哥美女玩穿越,难怪会摔成这么个鬼样子。

    撇撇嘴我就起身拍屁股走人,还奇遇咧,看小说看傻掉了,真以为有穿越反穿越还被自己给撞上啊,有那个运气该去买彩票来着,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很明显,这个民工根本就是什么穿越人士,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坏了黄毛的好事才招来一顿毒打,也就只有我这样的无聊透顶的傻鸟才会把他和穿越这样灵异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妄想是因为生活的无聊,YY是源自生活的不满,其实我也知道穿越什么的奇遇实在扯淡,只是偶尔这么天马行空的遐想一下还是很有意思的不是?

    走了没几步我又停下来,回头看看亭子里挺尸一样的劳保服,想想还是有点不忍心,毕竟我也算个半拉子农民,那啥,老乡见老乡还两眼泪汪汪呢,一如既往的见死不救冷眼旁观,不好意思罢?

    “算了,好歹也是从流氓手下救了你一回,要是在这里死翘翘可就瞎忙了,干脆,救命救到底吧,瞧这亭子这窟窿,没准儿还就天上掉下个农民伯伯呢,那我可就发了……”

    第一集 天上掉下个牛哥哥 第四章 这是什么妖

    因为有点孤僻,我没有住校,宿舍里的喧嚣和纷扰让我头疼,还是在外面租房子方便,清静,自在,不用幼稚的和一帮小女孩勾心斗角。

    我租的房子在离天河七中不远的鹊桥公寓,二室一厅,带卫生间和厨房,一个人住有点大,不过没想过要找人合租,一来是因为个性问题,二来房租并不算贵,对我还形不成压力。

    鹊桥公寓因为地处喜鹊桥而得名,不知道那个没脑子的开放商折腾出来的,五楼一底,在西南这个建筑物普遍偏矮的地方算是大手笔了,偏偏城市规划没得到好处,地段差劲得近乎偏僻,住户鱼龙混杂,充斥了社会个阶层的闲杂人等,价格自然会一跌千丈。

    在这地方租房子,看的不是经济能力,而是看胆子够不够大,心脏够不够好,身体够不够结实。

    搬运工扛麻袋一样把貌似民工的劳保服弄回家,我算是出了好一身大汗,没办法,这鬼地方实在偏僻,绝对是杀人越货的好去处,到了晚上出租车根本就不敢来,我连单车都没一辆,加上本身又不是什么专业搬运的大力士,不累不苦才怪。

    很随便的把劳保服扔在地板上,本来想先洗澡冲凉的,不过想想算了,难得做一回好人,还是把好事做到底再说,毕竟这家伙挨了那么几个不知轻重的混小子一顿暴打,万一有个好歹我可是在自找麻烦。

    检查伤势我在行,经常打架嘛,哪有不受伤的,久病成医不是,自己估计一下,这水平都可以去开诊所专治外伤了,至少比起那些在乡下赶场天摆摊糊弄人的江湖游医要强些。

    是不是真的从天而降破亭而入暂且不说,挨了那么一顿暴打,本以为擦伤、跌伤、淤青是少不了的,闹得不好伤筋动骨内出血也很正常,没想到这家伙真个儿皮糙肉厚,居然连块油皮都没有擦着。

    难怪我没有做检查就大大咧咧的把他给抗了回来,看来不是神经大条,而是长期打架积累的经验起了作用,根本就是一眼看出他没事更没有生命危险啊。

    问题是,这家伙怎么就一直不醒呢,该不会是在睡觉吧?

    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猜测,管他到底是昏迷是沉睡是迷醉还是走火入魔呢,就当收留了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吧,让他借宿一晚,明天再弄醒了叫他滚蛋就是。

    懒得再搭理他,我自顾自的进了卫生间冲凉,已经很晚了,不过没关系,反正学业对我而言无关紧要,加上特殊时期,去不去都一样。

    这些天举国震惊的白川大地震正闹得沸沸扬扬,募捐啊救助啊义演啊志愿报名什么的活动热火朝天,学校里的课程受到严重影响,差不多都已经是个形式了,何况我还不是什么好学生。

    洗了澡出来,门刚刚拉开,眼前人影一晃,心腔子突然缩紧,刹那间全身汗毛直立,那感觉,就和当初四五把雪亮砍刀当头劈来一样危险!

    连敌人都来不及看清,我手里用来擦头发的毛巾第一时间抽了出去,用的是脆劲,半湿的毛巾比起鞭子来毫不逊色,“啪”的一声炸响,却是抽了个空。

    见鬼了,高手!

    和我动过手的流氓混混基本上都知道我惯用的打法,很简单,甩手,起脚,正面对手一般就这两下,不过知道归知道,能挡下来能躲开的几乎就没有,更不用说反击了。

    不管是甩手还是起脚都是又快又急,速度产生力量,攻击的又是脆弱的要害,一击必杀算不上,但是一个照面足以让对手无力再战,说是阴损无妨,毒辣也一样。

    甩手一般都是反手抖腕而发,就和鞭子摔鞭花一样,用的是脆劲,发的是炸力,打的是面门,眼睛,鼻子,耳门,都是脆弱敏感的地方,如果得手,只这一下就可以搞定。

    其实经常打架的流氓大多会这一手,他们管这叫“封眼”,不过一般不懂发力用劲的门道,都是用拳头砸的,一拳下去如果落上眼睛或者鼻梁,要么眼泪横流要么鼻血畅淌,差不多也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封眼就算不中也可以起个干扰视线吸引注意力的作用,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后手,我的后手一般就是起脚,弹腿,用脚尖踢,用脚掌踹,用脚跟蹬,用脚板铲,小腹,下阴,膝盖,胫骨,脚踝,脚背,下三路哪里脆弱哪里方便就往哪里招呼。

    一般来说,后手才是致命打击才是制胜的关键,不过我的前手很少落空,能让我落空的都不是庸手。

    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到底惹出了何方神圣,毛巾抽脸的前手落空,我的人已经箭一般冲出,起脚,弹腿,撩阴!

    就像暴起噬人的响尾蛇,急弹而出的脚尖发出了短促的脆响,如果这一脚命中,我坚信可以让对方的两个蛋蛋肯定得像鸡蛋砸石头一样蛋黄飞溅,就算是有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也不管用。

    见鬼的是没有命中目标,却不是踢了个空,而是遭到了非常强势的拦截。

    脚颈一紧,恐怖的大力袭来,我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就看到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

    难以置信,居然在起脚出腿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住了脚颈就势掀了老大的一个空心跟斗,根本就不给我调整重心翩然落地的机会,让我吧唧一下四脚朝天摔了个半死。

    这一摔够结实的,我只觉得喉咙一甜两眼发黑,差点就嘴巴一张把五脏六腑连同一口鲜血全给喷出来,要不是在腾空的时候硬生生扭动身子调整了一下落地姿势,只怕这么一下就能把我的脊梁骨给整成个支离破碎的七节八节。

    居然能抓住我无影无踪神出鬼没霹雳火爆的绝子绝孙撩阴脚,还能顺势扔小鸡似的把我摔着玩儿,靠,这是什么妖,纯属变态!

    顾不得彻骨透心的剧痛,我咬着牙齿就地一滚,双腿交叉急绞,蟒缠,给我——

    倒!

    别以为我只会甩手起脚那两下!

    就这看似无赖的蟒缠,我可以硬生生绞断小碗粗细的毛竹!

    果然倒了,我甚至能听到某种隐晦而又清晰的断裂声,要命的是,目标倒得很不是地方……

    第一集 天上掉下个牛哥哥 第五章 巧巧,你不要牛牛了么

    “蓬”的一声闷响,被我脆生生绞断腿骨的目标人物重重的跌倒,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的砸在我身上,差点没把我压死。

    说起来我不应该犯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脚儿的迷糊,最起码也能在对方冲我倒下来的时候竖起自己的肘尖补上一记狠的,可惜刚刚被摔了个昏头转向立马就发力绞缠,精力大幅度透支,反应难免迟钝了一点点,结果就做了可怜的肉垫子。

    给那么重重的一砸整了个天地失色,眼前一下子多了张惊喜交加的脸,却是那个貌似穿越的劳保服。

    我就说嘛,这屋里根本就没有别人,偷袭我的想来也就只有这个家伙了,不过还真没看出来,大叔有两把刷子呢,该不会在原来的世界是个游戏风尘扮猪吃老虎的高高手吧?

    “&××¥#@&……”

    劳保服一双眼睛瞪得跟灯泡差不多,嘴巴一张就是叽里咕噜的一大堆废话,晕死的是我一个子都听不懂,天晓得是哪个星球的外语,鬼知道是哪个疙瘩的土话。

    当然,外语土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张惊喜交加的老脸怎么就离我这么近,都能感觉到说话和呼吸的热气了,还好,丫的没口臭。

    “你他妈妈的趴够没有,还不滚下去!”

    短暂的眩晕过去,我三不管张口就骂,没办法,那么大一个男人趴在身上一双爪子好死不死的按在胸口还近在咫尺鼻息相闻的唧唧歪歪,能有好气才怪。

    再怎么忽视也不可能更改自己的性别,靠,老娘可是女的!

    劳保服叽里咕噜的外语嘎然而止,然后他中了石化魔法似的一下子变身沉寂千年的石像,傻乎乎的瞪着我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都给暂停了。

    “说你呢大叔,恩将仇报就不说了,吃豆腐也该有个限度!”

    我恨不得把那两个灯泡似的眼珠子挖出来踩着玩,要不是意料之外的连番打击让我暂时性脱力,弄得现在连个小指头都动不了,谁还吃饱了撑的跟他在这么暧昧难堪的情况下啰啰嗦嗦讲聊斋啊?

    “&××¥#@&……”

    靠,石化状态解除的劳保服一脸的惶急,然后又是一连串的叽里咕噜,搞得我鸭子听雷似的呆头瓜脑。

    该死的,都什么事儿啊,好不容易难得善心的扮个好人做个好事,怎么就给自己找了个危险级别的大麻烦,暴力不说,还语言障碍,沟通都成问题的说。

    看到我彻底傻眼的呆样,劳保服更是惶急,咬牙切齿的冒出一大堆叽里咕噜,然后瞪着双发红的眼睛一头就撞了上来,额头碰额头,眼睛对眼睛,鼻子碰鼻子,嘴巴对嘴巴……

    等等,嘴巴……嘴巴!

    靠,得寸进尺,吃豆腐还吃上瘾了?!

    我先是呆滞石化,然后就暴走狂化,一股子邪火上冲,小宇宙爆发,潜能激活,提腿,屈膝,反肘,横击——

    他妈妈的老色狼,给我死开!

    “啊!!!”

    好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这个我倒是听得懂,估计不管外星异界哪疙瘩的语言有多么复杂语音有多么怪异,这基础的基础还是差不多的。

    劳保服从我身上横飞出去,重重的在墙上一撞然后软倒在墙角,双手捂着下身蜷曲得像个特大号的虾米,刚才比灯泡还亮的眼睛是白眼乱翻,嘴巴张得大大的就是发不出声音,比上岸后暴晒在太阳下面的鱼还要凄惨。

    危急中可以爆发潜力,这话儿不假,我那一膝一肘可不是吃素的,提膝撞的是命根子,横肘击的是太阳|穴,老实说,算得上是一击必杀的狠招。

    “丫的不是凶得狠么?装啊,使劲的装啊,明明大尾巴狼一个,还给我装农民伯伯,愚弄观众,欺骗感情,靠!”

    我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就是一顿乱踢,气死我了,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呢,推倒啊,袭胸啊,初吻啊,妈妈的!

    愤怒归愤怒,怨恨什么的倒是谈不上,很明显,这家伙不管是不是穿越人士,都不是什么路人甲乞丐乙民工丙之类的小角色,他的反应我倒是不难理解。

    初来乍到,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也许是一场恶斗导致了昏迷,然后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醒来,换了是我,也会在第一时间把第一个出现的家伙给敲晕,那是为了杜绝危险保障安全,没别的意思。

    换句话说,这种人戒心重安全意识强,或者说,是他的生活环境并不太平,时刻都会遭遇危险。

    就刚才,我在愤怒中下了重手,要是换个普通人,不好意思,我现在应该在鞭尸并且开始考虑如何毁尸灭迹,而不是还能乱踢乱骂的发泄不用担心什么人命关天。

    以我挟怒而发的劲道,不管是膝撞命根子还是肘击太阳|穴,任何一下都能让人横死当场,何况是双管齐下上下夹击。

    这怪叔叔级别的家伙看起来倒是满凄惨的,不过我出手命中的时候就知道他死不了,打了那么多架,不同的人不同的抗打力落手就有数,丫的皮糙肉厚,小命硬着呢。

    “别打了啦……”

    蜷曲成一团的劳保服又成了双手抱头团身护胸屈膝护裆的挨打相,估计在他原来的世界经常受到暴力对待,这不,挨打的同时他还有空叫唤求饶,呃,叫唤求饶?

    我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好奇的蹲下来用手指在他身上戳了戳,刚才不是幻听吧,好像他说的不是外语不是土话,也不是什么火星文?

    “你不是老外么,会说话了?还是满标准的普通话嘿!”

    “我刚刚才学会的嘛,有点不习惯……”

    劳保服抬起一张苦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委屈得像是被冤枉偷糖吃的小孩,不,那目光就像电视里被抛弃的怨妇一样,让我不由自主的心头发毛。

    “巧巧,你不要牛牛了么?”

    靠,这是什么话!

    我双脚一软差点当场趴下,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鸡皮疙瘩是风起云涌连绵不绝,好一阵恶寒啊,恐怖,超级恐怖,恐怖无限!

    第一集 天上掉下个牛哥哥 第六章 我是牛郎

    “恶,不要用这么嗲的语气说话,你丫还是不是带把的?”

    我没好气的狂翻白眼,真是人不可貌相嘿,这家伙看起来农民伯伯似的忠厚老实,咋一开口就用小白脸撒娇似的口气发嗲?

    幸亏他没有再捏个兰花指飞个桃花眼什么的帮腔,不然我非吐出来不可。

    “巧巧……”

    劳保服的脸皮够厚,还在那儿热泪盈眶的扮可怜,尽管那眼神让我恶寒不已,久违的称呼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好一阵恍惚。

    巧巧,巧巧,这个曾经熟悉的小名,有多少年没有听到了?

    摇摇头甩开翻腾的血色记忆,看看面前这个畏畏缩缩毫无男儿气概的家伙,莫名其妙的烦躁涌了上来,我一下子就翻了脸,愤愤然的一大脚踹了过去。

    “巧巧也是你叫的?死一边去!”

    劳保服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嗫嚅着换了个叫法:“齐齐……”

    “齐齐也不是你可以叫的,给老娘闭嘴!”

    我有点抓狂的感觉,恨不得把劳保服从窗子的扔下去,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丫的太缺德了吧?

    当初叫我巧巧的只有一个老爸,叫我齐齐的只有一个老妈,一晃就当了这么多年的孤儿,再也没有人这么叫我,乍一听就像是给人踩了尾巴或者撕了伤疤。

    劳保服的眼神又黯淡了几分,脸上的肌肉也不由得抽搐了几下,双手慢慢的紧握成拳,指节发出了一阵卡吧卡吧的脆响。

    “怎么着?还想动手?来来来,再打一架又何妨?”

    我乜斜着劳保服,碰的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没什么好客气的,被他给勾起了一肚子火正好需要发泄,更重要的是他不是那些禁不起打的小混混,和他动手没那么多顾忌。

    出乎预料,劳保服挨了一拳却没有应有的愤怒和还击,相反还被这并不重的一拳打掉了所有的勇气,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黯淡的眼神差不多就明明白白的写了“万念俱灰”四个大字。

    “神女……”

    有些颤抖的声音让我愣了一下,好好打一架的念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兴趣,不客气的说,现在我看这家伙的目光应该和科幻片里那些疯狂科学家看外星小白鼠的目光差不多。

    “我说,你认错人了吧?老实交待,我是不是特像你的暧昧情人?初恋?单相思?听口气,好像级别还比你高?民工版的灰姑娘?大明星爱上你?流浪汉和公主?”

    “认错人?不可能,绝不可能,你就是她,不会错的……”

    劳保服用死了老婆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嗫嚅着絮絮叨叨,然后目光渐渐的变得迷茫而空洞,最后干脆白眼一翻,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伸手戳了戳他的身体,翻了翻他的眼皮,再探了探他的鼻息,摸了摸他的脉搏,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没事儿,晕过去而已,貌似受到了沉重打击,所以……

    刺激过度?

    得,不管怎么着,这是我的家,收拾残局的只能是我,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把他从卫生间搬到外面然后接一下骨头正一下关节而已。

    倒霉的家伙被绞断了左腿胫骨,脚脖子还脱了臼,还好我对自己弄出来的伤心中有数,接驳断骨让关节复位也就是小事一桩,没太大的麻烦。

    关节复位不怎么样,接骨时候的剧痛就让劳保服醒了过来,只是没有意料中的惨叫,劳保服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就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我,眼神依然黯淡,却没有了热泪盈眶可怜巴巴的惶急和窝囊。

    “说说吧,叫什么名字?”

    我手脚利落的给他上了擦了药酒上了石膏绑了夹板,漫不经心的开始“盘道”,很明显这家伙来历不凡,好歹也要把来龙去脉搞清楚不是,很可能和我一样就是个传奇呢。

    “牛郎。”

    劳保服的回答倒是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哪里还有先前那副小白脸撒娇似的肉麻腔调,说真的,就他这身板这相貌真要去做午夜牛郎小白脸,恐怕没什么前途,就算饿不死也发不了财。

    “没有问你的职业,说你的名字!”

    “我真的是牛郎!”劳保服有点委屈,“不是午夜牛郎的牛郎,是牛郎织女的牛郎!”

    “好好好,牛郎就牛郎。”还知道午夜牛郎和牛郎织女,看来不是一般的民工嘿,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要撞我的脑袋?”

    没错,问的就是这个,在卫生间让我暴走狂化的那一下,这个该死的牛郎咬牙切齿的冒出一大堆叽里咕噜,然后瞪着双发红的眼睛一头就撞了上来,额头碰额头,眼睛对眼睛,鼻子碰鼻子,嘴巴对嘴巴……

    我还以为是强吻来着,不过现在想来不是,那一“吻”的重点是在额头,斗牛似的,至于眼睛鼻子嘴巴,呃,应该纯属意外。

    就是那额头碰额头的一撞,原本叽里咕噜满嘴外语火星文乱蹦的牛郎开了窍,一下子就可以用普通话和我交流,而我当时脑子里乱哄哄的,现在静下心来想想,似乎脑海里多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直觉告诉我,那些多出来的东西,是某个人零碎的记忆。

    确切的说,就是那一撞,我和牛郎之间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述的联系,可能和玄幻小说里的双向读心术相似,彼此的记忆在那瞬间用一种奇妙的方式发生了不同程度的交接。

    果然,牛郎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想。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了解这个世界。”

    看来,牛郎作为施术的主导者,就在那一撞间读取了我的记忆,由此对这个世界不再陌生,而我就只能得到他零碎的记忆,对他本身所处的世界,对他的来龙去脉,都只有个浮光掠影的印象。

    就只是这么个“浮光掠影”,已经足够让我震惊乃至于震骇——

    匪夷所思的天地,神秘而又诡异。

    “你,真的是牛郎织女的那个牛郎?”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牛郎,忽然觉得自己今晚上的收获实在大得出乎预料,牛郎哎,上古神话,遥远传说,好歹是个流传千古的牛人? ( 灵宠炫 http://www.xshubao22.com/6/63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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