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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一捆啤酒九瓶,很快我们已经消灭的差不多了。
酒过中旬,我叔提议道:“你这里应该考虑架电了,要不黑灯瞎火的不方便。”
谁不说呢,现在天都已经朦胧,筷子都不知伸向何处。
我点点头,道:“明天让我柱叔过来帮忙弄。”
柱叔以前是村里的电工,后来不干了。
但是技术还保留着。
天黑了,钓鱼的人们也该返程。大爷他们吃过饭就回去了,临走之前我告知他们明早一起过来,毕竟房子还需要上顶,而我依然坐在大坝上抽着烟。
还剩下的二十多人共钓到了一百多斤鱼,按照七块一斤那就是七百多啊!
七百多块钱,这是什么概念?一亩地年产值才有多少?
拿着手电围着水库转了一圈,然后返回家中。
“妈,给你钱。”我笑着把钱拿了出来。
母亲原本正在挑花生,见我把钱拿出来满脸惊讶,道:“这是哪来的?”
我搬了个凳子坐下,道:“今天来钓鱼的挣得。”
母亲看着一张张红票子,高兴着说道:“真好。”
我说道:“别着急,等以后会比这还要多。”
“真的?”母亲不相信的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对了,妈,你明天拿出一百块钱给我奶奶她们买点东西,我叔他们我一人买一条烟就行。”
母亲欣慰的点点头,道:“孝顺孩子啊!”
随后我让母亲告知我柱叔,因为明天清早需要他帮忙架电。
之后来到水库上,只不过这次要讲究一下了,因为没有床铺,所以我只能睡在水泥板之上。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老规矩跑了两趟,然后回到家中。
拿好饲料,我把二哥他们叫起来,之后跑到小卖铺买了一挂鞭炮。
这时农村人早已经起床,开始纷纷下地。
拿了两根粗绳,又找了十多根五米左右的木棍,因为水泥板不够长,所以不能盖住房子,于是只能用木棍,然后在把水泥板放在木棍之上。
因为上顶,所以必须要放一挂鞭。
一上午,一直到十点多才弄完,房上此刻已经用水泥板盖住,之后用洋灰涂抹了一遍。说是简单,实际上却是麻烦的很,比如怎么样固定水泥板,怎么样固定木棍,种种种种,反正累的够呛。
大叔忙着架电,因为这条电线是村里唯一一条电线,所以只能停电之后才能安装另一股线,于是只能打电话通知镇上的供电所让他们停电了。
房间亮堂了就差没有装门和窗,地上也用洋灰抹平了。之后把家里那张床用车拉来。
早饭简单的吃了一点,看的忙活的差不多了我叔就开车帮别人家耕地了。
中午,大坝上已经停放了二三十辆小轿车,整整摆放了一排。路过的村民无不为之动容。我看了一下,钓鱼的共有四十多人。
我心想:今天又收获不少啊!
我更渴望人多一些,越多越好。
中午吃过饭,我一人把防护网慢慢摊开在地上围了一个大圈,不是我不想把防护网扯好,而是我一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只能等下午找些人来帮忙了。
注解1:蓝矾是一种药,能预防果树生虫。
第六十七章 失败乃成功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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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水库来钓鱼的的确不少,中午时有四十多人,到下午逐渐又来了二十多人。
下午喂完鱼,之后就和二哥他们一起把防护网扯好,形成一道高一米半左右的圆形。
傍晚钓鱼的人们逐渐离去。
而我则是坐在水库边,抽着烟,拿着秤砣挨个称,感觉很是舒坦。
今天就采取了双项收费,由于是第一天采取双项收费,所以价格低了一些,按照我想的是八块钱一小时,但是考虑到是第一天所以就收了每小时五块。
但就算是这样收入也很可观,每人按照五个小时计算,那么六十人会是多少?
鱼的价格是每斤市场价的两倍,那就是十块多。当然那些大个的不再其次。
算算今天的收入,一天就有三千多。
三千多啊!有些人家一年的收入,就被我这么一天赚过来了?
在说现在钓鱼的人们还不算多,那到夏天时还不海了去了。
想想真不错,很不错,相当不错。
不过我就纳闷了,都说水库里没有鱼,那为什么这么很轻易的就能钓到呢?
纳闷归纳闷,不过我心里却是很高兴。因为这样我就能赚大钱了。
不说多,每天按照三千算,那这一个夏天会是多少?
不想了,不敢想了,想想就窃喜。
但是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最近两天是礼拜天,所以钓鱼的会多一些,如果平常事情恐怕很少有人闲着出来钓鱼玩。
下午回到家,首先是把我们几家人全部叫到我奶家,要问什么事?
当然很分享好消息了。
当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时,本能的露出了笑容,当然这个笑容是怀疑我说的话,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三千多啊!这是什么概念?
不过当我拿出那些钱时,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就算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事实就在眼前还能说别的?
第二天就是礼拜一,事情果然如我想的一样。
钓鱼的寥寥无几,只有区区数人。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毕竟这已经被我预料到了。
在说咱也不是那种贪心的人,所以能有钓鱼的来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礼拜一事情不多,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大娘家那些小鸡转移过来。毕竟放在家里也不是常事,更何况还不利于小鸡的成长。
说起来把小鸡转移过来容易,不过实际上却很难。
怎么说呢,因为五百只小鸡,要转移过来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最后只能等到天黑,等我叔帮别人家耕完地用车运过来。
等到天黑时分,把一半的小鸡放到车上,然后车上盖了一层塑料布,防止小鸡乱跑。拉了两趟这才把这五百只小鸡转移过来。
把小鸡成功转移过来,时间都九点多了。之后又在家里四处筹集了一些麦子,因为小鸡也需要食物,筹集了大约有三四百斤。这些小鸡每只能够吃一两就不错了,所以这些食物足够它们吃上一些时日。现在有人问了,现在吃的少,那么等长大以后你还能有粮食喂它吗?其实很简单,如今只是一个阶段,等到它们稍微长大一点,到那时候就可以把护栏网打开,任它们去草地中寻找食物,当然它们晚上还是要回来的。
一脸三天都是喂鱼,喂鸡,这三天一点其它事情都没有。
直到第四天,也就是礼拜四。
中午在大坝上有两三个钓鱼的,看看时间都两点多了,也该回去吃饭了。
于是我骑着自行车来到家里,回到家母亲正在外面的火炉上烧水。
母亲脸色有些难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问一下,却听到屋里父亲干咳了一声。父亲有咽炎,所以不定时的就会难受。
按说这并没什么,但是我却感到有些意外。自打大棚建起的那天起,父亲几乎都是在里面,就算是过年也是一样。
但是父亲今天中午却在家,想想挺不对劲的。
于是我放下自行车,在门口的脸盆洗了把脸,走到屋里见父亲正忧虑的抽着烟,另一只手拖着下巴,眼睛盯着一本果树杂志。
见我回来,父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盯着书上的文字,淡淡道:“完了,大棚完了。”父亲的话语很平淡,仿佛一点事情都没发生。但是我却在他话语中听出一丝无奈,以及伤感。
我心中一突,当然我知道父亲口中的完了指的是什么,就是杏树。怎么会?父亲研究果树多年,怎么会这样?
我和父亲向来很少说话,此时更不知道怎么样去安慰他。虽然父亲表现的很平常,但越是这样我越不放心。
我清晰的记着母亲说过的话:如果大棚真完了咱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
父亲抽了口烟,淡淡道:“一直都以为书上所讲都是正确的,也一直相信书上所说的一切,但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书上这个错误让我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啊!”
原来,书上介绍的是大棚种植杏树的一些相关知识,书上介绍:大棚内可以种植一种杏树,不用担心授粉不均匀,简单说这就是自花授粉。但是现实中却错了,父亲听信了书上的介绍,所以专门种植了一种北方杏树中最好的品种,为了就是能够有好的收成。但是,现在别说好的收成,就算是一点收成恐怕都难。因为大棚种植杏树自花不能进行授粉,而是要靠异花授粉,顾名思义,就是需要两种不同的杏树相互授粉才能达到效果。那么不是有蜜蜂吗?不完全是,因为蜜蜂只能够进行表面工作,那就是采集花粉。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大棚东面种植了一棵其它品种,那棵叔的品种很普通,按照我们本地的说法就是羊屎蛋子杏,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种杏成熟之后个头很小,如同羊屎一般大小,所以人们渐渐把这个名号盖到上面。虽然如此,但是这种杏很好吃,很甜。我想如果不是个头的缘故,这种杏的价格也一定不便宜。
大棚失败了,杏花已经败了,剩下的只是如绿豆大小的幼杏,不过都瘪了,已经完全失去了成长的机会。
正是这棵毫不起眼的小杏树让父亲发现了失败的原因,大棚内的幼杏都已干瘪,但是这棵树周围的几棵杏树却健康的成长,这无疑让父亲发现了失败之处,更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父亲叹了口气,道:“等几天找人把大棚拆掉,放在那里看着就揪心。”说着猛的抽了一口香烟。
这可不行,这花了两三万呢,虽说已经失败,但是起码原因已经找到,明年继续就是了,何必拆掉?
“你都找到失败的原因了,那为何还拆掉。在说了失败是成功的之母,我相信明年绝对会好起来的。”我坚定的说道。
ps:今天就一章吧,实在写不出来了。
第一章 潜伏计划
听我这么一说父亲沉静了许多,一人抽着烟想着什么,或许是因为我这句话打动了他吧!
片刻父亲猛然站起身,满脸欣喜,和之前比起来那就是判若两人,但随即父亲又缓缓的坐到凳子上,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迟疑,喃喃道:“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我不知父亲为何这么说,我想问他,但是就算我问了父亲也不会回答,因为他莫不清楚的事情他是不会回答的。
父亲没有了之前那种伤感,但此刻却变得满腹心事。
我没有安慰父亲,我也不会安慰父亲,因为这种事靠外人是无法解决的,靠的是个人的内心。
简单的吃过饭,骑车来到水库上。
水库上依旧是那几个人,没有来得,也没有走的。
一天就这样慢慢过去,生活过的很平静,除了喂鱼就是喂鸡,虽然一天忙碌下来挺累,但感觉很充实。
每天都是如此,第二天,也就是周五。
傍晚,我们一家人正在吃饭,忽然电话声响起。
起身走到里面,拿起电话:“喂。”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刘虎的声音,道:“文哥吗,上次你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一点。”
听刘虎这么一说我不免有些激动,心跳更是一阵加速。麻六,这个我做梦都想干掉的人,这次有了他的消息我怎会不激动?除非我们没有一丝恩怨。
我强忍着激动的心情问道:“打听到什么了?”
“我听兄弟们说,麻六最近经常去Z市一家高档洗浴中心。”刘虎在电话那头说道。
这种事情很正常,作为一个有钱人,这种地方是他们经常光顾而且流连忘返的,如果这种地方有个另他们青睐的小姐的话,那住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我问道:“他一般几天去一次,还有这家洗浴中心叫什么?”
刘虎迟疑了片刻说道:“这家洗浴中心好像叫做‘海南风情’,我有个小弟在那里上班,据说他曾经一个礼拜见到过三次麻六,好像麻六与这家洗浴中心有些关系,其它就不知道了。”
海南风情我知道,据说这家洗浴中心的标准已经达到四星级酒店的标准,各种条件均已是四星,名气更是超过了Z市的国际酒店,当然消费更是昂贵,至于多少我这个没有进去过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我悄声说道:“有时间你过来一下,我有要事和你谈。”
第二天天刚亮,起身老一套,然后在屋里取出鱼饵,然后进行着每天重复的工作。
刚刚喂完一个网箱,就见刘虎开着车来到大坝上。
“文哥,叫我来有啥事?”说着摆弄着车钥匙来到岸边。
我把船划到岸边,适宜他上船,然后把船滑向水库里面继续喂鱼。随后我把我与麻六的恩怨统统告诉了刘虎,当然他很震惊。当听到我的想法时不免有些担心。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只不过有些冒险而已,我做的就是混入所谓的海南风情,然后在里面打探麻六的消息,争取找到关于麻六的近况(奇*书*网。整*理*提*供),因为我相信吃过肉的人心里绝对还是惦记吃肉的感觉,只要心里一惦记那无非就有行动。
贩毒与吃肉同样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贩毒相比起来就不是普普通通的肉,更像是龙肉,因为其中的道理外人是无法知道的。
如果能够找到麻六贩毒的证据,那就有把他抓起来的可能。当然如果失败了,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生命固然重要,但是我更看重的则是誓言。
哪怕是付出生命,但就算是付出生命完成誓言,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很值得的事情了。
一边喂着网箱内的鱼,我说:“你打听一下海南风情还招人吗?干什么活都兴。”
刘虎叹息的摇摇头不在劝我,因为他知道只要我下定决心任何人是无法动摇的。
随后刘虎拨通了电话,简单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刘虎很不情愿的告诉我说:“还招几个服务生,待遇第一月八百,之后慢慢涨到一千,随后有提成以及奖金。”我知道刘虎很不情愿的原因,因为他怕我犯险,万一被麻六知道我的身份那还了得,更何况麻六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国际通缉的大型毒枭,一般人他们是不放在眼里的。
闻言我心中有些期待,期待能够早日遇到麻六,早日把他绳之以法,早日能够使在九泉下的郑林安息,早日卸掉我心中的担子。
今天礼拜六,钓鱼的人又蜂拥而来,到中午时水库边已经聚集了上百人之多。
马哥今天也来了,只不过他却不是一人前来。马哥今天换了一辆汽车,开的是一辆传说中就算是农村人都晓得的奔驰,至于什么型号我就没看清,不是我不想看,而是因为车太多我根本没有心情去看它。
只见马哥身后的汽车排成了一条长龙,光是汽车就不下于十五辆,而且都是名牌轿车,大多都是奔驰宝马还有奥迪,最差的一辆还是别克君威。
这不仅令我感叹!乞丐结识的永远是乞丐,富人结识的永远是富人。
大棚的事到现在来说已经告一段落,花生地瓜我家不打算种,所以如今水库上我一人忙活不开,我让父亲也过来,毕竟多一个人我就省了一些功夫。
其实在水库上也没多大事,不过是钓鱼人走后称称重量,算算价钱。
但就算这样我一人也忙活不开。
忙了一天,收入更是五千多块。
每个钓鱼人都是满载而归,起码我没在他们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有这么好的收入当然要好好庆贺一番,于是晚上就杀鸡庆贺。
一家人十多口围在一起,都欣喜着讨论者水库以后的发展,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看着所有人都欣喜的在一起,我十分不愿意把我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不过就算不愿意也要说出来,因为我要去履行我的诺言。
我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听我这么一说,所有人把目光转向我,眼中充满着不解。
我解释道:“我战友开了一家公司,所以他让我去帮帮忙。”
父亲问道:“你战友家在什么地方?”
我说:“上海。”
奶奶一旁说道:“怎么想起让你去帮忙?在说了你去了水库谁来照应?”显然奶奶有些不满我出去。
老爷不满我奶奶的说法,道:“人家让文文去这是相信他。文文,你去就行,现在还不该种地,没事我去照应着水库,更何况你爸现在也没事。记得去了就要好好帮人家的忙,千万不要辜负人家。”
父亲同意老爷的观点,向我点点头,表示支持。
吃饭的同时,我就已经想好了我的计划,那就是慢慢潜入‘海南风情’寻找麻六的情报,虽然这样做无益于大海捞针,但却是我唯一能做的。
于是我决定周一就开始‘潜伏’;进行‘潜伏’计划。
第二章 被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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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要怎么和家人说离开,但我确确实实需要离开,我不能告诉他们实情,一点都不能。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以帮战友的忙离开,虽然是个谎言,或许这勉强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吧。
第二天也是如此,水库上来了很多钓鱼的人,不过我的心早就飞向了Z市。
一天也在浑浑沌沌中过去,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父亲正高兴的清点着今天赚的钱。
钱虽然很多,但这不能抹去我心中对麻六的仇恨,哪怕在多的金钱在我手中我也无法安心。
这就是仇恨。
只要麻六不除,那么我心中始终会有一个疙瘩。
所以,麻六我必除。
看着平静的水面,我轻轻抽了口烟,心中有诸多事情,此去会有多少危险?会有多少磨难?如果此去我不能活着回来怎么办?
前两者我不惧怕,多少事我不是在危险与磨难中走出的?想想很多,起码对待危险与磨难我一点也不上心。
我唯一惧怕的就是死亡,其实这样说也对也不对,总而言之我感觉对于不对有些矛盾。其实死亡我并不惧怕,因为我曾经与死神不止一次擦肩而过。我惧怕什么?我怕我死后我家人怎么办?他们辛辛苦苦养育我数十载,到头来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死去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世上少了一个光棍,但家人就不一样了。我是他们的希望,我是他们下半辈子的希望,我死了等于断送了他们下半辈子。
哎!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早已没有挽回的余地,就算能够挽回,我也会坚持心中那份执着。
在说,做一个不遵守承诺,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况且就算我真的死去,那么我的家人也会原谅我这个不孝子。
司马迁曾曰: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哪怕就是百个,千个,万个我加起来也比不上泰山重量。但一粒沙子的分量我想我还是有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做鸿毛。
第二天天一早,刘虎就开车来接我。
已经习惯了分离,所以没有过多的话语,母亲只是简单叮嘱了几句。
我几乎没带什么行李,只带了一些日用品之类的,因为其它那些都不需要,据说海南风情有专门的工作服。
在车上,我十分严肃的叮嘱刘虎:“千万不要去找我,就算天蹋下来也不能去。去也可以,但是咱两人你是你,我是我。另外我的行踪你谁都不要说。”说什么也要把关系和刘虎撇清,万一哪天他真找我去怎么办?万一被细心的人发现那可就麻烦了。在说如果是正常地方倒还好说,但海南风情不一样。
刘虎十分不情愿的点点头。
我在城前坐车,然后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钟头来到Z市。
刘虎执意要送我,考虑到其它因素被我拒绝了。
Z市分为四个小体,南关,西关,北关,东郊。
西关和东郊最为繁华,南关和北关到显得有些逊色。也正是这样西关和东郊才能变得更加繁华。
西关,顾名思义在Z市西边,那里有十多家国内大型工厂,正是因为这些工厂,所以西关的经济才会被带动起来。
‘海南风情’正是在西关的西外环旁边,紧挨着通往J市的道路,交通十分发达。
外环内就是‘海南风情’,隔着一条路就是片片大型的工厂。
来到Z市花了十二块钱打了个的,然后来到‘海南风情’。
经常听说‘海南风情’,但没有真正的瞧见过,所以心里对这多少有些期待。
只见眼前是一栋高六层的楼房,门脸装饰艳丽,墙壁上到处是各种颜色的灯管,连在一起形成一幅巨大的画,五颜六色显得十分好看,画的中间有四个字,正是‘海南风情’。
四个字仿佛是一笔连成,浑然一体,显得很有力道,看上去就像是一笔写下来的。虽然我不懂书法,但看这四个字想必也是请了某位书法大师写的吧。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只见门上紧锁,上面写着招聘服务生的公告。
海南风情此刻并没有开门营业,走上前去,门口有个告示牌,上面写着:中午十二点—晚上两点。
还有半个小时,等着吧!
于是我蹲在地上,看着眼前外环线上急速奔驰的轿车。
没过多久,就见两个平头青年抽着烟,口中还哼着歌曲走了。
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瞅了我一眼,然后在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把门打开。
“你是来应聘的吧?”一个青年问道。
我点点头。
青年看了我两眼,道:“经理两点上班,你恐怕还要等一段时间。要不你去别处逛逛吧。”
“你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刚才开门的青年不耐烦的说道。
很显然,这二人在这里的身份不一般,否则他们也不会掌控这里的钥匙。
门刚一打开,就见里面出来五六个身穿艳丽,打扮妖艳的姑娘,这些人年龄都不大,看样子最大的有二十五岁左右。其实干她们这一行吃的就是青春饭,一旦过时想要干也白搭了。
只见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笑着伸手拦过刚才开门的青年,道:“阵哥今天来的有些晚哦,姐妹们等了你都快一个小时了。”说着晃了晃青年的胳膊表示不满。
青年微微一笑,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身手掐了一下女子的蛇腰,然后在高跷的屁股上轻轻抚摸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十分回味的表情,调戏道:“琪琪的屁股始终是那么有弹性,哥哥我都有些离不开了。”说着露出猥琐的表情。
叫琪琪的女子妩媚一笑,道:“那小女子就献身给阵哥好不好?”
“行了,你们赶紧忙你们的去吧!”之前和我说话的青年一挥手说道。
琪琪向所谓的阵哥抛了一个媚眼,然后领着几个女的扭着腰离开了。
当她们经过我身边时,都不由自主的把头扭向我,视乎我是什么稀有动物一般。随后几人说笑着离开了。
“那个小哥长得挺不错嘛。”一个女孩说笑的声音若有若无传入我耳中。
门刚打开没多久,就见数十名青年接二连三的来到这里。只见这些青年要么就是五大三粗,要么就是文质彬彬。
女孩子的数量更多,是男孩子的两倍,甚至还要多。
现在是十二点,距离经理上班还有两个小时,所以说,这两个小时内我可以随意打发时间。但这两个小时我该去哪呢?
在门口溜达一会,之前和我说话的青年探头出来,道:“要么你进来等吧。”
走进海南风情,只见一楼大厅被十几个沙发围在一起,中间是一个大圆桌,看样子至少能够容纳五六十人。只见大厅东面被一堵墙隔开,墙北是两个电梯通道,通道周围还有两盆花正盛开着。大厅正前方是一个吧台,里面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正在忙碌着。而大厅中也有几个青年正在打扫卫生。
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所谓的经理。
没过多时,忽然一阵急刹车在外面传来。
我扭头看过去,只见一辆桑塔纳轿车猛的停在门外,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满脸愤怒,进门大喊道:“都给我出来。”
中年人的声音很洪亮,整个大厅都围绕着他的回音。只见话音刚落,东面墙后迅速跑出十多人,而大厅中正在打扫卫生的几人也丢下手中的工具围了上来。
中年人四处瞅了瞅,朗声道:“把桑拿部,和KTV的人全部叫下来。”随即看向我,见我坐在那里中年人眉头一皱,问道:“怎么没见过你?”
我起身道:“我是来应聘的。”
中年人大量了我一眼,道:“你被聘用了。”
额……。
我被聘用了?这个应聘也太简单了吧。
不过我知道越是这样越没有好事。
果然下面发生的一切验证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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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班第一天打群架
话音刚落没多久,电梯门就打开了,只见两个电梯里面走出了二十多人,而且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慌忙。二十多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面向凶狠的青年开口问道:“强哥,怎么了?”
叫强哥的中年人看了看人数,道:“楼上还有多少没有下来的?”
青年想了片刻,道:“还有十多个,只不过现在都在打扫卫生。”
强哥点头,然后朗声说道:“赶紧准备家伙跟我出去办事。”
办事,这个词我知道什么意思。现在社会上很多小混混都已办事为生,因为这种办事无法就是帮着人家看场,打架,要账之类。但是我没想到刚刚上班居然会跟着别人办事,虽然我心里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还没上班就去办事让我感觉有些不爽。当然办事都是有酬劳的,酬劳不等,但是我却不喜欢这种钱。
青年点头,转身跑掉里面,然后抱着一大捆木棍出来,每根木棍大约有七八十公分长,有手腕粗,看上去十分硬棒。
青年‘哐啷’丢到地上,道:“一人一根,赶紧地。”说着首先捡起一根。
强哥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说了几句就挂掉了。
没过几分钟,只见门口来了三辆有些磨损的金杯汽车。
金杯,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我记得上学时,每当有人提起打群架都会说到它,没有别的,坐着金杯打架威风。
强哥大声说到:“上车。”然后一人走到那辆桑塔纳旁边。
话音刚落,就见所有人拿着木棍很有秩序的走到车上。
强哥见我一人站在那里,道:“你做我车。”
上去车,强哥在前面带路,四辆车急速在路上行驶,根本没理会路上的红绿灯。
强哥在车上问道:“你是哪人?”
我犹豫了片刻说道:“本地的。”
强哥点点头,一笑道:“你来的不错,今天第一天就有活干。对了你叫什么?”
“阿文。”我说。
没过几分钟,车子来到东郊的‘金堂大道’南段,金堂大道的宽度是全市,以及全省,甚至这条道路已经超过了天安门前的马路,正因为如此这条道路才会被停止使用。顾名思义,金堂大道分三段,南中北。
这条路不长,南北横跨,大约有五六里地,建成以来一直没有通车,反而建造这条路还被罚了很多钱,至于其中的种种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我知道一点,这条路是在三不管地带,正是因为在这么一个三不管区,这里可谓特别热闹。
热闹到什么程度呢?
这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香港黑社会片的打斗,有时可能还有人安排一场枪战,在这里流血是正常的,断胳膊少腿也不少见,就算是杀人也是常有的事。
就算杀了人报了警,但是警察也找不到,因为金堂大道东面就是全市最大的人工湖,平均面积已经达到五千多亩。所以就算把人杀了,丢进湖里谁能找到?
而且这里还是所有飞车党的集结地,晚上要么没有打架斗殴声,要么就会听到阵阵车子的油门声。
刚开始时,市里还专门派人整治过这里,但是一点效果也起不到,最后还是这些人情绪变得更加激昂起来,甚至专门和警察对着干。
于是乎市里对这里渐渐心灰意冷了,但同时市里却少了不少闹事的人。
为什么?
因为这里已经成为了Z市所有黑社会约点的地方。约点,和古代比武意思差不多,但在现实中,约点就是指你我双方各自找人,然后在固定地方,固定时间决一胜负。约点的大多都有深仇旧恨,所以这时候两方人都会拼的你死我活。约点的人都很讲江湖道义,很少有约点之后不赴约的,因为这样会被道上人瞧不起。
但是有些人不同,那就是快要死掉的人,虽然这里是三不管地带,但是警察只要一接到报警电话,那么他们还是会出动的。平常打架斗殴不出大事也就算了,警察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接到电话就不一样了,接到电话就意味着会有大事发生,何为大事?起码有人会付出生命。
因为人们临死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会看的开,什么江湖道义?什么被人瞧不起?死了之后什么都没了。所以那些知道自己要死的人们,他们会不顾及这些,然后报警以寻得庇佑。
警察们不是傻子,人死之后他们会很麻烦的,所以这种死人事件他们能制止的还是会制止的。
来到金堂大道南段,只见路西边已经停了十多辆汽车,车外站在几十个青年,每个人都在说笑着什么,只见这些青年有的身着鲜艳,有的头发五颜六色,反正看上去都不是好人。每个人口中几乎都叼着烟,视乎不叼烟事件很丢人的事情。
我跟所谓的强哥下了车,走上前去,强哥看着这些人道:“都给我精神点,等会记得给我使劲砸,别怕出事,出事我顶着。”强哥的话音并不大,但却清楚的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强哥好像是这一伙人的头头,这些人见强哥来临,显得都很恭敬,没有人说一句话,静静听着强哥的话。
“是!”洪亮整齐的声音在众人口中发出。
强哥点点头,道:“上车去中段。”强哥话音刚落,就见所有人丢下手中的烟头一股烟转到车上,随即车子开向金堂大道北面。汽车走后只见地上遍地都是正在燃烧的烟头,就像雪花一样覆盖在路上。
之前那些人我大体看了一下,我估摸着起码有一百多人。
一百多人的群架,貌似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不知道能不能带给我激|情,不知能不能让我有种重返战场的感觉。
说实话我心底很期待那种感觉,期待那种与战友肩并肩,一起克服困难勇往直前的激|情。
没过二分钟,汽车排起的长龙来到金堂大道中段,只见中段同样也有数十辆汽车,车旁也是聚集着数十乃至上百人。每个人都紧张兮兮的望着我们这些人。
车子距离对方人大约二十米停了下来。
车上所有人都各持一根木棍,场面看上去有些像电影中黑社会火拼一样。
额……。
貌似现在就是黑社会火拼。
场面很静,但我却能在空气中感受到一种紧张的气氛,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丝战火的硝烟味。
强哥看着对方,朗声喊道:“把顾士胜的给我交出了。”语气强硬,但提到姓顾的口语中却带着一丝不屑。
听到这句话,对方有些骚动,明显是强哥把这个姓顾的看的是一文不值。
对方人群中一人愤怒的大喊道:“你他妈什么东西?我顾哥的大名也是你叫的?”
强哥并没有生气,嘴角泛起一丝莫名的微笑,淡淡的说的:“等会打得你他们连妈都不认识。”
是的,强哥的声音很平淡,也并不响亮,但是我敢说,对方这些人绝对能够听得清楚。我相信,强哥绝对是练过的,甚至练过不是一年两年,听声断人就是这么一说,单凭听对方的声音判断对方的身手。
如果一个人的身手一无是处,那么就算他的声音在洪亮,他的声音中也会有着不足。相反,如果有的人声音很小,但却能另所有人听到,那么这个人的底气是很充足的,同样,底气充足的人大多都是练家子。所以我断定,强哥一定是练过的。
只听对方人群呵呵一笑,传来一个声音:“西关徐强果真不一般,单凭这份气量兄弟就值得结识,不过咱们不是一路人。”
听到这人的声音,我断定,又是一个练家子。
强哥面色平淡,:“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姓顾的,今天你我各自找人来,目的就是为了那块地皮,现在咱们说好,谁赢了就是谁的,输了的滚边上玩去。”
等等,刚才顾士胜叫强哥什么?
徐强?不会吧!
这可是Z市有头有脸的黑社会老大啊!
只见对方人群中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左右,身体有些发福,脸上更是挂着一幅令人很容易亲近的好感。
但是越是这种人越危险,因为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一刀。
笑里藏刀正是说的这种人。
顾士胜微笑着说的:“说多了浪费时间,那么现在咱们就开始吧。”
强哥紧握一根木棍,淡淡道:“那就开始吧!”
寂静的场面顿时暴乱了,人们手拿木棍冲向对方。
第四章 我是坏人
“冲啊!使劲干掉他们。”
人们叫喊着冲向对方人群,场面一时间变得很慌乱,没有一点秩序。
我在人群后无奈着摇摇头,打架的场面我见得多了,不过却不是在这种慌乱中,其实二百人打架说起来那是一个威风,但现实却不是。
试想一下,如果二百人扭打一起会怎样?不说别的,金堂大道虽然比较宽阔,但是两百人扭打在一起还是显得比较狭窄。
“啊!”双方人刚刚一接触人群中就传出阵阵叫喊声。
“我草你妈,我弄死你个小死孩子。”只见一个青年奋力举起手中的木棍向对手砸去。
“噗!”对方应声而倒昏迷在路上任别人践踏。
“你打我干什么?奶奶的打他们。”一个青年咆哮着向身边的青年呵斥道。
我没有冲向前,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这种场面就算我身手再好也是白搭。空间太小,就算不是对方人攻击到我,那么自己人也会攻击到我。
我想了一下,这次我必须出手,而且还要不遗余力,为什么?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当然这种事情要好好表现一番,争取得到强哥的提拔,就算不是提拔,那么让他注意我一下也是可以的。
强哥紧握木棍,刚想要冲上前去,发现我正站在一旁景观整个局势,强哥眉头一皱:“他不像是没有胆量的人,却为何孤立的站在这里?”随即强哥向我走来,道:“你为何不去帮忙?”
我摇摇头,道:“这种情况只有他妈傻逼才会上去,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咱们的人干掉对方几个?对方的人又干掉咱们几个?其实寥寥无几,大多数都是自己人干自己人。奇Qīsūu。сom书说实话,不是我不想上,也不是我敢不敢上,我感觉这时候上去太窝囊。”
强哥听到我的话若有所思点点头,:“窝囊?为何?”
我一笑,道:“受自己人打不是窝囊又是什么?”
强哥闻言一笑,然后在兜里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支,道:“你和他们不同。”
“哦,强哥为什么这样说。”我点上香烟,看着眼前击打在一起的人们。
强哥摇摇头,抽了一口,道:“说不出,或许是直觉吧。”
我一笑,道:“或许吧!我感觉有时候脑袋比武力还要恐怖的多,所以在可能不出手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出手。但,出手时我会尽可能的节省时间,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击败对手。”
强哥是西关老大,而北关的则是刘喜,我想他们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关系,所以我要尽可能的把关系和强哥处好,争取能够接近刘喜,然后通过刘喜接触麻六。虽然比较麻烦,但却是接近麻六的最好办法。
这时,人群中跑来两个手拿木棍的青年,只见两名青年身高大约在一米八以上,身板显得很壮实,当距离我们还有五六米时,两人最近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仿佛是在说我们死定了。
强哥猛抽一口香烟,然后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使劲捻了几下,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他妈小逼崽子找死。”说着提起木棍准备迎上去。
强哥刚要走上前,却发现我手中的木棍已经拦在他身前,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强哥有些疑惑的看向我,仿佛在说:你干什么。
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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