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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道中一边走一边展开画夹,开始画了起来,灵动的枝叶通过他的笔尖,画到纸上,一整片的楠竹好像活了一样,走路丝毫不影响他作画。付尚彩不知什么时候也拿出了一个照像机,拉出长长的调焦镜头,对着楠竹林“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不停地评价着,这儿美那儿美。凡夫子则沉默地拿着他的摄影机,一会儿对着楠竹舞动的枝叶拍一拍,一会儿对着堆满竹叶的路以及路上走着的探险者们“拍一拍”,好像什么东西他都感兴趣。
七双脚踩在铺成一地的竹叶儿上,“沙沙”作响。
二流给他们介绍道:“这楠竹林方圆百五里,站在观风台上一看,可以看到整个楠竹林的全貌。微风一起,楠竹便顺着风向一浪一浪地涌向远方,就好像绿色的海洋。”
“观风台在哪里?”对于美的事物,苏道中和付尚彩都很感兴趣,同时问道。凡夫子也停下了拍摄,期待地看着二流。
二流一指前面的方向,说:“从这儿到观风台还要走三里路,在楠竹林的中间,是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包,因为那里地势最高,又没有楠竹挡眼,所以可以看得很远。”
“我们去观风台看看。”苏道中显得有点迫不及待。
“行。”二流点头答应,继续介绍起楠竹:“这楠竹是山里人的生计所在。现在,天然林禁伐了,但是,楠竹却允许间伐。因此,每到冬天大雪封山之前,便到了砍伐楠竹的高峰。你看,这外围的楠竹都稀稀拉拉的,这是去年的时候砍的。”
李流想起了曾经吃过的楠竹笋,问:“这楠竹林应该出笋子吧?”
“是啊。”二流走到一枝楠竹旁,在距离楠竹根部一米左右的位置,用脚划开满地的落叶,再用砍刀用地里一插一掀,便把一个六岁左右小孩的拳头大小的笋子挖了起来,拿给李流看,说:“这是冬笋,楠竹的根在这儿长死头了,就会长出一个个冬笋。因为气候的原因,这冬笋是长不大的。再过一个把月到过年的时间,就是挖冬笋的高峰期,现在林子里已经有了,但是很少。等新年翻过去了,农历二三月的时候,就是春笋的天下了。春笋则长得很高,最终长成一根一根的楠竹。”
二流的介绍,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他们虽然曾经吃过冬笋炒肉丝、冬笋煨排骨等菜,味道确实不错的。
魏掠影道:“可惜我们没有带肉,要不然中午就可以吃一顿冬笋炒肉菜了。”
李流看了一眼二流的背兜,说:“二流,你出门的时候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带个背兜干什么?现在总算明白了,是用来装吃的。我们得边走边挖,多挖点来存起,万一抓着个野味什么的,冬笋烧野味,味道也不错。”
众人听了,都点了点头,开始留意起脚下来,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冬笋。
竹林越走越深,路也渐渐不好辨认了。但是,二流在这方面是行家,不需要设置路标什么的,也能找到前进和退回的路。有二流这个向导,他们也不用担心迷路,都在一边走一边找着东西,看能不能找到吃的。
冬笋自然是首选。但是,冬笋都藏在泥土下面,偶尔冒出一个尖尖的脑袋,极不容易发现。走了一阵,他们一无所获,还是二流一边走一边挖,倒挖到了七八个。
凡夫子一边走一边关注着二流,每当二流挖冬笋的时候,就把二流的动作拍摄下来。看来,这三个艺术家在艺术的追求上各有侧重。摄像师凡夫子追求的是动态的美,画家苏道中追求的是瞬间的美,而摄影师付尚彩追求的是构图的美。
这样走着很长一段路,他们没有挖到冬笋,觉得很无趣。每次二流发现了一个冬笋,他们就争着来挖。但他们都没有挖冬笋的经验,一刀下去,很容易就把冬笋从中间挖断了,一个好好的冬笋就抱废了。
二流告诉他们:“这挖冬笋也是有技巧的,要隔冬笋尖尖五厘米的地方下刀,呈六十度角向下,刀深十厘米,这样才能完好无缺地挖起来。”
在二流的指导下,众人果然都挖出了一个冬笋,拿在手里得意地一边走一边剥着皮。冬笋的皮给人一种毛茸茸的感觉,但又不伤手,剥起来很舒服。
一路上,偶尔有一两根楠竹枯黄了,倒在一边。
苏道中对枯竹发生了兴趣,指着一棵枯竹,问二流:“这竹子好像不是风吹倒的?”
二流走过去,拨开断了的楠竹裸露出来的竹丝,说:“这竹子里面的疙疤没有了,是被一种动物吃的。这种动物叫竹苓,专吃竹子里面那层白色的竹膜,它从地下打洞钻到楠竹里面,一节一节地咬破疙疤,从下往上吃。吃完一根又去吃另一根。被吃过的竹子营养上不去,自然就枯死了。”
魏掠影看了看二流手里的猎枪,说:“这竹苓还真讨厌,被我看到了非一枪毙了它。”
“呵呵。”二流笑道,说:“这竹苓极不容易发现,它成天躲在楠竹里面,如果不是吃东西的时候根本不发出声音。如果发现了就极好捉,因为它们少有见到阳光,一旦暴露在阳光下,跑都不会跑。但是,要想把他带走却不是那么容易,指头这么粗的钢条它都能够咬穿。所以,山里人抓到了竹苓,都是把它装一小截细细的楠竹里,让它转不过身,同时把它的脚套住,不让它跑了。”
“竹苓的肉很细嫩,吃起来味道很好。特别是红烧,更是一等一的美味。”
二流的话把众人嘴里的口水都逗出来了。
“咔咔。”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几个人吓了一跳,不敢往前走了。魏掠影悄悄地问:“这声音好古怪,难道前面有野兽?”魏浮光一说话,那声音又消失了。
二流想笑又不敢笑,这楠竹林哪来什么野兽?刚才这声音他也是听到了的,说:“这就是竹苓啃食楠竹的声音。”
众人一听,心头一喜。李流道:“能不能想办法把竹苓抓到?给咱们开开荤。”
“走吧。”二流摇摇头,说:“刚才声音发出的时候,这竹苓还没警觉。现在你们一说话,它肯定听到了,肯定早就顺着楠竹的疙疤溜下来了,现在要想抓到它不可能了。”
众人一阵惋惜,继续向前走。
“咔咔。”走了一阵,又听见竹苓啃食的声音。有了上次的教训,众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眼巴巴地看着二流。
二流已经感知到了竹苓的位置,就在前面十来米处一根不起眼的楠竹里。他猫着腰,轻轻地向那株楠竹靠近。走到那楠竹旁边,看着众人都静静地站在后面不动。二流对着他们比了个“过来”的动作。这六人便小心翼翼地走到二流身边。二流随手一指,给六人安排了位置,又指了指头顶上的楠竹,做了个楠竹向下倒的动作。众人都看明白了,这楠竹呆会儿会倒下来,可能会压着他们,纷纷抬起头盯着上面的楠竹看。
只有凡夫子一边看着楠竹,一边打开摄影机,准备拍下捉竹苓的全过程。
第118章 两千万斤
天宇听说二流将要到了,在刘越深的陪同下,到庆等着。这个穿着考究的城里人,昨天就住在庆嫂子家里。庆嫂子挺着个大肚子,拿了些瓜子,免费给肖天宇吃,好奇地问道:“高原村的红薯真的有这么好卖?连你这个大城市的都跑到我们这儿来收购了。”
肖天宇把瓜子往嘴巴里一磕,“咔”的一声脆响,满足地笑了笑,伸出三个指头,说:“你不知道,这高原村的果蔬就是好啊,一拿上柜台马上就会有人来抢购。我在二流那里批了一百万斤的水果,到现在不到二十天时间,就全部卖完了,赚的钱是这个数?”
“三千?”庆嫂子疑惑地说,她不相信红薯能赚多少。如果能赚,那大家早就种红薯了。
肖天宇神秘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你也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高原红薯了。”
“三万?”庆嫂子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相信。
肖天宇再次笑着摇了摇头,嘴角翘成了一朵花。
“难道是三十万?”庆嫂子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肖天宇点了点头道:“除去成本、税收和搞销售让顾客免费品尝的那一部分,一斤净赚了三角钱,一百万斤就赚了三十万?”
“我的乖乖!”庆嫂子咬了咬**,说:“这可是我这个小卖部卖十五年的收入,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红薯这么赚钱。改明儿我也卖红薯去。”庆嫂子在心里盘算着,这肖天宇只卖了一百万斤红薯,都赚了三十万,那协会到底赚了多少钱?最开始,她听刘越深说他分到了二十万,她还不相信,现在她算是相信了。她计划着,等自己的孩子生了,也跟着二流去跑一跑。
跟着二流走,钱途就是有!
二流刚爬上鬼门坡,肖天宇和刘越深便迎了上来。刘越深接过二流的背兜,肖天宇一看二流满身破烂,说:“二流,你咋全身整得这样啊?”
二流告诉他,这几天陪几个人去搞户外活动了。二流说到的几个人,魏掠影等肖天宇都不认识,但是,李流他却是知道的。二流居然陪一县之长去搞户外活动,关系肯定不浅。又听说李流对魏掠影恭敬有加,便想道:“难道二流的关系网这么宽?看来二流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与高原红合作利益会更大。”
到了二流家,刘越深招呼着肖天宇,二流则去梳洗了一番,把王八和野猪肉交给他爷,让他爷今天晚上拿来煮起。他爷看到野猪肉,吓了一跳,说:“你在林子里遇到野猪了?”
“不仅遇到了野猪,还遇到了大猫儿。”
他爷更是吃惊,说:“下次你要动个脑壳,这种危险的事情别再去了。”
与他爷办了交涉,二流便把肖天宇请上了阁楼。新家还没搬,现在二流能够拿得出手与客人会谈的地方,只有这个阁楼了。
肖天宇坐在床边上,说:“二流,我们天宇果蔬连锁想与协会签定长期的合作协议。马上秋季菜就要上市了,我还想与你们合作一把。”
二流皱了皱眉头,说:“秋季菜地销售和批发,我们已经委托县城高原红果蔬协会的专卖店了,你如果要谈合作,直接找刘海去,我们的秋季菜全部都会批给刘海。至于明年的红薯销售,我们可以提前给你们签。我也可以想一想办法,争取多季种植红薯。”二流想用他的异能尝试一下改变红薯的种子属性。
肖天宇想了想,说:“那行。我去找刘海谈。明年你们高原村能够出产多少红薯?”
“两千万斤。”二流自信地答道。刘越深在一旁听了,吓了一跳,但没有发言。他以为二流这是打的幌子,让肖天宇争取多签点。二流接着说道:“并且我们将邀请县上的专家进行试验,把红薯地生长周期缩短,争取一年栽三到五季。
”
“科学技术虽然能够提高生产力,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红薯一年种三到五季,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从今年的高原村收成来看,五百万斤是有地,干脆把这五百万斤全部签下来。”想到此处,肖天宇说道:“要么,我先给你们签五百万斤,怎么样?”
“不行。”二流一口回绝了,说:“至少要签一千万斤。并且都要打高原红的招牌。”
“一千万斤?”肖天宇惊讶地脱口而出,但随即眼珠一转,说:“行,一千万斤就一千万斤,不怕销不完,就怕没有货。只要你们能保证货源和质量,如果还是按一块二地
,这一千万斤我就签了。但在合同上要说一条,如足,则按实结算。”
“还是不行。”二流道:“明年有明年的行情,现在物价也在飞涨,我看这样,我们高原红薯按全市红薯销售的平均价上浮20%结算,怎么样?”
“这个。”肖天宇还真没想到,这次二流给他谈判这么强势,显得底气十足,难道是二流在李县长那里得到了什么承诺和扶持政策?肖天宇算了算,今年高原红薯售出价比市场价整整高了50%,还是大卖。即使按市场价格上浮20%,也还有较大的利润空间。但是,肖天宇又感觉有点吃亏,便加了个条件,说:“如果货源和质量不能保证,每少一百万斤,批发价就要下浮。0%,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二流得意地笑了笑,说:“到时候就怕你数钞票数都数不过来。”
合同是现成的,上次签合同时还剩了一些。把其中的一些空格处填写好,把一些刚才谈的附加条款加上去,就可以签约了。签了约,二流和肖天宇两人友好地握了手,算是合作成功!
刘越深看到二流做成了这么一个大单,兴奋异常,连忙打电话给在高原村的几个理事,叫他们晚上过来喝单碗。
做成了这笔生意,二流也很高兴,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没有用异能把酒精分解,终于喝醉了。但这是在自己家中,喝醉了倒在床上一睡,就是第二天天亮。
二流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送走了肖天宇,站在鬼门坡上,刘越深不敢相信地问二流,说:“明年真地能做到两千万斤的产量?”
二流拍拍刘越深的肩膀,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放心吧,我已经和省市的专家联系好了,他们正在针对高原村的红薯进行品种改良,很快就会有消息,到时候就等着赚大钱吧。还有,二次返利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为了隐瞒异能,二流再一次撕了谎。
听到二流的话,刘越深打心眼儿里佩服,说:“没问题,就等确定一个时间开会了。”
二流看了一眼难行的鬼门坡,说:“这个事情要抓紧,要让乡亲们看到希望,明年的红薯种植就要顺利得多,修路也会得到大多数村民的支持。”
早在收购地时候,二流就从收购的红薯中择了两万斤大个地,并没有卖出去,留着做种子用。回到家中,二流拿出五六个大个的红薯,躲在凉板上,开始研究起来,他想尽快把改造红薯种子地事情落实好。
二流把异能注入到红薯里面去,然后细细感受红薯的变化。红薯受了异能地滋养,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变化。二流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异能无法改变红薯的属性吗?如果改变不了,一切的计划都将泡汤。
二流想到了自己种植的反季节蔬菜,在自己的异能的滋养下,这些反季节蔬菜虽然能够抗过气候的不适应,但收获之后,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除了经过异能滋养要好吃一些以外,并不能影响到蔬菜的遗传特性。
等等,遗传是由基因决定的。二流开始放开异能,用异能感受着红薯的基因。在微观的世界里,他能够感受到基因的链条,试了无数种方法,想改变基因的特点,但,还是徒劳无功。这到底该怎么办?
二流正在沉思,把周围的一切事情都忘了。他并没有注意到,到他家做客的人多了起来。这个一只老母鸡,那个几十块钱的。乡亲们到二流家,看到二流正坐在院坝边思考着什么问题,都自觉地没有打扰他,而是直接将礼品送到他爷他母那里。他爷他母乐得合不拢嘴,不停地招呼着众人。
并且这些人都有个特点,为了不打扰二流,送了礼,寒喧两句,便自觉地走了。
二流感知了好一阵,直到中午肚子饿了,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上午的思考,却豪无所获。二流想道,看来得放一放,多了解这方面相关的知识,多请教专家,然后再来研究这个问题。
二流回过神来,他看到他爷他母笑哈哈地看着他,他爷带着快乐的意味责问道:“二流,下午的时候来了好多客人,你都不招呼一下?”
二流眉头一皱,说:“我刚才太入迷了,有乡亲们过来还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第119章 新房
到底是怎么回事?”二流疑惑不解,追问道。
“呵呵。”他爷乐了,表情很夸张,拖长了声音说:“明天可是我们搬家的大喜日子,这你都不知道?”
“搬家?”二流随即想明白了,高兴起来,说:“太好了,终于有新房子住了。我得上街一趟,买点吃的东西回来,明天我们好好地乐一乐。爷,你说乡亲们来的不少,到底有多少人啊?我得有个计划才行。”
他爷在心里默算了一遍,说:“现在陆陆续续有人来贺喜,估计高原村大部分都要到,一百多户,就是四十来桌。厨子这些我都请好了,下午来我家把大的那头猪杀了,拿来做肉吃。你上街买点时令小菜就行。”
二流从凉板上一骨碌爬起来,背起大背兜,说:“那我去了。”便风也似的上街去了。
到了镇上,采购了一大背兜蔬菜,二流正准备回家,看到路边的电器店,想到家里的电视还是九十年代买的熊猫黑白,也该换换代了,便走进了电器店。
店主很热情,给二流介绍着各种电器。自然,电视成了二流的首选,53寸的背投,大东西,对高原村来说也是新鲜货了,电器店里仅此一台,用来撑背面的。
接着,在店主的介绍下,二流又买了小天锅,听店主说装好后可以收四五十个台,还能收到凤凰卫视;半自动新衣机,这是给他母买的,全自动的农村不适用;影碟机,附带送一盘装着百部电影的碟子和一些歌碟;电冰箱,冻冻冷饮,保存新鲜果蔬很方便。
这几样东西,将近两万块钱,二流眼睛一眨不眨,价也没讲,就把钱付了。这么一个大买主,店主高兴得不得了,连忙叫了几个搬运,让他们帮忙抬到高原村去,搬运费都不要二流出了。
二流与搬运们一道,浩浩荡荡开赴高原村。一路上,路人纷纷侧目,小声打听:“这是谁啊,哪来的暴发户?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怕是要一两万吧?”有人认识二流,给路人讲着二流的事迹,打听的人便肃然起敬:“高原村这么艰苦,都能做出这么大的成绩,赚到这么多的钱。要是二流生在我们村该多好?”
这些议论逃不过二流一行人的耳朵,连搬运都感到脸上有光。
爬上鬼门坡,众搬运累得够呛,决定在庆嫂子地店子面前休息一下。看到二流买回来的东西,在店子里休息的一群人便涌了出来,这摸摸那摸摸,沾点喜气,纷纷称赞着二流。刘越深和吴齐也在店子上,看到这些大东西,小声商量道:“等我们把新房子修起了,也去买一套这样的来放着。”
抬到家里,他爷吓了一跳,说:“不是让你去买小菜吗?怎么买这么一大堆东西,也不知道节约节约。”但看他爷的脸色,还是喜洋洋的。
搬运把电器搬进老房子,正要搬背投。二流道:“这背投暂时放在外面,你们把新房的线路接好,明天我搬家,今晚上把乡亲们约来看一晚上的电视,这么大地电视相当于看电影了。”
很快,线路接好,经过调试后,一切正常,搬运们也回去了。
一些乡亲已经知道了今晚上要放大电视的消息,纷纷朝二流家赶。二流把影碟放出来,电视上一百部精典的电影挨着播放,众人看得津津有味,舍不得离开。结果,电影连续放了二十四个小时,当天下午、晚上和第二天上午,直到吃过中午饭,人们实在是有点困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自此以后,看到晚上,二流家人气极旺,都是跑过来看大电视的。
当天下午,厨子们也来了,在院坝边挖了个土坑,用柴火烤干,再把一口大锅放在上面,烧了一锅地水。几个帮忙的,跑到猪圈里,把那头大肥猪吆了出来,四个人分别抓住猪地四只脚,一个负责猪脑壳,一个负责猪肚皮,使出全身的劲把猪推到杀猪的岸板上。
“呀~”猪儿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作着最好的嚎叫。
厨子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的肥肉,把一把尖刀咬在嘴里,系了系裤带,走到猪面前,取出嘴里的刀,在猪下巴的位置使劲往里使劲一捅,直捅到猪心脏的动脉位置,外面只剩下刀把子。然后,用脚一搞,把放在旁边地一个装了盐水的脚盆搞到刀下。接着,使劲把刀一拔,一股鲜血就从猪的脖子里彪了出来,冲进下面的脚盆里。
“哗。”鲜血奔涌太快,发出声响。
“嗬。
管和血管同时被捅穿,随着血液的流失,肥猪再'嚎叫,出气也带着个破声音。隔了一阵,肥猪终于闭上了眼睛。
趁着猪还没有变僵硬的时候,厨子用刀在猪的后脚上划了一刀,用一根两米来长的钢纤穿到猪身上去,左穿右穿,留下了通气的通道。然后拿出一把给自行车打气地打气筒,夹在猪后腿上,使劲地一抽一打,慢慢地便把猪儿全身打得涨鼓鼓的。
用打气筒给猪加气,也是科技地进步。以前的时候,都是厨子用嘴一口一口地吹地。
这时,水也烧涨了。帮忙的抬着杀猪地案板,抬到大锅前,把猪翻到锅边。厨子便把涨水舀来一遍一遍地淋到猪身上,等差不多刮得动了。厨子又拿出一个用铁做的刮皮,“哗哗”在猪身上刮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肥猪就被脱了衣服,白身身的成了裸体。
刮好了,在众人的帮忙下,厨子把肥猪吊到了屋檐下,头朝下。厨子用刀在猪脖子处一划拉,一股浓浓的潮血就流了出来,猪头也被削了下来。接着,厨子从猪屁股开始,通过猪肚皮再到猪脖子的位置,把猪开了膛,取出里面的内脏,再把猪身翻转过来,用砍刀“啪啪”几下,便把猪的脊椎砍开,把猪花成了两半。
这样,一头猪就算杀完了。
杀猪的过程虽然在农村很常见,但小孩子们对此特别感兴趣,围在厨子身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声地议论着。谁家孩子的父亲是杀猪的,他都感觉到光荣得不得了。
杀了猪,厨子的活路还没完,还得到厨房里面去,把猪肉划成一大块一大块的,交给厨师做成美味的菜。
在这里,有两道菜不得不说一下。一道是把新鲜的背柳肉(猪背上粘在排骨上的那一长块)拼下来,趁猪肉的温度还在,放到锅里炒成肉丝,味道鲜美得不得了。一道是把猪的内脏打整干净,以粉肠为主,加上心肺、三线肉,煮一大锅,再煨点萝卜或是酸菜,称为全猪汤,味道硬是不摆了。
当然,这两道菜都要现杀现煮,时间搁长了味道就没有这么好吃了。
从家电入门,到杀猪,到放电影,二流的院坝里就聚集了不少人。有帮忙的,在掌脉师(司仪)刘堂河那里报个道,便可以分到一份事干,都是免费的,唯一的报酬就是在头晚上吃饭之前念一念帮忙的名单。这基本上形成了规矩,哪家有事,大家都是争着去干。有来迟了没分到事情的,还会报怨不休。
果然如二流他爷所料,这搬个家头晚上就坐了二十来桌,估计明天中午正席的时候,四十桌肯定差不了。
第二日,七点钟准时,鞭炮就响了起来,搬家正式开始。二流一家人已经换了新衣,有大家的帮忙,他们一家人是做不了什么活路的,最多就是该搬到哪儿,指挥指挥。
他母已经用了二十来年的嫁妆,二流新买回来的家电,新新旧旧都搬进了新家。有些人昨天没有来,今天早上才来的,看到一件一件的家电,羡慕的不得了,纷纷想到,什么时候我家才能添置这些东西啊?
中午的正席,仍然是八大碗,吃得众乡亲连声夸好。二流也喝了不少酒,但有他的异能在,喝酒并不算什么,其他人都喝醉了,他还清醒八醒的,爷们儿都夸:“二流,人好,酒量也好!”
搬家在热热闹闹中度过,有了新家,二流也高兴不已,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让父母过上了好日子,以后,他还将让父母过上更好的日子。
吃过中午饭,有一部分人听说了协会马上要二次返利,纷纷问二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流和几个理事费尽了口舌给大家解释,大家听说一户要分到将近五百块钱,都高兴得不得了,带着一脸的幸福走了。
刘堂河留了下来,把收到的人情交给二流,问二流:“修路的事镇上有啥眉目没有?”
二流点点头,说:“问题不是很大,县长李流都表了态,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酒席散了,二流家却迎来了一行六七个城里的客人,带着一些高原村乡亲们看不懂的设备,驻扎在了高原村。
这些人每天早晨就带着设备,到高原村的角角落落去比划比划,搞得乡亲们看不懂
第120章 种子试验
过懂行人的解说,村民们才知道这些奇怪的人是搞要开始的修路作准备。乡亲们听说要修路,高兴得不得了,遇到测绘人员就聊不个停,建议从哪儿哪儿修,大家都希望把路修到自己的家门口,这样方便。
二流对这些人很客气,给他们安排了食宿,都是出的自家的钱。
随着测量工作的开展,一行人的眉头越皱越紧,二流感觉到不对,想给他们打听点什么,他们总是不说,害得二流很着急。
几天之后,这一行人给二流打了声招呼,便一头扎进了原始森林里。
二流告诉他们原始森林里有老虎,他想给他们带带路。但他们一口回绝了,说他们经常在山林子里走,对付这些东西很有经验,让二流不要担心。
这行人进了森林,二流又清闲下来。无事的时候,二流便静下心研究起改良红薯种子的办法。把基因强制性地拆开再组合、用异能专门滋养一组基因等,二流试了很多种办法,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二流想道,是不是这红薯种子的生机没有萌动,导致异能无法改变种子的发生?于是,二流又将院坝边的两块地利用出来,种上了一些红薯种子,每天早、中、晚三次定时观察种子的发芽、生长情况,希望从中找到答案。
已经快冬天了,乡亲们看到二流种起了红薯,都纷纷表示不理解。但是,自从二流回来之后,每次二流做出让人不理解的事情,都会促使高原村的大发展。他们便去问这是怎么回事?
二流只得给他们解释,这是研究出来的最新品种,先在自家地里试验。如果成功了,就推广到全村去。乡亲们听说这新品种一年能够生长三到五季,如果试验成功,可要多赚不少地钱,于是,都希望二流试验成功,对二流的试验充满了期待。
刘越清的病情越来越稳定,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某日,二流给刘越清作了调理,刘越清对二流说:“马上要进行换届选举了,我向镇上推荐了你,镇上已经同意了我的意见,你要作好准备啊。”
刘越清的重托,二流不好推辞。想道:“如果选上了,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每逢周末的时候,刘缓缓就会回到高原村,给二流增添了不少快乐。
在刘缓缓的心目中,王与秋已经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的干妈。每次刘缓缓问:“干爹,干妈什么时候回来啊?”二流就会想起王与秋,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刘越深和吴齐两口子已经在筹划着修新房了,但是,到底是买到镇上还是修在高原村,两口子却争论起来,吵了一架。刘越深舍不得高原村,借口说到镇上买房子加上装修,他们地钱不够,不想买到镇上去。吴齐经过庆嫂子的劝说,答应钱没凑足之前不提到镇上去买房子的事。两口子才重新好了起来。
吴齐错过了这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到镇上去了。不是不去,而是不想去。
几天之后,测绘人员又回到了高原村,这次只是路过,什么话也没说,就下了鬼门坡。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二流地心里更着急。
二流的研究终于有了新进展。
在红薯种子发芽地时候,二流敏锐的感觉到,这个时候正是红薯的第一偻生机萌发的时候,二流可以将万木生灵的气息注入到红薯的基因之中,红薯便按照他的想法改变了属性。
离成功不远了,二流高兴得不得了,赶紧利用异能把种子的属性改变了。
首先,把红薯的生长周期缩短一半,两到三个月红薯就可以完全成熟。
其次,提高红薯地抗寒性和抗热性,让这种红薯无论在什么气候条件下都可以正常的生长。第三,提高红薯抗病虫害的能力,不易生病虫害。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提高红薯的味道,保证红薯的品质,标准化改造红薯的个头,让每个长成熟的红薯的大小、味道都差不多。
用异能改造过种子后,二流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便决定,一点也不用他的异能,在自家地地里先种一季。如果红薯经过严冬的考验,就说明他地试验完全成功,然后再进行大规模的育种,到明年春天地时候,就可以推广新品种了。
如果成功,那以后种出来的红薯,就不再需要自己地异能滋养了。
十来天后,元旦节要到了。二流得到了镇上的通知,说是书记和镇长要找他谈话。二流估计
的事情,换了身新衣服,到镇上去了。
书记姓许,叫许一,很好记的名字。到了书记办公室,许一对二流谈道:“刘国庆,久闻大名了。你为高原村作了贡献,乡亲们都记得你。这次找你来谈话,主要是马上的换届选举,刘越清马上要退下来,他推荐了你。我们经过调查了解之后,也觉得你担任村主任一职非常合适。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许一说话很直接,不喜欢绕弯子。
二流想了想,说:“按说越清哥的年龄并不大,继续担任村主任,大家都没啥意见,毕竟这些年他做了很多实事,对得起乡亲们。这件事越清哥已经提前给我透了消息,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样说吧,如果高原村要修路,我愿意当这个村主任。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把高原村的路修起来。”
许一脸色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说:“修路的事情等会儿由董镇给你谈。现在农村的人才少啊,有点能力的都跑到外地打工去了,像你这种有知识、有文化的自愿留在家乡创业,很难得。你作为村主任候选人的事,镇上已经研究决定了。等换届选举会一开,你就正式上任。作为村民和作为村主任所接触的层面是不一样的,接下来的时间,你先熟悉熟悉村部运行的情况。我也会给老支书刘堂河打声招呼,让他给你造造势。等你当了村主任,如果要修路还不是要你组织起来?”
“好吧。”二流听说修路要靠自己组织,便点头答应了。
许一见二流答应,道:“另外,我们镇上准备把你推出去,评选为县里面的十大农村致富带头人。你准备一个材料,交到党政办公室,让吴倩给你修改一下。还有,作为年青人,你还不是党员,要积极追求进步啊。刘堂河这么大年龄了,最多再干一界,就要退下来,到时候还得让你来挑这个担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二流思考了一下,说:“那我主动把担子挑起来,就是不知道干得好不?”
“我相信你。”许一见二流同意,说:“刘堂河按辈份是你叔,有什么事要多征求他的意见,班子要搞好团结,不然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嗯。”这个道理二流是明白的。
许一见谈话的目的就达到了,说:“有件事情先给你吹吹风,县上今年考了一批大学生村官,我们镇也分到了一个。你们高原村正是大发展的时候,我争取把这个名额分到你们村去,协助你把一些村部的事务抓起来。”
“好啊。”听说有大学生村官,二流一下高兴了,说:“我也是大学生,既然有村官要来,终于有个伴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在许书记那里谈完话,二流又到了董镇的办公室。
董镇阴郁着脸,给二流倒了杯水,沉默了一阵,叹了口气说:“二流,有件事我得给你说说,你要沉得住气啊。”
二流感到有妙,莫非修路的事情要泡汤?
董镇继续说道:“修路的事情,县上已经派人来测量过了,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但是,测量的结果不容乐观,形成了两套方案。一套是说高原村那个鬼门坡实在太陡,没有修公路的可能性,有几段是悬崖,根本修不过去。如果要修公路,按照这套方案,最多能修到红岩村。”
二流一听,愣了。路修不到高原村,高原村的发展很明显将受到制约。
“还有一套方案是公路经过红岩村,然后插进原始森林,盘山而上,再从原始森林里穿出来,进入高原村。这一套方案的特点就是投资大,还涉及到天然林保护这条高压线。县上的领导之间正在协调。李县长是坚决同意第二套方案的,但是听说罗书记不是很同意。现在还没有谈拢。估计,希望不大。”
听到“希望不大”这句话,二流的心都凉了半截,黑着脸埋下了头,修路是他的梦想,可现在没想到修个路都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
董镇看二流有点丧气,说:“二流,不要泄气。这只是一时的挫折,到底修不修?怎样修?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答案。如果县上答应修,那当然是好事,如果只修到红岩村,我们还是有很多办法可想的。”
二流听说有办法可想,坐直了身子,赶紧问道:“什么办法?”
第121章 选举
镇神秘地一笑,说:“等你当了村主任再告诉你。
换届选举就要开始了,而在这个时候,村主任刘越清却对大家说,因为他的病,已经不能再继续担任主任一职,他将要从村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刘越清的风一吹出来,高原村的村民就开始高度关注换届了,到底谁会是新一届的村主任?这可是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问题。
庆嫂子的商店里,一群年轻人也在讨论着这个话题。
刘越深高谈阔论:“越清哥退下来,谁当村主任我都不服,我就服两个人。”
“你服的人还有谁?我闭着眼睛都猜得出来。”一个年青人磕着瓜子说道。
刘越深不相信地摇摇头,说:“你真能猜得出来?你猜准了,这顿瓜子我请了?”
那青年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赖帐。不行,你得把这两个人写在纸上,然后我猜了,咱们再对。大家都作个见证。”
“行。”刘越深找了张纸背转身把两个名字写了下来,折叠好抄在上衣口袋里。
那青年脱口而出,说:“第一个,肯定是二流。前不久刚给大家兑现了红薯二次补帖,一户就是五百块。二流这人就是好,这个没得说,这次我也准备选他。”
刘越深点点头说:“这个一猜就准,第二个你就猜不出来了。”
那青年默了一下,说:“第二个,我猜是刘越能,挺能干的,又有冲劲,跟刘越清年青的时候有点像。如果没有二流,我会选他。”
“不对。”刘越深摇摇头。
那青年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庆嫂子,试探着说:“你平时最怕庆嫂子,不会是她吧?”
“他会选我?”庆嫂子笑着说:“要我说,他宁可选他媳妇都不会选我。”
“错。”刘越深哈哈一笑,把口袋里的纸放到桌上,说:“你就乖乖付帐吧。”
那青年把纸打开,看了一眼两个名字,“扑”地一声就大笑了起来,说:“刘越深,你诈人啊。你这两个名字,一个是二流,一个居然是你自己。”
“难道我有什么不好?”刘越深眼睛一横,脸马了起来。
“好。”店子里一众青年都笑着说,充满了讥讽的味道:“刘越深就是好。”
庆嫂子商店里发生的一幕,同样发生在高原村的角角落落,大家都在猜测着谁会是新一任的村主任?但最后猜测的结果,人选都集中到了二流身上。
看来,二流是众望所归了。
元旦节前一周,选举正式开始。年满十八岁的村民们邀邀约约按时到村部报到,凡是签了字的就可以领到选票和20元的生活补助。
这次选举,不仅要选出新地村主任,还要选出村四职干部,即村委会成员。隔几年才会选一次,选出来的村干部必须要代表他们的利益。因此,村民们特别珍惜这次选举机会。年底了,在外地务工的一部分村民也被家人通知到了,他们听说要开选举会,放弃了最后两个月地打工时间,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选票一共分上下两栏,上面一栏是差额选举村主任的,有刘国庆和另一个村民地名字。下面一栏是除村主任以外,其他三个干部的选票,也是差额的,刘越能、刘越深的名字也在上面。
镇上来的驻村干部负责组织这一次选举。他让各个村民小组的小组长把人数清点了,除了一部分村民外出务工无法参加选举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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