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 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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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流一听,笑了,这老哥高明,三言两句把二流地心里说得舒舒服服的。

    二流问道:“老哥,我有十来天没去悬崖那里了,不知道现在石头开得怎么样了?”

    “呵呵。”刚才说话地老哥说:“这还得托二流兄弟的福,巨石已经全部开通了,我们几个抬地可是最后一批石头。这县上来的技术人员还真行,如果没他的指导,估计到今年下半年,这石头都开不完。”

    说着话,几位老哥的烟也抽完了,又抬着石头向前而去。

    二流急着去看看公路的施工情况,便路小跑向前。

    到了第一道悬崖处,果然看到那几十米高的巨石已经被挖平了,几个年岁大的石匠正在地上把一些坑坑洼洼的路面敲平整。前面不远处,一些体力稍差的妇女、中老年人正在挖着土路,而那些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不见了。

    二流很惑,走过去一个石匠:“这儿就你们几个人在这儿干活,还有些人呢?”

    石匠站起来,告诉二流:“挖了一道悬崖,越能学聪明了。知道悬崖处耗费的时间是最多的,便带着那些青壮年到第二道悬崖的地方开山去了。我们在这里慢慢挖,等挖通的时候,那边的悬崖也该开出来了。这样可以节约不少时间。”

    原来是这样。二流告别这一群人,翻过几道土路,向第二道悬崖处走出。老远就听到人声,等二流来到第二道悬崖处时,二流才看清,原来刘越能、县上的技术人员和二十几号小伙子都在这里。

    刘越能一看二流来了,赶紧迎了出来,说:“二流,我正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刘越能把二流迎到一个几十米宽的山洞处,说:“你看,这是个大山洞。我叫人到悬崖的那边去看过,也有一个这样的山洞。两个山洞中间只隔了十来米的山石。如果把悬崖从上到下开出来,还不如把这两个山洞打通,工程量也节约不少。并且,县里的技术人员还测量过,这山洞里以泥土居多,杂夹少量的碎石,开起来就跟挖地似的,极其方便。”

    “安全上有问题吗?”二流把技术人员找过来问。

    技术人员把二流带着走进了山洞,说:“这两个山洞是长年累月雨水的侵蚀下形成的。你看这山洞壁潮湿的样子,应该这里面有活水来源。这种山洞施工难度不大,只要注意一些,安全不成问题。等挖通以后,对山洞壁用钢筋水泥进行加固就行了。”

    听技术人员分析,安全上不成问题,二流也放心下来。但是,二流意想不到,马上就出了一个安全问题。

    第150章 粉碎性骨折

    洞之中挖一条公路出来,这还真是一个奇思妙想。二流想道:“这山洞挖成了,等以后搞旅游的时候,还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走进山洞,二十来个青壮正挖得正欢,有的一边挖,还一边取着笑,显得很轻松,完全没有在开山石时,二流所感觉到的那种压抑感。

    突然,二流发现,山洞壁上一块松动的石头摇摇晃晃的,“哗”的一声,便向下掉落。

    “小心。”二流猛地发一声喊,大步奔向石头正对着的刘越干,再猛地使劲,把刘越干推向一边。刘越干被推倒在地,面朝上,一脸的恐惧,大喊道:“二流,让开,石头砸下来了。”

    “哎哟。”

    石头滚落而下的时间极其短暂,二流把刘越干推开了,自己却没有躲过。他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臂被石头撞了一下,接着,便听到“咚”的一声,石头掉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二流赶紧闭上眼,让尘土慢慢散开。

    这时,一阵风声响起,有人冲了过来,抱住了他。二流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刘越干。“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刘越能也快速地上前几步,扶住了他。其他人也纷纷停了手中的活,向他围了过来,全部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惧和震惊的表情。

    二流低下头一块,这一块石头,足有三四十斤,从山洞顶上滚下来,如果把他砸了个正着,不砸死也会废掉。二流暗叫幸运,这石头只撞到了自己手。

    “手。”想到自己的手,二流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从手臂处传来,手臂之下的一截,全都没有了知觉。二流想试着活动一下左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劲,一使劲,左手就好像被撕裂了一般,无比的痛疼和难受。

    在这股痛疼的作用下,二流感觉到全身都使不上劲,赶紧用右手扶住自己的左手,痛苦地蹲了下来。

    “怎么了?”刘越能再次关心地问道。

    听到刘越能问自己,二流稳定了一下情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这条胳膊,可能断了。我得马上到镇医院去检查一下,看看到底出事没有?”

    站在右侧地刘越能的搀扶下,二流难受地站了起来。站在左侧的刘越干想扶住二流的手,但又有点犹豫,害怕伤到了二流受伤地左手,一脸的歉意,说:“二流兄弟,你救了我的命,我这就送你到医院去。”说完,掏出电话给刘越深打过去,让他赶紧准备担架。

    “不用。”二流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没事,这是小伤,大不了脱臼了,接起就行了。没伤到脚,我一个人也能走到镇医院去。”

    “不行。

    ”少有看到刘越干用不容置的语气说话:“我一定要用担架把你送到医院,不然这一辈子我的良心都会不安。”说完,不等二流反对,撇开刘越能,扶着二流地右手就走。

    刘越能赶紧叫了几个心细地青壮年,跟着刘越干去了。

    二流本想一个人去镇医院,可每走一步,都感觉得到由于肌肉的抖动导致手臂的痛疼。最后,不再坚持,坐在担架上,被刘越干几人抬到了镇医院。

    在镇医院照了片,医生眉头紧皱,告诉他:“这是左胘骨外科劲粉碎性骨折,需要做手术才能好起来,我们镇医院没有这个能力做这个手术,建议到县骨科医院去做这个手术。”

    王与秋已经知道二流出事了,哭哭啼啼地跑到照片室,听说二流要到县骨科医院才能医好,赶紧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又再次回来,扶着二流上了一辆包的长安车,与二流他母一道陪着二流赶向县骨科医院去了。

    对县骨科医院来讲,这种手术只能算是小手术,把骨头的碎片重新拼接好,用钢材固定了,包扎起来,等骨头完全愈合,再开一次刀,把钢材取掉就行。

    做完手术,二流地左手不能动,幸好右手和脚没事,不然被困在床上还真是一件郁闷的事。二流他母和王与秋轮流照顾他,让二流从内心里感觉到了温暖。

    虽然手受伤了,但是能够从石头下把刘越干救下来,二流还是感觉到特别的开心。

    做手术的第二天,刘越干和庆嫂子就来到了二流的床前。

    刘越干不大爱说话,眼巴巴地看着庆嫂子对二流问寒问暖。庆嫂子挺着个大肚子,笑着道:“二流,你小子平时跳起来八丈高,这下不行了吧。你当时推啥推,让那个死鬼早点走,我好让我家肚子里的小孩认你当老子,哈哈。”一边笑一边不忍心地看了刘越干一眼。

    二流躲在病床上,转过头去看刘越干,只见他一脸的尴尬,但是,他的眼神里却蕴藏着无数的感激和温柔。二流忍不住想笑,但一笑又牵扯到手上地伤,痛得咳嗽起来。

    庆嫂子上前一步,搭上了二流的右手肩膀,使劲向上扶。二流想借机坐起来,可是努力了一把,仍然起不了身。庆嫂子顶着肚子,使不上劲,对刘越干吼道:“刘越干,你还在那儿傻笑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刘越干赶紧走了过来,一只大手搭上了二流的背。二流只觉得背上一紧,便被刘越干推了起来。由于起来得太快,二流的胸部和手不协调,一阵拉扯的痛感传来,他便痛呼一声。

    “死越干,你轻一点行不行。”庆嫂子再次咆哮。

    二流坐直了身子,笑道:“庆嫂子,平时越干哥的力气都这么大?”

    “,你还挺精神的嘛。”庆嫂子看二流坐好了,再次在二流床位的对面坐下,笑道:“你看你嬉皮笑脸的样子,肯定没什么大事,要不了多久就还能蹦起来。”

    二流不管庆嫂子,看向刘越干,问道:“路修得怎么样了?”

    刘越干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老实巴焦的话道:“二流兄弟,真没想到,你躲在病床上,还能记挂着高原村地路,我刘越干

    服。你好好地休息,修路的事情不要担心,山洞地也没落下。自从昨天地事出了以后,刘越能下午就加强了安全措施,挖山洞先从上面挖起,把上面不稳当地石头清理掉,才让大家伙去挖。”

    二流听到刘越干的话,稍稍放心下来,喊道:“小秋儿。”

    不一会儿,王与秋便走了进来。二流继续道:“庆嫂子,有个忙要请你帮一下。”

    庆嫂子赶紧站了起来,专心听二流地话。

    二流对王与秋吩咐道:“小秋儿,你马上去取一笔款子,交给庆嫂子,让她和越干哥去买二十顶安全帽,给修路地乡亲们带回去。”

    “二流。”庆嫂子的嬉皮笑脸顿时收敛起来,说:“我真不知道要怎样说你。你受伤了,养病就养病吧,还记得安全帽的事情。行,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帖帖的。我相信那些老少爷们,得了安全帽,肯定跟我一样感动,干活更卖劲。”

    刘越干却坐在一边,长叹一声,用手擦了擦眼。

    看到刘越干的动作,二流心里突然有点堵:“山里人淳朴,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们感动一辈子,买安全帽其实是小事一件,修路开始时就应该做到的。但是,自己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受地伤才是活该啊。”

    在住院期间,来看望二流的,除了高原村的一些至亲以外,还有公司各部的部长。让二流没有想到的是,韩天韩专家也来了,并且还带来了一份特殊地礼物,高原红薯的鉴定报告。从报告中可以看出,高原红薯的各项指标,在全国的薯类作物中,名列前矛。

    得到这份报告,二流赶紧让王与秋交给刘海,挂到网上去,为将要来临的红薯收购销售潮作一些宣传。

    二流有异能在身,半个月过去,二流的左手已经可以活动了,让医院的专家啧啧称奇,经过认真的检查,医院决定对二流的左手再次进行手术,摘除固定骨头地钢材。

    等手术出来以后,王与秋拿来了一封信,打开了,念给二流听:

    “二流,你小子今年走霉运啊,居然住院了?不过,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上次与我一起到你们村搞户外活动的,有几个是省城里户外活动协会的主要负责人,有几个是旅行社的,他们都对你们那里的风景很感兴趣,你小子又要发财了。等你出院了,赶快给我滚到省城来见我,我给你们村的旅游业发展支支招,哈哈。魏掠影。”

    听到王与秋念的魏掠影的信,二流眼前仿佛看到了魏掠影幸灾乐祸的样子,脸上又甜蜜的笑了起来,虽然信里一点也没提关心二流地病,但二流感受得到,魏掠影一直关心着他,关心着他的公司。有这一点心意,这就够了。

    王与秋把信封提起来,倒了倒,把里面地几张相片拿出来一看,惊讶地说:“咦,这是哪里?这么漂亮。

    ”

    二流一看,这几张相片,有一些是自己曾经走过的,水库、瀑布,有几处却从来没见过。有一张上面照着一个小水潭,水潭里地水清澈见底,水面上紫气氤氤的样子,好像还冒着热气,水潭两边地草木长得格外茂盛,相片的右下角写着“温水潭”三个字。有一张照着两块巨石,中间留出一条缝隙,大约可供两人通过,巨石上面,几棵树木依石而生,而留出了中间一条缝的天空,相片的右下角写着“一线天”三个字。

    二流看了再看,对画面照下来的效果满意无比,看到王与秋惑地看着自己,说:“这些照片都是我们村背后的原始森林拍下来的。”

    “啊,这么美。”王与秋惊叹道:“这可都是宝藏啊,我要拿回去拍成电子文档,挂在我们的商店的页面上,告诉全中国的人,这美丽的地方,便是出产高原红果蔬的地方。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出产如此品质的果蔬。”

    二流看着王与秋的可爱样,点了点头。这些天辛苦她了,她和阿母一起没日没夜的照顾自己,特别是最开始的几天,他根本翻不了身,晚上睡两三个小时,背就累得不行,想起来坐一回儿,都要把劳累了一天还要守夜的她叫醒。要上个厕所什么的,也要麻烦这个可爱的小妹妹。

    幸好,前一阵已经与她有了亲密接触,要不然,这上厕所的事情多难为她啊?

    时间翻到四月上旬,二流的伤也快好了。在出院的前一天,突然来了一个苦着脸的人。他一走进二流的病室,看到二流马上低垂着脸,细声细气地说道:“二流,对不起啊。没想到我家出了一个败家子。”

    二流一看,这人是刘越金的父亲,随即眉头皱了起来,问:“叔,你都知道了?”

    刘父一幅痛苦流涕的样子,说:“二流,我儿子已经被抓起来了,我打听到,他犯事了,偷了你家的兰花。我这是特意来给你道歉的,看在又是乡亲又是亲戚的面子上,能不能原谅我儿子这一回啊?”说着说着,刘父老泪纵横,看着看着就要蹲下身去。

    二流赶紧用右手扶住刘父,说:“叔,刘越金和我一起长大的,按理说本该成为朋友。但是,小时候,你们家人就是太惯着他,才导致了刘越金现在这个样子。依我的意思,让刘越金到牢里去磨练几年,说不定就改好了。如果叔,你硬要让我放刘越金一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刘越金可能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你的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那是,那是。”刘父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良久,叹了口气,说:“二流,你知道我这辈子很少开口求人。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事?”二流问道。

    金擦了擦脸,平静了一下心情,求了一件让二流有事

    第151章 栽种杨梅树

    父道:“如果我儿子在牢里面改好了,你人路多关可以做做工作,让他提前放出来。那牢里的苦我是知道的,不容易熬啊。”

    这件事还真有点为难,二流想了想,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估计监狱也该给他减刑,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应该可以办到吧。”

    刘父见二流答应了,才收拾起眼泪,走出门,把放在门外的背兜拿进来,提出背兜里的鸡蛋,说:“这是你叔娘让我给你背来的,儿子进去了,如今就剩下我们两口子相依为命,还要主任多照顾照顾我们老两口。”

    二流伸手一挡,说:“叔,鸡蛋我就不收了,照顾你们是应当的。”

    刘父硬要把鸡蛋塞给二流,二流没办法,只得收下。刘父才问了两句病情,心满意足地走了。

    出了院,二流坐车回到阿南镇,看到熟悉的小镇、熟悉的人们,二流从内心深处升起一种愉悦感。回到高原村,听到乡亲们一声声问候,二流很感动,他真切地感受到,只要你认真地呵护着乡亲们,乡亲们也会用他们的实际行动来回报你,这就是乡情的可贵。

    在家休养了一段日子,二流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活动起来各项功能一点也不受影响。

    四月的一天,陈雨锋找上门来。高原村在未来几年肯定是镇上数一数二的明星村,镇上把驻村的干部调整为了陈雨峰,这里面有吴倩努力的影子。

    陈雨峰到了二流家里,一脸的为难,说:“二流,镇长要求我们村在今年之内发展五百亩杨梅树,相当于每家要发展三到四亩,还把这件事作为了政治任务,必须在六月份前落实下去。我想来想去,我是没有这个能力,只有找你落实了。种苗的事情不用担心,都是镇上出钱找县农业局落实的,全部免费发给村民。你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五百亩杨梅树,这任务压力还真是大!如果种下去,非得把家家户户的青冈林全部换成杨梅树不可,或许,还可能占用一些良田。占青冈林还好说,现在沼气池建设正在加快进行,村民们的生活方式也在不断改变,不再是靠过去的拣柴作为燃料了,青冈林可有可无,倒不如发展一批杨梅树这样的经济作物,还来得划算些。但是,如果占用良田地话,村民们愿不愿意?那就不好说了。

    但是,二流转念一想,如果真把这件事做成了,到时候高原村家家户户都种杨梅树,酿成杨梅酒,市场潜力巨大,倒又是一个赚钱的生意。再说,这对旅游业发展也有好处,等杨梅挂果的时候,搞一个杨梅节,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气。

    “干肯定要干。”二流答道:“但是,干起来难度可不小,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你先搞把种苗搞来,我们通知村民来领取。”

    陈雨峰得了准信,高高兴兴地下山去组织种苗去了。

    二流看着自家地青冈林,想道,这种杨梅树,还是从自己做起吧,把这片青冈林开出来,种上杨梅树,杨梅树下间隔的地方还可以种红薯。

    这个主意不错!说干就干,二流拿起锄头开始挖起家后面的青冈林来,他的手还没有恢复,挖起来极其的费劲,挖上半个小时要休息十分钟,然后又继续挖。

    他爷看见了,走过来问:“国庆,你伤还没好,这青冈林挖来有什么用?”

    “爷。”二流摸了把汗水,揉了揉发痛的肩膀,说:“现在我们不烧柴了,这青冈林等于是白养。我把青冈林开出来,种上杨梅树,我们家就又有了一个收入来源。在树下还可以种上红薯,这又是一笔经济收入。再说,这也是镇上的要求,我们高原村要发展五百亩杨梅林,我先做一个示范出来,大家就有积极性了。”

    “你啊。”二流他爷叹了口气,说:“那我回去拿锄头帮你挖吧。”

    二流他爷转身回家扛锄头,走了两步,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刚才,你说要发展五百亩杨梅林?我们村哪来这么多地?莫非要占用良田?国庆,我先说清楚啊,要是你占了我家的良田来作什么示范,我可不干啊。”说完,他爷又转身走了。

    听到阿爷的话,二流一愣,随即挥起了锄头,卖力地挖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还是先把青冈林这一片弄好再说吧。”

    二流继续挖地,不一会儿,他爷带着刘越深过来了。刘越深一见二流,心痛地道:“你看看,你这样子了,还这么卖命。”二流地受伤,跟刘越深的哥哥有关,刘越深觉得挺对不起二流的,每天都要抽出一点时间过来帮二流家做一点事,渐渐地,成了一种习惯。

    二流看见刘越深来了,说:“越深,我正要找你。马上这一季红薯就要收获了,你去给乡亲们做一下思想工作,把各家各户背后的林子开出来,全部栽杨梅树、种红薯。杨梅树是镇上提供的苗子,全免费的。杨梅树树冠小,不会影响到红薯的生长。”

    “行。我这就去。”办这种事情地时候,刘越深特别满意,因为可以找到当官的感觉,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去做事了。

    二流对刘越深说的话,带了点小技巧,他把种红薯的重要性排在了杨梅树的前面,村民们看到红薯有了收益,自然就会扩大种植规模。而在红薯的地里栽一些不影响红薯生长的杨梅树,又可以增加一点收入,又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这杨梅树的种苗又是免费的,有便宜谁不想占?

    接下来地几天,二流都在自家地里开着山,有时候,他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看到远处的几座青冈林小山包都有人在开山,陆陆续续还有不少村民跑到二流家中,询问关于套种红薯和杨梅树的事情。二流知道,全村都动起来了。

    一个周后,陈雨峰又来了,带来了五百株杨梅树种苗。

    到了二流家中,便兴奋地说:“二流,你真行,我一路上都看到村民们在开山

    杨梅树,看来这五百亩有着落了。”

    二流苦笑,说:“不要高兴得太早,全部的青冈林开出来,平均每家最多增加两亩地,栽下去以后,只能增加300到亩杨梅,要想完成500亩,难度可不小。”

    陈雨峰并没有二流的泼冷水而感到不爽,兴奋劲还保持着:“那我们先把我带来的五亩株种苗发下去,先发展一部分再说。种苗我都叫人搬到村部那里去了。”

    “行。”二流换了件干净的衣裳,与陈雨峰一起到村部长。

    邓羽君看到二流来了,高兴地迎了过来,给二流讲起了最近村上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二流指着村部地院坝里堆着的种苗,打断邓羽君地话,说:“羽君,麻烦你造一个表,让村民们来领取杨梅树。”

    邓羽君来了之后,二流一直很注意自己地称呼,叫她“邓主任”,这一次没大注意,“羽君”两个字冲口而出。二流感觉到自己失言,脸上感觉有点发烫。

    “行。”邓羽君听了二流地称呼,一愣,美滋滋地回办公室造表去了。

    “管它呢。”二流甩甩头,看来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走到广播室,二流开始播起音来,大喇叭很有穿透力,很快周围的村民就聚了过来。邓羽君地表也造好了,微红着脸走了出来,陈雨峰搬了张凳子,让邓羽君作记录,开始发起杨梅种苗来。同时,一边发一边给村民作宣传:“横竖十五丈一苗,一亩三十苗,先在这儿签字,栽多少亩领多少亩,不要多领也不要少领,苗子领回去就要及时种,不要浪费了,以后补栽的时候种苗是要收钱的。”这是告诉村民们栽杨梅树的规和注意事项。

    很快,五百株种苗就发完了,很多村民还没有领到。每个村民还需要多少苗,二流叫邓羽君作了统计,算出来还差两千多亩,根据一亩三十亩倒推过去算,这一段时间总共开出了将近一百亩地。

    陈雨峰给村民们约了下次发种苗的时间,便心满意足地下山准备苗子去了。

    二流则继续开山。

    两天之后,陈雨峰又带来了三千株种苗,很快又被分下去了,陈雨峰高兴得不得了,对二流道:“我也没想到栽杨梅有这样顺利,上次半天就发了五百亩,还被董镇狠狠地夸奖了一番,这次半天发三千苗,我回去告诉董镇,不知道他会有多高兴。”

    这一次,二流也分到了六十苗杨梅,拿回家去,按照十五丈一苗的规格在新开地地上挖起坑来。一亩能打25个坑,却是30~苗子。看来,镇上是用心算过的,这剩下的五株苗子是考虑到新栽种树苗的成活率问题,格外配送的。

    将五十株种苗栽进坑里,剩下的十株被二流栽到了一些边角的地方。

    二流和他爷花了整天时间,才把杨梅苗栽完。他爷挑了水,一个坑一个坑地给新栽地杨梅树浇上去,杨梅树吸收到水份,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看着整个青冈林都变成了杨梅林,二流笑着点了点头。

    过了几天,陈雨峰没和二流商量,又拉了一千苗上来。这一次杨梅苗的发放却遇到了困难,一天过去了,只发了不到一半。来领苗子的都是上次没领够份量,或是有零星的新开地的村民,还有一半发不出去。

    陈雨峰苦着脸,问二流:“这可怎么办?”

    “你啊。”二流指着陈雨峰的鼻子,说:“你怎么就不和我商量一下,你虽然是驻村干部,但是,你对村上的情况不了解,怎么就蛮干呢?”

    陈雨峰低下了头,二流看到陈雨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正懊恼着呢,便道:“算了,明天我去动员几个大户,争取把这剩下的一半杨梅苗子发下去。”

    陈雨峰一听,顿时昂起头,两眼放光,说:“那好,那好。但是,这四千苗下去,才栽到一百多亩,还有三百多亩地任务,怎样完成啊?”

    二流想了想,说:“等这一季红薯收获了,每家的自留地又空了出来,到时候可以栽三四千苗下去,就两百多亩了。然后,我们再挖挖潜力,让大家把院坝边的土地、田坎也栽上杨梅树,估计又可以栽一两千亩,在五月份之前栽三百亩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最后的两百亩要想栽下去,非动用到农田不可,难啊。”

    陈雨峰皱着眉头想了一阵,突然笑了,说:“那我们先把这三百亩落实了再说,剩下的两百亩我知道二流有办法,我就不去动这个脑筋了。呵呵。”

    “呃?”二流一愣,这陈雨峰还真会推责任,一下便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来了。

    “要我想办法也行。”二流想了想,说:“你必须把退耕还林的政策给我兑现了,不然,工作根本无法开展,此是其一。其二,你必须得听我的,别在蛮干了。”

    退耕还林,是在水土流失严重或粮食产量低而不稳定的坡耕地和沙化耕地,以及生态地位重要的耕地,退出粮食生产,植树或种草。国家实行退耕还林资金和粮食补贴制度,国家按照核定地退耕地还林面积,在一定期限内无偿向退耕还林者提供适当的补助粮食、种苗造林费和现金(生活费)补助。

    阿南镇所在地省份,每亩退耕地年补助现金1C元以及的生活补助费。

    陈雨峰一听有门,点着头说道:“我尽全力把退耕还林这件事情落实好。以后有啥安排都听你地,这样行了吧。”

    第二日,二流和陈雨峰一道走了几个土地大户,终于把这五百株种苗落实了下去。

    送陈雨峰走的时候,二流再三叮嘱:“现在这段时间别拉杨梅树苗上来了,等红薯收获之后,再拉上来也不迟。”

    四月中下旬,去年冬天栽地红薯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第152章 红薯难题

    到了红薯收获的季节,刘越深又过来帮忙,这也是他长的职责。

    今天早上,二流已经看到有几家正在挖地里的红薯了,估计要下午的时候,才能把红薯送过来。为了应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红薯收购潮,二流和刘越深上午忙活了一阵,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等着红薯送上门来。

    经过异能改造的红薯,味道怎么样?二流还不知道,但想来应该不差吧。如果味道好,这一季红薯不再需要二流每天用异能滋养,可以少很多麻烦。因此,这一季红薯的品质如何,对二流来说很重要。

    想到变异红薯即将收获,二流显得有点焦急,在院坝边的一张桌子边的椅子上坐着,时不时地朝楠竹丛的方向看两眼。

    刘越深蹲在院坝边上,显得很无聊,说道:“二流,你急什么急啊?”

    “能不急吗?”二流站了起来,说:“前一段时间干笋销售形势好,大概销了十万斤,我们公司又回拢了一百五十万的资金,以前剩下的五十万,这一段时间已经用干了。修路完全是个无底洞,钱烧得厉害,这一季红薯要压一批存货,也要钱,这一百五十万根本不够。该给几个理事分的钱,我到现在都一直拖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拖呢?就是钱不够用啊。没钱,我能不急吗?我还巴望着这红薯收起来,马上批给那些销售商,换成真金百银,好解燃眉之急啊?”

    刘越深呵呵傻笑,说:“当家才知盐米贵,我没当家,只知道收钱,我不急。呵呵。”

    看到刘越深的傻样,二流连暴打他一顿的心思都有了。

    下午两点过,终于有人来交红薯了,陆陆续续挑了十来担过来,看样子是两分地的量。刘越深称了秤,正要把红薯搬来放起。

    “慢着。”二流拿了一把刀,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薯,削了皮,放在嘴里“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冰!这是第一口地感觉。

    甜!等二流地舌头化解掉冰味以后。甜甜地汁液便裹满了二流地味蕾。

    “好吃。”二流咂着舌头。对刘越深道:“要不要尝一个?”说完。把刀递给刘越深。

    刘越深迅速地接把刀。削了一个红薯。放到嘴里大吃起来。好像在嚼一截甘蔗。等他一口咽了下去。才喘了口气。说:“爽。这味道还真是爽啊。”

    交红薯地乡亲呵呵笑道:“这红薯我已经尝过了。好吃得不得了。比以前我们种地红薯味道好多了。可能是吸收过冬天地雪水。自然带着一股冰味。如果是夏天地时候。吃这种红薯肯定极其解渴。不瞒二位。我已经储了一些起来。准备留到夏天地时候吃。”

    “刘越深。有多重。”该给这位乡亲付钱了。二流问道。

    “两千零五十斤,按照一块钱一斤的收购价,得付2050块钱。”刘越深随口答道。

    “嗯。”二流点点头,对着新房的楼上喊道:“小秋儿,快下来付钱了。”

    自从二流让王与秋管财务以来,她可是尽职尽责,真的把二流地荷包管紧了。对此,二流也颇为无奈,谁叫她是自己心爱的人,未来地老婆大人呢?

    “来了。”

    一阵急促的“咚咚”的下楼声传来,从堂屋里转出一个皮肤白净,却穿着蓝布粗衣的美丽女子王与秋,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背上还背着一个皮包。顿时把前来送货的乡亲看花了眼,喃喃说道:“二流,你啥时候找了个这么水灵地媳妇。你不是镇上老院长的千金吗?怎么穿成这样?差点我都认不出来了。”

    王与秋穿地是二流他母的衣服,见到乡亲说她是二流的媳妇,虽然已经那样了,但还是觉得有点害羞,说:“这是阿母的衣服,她怕我干活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让我换上的。”

    王与秋一边说话,一边坐到桌子前,挺直了腰竿,把揣在怀里地一个本子拿出来,问这位乡亲:“老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越河。”老乡脸笑成了一条缝,说:“我可是跟二流一辈的,还得叫你一声弟妹。”

    王与秋点点头,翻开本子,很快找到了刘越河地名字,说:“越河哥,上次你总共领了一千根母藤,两块钱一根,都记在帐上的,除去母藤地价格,还剩下五十块。

    你看对不对?”说完,将本子上面记下的亮给刘越河看。

    刘越河摆摆手,表示不看了,笑呵呵地说:“对的,对的,我挑这十担过来,就是还母藤的,没想到还剩下五十块,算是辛苦费。”

    “越河哥,这是五十块,你收好。”王与秋把皮包打开,露出十多杳钞票,从其中抽取了一张五十的,递给刘越河。

    刘越河一眼看到这么钞票,喉结动了一动,接过五十块钱,小心地抄到荷包里,说:“我回去赶紧把另外八分地收了,给你们交过来。”说完,挑着筐快速地走了。

    刘越深走到二流身边,敲了敲二流的手臂,小声说:“二流,你这媳妇精打细算哟,不是她把本子翻出来,我还真的忘了母藤是要抵债这一~。”

    下午还有好几户挑红薯来的,多数都算计过,挑过来的红薯刚好够抵母藤的钱。到下午五点的时候,二流算了一算,竟然只付出了五百块不到的现金。

    二流本以为,第二天的收购应该会很热,可是还是老样子,来交红薯的人虽然多了一些,但交过来的红薯都是刚刚够母藤的钱。连二流亲眼看到眼谗钞票的刘越河,都没有再来。

    二流觉得不对劲,问刘越深:“你发现没有,怎么每家都像计划好的一样?刚刚挑这么多过来?”刘越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随口答道:“是不是这段时间修路一阵、开荒一阵、收红薯一阵,大家都有点忙,说定明天就好了。”

    二流还是不放心,对刘越深道:“走,我们到村子里乡亲们那里去问问。”

    有明堂家里,他端出板凳让二流和刘越深坐,笑道:“两位父母官,找我这个老头子有啥事啊?

    二流将下午的事情讲出来,请有明堂给他分析分析。

    有明堂迟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二流,我说出来你别怪我多心。这里面是有原因的,今年红薯的品质比往年好,但是,价钱却与往年一样,很多乡亲都舍不得卖。镇上有几个悄悄地收购高原红薯,价了把母藤的所欠地钱还上。有些昧着良心的,已经在开始把红薯挑到镇上去卖了。有些没有来交,是在观望着,希望公司把价格涨起来。你放心,知恩图报的道理我是懂的,我家的红薯即使价钱再低,也会交到公司里面来。”

    刘越深皱着眉头问道:“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没人给我宣传呢?”

    有明堂看了看两人的神色,道:“那些收红薯的贩子都是悄悄进行的,谁敢给你们公司的几个核心人物宣传啊。”

    听到有明堂地解释,刘越深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原来是这样。”二流弄清了原因,心头一股无名火起,道:“堂明叔,谢谢你了。刘越深,我们走。”

    半路上,二流把刘越深支走了,让他去找刘越能,晚上的时候在二流家里碰碰头,商量一下办法。回到家中,二流往新房地楼上一躲,把门关上,一下倒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自己为了让高原村的老百姓富起来,付出了多少努力,抄了多少心。可是,面前的一点蝇头小利,乡亲们就把红薯卖给其他人。难道我还做得不够好?还是我对不起他们?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眼目前,修路资金紧缺是一道坎,原以为红薯收了,可以迈过资金这道坎,没想到,如今红薯的收购却变成了另一道坎?如果红薯收不起来,又会反过来导致资金紧张,修路也会被迫停下来。这可怎么办?”

    二流闭上眼,整理着思路,调整着呼吸,他很想静一静。

    不知不觉,二流睡了过去。

    二流实在太累了,是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

    “二流?还在睡啊,吃晚饭了。”

    迷迷糊糊中,二流听到了王与秋的声音,他睁开眼,看到王与秋轻手轻脚关上门,走了进来。看着王与秋身上穿地村姑装,二流突然感到有点激动,等王与秋走近了,一把抓住王与秋的手,把她按在床上,在她地唇边疯狂地吮吸起来。

    王与秋觉得时间不合适,作出了轻微的反抗,但很快就迷醉到了二流热情的吻中。

    很快,陷入情网的二人便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

    二流他爷上楼来叫二人吃晚饭,走到门边,听到门里的大动静,呵呵一笑,转身下楼去了。

    一番激|情过后,二流趴在王与秋地胸前,整个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二流,你觉得苦闷吗?”王与秋心痛地摸了摸二流的头发。

    “是啊。”二流将红薯收购地事一股脑告诉了王与秋,说了出来,心里好受了很多。

    王与秋抬起二流的脸,说:“我相信我地男人,没有什么事能难住他。”

    二流与王与秋对视着,仿佛从她清澈见底里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力量,一下坐了起来,握着拳头说:“对,没有什么能够难住我。走,下楼吃饭去。”

    二人穿好衣服,到了楼下。看到他爷他母坐在饭桌前表情古怪地样子,二人的脸一下通红。他爷咳了咳,说:“菜都凉了,过来吃饭。我感觉我的腰好痛,今晚上我让你母捶一手背,就不到国庆屋里睡了。”

    二流家有三间寝室,其中有一间客房还没有布置。他爷的话里意识很明显,就是成全他们,不用辛苦得每晚都分开。

    二流看了一眼王与秋,她的脸比自己的还红,正埋下头一言不发地吃饭,时不时地嘴角偷地笑一笑。王与秋的神情,二流大觉有趣,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吃过晚饭,刘越能和刘越深二人到了。

    二流将他们迎到自己的屋子,王与秋发现这屋子里一片狼籍,赶紧红着脸收拾起来。

    刘越深一看屋子的状况,就知道怎么回事,指着二流,哈哈笑道:“你们,白天?”

    “笑什么笑?”二流怒骂道:“刘越深,你小子吃错药了。都给我坐下,情况都清楚了吧,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刘越深见二流发火,赶紧止住笑声,乖乖地坐下,说:“办法我有一个,那就是提价,把下面收购的商贩抵死。只要我们把价钱提到一块八以上,那些商贩就不敢接招了。

    ”

    刘越能摇了摇头,说:“如果价格提上去,老百姓倒高兴了,但是,市场能不能承受这么高的价钱,这样子销售压力就会很大,还有可能血本无归。我建议,我们紧紧地咬住贩子们的收购价,让他们没什么赚头就行。再说,他们的收购量肯定不大,大头还是在我们这儿。”

    刘越深皱起眉头,深思了一? ( 二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3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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