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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霍天然是赤裸裸的,仔细观察发现他的血管中居然有零星暗淡蓝色光芒,令人难以置信,匪夷所思,血液怎么会发光?随着他奔跑节奏加快,这些蓝色光芒逐渐消失,但他那杂乱无章的头发,也有点变样,银色中搀杂点蓝色色,闪闪发光,远观之,犹如黑夜里指示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那梦魇并非梦魇,并非是场虚无缥缈之梦,其实是真实的,不过这真实有点另类,很难解释,下面就粗略乱说说:
当他霍天然苏醒瞬间究竟是何方神圣打扰他的“清静休养”?答案就在人的大脑中――最神秘之处。人的大脑极为复杂。譬如,精神分裂,双重性格很多医学怪病都是些匪夷所思之事,都来自大脑的异变,梦境更是如此,人的大脑每时每刻都在“运动”,这种“运动”包括梦境,指挥机体运作。和自己谈心,陪自己倾诉。人没有绝对的自我,也没有绝对的无我,都是相对的。潜在的意识,潜在的记忆,让我们夜间休息时产生梦,甚至造梦,人是最具有幻想的动物。很多科学家去寻梦,找梦,甚至在动物体上做实体实验,研究大脑海马体的神经细胞,虽然成效不大,但医学上的催眠术可说明一点,人的大脑记忆力从来没有减弱,那些被自我遗忘的信息也并没有消失。意识中的我可以令它他恢复,所谓意识中的我就指内心世界的我,不贴切的语言形容就是梦我,这被古人称为妖术的催眠术,的确完全做到这点了,找到一些似有非有的答案,也因如此,催眠术也被大家坦然接受。
再追加几句,催眠术其实就是同潜在意识中的我勾通,寻找被自我遗忘的记忆。当然意识中的我如果和所谓的现实自我相结合,刚更是异曲同工,结果也千奇百怪,如果结合的完美,对人类而言,那个人就是天才,智者。
再说说催眠术的本质和成就。从很多资料我得知初学催眠术令人感到非常神奇,许多现象让人不可思议,尤其是超常表现,使人极想去深究她的根本原理,为了知其然,又要知其所以然,我也参阅过一些关于催眠现象的解释,对我来说都感到不太如意,但并非不尊重他们的劳动,因为用那些现成的观点总有些现象无法解释,这说明还没有完全揭开催眠的神秘面纱。资料上也说继承前人的成果是必要的,也是发展的初动力,但继承只能说明过去和现在,而发展探索更重要,知识是社会的现在,智慧才是社会的未来,全面地继承只是保持原来的状态,而人的生命价值在于道德规范下的智慧的充分发挥,所以,任何时候发展探索都是必要的。
迄今为止,人们对催眠术在感性上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但理性尚不深入,甚至没有一套理论被社会所公认,尤其西方的间断还原思路表现特别明显,至今仍占主导地位,所以,探索就有必要打破原来习惯的思想观念或经验主义的思想。在此提出新的观点让更多的人在更多的领域进行验证,谬则弃之,对则扬之。
说这么多,可能过于专业,我花费周张搜集很多关于催眠术方面的资料,自己差点变成催眠大师,这是笑话。我写的小说毫无科学依据,属于一种假想性质小说,权当娱乐,自吹自擂吧,当然不能用科学的态度去端正它,只要大家看的高兴就行。其实我只想说此点,一般都是意识中的我主动和自我结合,由此想到催眠术,霍天然正好相反,他却找上意识中的我,谈天说地,都是后话暂且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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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糊里糊涂
如今处处生芳香,纵凭高不见天涯。更消他,几度春风,几度飞花。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不单行。
……
盐市临近海域,自古胜产盐,闻名遐迩。盐市的气候也比较异常,一年四季,湿度较重。清晨,阳光笼罩大地之时,盐市经过昨夜之雨短暂的洗礼,更加异彩纷呈,盐市上空晨曦如血色,大地飘散的雾气将她迷漫的更风骚,更怡人,她就像位成熟美丽的女性,令人垂涎三尺。盐市三中六点半的起床铃声就像军队的号角准时奏起,一千多名住校生懒洋洋地陆续来到操场结合做晨操。当然我也不例外,虽然我的学习成绩不好,但还算是一位遵守纪律的好学生。
“天然,你出院了?”早自习课时,张洋询问我的病情,当然我也实话实说,“善意”隐瞒了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天知地知我知,忘记还有两位漂亮女护士也知。我又想到昨夜那惊天动地之事,红晕布满脸颊,恰如霞光万道。
中午阳光明媚,好天气呀!再加上今天是圣诞节,同学们成群结队出去逛街,我依然故我,独来独往,由于昨夜奔波一休,睡眠不足的缘故,我躺在床上眯着眼藐视天空之时,迷迷荡荡地哼着乡村小调和周公约会去了,呼噜声如雷,幸好今天邻舍没有同学在休息,否则又要被别人训斥,投诉。
……
在霍天然均匀的呼吸声下,很奇怪的事继续在上演:宿舍里很多金属材料都在跳舞,左边那张桌子上不锈钢茶杯随着他的呼吸强弱而上下快慢地弹跳,发出轻微的声音;桌子上的一支钢笔,先顺时针旋转,然后又逆时针旋转,反复运动;床下不知何时谁扔的可口可乐饮料瓶从左边向右边滚动着;最为奇怪的他的头发逐渐变成银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现其掺杂点蓝色……
……
悦耳的午休结束铃声将我从美梦中唤醒,抬起头看看窗外,这老天爷变化莫测,西北风又呼呼地刮起,我像只懒猫从被褥里偷偷钻出,发现没有同学在宿舍。我下床后打个颤,唯一感觉:冷!难道要下雪?当然我不是太喜欢雪,我最喜欢雨,所以惆怅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乞求老天爷不要下雪。
我从床下破破烂烂的木箱中翻出一件古董――一件拥有六十高龄的军大衣。由于我的成绩很差,长的又不帅的缘故,甚至有可能是我一到冬天每天穿着这件老土的军大衣,所以人缘十分差劲。不过我这件军大衣的保暖性质不低于那些昂贵的羽绒服,它是村中的张大爷在我“考上”三中之时,慷慨解囊地将它送给我,感谢我平日下河捉鱼捉虾给他下酒。听村中老长辈说,这件军大衣相当有来头,份量不轻,它也是平常村里人平常所议论的焦点。关于它的来历我也略知一二,这件军大衣是抗美援朝之时,一位老将军送给张大爷的,当时好像张大爷救了他一命,那位老将军没有什么价值之物,只好脱下军大衣送给张大爷,我也听说那位老将军现在是中国北方某军区司令。这件军大衣算是张大爷的心肝宝贝,当时他居然将它送给我,可见他多么疼爱我呀,如今我也当它是个宝,天一冷就套在外面,它和我单薄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同学们也针对它,送给我一个外号“土包司令”,刚开始还不习惯,后来我逐渐麻木了,可能沾了带着“司令”两个字,或者说,它的确是一位司令以前穿过的军大衣,我反而引以为荣。
我披上军大衣向教室冲去,未发现有人在外面闲逛,可能是天气突然变冷的原因吧,大家都到教室享受暖气带来的舒服感觉。我的班级是按学分安排位置,我的成绩非常差,理所当然“享受”教室最后一张位置,而且是靠近后门那张夏天热的要死,冬天冷的要命的位置,我推了推后门,可能大家怕风刮进教室居然将它反锁了,我轻轻地叫了叫张洋,发现无人应答,透过门缝发现他正和一位女生聊的热火朝天,见色忘友的小子,只好选择前门进入教室。
我低着头,用脚踹开前门,可能是力量大的缘故吧,门居然撞了墙又反弹回来,我被撞的晕头转向,松开还插在大衣两袖中的双手,捂着被撞到的部位,轻轻揉搓着。不过很奇怪的是,刚才大吵大闹的班级,此时此刻却变得鸦雀无声,我慢慢地抬起头来,发现大家用惊恐万状的眼神盯着我,难道我又做错什么事了吗?我怕被班长又训斥,像犯了错误的士兵灰心丧气地慢慢向坐位走去,左右观顾,大家的目光同我的步伐一致,由于我坐在班级最后一排,所以所有同学都掉转头来继续吃惊地看着我。大家究竟吃错什么药,目不转睛盯着我看?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能军大衣的问题,我慢慢地脱下它,挂在后门的锁铡上,发现大家好像在低声议论什么,这时候上课的铃声也响起,大家恋恋不舍地将头转过去,张洋也回到坐位,莫明其妙地恶狠狠对我说了一句:
“天然,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赶时髦,而且与众不同,下课后给我老实交,在哪里染的发,这么漂亮!。”染发?我何时去染发,那种昂贵的消费我可消受不起,第一节课是英语,王老师还没有到,我轻轻地推了推张洋便问:“张洋,什么染发不染发的,说明白点?”张洋指了指我头,刚想说什么,突然班长喊“起立”,王老师恰在此时进入教室,全班几十号人物刷刷全部竖起向她问好,因为她的人缘最好,一般其他老师上课后面的差生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站起来,反正老师也看不见。
王老师示意大家坐下,将目光扫向我这个角落,也露出惊骇的眼神,难道真和我的头发的有关?我摸摸我的头发,用力扯下一根,我惊呆了,这哪里是头发,是银丝,仔细观察还带点蓝色,终于知道大家为什么目不转睛地盯住我看的缘故,难道是……
此时的王雅丽心不在焉,乱七八糟地构想一些美妙之事:那是霍天然吗,什么时候去染了银发?这种闪闪发光的特殊发型我还第一次见到……,挺漂亮的,我都有点冲动想去染,不能落伍,下课后有时间找他问问在哪里染的,……他挺帅气的,好像身体有点单薄了……,我以后交个男朋友……。她足足愣了五分钟,好在前面的同学提醒她现在是上课时间,她才慑住心神,脸蛋儿红艳艳的,霞明玉映,慌张地开始讲课。
事后我的银发风波犹如驰骋沙场上的汗血宝马传遍校园,若干名好奇者,羡慕者,嫉妒者络绎不绝踏青云蜂拥而来,想亲眼目睹被张洋夸大其词之下的天旋地转的银发,这也促成我的行踪倍受同学欢迎。
傍晚,血红的夕阳映照着天边。微风拂过,很冷,我在图书馆寻找我头发为什么变成银色的原因。在晚餐之时,除我之外图书室空荡荡,就在我刚准备离开时,王老师突然笑嘻嘻出现在图书馆,好像专程来找我,她还是习惯地摸摸我的头,笑了笑,对我说:“昨夜为什么偷偷地从医院跑回来?不过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也放心了,医院那边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医药费我帮你付清了,他们不会找你的麻烦,不过估计医方有可能让你再去做个检查。老师我真搞不明白,昨天你还被医院宣布为不可救药之人,今天活灵活现的,看来你的确发生奇迹,老师感到很高兴,好好用功学习,经过这次生死离别,你应该懂得珍惜生命,把握机会。”
我偷偷地从医院溜之大吉怎么没有人找我了解情况,讨药费,原来是王老师帮我都解决了,不知道医药费有多少钱?
“王老师,医药费一共多少钱?”
“没有多少钱,你好好学习吧,只要你能够考上大学,老师我就满足了,对了,天然同学,你的头发在哪里染的,老师有个朋友也想染发,见你的发染的这么特色,我想推荐她去。”
“。。。我。。。这个恐怕比较麻烦。。。”我吞吞吐吐,不知所云。
“不方便说,还是有其它原因?”我摇摇头,不知从何说起,这种事只能用天方夜谭,匪夷所思之词来形容,我该怎么解释呢,我转过头,想了许久,最近发生自己身上的事太怪异了,我不假思索地一本正经对王老师说:
“你相信我所说之言吗?”王老师脸色微变,又看到我认真模样,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笑了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根本没有染发,今天午休后突然变成这个模样,可能是生病的缘故,我再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我来图书馆也是寻找相关的资料,这里的书籍我几乎全部都阅读过,我清楚地记得医学方面没有相关的记载,王老师,我很害怕,我可能真的生病了。”此时此刻我居然感到害怕,恐惧,这种感觉还是在我爷爷去世那一天才拥有的,那天也是我人生最为悲伤的一天。
王老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见我没有撒谎,她安慰地对我说:“不要着急,我们再找找医学方面的书籍,或许你遗漏一些重要的书籍。”
“王老师,你不用再找了,我们学校图书室一共藏书30809本,其中和医学方面相关的有957本,这些书中都没有记载,我全部从头到尾都看过。”
王老师瞪大眼睛盯住我,然后用手指着这些堆积如山的书籍,疑惑对我说:“这么多书你全部都看过?”
我肯定点点头,继续说:“不但看过,而且摆放的位置非常熟悉,譬如,你身后第三层最左边那三本书是巴金《家》《春》《秋》,你右边第二层……。”
王老师转过身体验证我所说之话的真伪,从她的脸色表情我已经得到答案,我再次肯定点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离开图书馆,我知道她肯定还想追问更多的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秘密,因为我没有真真正的朋友。
一直傻站在那里的王雅丽六神无主,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学生当中有这样的天才,超人的记忆力,最为奇怪的这个人的成绩是班级中最差的男生,她更加疑惑不解?她想,难道他一直以来都封锁自己真实实力,他为什么这样做?她带着疑问也离开了图书馆。不过谁也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偷听到王雅丽和霍天然的耸人听闻的谈话,是位女生,是位经常光顾图书馆的女生。
……
“雅丽,你回来了,最近老爸工作繁忙没有时间回来陪你吃饭,一个人在家还习惯吗?”王峰累了一整天躺在沙发上和早回家的女儿交谈着。
“老爸,最近什么工作让你三更半夜都不回家,老妈如果在肯定又要找你们领导谈话。”王雅丽打了热手巾给王峰擦擦脸。
“当官真是累呀,明年我打算退出政坛,去帮你妈妈管理风云。”王峰叹口气说。
“老爸你终于开窍了,我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妈,她肯定要乐死了!”王雅丽像个孩子抱着王峰,跳个不停,然后溜回房间打电话。
“这孩子哪里像个老师!”
……
晚上我躲藏在学校图书馆里学习,主要想躲避同学们的千方百计的追问我头发在哪里染的之事。到了九点后,图书室的灯自动熄灭了,今天是圣诞节,外面到处都是灿烂的烟火,我趴在窗口看着外面闪烁的星星,想想最近的遭遇,也感叹人生为何如此大起大落,精神饱满的我拿着一本书,想借着路灯继续阅读,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在黑暗里看到弱小的字,我感觉奇怪,所以就把书放到离自己约三米处的地方,瞪着双眼,发现那书的字还是比较清晰,我吓的坐在地上,然后又将目光送向对面学生楼,居然可以看到某班级黑板上未擦拭干净而残留的字,我更吃惊了。仔细回想,深思才知道自己最近身体的确有变化,早晨我想拿钢笔的时候,发现钢笔突然滚动到自己的手掌心下,当时我以为是震动的缘故也没有多考虑,而现在又具备夜视功能,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特异功能。
我呆在图书室里花费一夜时间试验自己身体有何变故,最后得出自己可以控制含有金属材质的物品运动,小到硬币,大到电视。我看着满天的星星,心情非常沉重:自己已经不算是个正常人,我应该怎么正视自己的明天,如果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科学家肯定把我解剖研究,我还是默默无闻地过着我悠闲的日子吧!
我呆在图书室一休未睡,考虑自己的明天,上天给予我超自然的能力,我究竟是应用它,还是隐藏它?我左右为难,因为明天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明天忧,明天喜?怪异的命运从此就降临在我这个平凡的农村小伙子身上。
第二天晨操时,张洋担心地对我说:“天然,我们是班级中成绩最差劲的两位,听说下个星期学校准备模拟考试,你有没有心里准备,这可是被称为‘小高考’。” 这一片枯萎的枝叶随着寒风落在地上,我叹口气,然后摇摇头对他说:“我就像这片发黄的树叶,任我再努力也不可能有绿色奇迹出现。”晨曦渐淡的光芒散射大地,露珠亮晶而透明,点缀着草坪,我吸了口气继续晨跑。
这个周未我并没有回家,孤独寂寞的我,借了一辆自行车偷偷地溜出学校,到街上闲逛,夜晚的城市非常美丽,灯火辉煌,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天气比较冷,街上人不多,我把车骑得飞快,箭似的超越着路人。忽然,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从我眼角闪过:一个依车而立的女孩。“喀”的一声急刹车,我已将车斜停在路边,险些撞到一个行人。原来是她,欧阳天雪,一直出没图书馆的女生。
回头,凝望。她把着车侧身站着。穿了一套藕荷色的外套,文雅又不失青春活力。齐耳短发在轻风中微扬,柳眉稍蹙。美丽的大眼流露着一丝企盼的目光,长长的睫毛也随着频频的回首轻灵地忽闪着。她在等人吗?我猜想着。看着她已略显成熟的脸庞,更渐苗条的身材,居然想起自己的孤独,我们经常出入图书室,时常碰面却形同陌路。
此时我有种欲望,一种急切需要朋友的欲望,想和她做朋友。人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感情。使一个原本简单的问题变得如此困难……那一份难以名状的羞愧之情再次袭上我的心头,因为我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和她,和学校成绩最好的女生做朋友会让别人笑话,或者她也会觉得和我这种差生交朋友可耻,因为在三中学生之间的交往成两派,一般成绩好的学生自然而然形成一个圈子,久而久之成为好朋友,像我这种差生中的差生是没有多少朋友的,而且还经常被成绩好的学生百般侮辱,骂我经常拖班级的后退,让我做些苦力活。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同桌张洋,因为他的成绩和我一样差劲,自然而然所以我们成为死党,铁哥们。
不过我还是想和欧阳天雪做朋友,因为她给我的感觉非常熟悉,好像认识她很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什么原因促使我想和她做朋友?当我正要理清潮涌的思绪,找个恰当的话题和她聊聊,可这个机会在我身边滑过。随着一阵“叮铃铃……”的铃声,她和一个人,一个英俊潇洒的男生,学校成绩最好的男生,已伴着北风从我身边悄然无声地驶过。她好像也感觉到我的存在,转过头吃惊地看了看我,笑了笑,那笑容很灿烂,我也挥手告别,她又笑容可掬地点点头,打出一个ok的手势,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此时我肯定一个答案,原来她知道我是谁。我又想到可能是自己银发的缘故,又心灰意冷,因为我不希望她是因为头发的事,才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我慢吞吞地推着车继续前进。
新蕊语咖啡厅,位于步行街十字路口,热闹沸腾,更是年轻男女谈请说爱必选地点。我将自行车停靠地路边,锁起来,因为步行街不允许骑车通过,低着头,茫然地踢开挡路的零碎砖瓦,骤然间前面传来吵闹咒骂声,尾随声音的来源方向,我发现有几个街头小混混围住一个长的亭亭玉立,秀气娇柔的女孩,不怀好意,有几个麻木不仁的围观群众只会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却没有人上前阻止,社会世态炎凉,人性丑陋,令人痛恨。
自小受父母熏陶的我,看到这种场景既痛恨周围群众的无耻行为,正义感油然而生,但是也恨自己无能为力,毕竟对方人数多,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也不敢用那些超能力,左右为难,焦头烂额的我,看着那个女孩用求助的眼神盯着我,终于鼓起勇气站在那几个小混混的中间挡住那个女孩。
其中一个大块头家伙,染着白发,像是大哥级别的人物,突然看到一个银发男生出来阻止,破坏他们的好事,上前就给了我一重拳,打的我鼻青脸肿,满眼天花,摇摇欲坠,恶狠狠地骂我:“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坏你大爷的好事,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快滚。”
我示意那个女孩快逃,然后自己用身体挡住他们的拳脚,那女孩子哭泣地跑开了,被打的眼冒金星的我终于忍无可忍,集中精神,乘机用双手使出吃奶的劲抓住前面那大块头的腰带上面的金属扣,奇迹发生了,突然那大块头浑身抖擞,痛苦地摇摆着,然后就倒下去,我吃惊地后退一步,然后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地双手,心里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双手怎么有电?那几个小混混突然看到自己的大哥就这么被对方一抓就胡涂地晕过去,吓的扶着那白发大块头灰溜溜地逃之夭夭。一场风波由此平息,那女孩也消失无影无踪。
这天晚上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躺在床上,傻傻地用眼睛盯着自己的双手, 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以为自己只会隔空移物的本领,可是我抓住那大个子,明显可以看出我双手拥有另一种能力,好像带电……
第四章 初现神功
酒是冬天的火,雪是冬天的情。
……
2006年,这一年是不同寻常的一年,充满着希望和失望。
2006年1月1日。元旦之节,家家户户欢天喜地,唯我例外。
新年的第一天,我带着疲惫不堪的身心,懒洋洋地推开窗户,白雪皑皑!我被窗外的迷人的雪景惊呆了,人间仙境呀,好壮观的景象,久违的大雪,鹅毛般的大雪还在纷飞,确切地说这是2006年的第一场雪,让我痴,让我醉,让我对自己的明天重新定义,重新规划。
扪心自问,我的明天在哪里?
新年伊始的瑞雪,对于我们农民来说是个好兆头,至少今年的收成要比往年的高,因为瑞雪兆丰年呀。昨天老舅得知我未回家,半夜三更打电话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天然,今年可是你人生转折点的一年,要好好努力,霍家的未来希望,重担全部落在你这柔嫩的肩膀上,如果你不想继续学习就提前考虑一下,回家当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也不错呀……!仔细回味老舅的良言,特有道理,如果是去年这个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考虑回家帮助父母种田,养鸡,养猪。可如今我空有一翻本领却毫无用武之地。本来想利用元旦放假回家和父母商量报考什么大学,可是他们一心关心田地里的庄稼,哪里会关心我的学习成绩,再说我的成绩向来非常差,更不用说考上什么大学,在他们眼中这些是天方夜谭之事,他们只希望我能够早点毕业,将那本红色毕业证书带回家,以前他们还说过,现在在外面打工,没有文化不行的,说它还有很大的用处。难得我的目标只是这张高中毕业证书?
由于天气比较冷,我就躺在床上欣赏雪景,闭目养神,反复想那些无聊之事。中午才懒散起床,发现学校静悄悄!当然,一则是放假,二则大雪纷飞,天气寒冷嘛,这学校早已人去楼空,估计看大门的大爷都未起床。从宿舍到学校大门唯有我的串串脚印和天地比美。午后,太阳公公也懒洋洋的出来了,雪也开始融化,街上人山人海,毕竟今天是元旦,是百姓消费的好日子。
在街上闲逛时,真是巧遇呀,不是冤家不碰头!
有些事或者说是有些人,你不想遇到,偏偏老天总是和你对着干,有时候我也恨苍天,为何对我如此反反复复,赐予我不平常的力量的同时,也带给我很多危险,仔细想想,可能苍天也是公平的,为什么,既然我有不平常的力量,那我应该有不平常的经历,真不知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暂时也不想考虑那些无聊之事,毕竟眼前这几位火气挺足的,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和他们的结下的仇恨也是莫明其妙的,只不过上次一不小心从他们手中救出一位女孩。
“臭小子,看你精神饱满,满面春风,挺风光的呀!上次乘我不备居然使用电棍将我击晕,这次看你怎么逃,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还是那位染着白发的大块头,他把香烟狠狠地扔在地上,下令手下小喽罗开始攻击我,这次他学乖了,没有主动攻击我。。
对方人数绝对占优势,而且我也无心恋战,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后面那帮小混混看到我要逃跑,全部一拥而上,手中持着棍子追打着我,我仗着从小锻炼身体的优势在大街小巷乱窜,很快灵活地摆脱他们的追踪,不过也花费了我半天的宝贵时间,这帮家伙真是天可恶了。天也渐渐黑了,元旦的夜城,霓虹灯照耀着街道,人来人往;天上的星星,眼睛一眨一眨的,也露出灿烂地笑容,迎接节日的到来。我只想回学校睡觉,毕竟外面太冷了!
“霍天然,怎么还没有回去,在大街上闲逛?”我刚回到学校时,王老师开着一辆红色轿车停在我的面前,宝马的,王老师家中似乎很有钱。
“王老师,你会开车呀,以前在学校从来没有看过你开过车,哇噻,一辆好漂亮的车。”我羡慕地看着那辆红色轿车。
“老师问你话呢,答非所问,学校不是放假了吗,你怎么没有回家?”
“王老师……我?”我吱吱唔唔地说。
“你也不用解释了,还没有吃晚饭吧,快点上车,陪我吃点东西,我还有些事我想问问你,不可以拒绝我吆!”王老师下车推三阻四,不让我回去,硬将我带到她家,非要让我尝尝她高超的厨艺。
“天然同学,老师有话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王老师今天有点神神秘秘的,我还没有动筷子,便切入正题,她急想知道些什么。自图书室一别后,我每天都躲闪着她,与其天天像贼样过日子,不如顺其自然吧,我只好点点头继续听她说,“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以你的智商,天赋,这学习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为什么要这样做,老师我绝对不对容忍一位天才在我的眼皮下装聋作哑?”
我苦笑了笑,先喝了一口热烫,暧暧身子,凝重地对她说:“老师,我不是什么天才,我只是记忆力比常人高出若干倍,不过这都是最近的事,具体什么原因,我想和我头发有关吧,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敢回去的原因,被父母得知我变成这模样非打死我不可,特别是这头发,我家很传统的!对了,王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咨询过专业人士,少许人说,基因突变,大多数说是我科幻电影看太多了,大脑充满了幻想,这个答案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我自己怎么去寻找?”
“当然是进入高等院校继续读书,提高自己的知识面,作为一名学生,学习是最起码的道理你不懂吗?”
“上大学呀!我的成绩落后很多,我还有救吗?”
“当然有救,功到自然成,老师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绝对不是位服输的男生。”
“老师,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有话直说,再匪夷所思的事老师也能接受。”王雅丽知道眼前这位稀奇古怪的学生,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经历,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头发为什么变成银色,霍天然对她肯定有所隐瞒。
“没什么。。。,我会记住老师您的话,我也吃饱了,我也该回学校了,感谢老师您这丰富的晚餐,下次有机会我定请你大吃一餐,ok?”
“ok!”王老师嗔怪地做个鬼脸,一边说,一边打个ok手势,笑个不停,我也不知道她为何而笑,随之也哄然大笑。
当她送我回学校之时,已经十点多钟了,天黑风毒,刺骨的北风呼啸扫过。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或者说是该来的总会来的,九死一生也无法避免。在学校门口,突然来了很多人,有种不详的预感,第六感觉告诉我,来者不善。虽然天比较黑,丝毫不影响我的双眼视物,我转过身仔细一瞧又是上午那群追打我的混混们,看来他们并没有停止对我的搜索,我用双手保护着王老师,然后低声地对她说:“王老师,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先前我和他们有点过结,今天他们已经追杀我一天了,看来是凶多吉少,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先回去吧!”
王雅丽看着这帮虎视眈眈,露出狰狞面孔的小流氓,觉得他们只是些辍学不良少年,并没有太在意,她掏出手机恐吓地说:“你们赶快离开否则我报警。”
“报警,哈哈,这辆车挺不错的嘛!一定值很多钱,兄弟们给我狠狠地砸。”说完那帮混混们开始用铁棍开始砸车,真是人多力量大呀,仅几分钟时间,崭新的宝马变成破破烂烂的废车。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看着这帮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的混混们,推开王老师,上去和他们厮打,用的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效果不佳,一会儿,我全身伤痕累累,衣服也破烂了,最为恐怖的是脸上全都是血。王雅丽一个弱女子,早就吓的都忘记报警,还是沿途路过的行人帮忙报了警,很快远处的警笛声嘟嘟而来,那帮混混们听到警笛全部撒腿就跑。
我的脸部表情非常吓人,朦胧的灯光照射下,血淋淋的,太恐怖了。我见他们开始逃跑,情绪更是激动,莫名的怒火,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未知名的力量,在我身体到处乱窜,很快我失去自我,但是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还在继续努力着,顽强拼搏着,迷蒙之间我感觉这身体不属于我,完全不受我控制,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位非常熟悉的身影,他慢慢地转过身体,我吓呆了,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些什么,我无法解释的事实,既真实,又虚假,顿时我失去了自我。
失去自我,不等于失去双眼,我更像一位旁观者,欣赏自己的成绩,居然有点赏心悦目,不过这些动作不受我控制,不是出于我本意。
我气愤地用双手对准那帮逃跑的家伙疯狂地挥舞着,很快周围的电线都火花闪闪,路灯也熄灭了,周围漆黑一片,我也知道这些都是我的杰作,只是我无法理解这种情形,有点像灵魂出窍,甚至比它来的更为诡秘。警车姗姗来迟,那帮家伙不知何缘故全部无力是躺在地上,当然一个不剩全部落入法网。我此时觉得眼前一黑,感觉浑身是汗,不应该是血汗交融,顿即昏厥过去。
元旦的午夜,医院又开始忙碌。
“主任,怎么又是这个叫霍天然的怪学生,上次大难不死,他的事情真的挺多又怪异。哇噻,他的银发好漂亮好好酷呀,不知道在哪里染的。这次怎么被别人打的这么惨,全身伤痕累累,淤血已经粘在衣服上。……,血压正常,心跳正常,……。”护士小姐用手轻轻地抚摸霍天然的头发,羡慕地说。
我又做了个梦,一个非常古怪离奇的梦。
又是他,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和我长的如此相似,三番五次为难我。
“你是谁?”
“我是你!”
“你是我?。。。?”
“你听我慢慢解释。我们共用一个身体,确切地说,我是你另一个自我,之前我也很想知道你是谁,我不知道自己什么开始诞生,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很苍老。我和你有点不同,因为我拥有你没有的力量,也就那些超自然力量,之前你做的那些试验,和我息息相关,说白了那是我的杰作,不过你居然可以控制,这点我觉得什么奇怪。不过我很羡慕你,因为身体被你控制,我不知道什么是五味,什么痛苦,什么是舒服,说白了我是没有知觉的你,你是有知觉的我,我们二者如果能够接合,那就更完美了,当你拼死保护我们的老师时,你承受很大的痛苦,直接影响了我的情绪,虽然我没有知觉,但是我感觉到你非常艰苦,痛苦,毕竟我们是兄弟,所以在你神志昏迷之时,我突破极限取代你的位置,出手教训那帮坏蛋,不过我们的身体失血过多,我只坚持一会儿,也失去自我,那一惊天动地之战让我明白,我们两人当中有一方失去自我,另一方也随之消失,因为我们是一个整体,我累了,要休息了,有空我们在梦中再聊,你昏迷这么久,应该苏醒了,王老师很担心你!”
这梦魇如此真实,简短的对白,莫名的解释,我清醒后被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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