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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儿!奕儿!奕儿醒了!夫君,奕儿醒了!”迷迷糊糊间听到略带沙哑有很动听的声音惊喜的尖叫着!
在一旁看书的少年、哦!应该说是青年,瘦弱的身体猛的一颤;一瞬间猛的起身,失去理智的高呼道:“夫人!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美貌的妇人眼中已经灌满激动的泪水,再次说道:“奕儿醒了!”说完身体就瘫软了下去!
“奕儿!奕儿!奕儿。芳儿,芳儿、、、、、、”刚醒来一个又倒下一个,青年男子左手轻轻的探了探被叫做芳儿的鼻息,发现沉稳缓慢;可能是七日来无日无夜的看护让她太过疲乏了吧!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将女子抱上了榻上。转身缓缓抱起七八个月大的婴儿,看着怀中俊美异常的孩子眼睛骨碌的乱转,青年男子脸上挂着慈爱的笑意,轻轻的逗了逗他吹弹可破的小脸;无比幼稚轻柔的低声道:“奕儿乖,来,叫爹爹!”
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儿?怎么房梁都是木头做的啊?这人是谁?恐怕只有十多岁吧!叫我喊他爹爹,晕!我的爷爷都快90了!我都比你大得多!郭奕挥手就想给这少年一个暴栗,谁家的小子这么没大没小的。“哇~~~”手不能动了,好痛。“呜呜呜~~~”我怎么变得这么小,怎么在这少年怀里啊!
郭嘉可是不会哄孩子啊,见到郭奕大哭,只好愁眉苦脸的哄着郭奕道:“哎呀!我的小祖宗喂,不哭行嬷?你娘亲在睡觉呢?要不等你娘亲醒了再哭好不好?”
这叫什么话?榻上睡觉的是我娘?那他是我父亲?我变成了小孩儿了?难道我投胎了?不对啊,我怎么会记得以前的事呢?难道是没喝那猛婆汤?还是不对啊!爹,娘,这不是古代的称呼吗?难道我穿越了?那这是哪个朝代?
陡然想起了什么、、、、、、小姨曹颖呢?不!!!“哇~~~~~~!”郭奕的长哮,只能是哇哇大哭。
郭嘉没想到这个小祖宗是越哄哭的越厉害,这下真没辙了。摇头苦笑道:“想我郭奉孝也算是饱学士子了,可可偏偏拿你这小祖宗没辙。哎!这是否叫一物降一物呢?看来你老爹我算是被你打败了。不哭好麽?奕儿乖,你要是不哭爹给你将故事好不好?”
果然讲到这里,郭奕的哭声停了。郭嘉就奇了怪了,呐呐道:“难道奕儿能听得懂我说什么?可他才不足八个月啊。难道是心智早开?不会吧,这也、、、恩!看来这孩子将来定然不凡。”
郭嘉这里在呐呐自语,郭奕可是心中震惊非常:郭奉孝,难道是三国时的鬼才郭嘉?这、、、这也太能扯了吧!哎!不管了,先听听这貌似半大小子的父亲讲什么故事。若是真回到三国,曹颖她也能来吗?
郭奕这里思泉如涌,郭嘉在那里滔滔不绝;这还真是一对父子俩。只听郭嘉那未完全变音的公鸭嗓子,略带低吭的男低音道:“这话说啊、、、、、、”
不知什么时候郭奕已经累得睡着了,而郭嘉终于松了口气。轻轻的将小郭奕放在他母亲的身边,暗自摇头道:“这娃娃还真不简单,要不是老爹对时局够清楚,还真的哄不了你呢?奇哉!怪哉!为什么奕儿只听现时上的那点事呢?不说还就哭!哎!随他去吧!还得好好温书!家里财货不多了啊。还得早作打算啊!总不成让她娘儿跟着我受苦吧!”说完就到案几旁看他的破竹册去了。
郭奕这会儿睡的还真叫个香啊!弄清了时事,确定了身份,满怀着对曹颖的憧憬酣甜的睡去、、、、、、
次日,日上三竿,估计已过巳时中。(也就是上午10:00)公元186年秋(汉灵帝中平三年),睡够七日的郭奕第一个醒来,也是来到三国见到的第一缕阳光;但是他的欢迎方式确实哇哇大哭。这无疑惊醒了年轻的郭吕氏的美梦。吕芳看到揪心多日的儿子大哭,开心的直抹眼泪。毫无顾忌的就解开衣襟,将那还未变形的殷红塞到郭奕口中。郭奕哭笑不得,但腹中的饥饿让他不得不允吸着这为年轻妈妈的|乳汁。
郭嘉含笑看着妻儿,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披上件唯一值钱的蓝绸风衣,傻呵呵的只笑道:“夫人幸苦了,待为夫上集市卖点荤腥来好好犒劳犒劳我们郭家的功臣来。!不待郭氏反映,一溜烟出门去了、、、、、、
郭氏本想阻拦,让他卖点大豆来的;可一想连日来夫君也是憔悴了许多,就没有阻止了。
郭奕饭饱,不!应该是奶饱,打了个奶咯。他不想打搅半大孩子的母亲,就闭目回想起父亲昨晚的话来: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还是郭奕,而且还是鬼才郭嘉郭奉孝的长子。现在是公元186年(汉灵帝中平三年),张角黄巾起义第三年。汉灵帝那位历史上最昏庸不堪的皇帝之中佼佼者!像什么《裸游馆》、《流香渠》、《宫中市》、《卖官店》等等荒谬绝伦的事情不一而足;其中又以卖官为最。依稀记得曾静看过的史料:崔烈买官的例子更能发人深省。崔烈出身于北方的名门望族,历任郡守及朝廷卿职。中平二年(185年)三月,崔烈想当司徒,便通过关系,花了500万钱买了个司徒。到册拜之日,宫廷举行隆重的封拜仪式,灵帝亲临殿前,百官肃立阶下。望着崔烈春风得意的样子,灵帝突然觉得崔烈的司徒一职来得太便宜了,忍不住满怀惋惜地对随从亲信说:“悔不少靳,可至千万!”旁边的中常侍插嘴说:“他能出五百万,已经很不错了。像崔公这样的冀州名士,岂肯轻易买官?陛下您不知道我从中做了多少工作!”事后,崔烈的儿子对崔烈说:“大人实在不该当这个三公了。外面议论纷纷,都嫌这个官有铜臭味。”“铜臭”这个典故就是从这儿产生的。卖官已卖到朝廷的最高官职——三公,堂堂皇帝竟然贪婪地像买卖货物那样讨论着三公的价格,让人一方面感受到灵帝的贪婪,另一方面也看出当时政治的黑暗。
皇帝都是如此,那些贪官酷吏更是变本加厉地搜刮、盘剥百姓,榨取更多的“礼金”来给灵帝送礼,博取更大的官职然后利用手中更大的权力来捞取更多的财富。灵帝曾在西园游乐场与一班无赖子弟玩狗,并给狗带上了进贤冠和绶带。东汉的进贤冠为文官所用,前高7寸,后高8寸,长8寸。给狗戴上文官的帽子,实际上是对官吏的一种侮辱,而当时有些官吏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简直像恶狗一样凶残。灵帝的卖官鬻爵无疑是饮鸩止渴,将东汉王朝推向死亡的深渊、、、、、、
哎!郭奕心中为汉末的黎民悲哀,同时又有强烈的一统天下之心。不为别的,说道为君之道,他有一年多的大型企业总经理的经验;还有这个时代无法企及的经商才能;更有《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的父亲相助。成就一番事业又何尝不可呢?
可是现在已经186年了,我还不到一岁。群雄逐鹿的时间已经到了,到208年短短22年。自己还要积累实力,占据地盘;武!老爹和我都不会。好!那就让我先专心学武吧,只要再学点兵法,这个时代东西几乎不值一提。可是我现在要做什么呢?对!196年父亲可就要拜曹操为主了。到时我岂不成了曹操家臣了?不行古人的名节比生命都重要的,我要怎么阻止呢?对了!父亲可是很短命的啊,207年可就撒手人寰了。不行,得先将华佗拐到手。至于张机张仲景他可是一郡太守,可以忽略了。哎哎哎千头万绪,只恨晚生几年,要争霸谈何容易啊?辅助一位明主到时轻松,可如果老爹英年早逝,中原一统就几乎没我什么事了!呀!我这都在想什么啊?只要老爹和我共辅曹操,那天下乱世还不是早早结束?不对!曹操这个人虽有疑心病,但性格还是直爽可爱的;但他那个阴险儿子曹丕我还是惹不起。对不起了曹操,主角只能是我这穿越重生的郭奕郭伯益了!无限YY中、、、、、、头昏脑胀,睡一觉先。
第三章 庞大人脉
午时初,小小的院落里传来爽朗的笑声。郭奕小睡片刻,就被吵醒,眉头微蹙。正想开口训斥,才想起自己并不是原来的董事长——郭奕了;现在的他只不过还是一个没断奶的小屁孩罢了。正奇怪院落里怎么这么吵时,却听到、、、、、、
“奉孝,这几日未见你来书院,原来是令郎身体欠佳。要不是今天在集市偶遇,你小子恐怕都不会告诉愚兄吧?天幸令郎无恙,要不然你让我荀彧(yu)今后有何颜面再见你啊!你这是将为兄处于不义之地啊!”一个温和的声音,似嗔怪更是关爱的责怪着郭嘉。
这时又一年青的声音替郭嘉解围道:“文弱,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想来奉孝也不是故意隐瞒什么。这只是一场突发的意外,奉孝归家知情后,又如何还想到其它事情?你看奉孝这单薄的身子骨,你就不要动不动就把问题上升到兄弟情义上了。”
“仲治言之成理。不过我们这做同窗又是兄弟的就属你最幼,但这子嗣方面可比我们要能耐的多啊!”又一个声音打趣着缓和气氛道。
郭嘉尴尬的咳嗽一声,道:“哎呀!公则兄!看你老是拿这事取笑于嘉,我这不是为了让家母了却心中遗愿吗?这不生孩子不知道,到现在小弟才知道这带孩子不容易啊!”
荀彧疑惑的问道:“哦?奉孝,我怎的不知道你何时还带孩子了?莫非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郭嘉直难堪的脸红,支支呜呜道:“嘿~~~嘿~~~昨晚~~~小弟~~~小弟可是和他讲解了大半天才将奕儿哄睡的。说来这小子还真奇怪,和他讲点家母小时候讲的故事,他还不爱听。逼得没法子,小弟就和他讲起了这现今天下的时事,这小子貌似还听的津津有味。小弟讲累了,想休息下,他就直哭。我直讲到大半夜,这小子才疲及睡下。哎!这带孩子真得是女人啊!”
辛评与郭嘉的家就隔一条街,所以平时来往密切。两人关系在颍川书院走的最近;更有其弟辛毗与郭嘉同年同月同日诞辰,兴趣相投,结为了异姓兄弟。所以幸评与郭嘉说话都是以大哥自居,辛评哈哈笑道:“来来来,诸位!看看我这小侄儿到底如何了得,奉孝将我这侄儿简直说神了!大哥近日不在家中,倒要看看你家小子是否变得如此了得。”
这时郭奕脑中兴奋异常,激动的分析着与父亲说话的三人为何方神圣。首先是荀彧,毋庸置疑的王佐之才。如果父亲可比张良,那荀彧就是萧何!鬼才与王佐,到底谁更厉害呢?不管怎样,他们都是顶级谋士级别!还有被叫做仲治的,是辛评辛仲治吗?想来应该是了,史料上可写这几人在年轻求学时关系密切的。可是,他怎么成了老爹的大哥了?嗨,管他呢。反正这辛评不能深交,其才不显于世,倒是帮了袁氏不少倒忙。简直就是个极品人物。倒是他的弟弟辛毗,倒是三国时期难得的有胆有识的治世之才;他能够洞察时势,深谋远虑。加之他性情耿直坦率,刚正不阿。所以,不论是他仕魏王曹操,还是仕文帝、明帝时,都有过很好的谏言。看来这辛评还得结交结交。其实郭奕不知道,辛毗和他老爹可是靶子兄弟。还有公则,那一定是郭图无疑了。这家伙端的口才了得,一张嘴厉害之极。倒是可以做做外交。看来我得忽悠忽悠这几位,为将来招拢打点基础。就在郭奕脑中迅速算计这这屋外几人时,四人先后进得房中。
郭奕睡在成|人半膝盖高的大榻之上,所以略一偏头,就将这几人的相貌一览无余。这几人业已成年,当中一位相貌英伟,身高八尺余的男子满面笑容的向郭奕走来,看到郭奕两只小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心中欢喜,笑容更盛。轻轻的抱起郭奕,将郭奕的小脸往荀彧和郭图一边凑,道:“瞧瞧,瞧瞧,这小子越来越俊了。还好不像他那排骨老爹。这可要多亏弟妹了。”看见郭奕对着他笑,接着打趣道:“哟!这小子可真机灵,这么小就小的那么迷人,将来肯定是位迷死女人的多情种。”
郭奕心中暗暗鄙视:我是想招揽你好不好?不然我会对你笑?还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心中可只有曹颖小姨一人而已。恩!貌似这四人中数这辛评最帅,真是应了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古人诚不欺我!
荀彧看得也是暗暗称奇,心中想到:这郭嘉聪慧过人,想不到这几月大的儿子更是不凡。那笑容怎么让我觉得心慌呢?怪哉!怪哉!想不懂,荀彧直摇头。
嘿!荀彧要知道自己就因为一时的疑惑,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这个人,不知做何感想?
郭图见荀彧摇头,平时几人中就属荀彧年长一些,见识学识又太厉害,说道时事又是厉害的紧,自己根本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现在看见荀彧摇头,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装作人畜无害的正颜道:“文弱兄为何摇头?难道、、、、、、”故意欲言又止,就等着荀彧解释。这话还真的难以解释。郭图就是想让荀彧难堪,以解心中不平!
郭嘉可是最会揣摩人心的,这历史上早有评价。虽然现在年轻,但郭图心中的那点小把戏又怎会瞒住这鬼才呢?看着荀彧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正想替他解围,不料荀彧却语出惊人,道:“奉孝!你这麒麟儿不简单啊!彧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但彧敢断言——此子,将来会是左右整个大汉朝局的不世人杰!”
语不惊人死不休,一石掀起千层浪!众人皆是惊愕的目瞪口呆。但这话出自荀彧之口,想必不会是无的放矢。但心中还是充满不信。但郭奕那刚刚长出四颗门牙,因为同样惊愕而袒露出来的时候,几个大人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还是辛评打破气氛的好像呐呐自语的道:“不可思议,难道奕儿真能听懂文弱说什么?可这副表情——只能如此解释。”看着怀中的郭奕。心中想到:恩!待我一试便知。声调似哄小孩,又很正式的道:“乖侄儿,来叫声伯伯好!你要是叫声伯伯好,伯伯将来就将这副皮囊卖给你这不世人杰了!如何?”
郭嘉都感到好笑,心中腹诽:这大哥真是的,我儿子连爹娘都不会叫呢,怎会叫出〃伯伯好〃来。不过郭嘉心中还是有份期待,希望儿子真的天赋异禀。要是那样自己以后也不用再辛苦的再找主公了。有了大哥、文弱、公则、佐治的支持,说不定我父子还真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让人停止心跳的奇迹真的出现了,只见小郭奕表情及其认真的看着辛评道:“伯伯好!”
“啊!啊!啊!啊!”四声尖叫,一代人杰郭奕好险就被辛评当怪物般丢了!刚刚从床榻掉下而昏迷的郭奕,险些重蹈覆辙,再度昏迷一次;就是不知道这次没有灵魂的穿越,是否还又那么好运!
这无怪乎四人尖叫,因为郭奕叫的太清晰、太明确、又太有目的性了。才八月大的孩子,在听清辛评承诺后而说的三个字,其智力与常人那有多大玄虚啊?大汗淋漓、、、、、、
第四章 义结金兰
荀彧自认为小时候还是比较聪慧的,但如今的郭奕却给他内心带来莫大的震撼和落寞。不无酸气的对郭嘉道:“哎!想我荀彧一直以为并不比奉孝有所不如。但如今,彧不得不服啊!奉孝你可是生了个麒麟儿啊!”
郭嘉心中虽然欣喜,但不无担忧的看了一眼郭奕对荀彧道:“文若兄,其实嘉心中并不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啊!奕儿心智早开,也不知将来是福是祸啊!”说完朝众人一揖道:“还望诸位替犬子将这一秘密暂时保守住啊!”
郭图虽无大智,但为人处事圆滑精明。要不然也得不到袁绍的欣赏!眼见郭嘉如此说,那还不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当然,他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为了将来乱世家族的生存,郭奕的不凡,郭嘉的才能,他选择了替郭嘉保密!上前托起郭嘉的手,降怒道:“奉孝,你这话说的。我们四人之间是什么关系?难道我们会不知道轻重的害侄儿不成?”
说实话,郭嘉最担心的就是郭图,所以这作揖也是对着他而来。见郭图如此说来,虽不放心,但也只能心中担忧,徒呼为之奈何。总不成杀了这家伙吧。而荀彧也有同感,眼中一丝不信和担忧一闪而过。此时还是不好表现出来。那么决定将家族未来押到郭奕身上的辛评,此时心中又是作何感想呢?说真的他起了杀机!而这瞬间的杀机众人都没有感觉到!因为这里除去辛评有些武力值,另外三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他们感觉不道杀机,但在辛评怀中的郭奕却感觉到了。郭奕心中踌躇不已,即不想杀了郭图,又担心郭图的为人。怎么办?怎么办?怎样才能将这件事情圆满解决呢?咦!有了!
想到办法的郭奕心中安定,就等着机会的到来!而辛评也想好了,那就是喝酒时多灌一点酒与郭图,待到郭图离开归去的路上就将其制住毒死!
而郭图真的就那么不堪吗?不!他对于自己的德行和名声还是了解的。而辛评对他发出的杀气他能感觉不到吗?不!他感觉到了。此时郭图脑中不断想着如何化解这一杀机。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办法。放开郭嘉的手走到辛评面前,笑呵呵的看着郭奕道:“郭奕贤侄,来!叫一声——郭伯伯好!你要是说出这四个字来,郭伯伯也就将这副身板卖给你了如何?”
郭奕心中暗爽,哈哈!这下好了,你自己送上门的我要是不收你可就对不起你了。在辛评怀中使出喝奶的劲(貌似他现在就算使出喝奶的劲也不大啊)想转过身子面向郭图,但没有成功。不过辛评这时很合时机的将郭奕搬了个面,将郭奕面向郭图。像哄小孩似地(貌似郭奕就是小孩,而且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对郭奕道:“奕儿,来!将这家伙也收下了!郭伯伯身价可是很可观的哦!”
结果当然是再次无比清晰的叫了出来,但不是郭伯伯好。而是“大伯好”。这下可有点对不起诸位大才的期望了,难道就多一个字就不会叫了。郭图很郁闷,因为他自作聪明的想当然郭奕能说出四个字。也只有这样,他郭图许出这样的承诺才不显得虚假。谁知道~~~哎!要不就当他叫出了~~~
辛评也很郁闷,心中不无遗憾的在想:郭图啊!对不起了,看来上天都要我杀你啊!天意不可违啊!”(天帝:狗屁,想杀人还污蔑寡人)
郭嘉因为关心则乱,也没多想。不过很担心郭图会将郭奕的事情、、、、、、
但荀彧却听出了郭奕这三个字的画外之音了。心中不愿相信,但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所以荀彧决定试试郭奕的心智到底有多厉害。
见郭嘉、辛评、郭图一愕,赶紧笑呵呵的看着郭奕,手指着郭图道:“贤侄啊!你为何叫他大伯——好呢?”
郭奕可惜行动不便,要不然非上前狠狠的亲荀彧一顿不可(别误会,我郭奕可没有断袖之癖。只不过太激动了而已)。不愧是牛人啊,真是上道。
我这小小的计谋,本以为你们都能明白,谁知道就荀彧听出了话中的不同。组织组织语言,郭奕解释道:“就是——大伯,爹爹——也姓郭。我们——是一家!”断断续续,两个字或三个字一连,郭奕总算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
(阎王:鄙视你郭奕,老子善心大发,将你的灵魂穿越。你小子就会装孙子)(郭奕:冤枉啊!我也不想的阎王大老爷!可是我总不能太惊世骇俗吧!)
这下郭图、辛评、郭嘉都舒了一口气,不过郭图现在可不比刚才。因为他发现郭奕这小子简直就是妖孽。还真起了真心归附之意!郭图笑呵呵的对着郭嘉道:“哈哈!奉孝,听见没!我可是你大哥!将来说不定借我这好侄儿的光,弄个皇亲国戚呢?”
晕倒,这话也能说吗?荀彧可是大汉的忠实铁杆忠臣啊!果不其然,荀彧眉头微蹙。不过接下荀彧的话差点将做为现代人的郭奕给雷到。
荀彧眼睛紧紧的盯着郭奕好一阵子后,郑重地道:“公则之言,将来说不定真能一语中的。彧虽想扭转乾坤;但天意如何,非人力可背之!罢了!既然诸位都看好贤侄;那我荀彧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就显得过于迂腐了。”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有一天,彧发现汉室真的不可救药;届时荀彧就一心一意辅佐郭奕贤侄!”其实荀彧说出这番话,几乎等于向郭奕效忠了。因为荀彧自己心中十分明白汉室将倾;但是他对汉室还保持着一丝幻想罢了。
而郭奕可是知道历史走向的未来人啊!荀彧的话让他欣喜若狂。想不到最难搞定的荀彧,也向他效忠了。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好运,以不到一岁之龄,就收服了几位大才;而且还有王佐之才的荀彧!这简直比自己穿越古代来,说出来更让人不愿相信!
辛评这时更是上道的建议道:“哈哈!诸位这般投缘,以后又是共辅一主;不如将佐治喊来,我们义结金兰如何?”
郭图最先附议,道:“好主意!反正我与奉孝是兄弟,奉孝与佐治是兄弟,佐治与仲治是兄弟;我们四个已经是兄弟了。想在就看文若兄你的意思了!”
荀彧能拒绝吗?怎么拒绝?何况他也不想拒绝!重重的点了点头!辛评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风风火火的就一溜烟跑回家去叫辛毗去了。
从此汉末最有名的结义不是桃园三结义了;而是颍川五贤了、、、
第五章 初显光芒
自郭嘉与荀彧、辛评、郭图、辛毗四人结拜后,五家来往更是密切。而不知道什么原因,郭奕的学习能力较之前世,厉害何止十倍。几近过目不忘,举一反十。而四位叔伯与父亲从开始的滔滔不绝到后来的认真对待;到如今将自身的知识全部掏空。这只不过短短三年。
公元一**年(汉灵帝中平六年)春,三岁的郭奕长得比同龄人高大许多,猛一看上去好似六七岁了。事实上在五人眼中早就不把郭奕当小孩了,甚至已经为郭奕取了表字。但郭奕的表字却有两个,一为伯益,是其父郭嘉所取;一为大业,是四位叔父共商的结果。郭奕只好接受一人多名的事实。不过,郭奕对于两个名字都很喜欢。因为伯益听起来文雅,大业听起来寓意非凡!
这日很突兀的,荀彧和一位士子打扮的青年搀扶着一位全身是血的年轻人进入郭嘉家中,郭嘉见年轻人遍身是伤,也不问原由就将年轻人让床榻之上。匆匆进到里屋喊医术非凡的儿子郭奕来瞧瞧。
郭奕做在榻边,仔细的将这个年轻人身上的伤瞧了个仔细,发现这人全身上下鞭伤上千条,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这些还不打紧,最麻烦的是关元|穴上的那处刀伤,那可是让人失去作为男人资格的地方。轻易处置不得。郭奕只好亲自用针灸将其血止住,然后写好药方交给父亲去熬(因为郭奕平时的研究,所以在郭图家的药铺拿来许多中药)。另外一个看上去面色白净如水、还有点浮肿的陌生人自告奋勇的和郭嘉一起到后院熬药去了。
这时荀彧有点担心的问郭奕,道:“大业,这位壮士你能救活吧?”
郭奕笑呵呵的站起来道:“大伯!这位壮士不碍事!倒是大伯,你这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荀彧跪坐在一旁的坐垫之上,直了直身子,刚好与已经五尺(即115CM)高的郭奕持平。有点尴尬的解释道:“呃——这件事大伯还真的不甚了解。不过志才想必清楚吧!”
郭奕略一想就明白大伯口中的志才就是那个瘦不拉几的白面书生无疑了。于是又问道:“呵呵!那大伯和那位书生熟悉吗?”
荀彧解释道:“哦!我与戏志才还有你爹都是同窗,只是这几年志才身体不好,所以不太多在一起!”
戏志才!那人是戏志才!是那个短命鬼吗?还有个七八年就一命呜呼的戏忠戏志才吗?这位可是一位顶级谋士啊!嘿嘿!郭奕心中冷笑:既然你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曹操,你就哭去吧!看你还拿什么争霸?
荀彧见郭奕笑得那么阴险,知道他生气收服之意了。不过以戏志才身体,是不可能为郭奕做什么的。如是打击郭奕道:“大业!这戏志才你就别想了!他身患顽疾,若不是有一位神医给他开了些保命的药,恐怕现在都不行了。”
郭奕露出自信的微笑,道:“哦!何以见得?不瞒大伯,这戏志才我是志在必得!刚才他进来时我就注意大量过他。虽然他的病颇为麻烦,想治断根很难,但我可以做到只要他不做剧烈运动,一生都不会有发病的危险!不过也不排除彻底治好的可能!章邯就要具体号脉后才能确定了”
荀彧有些吃惊,看着郭奕道:“大业,你是说你能治好志才的心疾之症吗?那——可能你小子又要得到一位大才了!”
处理好受伤的那人后,荀彧迫不及待的对戏志才道:“志才兄!我这侄儿医术不凡,你的心疾之症我这侄儿有些研究。你不妨让我这侄儿瞧瞧?”
戏志才说实话有些不信,因为连华佗神医都无法治愈的疾病;这个看上去七八岁的黄口小儿能治?不过既然荀彧这样说,也不能不给面子,就伸出左手来让郭奕号脉!
郭奕将手指搭在戏志才的脉博处听了一会儿,又看看其舌苔,舌体胖润、薄白苔。心中已经有数。开口说道:“六脉皆沉细,偶有间歇。舌体胖润、薄白苔。面色白、肿、有水色。你的大便是否三、四天一次,略微有点硬;小便短而呈赤色。”戏志才很是惊讶的点了点头。郭奕复道:“你是否早起口中发苦,一运动就感觉心慌气短;甚至感觉心绞痛难忍!”顿了顿又道:“我给你开个方子:炮附子50g桂枝40g蛤粉25g炙甘草25g熟地15g龙骨10g补骨脂15g益智仁6g大枣25枚鲜姜50g六剂嘱每天一剂。七日后你再来!”口气说了这么多,郭奕朝着郭嘉道:“老爹,记下了吗?”郭嘉心中腹诽:我才二十岁好不好,要不是你祖母说不定还没你呢!不过想归想,还是点头去后院拿药去了!
这时,戏志才相信了郭奕是真有本领了。因为有些药,那位神医的药方中也有!如是深深一礼道:“忠以貌取人,实在有些肤浅了!还望——还望小兄弟不要见怪!”
郭嘉哈哈大笑,道:“志才兄,你说什么呢?他是我儿子,你叫他兄弟?那我这老子摆哪里啊!还是叫他伯益或者大业——都可以!”
郭奕见戏志才面色尴尬,上千行礼,岔开话题道:“戏伯伯不必见外,小侄这也就是喜欢瞎鼓捣医道罢了。对了,小侄在与您号脉时发现,您的症状似乎大有缓解,不知道是谁开的处方啊?”
戏志才也不是拘束之人,也不推辞的接受郭奕的行礼。听郭奕说起那位神医的药方,满怀感激的说道:“哦!贤侄有所不知。那位神医姓华名佗字元化,沛国谯人。我在外游历之时突然发病,幸亏神医相救才得以脱险。后来神医就给我开了张药方,让我常年服用!可能是熬夜读书的缘故,所以这些年症状又加重了些许!”
“哦!原来是华佗先生啊!闻名久矣!闻名久矣啊!他可是一位了不得的神医啊,不过若果戏伯伯当初遇见的是长沙太守太守张机张仲景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好了!这二位一内一外,可堪当时称医林圣手啊!”
这时郭嘉已经想到床榻上那位的身份问题了。心中隐隐有些担忧,说道:“志才兄!不知这位壮士,因何至此?”
戏志才面显愤恨之色,娓娓道来:这人叫徐庶字元直;也是我们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他幼年爱击剑,行侠仗义,常以仁侠自居。去年,他替人鸣不平,将人杀死后逃跑,至不久前被官兵捕获,我们见他狭义,所以就联络朋友将他搭救出来了。对了,贤侄!他不要紧吧,会不会烙下什么病根?”
郭奕呵呵直笑,(作者发现这家伙笑容太多,那贼笑直让人恶寒!)道:“七日后戏伯伯再来一观便知、、、、、、”
第六章 郭奕之谋
自郭奕说了七日之期,戏志才虽然不是很愿意相信,但回家还是巴巴的按照药方熬药;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嘛!就在当天晚上就感觉症状明显好转,心中暗暗称奇。次日起了个早,在院中随便的伸伸手脚。感觉往日的心慌气短现象却未曾发生。心中惊奇惊喜之处可想一般!有了这么好的效果,戏志才心中开始相信‘稚子’郭奕的确在医道有着非凡的天赋!转眼七日之期过去了,戏志才欣喜若狂的发现自己,无论做多么剧烈的运动都不会感觉心慌气短了;甚至昨天晚上三年未有激|情他与夫人再次找到新婚时的感觉!戏志才原本那无后的抑郁心情彻底的放开,大清早的就跑到郭奕家中道谢去了、、、
郭奕这几天与徐庶几乎是促膝长谈,昨天已经可以下地的徐庶突然对郭奕行了参拜大礼,非得拜郭奕为师不可!弄得郭嘉是哭笑不得,不过,小郭奕可没有自己才三岁的觉悟。还信誓旦旦的说:“恩!元直,你有如此求学之心,甚是难得。正所谓得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师!我想你时明白这个道理的。好!为师就破例收了你这徒儿。你也不必在乎是人的眼光,五年,为师只需五年定能讲你培养成你所期望的智谋之士!”
正领着来戏志才来拜谢的郭母听得是目瞪口呆,戏志才刚好也听到这一幕。不过,接下来的话可把郭父、郭母雷的不轻;只听戏志才进得门来,对郭奕双手作揖一礼道:“忠特来拜谢郭贤侄救命之恩!郭贤侄真乃扁鹊再生,生而知之的先贤圣人亦!”
郭奕闻言轻笑道:“不敢!想来戏伯伯的病愈了,真是可喜可贺!您也别掉以轻心,还有华佗神医传你《五禽戏》可得勤加练习,如此戏伯伯当可无再发病之忧!”
戏志才虚心受教的应声道:“忠!定然勤练不辍。”
这时门外传来大笑声,只听那声音不无调侃的道:“何人能让才高八斗的志才兄如此虚心受教啊!”说着辛评为首荀彧、郭图、辛评;联袂而入!
众人都是颍川出院的佼佼者,当然自有一番争论。论着论着就轮到了国家形式。只听荀彧不无担忧的道:“彧不久听雒阳传来消息,当今圣上已经病危,看来日子不多了!”
郭奕听得心中一跳,眉头深蹙。好像在呐呐自语道:“董卓!董卓要进京了。乱世来了!”
【董卓(?-192年4月23)字仲颖,陇西临洮(今甘肃省岷县)人。早年为汉将,在西方平定少数民族叛乱。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代卢植统兵,因临阵换帅,不敌黄巾军。灵帝病危,董卓不肯接受朝廷的征召而两次抗旨。董卓性粗猛而有谋断,从驻守边塞的地方官吏升迁为羽林郎,累迁西域戊己校尉、并州刺史、河东太守。中平二年,公元185年。副车骑将军皇甫嵩征讨北地先零羌、湟中义从和金城人边章、韩遂,后皇甫嵩因之前得罪宦官,于其年秋征还,边章、韩遂等遂愈发猖獗(临阵换帅,兵家大忌)。后朝廷又以张温为车骑将军,统兵十万,督董卓等平叛。十一月,董卓、鲍鸿大破韩遂、边章,斩首数千。后讨先零羌,诸军皆败,唯董卓独全师而还。中平五年,公元188年。与皇甫嵩平讨王国。灵帝病危,驻屯河东,拥兵自重,坐待事变。】
坐在郭奕身边的徐庶虽不懂国家大事,但董卓的大名他可是知道的。闻之不禁色变,失声惊道:“先生!您说董卓要进京?”
郭嘉闻听徐庶之言,直直的盯着郭奕,问道:“伯益何出此言?”自己的儿子,有多少水准,郭嘉还是很清楚的!这几年来每每与诸位谈论天下大事,郭奕总有独到见解!所以不光郭嘉重视郭奕之言,荀彧辛评、郭图、辛毗都怔怔的看着郭奕。
郭奕还略显稚嫩的脸庞此时看上去是那么深沉,这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成熟众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好似这一切在郭奕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郭奕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躁动,将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与众人娓娓道来、、、、、、
“当今一旦驾崩,皇子刘辨年幼,必由大将军之女何太后临朝主政;到时皇权必将更加衰微。宦官和外戚为了取得控制皇权的特殊权力,斗争必将日趋激烈。双方不可避免的要采用一切手段,相互排挤,殊死斗争。届时,何进必然惶恐不安,而董卓将是他最大的武力依仗,大将军必然密召董卓进京。而何进本乃一届屠夫,办事何能秘而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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