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纨绔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犊子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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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藏天

    第1章 又喝多了

    头痛得就像被扎满了钢针,纪墨躺在床上揉着发烫的脸,又喝多了……

    一个熟悉的女声隐约传来:“妈你别担心,饭店里肯定是这么晚下班啊,晚上吃饭的人也多的嘛……”

    纪墨一怔,这个声音——他用力甩了甩头,撑着沉重的眼皮,左右打量了一下。这是一个宾馆标间,那米黄的墙纸、洁白的大床以及床头柜上摆着的袋装避孕套都在刺激着纪墨尘封已久的记忆。

    床头柜上白色烟灰缸和火柴盒上都清晰的印着宾馆的名字——“鑫乐园”。

    “鑫乐园”?

    纪墨顿时神智一阵恍惚,鑫乐园不是在零八年的时候因为强迫少女卖淫及贩毒而被查封了吗?

    而且鑫乐园在零零年斥重金请人设计的时尚LOGO,仅仅印着宾馆名那可至少是零零年以前的事情了。

    这时纪墨耳边又听到了那女孩的声音:“哎呀妈,您就安心住院吧,洗碗虽然赚不了多少,但是我一个人包了所有的活儿,老板给我发三倍的工资呢。”

    女孩的声音天生一股娇媚,这声音纪墨即便是到死都不会忘记。因为就是这个声音,可把纪墨一家给害惨了。

    说起来那还是九八年的事情了,当时的纪墨才只有十六岁,刚刚初中毕业的那个暑期开始。纪墨的父亲是县医院外科的副主任医师,母亲是县长,不错的家境造成了纪墨成为标准的纨绔子弟。

    初中毕业纪墨就玩疯了,跟着狐朋狗友每天泡在歌舞厅里。和同龄的男孩不同,其他男孩还迷恋着街机呢,纪墨这些纨绔子弟就已经在玩女人了。

    一次纪墨在歌舞厅里遇到个特别漂亮的女孩,没想到一勾就勾搭上了,甚至那女孩还特主动的和纪墨去开了房。

    纪墨还以为是自己桃花运当头,却没想到是人家布下的陷阱。自己和那个女孩正在床上缠绵的时候,被人冲进来抓个正着。

    结果这事儿第二天就在县里炸了锅,纪墨母亲因此而影响了仕途,从此没落。纪墨父亲在值班时喝闷酒,喝得烂醉,耽误了急救病人。急救病人失血过多死了,纪墨父亲被直接从县医院踢了出来,前途尽毁。

    从此纪墨家一日不如一日,父亲每天借酒消愁,一天猝死在酒桌上。纪墨母亲受排挤,后来被政敌抓住把柄,而被双规。

    纪墨那托人进的重点高中也没进成,被迫提前进入社会打工。好在经历了这些磨难,充分感受到世态炎凉之后,纪墨发奋努力,几年之后成为一个大集团的营销总监,后来更是自己开了家广告策划公司,生意蒸蒸日上。

    家里这才算是过上好日子,只是每年父亲祭日时,纪墨都会在父亲坟前喝得酩酊大醉。这次睁开眼之前,纪墨还记得自己是在父亲坟前喝酒,怎么睁开眼就出现在了鑫乐园呢?

    “好了妈,我知道了,我要是洗到太晚,可能就在店里睡了。”女孩的声音是从洗手间里飘出来的。

    这情景——怎么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呢?

    纪墨撑起身子,就在对着大床的电视机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虽然并不清晰,但是纪墨还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遮住脖子的飘逸长发,略显稚嫩的面庞,脖子上还戴着一块玉观音。那玉观音是从生下来时姥姥给亲手戴上的,但是在家境最紧张的时候,被纪墨给拿去当铺当了三百块钱。

    后来纪墨有钱了,想再去当回来,却再也找不到了。可是现在——现在这玉观音竟然还在自己的脖子上!

    难道——

    难道自己就和小说里写的似的,重生到了十二年前?

    纪墨脑袋里就像捅了马蜂窝一般,嗡的一声炸开了……

    洗手间里女孩挂断了电话,然后推门出来了。她穿着十分短的迷你裙,这在九八年还是十分前卫的,她显然也是头一次穿得这么暴露,出来时一双小手不时的把裙子往下拉一拉,却又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蛮腰。

    纪墨看到她的脸上带着不安、彷徨、犹豫的神色,在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纪墨在进入她的身体发现她是Chu女之后,还以为她的异常神色是因为第一次的原因。

    可是后来纪墨才知道,原来这是女孩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这个女孩叫许诺,其实她也很可怜,父亲先遭遇车祸断了双腿,母亲又紧接着犯了脑血栓,父母两人一起住院,家里真是拿不出钱来。

    许诺被逼无奈只好希望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治疗费用,但是遇到要害纪墨的人。许诺本以为是单纯的卖身,当时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还是答应了。

    没想到之后竟然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许诺知道自己被利用之后,强烈的自尊使得她给母亲交完住院费,就回家割腕自杀了……

    纪墨知道许诺背后的苦衷之后,他对许诺并没有什么仇恨,只是深深的怜惜,真是红颜薄命。

    现在许诺就活生生的站在纪墨面前,她怯怯的偷偷看着纪墨,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只是这种含羞带怯我见犹怜的模样,再加上她天生丽质的俏脸,已经足够激发起每一个男人的原始兽性了。

    饶是纪墨明知道这是个陷阱,都不禁为此时站在面前的许诺怦然心动。可是心中一个声音在呐喊着,这是一次重来的机会啊!

    十二年前家中的惨剧,谁会愿意再度发生呢?既然现在自己回到了从前,就一定要阻止那一切发生啊!

    纪墨攥紧双拳,意识也越来越清晰。如果现在自己直接出去,那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自己就不能知道到底谁是幕后的主使。

    这个幕后的主使,肯定是自己母亲的敌人。一定要把这个幕后的人揪出来才行,否则这个人以后一定还会再害母亲的。

    此时的纪墨已经不是那个十六岁的大男孩了,虽然他现在的身体又回到了十六岁,可是却有着二十八岁久经商场的成熟灵魂意识。

    纪墨就抬起头冲许诺一笑:“怎么上厕所这么久啊?”

    “啊,我刚接了个电话。”许诺咬着嘴唇,她比纪墨大上两岁,已经在读大一。虽然因为家庭情况交不起学费而辍学了,可是面对着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想着自己的第一次要交给他,心里道德与理智的冲击实在超出了她精神负荷。

    “我还以为你洗澡了呢。”纪墨故意淫…荡的舔了舔嘴唇:“你先去洗个澡吧,刚才在舞厅里跳的一身都是汗,摸着都不光滑。对了,别洗头发啊,头发湿了搭在皮肤上不舒服。”

    许诺涨红了脸,她真想往这个纨绔子弟脸上扇一个响亮耳光,然后潇洒的转身而去。可是想想在医院里躺着的父母双亲,如果再不交住院费就会被赶出来,许诺终于还是娇躯颤抖着往洗手间挪动了脚步。

    第2章 图个乐呵

    虽然纪墨知道此时的许诺并不知道阴谋真相,并不知道她是被利用了,但是纪墨要跟她解释就太浪费时间了,一时又未必解释得清楚,而现在情况正是紧迫的时候。

    等许诺一进了洗手间,纪墨马上先看了眼时间,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纪墨没有记错的话,八点四十五分的时候,鑫乐园宾馆的保安就会带着鼓楼派出所的民警破门而入。

    而当时由于纪墨并没有让许诺去洗澡,所以正压在许诺的身上恣意驰骋着,纪墨还清晰的记得当时许诺脸上惊讶、绝望的神色,那个刹那,纪墨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就像砸碎精美的瓷器那般清脆。

    现在还有十五分钟!

    纪墨跑到窗边,把窗帘稍微拉开一小条缝隙,往楼下一看,几个保安正在徘徊着。他掏出手机来,这个时候手机还是刘德华代言的爱立信,纪墨不禁庆幸自己还好是个纨绔子弟,不然这个年代别说十六岁少年了,就是中年人都没几个配手机的啊。

    电话直接拨打到了纪墨的哥们儿——张扬的手机上。这小子也是个纨绔子弟,是县公安局长的儿子,跟纪墨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学。

    纪墨还记得自己家败了之后,以前见到自己点头哈腰的人都拿眼角看他。除了张扬,只有这小子够意思,纪墨外出打工时,他妈妈都是张扬帮着照应的,算得上是能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了。

    张扬是能够信赖的人,纪墨电话刚打过去,没响两声,这小子就接通了电话,阴阳怪气的揶揄着:“我说墨少,你可别告诉我这么快你就完事儿了,我会鄙视你一辈子的!”

    “别废话!我现在在鑫乐园306号房,有人想暗算我,你再喊个人,嗯,就邱灵吧,一到八点四十五,就直接来306!”纪墨不容张扬抗拒的调遣着。

    张扬一时没反应过来,意识到纪墨不是在开玩笑之后,马上说:“好。”

    纪墨又嘱咐了几句,电话就挂了,张扬这小子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他办事纪墨很放心。

    挂断了电话,纪墨便在房间里环视一周,看到电视柜里有一盒扑克牌,便过去拿了扑克牌,又拿了报纸铺在床上,把扑克牌拆封,在报纸上洗牌玩。

    很快,许诺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她果然头发没有打湿,只是洗了身上。她衣服虽然暴露,却依旧穿得整整齐齐。

    看着许诺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往前挪着,纪墨知道她此刻心里肯定不好受。事情闹出来之后,不但毁了纪墨一家,也同样毁了许诺一家。

    想想许诺会割腕自杀,也其实是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都是被生活逼的啊……

    刚刚洗完澡的许诺虽然未施粉黛,但是却仍有着惊艳之色。她是海边长大的女孩,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天生的媚骨让她的举止犹如霓裳轻舞惹人心动。

    但是纪墨却知道,她就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野菊,凄美的绽放着。

    不但要改变自家的悲惨命运,也一定不能伤害到这个无辜被利用的女孩!

    纪墨想到自己本来疯狂的冲到海边渔村许诺家里,想报复这个蛇蝎女孩。却恰好赶上警察把许家警戒起来,纪墨只来得及看到担架抬出一具白布蒙着的尸体,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臂垂了出来,手腕处的殷红触目惊心。

    叹了口气,纪墨抬起脸笑道:“过来打牌啊,我新学了一种叫做斗地主的玩法,你读大学的肯定会吧?”

    “啊……”许诺愣了下,她显然没想到纪墨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虽然是第一次,可是许诺也早听人说过男人都是很色的,这个少年在自己去洗手间之前都还色迷迷的样子,在歌舞厅都恨不得把自己扒光,怎么现在反而有了打牌的兴致?

    难道纨绔子弟都是这样的吗?许诺心中很悲哀,不过也有几分庆幸。她刚刚躲到洗手间去,其实也是想能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去决定,其实她心里也一直在摇摆不定着。

    打扑克牌总比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上好得多了,许诺应了一声,搬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了。

    纪墨见许诺紧张的只是坐个椅子边,知道许诺其实心里还是很不情愿牺牲身体的。十二年前,纪墨把许诺压在身下,还清晰记得许诺脸上的泪水,惹人心碎。

    “是不是有我的朋友跟你说,他付钱请你来陪我过夜的?”纪墨双手不停的洗着牌,故作随意的笑问许诺。

    许诺点了点头,不敢看纪墨,心中打着鼓:来了来了!他终于要忍不住了吗?刚刚还说要打牌的啊!

    “其实我们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才十六岁,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纪墨乐呵呵的道:“我们是看你漂亮,就想和你交个朋友,今天请你陪我过夜也只不过是在这里打通宵的扑克牌而已。”

    “啊?”许诺难以置信的看着纪墨,她已经收了两千块订金的啊,事成之后还有三千,这怎么可能是玩笑?

    “你别多想,我们的圈子里都是家里有权有钱的,给你的钱就当你陪我们打牌的,毛毛雨啦。”纪墨知道许诺不是个会演戏的人,一会儿怕她穿帮,便忽悠着她道:“不信你看我这手表,好几万呢你信吗?”

    许诺看了看纪墨的表,不认识牌子,但是看着金光闪闪的,应该价值不菲吧。

    其实纪墨只不过是戴了块七百多的西铁城而已,欺负许诺家穷呢。见许诺果然信了几分,纪墨又继续说道:“我还有几个朋友稍微晚点过来,大家人多一起玩热闹。其实主要是我们都还没成年,开不了房,得借你身份证开房。”

    “可是……”许诺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欲言又止,脸上现出窘迫之色。

    纪墨知道许诺现在没钱,便拿出自己钱包来,把一块以下的零钱都拿了出来,放到自己面前,笑嘻嘻的道:“别担心,我们玩的不大,就是一块两块的,图个乐呵。”

    许诺这才放下心来,也拿过自己的小包,取出硬币零钱来放在自己面前。

    纪墨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四十三了,便拿起遥控器对许诺笑着道:“看着电视等吧。”打开了电视,纪墨是了解鑫乐园里的,这鑫乐园的老板是黑道起家,为了招揽生意,鑫乐园客房里电视都是能看黄|色电影的。

    先把音量放大,然后纪墨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台,顿时电视里传来了女人猫叫春般的呻吟声。

    第3章 打击嫖…娼

    未经人事的许诺先是一呆,旋即脸上腾起两朵红云,她娇羞带怒的白了纪墨一眼,纪墨也深吸口气憋红了脸,然后红着脸对许诺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节目啊——”

    “那你还看!流氓!”许诺嗔怪着,她羞得转过脸不去看电视屏幕,一双青葱小手捂住耳朵,可是那呻吟声却仍不可避免的钻入她耳中。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别乱说,我还是个纯洁的高中生呢!”纪墨故意着急的解释,却压根不去换台。

    正在这时,“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引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那保安嘴里还咋呼着:“民警同志,就是这小子嫖妓!”

    许诺给吓得花容失色,纪墨却是神色自若的按着遥控器换台了,那乱人心神的呻吟声便改成了一个男人穿着足球服抱着足球站在球门前,以浑厚豪迈的嗓音呐喊:“谁能九十分钟不射,我能!”

    “谁嫖妓了?”纪墨冷哼一声:“你哪只眼看到我嫖妓了?”

    那几个警察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可进来一看纪墨跟许诺都穿的整整齐齐的,这时被纪墨先声夺人,气势就不足了。

    保安愣了下:“可是刚刚的声音……”

    “哦,你说这个啊?我还想要跟公安局举报你们宾馆呢!这不是毒害我们青少年吗?”纪墨义愤填膺的拿起遥控器把台换了回去,顿时屏幕里又变成一个白花花肉体在疯狂的自摸,销魂的呻吟声再度响起。

    那带队的警察头儿见过世面多些,很稳得住的冷笑质问:“你还没成年吧?就会和女孩来开房了?你们孤男寡女的包间里,别告诉我真的就只是玩扑克牌的!”

    “我如果告诉你,我们真的就只是在玩扑克牌呢?”纪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带队的警察头儿并不知道纪墨是谁,他只是接了保安来报案,才过来的。便叉着腰,大摇大摆的指着纪墨鼻子:“你蒙谁呢?两个人开一间房玩扑克?老子抓卖…淫嫖…娼的多了去了,还看不出来你个小嫖客?”

    “你是谁老子?”纪墨把脸一沉,冷声喝问。

    那警察头儿“嗤”的笑了,他不知道纪墨身份,在他看来纪墨不过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后生罢了,怎会放在眼里?

    正在这时,他被人从背后一挤,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气急败坏的回头骂道:“妈了逼的谁——”

    只见他身后站着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大胖子,这大胖子不但牛高马大的,而且一身横肉,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堵肉墙。冷眼一瞅,让人感觉就连直立起来的熊瞎子都没他魁梧……

    那警察头儿一看是他,吓得半句话咽回到肚子里去了,连忙换上笑脸:“原来是扬子啊,嘿嘿……我刚刚是骂他们呢……”

    这大胖子就是纪墨的铁哥们儿张扬,昌龙县公安局局长张铁生的儿子。张扬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二百五十四斤,如此庞大的身躯在哪里都是十分醒目的,不像纪墨长得那么低调。再加上他老爸是公安局长,县里公检法系统的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张扬闷哼一声,没好脸色的问:“你哪个所的?我跟哥们儿约的在这儿打牌,你跑这儿来捣什么乱?”

    “啊,我,我不知道是您啊……”那警察头儿不过是个派出所里小民警,哪里惹得起张扬这个太子爷,偷偷瞄一眼床上的钱,都是一块五毛的,这连赌博都算不上。

    虽然不相信张扬他们只是打一块五毛的,可是他也不敢抓张扬一个聚众赌博啊,那警察头儿恼恨的瞪了报案的保安一眼,本以为能罚点钱,这下倒好,钱没罚到,还倒得罪了太子爷。

    张扬指了指纪墨:“这是舒县长儿子,”又回头拉过一个有点像发育不良似的瘦瘦的女孩子:“这是燕山葡萄酒董事长的闺女,我们就是聚在一块儿玩牌娱乐一下,碍着你老人家了是不是?”

    说到这里张扬脸色阴沉下来,这小子一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吓人,虽然也才十六岁,已经完全具备了打手气质。

    那警察头儿一听这几个年轻人非富即贵,心中把那报案的保安祖宗十八代都口头发生了关系,然后陪着笑脸:“不是不是,误会,都是误会,你们玩你们的啊,嘿嘿。”

    几个警察就这么走了,张扬也没拦住他们。一来纪墨有吩咐过,二来张扬也有分寸,他虽然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却也不能太为所欲为。

    那年轻保安站在那里进退两难,但是他脸上却并没有如纪墨想象中那般也现出谄媚或者其他什么表情,反而愤慨的横了纪墨他们一眼,就想出去。

    “站住!”张扬把身子往门口一堵,别说人了,就连蚊子都难飞出去。

    那保安气愤的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行吗?你们是大少,我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

    “误会?谁他妈指使你的?”张扬瞪着眼珠子,一把揪住那保安的衣领,用力一提想把那保安提起来,却没想到那保安不高也不壮的,竟然分毫未动。

    “扬子!”纪墨叫住了张扬,张扬讪讪的借坡下驴,松开了手,一副要不是被喊住就揍死你的样子。

    纪墨打量了一眼这个保安,这保安也就一米七五的身高,穿着保安制服看起来还有点瘦,但是显然绝不是普通的保安。否则就张扬那块头,一般人被他一提都给提起来了。

    再说这保安长得黑黑的,相貌上看很耿直。所谓相由心生,纪墨打工十二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看这保安就是个耿直人,看来他是被幕后的人当枪使了。

    时间非常短暂,但是纪墨心里已经理出了一个头绪。十二年前,他当时年纪还小,已经吓懵了,根本记不得这许多细节。而且那时候的他,也根本想不到那许多关联,随着时间久了,就更想不出来了。

    此时纪墨又经历一遍,便想到了许多端倪。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那几个警察也是被当枪使的,这个保安也是当枪使的,所以要知道幕后之手,只有去问许诺了。

    不过纪墨心中已经对这鑫乐园的老板产生了疑心,这鑫乐园是三鑫集团旗下的,三鑫集团董事长田鑫刚作为一个商人,和自家会有什么仇怨呢?

    亦或是田鑫刚也是在替人做事?总之这事儿要说田鑫刚丝毫不知情,也是不可能,纪墨有了头绪心里也就踏实了些。

    第4章 玩到十二点

    “没有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不过眼!”那保安梗着脖子道。

    “我们不就是打个牌吗?你有什么看不过眼的?”纪墨把手里的扑克牌一丢,这个保安倒是蛮有意思的,居然知道了自己和张扬他们的身份,还那么死倔。

    那保安涨红了脸,显然看到的一切有点难以置信,他只好低头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张扬倒是愣住了,他刚刚那威风把警察都吓走了,这小保安却不肯低头。纪墨只是随便说一句话,这小保安就认输了?

    其实纪墨是看出了这保安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张扬越拿权势压他,这保安的心理反弹就越强。反倒是自己以平等口气跟他说一句,这保安心理就能接受了。

    “行了扬子,让他去吧,应该没他什么事儿。”纪墨开了口,张扬便让出了路。别看张扬体型大纪墨一圈,但是平时俩人一块儿玩,大多都是纪墨出主意。时间久了,便成了张扬对纪墨言听计从了。

    等那保安出去了,那个有点像发育不良瘦瘦的女孩怯生生的问纪墨:“纪墨哥,我们真的要打通宵的牌吗……”

    她虽然瘦了点,但是五官很清秀,是个美人胚子。此时的她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显然很是担心,却又不忍让纪墨失望。

    她就是燕山葡萄酒董事长的闺女,叫邱灵。跟纪墨和张扬是同班同学,和纪墨甚至还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比纪墨要小一岁,从小就是纪墨屁股后边的小尾巴。

    纪墨家败落之后,便和邱家很少联络了,纪墨紧跟着就外出打工,不在昌龙县。偶尔回次老家,邱灵又已经出去读大学了,所以从此再没有交集。

    这次被邱灵一叫,纪墨感觉十分怪异,这不成了“寂寞哥”了吗?当然这是后来才流行的词,纪墨父母给他取名的时候,可没想到这名字日后会成为纪墨在同事朋友中的笑柄……

    “我知道你妈管得严,让你每天九点之前必须回家。”纪墨看看表:“算了,回去晚了你又得挨骂了,你先走吧,反正斗地主本来就是三个人玩的。”

    “哦,那你们会不会玩到很晚?”邱灵眼睛很大,又像清澈见底的湖水,让纪墨都不忍欺骗她,就指指表盘说:“最晚十二点,我们就散了。”

    “好,你们早点回家哦。”邱灵说着,偷偷看了穿得十分性感的许诺一眼,走了。

    “嘿!这丫头跟个管家婆似的,我敢打赌她肯定喜欢你!”张扬嘿嘿笑着,借此掩盖自己刚刚没能撼动那瘦小保安的尴尬。

    “得了吧,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我们跟兄妹差不多。”纪墨笑着说,邱灵这丫头从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什么都听自己的。就像刚刚,自己约来她就来,让她走她就走了。

    真比亲妹妹还听话,不过以前的纪墨没有想法,可不代表现在的纪墨还是榆木疙瘩脑袋。今天被张扬这么一说,纪墨还真有点怀疑,莫非邱灵真的暗恋自己?不过,应该不可能吧,她应该其实是当自己是哥哥的吧……

    许诺刚刚被冲进来的警察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刚刚才恢复过来。她还真当是虚惊一场了,不得不说那个年代的女孩还是很单纯。

    但是她对纪墨还是有点不放心,便刻意的追问了一句:“只玩到十二点就散了是吗?”

    “你还真想玩通宵啊?”纪墨点点头:“既然你强烈要求,那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满足你吧!”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许诺赶紧否认,虽然纪墨只说是打牌,可是她看着张扬不像什么好人,还是心惊肉跳的。毕竟她也听说过,有些纨绔子弟花花大少喜欢轮番上阵,到了半夜万一他们克制不住兽性大发……

    “放心吧,就到十二点,一到十二点,我们就退房回家了。”纪墨看她是个挺老实挺单纯的女孩,也就没唬她。

    张扬却是故意淫笑着:“咱们玩脱衣服的,输了就脱一件衣服。”

    “啊——”许诺的小心肝再次被提起来了。

    “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不是那种人!”纪墨大义凛然的说:“就一块钱的底,一炸一番,春天也是一番。”

    “哦……”许诺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只是许诺却没想到,原来一块钱的底也是挺恐怖的。她一次当地主,一局出了四炸,本来纪墨和张扬该给她两元,翻一番就四元,两番就八元,三番十六,四番就三十二,纪墨和张扬哥俩儿一次性就输了六十四块钱。

    吓得许诺真是心肝快飞出来了,不过还好她虽然只知道怎么玩,并不常玩,今天的运气好像特别好。不管她什么牌,纪墨和张扬总是有接不起的时候,让她赢得痛痛快快的。要不是心里还担心着会不会被这俩纨绔子弟给轮了,她都快笑出声来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许诺竟然赢了六百多块钱,真是让她快高兴死了。但是她心里还是不太踏实,不时的偷瞄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恰恰卡着十二点,纪墨把手里的牌一丢:“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几乎是惯性的说了这句,纪墨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这句话是他和张扬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分别时最常说的话。

    十二年过去了,纪墨和张扬、邱灵都天各一方,却没想到居然老天会给自己这个机会重活一次,这真是天赐的幸运啊。

    真的重生了,那就好好的重新活一次吧!

    这次被人摆了一道也不过只是开始,纪墨知道对于自己妈妈来说,暴风骤雨还在后面。但是此时的他不会再像十二年前一样只会给家里制造麻烦。

    这一次,他会站在阴影中替妈妈的仕途保驾护航!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张扬揽着纪墨肩头,跟他一起走出门口,才小声说道:“寂寞哥——熟归熟,记得把我刚输的钱还我哟——”

    “看你那点出息!”纪墨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张扬一眼,心里却是充满了感激:以前是你帮我,这一次,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真就这么走了?”许诺手里拿着钱愣了会儿,这才惊喜的匆匆离开了。走出鑫乐园大门时,许诺看到了纪墨的背影,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第5章 重见父母

    昌龙县的县城并没有多大,九八年时总共也才两条主干街,徒步的话半小时之内也足够从城北走到城南了。

    纪墨打了辆板的,也就是人力三轮车,这是那个年代县城里的特殊产物,大城市里是少见的,这昌龙县里却是主要交通工具,因为这时候没有公交车,出租车也没两辆。

    板的一直蹬到了县医院后门,这一带是县医院分给职工的地,自盖房子。八十年代末纪墨他爸分了一大块地,就自家盖了套二层楼,后来纪墨他妈虽然也分了房,但是在这自盖房里住惯了,纪墨妈也为了照顾自家男人的颜面,就一直没有搬。

    到了家门口,纪墨丢给那板儿爷一块钱,开门进去就有点心虚。不知道为什么,十二年前的时候,纪墨晚上出去玩到很晚,回家都不打怵,即便会挨骂。

    可是重生了的纪墨,有着二十八岁的成熟思想灵魂,此时却心里直打鼓。

    溜进了一楼客厅,纪墨就看到爸爸纪念正在皮沙发上坐着,电视开着,但是纪念根本就没有看电视,而是捧着本大部头医学著作看着。

    不过这好像也只是表象,因为纪墨才刚推开门,纪念就已经抬起了眼。纪念今年四十三岁了,但是清瘦的面庞并不显老,头发梳成向后的背头,一双眼睛虽然不大却很有神。

    纪念虽然只是县医院里的外科副主任医师,但是这几年发表了几篇论文都在国际上引起不小的反响,是下任院长的大热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但是此时纪念抬起眼,额头上皱纹一层一层的,眉头紧锁,看起来这个儿子让他实在很操心。

    “你还知道回来?”纪念瞪着纪墨,对这个儿子,他十分严格。由于妻子舒娟当上了县长,每天十分忙碌,所以管儿子还大多是纪念的事情。但是纪念作为医生,加班的时候特别多,其实也没有多少时间管纪墨。

    “爸……”纪墨看着这时的父亲,不知不觉竟然有些热泪盈眶,喊了一声,声音都哽咽了。

    有时候,真的是直到失去才知道珍惜。以前的纪墨特别叛逆,纪念骂他他甚至还会还嘴。可是在父亲去世之后,纪墨才追悔莫及。

    每到父亲的祭日,纪墨都会在坟前,陪着父亲喝酒,聊一聊自己的近况,每每都是喝得酩酊大醉泪流满面。

    这次却没想到再次真实的看到父亲,纪墨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二十八岁的大男人了,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纪念却是吃了一惊,他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这个儿子又叛逆又倔强,根本就管不了。儿子小的时候,没少被纪念打屁股,可是不管怎么打,儿子都没掉过一次眼泪。

    现在儿子大了,纪念也就不再打了,改以说服教育为主。但是纪念对纪墨其实已经有些从失望过度到绝望了,本来以为说也是白说,却没想到自己才说了一句,不知怎么就触动到儿子灵魂了,儿子竟然破天荒头一次掉眼泪了。

    “小墨——”纪念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见纪墨眼泪掉个不停,只当儿子幡然醒悟了呢,也站起身走到儿子跟前,本想伸出手去摸摸儿子的头,却不防纪墨一下子扑到纪念怀里,把纪念搂得紧紧的,就像是生离死别一般。

    “这孩子……”纪念愣了下,也动情的搂住了纪墨,拍拍儿子的后脑勺,一时间竟然眼圈也有些红了。

    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快和自己一样高了呢,肩膀也变宽了,纪念感叹着。有多久没有和儿子拥抱过了呢?

    五年?

    还是十年?

    自己一直秉承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念,对儿子不是打就是骂,可是现在看来或许是自己太极端了吧。

    也许儿子真正需要的,只是自己这个做爸爸的一个拥抱啊……

    纪墨搂着父亲,心里辛酸抑制不住的抽泣起来。

    这是真实的啊!

    直到把父亲搂在怀里,感受着那童年时候才有的温馨感觉,纪墨才更能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啊!

    原来,爸爸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老了……

    爸爸的肩膀不再宽阔,不需要再仰视着爸爸,自己也能有力的把爸爸抱住……

    爸,这一次,一切都交给我吧!

    良久,纪墨才终于舒出一口气,调整好了自己失控的情绪,对纪念说道:“爸,以后晚上十点钟之前我一定回家。”

    “好,好……”纪念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放开了儿子,他之前准备的许多苦口婆心的大道理这时一句都不想说。

    不知道为什么,纪念就是愿意相信儿子。虽然在这之前,这个叛逆的儿子曾经欺骗过自己很多次,很多次。

    “回房间吧,早点休息。”纪念催促着纪墨,纪墨点了点头,往楼上走了几步,站在楼梯上又回头道:“爸……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哦——”纪念心头一暖,这是儿子第一次劝自己呢……

    “不喝了,你去睡吧。”纪念说着把酒菜收拾了,虽然刚刚喝了闷酒,这时心里却十分的舒畅。

    收拾好酒菜,纪念洗漱后来到了卧室里,卧室亮着暗淡的壁灯,妻子舒娟已经先躺下睡了,作为县长她实在太耗费精力,所以也就习惯把教育儿子的责任丢给丈夫。

    听到纪念进来,舒娟马上睁开眼翻过身来问纪念:“怎么?没说他几句?”她虽然早躺下了,其实也没睡安稳。她是了解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的,还惦记着万一丈夫和儿子再吵起来,好及时的去调控局面。

    “他跟我保证了以后十点之前都会回家。”纪念笑了笑,也上了床。

    “他都做过多少次保证了,哪次说话算数过?”舒娟不相信的撇嘴。

    “嗯,这次应该会算数的。”纪念说,舒娟怔了怔,没再说什么。

    第6章 许诺的邀约

    这一晚纪墨的心情实在是太澎湃了,基本一夜未眠,一直到听到外面街道上有扫地的声音,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现在反正是放暑假,也没人会管纪墨睡不睡懒觉。纪墨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纪墨连忙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张扬打过来的电话。

    接通了电话,就听到张扬那瓮声瓮气的粗嗓门喊:“墨大少,我算服了,真的服了!”

    “什么服了?”纪墨莫名其妙的问。纪墨和张扬他们这种纨绔子弟,从初中开始就是学校里的恶少,人称他们就是墨少、扬少,毕竟县城也没多大,学生里面一传十十传百的,就都这么称呼他们。他们年少气盛的,也就默认了,以致成为习惯。

    只是如果纪墨和张扬他们之间互相称呼什么少,那就是揶揄的意味了。纪墨看了看表,这才上午十点半,也不知道这死胖子起这么早发什么疯呢。

    “昨晚上跟我俩一起打牌的那个美女,今天跑到公安局来找我,害得我都被人误会。他们打电话到我家,我还以为她是看上我呢,这么漂亮一美女,啧啧,结果我只是个过墙梯啊,人家要找的是你墨少啊!”张扬块头大嗓门也大,说话就跟在嚷似的,打电话尤其如此。

    纪墨被震得耳朵嗡嗡响,挖了挖耳朵,这才对张扬说道:“她找我什么事啊?”

    “我可没问,你和她的事儿,自己解决吧,我不瞎掺和。”张扬一推六二五,然后隔了一小会儿,一个柔声细语的声音说:“墨少……我是许诺。”

    她也跟着人这么叫了,纪墨也懒得和她纠正,只问道:“什么事?”

    “我要把……”话说到一半,忽然停顿住了,纪墨还以为断线了呢,好一会儿许诺的声音才又传来:“我们可以见面说吗?”

    “……什么地方?”纪墨想着,莫非是这丫头要告诉自己谁指使的她?本来纪墨还寻思着有时间给她打电话详细问一下幕后人的情况,那个时候有电话本,全县的电话都收录在里面,昌龙县里只三四家姓许的,一查就有,所以纪墨也没刻意去问她电话。

    没想到这女孩竟然自己忍不住先给他打了,还辗转通过张扬,或许张扬给她留下印象太深刻了吧。纪墨庆幸着许诺没有到县政府去打听自己……

    “就到武装部旁边的军用品商店门口吧。”许诺说。

    武装部距离中医院很近,纪墨心想莫非许诺的父母就是住在中医院的?他答应了许诺,然后起来找衣服穿,却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很幼稚。

    纪墨虽然身体年纪不大,可是思想是二十八岁的啊,这些衣服真是让他很不适应,心想或许需要重新买些衣服了。随便选了套稍微成熟点的衬衫穿上就出门了。

    出门打了辆板的,纪墨就直奔武装部。武装部在老街上,路面坑坑洼洼的多少年都没修上,直到十二年后这条柏油路也依旧如此。

    屁股都颠麻了,纪墨坐在车上眼睛搜寻着军用品商店,那军用品商店门口站了不少人,可是纪墨第一眼就看到了许诺。

    许诺今天就没有再穿那种特别短的裙子了,只是穿了条长得盖到脚踝的白棉布连衣裙,这身白棉布连衣裙很寻常朴素,可是不知为什么纪墨眼里却远比前一天许诺穿得超短裙更诱人。

    许诺的腰肢很柔软修长,走起路来翘臀一扭一扭的,天生就是水蛇腰,虽然长得挺清纯,却是透着媚骨。旁边有些小流氓窃窃私语着,不时瞟许诺一眼,显然是对许诺品头论足着。

    许诺好像也知道自己在被人品评着,她就是天生祸水的那种女孩,有点坐立不安,来回踱着,不时翘首以望。却不知她迷人的腰肢更让那些小流氓口水直流。

    纪墨跳下车,招呼着许诺:“等了很久吗?”

    “没,没有。”虽然是许诺约的纪墨,但是纪墨来了,她还是免不了慌张,毕竟前一天她还几乎陪纪墨过夜。虽然最后那只是个“玩笑”,但看到纪墨,许诺还是非常不好意思,因为她是认真的决定过把初夜交给这个男孩……

    “哦,什么事?”纪墨故意忽略了许诺的窘态,随意的问道。

    “那个……是我要把宾馆的押金拿给你……”许诺十分尴尬,压低声音吞吞吐吐的道:“昨晚,你们走得太急……”

    纪墨这才想起了,虽然登记的是许诺的身份证,但是一百块钱押金是自己出的。他都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许诺居然还记得把钱还给自己。

    “还有……”许诺红着脸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低着头小声说:“这是你朋友给的……两千块钱,我只是和你们玩牌,我不能收……”

    对许诺这个女孩,纪墨不禁又高看了一眼,还真是个好女孩呢。他也知道许诺现在是最需要钱的时候,甚至不惜出卖身体,可是这钱她却没有要贪下的意思,难得,真的很难得。

    不过许诺主动把话题引到这里,倒是让纪墨省事了,纪墨看了看左右,说道:“在大街上别拿出这么多钱来,你也不怕被人偷了,走,我们到冷饮 ( 重生纨绔 http://www.xshubao22.com/6/63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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