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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像是外婆对小红帽说,去吧去吧,跟大灰狼一块儿出去逛逛街吧……
舒娟却是颇感高兴,其实能够大家和和气气的,这是舒娟乐于看到的。她却不知道这背后,自己儿子曾经受过什么鄙视,也不知道儿子又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人家刮目相看。
颜先也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跟我这种老头子可没什么好玩的。”
于是纪墨和颜妍就开始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压马路事业。
大概是分开太久了,心中积累了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但反而不知道先从哪一句开始,纪墨和颜妍走出门口很久了,还是保持着沉默。
感觉这气氛实在是奇怪,以前有着来自家庭、学校的双重压力时,两人都能够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为何现在没有了压力,反而会发现有了距离呢?
纪墨悄悄去看颜妍,只见她清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反而显得眼睛更大。纪墨还记得头一次看到颜妍的时候,觉得颜妍就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可是现在的她看起来却像是一只病了的天鹅,洁白的羽毛都失去了闪耀的光泽,暗淡无光。
沉默了好一会儿,纪墨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琢磨了下前世看到的都市小说里都是怎么泡妞的,一回头看到个游戏厅,连忙提议说:“我们去打街机吧好不好?”
“好。”颜妍答应了一声,清清冷冷的,让人心疼。
她这个态度真让人气馁,问题是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纪墨鼓起了勇气,牵起颜妍的小手,只觉得这小手冰凉,攥在手里跟攥了把雪似的。
走进了游戏厅,一排排街机都热火朝天的围着不少人。这时候街上开门营业的店并不多,反倒是游戏厅都开了,所以聚拢了许多年轻人。而且网吧这时还没有盛行开来,某种程度上说来还算是高档消费。
纪墨拉着颜妍进去,兑换了游戏币,然后发现竟然没有空机子,不禁颇感沮丧。这样,没办法了,只有来硬的了。
找到一台八人的街霸二代街机,一个板寸头小青年正打的火热,纪墨凑过去丢了个币,走上了副位,然后拍拍颜妍手背,柔情款款的道:“等我把他打下去,咱俩一起玩这台机子。”
“哦。”颜妍乖乖的点了点头,虽然仍旧乖巧柔顺,眼中却缺少了些神韵,这让纪墨想起了小木偶,不禁心疼的下狠心要把那小子打下去,然后和颜妍一起打街机。嗯,都市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主角非常牛…逼的大杀四方,身边的小美眉看得眼睛里六芒星闪烁。然后由于主角的技术忒强悍了,全游戏厅的人都围过来看,还“噼里啪啦”的掌声歌颂。
而且纪墨前世打街机也是把好手,当然,现在是挺长时间没玩了,可是要收拾一些连名字都没资格出现的NPC还不是跟玩似的?
纪墨投了币选了红人,这是秦海市的叫法,就是红衣服黄头发的肯。看了眼占主机位那家伙用的竟然是日本相扑,也就是本田,纪墨心中冷笑:等着挨哥虐吧!
当然,事实上,并非像纪墨想的那么完美……
……相扑一把揪住红人,狠狠的掼了出去,“嗷——”的一声惨叫,红人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相扑展露着肌肉狂笑,机器拍马屁的说youwin!
纪墨干咳两声,不好意思的自我解嘲兼对颜妍解释:“那什么,其实我习惯的是用白人,白人比红人用着顺手多了。”
白人当然指的就是隆了,纪墨重整旗鼓,上来就先发标,“如根”的叫声刚喊出来,那相扑死胖子居然跳起来一飞腿,那般粗的大腿直接就把白人给踢飞了,于是……
Youwin!
嗯,这是机器跟相扑说的。悲剧的纪墨再次投下一个币,很认真的跟颜妍说明:“其实吧我用的最好的是春丽……”
中国小妞的大腿一直都是那么粗,可是都挽救不了纪墨的悲惨命运。眼瞅着中国小妞被那狗日的相扑搂在怀里用力蹂躏,那血条“嗖嗖嗖”的掉血,纪墨嘴角都在抽搐了,随着“呜——”的一声惨叫,中国小妞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摆出个撩人的姿势挂掉了,充分展现出了什么叫生命无法承受之轻……
那小板寸斜着眼睛看纪墨,纪墨满头大汗的又丢进去个游戏币,额头青筋暴起,他叫上劲儿了,跟颜妍说:“让你看看哥曾经的外号就是叫狮子王!”
狮子指的是布兰卡,秦海市是统称狮子的。一上来狮子在纪墨的操控下,就打滚的往前冲,没想到相扑竟然也来了个人肉炮弹,大脑袋往前飞顶,这一撞之下……纪墨吃亏了,狮子摔倒在地,然后相扑狞笑着扑了上来……
“我一直没好意思用美国大兵,你问扬子就知道,我用美国大兵他就没赢过我。”纪墨说话已经虚了,仍然死撑着,他却没注意到颜妍已经在抿着小嘴笑了。
当然,美国大兵古列在纪墨手里也是个悲剧,三下五除二就变成鼻青脸肿的倒数数字了……
小板寸冷笑,挑衅的道:“再来啊!”
纪墨一摸兜里都没币了,有点恼羞成怒的跟颜妍说:“我再去买币!”
颜妍却是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大笑了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弯着腰捂着肚子。
纪墨无语的抓抓头:“有这么好笑吗……”
小板寸也笑道:“不服再继续嘛——哎呦!”他乐极生悲的脑袋上挨了一巴掌,纪墨回头一看,熟人啊!
原来是郭桓彪带着几个人过来了,这也是偶遇,过年郭桓彪出来玩,也就是玩玩街机啥的,没别的娱乐项目了。郭桓彪来到这儿,刚巧的就看到纪墨被蹂躏的没币了,那小板寸得瑟的叫嚣,直接上前就给了小板寸一巴掌。
小板寸是认识郭桓彪的,吓得畏畏缩缩的招呼着:“彪哥,我咋了啊……”
“你他妈敢赢墨少?赢了几把?啥?五把?你他妈还敢连着赢五把?他是我哥们儿你知道不?我让你得瑟!我让你得瑟……”郭桓彪瞪着眼珠子扇小板寸,他这是给纪墨撑场子呢,却把纪墨给寒碜的无地自容。
赶紧拦住郭桓彪,纪墨尴尬的道:“玩个游戏而已,别小题大做了。呵呵。”
郭桓彪乐了:“麻痹不是在学校里你打我的时候了……”
纪墨无语了:“大过年的,呵呵,你们玩吧,我带老婆出去走走。”说着搂过笑得喘不过气来的颜妍出去了,临走还没忘拍拍小板寸的后脑勺:“小伙子打的不错,能连赢哥五把,在秦海市你玩街霸能排上前三了吧?哈哈……”
小板寸吓得一缩头,等纪墨出去了,他摸摸后脑勺心想,前三?我能进前一百都做梦笑了……
郭桓彪一拽小板寸,揶揄道:“一般一般,全市第三,过来让哥蹂躏两把!”
头一回在女人面前丢脸,纪墨感觉挺灰头土脸的狼狈,没想到颜妍却很开心,就像之前的阴霾都消散了似的。
“为什么你看我输了这么高兴啊?”纪墨故作愁眉苦脸垂头丧气,却是悄悄的把手揽上了颜妍的小蛮腰,唔,好像更细了,盈盈一握呀。
“没有为什么。”颜妍笑嘻嘻的说,以前纪墨所表现出来的,太过于优秀太过于完美了,反而现在纪墨展现出了瑕疵,让颜妍觉得纪墨更真实。重要的是,颜妍能感觉到,纪墨一直投币被虐,其实是想逗自己开心。为了能让自己开心,他这样一个自尊心强的人不惜丢掉面子。有一个为了让自己的女人开心而不惜丢掉面子的男人,女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
“抱抱我,我好冷。”颜妍忽然说,她声音弱弱的,像是一只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纪墨就把颜妍搂在了怀里,颜妍双手穿过纪墨的腋下,紧紧搂住了纪墨的后腰,把自己|乳鸽般的胸口贴在纪墨胸前。她这是毫不掩饰毫不保留的拥抱啊,纪墨感受到了颜妍心中那强烈的爱意,也是同样把颜妍抱的紧紧的,恨不得将她揉碎到自己的身体中去。
天上又在飘雪花了,纷纷洒洒的,就如微风卷起了鹅毛。
来往的行人踩得雪地上“嘎吱嘎吱”作响,没有人注意到游戏厅外面的小巷子里,有一对少男少女正在紧紧的相拥着,两人的身上落满了雪花,简直像是白色雕塑,更新是恒古不变的拥抱了整整一万年……
回到颜家的时候,一进门,纪墨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似乎整个空气都凝重了许多似的。
客厅沙发上,除了坐着颜先和舒娟、甘静,另外还坐着一个纪墨从来没见过的中年人。这个中年男人相貌和颜先有着七八分的相似,或者说就是中年版的颜老虎。不同的是这中年男人显得很沉稳,坐在沙发上老成的样子竟然和颜先隐隐有着对峙的感觉。
第230章 颜重
这个男人是……
毫无疑问了啊,这男人八成就是颜先的儿子颜重啊。也就是秦海市的市长!
纪墨和颜妍在走到距离家一里之遥的时候,就先把身体接触点都分开了,甚至还保持了点距离。进来看到颜重,颜妍先是愣了下,却是很出乎纪墨意料之外的把小脸别过去,低着头就要上楼。
“小妍,怎么不跟你爸爸打招呼啊!”颜先忽然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容不得颜妍反抗。
颜妍只好低声潦草的说了句:“爸过年好。”
说完就想上楼,颜先本来想再说一句,颜重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爸,由她去吧。”
颜先闭上了嘴巴,颜妍对纪墨说道:“我上去换件衣服。”说完她噔噔噔上楼了。
纪墨当然不可能厚着脸皮说我去跟你一起换吧,只能选择坐到沙发上,腆着脸跟未来老岳父打招呼说着吉利话:“颜伯伯过年好。”
“过年好。”颜重仔细打量了两眼纪墨,他显然是知道自己女儿和面前的年轻人发生过什么的。
“你就是小墨,我知道你。”颜重的话让纪墨一哆嗦,这句“我知道你”包含的含义可能很多很多呀,这个,万一颜重一脱口把自己做公司的事儿脱出来,老妈还不得抽自己啊……
所以赶紧的纪墨岔开话题:“颜伯伯我也知道您,自从您上任之后,那可是百姓欢欣鼓舞,人人交口称颂,都说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了您这个大救星啊……”
纪墨以港台式的口音插科打诨让颜重尴尬的笑了下,颜先也是指着纪墨笑道:“臭小子又耍什么花枪呢,给我把舌头撸直了说话!”
纪墨嘿嘿一笑,借机就转换了话题:“颜伯伯,其实对于咱们市我个人有点小意见。”
“什么意见?”颜重没当回事,他对纪墨有所了解,知道纪墨开了公司,可是他还真不知道纪墨在燕京也打出了天下的事情,而且他也不认为一个商业天才会在政治上也有独到见解。
“咱们秦海市虽然是旅游大市,无论是山海关还是北戴河都是全世界有名的,但是却因此而同时有着先天性的缺陷。”纪墨这一句话就让颜重和舒娟都若有所思起来,颜先对经济方面不懂,听了就直接敲着桌子道:“世界有名怎么又成了缺陷?你小子说话总爱油腔滑调的。”
“不是的,爸,让小墨说下去。”颜重好不容易才又跟他爸爸能一起说话,可是现在却不惜反对他爸爸的意见让纪墨说下去,这显然是一种极大的肯定和重视,让颜先都不禁愣了下,头一回闭上嘴巴不言声了。
“正是由于咱们是世界有名的旅游胜地,所以就给所有人都造成了一个固有的思维定位。山海关、北戴河,一生来过一次之后,也就够了,就像是朝圣一般,这两个地方在人们心中有着与众不同的地位。但是我们需要的当然不是他们只来一次,我们甚至希望他们每年都会来,最好是再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才好呢,对不对?住的越久,消费就越多嘛!”纪墨说到这里,连颜先都不禁点起了头,一起听纪墨的下文。
“这几年咱们市还算不错,来旅游观光的游客还挺多。但是以后,只会越来越少。因为山海关虽然壮丽雄伟,但是不就是个城墙吗?不到长城非好汉,来看过一次也就够了,那城墙就算有再身后的历史文化沉淀,也不可能让你有每年来看一次的欲望吧?”纪墨说。
“你的意思是什么?打破秦海市在人们心中那种固有的思维定位?”颜重反问道:“这么多年来在人们心中形成的固有思维定位,如何去打破?如果打破,我们又将把新的定位定在哪里呢?”
颜重在意的,不是发现问题的人,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发现问题的人。颜重所在意的,是解决问题的人,能够发现问题并且解决问题的人。
舒娟有点犹豫了,犹豫着是不是该劝劝儿子收敛点,平时跟自己说说也就罢了,说错了也没什么。可是这是市长啊,万一说错了什么……舒娟看看儿子,纪墨对她投以极有信心的目光,舒娟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去了。
“咱们秦海市其实是有着极大的先天优势的,咱们有着北方唯一的不冻港,完全可以把航运交易发展起来,如果把政府结构整合调动起来,海关、检验检疫、海事、边检等各单位为口岸通关提供良好的‘一站式’服务和‘一网式’交易,大大方便客户的需求,提高了物流效率,那我们秦海市成为国际航运中心也不是空中楼阁。”纪墨说的这个是前世大连的航运发展模式,当时是大连的国内独创,不过这时候就被纪墨直接窃取了。
“我们的泊位还太小,应该扩大建设集装箱码头,至少目前基础上还要再增加建设七万吨级通用泊位和五万吨级通往泊位,以后还要逐步扩大我们的码头岸线。我们秦海市地处我国华北地区与东北地区的交界地,进出关的咽喉,战略地位十分重要。位于太平洋西岸中国渤海湾经济圈中部,东北亚的中心地带,辐射半径区域广大,发展现代物流的区位优势十分明显,地理优势也十分明显。港区交通便利,到山海关机场、山海关车站都是很方便。我们必须尽快推进港口重大基础设施项目建设,把临港优势充分发挥出来,适应航运市场船舶大型化、专业化、集装化的发展趋势。世界能造多大的船,我们的码头就有多大的泊位可以停靠!换句话说,我们有多大的泊位,世界就会有多大的船停靠在这里!”
纪墨这话说的就很深入很专业,听得颜重都是目光凝重,让大家都惊讶的是,他竟然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和钢笔,开始记录着什么。包括舒娟都是在若有所思的咀嚼着纪墨的话,不懂行的颜先、甘静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颜重和舒娟,觉得这一个市长一个县长不会是发疯了吧?怎么被一个中学生给搞的如此认真严肃起来了。
“另外就是城市建设,我们要争取实现全域城市化,打造中心城市、城市组团、中心城镇有机结合、优势互补的沿海城市带。全域城市化的启动,势必对秦海市的楼市起到相当大的影响作用。拓展了秦海市的城市空间,拓展秦海人的生活品质,也为新市区楼市发展注入了强大生机,提供了充足土地供应。我们的海湾,可以打造成中国北方的维多利亚海湾,会展、商务、旅游包括高科技商务为主打的业态形式。由于区位优势,也同样是航运中心的现代服务聚集区,定位可以是秦海市商务中心、国际航运中心的服务区,优先发展商务、金融、信息、总部经济和旅游等现代服务业,形成航运服务中心聚焦效应。这样也会带动其他方面产业的同步发展,咱们秦海市素来有京津后花园之美誉,有长城、滨海、生态等良好的资源,也具有打造宜居城市的背景和底蕴。就在海湾一带打上宜居城市的牌,望海别墅、观海公寓建上,别说京津人了,连咱们本地人都会有买上一套养老的欲望吧?产业都是带动起来的,只要国际航运起来了,这一连串都带动起来了,未来,咱们的海湾必然会被打造成真正的黄金海湾!”
纪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自己感觉也有点乱,毕竟他也是没打过草稿的即兴表演,干脆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了,反正自己才十七岁,要是说的特别条理清晰也有点不合情理。
“以发达的港航为支撑,发展船舶制造、船舶配套和重大装备制造业,就顺理成章了。这就是咱们秦海市工业的最大支撑。过去咱们秦海市的工业,主要是粮油食品、机械制造、玻璃建材和金属压延为四大支柱产业,但我很希望我们能大力发展造船业,把咱们秦海市建成世界最大、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船舶造修和海洋工程及配套生产基地……”
最后该说的都说了,纪墨很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我年纪小不懂事,随便说说的,颜爷爷、颜伯伯你们听了可别当真啊!”
“……”众人面面相觑。
“很不错,帮我开拓了思路。”颜重笑着肯定道:“我们之前所构想的,是将秦海市打造成园林式、生态型、现代化的滨海城市,不过听你说了这么多,应该还是可以再延伸一些其他方面进去。嗯,回头我会再重新思考一下未来发展的定位,谢谢你了小墨。”
“别客气颜伯伯。”纪墨暗暗心想您只要别提我经商的事儿也别管我和颜妍的事儿,咱就什么都别客气了。
“真行啊小墨!”颜先指了指纪墨,难以置信的道:“你小子脑袋里怎么装这么多东西的?”
“他呀,老是不务正业,别的都懂,就是学习上不去……”舒娟客气着,心里美滋滋的,特骄傲。
“小墨才多大啊,就这么有见识。以后得让咱们家小妍多和小墨一起玩,对了,我刚才说的那事儿怎么样,娟姐,让小墨转学到山海关高中吧,山海关高中也是省重点,教学设施比昌龙一中只好不差。其实我让小妍转学过来,也是为了得到更好的教育。小墨过来刚好和小妍一个班,也能有个照应,而且在市里也能开拓眼界对不对……”甘静笑呵呵的给舒娟介绍着,那模样简直是恨不能直接把纪墨就转学了。
纪墨彻底感觉变了天了,有没有搞错啊?难道你把颜妍转学不就是为了避开我吗?
第231+232章 哥就是上帝
不过显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甘静是同意把纪墨和颜妍转学到一个班去。可是人家没有这么早就把闺女交给纪墨的意思,或许是甘静舒娟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思想还是太单纯了,他们居然真的以为这个年龄的男生女生可以在青涩的暗恋之中萌动到大学去……
所以纪墨还是得忌讳着点,嗯,不过不管怎样,这也是很大的改观了。至少,从这个学期开始,在学校里又可以看到颜妍了。
给颜家拜完年,舒娟和纪墨就分道扬镳了。纪墨在秦海市有自己租的房子,公司也快开始上班了,纪墨就没有回昌龙。
且说这天纪墨正在睡觉,这段时间过年纪墨压根没闲着,燕京呀秦海呀的来回窜。在燕京的时候自然免不了被弘胤小风拉着去腐败,还要抽时间跟宋晓茶和花雪一起玩,到秦海也要陪着颜妍玩,闲了还跟刘离呀龙柒呀一起搓了一天一夜的麻将,好不容易得了闲,眼瞅着该上班了,所以纪墨就是在秦海市租的房子里补觉。
这一睡就是昏天黑地的,一直从第一天的中午,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四点多,纪墨吧唧吧唧嘴,感觉眼皮子还是沉甸甸的,可就是嘴里干的不行,特想喝水,就伸手在床头柜上去划拉,朦朦胧胧的,就听到有人问自己:“想喝水吗?”
纪墨下意识的点点头,这个声音听着挺熟悉的,肯定是自己关系特近的人,谁呢?颜妍?许诺?唔,头还昏昏沉沉的,不去想了,管她是谁呢,反正肯定不是外人就是了。
果然很快有人把水杯递到了纪墨的手里,纪墨闭着眼睛喝了一口,觉得特爽,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搁,又继续睡去了。
迷迷糊糊的,纪墨做梦了……
节奏感挺强的慢摇,软绵绵的沙发,纪墨睁开眼一看,Jeirmine正在左拥右抱着一黑一白两个奶牛,而门口正站着亭亭玉立一身性感装扮的沈红樱。
她裸露着的双肩下面是高高耸起的白嫩胸脯,超低胸的V型领口暴露出深邃的|乳沟。连衣裙的下摆也只是盖住臀部而已,一双粉光致致的长腿完全暴露在裙外,纯黑色的半透明吊带袜更是性感无比,紧紧地包裹着她结实有力的腿肌,白皙的小脚踩在清凉露趾的高跟鞋上……
真是性感啊!
纪墨留着口水,这种极品的身材相貌,曾经是多少狼友们意淫的对象,可是现在就真真实实的在他面前。妈的要是Jeirmine这小子不在该多好,自己可以一人兼收黑、白、黄三色奶牛……
嗯,那样太意淫了,而且估计凭自己的小身板是招架不住的……
但是,只要有沈红樱一个就够了啊!
Jeirmine那小子惊呼着“OhMyLadygaga”就要扑上去,奶奶的,敢跟哥抢?纪墨一把揪住他西服下摆,把Jeirmine拽得一屁股坐回去,丫的张开双臂向纪墨问道:“Why?Why?”
Why个屁啊Why?这还看不出来?纪墨白他一眼:“我不喜欢洋妞,那俩都给你,我只要这一个就好啦!”
Jeirmine这小子很识相的把沈红樱让给了纪墨,然后他左拥右抱两个奶牛去了。
纪墨过去牵住了沈红樱的小手,感觉到自己牵住她小手的时候,她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下。
嗯,她肯定是因为第一次出来做这种事,所以不习惯,就是这样的。纪墨催眠着自己,在自己的梦里,当然是他自己做主了。
好像后面该是出去碰到罪犯了,不行,哥的春梦里怎么能那样发展呢?
纪墨很主导着梦境的对沈红樱说:“走,我们去开房吧。”
沈红樱愣了下,显然是想拒绝。
哼!
不准拒绝!
你是个鸡!
你就是个刚出道的鸡!
你不准告诉我别的,你只准欲拒还迎!
这是哥的梦!哥就是上帝!
快,就说开房钱你给了!
不得不说纪墨是个有着强大意志的家伙,这种人是能让催眠师都束手无策拿脑门撞墙的存在。要不是因为这样,他也就不会基于强大的意志而重生了。
所以纪墨在春梦里无耻的成功的引导了梦境的走向,然后沈红樱果然欲拒还迎含羞带怯的说:“好,我们去开房,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开房的钱来让我出。”
纪墨得意的仰天大笑,然后狠狠的回头盯着Jeirmine,强大的意志要求着Jeirmine赶快用惊讶、羡慕、嫉妒、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
Jeirmine果然立刻跪倒在地,双眼饱含热泪,双手合十,以惊讶、羡慕、嫉妒、崇拜的眼神看着纪墨。
纪墨心满意足的挽着沈红樱走了,哼哼,开房去咯!
走出酒吧、寻找宾馆、开房办牌子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在纪墨强大的意志下快进乘以十六倍,很快进度到了关上房门,纪墨忍不住骂了一句FUCK!
有没有搞错啊!
给的是总统套房的钱!怎么进来看着跟自己租的房子一个造型的?
算了算了,其实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张床不是吗?
纪墨没跟梦计较,搂着沈红樱扭到了床上,沈红樱的身体丰腴而柔软,就像抱着一团棉花,好舒服,好惬意啊……
“来,给哥跳段脱衣舞!”纪墨得意忘形的指挥着,反正是在自己梦里,怕个屁啊!现实里不敢说的话,梦里当然是无所顾忌了。
沈红樱看样子是想反抗,在纪墨王者之气虎躯一震之下,沈红樱就乖乖的走到房间正中,随着背景音乐扭动起了她性感的腰肢。
由于多年习武,所以沈红樱的腰肢紧凑而柔韧,没有一丝的赘肉。媚笑着转过了身,从背影看去,那一头大波浪的长发乌黑亮泽,瘦削的背下那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灵动,随着音乐的节奏极有韵律的摆动着。
而当她高高举起双臂的时候,从背面都能够看到胸前两团白皙的肉峰边缘,也在跟着节奏摇动着,充满了诱惑。
于是,纪墨可耻的硬了……
正当纪墨冲上前去想要做点禽兽不如的事情的时候,沈红樱却是娇笑着把身子一拧,恰好躲过了纪墨的一双狼爪。
看得到却吃不到,这不是要哥的老命嘛!
纪墨眼睛都红了,不带这么玩人的!这可是哥的梦里,你丫躲,你丫还能躲到哪儿去?
纪墨如狼似虎的扑上去,偏偏就是那么巧的,总是差一点就抓不到,搞得纪墨心里痒痒的快要疯了。
沈红樱媚眼如丝的呢喃了一声:“我去洗白白……等我……”
“洗白白……”纪墨转念一想:“洗白白好啊,嘿嘿,洗的香香的哦!”
沈红樱去洗澡了,纪墨躺在床上却是难过了,翻来覆去的干等也不来,纪墨怒了,丫的洗个澡还要亲自烧锅炉是怎么着?
一骨碌爬起来,纪墨决定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有点跌跌撞撞,纪墨差点摔个跟头,赶紧一把扶住墙,哼,一定是精…虫上脑了造成的后果。纪墨自己总结着原因,然后熟门熟路的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了洗手间门口。
洗手间里果然在稀里哗啦的响着,里面开着灯,隔着半透明的毛玻璃门,纪墨能依稀看到沈红樱朦胧的身影。
就像是剪影一般清晰,那凹凸有致峰峦迭起的身姿,太妖娆了……纪墨咽下一口口水,看看自己身上竟然还穿着一条内裤。
去,干脆进去鸳鸯浴不是更好吗?
纪墨这么想着,去脱内裤,这一蹬腿,一下子就好像踩空了的感觉,纪墨一睁眼,吓一跳。咦,怎么没开灯呢?而且自己还是在卧室?
不会是……
梦醒了吧?
纪墨觉得真是杯具啊,好不容易做个春梦,居然在关键时刻卡壳了,再等五分钟好不好?哪怕一分钟都好啊,起码哥进去看个美人入浴啊!
郁闷着,纪墨把手里的内裤摔在了床上,看看胯下那雄伟壮观的挺拔,他爬起身来决定去冲个冷水澡降降火气。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到了客厅,忽然听到传来了“哗啦呼啦”的水声。
纪墨听着声音一找,顿时两眼都直了。原来那洗手间里果然是亮着灯的,隔着半透明的毛玻璃门,一个凹凸有致峰峦迭起的身姿在淋浴中搓着身上,看那身材——妈的绝对是沈红樱啊!别人谁有那么大的负担啊!
HOMYLADYGAGA!
忒幸福了!原来还是在梦里的!
纪墨这时候还处于半睡半醒的懵懂状态之中,可惜他自己不知道。兴奋的挺着根长枪就扑过去了,这洗手间是设计的毛玻璃门,所以也没什么插销,纪墨直接一推门就开了。
洗手间里热气腾腾的,热水哗啦啦的冲着,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就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纪墨的眼前。
而这个时候,这美丽胴…体的手正捏着香皂给身上打了个遍,纪墨进去的时候,不偏不倚的,小手正在搓着胯下……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彻底让纪墨处于半睡眠状态的大脑瞬间清醒了,比大夏天的嘴里含块冰还要清醒。
然后纪墨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不是梦……
“啊——”纪墨紧跟着也大叫了起来,而且比那美丽胴…体的主人声音更大更持久……
“咚——”
这是沈红樱手中的香皂滑落在了地上。
“吧唧——”
沈红樱本想推开纪墨跑出去,却惊慌中踩到了香皂上。
“哎呀——”
沈红樱被香皂滑得向前扑了出去。
“我了个去——”
纪墨被忽然扑过来的沈红樱推倒在地……
“噗嗤……”
纪墨和沈红樱的动作同时定格,两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相信与发自内心最深处的震撼。
事实证明,香皂这东西的润滑作用是非常强大的,尤其当香皂涂满了人身上,又经过足够的水混合之后,其润滑作用经常被适用于人想把很紧很窄的戒指从很粗很硬的手指上脱下来,当然,同理可证,把很粗很硬的手指插入到很紧很窄的戒指之中去也可以用这个办法。
又当然,很粗很硬可以插的,并不仅仅是手指。
很紧很窄又可以被插的,也不仅仅是戒指……
并且,在这个世界上,经常会出现许许多多的巧合,通常我们无可奈何的将之称呼为阴差阳错。
其实这巧合也是很无奈的,沈红樱的身高达到一米七多,其身材比例与纪墨的身材比例,同样高度所对应的器官,也是刚刚好成龙配套的。
基于以上所有论据,成功的证明了纪墨现在所正在做的事情其实完全只是一种巧合。
好吧,也可以称之为阴差阳错。
总之是,纪墨感觉到了极快的——他甚至只感觉到了脆弱到微不可查的稍微抵挡,然后自己就一路势如破竹的进入到了最深处——
这里,别忘记,他刚刚从春梦中惊醒,养精蓄锐了两天,这时正是最斗志昂扬一柱擎天的时候。
所以他有着足够锐不可当的士气,他做到了。
一瞬间极快的穿刺,让两个当事人都处于一种称之为“呆住”的状态。
温热的淋浴热水均匀的冲刷到两人身上,让他们的头发、肌肤都是湿漉漉的,挂满了一滴滴珍珠般的小水珠。
“啊——”
一声尖锐到足以穿透人耳膜的海豚音再度响起,与之相伴的是月夜狼人才会发出的一声惨绝人寰凄厉萧瑟的长嚎:
“嗷——”
十五分钟后。
沈红樱把浑身用大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蜷缩在沙发一角,表情呆滞的拿着遥控器不断换着电视台,最后停在了还珠格格上,优雅的音乐传出来“你是疯儿我是傻……”
纪墨就比较可怜了,他只有一张狭窄的洗脸毛巾,勉强遮住胯间,很落魄潦倒的蹲在一边抽烟。
房间里没开灯,昏暗中烟头一明一灭的,就像是纪墨此时的心情。
直到现在,纪墨还没想明白呢。
咋回事?
这到底是咋回事?
忒突然了吧?
奇奇怪怪的,怎么一下子自己就……破了处了?
这前因后果不明不白的,谁能给哥解释一下啊!难道哥不是在自己房子里吗?难道哥不是正在做梦吗?
第233章 我很纯洁
看不清摸不着的时候总觉得真相扑朔迷离,可是掰扯明白了,真相就实在忒简单了。
沈红樱是出院之后回去出租房,由于拖欠几个月水电气费没交,被房东毫不客气的扫地出门。临时没处找地方落脚去,沈红樱又是个好面子的人,干脆一个电话打去局里,让查一下登记的流动人口,果然很快查到了纪墨的现住址。然后沈红樱毫不客气的把行李搭了辆出租,就到了纪墨家里。没有钥匙,这个问题对于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来说真的没有什么难度。要跟犯罪分子对着干,基本上就是要做到犯罪分子不会的,咱都会,犯罪分子擅长的,咱精通!
如此这般的,沈红樱就进了纪墨的家。而纪墨此刻正处于蒙头大睡之中。要说此时两人的关系,已经不能仅用朋友来形容了。
一起并肩面对过生死威胁,一起去姥姥家过年,甚至纪墨这厮还在沈红樱住院的时候抱着她上过厕所……现在他脖子上还套着射入沈红樱胸口的子弹项链呢!
所以沈红樱根本没把自己当了外人,哼着歌提着箱子直接入住了。她在沙发上稍作整理,就暂时睡那儿了。作为刑警,基本上都具有随遇而安的种族天赋。
至于为什么纪墨从房间里出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个实在是因为沈红樱也并没有整理房间的能力,这一点从纪墨去帮沈红樱拿胸罩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今天沈红樱去洗澡,没想到被纪墨忽然闯进来,然后阴差阳错的发生了那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沈红樱一直到这时候浑身神经都还是麻木的,偏偏那里的轻微撕裂痛感,却一直在隐隐的提醒着她,老娘的膜破了……
这要是一般的女孩,只怕早就扑上去揪着纪墨的作案凶器告诉他,你要是不负责俺就告你强Jian!又或者文弱点的蜷缩到床上围着被子,抽泣着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再彪悍点的,直接一脚踢爆了纪墨的蛋蛋,让他从此只能有作案动机却无作案工具……
但是沈红樱,不同。
纪墨觉得这个时候的沈红樱绝对是失去了理智的,要不然她绝不会有这么强的抗毒性能连续看《还珠格格》超过十五分钟,其中连广告都没落下,抗毒性忒高了!
纪墨把心一横,呼地站起来:“要杀要剐你——哎呦!”他一站起来,胯间的毛巾瞬间滑落,吓得纪墨赶紧伸手去捂住。
沈红樱忍不住“噗嗤”一笑:“刚刚冲进来的时候那股子不怕死的劲儿哪儿去了?”
纪墨腆着脸:“说了一百次了,我刚刚真是梦游……”
“梦游还会那么……硬?”
“这正是我很纯洁的表现呀!”纪墨理直气壮的坦诚着自己的心扉:“你觉得如果一个不纯洁的人,会做梦都硬着吗?”
既然已经都那样了,说什么话纪墨已经无所顾忌了。
沈红樱红着脸啐他一口:“快点穿上衣服吧你,亮什么膘啊!”说着她提起一件外套一甩手就丢在了纪墨的身上。
一个外表坚强冷漠了许多年的人,内中必然是包裹着一颗柔软脆弱的心。
再坚强的女人,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只要你突破了她的底线,无论是心中还是肉体的,那都会穿透她坚硬的外壳,触及到她内心最脆弱最柔软的那个位置。只不过要看你是谁了,你要不是她内心中喜欢的男人——后果会很不人道……
可问题是一切似乎都与这些条件相符,唯一不相符的是,沈红樱知道了纪墨有女朋友。
纪墨一把接过外套,却不急着披上,把衣服往电视柜上一丢,不顾胯下的摇晃,狞笑着几步走到沈红樱面前准备再禽兽不如一回。他也想通了,奶奶的反正上都上了!还能咋地?
哥忍了十五分钟,就是想等一个机会,哥要争一口气!不是要证明哥是个种马,哥是要告诉人家,哥第一次是被女人推倒的,但哥也能再逆推回来!
但是沈红樱没给他这个机会,一句貌似普通轻飘飘如羽毛落地般的问话,却像能够穿透钢板的沙漠之鹰般,一下子射穿了纪墨的心脏。
“颜妍是你女朋友吗?”
“啊?”纪墨傻眼了,就像是被扎了一针的气球。刚刚的激|情让他没想到颜妍的时候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既然提到了,他就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前世的他风流成性是没有错,可是他对颜妍的感情是认真的。他或许能够做到颜妍不在的时候去寻花问柳拈花惹草,可是在有颜妍在场或者类似现在提起颜妍的名字,纪墨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看到纪墨发呆,沈红樱伸出葱白般的纤纤细指指尖在纪墨鼻头上一点:“怎么了?刚刚不还理直气壮的叫嚣吗?怎么现在怂了?”
“谁怂了?”纪墨一下子蹦跶起来,猛地把沈红樱搂在了怀里,胸口挤压着两个大白兔。他这话有点歇斯底里,但是却透着色厉内荏。
沈红樱是个女人,她的心,也很敏感。
原本她的心里还和那个颜妍有着争雄之心,可是刚刚纪墨的下意识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沈红樱笑着把纪墨推开,纪墨犹豫了下,没有坚持。
至少他的心里,还有着对女友的真心,也有着对我的迷恋……沈红樱在感情上不是专家,可是她也有着她固执的自尊,虽然那是她强加在自己头上的。她本不是个坚强的人,所以她更需要有个坚强的外壳保护着自己。
“饿了吧?我出去买点吃的。”沈红樱微笑着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纪墨颓然的叹了口气,拿起烟来点燃了,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这种感觉并不好,真的。
纪墨可以寻花问柳拈花惹草,真的。他向来认为感情和肉体其实是可以分开计算的。他的感情在颜妍那里,但是肉体的适当解压发泄…欲望并没有什么,性欲和食欲这些在纪墨看来并没有区别,需要了,就要解决。
可是现在他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至少,沈红樱这里,扪心自问他真的只是生理上的发泄吗?
内心深处他对沈红樱那霸道身材没有意淫吗?意淫之中真的就没有一点点的情感?
即便是养着的那条小哈士奇惜惜,虽然不是每天看到,纪墨都对它有着感情。更何况是一个经常会在梦里作为意淫对象的美女?
纪墨捶了两下头,或许也没那么复杂吧。至少人家沈红樱好像看得很开,自己又何必执着在心结上呢?或许就是在一个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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