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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需要两间单人房。”
顾飞扬用熟稔的法语对前台的服务员说。
吴月西听在耳朵里,心里不禁隐隐有些失望,而刚才一路上想到的那些杂乱无章的念头,似乎也一下子全部落空了,不得不说,吴月西在路上的时候,表现出了足够缜密的思维,她甚至想到了如果万一无法拒绝顾飞扬的只开一间房的要求,进入房间之后,她应该如何做,如何抢占有利地形,如何防止顾飞扬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破门而入,又如何防止顾飞扬很无赖的要跟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再到万一睡在一张床上,自己应该如何防范顾飞扬的魔爪。等等等等……
如果把吴月西刚才的念头全部整理起来,足以拍一部具有法国典型风格的爱情艺术片,其中充满了抵抗和妥协,拒绝与期望。
服务员迅速的查询了电脑,然后满怀歉意的说。
“很抱歉,尊贵的先生,我们这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双人间了……”
说着,服务员用友善的目光看了看吴月西,心里在琢磨,这俩人怎么看都是一对啊,干嘛要开两间房呢?
顾飞扬没有任何的意外,他以为这是服务员非常“懂事”的自作主张,以为是顾飞扬假意询问,于是给出一个让男士很满意的答案。
“真的只有一间房?要知道,我并不需要你的配合。”
服务员点了点头,满怀歉意的说。
“很抱歉,真的是只有一间房了,而且说实话,位置不是太好,在四楼走廊的尽头,而且是靠里的那间,若非如此,连这间房都剩不下来,这些天涌到巴黎的人太多了……”
外国人和中国人的习惯不一样,外国人更喜欢沿街的房间,而中国人更喜欢靠里比较清净的房间。
顾飞扬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到已经显得神情紧张的吴月西,笑了笑,知道吴月西此刻心里在转着什么念头了。
“放心吧,我没打算要跟你同一个房间……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孤男寡女住一起,说不定我兽性大发……呵呵,难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是玷污了你我会很遗憾,要是你殴打了我,那就是更麻烦……哈哈。”
顾飞扬脸上邪恶的微笑,让他看起来像极了痞子,而就是这样的表情让吴月西相当难以排斥和抗拒,脸一红头埋了下去。
顾飞扬又转身向那个服务员用法语说。
“能麻烦你帮我问问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的酒店有两间相邻的单人房的。”
服务员礼貌的点了点头,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很遗憾的说。
“很抱歉,先生,附近的酒店几乎全满了。”
顾飞扬心想说难道全世界都赶到巴黎来了?哪儿有这么巧的,再回过头看看身旁拘谨的吴月西,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人不能跟天斗……看来自己和吴月西的这趟巴黎之行不会简简单单的结束,顾飞扬忽然预感自己和吴月西之间应该会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吴月西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倒是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
看到顾飞扬真的是尽力了,吴月西也很神奇的在心里暗自想。
难道老天注定要让我们住在一间房里?
第九十五章太想赢的人
宋海川兴奋的表情中又透着一丝紧张,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普洱,杯中的茶叶如同宋海川的心一样沉浮不定。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陈凡就是宋海川养在九天世纪里的一个兵卒,虽然效果并不是太理想,爬了这么多年,依旧还在市场部主管的位置上纹丝不动,和原本的预期差了许多,因此这些年从陈凡哪儿传回来有价值的情报屈指可数,大多都没什么用。
不过陈凡这一次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宋海川足足兴奋了整整一个上午。
九天世纪打算将苏家镇的那几百亩土地以合作的形式交换给兴元,而条件是以地换地,看上了兴元在九天城南翠春园旁边的那块空地。
宋海川背负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等到越和琦夹着一个文件袋走进来,宋海川才停了下来,越和琦摇手示意他坐下。
“看你这么高兴,就知道那件事有眉目了?”
“刚接到的消息,正打算给您汇报,九天世纪那边愿意出让苏家镇的土地,条件是换取我们在城南翠春园的空地。”
“你一直没有直接问过我,我们计划的事什么时候开始实施,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着急,我却迟迟不见行动,你心中估计也没底了吧。”
越和琦玩笑般的说。
“越董事长,没动就一定有没动的理由,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句话还是当年您教我的,做事也要讲机缘,今天越董事长来,想必是有机会来了。”
宋海川回答的很干脆,像他的人一样实诚,这也是越和琦始终对他青眼有加的原因。
越和琦解开西服的纽扣坐到椅子上。
“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做正事了!”
宋海川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微微抖了一下,欣喜若狂的表情终究是没有再忍住,写得满脸都是。
“就等越董事长您这句话,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其他的事您就放心好了。”
“你和华达创建的杨年华私交不错,他以前手上的几个楼盘你还帮他做过销售参谋,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越和琦很认真的问。
宋海川不假思索的说:“年华啊!我倒是比较熟悉,打过几次交道,以前是做能源化工起家的,赚了不少的钱,不过涉及房地产也就这最近几年的事,看着房地产停赚钱就一头扎进来,半路出家什么经验和关系网络都没有,刚开始因为资金充足,勉强还能维持,现在听说他手上好几个项目都出现问题,估计是透进来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有传闻他想清盘转行。”
“杨年华是什么性格的人?”
越和琦点点头又问。
“性格……杨年华还算是比较精明,做事有魄力,为人圆滑,但这个人胆子特别小,暴发户的通病爱财如命,计较得失相当吝啬,说白了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越和琦笑着敲了敲桌面,很自信的说:“我现在就要从他身上拔根毛!”“您是说紧挨着九天世纪在城南翠春园的那块地?”
“他手上这块地,面积是102亩,之前他用这块地抵押给兴元,名义上地是兴元的,可产权还在他手里,如果让他知道九天想要这块地,杨年华一定会坐地起价,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和他谈,三百万!买下他手上这块地!”
“啊!三百万?买杨年华手上102亩地?”
宋海川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皱着眉头支吾了半天才说出来。“杨年华在城南那块地我知道,竞标价应该在1亿2千万,越董事长……三百万别说买下来,估计杨年华连谈都不会谈。”
越和琦不以为然的轻笑,随手把旁边的文件袋推到宋海川面前,目光忽然变得很冷峻的说。
“把这份礼物一同带给杨年华,随便告诉他,三百万现金,多一分钱都没有,而且!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考虑,否则他一个子都得不到。”
宋海川老成的看看越和琦,将信将疑的接过文件袋,没有底气的说:“我想办法找人试着和杨年华谈谈,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
越和琦摇手打断了他的话:“你照做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哦!对了!杨年华有什么爱好?”
越和琦淡淡的说。
“玩女人!除了贪财外,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玩女人,被他睡过的女人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个,而且……杨年华是性变态,越刺激的花样他就越兴奋,只要上了床,他就没把女人当人看!”
“这个爱好倒是比较特别,不过也好,有爱好就难免有弱点,喜欢玩女人也不是坏事,女人本来就是一把双刃剑,用得不好会伤人伤己,但用好了却也能帮人利己,事半功倍无往而不利。”
越和琦慢慢翘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着。
齐远在顾飞扬去巴黎的当天紧急召开九天世纪部门经理会议,帝凡集团财务总监和吴远桥也莅临参与,会议从下午开到晚上9点钟,吴远桥新呈报的市场分析报告,都是按照顾飞扬那晚在家里所提出的分析和看法稍加修改,大体意思如出一辙,报告书里重点阐述了关于兴元地产蓄意恶性竞争的计划,以及收购杨年华在城南空地,加大基础配套设施兴建的事宜。
与会的各部门经理对吴远桥所提出的市场分析震惊程度不亚于一场9级地震,无不大为惊恐,也对齐远提出的购地一事意见分歧颇大,赞成方认为此举切实可行,能帮九天世纪摆脱现在不利局面,购地加大投资兴建配套设施刻不容缓。
而反对方却抛出公司流动资金缺口太大,再冒然增加投资会加重公司营运负担,如果投资失败必然会让九天世纪举步维艰进退两难,双方各持己见据理力争,直到会议结束也没达成共识。
而吴远桥的反应倒是让齐远捉摸不定,吴远桥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长达6个小时的会议,吴远桥前前后后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几句话,除了玩弄手上的钢笔,其余大部分时间就是抽烟,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吴远桥确实很重视,否则他也不会让帝凡集团的财务总监柳静初参与。
会议结束后吴远桥单独留下齐远和柳静初去他办公室继续商议,晚上11点左右三个人才离开办公室,从房间里出来的吴远桥看上去依旧心事重重。
顾飞扬提出的分析和建议,虽然的确是解九天目前困境的唯一办法,但也给吴远桥出了一道很大的难题,杨年华手上那102亩地是不是盘活城南这盘棋的关键所在?是破釜沉舟冒险追加投资还是维持现状静观其变?如果要买地,怎么买?用多少钱去买?这一大堆的问题足以让吴远桥焦头烂额的去一件一件权衡和分析。
吴浩天去台湾疗养,这个行程的真正目的只有吴远桥知道,吴浩天是和魏祝同去筹集资金。
正因为吴浩天不在,所以吴远桥才会踌躇满志,不是因为他没有主意,刚好相反,这次的事情其实刚好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吴远桥一直在等的机会!
吴远桥想证明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作出让吴浩天和董事会那些老东西有目共睹的成绩,不但可以让吴浩天早日放心把帝凡交到他手上,也能随便堵上董事会里的风言风语,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用在吴浩天的指示和判断下作出关乎公司前途的决策。
当然!任何一个机会都会有潜藏的风险!
确定收购杨年华手上地,很可能一下子就会动用九天世纪超过七成的流动资金,收购成功城南项目达到预期效果,自然是美事一件,不但自己功不可没还能扬眉吐气,但如果事与愿违,白白浪费掉大笔资金而城南项目任然毫无起色,那陷入困局的就不在单是一个城南项目,九天世纪雪上加霜用不了多久时间也会举步维艰,自己根基本来就不太稳,真要出现四面楚歌的局面,恐怕就连吴浩天也帮不了他。
是一鸣惊人还是一败涂地,两条截然不同的结果难免会让吴远桥举棋不定。
但是!吴远桥太想赢!一个太想赢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激进,就像现在蠢蠢欲动的他。
所以在会议结束的当天,吴远桥已经让审计部清算九天目前可调动流动资金,委托帝凡集团财务总监柳静初着手城南开发项目追加投资可行性风险评估,并安排人全权代表九天世纪和华达创建杨年华初步接触。
这些消息陈凡打电话告诉宋海川的,宋海川放下电话很轻闲的揉了揉额头,女秘书敲门进来送文件让他签。
“小丫头,听说你每天都在节食,今天中午又没吃饭?”
宋海川一边签字一边说。
“哪有……宋董事长真会说笑,今天中午我还吃了炖牛腩,可惜牛腩闷的不够软,所以怎么嚼也嚼不开。”
女秘书一脸埋怨的嘟着嘴说。
“炖牛肉……”
宋海川突然停下手上的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慢慢笑了起来。“炖牛肉怎么能心急呢,当然要用小火慢慢熬制,最好再加点冰糖,那这样炖出来的牛肉才会又香又有嚼头。”
女秘书眨了眨眼睛,很惊奇的问:“原来您对美食也有研究啊。”
宋海川愣了一下,抬起头翘着嘴角一语双关的戏说:“美食我没什么兴趣,不过我对人倒是有些研究。”
桌上的硬币在宋海川的甩动中快速的旋转,他的目光紧紧的盯在上面,随着硬币移动的方向游离,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宋海川这锅牛肉差不多要炖熟了,不过还差点冰糖就大功告成,要让吴远桥作出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大决策,单凭现在这些外界刺激,这点分量还是不够的,宋海川想到一个人,一个能让吴远桥彻底掉进陷阱里的人。……
第九十六章情调
男女之间的事,苏汐前前后后也教过她一些,特别是在临来之前,苏汐还煞费苦心的把她的经验和阅历倾囊相授,听的吴月西面红耳赤,不过想想无非就是那些事,自己和苏汐以前也关在房间中偷偷看过一些AV片,全当是学术交流,虽然没有在实战中验证过,但基本的流程她还是明白的……只是……只是自己毕竟是第一次,真的就这么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留给眼前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顾飞扬吗?
吴月西越想脸红的越厉害,胸口起伏的弧度也随之加大,吴月西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好像邪恶的那个人不是顾飞扬,而是自己,她始终都没有承认,可是她却发现心中的忐忑竟然在逐渐变成期盼……好诡异的事情。
“月西……你怎么了?是不是人不舒服?”
顾飞扬回过头才看见面红耳赤的吴月西,关怀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着眉头奇怪的说。“不发烧啊……不发烧你脸这么红干什么?”
很快顾飞扬就从吴月西闪烁其词羞涩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忽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驱到吴月西的耳边,吹着热气极其暧昧的说。
“你不用担心那件事,我一般情况下还是有自制力的,但是要是我喝了酒……那就说不一定,所以你千万不要让我沾酒……呵呵,否认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千万别怪我……”
被顾飞扬看出自己的想法,让吴月西更加无地自容的埋下头,咬着嘴唇恶狠狠的恨了他一眼,可是居然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顾飞扬看在眼里笑容都变的轻挑和愉快。
挑逗玩吴月西后,顾飞扬的心情也变的好起来,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看看手表的时间,已经快晚上7点,皱了皱眉头一筹莫展的样子。
吴月西拧着行李偷偷瞟了顾飞扬一眼,再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这个时候恐怕很能再找到合适的酒店,走了过去问前台服务员。
“请问……剩下的那间双人房是单间的还是套间?”
前台的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回答。
“是套间,一个小书房,一个卧室,还有一个客厅。”
“那就这里吧……”
吴月西很潇洒的吩咐,但是立刻扭头对顾飞扬说。“你睡书房!”
顾飞扬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对吴月西暧昧的微笑,心里想,书房就书房,等明天要是有空房了再要一间就是了。
“请问先生女士,你们是不是确定要这间房?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在书房里帮你们放一张小床的。”
顾飞扬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护照,递给服务员登记入住。
进了房间之后,价值国内货币接近2万元的房价,本来让顾飞扬还有些心疼,不过现在他完全沉醉在一座奢华的宫殿之中,顾飞扬才意识到什么叫物有所值。
宽敞的豪华客房面积达到30平方米,可以欣赏到林荫大道或庭院景色,摆放木家具,十分时尚,内部设计优雅,配备豪华超大床,大理石浴室内有浴缸和独立淋浴间,此外还设有可宽带上网的独立工作区。
而顾飞扬最为关心的却是书房,进门口直接先去书房看了看,里边有一张很大的书桌,如果移开一点儿的话,的确是可以放下一张小一些的单人床。
“你是要先洗个澡,还是现在就出去吃东西?”
回到客厅里,顾飞扬看到满脸疲惫神色的吴月西已经蜷缩在沙发上了。
吴月西歪着头想了想,嘟着嘴说。
“不如叫东西到房间里来吃吧,我都累死了,吃完想早点儿睡觉。”
顾飞扬也不多说,只是拿起房间里的电话给餐厅拨了电话,要了两个套餐,顾飞扬看到吴月西闭起了眼睛在假寐,他便往洗浴间走去,想先冲个澡。
餐厅接到顾飞扬的电话之后,查询了一下房间的入住情况,得知是一对年轻男女,便自作主张,很好心的给他们配备了烛台以及香槟,这间房本来就是情侣套房,餐厅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
顾飞扬洗完澡出来,发现吴月西居然已经睡着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很没有安全感的使用了婴儿睡姿,而且还撅起了小嘴,显得尤其的可爱,顾飞扬笑了笑,拿着浴巾继续擦拭头发,人则走到了阳台上去看酒店院子里的情况。
门铃响了,顾飞扬立刻返身回到房间里,却发现吴月西也被门铃声给吵醒了。
“大概是送餐的到了,你去洗洗吧,一会儿该吃饭了。”
吴月西惺忪着双眼,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洗浴间走去。
顾飞扬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吴月西在进入洗浴间之前,仿佛看到门外的餐车上好像是放着烛台等等东西,但是由于小睡了一会儿,脑子还迷糊着呢,因此也没有太在意。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吴月西才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看错,餐车上真的摆着一个三叉的烛台,上边还插着三支巨大的白色蜡烛。
吴月西咬紧了下嘴唇,以为是顾飞扬刻意的安排,心中暗喜,心说顾飞扬还挺浪漫的。但是隐隐又有些担心,担心顾飞扬会借题发挥,然后把自己那什么了……
看吴月西胡思乱想着,顾飞扬也意识到什么,翘着嘴角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
“这个烛台以及香槟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要了两个煎鹅肝的套餐,他们就自己配了烛台和香槟,大概是把我们当成情侣了,这间房,本来就是情侣套房。”
吴月西有些失望,但嘴里却不会露出来:“……你少来,哼……还借口人家酒店……”
顾飞扬耸了耸肩膀,摊着手很委屈无奈的说。
“等离开的时候你看看账单就知道了,上边一定不会有这瓶香槟。”
吴月西恨恨的瞪了顾飞扬一眼,心想就算不是你安排的,你就不能将错就错一下?看起来挺机灵挺浪漫的一个人,怎么这时候那么不解风情了?
等到吴月西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烛台已经被摆上了桌子,顾飞扬正拿着火柴去点燃它们,香槟也放在了桌子的一角。
“这些又不是你安排的,你干嘛还摆上桌?”
顾飞扬淡淡的一笑,揉着额头意犹未尽的对吴月西说。
“既然人家好心送来了,我们就干脆来个烛光晚餐吧!”
顾飞扬一边说,一边已经把三支蜡烛全部点燃,随后顺手去关了房间里的灯,窗户大开着,薄纱的窗帘随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高高的扬起,使得屋内的烛光一会儿明一会儿暗,气氛开始暧昧了起来。
“……好像差了点儿什么!……让我想想,哦,我知道了!”
顾飞扬突然点了点指头,站起身走到玄关的桌子边,拧开了上边那个收音机的旋钮,一阵轻柔的圆舞曲音乐从音箱里传了出来,让原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加的旖旎。
“吴月西小姐,请入座吧!”
顾飞扬含笑拉开了靠近吴月西的那张椅子,吴月西也就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轻松,顾飞扬完全可以把压在他心头的那些阴霾忘掉,烛光中的吴月西有一种妩媚朦胧的美,看的顾飞扬一时都有些失神。
顾飞扬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拿起冰桶中的香槟,手指轻轻一挑,将上边的橡皮塞一下子挑开,酒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雪白的香槟泡沫往瓶口涌了出来。
给两只郁金香杯里倒上了琥珀色的香槟,顾飞扬含笑递给吴月西一只。
“干杯!”
吴月西并不太会喝酒,上次在楚若晴家,她的酒量顾飞扬已经心知肚明,现在看着顾飞扬把酒递给自己,心里又阴暗的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想灌醉自己,然后……
想到这里吴月西歪着脑袋,嘟着嘴调皮的笑了笑。
“为了什么?”
“为什么……”
顾飞扬郑重其事的抬起头,很认真的想着理由,看看豪华的套间,半天才煞有其事的说。“为了庆祝我们终于可以同居了……呵呵!”
“可是这对于我而言相当于噩梦……”
吴月西毫不示弱的白了他一眼,晃动着手中的刀叉一脸认真的说。
顾飞扬笑了,也不去计较吴月西的态度,只是将杯子靠近嘴唇,轻轻的啜吸了一口杯里的香槟,吴月西这时候也不想跟顾飞扬抬杠了,两人轻言细语的,在巴黎的晚风中小声的聊着。
“你是不是和每个女人开房间都会这样,我怎么看你都像是一个老手……是不是打算灌醉我以后再图谋不轨……”
顾飞扬擦拭着嘴角,漫不经心的又给吴月西斟满一杯,平静而深沉的回答。
“老手算不上,不过经验倒是有一些,但你千万不要乱想,灌醉女人那种下作的事我顾飞扬是不会做的,你这样看我就是太瞧不起人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所以我认为在吴小姐面前有两件事需要纠正,关乎到我个人名誉问题,必须要严谨认真的对待。”
第九十七章调情
吴月西觉得顾飞扬现在的表情很可爱,第一次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很显然是酒精起了作用,顾飞扬和平时比起来,有些飘然的奔放,他的酒量还不至于一瓶香槟能够难倒,只是房间里烛光摇曳,红颜绝色,酒不醉人人自醉,顾飞扬竟然有些恍惚,就连嘴角的笑容也变的扑朔迷离。
吴月西喜欢这样的气氛,没有紧迫的压力,也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更重要的是,她看见顾飞扬的宁静和轻松,笑了笑用手支撑着下巴很有兴趣的问。
“好啊,顾先生想要纠正什么,本小姐洗耳恭听!”
“第一……第一件……”
顾飞扬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竟然将整瓶的香槟都喝完了,迷离的笑了笑语无伦次的说。“我如果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即便不灌醉你也行,这个请吴小姐完全不用怀疑,本人愿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当然,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积极的配合。”
吴月西鄙视的瞪了顾飞扬一眼,这个男人的邪恶无处不在,自己在他的眼中好像完全是无处可逃一般。
“第二件呢?”
顾飞扬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走到吴月西的身边,用非常正规的法国贵族礼弯下腰来。
“我有这个荣幸么?”
吴月西此刻也有些微醺,她笑颜如花的站了起来,将右手交到顾飞扬的掌心之中,整个人顺势走进了顾飞扬的怀里,顾飞扬一把搂实,带着吴月西略微有些发烫的身体在并不大的客厅里轻轻的舞动起来。
炙热的气体吹进吴月西的耳边,顾飞扬的身体帖的很近,但动作依旧温柔缓慢。
“第二件事,从来都不会和带去酒店开房的女人跳舞,除非……除非是我真正喜欢的女人……”
吴月西身体轻微的触动,抬起头才发现顾飞扬柔和的看着她,充满深情的目光中流露着不'奇‘书‘网‘整。理'提。供'羁的挑逗,吴月西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想要去回避,可已经来不及,苏汐给她描述过的场面此刻都出现在她的面前。
顾飞扬的呼吸触碰到她脸颊上的皮肤,有酒精的味道,还混合着吴月西已经熟悉的烟草味,越来越近,而她却逐渐的无力,顾飞扬的指尖在她的腰际游弋,像条细滑的小蛇,一直往她的身体里钻,直至盘踞在她那颗现在已经躁动的心上。
在迟疑中吴月西终于缓慢的闭上眼睛,顾飞扬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吴月西柔软的身体在僵直中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栗。
至少她现在已经相信顾飞扬所说的话。
即便是不用灌醉自己,顾飞扬也一样有办法对她图谋不轨。……
墨黑色的天空中;异国的夜风,飘着道边梧桐树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不远处林荫大道上路人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温柔的慰抚;犹如情人细柔的的双手。
星光开始闪烁;轻微的晚风一再将窗帘拂起,透过那偶尔闪现的罅隙,能够看到夜色中的巴黎闪耀的灯光,这是座被灯光和浪漫熏陶的城市,是一座不眠不休能轻易勾起心弦的不夜城,顾飞扬扶着吴月西的腰际,静静的注视着窗外,享受着弥足珍贵的宁静和惬意。
夜幕四合;晚风愈加凉爽;空气中的香味愈加浓郁;城市陷落了凄迷的梦乡,过了一会儿;响起一阵清脆的钟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吴月西在酒精的作用下,终于在眩晕中偏偏倒到的靠向顾飞扬,带着一点点的微醺的身体,半是自己站住,半是靠在顾飞扬的怀里,吹气如兰的贴在顾飞扬的胸前,清幽的发香缕缕扑面而来,顾飞扬的手心竟然透出些炙热的汗水。
女人见过很多,各色各样的或许到现在,绝大部分已经想不起名字,一直认为在和女人的这场游戏角斗中,自己是最出色的战士,甚至完全可以说游刃有余,夸张的说一句,他永远都相信在女人的面前自己会是主宰者,只是……只是现在在吴月西的面前,这份自信开始变的有些动摇。
特别是当吴月西自己的体重托付给顾飞扬时,任由顾飞扬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瞬间中,顾飞扬的脑子里一片茫然,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不过看上去有这样想法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个,很明显吴月西在用最后的理智坚持着底线,有心无力的抗拒越发刺激了顾飞扬的占有欲。
很奇怪的是,顾飞扬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如此急迫的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简单的调情、顺其自然的交合,顾飞扬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众多经历中的一次而已,试图让自己可以轻松下来,可结果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至少顾飞扬现在已经在慌乱中踏错了第七次舞步。
吴月西的脑子里也有点儿乱,到底是情到浓时的不由自主,还是顾飞扬用他擅长的手段诱惑了自己,吴月西现在一点都分辨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或许是因为离开了她所熟知的城市,放开的不只是心情,还有她的矜持和顾忌,毕竟她并不反感现在这样的气氛和场面,如果不是一直在刻意的否定,恐怕她早就放弃了最后的抗争,这一切明明就是她内心一直在期待的,她想要这个男人的所有,包括他的身体。……
很显然宽敞而奢华的房间之中,音乐,醇酒,美食,以及一副款款深情表情的顾飞扬,已经足够预示着这晚将是个极为暧昧的夜晚,仿佛是一切情人之间需要的细节都已经出现了……浪漫之都带来的惊喜和意外果然不枉此行。
完美吗?……吴月西在恍惚中想到了什么,哦……对!鲜花,这里的气氛还差了一样东西,缺少一束调节她心情的鲜花,所有的一切如同出现在童话故事当中,既然是美妙的童话,吴月西希望今晚发生的一切可以成为她记忆中深刻而完美的回忆。
可是除此之外,情人之间应有的一切都出现了,并且顾飞扬嘴角略带湿热的呼吸,不时的在吴月西的耳边划过,让吴月西本就因为酒精而发热的耳根更加的炽热起来,刚才已经有些相信这一切并不是顾飞扬刻意安排的吴月西,现在心里却又荡漾起了许多涟漪,吴月西不禁有些慌乱的想到,如果顾飞扬这个时候再次将嘴唇伸过来,她将该如何是好,是抵抗,还是将错就错?
顾飞扬就像是洞悉了吴月西的心思似的,真的将嘴唇贴了过来,只是,这次的目标不是吴月西的饱满的双唇,而是直接落在了吴月西耳根之下的脖颈上,吴月西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感觉到有些虚脱一般,软的就像是一滩泥……
刚才还仅仅是将一半的体重交给了顾飞扬,现在,则是将全部身体都倚靠在顾飞扬的怀中。
这个男人果然是老手,至少吴月西现在连欲拒还迎的力气都被完全消磨殆尽,顾飞扬轻柔的呼吸像是古老的咒语,轻而易举的解除她尘封的情愫,只是知道自己现在心跳的厉害,浑身炙热的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苏汐告诉过她的那些话,当然……大多是一些对付男人的经验,今晚会发生吗?和眼前这个男人会在这浪漫的城市留下些什么呢?
这样的想法反而让吴月西开始局促的紧张,身体也越发的僵硬,顾飞扬唇边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如同电流击穿她的心脏,不停的颤栗反而在不经意间摩擦着顾飞扬的身体,像极了暧昧的挑逗,所以吴月西发现顾飞扬的呼吸开始变的沉重。
自己是烈火……那顾飞扬当然就是干柴,看得出他现在只需要半点火星就可以点燃他潜藏的狂热,即便是被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顾飞扬软香温玉在怀,但是心里倒是很平静。对于他而言,早就已经过了那种需要刻意的去做什么的阶段,而只是心平气和的顺其自然,按照事态的发展,随心而动,在恰当的时候做出最恰当的选择,如同他的话一般,情不自禁!
对于目前的环境和氛围,顾飞扬很自然的做出了生理以及心理上最为恰当的反应,那也是一个男人所能正常发挥出来的反应,低下头,不需要刻意的去寻找吴月西的嘴唇,而是落在她的脖颈上。……
在和吴月西的角斗中,顾飞扬始终都相信自己属于主导者,他在引导着她,带领着她从这一个阶段向下一个阶段过渡,其实这并不是顾飞扬所喜欢的方式,作为性/爱在他的定义中,更加倾向于粗暴而狂热,或许是和他的性格以及经历有关,每当他占据一个女人的身体时,总是希望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完成,那一刻他可以幻想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不可一世的攻城掠寨,一种恣意而张狂的发泄。
那才是真正的他,骨子里顾飞扬更相信在这方面,自己完全就是一头野兽,他喜欢这样的方式,每当想起那些曾经在自己身下胴体光滑柔软的女人,在抽动中,她们的头动得就像一条响尾蛇,每次直等他完全满足后,那颤动才平息,每每想到这些,顾飞扬总是会莫名的亢奋。
第九十八章激|情的挑逗
突然想到赵倩宁……
还奇怪的感觉,顾飞扬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而且还是在抱着吴月西的时候,会想到她,难道……吴月西给自己的感觉,赵倩宁也曾给过自己?
混乱中顾飞扬想到了自己和赵倩宁纠缠交织的样子,她嘴唇冰冷柔软,鼻尖上的汗珠在灯下看来晶莹如珠,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只要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应该看出她已完全被征服,顾飞扬是很有经验的男人,这种征服感总是能让他感到骄傲而愉快。
赵倩宁总是在喘息的呻吟中,半合这眼睛得意的对他微笑,微微翘起的红唇,象是朵朵桃花,那笑轻盈浅淡幻化若离,就象江南烟雨若影若现间,早已侵遍全身每个地方,顾飞扬一直都有些迷惑,他始终都分不清到底谁征服了谁。
可他喜欢这样强烈的交织和占有,而不是像现在和吴月西这般缓慢而轻柔的挑逗,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搂着吴月西腰际的手慢慢开始用力,在她颈脖边缘游弋的唇也开始躁动而急促。
吴月西很明显难以抵挡顾飞扬如此激烈的侵袭,口中低缓的发出声音,头不由自主的扬起,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她现在有多投入和期盼,而这一切落在顾飞扬的眼中恰如其分的变成一剂药力强劲的春药,他的欲火已经完全被怀中的女人点燃,干燥的炙热有让他有一种想要脱光衣服的冲动。
吴月西能从顾飞扬的眼中看到这种燃烧的欲望,可她心里很明白,她认为自己应该去抵抗,可是身体却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是温软的享受着顾飞扬身体带给她的温暖,以及顾飞扬在她脖颈上那轻柔但却逐渐霸道的亲吻,都让她失去了抵抗能力,又或者,从吴月西真正的内心深处,她是不愿意抵抗顾飞扬的这些举动的。
顾飞扬的动作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肆虐着往吴月西更为关键的部位侵略,逐渐的从脖颈上转移到了腮边,而后是吴月西已经饱满的鲜艳欲滴的双唇,吴月西嘤咛一声,再没有了上次被顾飞扬偷吻时的青涩,稍带着点儿主动的张开了自己的双唇,任由顾飞扬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滑进了她的口中。
缠绵的湿吻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同,除了难以平复的心跳外,吴月西感觉到她在和这个男人交换的已经不只是体液,更多的是自己的灵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的想要被他拥抱,被他占据,她忘情的把手环在顾飞扬的颈脖上,踮起脚极力的去配合着他,或者说更像是她在贪婪的从顾飞扬身上索取一直觊觎的一切。
耳边不再是轻柔的圆舞曲,反倒像是炽烈暴躁的重金属音乐,这都是因为吴月西的心理开始起了变化所造成的,顾飞扬贪婪得闻着她身上让人迷醉的香味,手也开始不像从前那么老实,而是缓慢又温柔的在吴月西的背部滑动,甚至于霸道的从吴月西上衣的下摆之中伸了进去,直接抚摸在吴月西光洁的背部皮肤上,直到吴月西的身体跟着他的手象蛇一样不规则的扭动。
这是吴月西第一次跟一个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顾飞扬的手掌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轻柔的抚摸着吴月西背部的皮肤,吴月西的背部平坦而且光润,皮肤的手感相当的滑腻,这让顾飞扬也越来越进入自己的角色,完全扮演了一个情人应该做的事情。
顾飞扬的手还在缓缓向上,接近了吴月西背部的肩胛骨,大概是稍微有些紧张的缘故,吴月西的肩胛骨微微往外曲张着,触碰到胸罩的纽扣,顾飞扬的手很像是不经意的经过一般,但却恰到好处却又不让吴月西察觉的,就把后扣解开了,而那两根肩带,也自然而然的顺着吴月西的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下来。
吴月西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胸罩是如何被顾飞扬解开的,但是却发现了胸前的罩杯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却又由于肩带在臂弯处的牵绊而停滞了下来,但是,那两处圣洁的高峰,却已经再不受到任何的羁绊,裸露在那薄薄的衣服之中。
随着两人脚步的轻微移动,顾飞扬的吻也开始变得激烈了起来,屋里的温度不由自主的反季节升高,吴月西甚至可以听到来自顾飞扬喉部不由自主的发出的咕噜声。
这种声音,如果换在平时,吴月西说不定会微微皱起眉头,认为对方很粗鄙,可是现在,在体内逐渐升温的情欲之下,却觉得那是一种召唤,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召唤着吴月西往自己从未历经过的方向前行。
吴月西脑子里响起苏汐的声音,男人是感官动物,他喜欢你一定会先喜欢你的身体……顾飞扬在侵袭着自己的身体,看上去他对此的兴致相当的痴迷,吴月西很满意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对于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她并不清楚,不过……
不过她至少可以相信今晚,她将会成为他的女人。
在这种低吟浅唱般的声音的催动之下,吴月西变得主动了许多,将自己的小舌头主动的缠绕上了顾飞扬的舌尖,四片嘴唇一经交合,就再也分不开了,像是涂抹了强力胶一般,紧紧地胶着在一起,两条舌头也像是通了电一般,相互缠绕吸吮,恨不能吸净对方身体里的每一分水分,不断的挑拨着顾飞扬早已高涨的情欲,而吴月西不经意间从喉中发出的轻微呻吟声,更是刺激了顾飞扬此刻敏感的神经,他的手,再不犹豫,颇有点儿粗野的从吴月西身后一下子绕到了身前……
吴月西口中发出敏感的叫声,短暂而急促,伴随着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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