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极乐宝鉴 第 125 部分阅读

文 / 箫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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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章父亲墓前的沉思

    “走吧,飞扬,你要节哀,我们都要坚强一点,这样才是给死去的人最好的安慰啊。”

    刘斐章的妻子拉着顾飞扬的手说。

    两个人都已经妥善的安葬好了,天上的雨水还在时有时无的飘着,顾飞扬突然好像再陪父亲一会,他看着刘斐章的亲人说:“我知道,阿姨,你们先走吧,我再跟我爸爸和刘叔叔说说话。”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刘斐章妻子的伤心,她拥抱了一下顾飞扬,心酸的说:“好孩子,你有这个心,你爸爸和刘叔叔也就能感应到了,还是走吧,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的也不会停,如果因为要跟他们说话,把你弄生病了,你爸爸和刘叔叔也不会安心的啊。”

    “我没有关系,阿姨,你们就先走吧,我过一会就会回家。”

    顾飞扬又拉过刘斐章儿子的手,对他说:“你就带妈妈和弟弟走吧,不要淋这么多雨,要回家好好照顾妈妈,你现在是家里的大男人了,知道吗?”刘斐章的儿子懂事的点着头,拉着妈妈和弟弟的手向陵园门口走去,刘斐章的妻子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好几次,顾飞扬一直跟他们招着手,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冯悦宸看到顾飞扬还站在那里,就走过来,对他说:“怎么,你不走吗?”顾飞扬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刘斐章妻子那种关心,只是冷淡的说:“是吗,那就这样吧,你到时候自己回来吧,车我要用,就开走了,你坐公交车回来。”

    “嗯,好。”

    顾飞扬也没指望她能够等等自己,看看当送顾龙渊进焚化炉的时候,她都那么不耐烦,好像急着把这件事处理了就完事似的,根本就没有那种失去丈夫的悲伤,顾飞扬其实心里也很不满,只是不想跟她争吵而已。

    冯悦宸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天空中的细雨此刻又在变大了,纷纷扬扬的像雪花一般的在空中飞舞,现在是初秋,这样的雨还真是有点凉意了,顾飞扬走到父亲的新坟面前蹲下来,那张照片也是冯悦宸拿来的,顾龙渊的照片都是很正式的,他好像很少在私底下照相,顾飞扬想了想,自己从十多岁懂事以后,竟然跟父亲没有一张合影,这让他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

    雨水继续飞舞着,陵园的工作人员好心的给顾飞扬拿来了一把伞,他谢过以后,撑着伞在父亲的墓前默默的看着那张照片,雨水顺着照片上的顾龙渊的脸向下滑着,就好像是他的泪水一般,顾飞扬伸出手给父亲抹去了那些雨水,这样的联想让他十分心酸,地下的顾龙渊是在哭泣吗,为了什么,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到头来也没有跟自己好好地谈一谈就已经天人永隔了。

    顾飞扬站起来,看了看刘斐章的墓,因为他的家人太悲伤,以至于忘记了拿出照片,所以他的墓碑上还是空空的,放照片的位置是一个白色的相框,看起来更加凄凉,顾飞扬走过去,还是擦了擦那个相框,想着等回到市区,还是要去他的家里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他的孩子都比自己小,也许有什么地方可以用得上。

    陵园里的人渐渐地都走了,天色也很阴沉,还下着雨,大家在这样的日子里看到自己亲人的坟墓,想必心里一定都不好受吧,所以那几个稀稀拉拉的来祭拜的人也是献上一束花,默默的站立了几分钟就匆匆的离去了。

    其实阴雨天气真的不适合来到这里,徒添凄凉,令活着的人心里也不好受,死去的人肯定也是在地下悄悄地哭泣着吧。

    整个陵园安静极了,顾飞扬看到雨水还是飘飘洒洒的飞着,陵园的工作人员一定很体谅这些刚刚失去了至亲的人,看着顾飞扬久久也没有离开,就拿了一个小板凳给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举动让顾飞扬感动极了,有时候一个陌生人的一个小动作都可以让你的心里觉得温暖。

    不像是冯悦宸,还是自己的父亲的妻子,她却那么的冷漠,感觉好像这不是自己身边的人发生的不幸,她就是在履行一个自己作为妻子要做的一个工作而已,没有感情,没有眼泪累,只是例行公事,做完收工,顾飞扬的心里对她多少有些不满,怎么可以这样啊,再怎么说也是跟父亲二十多年的夫妻,相比起自己的亲生母亲,冯悦宸在顾龙渊的身边的日子多得多了,她就算是跟顾龙渊感情单薄,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说也应该好好地陪他走完这人世间的最后一段路啊,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走掉了。

    顾飞扬把小板凳放在父亲和刘斐章的基地中间,他坐在那里,打着一把小伞,一个人的背影在空旷的陵园里显得格外的孤清,这是一个儿子在对自己的父亲忏悔,是一个像是儿子的人在对自己的叔叔忏悔。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心里实在放不下,顾飞扬不由得悲从中来,他的眼泪又滚落了下来,这几天,他哭得那么的多,从发现母亲的相册,到父亲的意外离世,不过短短的两三天,怎么会集中在这里,突然就出事了了,难道真是一种巧合吗。

    基因是那么的安静,连雨水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很清晰,顾飞扬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他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不过等到心虚宁静了以后,他就觉得面前就是自己的父亲和刘斐章,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死去,至少在现在,只有一个人的陵园里了,他觉得自己就是在看着他们,好像只是变了一个对话的方式而已。

    冷静了下来,陵园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冷清,空中的风夹裹着落叶在翻飞,顾飞扬觉得这是一个多么适合思考的地方啊,生与死就在这里交汇着,刚刚离去的人们的灵魂应该在看着自己的亲人吧,他没有感到什么不安和害怕,他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乱了,就让自己在这里清理一下自己的思想再走吧。

    首先是母亲的相册,那是谁放到自己的书柜里的呢?是父亲顾龙渊吗,当时又不是很合情理,因为首先顾龙渊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他只是在隐瞒自己的身世,可是从来都没有编过什么谎话,只是不告诉他而已。

    当顾飞扬拿着那张双胞胎照片去质问他的时候,他只是说不知道,并没有承认是他放的,想想前后也知道,不可能是顾龙渊啊,他一直都在极力的想要阻止自己知道这件事,怎么会故意的要去给他提示什么呢?那么会是谁,难道是刘斐章,更加不可能了,他是顾龙渊最好的朋友,根本就不会做出让顾龙渊不高兴的事情来,何况二十几年都过去了,要是不告诉顾飞扬,这件事情就成了一个不能解开的秘密,顾飞扬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不是顾龙渊的亲生儿子上面去,这本身就是离奇的。

    既然顾龙渊和刘斐章都不可能,还有谁知道自己的身世呢?家里的佣人最老的许妈都是冯悦宸嫁过来以后才来到这个家里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在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顾家的家丑,也算是不能外扬的了,除了顾龙谨顾龙渊,韩佳亦和刘斐章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知道了啊,那会是谁了?顾飞扬满脑子的疑问,他绞尽脑汁的想着,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一个隐形的人,自己看不见他,他却可以控制自己的一举一动吗,这个人难道就在自己的身边吗,太诡异了。

    既然想不出来是谁,那就想想这件事情的起源和相关的事情吧。

    顾飞扬伸手接了一点雨水抹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的混乱的头脑变得清醒一点,他想了想,能够把相册拿到手并且放在自己书柜里的,一定是在自己家里的人,这个人还要知道顾龙渊的这个秘密,那么唯一一个可以接近顾龙渊并且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老旧的故事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冯悦宸了,难道是她?几片黄叶落在了顾飞扬的脚下,他突然觉得这个冯悦宸好像不对劲,她在父亲死后的所有的表现也很奇怪,她没有太多的悲伤,就连眼泪,感觉都是很虚假的,挤出来给大家看的而已,她那么很着急的要开追悼会,要在众人面前公布顾龙渊的遗嘱,要那么早早的就把他火化并且急匆匆的埋葬了,她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掩饰着什么呢?想到这里,顾飞扬心里想,就算是冯悦宸不知道以前的事情,也难保顾龙渊不会在失落的时候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告诉她啊,毕竟是两夫妻,有些话对儿子不能说,对妻子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冯悦宸才想要让顾飞扬找父亲理论,让顾飞扬自己也知道自己竟然是一个不伦之恋的结果。

    再想想那份遗嘱,就算是顾飞扬自己不在乎父亲的那些庞大的家产,巨大的财富,可是那份遗嘱就是有些不对劲,现在冷静下来的顾飞扬想要好好地理一理思绪,当时在追悼会上就觉得哪里了不对劲了,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墓碑上的顾龙渊静静的看着儿子冥思苦想,他的眼神还是那么严肃,他的脸还是那么刚毅,顾飞扬看看父亲的照片,又想到了刘斐章那空白的相框,他回头一看,突然一个灵光闪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对啊,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顾龙渊最好的朋友就是刘斐章,最信任的人也是刘斐章,可是奇怪的是,那份遗嘱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刘斐章,这怎么可能呢,难道父亲可以预知当他自己死去的时候,刘斐章也不在这个人世了吗?他怎么会知道刘斐章在公布遗嘱的时候,已经不可能再给他做什么见证了呢?整个遗嘱上,且不说对刘斐章这样的老臣子,老朋友的安排,就连一个见证人都不是他,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对,这里实在太不合情理,父亲要是觉得自己身体抱恙,要早早的立下遗嘱,怎么也不可能不让刘斐章知道啊,在顾飞扬看来,刘斐章对于父亲,比冯悦宸更加的可靠,更加的值得信赖,这么庞大的产业,这么郑重的决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刘斐章排除在外的,这是说不过去的,顾龙渊绝对不会背着刘斐章立一个这么离谱的遗嘱,这完全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第四百七十一章这是一个阴谋

    顾飞扬想到这里,不禁对着顾龙渊的照片看了过去,他看着父亲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起伏,难道,这一切都是围绕着自己展开的一个阴谋吗?从回到家里开始,顾飞扬好像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里。

    现在回想过去,好多地方都不对劲,但是那时候的顾飞扬根本就沉浸在要想快点离开父亲的管制,想要快点回到自己喜欢的生活里去,他的脑子里还想着跟父亲较劲,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正常。

    “爸爸,你告诉我,我的生活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一步步的走进了一个看不清楚的黑夜里,我被谁利用了吗?”顾飞扬走到顾龙渊的墓前,看着照片上的父亲的眼睛,不禁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愚蠢,不能跟父亲好好的沟通,反而要跟他作对,弄得自己头昏脑胀,忽略了重要的事情。

    顾龙渊的照片还是那个样子,他已经没有办法回答儿子的问题,他就算心里再怎么清楚,现在也不过是一捧冷却了的灰烬,就在这个小小的方寸的基地里,永远也不能再跟儿子说话交谈了。

    “爸爸,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自私,只想到自己的生活。跟你比起来,我是多么渺小啊,我还讽刺你,说你满身铜臭,说你不知道享受生活,我真是不孝子啊,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却这么茫然不知,我太蠢了,你原谅我吧。”

    顾飞扬是真心的对父亲忏悔,他在失去了以后,才知道父亲的爱是那么的深厚,尽管他从来么有对顾飞扬说出来,但是这样的大爱本来就是无声地,只是顾飞扬没有好好的珍惜,而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基地里面的父子对话也只是一个人在自问自答,顾龙渊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儿子,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对待顾飞扬,严格的外表下,其实是一个豁达的心灵,他想要把顾飞扬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想要把属于顾龙谨的东西全部交还给他的儿子,这是不容易做到了的,这是多么高贵的品质啊。

    如今,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儿子,顾龙渊的生命已经逝去,没有扭转的余地,从此,顾飞扬应该是自己真正长大了,所有的事情都要靠他自己去发现,去处理,没有人可以给他做参考,他必须勇敢的面对自己的一切,要自己去解决,自己去发掘事情的真相。

    “爸爸,刘叔叔,难道这一切都是冯阿姨在捣鬼吗?她一直看我都不是很顺眼,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坏孩子,是不可能接受我的,我现在想一想,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跟她有什么不可分割的关系。”

    顾飞扬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在安静的陵园中,他的举动有点令人毛骨悚然,但是他觉得说出来,好像是在跟父亲对话,比自己一个人在心里默默地想感觉更有实质,更有依靠和商量似的,于是顾飞扬小声的,对着父亲和刘斐章说着自己想到的不合常理的地方,当初他就是被这件事情弄得急于想要知道真相,才没有注意观察周围的事情。

    “首先,爸爸你说那本相册不是你放在我书柜里的,我现在相信了,因为你要是想让我知道,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犯不着这样装神弄鬼,让我看到一个事情的边缘,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我,我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不像小时候,那么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世。”

    顾飞扬看着父亲的照片,跟他说。

    “还有,能够在我回家这几天就到了我的房间,还能拿到那本你藏起来的相册,我想也只有她了,其他的人怎么也达不到这几个条件,也是就是你无意中曾经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她才来了这么一手,想让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光彩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一个错误。”

    顾飞扬把在心里想的话都说给了顾龙渊听。

    “然后就是那个神秘的小首饰盒了,本来那个阁楼是这么多年都没有上去过了,就算是打扫,你也会亲自上去看着家里的佣人们打扫,所以那个小首饰盒里面的秘密是没有人知道了,算起来,能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的她,才有可能知道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尽管她也许从前是真的不知道,可是当她知道以后,就一直想要引导我去发现这个秘密,”

    顾飞扬停了一下,他想了想,当时真的是很奇怪。

    想想看,冯悦宸从来都不会想到要自己亲自去打扫什么地方,而且那个阁楼上怎么会有什么文件了,这些东西平时都是放在公司的资料室里面的啊,当时那会的顾飞扬已经被双胞胎照片的刺激弄得失去了辨别能力,想都没有多想,就跟着冯悦宸上了阁楼。

    钥匙,对了,还有钥匙,冯悦宸亲自把那把小小的钥匙交给了顾飞扬,这是别有用意的啊,为什么这么奇诡的举动顾飞扬都没有察觉呢,他懊悔的丢顾龙渊说:“冯阿姨甚至让我亲自找到了那个小首饰盒,让我亲自打开了那个箱子,唉,她但是就在我身后,肯定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我居然还愚蠢的想要隐瞒她,一定在我拿着首饰盒回到卧室之后,在背后嘲笑我呢,真是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顾飞扬随着思绪的一点点的整理,他越来越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围绕着自己展开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幕后主使者,一定就是冯悦宸,就算不是,也肯定是跟她有着莫大的关系,这一切,难道都是为了那份遗嘱吗?现在想起来,那份怪异的遗嘱绝对有问题,这不合常理的遗嘱一定不会出自顾龙渊之手,而且遗嘱上疑点重重,但是那个遗嘱公开的时候,在殡仪馆里,顾飞扬哪里会想到那么多,他还在沉浸在父亲离世的悲伤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想着自己的过错,所以轻易地相信了父亲只是因为对自己恨铁不成铜的恼怒才修改了遗嘱,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冯悦宸,如今想起来就不对了。

    怎么说,顾龙渊简直抚养自己这么二十多年,一直要保护自己,不让自己知道那个不光彩的身世,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用了那么多的精力,想要隐瞒,想要让他争气,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顾飞扬,怎么可能因为有一点点不合他的心意就马上修改了遗嘱了了,这不是跟他的决定背道而驰吗,这是多么辛苦才能等到顾飞扬长大成|人,可以继承这份家业的时候,顾龙渊绝对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决定。

    不要说这么重大的改变,他平时的作风就是说一不二,哪里会因为儿子跟他发生了一点争执就要放弃自己二十多年的努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顾飞扬觉得,冯悦宸有着重大的疑点,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有关于自己的身世,就算是顾龙渊曾经不小心在苦闷的时候告诉了她,也不会让她知道得这么纤细,顾龙渊是一个什么人,他那么小心谨慎,那么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儿子,绝对不可能把事情完完全全的去告诉本来就不喜欢顾飞扬的冯悦宸啊。

    刘斐章一直对冯悦宸有戒心,觉得这个女人居心叵测,而且他多次告诫过顾飞扬,要小心家常被外人夺走,这个外人,会是谁呢,怎么都不可能是刘斐章吧,他是那么的忠心耿耿,甚至有的时候会为了顾飞扬跟冯悦宸发生争执,他是全心全意的为了顾家着想,这次甚至把自己的生命都给搭上了,顾飞扬就算不相信自己的父亲顾龙渊,也不会不相信刘斐章的,他深深地知道,刘斐章是永远不会背叛顾龙渊的。

    那么,既然刘斐章都已经察觉到了冯悦宸的那些心思,一定说明她平时也是露出了什么马脚,才会导致细心地,做财务的刘斐章的怀疑,这么一来,顾飞扬就更加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了,不要看之前她一步步的引导顾飞扬去发现这件自己的身世之谜,就算看看她得到的那份遗嘱,就知道,这件事情跟她脱不了关系,所有的财产都成了她冯悦宸的了,不要说顾飞扬当时没有多想,就看看那些前来参加追悼会的客人们,哪一个不是表情赫然,都觉得不可思议,众人都对这份遗嘱表示了深深地怀疑,只是顾飞扬多年以来都对这些身外之物不感兴趣,所以才在当时表现得那么淡漠,可是这些与会的嘉宾们,哪一个不是商界政界的高手,他们集体表示了质疑,这能说明什么问题了,冯悦宸拿到的那份遗嘱是有问题的。

    即便不是伪造的,也一定是篡改了的,顾飞扬慢慢的打开了思路,他开始还不愿意把冯悦宸想得那么复杂,他一直觉得冯悦宸是因为自己生不了孩子才对自己这么厌恶,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捣鬼,是她在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这个女人说到底还是冲着顾龙渊的财产来的,这时候,顾飞扬的心里一阵凄凉,为了钱,冯悦宸花了这么多心思,想要把自己带进那个故事里面去,这有必要吗,就算是顾龙渊把所有的财产留给顾飞扬,他也不会真的全部接受,这些年跟着顾龙渊这么多年的人有很多,就包括冯悦宸,顾飞扬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一定不会让她过不好的日子的啊。

    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针对顾家,想要侵吞顾氏的全部产业呢,跟顾龙渊这么多年夫妻,难道一点情分都没有吗,非要如此精心设计各种陷阱,要让顾飞扬和顾龙渊父子反目,想到这里,顾飞扬突然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冯悦宸,跟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有交集吗?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那么单纯,都要从二十多年前算起吗?顾飞扬突然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寒意袭来,是这瑟瑟的秋风,还是冰冷的秋雨,或者是心里那个可怕的念头呢,他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快要冷得发抖了。

    第四百七十二章回家的道路

    顾飞扬觉得自己是不是多虑了,毕竟冯悦宸跟了顾龙渊这么多年,对顾氏集团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赫赫战功,她是一个精明强悍的女人,眼光独到,善于用人,有很强的领导风范,就是看起来那么的冷,那么的严格,顾飞扬就算是自己在怀疑,也不愿意把她想得太狠毒,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难道真的就这么冷酷无情,为了顾氏集团的产业不择手段吗?就在这个时候,陵园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小声的告诉顾飞扬,马上就要到关门的时间了,要是对亲人有什么说不完的话,请以后再来吧。

    顾飞扬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初秋的夜色已经来的比较早,加上漫天缠缠绵绵的阴雨,看起来十分的荒凉,这样的时刻,工作人员也要早早的休息了,他不能再打扰到人家的休息,当然就只有站起来,准备回去了。

    对着顾龙渊和刘斐章的基地各自鞠了一个躬,顾飞扬把伞和板凳拿起来,还给工作人员,那个好心的人说:“还在下雨呢,要不你就把伞拿走吧,要是下次前来拜祭你的亲人,就给我带回来就好了。”

    这样的话,让顾飞扬觉得这个孤清的基地还是有着几许温暖的,于是他很感激的收下了,然后跟着工作人员一起走出去了这个陵园,到了大门口,顾飞扬回头看了一下,宁静的陵园笼罩在夜色之中,他看着父亲和刘斐章的方向,在心里默默地说,爸爸,刘叔叔,你们安息吧,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地解决,你们就放心吧。”

    回到城里的公交车已经是末班了,顾飞扬站在那个站台前等着,他撑着伞,在雨中想着自己的心事,到底要怎么样面对冯悦宸,这个自己的继母,好像一切都是她在操纵,但是又么有什么证据,难道要去跟她当面对质吗,要找她拿出那份遗嘱来看一看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得到顾氏的财产,那么这样一来,父亲和刘叔叔的死就有了可疑的地方,难道,顾飞扬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个哆嗦,这样的话,那冯悦宸难道是制造这起车祸的幕后凶手吗?太可怕了,顾飞扬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猜测,怎么可能呢,为了钱财真的可以把别人的生命剥夺了吗?他不愿意这样想冯悦宸,但是,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惜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他在伞的阴影下,脸色看起来十分黯淡,苍白的嘴唇好像是被冻坏了,其实在顾飞扬的内心里更加的寒意重重,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令人恐怖了,冯悦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刚刚在顾飞扬要去求证多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的时候,顾龙渊和刘斐章就遭此横祸,命丧黄泉,然后冯悦宸就拿出了那份令顾飞扬诧异,和所有人都惊愕的遗嘱。

    这一切怎么会如此的巧合,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在设计好的剧本下演绎的一出戏,冯悦宸,是她在背后做了这些令人胆寒的事情,就是为了顾氏的财产吗?末班车终于来了,顾飞扬还在那里发呆,一个售票员探出头,对他大喊一声:“走不走,这可是最后一班车了,再晚一点你就回不了市区了。这里连出租车都没有!”她这一喊,才把发呆的顾飞扬从沉思中唤醒,他赶紧收了伞,上了车。因为下雨的关系,车上的人并不多,那个好心的售票员对他说:“赶快坐下吧,看看你,冷得脸色都不好看了。”

    顾飞扬感激的点了点头,掏出零钱买了票,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他还在想着冯悦宸和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的时候,那个热心的售票员主动找他搭话了:“怎么,你是来这个陵园看望自己的亲人的吗?”这个售票员是个中年女人,一看就是那种热情豪爽的大姐,嗓门也挺大,对人也很自来熟,她看顾飞扬的脸色非常不好,想着这个人肯定是来祭拜亲人的,跟他说说话,转移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好了。

    这趟车是开往郊县的,经过这个陵园总是有这样的逝者家属,售票员大姐都看得很多了,她一直都是这样,陪着这些人说说话,把他们从基因中那种特有的肃穆和伤感的氛围中拉出来,让他们回到热闹的市区的时候能够暂时忘记心中的悲伤。

    “是的,看我爸爸和叔叔。”

    顾飞扬心中无比的烦闷,他也不想再把自己绕进这个死胡同了,还是跟这个大姐说说话好了。

    “哦,是刚刚过世的还是?”大姐看着他的脸色,觉得这个小伙子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定是跟他的父亲感情很深。

    “刚刚过世的,昨天,车祸。”

    顾飞扬简单的说,他不愿意去回顾昨天发生的那一幕。

    “这么早就下葬了啊,还是要好好地调查清楚才行啊,怎么这么着急,有时候一个车祸的发生还要彳艮长时间才能查清楚呢,我们这些跑车的,最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了,人都烧了,埋了,以后要调查还要多花一些时间呢。”

    这个大姐的话简直就是一道闪电,划过了顾飞扬的心,这是什么意思,感觉好像父亲的死和下葬都是那么急匆匆的,有点焚尸灭迹的意思,难道是冯悦宸心中有鬼,想要早早的把父亲和刘斐章深埋在地下,让她的阴谋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吗?“对方是个新手,把刹车踩成了油门,我父亲没有躲闪开,就这么死得很冤枉。”

    顾飞扬当然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女的吧?现在好多女司机就是这样,还没学会爬呢,就要去学跑,当然要出事了,不过我们车队上次还碰到一个女的,她本来就会开车,都开了多少年了,只是刚刚才拿到驾照,结果她跟她老公一起开车出去的时候,她老公开车撞死了人,这个女的就给她老公顶罪,说自己是刚拿到驾照的新手,还不是就从宽处理了。”

    大姐的一个闲闲的故事一下就把顾飞扬的心又弄得激动不已,难道这个女司机也是这样的情况吗?说不定这个女人是被谁买通了,故意制造了这起车祸,然后就说自己是刚刚才拿到驾照,希望公安局从轻处罚,又加上保险公司的赔偿,这个女人是实际上并不会被处罚得很严厉,如果加上给她一大笔钱,说不定自己的父亲和刘叔叔也是这样的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了呢。

    顾飞扬心里正想着呢,那个热心的大姐又说:“既然都已经下葬了,你也就不要这么伤心了,人死如灯灭,来这个世界上走了一遭,最后怎会回去,都是天意,活着的人要是按照他们生前的心愿好好地活着,也是对死者的一种安慰。”

    这样的话对于顾飞扬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刺激,他这几年,哪里是按照自己的父亲的想法生活的啊,也不是按照他希望的方式,就这么自由随性的,但是那是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他觉得父亲是那么的极端,那么的刚愎自用,根本不理解他,现在想想,哪里是父亲不理解自己,分明是自己不理解父亲啊。

    看着这位大姐,顾飞扬觉得她真的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看到陵园上车的乘客还要好言安慰一下,让这些伤心的人能够好好地收拾自己的心情,回到那个繁华的城市好好地生活,这个陌生的大姐是多么的善良啊。

    顾飞扬感激的对售票员大姐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大姐。”

    热心的大姐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顾飞扬说:“看你淋雨淋得脸色多难看啊,喝口热茶吧,我就是看着这个鬼天气这么阴沉沉的,所以专门带了一杯热茶,你喝点缓缓吧,嘴唇都冻得有点发紫了。”

    顾飞扬看着她,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陌生人,这样的萍水相逢,都可以拿出自己的热水给别人,可是自己的周围,还有那些充满着阴谋和诡计的味道,如此的一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在一个郊县的公交车上,一个生活清贫的售票员大姐,这么乐观开朗,带给别人安慰和感动,她的力量就只有这么小,但是却让顾飞扬觉得像亲人般的温暖,他的身体在发冷,心里却是有一股暖流在走过。

    喝了一口热水,顾飞扬觉得舒服多了,大姐看着他的样子,也很高兴,这样的阴冷的秋风秋雨中,车子缓缓地驶入了市区,汇进了那些拥挤的车流中,顾飞扬想到回家就要面对冯悦宸,心中那些可怕的想法就要.彳寻到印证了吗,他不由得缩了缩肩膀,不知道自己要从冯悦宸那里得到一些什么样的答案,这让他很惶恐,很不安。

    下车的时候,大姐还是那么好心,问了他要去的地方,把他放到了一个可以回到家的公交车的站台上,十分的贴心,顾飞扬觉得,这个悲伤地日子,能够遇到这个热心的大姐,真是一种幸运。

    第四百七十三章还是我的家吗

    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顾飞扬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突然产生了一个感觉,这是自己回家的路吗,那个家还是自己的家吗?这个念头让他的心里一阵颤抖,随着父亲的离开,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他亲眼目睹了顾龙渊和刘斐章的车祸之后,一直都没有回过家,家这个字是那么的陌生,从芋头那里回去以后,顾龙渊虽然一直没有表达自己的开心,但是刘斐章说这个家永远在等待着他,那也是顾龙渊的心声吧,有亲人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啊,当你失去了自己最最亲爱的人,那个家不过是一个房子而已,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

    当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的时候,顾飞扬觉得生命也是这样的容易流逝,在你根本想不到的时候,就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把你拿起来,让你永远的离开你自己熟悉的这一切,白云苍狗,沧海桑田,世事无常。

    顾飞扬的心里一阵阵的悲凉,现在这个世界上,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他好像是一个孤儿一样的无依无靠,这样的感觉让人非常的沮丧和失落,怎么办,从此自己将独自一人孑孓的行走在这险恶的人世。

    在离开家的日子里,顾飞扬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的父亲顾龙渊就在那里,在那个叫做广海的都市里,他是一个偶像,是一个石碑一样的存在,是多少人梦想能够达到的那个高度的指标。所以顾飞扬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现在他知道了,那时候的自己,总是以为父亲是永远都存在的,他从来没有想过顾龙渊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原来父亲在自己的心里是神一样的位置,他怎么会死呢,他怎么会突然就走了呢。

    当这个神一样的人也会这么脆弱的被带走,顾飞扬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荡的,原来失去一个最亲的亲人,会让人变得这么孤独,就算是回到了家,那也已经失去了归宿感,变得跟心里一样的空虚。

    公交车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心情就改变行驶的路线,就好像顾飞扬越来越觉得惧怕那个家来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车子就不痍不徐的来到了那个路口。

    下了车,顾飞扬看着前面的路,不知道何去何从,睹物伤情,他不敢走进那条通往小区的林荫小道,这里的一切都跟顾龙渊有关系,他每天下班回家都是坐着那辆车,刘斐章也跟着回来的时候,他们会在后座上讨论公司里的事情,一个人回家的时候,他会在车上打个盹,养养精神,他太累了,每天要操心的事情那么多,在车上,他会稍微放松一点,可是如今,那辆车和那个人,都不可能再来到这里了。

    街上的风景还是不变的,物是人非是一种悲凉,但是顾飞扬也不可能做到事事休,他必须要鼓起勇气回到那个家里,他还有那么多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他要找到冯悦宸求证一些事情,也许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但是,也是他的宿命,他要弄清楚那些困惑他的疑问就必须面对这一切。

    天色已经非常的晚了,这个秋天的傍晚,秋雨绵绵,显得更加的冷清,小路上只有回家的车辆从顾飞扬的身边开过,这个宁静的小区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全城首富顾龙渊死于非命,现在那个房子,那个家业都成了冯悦宸这个新寡的财产了。

    小区门口有哀悼的横幅,大家表达了对顾龙渊的哀思,看着那个横幅,顾飞扬的心里格外的黯然,如今这个小区还是那么高贵典雅,可是少了一个重要的人物,诞生了一个多金的遗孀,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在这个世界上,孤独的一个人生活下去,是顾飞扬以后要面对的生活。

    父亲的离世,一夜之间就让顾飞扬成长了,他知道,无常是不讲情面的,无论你是谁,都必须面对死亡,生前的风光都是浮云,亲人的遗憾才是无法弥补的,就像他一样,要跟父亲说的话,他已经听不到了,回家的路变得如此的漫长,纷纷扬扬的雨水撒在他身上,顾飞扬手里拿着陵园工作人员给他的伞,但是他不想撑,那个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人就这样离开了,还有什么心情在这雨中漫步呢,他的心,就像这个天色一样的,死气沉沉,阴冷而脆弱。

    走到小区门口,那个保安看到他,走过来关心的说:“你没事吧,为什么没有打伞呢,都淋湿了,要节哀顺变啊,保重身体才是。”

    一个萍水相逢的公交车售票员,一个陵园的工作人员,一个没见过几次的保安,总算是给了顾飞扬一点点的安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这么多愿意对一个陌生人付出一些关心的人,不知道那个家里,那个现在跟自己还有点关系的冯悦宸会怎么对待自己,自从在父亲的墓前想到了那些有关于冯悦宸的种种猜疑,顾飞扬觉得她真是的很冷淡,很没有感情的一个人,现在要回去了,看到她应该说些什么,他很茫然。

    “谢谢你,我知道了。”

    顾飞扬看到那个保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都知道顾飞扬如今是一个什么遗产都没有得到的可怜虫了吗,怎么会这么看着自己,顾飞扬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多疑了。他谢过保安,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雨水中,那个小楼出现在自己面前,青砖碧瓦,院子里的树叶瑟瑟发抖,秋风拉扯着这些黄叶,一片片的让它们在雨中挣扎着,就像顾飞扬此刻的心境。

    走到门前,顾飞扬按响了门铃,许妈出来给他开的门,她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为了顾龙渊的死感到了悲伤,她在这个家里已经二十多年了,顾龙渊一直待她很好,她的难过是真心的,看到顾飞扬,许妈的眼泪一下子又出来了,她拉着顾飞扬的手,心疼的说:“少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看看,身上都淋湿了,你快点回房去洗澡,我给你熬一碗姜汤送上来啊。”

    顾飞扬感激的对她笑了笑,把伞递给了她,然后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掉湿衣服,走到卫生间里,打开了莲蓬头,让温暖的水流冲在自己的身上,随着热水迷蒙了这个房间,他的眼泪终于也忍不住跟着那些小小的热水流一起在脸上滑落着,回家了,爸爸,可是你和刘叔叔却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你的车声,你的话语都将从这个小区消失,无影无踪。

    在卫生问里默默的哭泣了很长时间,顾飞扬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到房间,许妈片刻以后就给他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看着他喝下去以后才拍着他的肩膀说:“少爷,你那天离开家以后,就碰到老爷出事,你就一直在辛苦着他的后事,也没有好好地休息,你看看你的眼睛,都熬红了,人也瘦了一图,喝了汤你睡一会吧,到了晚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怎么没有看到冯阿姨呢?”顾飞扬突然想起来,回到家里就没有见到冯悦宸的身影。

    “夫人回来换了一套衣服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急匆匆的,我也不敢问。”

    许妈的口气里稍许有些不满,这个夫人,老爷才刚刚故去,就这么急着做自己的事情,这样的女人在许妈的老家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哦,那好吧,你去忙你的好了,我睡一会。”

    顾飞扬心里奇怪的想,怎么这个冯悦宸在顾龙渊死了以后这么奇怪,她到底在干 ( 都市极乐宝鉴 http://www.xshubao22.com/6/63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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