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纵横 第 81 部分阅读

文 / 书友3U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胡光远的手机很久没有人接通,陈宁又拨了第二遍,响了很久,依旧没有人接,当陈宁想挂掉的时候,突然手机接通了,但是声音却不是胡光远的。

    “喂,是陈区长吗,我是曾少强。”电话是曾少强接的。

    “哦,是曾总呀,请问胡董在吗?”

    “陈区长,实在是好意思。我们董事长现在身体不适,无法接听您的电话。”电话中,曾少强的声音有些沉重。

    陈宁一听,顿时一惊,怎么现在胡光远也算是自己的岳父,连忙问道:“曾总,胡董怎么了,不要紧吧?”

    听到陈宁关的声音,曾少强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更加沉重的语气说道:“陈区长,我们董事长今天上午突然心脏病骤发,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所以”

    未等曾少强的话说完,陈宁连忙道:“现在在哪家医院?”

    显然,曾少强也没有到陈宁会如此的着急,稍稍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我们董事长现在正在省第一人民医院。”

    “好,我们马上赶过来。”

    陈宁连忙挂断了电话,跑进房间把月摇醒,急切地说道:“秋月,你醒醒,胡光远今天心脏病骤发,现在正在省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至今还昏迷不醒,你赶紧跟我一块儿去看看。”

    一脸睡意朦胧的胡秋月到胡光远的名字,顿时没好声气的说道:“我不去。”

    “秋月。”陈宁的脸立马一沉,十分严肃地说道:“我告诉你,胡光远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不想你一辈子后悔。”

    陈宁的话让胡秋月一下子清醒了,坐在床上脸色阴晴不定的思索一阵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跟你一块儿去。”

    当陈宁和胡秋月赶到省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曾少强和一干望江集团的高层都守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

    看到陈宁和一个美貌少*妇过来,曾少强连忙迎了过来。

    “陈区长,谢谢您能来看望我们董事长,我代表我们望江集团对陈区长的关心表示衷心的感谢。”曾少强握着陈宁的手,十分感激的说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陈宁一脸焦急地问道。

    “还不清楚,虽然经过的抢救,但是董事长至今还没有醒过来,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曾少强一脸的沉重的说道。

    陈宁也是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胡光远正浑身插满管子的躺在病床上,床头摆满了各种仪器,两个医护人员正在随时检查胡光远的身体情况,不时地抄录着仪器上显示的各种数据。

    此时,胡秋月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胡光远,双手不断地交叉着,可以看出此时的胡秋月也是非常的着急。

    人群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胡秋月看,他就是望江集团负责房地产的副总,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显然已经认出了胡秋月就是董事长在心脏病骤发前追赶的那个女人。连忙走到曾少强的身边,向曾少强耳语了一番,眼睛不停地盯着胡秋月。曾少强听了显然感到非常惑,转头看了看那个副总,那个副总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显然这一切,陈宁和胡秋月没有注意到。

    曾少强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走到了陈宁和胡秋月的身边,一双眼睛锐利地盯着胡秋月,并且十分客气地对陈宁说道:“陈区长,还没有请教这位女士是?”

    陈宁转过头,看到曾少强正一脸不善的盯着胡秋月,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位女士是我的朋友,怎么了,曾总?”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我们董事长就是和这位女士在一起的时候,才骤发了心脏病。我希望这位女士能够给我们一个解释。”曾少强盯着胡秋月说道。

    “曾总,我看你是误会了,具体什么原因,其实我们也不清楚,不过等胡董醒来一切都清楚了。”陈宁显然非常不满意曾少强用审问的口气对胡秋月说话,冷冷地说道。

    这里,老万向各位支持并且投票的书友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希望各位书友能继续一路既往的支持老万。下周老万的这本书就要封推了,老万希望自己的排名在封推之前能够再往前挪个几名,届时能有更多的书友来捧老万的场。老万恳请各位书友如果手上还有月票的话,帮着老万捧起来吧。叩谢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求助

    少强一愣,他没想到陈宁竟然这么维护这个女子。陈宁,曾少强一直是颇为感激和尊敬的。望江集团在最困难的时候,就是由于陈宁的帮助,才走出了低谷,而且目前的发展势头非常好。今天又是得知董事长出事了,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来探望。既然陈宁这么说,曾少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胡秋月一眼。

    这时,不知道谁欢呼一声:“董事长,醒了。”

    众人连忙围在玻璃窗面前往里看,重症监护室里跑进来几个医生,给胡光远做着各种检查,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胡秋月的嘴唇正在微微的动,好象在说些什么。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跟在一旁护理的护士关照了几句后,走出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我们董事长情况怎么样?”医生一出来,曾少强连忙急着上前问道。望江集团的高管们也马上一下子就围了上去。胡光远是望江集团的创始人,随着望江集团的发展,这些集团的高管们一个个都是待遇非常高的,万一胡光远要是出了什么事,望江集团就会面临着解体的危险。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谁都不想胡光远出什么事。不过,这其中曾少强却是真心的关注胡光远的身体情况,对他来说,胡光远不但对他有知遇之恩,而且平时待他也如子侄一般。在曾少强的心里,对胡光远早就超出了一个上司、老板的感情,而是把胡光远当成了自己的一个长辈。

    医生摘下口罩,对如此多的西装笔挺的成功人士,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轻松的说道:“胡董事长,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刚刚给他打了一针安定他继续休息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说着,医生突然皱了皱眉头,向曾少强问道:“只是胡董事长刚刚醒了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囡囡这个名字知道这个囡囡是谁?不过,以后尽量不要让胡董事长受什么大的刺激了,毕竟胡董事长的年岁已经很大了果下次再复发,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当医生说起囡囡这个名,别人不清楚,曾少强是清楚的。

    胡光远曾经他的说过胡光远当初失散的女儿小名就叫囡囡,看来,董事长还是对自己失散的女儿念念不忘啊。

    陈宁和胡秋月虽然没有围到医的身边,但是医生的话,却是听得很清楚。胡秋月长舒了一口气,对陈宁说道:“好了然他没有生命危险了,那我回去了。”

    陈宁苦笑了一下看来月始终没有放下自己的心结,还是不愿意认胡光远。不由地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们走吧。”

    这胡光远来医院地副总。挤到曾少强地身边。低声对曾少强说道:“曾总。董事长口中念叨地囡囡。就是刚才和陈区长一起来地那个女人。董事长在病发之前。就追着这个女人。喊着囡囡。”

    曾少强听。顿时一惊。连忙转身。却发现陈宁和那个女人已经走到了走廊地尽头。曾少强连忙分开人群。追了上去。

    “陈区长。这位小姐请留步。”曾少强在追过去地同时。嘴里还大声喊道。

    陈宁和胡秋月停了脚步。鉴于刚才曾少强对胡秋月非常不礼貌地话语。陈宁皱着眉头。对追上来地曾少强说道:“既然胡董事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不知道。曾总还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陈区长。刚才是我唐突了。冒犯了这位小姐。”曾少强先是跟陈宁打了个招呼。然后火热地注视着胡秋月。用有些抑制不住激动地语气向胡秋月说道:“这位小姐。请问您就是囡囡吧?”

    听到曾少强地问话。胡秋月地身体顿时一颤。但是马上抬起头。对曾少强冷冷地说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囡囡。”

    “我知道你就是囡囡,我们董事长就是为了你才心脏病骤发的,可你为什么要不承认呢。”曾少强激动地说道。

    “唉,曾总,对不起,胡小姐累了,我先送她回家,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谈好吗?”陈宁在一旁叹了一口,语气也缓和下来,对曾少强说道。

    “胡小姐?”曾少强一听,连忙朝陈宁看去,从陈宁的目光中,他看到了肯定的信息。

    “曾总,就这样吧,我们先走了。”陈宁朝曾少强点了点头,然后扶着胡秋月转身离去。陈宁知道,既然胡秋月一时还无法接受,还是暂时先送她回家,以后再慢慢跟她解释。

    曾少强还想叫住陈宁和胡秋月,但是一想到那位胡小姐又坚决否认自己是董事长的女儿,以及陈宁临走时候的眼神,看来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不然董事长也不会心脏病骤发了。

    陈宁驾着胡秋月的别克车把胡秋月送回了家。来到胡秋月家的楼下,胡秋月对陈宁说道:“我没事了,你早点回去吧。”

    看着

    苍白的面孔,陈宁很不放心,对胡秋月说道:“要不留下陪你吧。”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睡一觉,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胡秋月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陈宁说道。

    “那好,你回去早点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你。”陈宁也只得点了点头。

    第二天,曾少强来到医院的时候,胡光远已经转到了省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了。经过一夜的休息,此时胡光远已经醒来了,靠着病床上,虽然脸色苍老憔悴了许多,但是精神明显好多了。

    “董事长,您醒了,昨天可是把我们都吓坏了。”曾少强微笑着对胡光远说道。

    “唉,人老了,身体大不如前了。这两天集团里的事务,你就多费费心。”胡光远叹了一口气,对曾少强说道。

    “集团里的事,董事长您放会安排好的。”说着曾少强十分小心地问道:“董事长,您昨天是不是找到您的女儿了?”

    一听这话,胡的脸上顿时流露出痛苦之色,目光也变得十分凄楚。曾少强看了不由的也是鼻子有些发酸声向胡光远安慰道:“董事长,昨天您在抢救的时候,陈区长和那位胡小姐也一起来看你了直到您脱离了生命危险才离开的。看得出来,胡小姐对您的安危还是很紧张的。”

    “你说昨天囡囡来看我了?”胡光远听,眼中顿时闪出一丝亮彩,一把抓住曾少强的手动地说道。

    “董事长,您别这么激动,:生关照过,您不能过分激动。”曾少强连忙对胡光远劝道,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昨天陈区长打了您的电话我接,我告诉他您的病情以后陈区长就和胡小姐一起过来了。”

    “囡怎么会跟陈区长一起过来?”但是思女心切的胡光远没有过分去想这个问题,自言自语了一句后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囡囡是没有原谅我呀,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都是我造的孽啊,这么多年来,苦了这孩子了。”说着,胡光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滴落了下来。

    曾少强着不忍,沉吟了一下后,对胡光远说道:“董事长,我看陈区长和胡小姐的关系很不一般。要不我去陈区长那里一趟,向他了解一下胡小姐的情况。”

    “好。”听了曾少强的建议,胡光远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紧接着又摆了摆手,说道:“这样,你还是把陈区长请到这里来,我要亲自向陈区长了解囡囡的情况。”

    “那好,我这就跟陈区长打电话。”看到胡光远这么急切的样子,曾少强连忙说道。

    陈宁今天一早就给胡秋月打了电话,想听听她的情况怎么样了。结果,胡秋月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了,现在正在上班的路上,陈宁这才放下了心。

    上班后不久,陈宁便接到了曾少强的电话。曾少强先是对陈宁昨晚去看望胡光远表示了感谢,然后告知了陈宁,他们董事长如今已经醒了,请求陈宁在方便的时候,来一次医院,他们董事长胡光远想见他。

    陈宁知道曾少强肯定把昨晚自己和胡秋月来医院的事告诉胡光远了,胡光远肯定是想从自己这里了解自己女儿的情况。陈宁考虑了一下后,告诉曾少强,自己中午的时候去医院看望胡光远。

    中午,当陈宁和拎着水果篮,捧着鲜花的费明出现在胡光远的病房中的时候,胡光远顿时一脸激动地挣扎着要起身。

    陈宁连忙紧走几步,按住了胡光远让他躺着,微笑着说道:“胡董,你刚刚脱离危险,别动,别动。”

    站在一旁陪护着胡光远的曾少强,知道胡光远要向陈宁了解他女儿的事情,在跟陈宁打了一个招呼以后,笑着对刚放下鲜花和水果的费明说道:“费主任,我们到外面的休息区去喝杯咖啡吧。”

    费明一听,便知道胡光远要和陈区长谈些事情,自己不方便呆在这里,连忙笑着答应,和曾少强一起走出了病房。

    “陈区长,听少强说,您昨晚已经亲自来过一次。今天又要麻烦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曾少强和费明出门后,胡光远半靠在病床上向陈宁客气地说道。

    “没关系的,胡董,有什么事情,您就只管说吧。”听到胡光远跟以前一样一口一个“您”的称呼自己,陈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再怎么说,胡光远现在也算是自己的老丈人,不由地自己也对胡光远用上了敬语。

    “陈区长,我曾经有个女儿已经失散了三十五年了。自从我出狱后,这二十年来一直在寻找这个女儿。想不到,昨天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我找到了自己的女儿。我这个女儿想必陈区长您也应该知道了吧。”

    陈宁坐在胡光远的病床边,点了点头。

    “唉,陈区长,是我对不起我这个女儿啊,虽然当时她不

    但是听少强说,昨晚她和您一起来过一次已经很陈区长次请您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我女儿的情况。”说完,胡光远一脸期盼的看着陈宁。

    陈宁也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的事,昨天我就已经听说了晚我也是和秋月一起来医院的。”

    “秋月?原来她现在的名字叫秋月。以前,她的小名叫囡囡,大名叫胡芳菲是我给取的。”第一次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胡光远的脸上顿时呈现出一片的温馨。接着又叹了口气说道:“怪不得,我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她来是改名叫胡秋月了。”

    “秋月这个名字,是她原来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们院长给取的。”陈宁跟胡光远解释了下,然后就把自己从胡秋月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跟胡光远说了一遍。当然,里面隐去了自己和胡秋月之间的那段纠葛。

    听完了陈宁的述说后光远已经是老泪纵横,颤声说道:“想不到这个女儿的命如此之苦,都是我造的孽啊。是我对不起她难怪她不认我这个爸爸。”

    看到胡光远悲的样子,陈宁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慰道:“胡董,您别难过了。其实这也怪不得您,这一切都是当时特定的历史时期造成的。如果,秋月她知道了这些情况后,相信她也不会怪你的。”

    听到陈宁这么说,胡光远时抬起了头,惊喜的说道:“陈区长,您说,囡囡她还会认我的,是吗?”

    陈宁微笑着了点头,对胡光远说道:“秋月只不过是一时无法接受,我相信如果你们能好好谈一次,秋月会认您这个父亲的。”

    “是的,我们一定要好好谈一次,我但要告诉她,这三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还要当面向她忏悔,请求她的原谅。”胡光远激动地说道,说着,又十分不好意思地向陈宁恳求道:“陈区长,我知道她和您的关系很好,不然昨晚她也不会跟您一起到医院里来了。

    我想恳求您能不能带来一次,让我有机会跟她好好谈一谈。”

    陈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好的,但是我不敢保证就在这两天,不过,我会努力让她来一次的。”

    “谢谢,太您了。”胡光远一听陈宁愿意帮忙,连忙握着陈宁的手,一个劲的道谢。

    下班后,陈宁来到了胡秋月的家中,他是打算好好劝劝胡秋月,去医院看望一次胡光远,也让他们父女好好谈一谈,让他们这对分别了三十五的父女重新团聚。

    按响了门铃之后,张姐脸色有些异样的打开了门,正坐在学步车里的胡小宁看到陈宁来了,连忙瞪起小脚朝陈宁的方向奔过来。经过一个多月的接触,小家伙已经和陈宁很亲了。

    陈宁连忙抱起张开双手要自己抱的儿子,看到张姐的脸色有些异样,便朝张姐问道:“张姐,秋月呢?”

    “在厨房做饭呢,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象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副特别开心的样子。”张姐小声对陈宁说道。

    “开心不好嘛,你还让她象昨天那样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呀。”陈宁笑着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他们父女好不容易重逢了,她又不认,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孤儿院长大的孩子都希望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张姐叹了一口气说道。

    “张姐,你别太着急了,等一下我好好劝劝秋月。”陈宁向张姐安慰道。

    “是陈宁来了吧?”这时,胡秋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抱着儿子的陈宁,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准来,所以特意买了几样你最爱吃的菜,让你好好解解馋。”

    “好啊,那我就等着大饱口福了,不过家里还有酒吗?”陈宁也是笑着对胡秋月说道。

    “有,今天特地给你买了两瓶茅台,待会我陪你喝。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做菜了,你就好好陪着儿子玩吧。”说着,关上了厨房门,继续忙活了。

    这时,张姐看了陈宁一眼,意思好象在说,我没有说错吧?陈宁朝张姐笑了笑,陈宁的想法是,虽然胡秋月表面上不认胡光远这个父亲,但是今天胡秋月心情好应该也有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昨晚胡光远又脱离了生命危险的原因。看来,自己还是能够说服胡秋月去看望胡光远的。

    正当陈宁和儿子胡小宁玩得起劲的时候,胡秋月端着两盆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容满面地对正趴在地上玩汽车的陈宁父子说道:“别玩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好的。”陈宁答应了一声,把胡小宁抱起来,放到了学步车里,对看似很不满意的胡小宁说道:“小子,咱们不玩了,你妈叫吃饭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父女相认(圣诞快乐)

    饭果然非常丰盛,而且都是陈宁平时比较爱吃的菜。、干煎带鱼、油焖绣笋、糖醋小排、外加一个老鸭扁尖汤,让陈宁看了不由地食指大动。

    胡秋月笑吟吟的拿出两个酒杯和一瓶茅台,对陈宁说道:“怎么样,今天的菜还可以吧?我陪你一起喝两杯。”

    张姐知道陈宁今天要找胡秋月谈话,也就很识趣地抱起正坐在学步车里一脸不满,不停地朝着陈宁咿咿啊啊的胡小宁,对陈宁和胡秋月说道:“你们俩慢慢吃,我带着小宁到下面去兜一圈,省得闹起来,你们也吃不好饭。”

    “张姐,就要吃饭了,你还是先吃了饭再带小宁出去吧。”胡秋月连忙说道。

    “不了,还是你们先吃吧,我中午吃得太多了,现在还不饿。”张姐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胡小宁直接推门出去了。

    “张姐也真是的,了还要出去。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俩今天就好好喝一杯。”胡秋月一边帮着陈宁把酒杯倒满,一边笑着说道。

    正当陈宁夹起一块鸭肉在嘴里大嚼的时候,胡秋月把自己的酒杯也倒满,端起来笑着对陈宁说道:“来,我们先干一杯。”

    看到胡秋月兴致这么高,陈宁使劲的咽下嘴里的鸭肉,刚端起酒杯就只见胡秋月使劲地和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杯,然后一扬头,把一小盅茅台一饮而尽。

    可能是因为喝得太猛关系,胡秋月刚把杯中的酒干掉,顿时一阵的咳嗽。陈宁也顾不得喝了,连忙给胡秋月揉了揉后背着又帮胡秋月盛了半碗汤。

    喝口汤后,胡秋月总算是缓了过来,脸上也飘起了两朵红云,指着陈宁没有喝的酒陈宁说道:“你怎么不喝呀喝呀。”

    陈宁只得端起酒杯。把杯中酒喝完。接着。胡秋月马上又把两个杯子给倒满了。陈宁难得看到胡秋月这么起劲地样子。顺手夹了一块干煎带鱼放到胡秋月地碗里笑着故意对胡秋月说道:“秋月。今天怎么这么兴奋不是为了庆祝你终于找到自己地亲人吧?”

    听陈宁地这句话。刚刚准备夹起碗里地那块带鱼准备往嘴里送地胡秋月。顿时停止了动作。把筷子重新放下来。瞬间脸色由晴转阴。冷冷地对陈宁说道:“什么自己地亲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认他。”

    “秋月。我知道你一定在怨恨他当年为什么要抛弃你。其实你地心里一直是盼望着能找到自己亲人地。对吗?”陈宁也放下筷子声对胡秋月说道。

    “不。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找自己地亲人是孤儿院长大地。从小我就当我地父母已经死了。我是一个孤儿。”胡秋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到胡秋月这样一副决绝地样子。陈宁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秋月。其实以前我看过胡。哦。你父亲地材料。”说到这里。陈宁特意看了看胡秋月。只见她眉头一挑。想打断陈宁地话。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陈宁一见。心里顿时一动。继续说道:“有些事情。我昨天就想告诉你。但是昨天你地情绪很不稳定。我也没敢跟你说。秋月。你知道吗。你地母亲现在已经不再世上了。这个世界上。胡。他已经是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

    胡秋月听到自己地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地时候。眼眶顿时红了。身体微微地颤抖。当陈宁说完后。胡秋月顿时抑制不住自己心中地悲伤。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其实,胡秋月的内心深处是渴望能够找到自己的亲人的,只是在感情上一时难以接受。在胡秋月的心里,一直是认为当初是父母抛弃了自己,所以把对父母的一种思念转变为怨恨。但是当听说自己的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胡秋月顿时把自己对父母那种思念的情感爆发了出来。正如,张姐所说的那样,孤儿都是渴望能找到自己的亲人的。

    “秋月,一起去看看他吧,毕竟你也是他唯一的亲人。而且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他都找了你足足二十年了,无时无刻不再盼望能与你重逢。”陈宁拍了拍胡秋月的后背,满是感慨地安慰道。

    “我是他唯一的亲人?”胡秋月抬起她挂满泪水的脸,茫然地说道。

    “是啊,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你母亲去世后,他就一直没有再娶,这三十多年来一直是孑然一身,如今又病倒了。秋月去看看他吧,去看看这个可怜的老人吧。”陈宁用他其富有煽动的话语,用十分沉重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胡秋月沉默了,此时的她思想斗争十分的激烈,一边是这几十年来自己对亲生父母的怨恨,一方面又想起胡光远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喊着囡囡追着自己,以及在重症监护室,胡光远浑身插满管子昏迷不醒的场景。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的由怨恨变为痛苦。

    陈宁在一旁没有打扰她,而是给胡秋月盛了一碗汤,并且夹了几块鸭肉,放在胡秋月的面前,柔声说道:“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经

    思想斗争后,胡秋月终于慢慢地点了点头,转身一手,说道:“你说得对,也许当初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也许他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要当面去问问他,为什么当初要抛弃我。”

    胡秋月终于为自己找了一个去看望胡光远的理由。看到胡秋月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恨恨的表情,大口的喝着汤,陈宁知道,胡秋月心中的那个心结已经松动了,离解开的时间不远了。具体的情况,自己虽然在看过胡光远的资料知道一些,但是还是由胡光远亲自告诉她比较好。陈宁相信只要他们父女俩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相信这对历经苦难的父女离团聚的日子不远了。

    简单的吃了几口后宁陪着有些迫不及待的胡秋月走下了楼,趁着胡秋月去开车的时候,陈宁走到楼前的小花园里,张姐正抱着胡小宁在小花园里散着步。

    “张姐带着小宁回去吧。”陈宁走上前去边逗了逗儿子胡小宁,一边笑着对张姐说道。

    这时,胡秋月的车也开了过来,停在花园边的路上,摇下车窗也朝着张姐喊道:“张姐快回家吃饭吧,我和陈宁要出去一趟。”

    看着胡秋月有红肿的眼睛姐压低声音对陈宁说道:“秋月是不是想通了,你们这是去看那位胡老先生?”

    陈宁微笑着点了点头。

    张姐顿时也露出了欣慰笑容,笑着说道:“总算是想通了,还是你能说得通她,我可得回家吃饭了,肚子早就饿了。”说着忙抱着胡小宁转身往家跑去。

    来到省第一民医院,当陈宁和胡秋月站在通往顶楼特护病房的住院部电梯里的时候宁发现一路上还是气势汹汹的想找胡光远问个究竟的胡秋月,眼睛紧张的盯着不断上升的电梯数字着自己胳膊的手越抓越紧。陈宁拍了拍胡秋月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柔声说道:“别紧张去后,好好说话,医生说了,他现在不能够太激动。”

    胡秋月看着陈宁点了头,此时胡秋月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来时的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惶恐和不安的神情。

    “叮”一声,电梯终于到了顶楼,打开了门,陈宁搂着胡秋月朝着胡光远的病房走去。胡秋月的脚步越来越慢,陈宁甚至还能感觉到胡秋月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

    走到胡光远的病房前,陈宁刚准备举手敲门,突然,胡秋月一把抓住了陈宁的手,一脸紧张和恐慌地对陈宁低声说道:“陈宁,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既然他现在不能太激动,我们还另找机会再问他吧。”

    “别:张,既然已经来了,就进去看看他吧。记住好好说话,别让他太激动了。”看到胡秋月一副紧张的样子,陈宁拍了拍胡秋月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说着,陈宁还是敲响了胡光远病房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一声苍老又带着几分疲倦的声音。

    陈宁轻轻的拧开了门,柔声对还在举棋不定的胡秋月说道:“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胡秋月站在病房门口,紧张的看着陈宁,在陈宁一脸鼓励下,胡秋月终于鼓足勇气走进了胡光远的病房。

    胡光远今天在陈宁来过以后,心情显得很舒畅,因为陈宁答应了他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女儿带来,看望自己。胡光远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很怨恨他,非常急切的希望和她好好谈一谈,告诉她过去的一些往事,希望能取得自己女儿的谅解,能够亲口叫自己一声“爸爸”。

    虽然,陈宁没有明确答应自己,但是胡光远相信陈宁会把自己的女儿带来的。今天晚饭,胡秋月也出人意料的吃了两小碗的米饭。打发走前来探望自己的集团的几个高层以后,胡光远正躺在病床上,设想着自己跟儿见面时的场景。见到女儿的时候,自己该怎么说话,该如何得到女儿的谅解。同时,胡光远也在担心自己的女儿不谅解自己该怎么办,不认自己该怎么办?

    这时,病房的门敲响了,胡光远还以为又是集团的某个高层来探望自己,也就很随意的说了声“进来。”脑子里还在继续想着和女儿见面的场景。

    门开了,胡光远也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但是迟迟没有发出声音。胡光远感到有些奇怪,不由地抬头往门口望去。

    顿时,胡光远的目光一下子就凝结了,病房门口站着的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正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在看着自己。

    这时候,胡光远脑子里设想的无数次和女儿相见的场景不知道都到哪里去了。

    “囡囡,囡囡你终于来了。”胡光远的嘴唇哆嗦着,连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要好好的看看这个已经失散了三十五年的女儿。

    “别动,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先躺下吧。”在门口一直看着胡光远的胡秋月此时看到胡光远要下床,连忙跑上前去把按住了胡光远他躺好,并且重新为他盖好被子。

    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切的陈宁,顿时松了一口

    病房的门轻轻地关好他们父女俩好好谈谈。自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胡光远看到胡秋月跟昨天截然不同的表现,心中一阵的欣慰凭胡秋月让自己躺好,并且为自己重新盖上了被子。

    “囡囡,你坐,你也坐。”胡光远此时一阵的激动,眼睛里闪烁这泪花,用颤抖声音招呼胡秋月坐下。

    胡秋月俯身在给胡光远盖被子的时候意中看到了胡光远那充满着无尽的慈祥、欣慰和泪水的眼睛,胡秋月的心里顿时一阵抽搐子也是莫名的一酸,连忙移开自己的目光制住即将要涌出的泪水。

    帮着胡光远盖好被子,胡秋月在胡光远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气,猛然抬起头,对胡光远说道:“胡老先生,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我的,我的妈妈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胡光远本来是炙热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个失散了三十五年的女儿,但是一听到胡秋月依然称呼自己为“胡老先生”,胡光远的眼神明显的一黯,当听到胡秋月要问自己妻子的事情,胡光远的心里也是一阵的难受,眼前的这个女儿跟自己死去的妻子有着太多的相像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胡光远的回忆拉到了三十五年前

    在听完胡光远用颤抖的音诉说完当年的那一切的时候,胡秋月坐在椅子上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诉说完这段胡光远内心深处的惨痛往事,胡光远也是泪流满面,痛苦地真个身体不停的发抖,颤声对胡秋月说道:“囡囡,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和你的妈妈。这三十多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出狱后,我发疯似的寻找你的下落,但是,因为当初收养你的那个女干部和他的丈夫由于受到了冲击,后来又在那场浩劫中死去,我就失去了任何的线索。因为实在找不到你,后来我也就离开了这块伤心地,远赴南粤。但是自从我十年前回来之后,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你的下落,但是始终还是没有你的消息。原本,我以为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注定要孤老一生。但是,天可怜见,让我终于能够在这么一个偶然机会中见到了你。孩子,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也经历了太多的不幸。你可以怪我,你可以恨我,但是,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请求你能够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让我在有生之年好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满脸泪水的胡秋月看到坐在病床上一脸的胡光远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情真意切发自肺腑的说着自己的心声时,胡秋月此刻的心里非常乱,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浑身颤抖。

    胡远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脸上挂满了泪水,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双手,对胡秋月恳求道:“囡囡,你就给爸爸这个机会吧。”

    此时,胡秋月再也抑制不住:己的感情,这么多年来心中的委屈和没有亲人的痛苦瞬间爆发了出来,一头扎进胡光远的怀抱,用撕裂肺腑的声音,终于喊出了一声“爸爸。”痛哭起来。

    “哎。”光远欣慰地哎了一声,紧紧地抱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父女俩抱头痛哭。

    坐在门外等候的陈宁,等了很久都没见胡秋月出来,陈宁便知道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可以说明胡秋月对胡光远的怨恨已经没有起初那么深了,只要胡光远能把当初的情况告诉胡秋月的话,相信胡秋月一定会打开心结,父女团聚的。陈宁的精神也随之松弛了下来,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宁突然被人推醒了。迷糊中看到了胡秋月的那张笑脸,胡秋月的眼睛虽然很红肿,但是满脸的笑意隐藏不住父女相认后的幸福和喜悦。

    “秋月,恭喜你,终于打开心结,你们父女团聚了。”陈宁笑着对胡秋月说道。

    胡秋月在陈宁的身边坐了下来,把头靠着陈宁的肩膀上,幽幽地说道:“陈宁,谢谢你帮我打开了这个心结,谢谢你为我们父女做的这一切。爸爸他也很不容易,当初也不是他一个的错,主要是当时的那段特殊的历史条件造就的。我昨天就不该那么残酷的对待他。其实,他也是受害者,他也很可怜。”

    陈宁搂着胡秋月,柔声说道:“秋月,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恭喜你们父女相认。”

    封推感言已经发了一个月,终于封推了。老万也由此第一次登上了都市频道的点击榜和推荐榜,上午打开自己的评论区,从昨天到现在,评论一下子多了很多,很多都是各位同学对老万的鼓励,也有一部分也十分尖锐地指出了老万的不足之处。在这里,老万向所有给老万鼓励和批评的同学表示衷心的感谢。今天由于是封推了,老万也爆发了。今天二更,晚上还有一更。希望大家继续给老万以月票、打赏、推荐的支持。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小严被打

    下去的几天,胡秋月每天一下班就带着胡小宁去医':远,有时还给胡光远带一些自己亲手烹饪的菜肴。胡光远在沉浸在父女相认的喜悦中,对胡小宁也产生了一丝惑,他从陈宁的口中得知胡秋月早在六七前就已经离婚了,哪来的这么小的儿子呀。不过,既然胡秋月没有跟自己说,胡光远也没问,他相信女儿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的。不过,胡小宁不但活泼可爱,更难能可贵的是居然姓胡,这让孤独惯了的胡光远顿时有了后继有人的感觉,只要胡秋月带着胡小宁来,病房里总是充满了胡光远高兴的笑声。

    不过,这两天,陈宁的心情有些糟糕。这段时间,区委书记朱国荣在和陈宁的两次正面争斗中落了下风,蛰伏了一段时间后,突然高调了起来。接连在区委副书记以及常务副区长毛伟杰的陪同下,相继调研了新城区、工业区以及几个经济实力比较强的乡镇。并且在调研讲话中,始终强调党在经济发展中所起的领导作用,强调在经济建设中要各个部门加强党风廉政作用以及各项监督机制。

    看似区委书记调研下属部门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是朱国荣频繁的在下面各个乡镇及部门的调研,不得不让陈宁引起警惕,这会不会是朱国荣反击的前奏呢?

    其实,这段时期,陈宁对区委副书记包越麟的一些所作所为也感到有些反感。自从包越麟和陈宁一起联手在常委会上击败朱国荣以后,包越麟显得越来越有些肆无忌惮,有两次在书记办公会上,公开质朱国荣的一些看法,这让朱国荣很下不来台。

    朱国荣毕竟是临州的市委常委,明山区的一把手,陈宁虽然没说,但是心里对包越麟的一些做法还是不敢芶同的。但是,在目前陈宁似乎又离不开包越麟的支持竟自己到明山的时间还不长,下面还没有足够的基础,在很多方面要借助于包越麟的支持。同时,陈宁也十分深切的感到,一直借助与包越麟的势力也不是长久之策。现在自己已经和包越麟在某些事情上出现了分歧,当事情发展到不能不触及包越麟的根本利益的时候,包越麟还会象现在这样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这倒让陈宁想自己在新河工作时的经历来,虽然当初自己和县长钱新林在刚刚开始搭班的时候,出现过严重的分歧,甚至自己不但剥夺了黄德强的恒元建设公司对乡乡通公路的承包权且还把玩忽职守的黄德民撤了职。但是,最后钱新林还是站在了自己一边,很配合地支持自己的工作。

    但是,现在是在明山,自己职务以及明山的情况和在新河时期,有很大的不同。明山的情况也比新河复杂很多,自己要不要和朱国荣达成和解呢,至少是表面上的,不涉及根本利益的和解呢?陈宁此时拿着刚刚从区委办公室转过来的一份明山区委组织部关于农委主任以及万宁镇党委书记人选的材料。

    明山区农主任和万宁镇党委书记都已经到点了需要选择新的干部人 ( 宦海纵横 http://www.xshubao22.com/6/633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