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白雪墨眉莫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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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里面的老三当然听见外面飘的叫声;他就是不愿去开门。不用说飘又在外接连地叫老三了。夫妻俩处在这种境地;必定有一方要妥协;最后老三还是去开门了。他打开门时只冷冷地看了一眼妻子;又转身进房里去了。飘跟了进去;她一进去就转身把门关上。

    屋里的那种气氛是沉闷的;老三的不高兴明显地在屋里充斥着。

    "我今天赢了些。"飘说;"看;我买了些水果。"

    老三开门时就看见妻子拎在手里的水果。坐在沙发上的他还是一声不响的。作为一种报复;他今晚没有煮晚饭。他到现在还没有吃饭。飘也没有吃。她同事留她吃饭;飘没有答应。这时飘放下手里的水果;说:"你还没有吃吧;我去煮饭。"老三没有答应她;依然闷着头坐在那里。飘在去煮饭前亲了亲正在熟睡的儿子。可以说飘去煮饭是对丈夫老三的一种弥补;因她去打牌心里有愧。但要知道她是赢了钱;这使她的内疚减轻了许多。一天都在担心妻子输钱的老三;听说她赢钱了;心里的那气也就消了。"我赢了一百多。"飘后来自言自语地告诉老三。老三还是不理飘;但他的脸色不象开始那样;已缓和了许多。飘又主动地去煮饭又使俩人的关系向前进了一步;虽然在这段时间里;老三还是没有说什么话。

    饭熟了;两人吃了饭;之后又上床睡觉。以前一到床上;曾经活跃的他们现在没有以前那样活跃了;但因为年轻性生活还很频繁。人对性生活是出于感情的需要还是出于人作为动物的本能;这点我倾向于后者;不管是夫妻俩还是不是夫妻俩的男女;当他们上床搂在一起Zuo爱时;是身体的需要;以这为基础才能谈他们的感情;也许有人会说;只有有感情的人才上床搂在一起;这样说;真的很难分析了。确实我们因认识而才上床;似乎感情确实是在前面;这里面还夹着一种对性的伴侣的选择;我喜欢这个人我才跟这个人上床睡觉;这样;我们的动物本能又在前面了。我在这里胡扯一下;是为下面的飘和老三这次的性生活做一下铺垫。

    这天晚上;上床后的老三还是故意地不理飘;他盖着被子静静地躺在那里。飘知老三还在生她白天打牌的气;她又陪着小心地来到老三身边。她那肥硕的手在老三身上摸着;这里面施放着某种信息:"我错了;你愿谅我好吗?"。老三对飘摸他的行为所表达出的信息一清二楚的。飘那只手在他身上的抚摸不用说产生了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不是老三的意志所能控制的。慢慢的;他来了。飘开始摸他的胸部;老三已不是过去的那个瘦老三了;现在有肉;飘摸老三的胸部感到一种光滑。在抚摸中当然还产生那种摩擦。这种摩挲正在点燃老三心里的欲火。他有些忍不住了;有一种立即想进入飘身体的欲望。但老三还是忍着。

    而这时;飘的手向下滑去。老三知道这只手要滑向那里;它正在向他的下身那儿滑来。他早已硬了;硬邦邦地挺在那里。它正挺着穿在老三身上的裤衩。飘的这招真的是勾人的一招。老三再忍下去感到没有必要;忍下去是何苦呢?他还在忍着;他心里希望飘先开口说话。女人是异常敏感的;老三那硬邦邦的东西就说明了他自已;这时;飘陪理道歉的小声说:"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下次不去打了。"

    "真的吗?"

    "真的;说不去就不去了。"

    夫妻俩生闷气时;当那个开始不说话的人后来说话了;这表明生气的那方如雪一样他的气已融化了。即使他表面上还装着生气的样子;但情形的不同已是今非昔比了。现在老三对飘已没有气了。不过他还要在这时惩罚飘一下。他的手也动了起来;在回摸飘。他摸她的|乳头;只摸一下又向她下身摸去。飘在他的抚摸下已难以控制自己了;不由地呻吟起来;欲火在她心里燃烧;飘不由地用手去拉老三;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叫老三快点。而这时在摸飘的老三;他头脑里出现的图画不是飘的裸体;而是他曾经看过的黄|色录象的画面。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床上交媾;录象里有各种画面;这些画面一一地浮现在他面前。他今晚要飘也要学做那些动作。

    不一样性生活二

    现代婚后的夫妻俩谁没有看过黄|色录像呢。老三和妻子一样;结婚后也看过那黄|色片子;当然他们是在家里看的。他们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家庭的DVD在放那种影片。影片里的男女在亲吻;呻吟以及在做那种下上的动作;男的从后面来;女的在快活地张着大嘴叫。躺在床上的老三和飘屏气凝神地盯着画面。

    "啊。。。啊。。。"

    她后面的男人勇猛得很;不断地抽出来又塞进去。黄|色片子里是否有夸张意味;在看的飘这样想。而老三却是另一种想法;怕飘把他跟录像里的男人相比。虽然是在看录像;但眼前的片子里那男人确实厉害;他跟那女人Zuo爱不但厉害;而且时间也很长似的;这不由得使身为男人的老三感到心虚。对比是很容易产生的。老三知道这点。所幸画面总是在调整。一会儿出现了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男的站在那里;他的东西硬邦邦地挺在前面;女的开始去舐;她的嘴微微张着;嘴唇张得和那东西一样大;她的嘴在含着男人那东西;她的舌头尖在左右舐着那男人的Gui头。在做这动作时;她的右纤手托着那男人的东西;并且在做轻轻地摩挲。对这种###行为;许多新婚夫妻是不耻的。他们只有跟着别人去学;当然他们不可能去偷看别的夫妻在Zuo爱的事情;而人的好奇不仅仅体现在别的地方;同样他对性也充满了好奇;这里面还有对别人Zuo爱这方面的性好奇。在这里黄|色录像就起到了传播的作用了。当老三看到那女人的嘴去含那男人的东西时;老三的那种想法一下子在心里升起来了。他也想让妻子这样做。录像里的那男人被女人舐得受不了似的;他浑身悸动了起来;突然间;他对着那女人的嘴抽动起来;他和干那女人一样;抽出来又塞进去;那女人的嘴就那么张着;让他这样做。看到那男人快速地抽动;老三也仿佛如他一样体现了一种另一样的快感。

    "我们也来这样吧?"老三忍不住这样说。

    "不。"飘轻轻地回绝了他。

    这是不堪入目的一幕;第一次让女人跟你###;女人会在心里感到怕;说心里话;也不愿这样做。看上去是那么的脏;让人做不下去似的。当时看了黄|色录像的老三心里非常想体念一下这种性生活。他后来总是想引飘这样跟他Zuo爱。飘都不愿意。假如说飘第一次是给老三的;而要她跟老三###她再怎么心都不愿意;虽然他是她的老公。"来一下;又不要紧。"有时两人开始Zuo爱时;老三说。这时他还故意地把他那硬邦邦的东西往飘嘴那里送。有一次送到飘的嘴唇边;飘又把头别到一边去了。当一想到老三那东西即塞她的下身时;这时又要把它含在嘴里;她都难以接受。老三每次想这样做时都被她拒绝了。而今晚老三对飘的惩罚就是要飘跟他###。这时躺在床上的他想到了那黄|色录像画面;那女人在吮吸男人的东西的图象在他的脑子里一清二楚地浮现在他面前了。

    "你今天打牌;我罚你。"飘还在摸老三;她的手已捏住老三的硬邦邦的东西。

    老三感到她的手在那上面的蠕动。

    "你下去一点。"老三说着;把飘的头往下面轻轻地按下去。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他边说边还把飘的头往下面按。他那按住飘的头的双手;感到飘的头动了一下。飘的头在下面不情愿地摆了两下;之后她再也没有反抗了。她顺着他的意思。"我们是夫妻俩;怕什么。"老三在上面说。这句话起了作用吗?还是飘对自己白天的打牌行为感到内疚呢?反正这时的飘顺着老三的意思了;她的嘴已到了老三的那东西边;不过她没有立即把它含在嘴里;她先低下头看了一眼这个令她销魂而又快活的东西;捏着它的她的右手的大拇指对着老三的那龟着拂试了下;之后她的嘴就象那录像里的那女人一样;把这个女人喜爱的东西含在嘴里。她也是半张着嘴;先在老三那Gui头上轻轻地来回舐;来回舐;她嘴里的那灵活的舌头在做一系列的动作;接触伸展。

    不一样的性生活三

    飘和老三在床上进行###时;我在这里的叙述是否有传播淫秽的作用;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大多数夫妻俩在婚后的性行为有两方面可以让我叙述出来。一是他们在Zuo爱时出于本能;这样说;我们应理解其中的含义;他们Zuo爱只是一种赤裸裸的肉体关系;而夫妻的名义又对两人有所约束;在这种约束下;若两人的那动物本能不能同时来时;那么一方来了另一方必定也要伧促上阵;另一点就是一种厌烦会出现在夫妻生活中;已成为夫妻的两人再也没有那种新鲜感;由此产生了一种必然产生的厌烦情绪;但这种情绪不是在夫妻生活中占主流的;它只是隐藏在那里。我们在我们生活的周围;有时会看见平常在我们眼里最亲密无间的夫妻俩;也会产生翻白眼的行为;这种行为就是我在这里所说的夫妻间的厌烦行为。老三和飘在自己的夫妻生活中;不用说这种厌烦行为比别的夫妻俩还要多些;因为飘长得不怎么好;而老三已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了。在这种对比下;夫妻间的那种原有的单调又更增加了他们俩人之间的这种厌烦情绪。

    还有一点;这种厌烦还体现在他们俩人之间的性生活中;对性的需要是这对夫妻俩进行性生活的动力。有人打比如;用炒剩饭来比如结婚后的夫妻之间的Zuo爱行为;我们应承认这种比喻是很怯当的;用这种观点男人来为自己的出轨行为辩护;同样在现在的开放时代;这种观点也成为有的对自己丈夫不忠的女人自我安慰的理由。夫妻之间的感情;我们不能忘记;两人也是建立在自私的这种性质上面的。只有明白了这点;你才能掌握夫妻感情之间的钥匙。老三和飘之间也可以用这把钥匙去打开;来解释他们之间的一切。现在来看看他们这次的Zuo爱行为。开始飘不愿意跟老三进行###;但当她的嘴含住了老三的Gui头时;她在自已舌头的吮吸下;她也感到了一种吮吸带给她的特有的滋味。用男人第一次去吻女人的Ru房来说明这种现象再简单不过了。男人第一次是迫不及待地去亲女人的Ru房;虽然这次飘是被老三带惩罚性的性质要她和他进行###;但飘###了一会儿;也交得有滋有味。

    "啊。啊。。。。。。。"老三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在吮吸老三Gui头的飘;听到老三的那快活的呻吟声;她的舌头舐得更快更有力了。这种快感是老三没有体验过的;他在和飘Zuo爱时;当他达到高潮时;他可以抽得更快来泄愤自已的快感;而飘在和他进行###;这种快感使他没有发泄之处;快活的呻吟声不由得从这个男人嘴里发出来。

    "啊;真好过;真舒服。"老三又说。

    他边说边把飘的头往里按;他要学那录像里的男人;飘顺着他的意思;老三的那东西已塞入她的嘴里;直向飘的喉咙那儿去。这时;飘真的感到反胃了;她不由得摆了摆头;想把老三的那东西吐出来。男人的征服欲只有在女人不情愿时才能暴发并体现出来。虽然飘是在老三的下身那儿;老三还是通过他那东西的敏感性知晓飘的意思;他马上用手把飘的头按住。

    飘又摆了摆头;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不一样的性生活四

    飘想吐出老三那东西,那种愿望很强烈,老三紧紧地按住飘的头。用嘴跟老三进行性茭的飘,这时已反胃得要命。她不象第一次那样只是无力地摆动,这次的摆动使老三感到飘的不原意。飘终于把老三的那东西吐出来了。当飘吐出来后;老三先是愣愣地看着飘。这是他第一次要她这样做;当他要飘去用嘴含他的那东西时;他心里也有一点不安的感觉。

    "你下次要是打牌;我还要你这样做。"老三说。

    躺在那儿的飘正在喘着气。她的嘴角好象有自己的精子。在飘用嘴去交时;有一两次老三被飘弄得忍不住要射出来;但终于没有;每当他达到这种高潮时;飘就不会那么尽心地去舐他的那东西了。当老三要射时;老三真的很想射出去;总是射在飘的下身里面的精子要是射在飘的嘴里;那是什么味?那是老三的想法。这样想时他在飘的嘴里抽动得更快。他的这种想法飘当然知道;飘怕他射在自己的嘴里面;这也是她不愿再交下去的原因。

    "你下次还打牌不?"老三盯着飘看;问。

    飘已有些疲倦似的;刚才她也达到了高潮;她的下身在那时已湿润了;她的这种疲倦是因为要她用嘴这样做使她一点都不习惯。现在好了;她把老三的那东西吐了出来。老三在看她时她也看老三;她的这种行为纯粹是一种奉献;这样做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她现在还有点反胃的感受。我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飘在和老三Zuo爱时;她有时会想到车间主任。老三在这时也有这种想法;他在和飘Zuo爱时;他有时想和他Zuo爱的不是飘;而是另一个女人;他在街上看到的一个漂亮的女人;有时他头脑里出现的是他厂里的一位女同事;那女同事和他关系很好;好象对他有意思似的。每当他这样想时;他和飘Zuo爱的力量就特别地大。

    "啊;我搞死你。"老三也会和那录像里的男人一样;用力地搞飘。

    "啊;啊。"一阵阵呻吟声从飘的嘴里发出来。

    飘在Zuo爱时喜欢听老三这样说。一个人也许在现实中没有出轨;但在心里他早已出轨了。他在和妻子Zuo爱时有这种想法;就会在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敏感性强的女人会有所警觉;这时绝对的感到在和她Zuo爱的丈夫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她会用那种探寻的眼光来打量她的丈夫。男人在为自已在心里的出轨而感到不安;而女人对丈夫这次与往日不同的Zuo爱力量而感到不解时;对丈夫这次性欲强的行为表示赞允。这种行为对于夫妻来说是什么行为呢?我们不知道;但这是确切地存在的;我们许多夫妻俩在Zuo爱时都会有这种心里的出轨。我们暂且不说这个。我们还是说说老三和飘的事情。在他们###后两人都有些疲乏;两人看了一眼对方后;老三就要把他那东西塞进去。

    "来;快点。"他扑在飘的身上;两胳膊掌着。

    平常每次他都要飘用手把他的东西往里扶一下;这次不用了;他扑在飘身上后;他那东西在他的意识下;就象蛇归洞一样的去找飘的洞。飘在###时已达到高潮;下身全湿润了;她的洞在张开着;出鬼这次老三不要飘扶;一下子进入了。他的那东西一进入;便在他身上产生一种极舒服的感觉。飘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舒服感。

    "好过吗?"老三低声问飘。

    飘没有回答;只用头点点来表示。他们就Zuo爱起来了。两人在###时老三那东西就已疲劳;因为在###时他就已达到高潮;只不过他没有射出来罢了。但这已影响了他的性行为。他感到自己硬得不是那么强似的。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好象不硬?"老三下上地抽动;说。

    "嗯。"

    飘抿着嘴唇;享受老三抽动带给她的快感。

    不一样的性生活五

    对于这对夫妻两来说;这次略微变动的花样使他们都感到一种新的刺激。性生活就是这样;每有一次的变动;就会有相应的体验感受。两人从正面和男人从后面来;女人对性的享受是不一样的。而这次的变动对于老三来说;他找到了另一个享受性的生活。后来飘每次月经来时;老三便要她这样做。

    "来;你跟我这个亲一下。"飘的月经来了;老三跟平常不一样;这时他很有狠似的。

    "不。"

    "你又不是没有亲过?"老三说。

    他那东西硬邦邦挺在那里。男人在这时是很难受似的;这也是一种性的压抑吧。对于有女人的男人来说;女人在身边而又不能让他得到满足;这就更让人难受了。老三此时的心情就是这样的。飘见他很难过。又只有把头低下去;去含他的那东西。她在这样做时;再也没有那种激|情了。用淡而无味来形容她往后跟老三进行嘴交的行为再也确定不过了。不过;她在往后的日子里;在她的例假来时;她和老三都要来这一手。应说是老三要她和他来这一手。有几次老三憋得时间长;身体里的精子不用说是有那么多了;在飘和他进行嘴交时;他忍不住要射出来。把他那东西含在嘴里的飘有感觉;拼命地想摆脱按着她的头的老三的手;而这次老三拼命地按着;就是不松手。

    那种感觉来了;老三忍不住了;一下子射了出来。

    他那东西在射时有轻微地抖动;飘的牙齿略微地磕着老三的那东西;这让老三有所感觉。

    老三在飘的嘴里She精没有在飘的下身里舒服;这种是很明显地。在飘的下身里She精可以一泄到底;而在飘的嘴里;老三只射一半就停住了。这让老三还是有些难受;而这时飘也难受得不要命了;当老三那东西从飘的口里抽出来时;飘不停地吐着;不停地吐着。老三的精子和她自已的痰;飘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她那种反胃的恶心感受让老三有些对不起飘似的。这件事让飘反胃有几天;之后又渐渐地淡忘了;不过以后飘很少和老三这样做了。要是这样做要看飘的心情;她心情好她就和老三这样;否则她不这样做了。飘的这种生活是千真万确的;她没有跟我详细说她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但她确实在QQ时里跟我说过。我们那时聊天聊得很热乎;有一天她没有跟平常一样晚上十点还没有来上网;正在我纳闷时;这时她来了。

    "你怎么了;怎么这时才来?"她一上来;我就问她。

    "我在和老三###。"她说。

    那段时间我们聊得再怎么热乎;我也尽量避免谈到性;我不喜欢这样做。而飘却不一样了;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它似的。而在今天晚上我没有想到她这么直爽;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坐在电脑前的我不禁有些纳闷;是想勾引我?要知在聊天中飘知我妻子不在我身边;我们俩是分居;妻子在家带孩子;我在这边载客。我们推心置腹的聊天使我们彼此已很熟悉了。飘在和我聊天或用手机发信息时;已明目张胆地说爱我;并且是口口声声的这样说。但我们还没有谈到过夫妻双方之间的性生活。我把这看得很重;不会轻易和人说的。我没有想到飘会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女人。。。。。。。?"我在电脑前的沉默不语;招来飘这样问我。

    "没有。"我口是心非地说。"你不要多心;我们很熟了;这也可以说。"

    飘在那头也沉默不语了。

    一个男人可以跟一个女网友这样说;而一个女网友主动跟男网友这样说;就有些反常了。我感到我应说些话;我说:"你可以;花样还蛮多的。"

    "我每回事来了;他就要我这样做。"她说。

    我没有说话;听她说下去。

    "今晚我不高兴;我只交一会儿;我就不想跟他再交下去了。"她说;"我来跟我网上情人聊天。"

    飘这样说时;我真的不知怎样描述我当时的心情。我坐在我的电脑前;听一个女人坐在远方的一台电脑前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爱你""我喜欢你。"每回在聊天时听到她这样说时;我心里都感到一种肉麻。我知和我聊天的女人是一个长得不好的女人;但这并不令我反感;而她令我反感的是这样露骨地说这些话。要知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和妻子的关系不是她和老三关系那样;我们关系很好。

    "你是不是感到我这个女人。。。。。。"飘又问我。

    我知是我的沉默使她这样问我。而我的思绪没有在我们的聊天上;它早已飞出去了;我想到了我的夫妻之间的生活。

    我结婚后那段时间的生活

    我在这篇小说里纯粹是写我和飘两家人的生活;最主要写的就是飘这个女人了。这需要慢慢地来写。飘在婚后的那段夫妻生活是平淡的。同样我的那夫妻生活也是一样;是那么平淡。我结婚的第二年上半年;应该说是这年的春节一过;也就是在正月初八;我家就开始分家了。对于一个贫穷的人家来说;其实分家时也没有什么分的;我父母在他们一生中;对财产所感到引以为慰的就是他们在他们一生中也做了这幢屋;一幢两层红砖黑瓦的楼房。对于一个乡下人来说;房屋是很重要的财产;在分家时也就格外的要斤斤计较了。很明显;我哥儿俩个;而房屋只有一幢;将来不用说要有一个人出去重新做。我弟弟是一个很不踏实的人;一个穷困人家有这样的一个孩子;那比富人家的败家子还要令人可恶。富人家有财产让那败家子可以去败;而穷人家里有什么让他去败呢?在分家这年;弟弟也有十七八了;在结婚早的乡下;没有几年他也要成家。而我父亲在这年有五十六了。比父亲小十岁的母亲因过于劳累而身体一向不大好。我结婚在前面说了;不是有钱结婚;而是借钱结婚;在分家时我们背了近万元的债。这就是我家在分家时的整个情况。

    "你们家难分。"一说起我家分家的事。母舅就说。

    那时我虽已结婚;但只有二十二岁的我还阅历不深;没有见过世面;根本对人世不懂什么;加上我又喜欢看一些书;心的善良与单纯已成为我那天生的性格里一部分。照我的想法;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做几年;等弟弟成家后我们俩人再分。父母已老了;他们已没有能力跟弟弟成家了。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而我这种想法与我的父母亲是冲突的。假如我们没有分在一起生活;那么我结婚的债也就是大家一起还了;另外父母也看出来;大家和在一起积极性也不高;吃大锅饭的害处不但体现在一个社会制度里;同样在一个血缘很亲的家庭里同样不能容忍。对这再简单不过的解释就是人的自私性质决定的。我在前面说了;从自私角度去看夫妻;那会更使夫妻关系和睦;同样用这种方法去看待父子关系和兄弟关系;也就能更好的掌握这些关系并平衡它们。当我把我的意见对父母亲说了;他们还是要坚持分家。

    "分吧;分的好。"母亲说。

    "妈;我说我爹年纪大了;等几年再分。"

    "我晓得;你是好心。"母亲盯着我看;说。"千家万户是分出来的。"

    母亲的眼光使我这个做儿子的有些惶恐。假如我坚持自己不分家这个意见;那么因我结婚而使家庭背下的债;使我有要父母去跟还我的目的。我不再坚持不分家这个意见了。在分家这件事上产生的矛盾对我影响很大。我明显地感到已结婚了的我和原来的大家庭。。。。。。;我不再属于那个家庭了。这使我非常伤感。那种眷念之情在我心里油然而生。不管我心里是多么地难过;分家的那一天还是到来了。我们开始计划正月初八;后来母亲建议等元宵过后再分。分家应把母舅和同姓的一些堂叔叫来;因我家穷那些堂叔不愿意来我家主持分家;只有母舅一个人。即然没有什么财产;也就无需说什么了。家里的事主要是房屋与债。我在没有分之前就已声明;我结婚的债全归我去还;那房屋六间我也不要;我自已去做。在分家时父母亲对我不要房屋的事不同意;"你也应得两间。"主持分家的母舅也这样坚持。这样那幢屋西边的底层一间与它的楼上一间就在名义上是我的了。这就是整个分家的事情。我在这里还应叙述我和弟弟在分家的这晚产生的意见。我和弟弟都知要分家了。名义上是把我分出去;其实分家最主要的就是我和弟弟的事情。我以为弟弟和我一样不愿意分;比我小四岁的他不懂事什么。而我们在一起分时;弟弟在最后说出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要是爹有什么呢?"一切说好;弟弟突然这样说。

    "嘿;这也是要说好的。"母舅也说。

    要是母舅提出来我倒没有什么;弟弟这样提出来;我便有些陌生的看了弟弟一眼;只见他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把脸低下去。弟弟提出来的问题也是很现实的;父亲年纪有那么大不说;主要是他身体很差;这也是在分家时应考虑的事情。

    "我一个人承担。"我说。

    我那夫妻生活二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那母舅说。

    有些事情是不用说出来的。一说出来;就会亵渎那在我们眼里的神圣的感情。我当时因处在被分出去的这个环境;心里本来就很伤感;弟弟这句话就象刀一样在我心里划了下;我眼泪不由得往下流了。我想起了我决定不上学的那情景;深深在感到一种无奈的人生的悲哀。我哭是父母与母舅没有想到的;他们都惊讶而又充满同情地望着我。。我母亲看见我这样;也暗然神伤地坐在那里。一家人与我的母舅是围坐在我家那张吃饭的桌子上议论分家的事情。在我禁不住伤心哽咽时;他们都默默地坐在那里。

    我哭了一会儿;感到自己不能这样。这是我迟早要面对的事情;不管我是怎么样眷恋我原来的那大家庭;从它那里出来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血液循环的理论对新家庭的诞生也是一种很好的解释。"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那样的!"我当时便是这样想。分家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已分开的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和原来不同的是;我和妻子单独烧伙。

    飘的分家就不象我这样了。老三的家再怎么不好过;但老三是他家最小的;老三成家了他父母就算完成了他们做父母的最后的一个心愿。况且飘是一个媳妇;在分家时她并不是一个主角。飘对我说她家分家时她不在家;她在娘家里。飘在结婚后的生活比我安稳得多。最起码她有一份固定的工作;而我没有。我们是靠士地的收入来维持家庭的开支的。这点收入是少得那么可怜。它始终不能使我们家摆脱那贫困。

    我那时不知道怎样去增加收入;因为除了种地;没有别的工作供我去做。而贫困是那么地难熬;有时我们两家人手里都没有一分钱;我没有;我知道我父母亲手里也没有。手上没有钱的日子始终让人提心吊胆;生怕家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因为要发生什么事情一切都要用钱去对付。我们家的日子就是在这种担心里过去。在那冬闲时;有许多乡下人没有事便打打小牌;输钱不大。有一天我在家闲得无聊时;也信步走到他们那里。他们正在赵大哥家里打;四个人打;旁边有许多人围着看。我也进入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回来了。

    飘是她同事邀她去打牌的;而我却不是这样。媒人跟我做媒时对我丈老说我不打牌;那只是媒人对我的看法。其实我在没有结婚前就打牌;只是偶然打一下。不过我很有瘾;我总想去赢钱。是的;我太穷了;我没有别的办法去挣钱;我怀着异想天开的想法想用这种办法来增加我的收入。我那时在我们那个城市里的一家回收公司做临时工;我打牌也只是在公司里跟同事打打;我在家里很少打;所以我这种嗜好村里人没有几个知道。这是我婚前的事情。我结婚后那家公司和大多数国营企业一样;也不行了;我也就没有再去做。现在我呆在家里;在这漫长的冬闲时我总想赚些钱;我在这天的下午的行动促使我第二天又去了赵大哥的家。

    "那儿有打牌的;我明天也去打。"回来后的我想;"说不定明天会赢些呢?"

    家里妻子手上有一百多块;这我知道;这是我们全部财产。我在这天晚上就想心思;想让妻子把她手上的那点可怜的钱给我;让我明天去做本。这个念头在我信步走到赵大哥家看到他家有人打牌时就冒起了。

    我那夫妻生活之三

    我无聊在家;一旦得知村里赵大哥家有打牌的;我很想去打去赢些钱;我是怀着那种赢钱来增加家庭收入的想法去打牌的。妻子当然不会同意我这样做;这我知道;她不会把身上的钱给我的;我又怎样向她开口要钱呢?飘去打牌她有自己的工资;在经济上她完全是独立的;我和妻子则是靠士地来生活;两人的收入完全溶在一起;妻子身上的那一百多块就是我们的全部财产。我现在琢磨着怎么样把它要过来。

    "你身上的钱呢?"我们在房里时;我问。

    连我自己都感到这个问题问得突然。我对妻子对我这样问她而感到诧异也就感到忑忐不安;我的脸红了;妻子有些不解看着我。

    "我问一下。"我自言自语地说。

    "你怕我把钱吃了?"她有些恼怒地说。

    "不是。"我说;"我只是问一下。"

    我的辨解是那么苍白无力。钱一向放在她那里;而她没有想到我是为了想去打牌而要她的钱;我对她的解释又不能为自已辨驳;妻子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到最后只是赌气地说:"好吧;你拿去。"她说着把那一百多块往地下一丢;就生气的到一边去了。"家里只这么多的钱;我才不愿管它呢?"她还在气愤愤地说。我把那钱捡起来;跟她赔着笑脸;又赔着小地说些好话。她身上的一百多块就放在我身上了。大约生在一个穷人家的赌鬼;每当身上有几个钱时;就会使他做梦;总想这几个钱在赌场上去钱生钱;好让自己的生活好过许多。我当然也是一样;那晚我是揣着这个梦而睡觉的。

    赵大哥家上午没有人打牌;只有下午有。这天下午三点多钟;我对妻子说我要出去玩一下;"整天待在家里;烦人。"连想到昨晚我问钱的事情;妻子就很狐疑地看着我。"是烦人;天天在家。"我又说。"好吧;你出去;我也出去。"她虽然有些不解;但只有这样说了。"你就在家里;我出去荡荡。"我笑着说。最后她让我出去了。我一旦走出家门;我便怀着急迫的心情向他家走去。

    要知道我这是第一次到村里活动。在这之前我整个冬闲时间都是窝在家里的。假如把我到村里的活动比方社会上那流行的社交;那也是对我们这种人的一种尊敬。可我不想这样说。那时村里许多人都闲着无事;有许多人围着在赵大哥家里看牌。我生怕我进去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我不想我的进入至于这样。但有一点是不可能的;那就是我的到来不可能不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嘿;你也来。"一个名字也带银的青年说。

    "总没有看他出来。"赵大婶说。

    大家都向我看了一眼;随后人们又安心地看牌了。他们是四个人打王七二;这是斗地主还没有在我们那儿流行起来。这样王七二是打纸牌一惯打法。我也会打;并且如许多人一样自持自已打得还可以。我也在一边看他们几个人打。打牌的几个都是我们自村里的人。我不知飘后来的赌瘾怎么那么大;大约从我这时的处境可以看出一点。我当时揣着那一百多块站在人群里看时;就很想打牌的几个人中有一个人下来让我上去;我心里记着这一百多块;应让我有机会做个本;赢一些钱。

    我那夫妻生活之四

    我在一边看那么长时间;终于有一个姓黄的青年打板了。他手气很不好;每次得牌时都输。一个人在输得快没有钱时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姓黄的青年脸红红的;他再输一门后;垂头丧气的把牌一推;说:"板了;没有钱。。"这时他还欠另三个人的一门钱呢。

    "我也输了。"赵云说。

    "没有钱;欠大家一门;我输一百多块。"

    牌在这时就快散场了。围观的人中有人戏虐地对大家说;有人还来不?这时已是下午三四点了;意味着下午即将过去;也就是说大家马上就要回去过夜了。这样有人想打也不会上来。"哦;没有人了!""哦;戏结束了!"大家说着笑话的这样说。站在一边的我早已等待这种时机;而这时的我又忑忐不安;"我要上去打牌他们一定会笑话的?"我这样的想。"晚上回去妻子会要我的钱。"我又在琢磨着。

    人的脸真的能表现人的内心世界。我那想来而又不敢来的心态在我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那个带银的青年因我们的名字关系;叫我老华:"老华;你来。"经他这一叫;大家都注意到我了。我那时是一个很木讷的人;木讷的人应有的特点就是不善于言辞;并且在公众场下总是脸红。我当时脸已红了。但它不能掩饰我心里想打牌的想法。打牌中的小饶说:"你来不;来就来。"

    "我就来。"

    我往牌桌上一坐。牌又开始了。看牌的人见又打起来;也就没有散去。当我坐在牌桌上时;我听见有两个人低声议论:"总没有看见他打牌;他也打?"

    "是没有看见他打过。"

    假如我家庭富裕;那倒无所谓;而这却却相反;我家庭的贫困在村里是众所周知的;我听见这两个人的议论我的脸在发烧的烫 (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http://www.xshubao22.com/6/63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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