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好,下去吧!伯邑考介绍一下第三样宝物有什么奇特之处吧!”纣王无奈的摆了摆手。
“这叫做白色猿猴,在我的培养之下,能唱三百小曲,三百大曲,舞蹈更胜。”伯邑考似乎很自信。
“有趣,有趣,演示给我们看看。”纣王笑着说道。
伯邑考开始打起拍子,猿猴在拍子下,开始跳起舞蹈,并且口吐奇音,周围之人皆是沉迷其中,突然猿猴飞跳,急速的冲向了妲己,这猿猴乃是通灵之物,想来是发现了妲己是妖。
“哼。”纣王伸手一掌,猿猴当场毙命。
“啊!”伯邑考见状当场就
愣住了。
“大胆,敢行刺孤之爱妃。”纣王站了起来,怒视道。
“陛下何必生气,那猿猴可能是想吃一个水果而已,伯邑考哥哥有一神技,陛下想看不想看。”妲己将纣王扶了下来,然后说道。
“好!看。”纣王脸色有些阴暗。
“伯邑考哥哥音乐通神,在全力吹奏之事,传说可以引来凤凰齐舞,伯邑烤哥哥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妲己柔情似水的说道。
“好吧!”伯邑考看着这个妲己妹妹,不再和从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妲己了,悲从心来。
伯邑考拿出手上的玉萧,放在口边,开始吹了起来,一时间仙音迷漫,仿佛带众人走入了仙境,沉浸萧声的大起大落中去了,天空中突然传来凤凰鸣叫,两只凤凰开始围绕着伯邑考飞舞,让人有些痴了,即使妲己也深深的入迷了。
伯邑考开始想起了曾经和妲己在一起的日子,想到现在妲己的改变,宵声中开始无限悲伤,无数大臣开始落泪,凤凰也开始悲鸣,纣王突然清醒过来,听到音乐中的悲伤,很容易猜了出来其中悲意。
“来人,给我将伯邑考给我拿下。”纣王暴戾的指着伯邑考。
“是。”无数军士涌了进来,将伯邑考抓了起来。
大怒纣王,在伯邑考被拿下之后,当即就下令下令将邑考投入虿盆之中!一旁的妲己却道:“常闻姬昌号为圣人,说他能明祸福,善识阴阳。妾闻圣人不食子肉,今将邑考之肉着厨役用作料,做成肉饼,赐与姬昌。若昌竟食此肉,乃是妄诞虚名,祸福阴阳,俱是谬说,竟可赦宥,以表皇上不杀之仁;如果不食,当速杀姬昌,恐遗后患。”
“还是爱妃想得周到,就如爱妃所言吧!”纣王听了妲己的话笑了笑道。
几日后,伯邑考被秘密宣布处死,他之肉被剁成肉末,做成了肉饼,赐给了囚禁起来的姬昌食用。姬昌虽然明知这是亲子身上血肉,但还是忍苦痛和悲伤,食用了下去。
纣王在得知姬昌吃了用伯邑考的肉做的肉饼之后,再加上费仲和尤浑二人为姬昌在旁说情,纣王纣王便不听微子等人的劝告,下旨赦了姬昌
第二十七章 姬昌脱厄
姬昌被赦以后,原想第二日再离开朝歌城返回西岐。*www。lwen2。com*看*书阁*但黄飞虎等和姬昌交好的大臣为防纣王突然反悔,劝姬昌连夜出走。后在黄飞虎的帮助下,姬昌顺利的出了朝歌城的西门,快马加鞭的往西岐而去。
纣王在得知姬昌连夜出走朝歌城之后,甚为震怒,下旨殷破败,雷开两将率领三千飞骑,将姬昌捉拿回朝歌。
殷、雷二将领旨后自然不敢磨蹭,很快的就点齐了兵马,往西岐方向追赶而去。
却说姬昌出了朝歌城,过了孟津,渡过了黄河,便放慢了速度往渑池而去,眼看就要到渑池了,姬昌却听得后面隐约传来人马喊杀之声,姬昌料想这些兵马肯定是纣王因为自己连夜出逃派来捉拿自己的,顿时惊得三魂少了七魄。
姬昌知道自己这一次要是被抓回去的话,性命肯定不保,只好硬着头皮,策马快速向前逃去。
可惜姬昌年老体衰,在加上已经赶了一夜的路,早已经是人困马乏,如何能快的过那些御林军。眼看着和身后的兵马距离越来越近,姬昌心道:今日,吾命休矣!
“阁下可是西伯侯姬千岁?”正当姬昌自感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之时,一个声音从前面传将了过来。
姬昌在马上飞奔,只顾回头看后面的追兵,听闻声音,回头猛见前面一人面如蓝靛,发如朱砂,巨口獠牙,眼如铜铃,光华闪灼,吓的顿时魂不附体,差点跌下马去。
但姬昌毕竟也算见识光多,虽然猛的受了惊吓,片刻便震惊下心神,自思:“若是鬼魅,必无人声,我既到此,也避不得了。他既叫我,我且上去看他如何?文王打马上前叫道:“那位杰士,为何认得我姬昌?”
此人闻言,连忙倒身下拜,道:“父亲!孩儿来迟,致使父亲受惊,还望父亲恕孩儿不孝之罪。”
“壮士莫不是认错了吧,我姬昌从未见过你,你为何以父子相称?姬昌道。*www。lwen2。com*看*书*阁*
“父亲,您难道忘了,七年之前,你在燕山雷雨过后捡了一个婴儿,收为第一百子,孩儿便是你在燕山收的儿子雷震子!”来人说道。
姬昌闻言,大喜道:“你果真是我儿子,怎长成这个模样?你是终南山云中子带你上山,算将来方今正好七载,你如今为何到此?”
雷震子道:“孩儿奉师法旨,下山来救父亲出五关去,退追兵,故来到此。”
姬昌听罢,吃了一惊,自思:我乃逃官,已自得罪朝廷,此子看他面色,也不是个善人。他若去退追兵,兵将都被他打死了,与我更加恶罪。待我且说他一番,切莫让他伤了那兵将。想罢,姬昌便道:“雷震子!你不可伤了纣王军将,他奉王命而来,为父乃是逃官,不遵王命,弃纣归西,我负当今之大恩,你若伤了纣王命官,你非为救父,反为害父也。”
“父亲还请放心,孩儿来前我师父也曾吩咐孩儿,教我不可伤军将,只救父王出五关便了。孩儿自会劝他回去,不会伤了他们的性命的。”雷震子回答道。
雷震子见和父亲说话间,追兵卷地而来,旌旗招展,锣鼓齐鸣,喊声不息已到了面前。
雷震子落在道路中间,便把胁下双翅一声响,飞起空中,将一根黄金棍拿在手里,飞在追兵面前,用手把一根金棍挂在掌上,大叫道:“尔等休要过来,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
殷雷而将勒马停住,看见牵头雷震子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却是不惧,抬手举剑指着雷震子道:“你来何方妖人,为何来拦我大军捉拿逃官?”
雷震子听的如此,发声道:“我乃西伯侯第百子雷震子,我父乃仁人君子贤德丈夫,事君尽心竭忠,事亲尽孝至慈,交友以信,视臣以义,治民以礼,处天下以道,奉公守法而尽臣节。却无故被困里城七载,如今守命待时,得命放归回家,为何又来追袭?如此反复无常,岂是天子之所为?因此我奉老师法旨,下山特来迎接我父归国,使我父子重逢。你二人还是莫逞英雄,如此回去禀报纣王便是!若非老师吩咐,‘不可伤人间众生。’,否则岂肯轻饶你等,速速回去吧。”
殷破败勇猛,不由大笑道:“管你是妖是人,如此口出狂言,煽惑三军,欺吾不勇,定然让你见识本将军本事!”于是纵马舞刀来取雷震子。
雷震子将手中金棍架殷破败道:“你想必要与我定个雌雄、见个高下,这也可以!只是无奈我父和师父让我不伤你们,我不敢有违命令。如今且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
雷震子说罢,将胁下双翅一拍,风雷之声大作,遂飞起在空中,脚猛蹬下山头,望下看见西边有一山嘴往外扑着,便道:“待我把这山嘴打一棍你看。”言罢,一声响亮,山嘴被他用手中金棍打塌。
这一招威猛无比,非人力所能及,顿时把追兵和两个将军吓的往后一退。
雷震子间的此,转身从空中落下,指着二将道:“你等头颅莫非比这山嘴还要结实?”二将见雷震子凶恶,不敢应声。
雷震子又道:“二位将军听且我之言,速速回朝歌去禀报去吧。”
殷、雷二将军见此光景,料不能胜雷震子,况且胁生双翼,遍体风雷并非人类,如今法力高强,那还有斗志,见此只好转马领兵原路返回,再不提追拿文王之事。
雷震子见追兵退去,上山来见父亲。姬昌却正在怔怔发呆,这姬昌也是大智之人,但见如此勇猛之人,也是觉的不可思议。
雷震子唤道:“父亲,今奉你之命,去退追兵,已经将追赶父王的二将殷破败、雷开好言劝回去了。孩儿这便送父亲出五关。”
姬昌怕他又凭借勇猛威慑别人,便道:“我随身有武成王黄飞虎送的铜符令箭,到关前照验,便可以出关。”
雷震子听罢,摇头道:“父亲不必如此,若用铜符骑马而行,有误父王归期。如今事急势迫,恐后面又有兵来,终是不了之局。待孩儿背父亲一时飞出五关,免得又有事端。”
姬昌听罢,看看一旁的坐骑道:“我儿话虽是好,此马却如何出得关去?”
雷震子道:“父王且顾出关,马匹之事甚小。”
姬昌道:“此马随我患难七年,今日一旦弃他,我心何忍。”
雷震子道:“事已到此,父亲只好将此马暂且抛弃,况君子弃小而全大,正当为之,不为过也。”
姬昌听得如此,只好上前轻轻拍马背道:“,马儿啊,非姬昌昌不仁舍你出关,实在是恐追兵复至,我命难逃,我今别你,任凭你去另择良主吧。”文王说罢,挥泪别马。
雷震子见父亲妥当了,让姬昌伏在他背上,闭上双目,挥动翅膀,腾起空中,往关外飞去。不过一刻,已出了五关,来到金鸡岭落将下来。
雷震子轻轻落下,道:“父亲,已出五关了。”说罢,便将姬昌放下背来。
姬昌听的雷震子说话,睁开双目,脚踩土地,看看四周,见已是本土,顿时大喜道:“七载之后,使姬昌终复见我故乡之地,孩儿,全依赖你的本事了。”
雷震子笑道:“孩儿理应如此。”随即想老师云中子让他将文王送出五关便会洞府的话,便继续说道:“父亲,你前途保重,孩儿就此便告辞了。”
姬昌正自四顾欣喜,听得这话,惊道:“我儿,你为何中途抛下我不顾,这却是何说?”
雷震子只好道:“儿奉师父之命,救父亲出关后,便回归山洞继续修道。入今不敢有违师命,是以半途抛下父亲,请父亲饶恕孩儿之罪。孩儿想老师言语定有道理,如今到了西歧地境,父亲也算安全了。还请父亲先回家中,待孩儿学全道术,不久便下山,再拜尊颜。”
雷震子说罢叩头与姬昌挥泪告别,两人就此分道扬镳而去。
第二十八章 姜子牙拜相
姬昌见雷震子走后,便独自一人继续前行,又无马匹,步行一日,自己因年纪高迈,步履艰难。/www。lwen2。com/看书阁*直到傍晚才看见一家客栈,文王投店歇宿后,第二日起程时,这才发现自己行囊俱无,分文不在。
这时店小二却道:“歇房与酒饭钱,为何一文不与?”
姬昌不由尴尬道:“因匆忙到此,权且暂记,等到了西岐着人加利送来,如何?”
店小二听罢,怒道:“此处比别处不同,俺西岐撒不得野,骗不得人,西伯侯千岁以仁义而化万民。行人让路,道不拾遗,夜不闭户,万民安生乐业,湛湛尧天,朗朗舜日。好好拿出账钱,算还明白教你去,若是迟延,送到西岐见上大夫散宜生老爷,那时悔之晚矣。”
姬昌听罢,又不想自泄身份,便道:“我决不失信。”
只见店主人出来问道:“为何事吵嚷?”
店小二把姬昌欠少饭钱说了一遍。店主人见姬昌年虽高迈,精神相貌不凡,上前道:“你往西岐来做什么事?因何盘费也无?我又不相识你,怎么记饭钱,说得明白,方可与你去记。”
姬昌听此,实在无法,便道:“店主人!我非别人,正是西伯侯。因囚里城七年,如今蒙圣恩赦宥归国,幸逢我儿雷震子救我出五关,因此囊内空虚,权记你数日。等我到西岐差官送来,决不相负。”
那店家听得西伯侯,慌忙倒身下拜。口称道:“大王千岁!小民肉眼,有失接驾之罪。复请大王入内,进献饭食,等吃过后,小民亲送大王归国,如何?”
姬昌问到:“你姓甚名谁?”店主人道:“子民姓申名杰,五代世居于此。”
文王大喜,问申杰道:“你可有马借一匹与我骑了好行,等归国后我必当厚谢。*www。lwen2。com*看*书*阁*”
申杰道:“子民皆小户之家,那有马匹?家下有磨面驴儿,收拾鞍辔,大王暂借此行,小人亲随伏侍。”
姬昌大悦,离了金鸡岭,过了首阳山,一路上晓行夜宿。时借深秋天气,只见金风飒飒,枫林翠色,景物虽是堪观,怎奈寒乌悲风,蛩声惨切。
况且他早是久离故乡,睹此一片景色,心中如何安泰?恨不得一时就到西岐,与母子夫妻相会,以慰愁怀。
却说西歧城中,姬昌母太姜,在宫中思想西伯,忽然风过三阵,竟带吼声。太姜也善算卦,便命侍儿焚香,取金钱演先天卦数,立时算出姬昌已经到了西歧境地。
太姜收了卜卦,顿时大喜,忙传令百官众世子亲往西岐接驾。众文武与各位公子无不欢喜,人人大悦。
却说文王同申杰往西岐来,行了许多路径,依然又见故园。文王不觉心中凄然,想昔日朝歌之时,遭此大难,不意今日回归,已是七载,青山依旧,人面已非。
姬昌正嗟叹间,只见两杆红招展,大炮一声,拥出一队人马。姬昌大喜道:“此乃众文武来迎孤的。”
只见大将军南宫、上大夫散宜生,引了四贤八俊。三十六杰,辛甲、辛免、太颠、闳夭、祁公、尹公、伏于道旁,次子姬发近前拜伏驴前曰:“父亲困顿异国,时月屡更,为人子不能分忧代患,诚天地间之罪人,望父宽恕。今复观慈颜,不胜欣慰。”
姬昌见了儿子子众文武不觉泪下道:“孤想今日心中不胜凄然,孤巳无家而有家,无国而有国,无臣而有臣,无子而有子。陷身七载,困顿囚里,自甘老死。今幸得见天日,与尔等复能完聚,睹此反觉凄然。”
大夫散宜生齐奏道:“昔成汤亦因于夏台,一旦还国,而有事于天下。今主公归国,更修德政,育养生民,待时而动,安知今日之里,非昔时之夏台乎?”
姬昌听此,心中不由感叹,道:“大夫之言,岂是为孤谋划之言?如此的话,也非是臣下事君的正理。昌有罪当诛,蒙圣恩而不杀,虽七载之困,亦天子浩荡洪恩。今赦孤归国,倍感大德,大王更是进爵加封,赐黄钺白旄,得专征伐,此何等殊恩?为人之臣受此殊荣,当克尽臣节,怎能萌二心?又如何与困夏台之汤王相比?大夫方才忽发此言,岂昌之所望哉?此后慎勿复言也!”
散宜生听得此话,知道文王仁心,当下和群臣皆悦服有加。姬发近前请父王更衣乘辇,姬昌依其言,换了王服乘辇,命申杰随进西岐。一路上欢声拥道,乐奏笙簧,户户焚香,家家结彩。
这天,文王在梦中,忽见东南一只白额猛虎,胁生双翼,望帐中扑来。文王急叫左右,只听外面一声巨响,火光冲宵,文王顿时惊醒,吓了一身冷汗。
次日早朝,文武上台参谒已毕。文王便将梦中之事问大夫散宜生。散宜生据商高宗飞熊入梦而得傅说相告,推断乃兴周之大兆。众官听罢,齐声称贺。
却说那姜子牙自从被纣王封为下大夫之后,一直在朝歌城中留用。却不想妲己为报琵琶精之仇,陷害姜子牙欺君,纣王要拿姜子牙问罪,姜子牙只好逃到西岐,日日只在渭水垂钓,如今已经有三年了。
这渭水畔有一樵子,名叫武吉,时常见到姜子牙,日子久了,倒也混得烂熟。
这天武吉往西岐城中来卖柴,市井道窄,将柴换肩时,一边得柴掉了下来,那扁担跳起,将旁边一个行人打在耳门上,当场打死。正好姬昌出行,便问何故,知道缘由之后,虽然是误伤,也要抵命,随即就在南门画地为牢,竖木为吏,将武吉禁于此间。
天下诸侯,东、南、北连朝歌俱有禁狱,惟西岐因姬昌先天数,祸福无差,因此人民不敢逃匿,所以画地为狱,民亦不敢逃去。若是走了,文王演先天数,算出拿来,加倍问罪。故曰“画地为狱”。
武吉禁了三日因思念母亲,放声大哭。散宜生便奏告文王,放武吉归家,以办养母之费,棺木衣衾之资,事毕再来抵命。
武吉回来之后,遇到姜子牙,姜子牙便问为何几日不见,武吉将打死人之事说罢,姜子牙道,“此小事耳。”
武吉也是个有福缘得人,马上从这几个字明白了许多,哀哭拜求姜子牙,愿意拜姜子牙为师,救他一救。姜子牙便教了他一个法子,说是可以躲过文王的神算。
过了几月,散宜生便禀告文王,武吉逃走。文王本来已经忘了此事,现在听说了,便起了一卦,算出武吉惧刑,已自投万丈深潭而死。
半年后,姬昌同众文武去郊外踏青,忽然看见一个樵子走过正是武吉,便让人将他抓来问个明白,武吉见到文王,不敢隐瞒,将姜子牙之事道出。
散宜生马上道贺,道是贤人至矣。姬昌派人前去请姜子牙,却说与道友外出了,姬昌只能悻悻而归。
过得几天,姬昌选个吉时,带了满朝文武,再往磻溪而来。来到申公豹居住之地,姬昌让士卒远远驻扎,恐惊动贤士。自己亲自进入茅屋,与姜子牙纵论天下大势,申公豹毫不含糊,说来头头是道,姬昌大喜,便邀请姜子牙出山,姜子牙推辞不过,只得应允。回到西歧,文王便封姜子牙为丞相,总揽政务要事。
姜子牙为丞相后,将西岐治理的紧紧有条,百姓安康。与此同时姜子牙还一直在做这,战争的准备。姬昌的大儿子伯邑考是死在了朝歌,而且也没有人不希望坐那万万人之上的宝座。因此,姬昌对此也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满。
第二十九章 闻太师十谏纣王
再说那闻仲闻太师征讨北海数年,终于功成归来。^www。lwen2。com*看^书阁*满朝百官在黄飞虎等人的带领下,前去迎接。闻太师眼光在这些同僚身上扫过,却发现少了许多人,大为惊讶,忙问原因。
百官见回来了闻太师,便如有了主心骨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朝中这些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闻太师越听越怒,只急得当中那一只神目睁开,白光现尺余远近。命人击鼓鸣钟,催纣王上朝。
纣王原本在寿仙宫中和妲己作乐,文的钟鼓之声,虽然不悦,但碍于朝规还是强忍着怒火前去上朝。登得大殿,纣王道:“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
左班中闻太师进礼称臣道:“臣有疏,将本铺展御案。”纣王览表,见洋洋洒洒近千言也。
“具疏臣太师闻仲上言,奏为国政大变,有伤风化,宠淫近佞,连治惨刑,大于天变,险忧莫测事。
臣闻尧受命以天下为己忧,而未尝以位为乐也,故诛逐乱臣,务求贤圣。是以得舜禹稷契咎繇,而众圣辅德,贤能使职,教化大行,天下为治,万民皆安,仁义各得其宜,动作应礼,从容中道。乃王者必世而后仁之谓也。
尧在位七十载,乃逊位以禅虞舜,尧崩,天下不归尧子丹朱而归舜,舜知不可逊,乃即天子之位,以禹为相。因尧之辅佐,继其统业,是以垂拱无为而天下法,所作韶乐,尽善尽美。
今大王继承大统,当行仁义,普施恩泽,爱惜军民,礼文敬武,顺天和地,则社稷奠安,生民乐业。岂意陛下近淫酒,亲奸倭,忘恩爱,将皇后炮手剜睛,杀子嗣自剪其后。此皆无道之君所行,自取灭亡之祸。臣贡陛下痛改前非,行仁与义,速远小人,日近君子。庶几社稷奠安,万民钦服、天心效数顺,国祚灵长,风和雨顺,天下享承平之福矣。臣带罪冒犯天颜,条陈开列于后:
笫一件拆鹿台,安民心不乱。*www。lwen2。com*看书阁*
第二件废炮烙,使谏臣尽忠。
第三件填虿盆,宫患自安。
第四件填酒池,拔肉林,掩诸侯谤议。
第五件贬妲己,别立正宫,自无蛊惑。
第六件斩费仲、尤浑,快人心以警不肖。
第七件开仓廪,赈民饥馑。
第八件遣使命,招安东南。
第九件访遗贤于山泽。
第十件大开言路,使天下无壅塞之蔽。
闻太师立于御书案傍,磨墨润毫,将笔递与纣王,请即时批准施行。
闻太师乃是顾命大臣,托孤太师,地位尊崇,此刻强逼纣王,纣王却因从小就怕闻仲,此刻不由的心下害怕,打下接下笔。见十款之中,头一件事情便是拆鹿台,便道:“鹿台之工,费无限钱粮,成功不易,今一旦拆去,实是可惜,此等再议。
二件炮烙准行。三件虿盆准行。五件贬苏后,今妲己德性幽娴,并无失德,如何便加谪眨?也再议。六件中大夫费、尤二人,素有功而无过,何为谗佞,岂得便加诛戮?除此三件,以下准行。”
太师奏道:“鹿台工大,劳民伤财,黎民怨深,拆之所以消天下百姓之隐恨。王后惑大王造此惨刑,神鬼怒怨,屈魂无伸,乞速贬苏后;则神喜鬼舒,屈魂瞑目,所以消天下之幽怨。速斩费仲、尤浑,则朝纲清净,国内无谗。圣心无惑乱之虞,则朝政不期清而自清矣。愿陛下速赐施行,幸无迟疑不决,以误国事,则臣不胜幸甚。”
纣王没奈何,他君威尚不及闻仲权臣之威,又见殿下大臣都支持闻太师,便道:“太师所奏,朕准七件,此三件候议妥再行。”
闻太师却不让步,继续道:“陛下莫谓三事小节而不足为,此三事关系治乱之源,陛下不可不察,毋得草草放过。”
只见中大夫费仲还不识时务,出班上殿见驾,闻太师认不得费仲,问曰:“这员官是谁?”
费仲道:“卑职费仲是也。”
太师道:“先生既是费仲,先生上殿有什么话讲?”
费仲道:“太师虽位极人臣,不安国体,持笔逼君批行奏疏,非礼也;本参王后,非臣也;令杀无辜之臣,非法也;太师灭君恃己,以下凌上,肆行殿廷,大失人臣之礼。可谓大不敬。”
闻太师听说,当中神目睁开,长髯直竖,大声道:“费仲巧言惑主,气杀我也!”将手一拳,把费仲打下丹墀,面门青疼。
一旁尤浑见此,怒上心来,上殿言道:“太师当殿毁打大臣,非打费仲,即打大王矣。”
闻太师又道:“汝是何人?”
尤浑道:“我是尤浑。”
太师笑道:“原来是你两个贼臣,表里弄权,互相回护。”趋向前只一拳打去,把尤浑奸臣打翻,跌下丹墀有丈于远近,唤左右道:“将费、尤二人拿出午门斩了。”
当朝武士最恼此二人,听得太师发怒,将二人拿出午门,闻太师怒冲牛斗,纣王默默无语,口里不言,心中暗道:“费、尤二臣不知趋避,自讨其辱。”
闻太师复奏请纣王发行刑旨。刚才费、尤二人所言,触动纣王心思,也想太师所行太过,但却无可奈何,却也不能容人将费、尤二人杀了。便道:“太师奏疏俱说得是,此三件事,朕俱允服,待朕再商议而行。费、尤二人虽是冒犯三卿,其罪尚小,且发下法司勘问。情真罪当,彼亦无怨。”
闻太师见纣王再三委曲,反有兢业颜色,自思吾虽为国直谏尽忠,使君惧臣,吾先得欺君之罪矣。想罢,便便跪地而言道:“臣但愿四方绥服,百姓奠安,诸侯宾服,臣愿足矣,敢有他望哉?”
纣王传旨将费、尤发下法司勘问。七条条陈,限即举行,三条再议妥施行,纣王回阙,百官各散。
只可惜天下兴,好事行,天下亡,祸胎降。闻太师方上条陈事,准备驻留国都,监督国法,辅佐纣王,却不想刚回府去,却有东海反了平灵王,飞报进朝歌来,闻太师在得闻消息之后,沉思了一夜。
次日早朝,闻太师朝贺毕,太师上表出师。纣王览毕,惊问道:“平灵王又如之奈何?”
闻太师奏道:“臣之丹心,忧国忧民,不得不去。今留黄飞虎守国,臣往东海削平反叛。愿陛下早晚以社稷为重,条陈三件,待臣回再议,”
纣王闻奏大悦,巴不得闻太师去了,不在面前搅扰,心中甚是清洁。忙传谂发黄钺白旄,即与闻太师饯行起兵。纣王驾出朝歌东门,太师接见,纣王命斟酒赐与太师,闻仲接酒在手,转身递与黄飞虎道:“此酒黄将军先饮。”
黄飞虎欠身道:“太师远征,圣上所赐,黄飞虎怎敢先饮。”
“将军接此酒,老夫有一言相告。”闻太师道。
见黄飞虎依言接酒在手,闻太师道:“朝纲无人全赖将军,当今若是有甚不平之事,理当直谏;不可钳口结舌,非人臣爱国之心。”
闻太师回身又对纣王道:“臣此去无别事忧心,愿陛下听忠告之言。以社稷为重,毋变乱旧章,有乖君道。臣此一去,多则一载,少见半年,不久便归。”
说罢,闻太师举杯将酒尽饮,一声炮响起兵,迳往东海去了。
第三十章 黄飞虎也反了
时光迅速,不觉又是年终。*www。lwen2。com*看*书*阁*www。这天,乃纣王二十一年正月元旦之辰,百官朝贺毕,圣驾回宫。
大凡元旦日,各王公并大人的夫人,俱入内朝贺正宫苏皇后,各亲王夫人朝贺毕,出朝,祸因此起。
且说武成王黄飞虎的夫人贾氏,入宫朝贺。西宫黄妃,乃是黄飞虎的妹妹,一年姑嫂会此一次,必须款治半日。故贾夫人且往正宫来。宫人报启:“娘娘!贾夫人候旨。”
妲己问道:“那个贾夫人?”宫人答道:“回娘娘,乃是黄飞虎元配贾夫人。”
妲己暗暗点头,传旨宣贾氏入宫。行礼朝贺毕,娘娘赐坐。夫人谢恩。
妲己问贾氏:“夫人青春几何?”
“臣妾虚度四九。”贾氏回答道。
妲己道:“夫人长我八岁,还是我姐姐。我苏氏与你结为姊妹如何?”贾氏奏道:“娘娘乃万乘之尊,臣妾乃一介之妇。彩凤岂有配山鸡之理?”
妲己道:“夫人太谦;我虽椒房之实,不过苏候之女。你位居武成王夫人,况且又是国戚,何卑之有?”传旨排宴,款待贾氏。
妲己居上,贾氏居下;传杯共饮,酒不过叁五巡,官宦启娘娘:“大王驾到!”
贾氏着忙奏道:“娘娘将妾身置于何地?”妲己道:“姐姐不妨,可往后宫避之?”贾氏果进后宫。妲己接驾至殿上,纣王见有筵席,问道:“卿与何人饮酒?”
妲己奏道:“妾身陪武成王夫人贾氏饮酒。”纣王道:“贤哉!”妲已传旨换席,纣王与妲己把盏。
妲己道:“陛下可曾见贾氏之容貌乎?”纣王道:“卿言差矣!君不见臣妻,礼也。”
妲己道:“君固不可见臣妻,今贾氏乃陛下国戚;武成王妹子现在西宫,既为内戚,见亦何妨?外边小民,姑夫舅母共饮,乃常事耳。陛下暂请出宫,列殿少憩,待诓贾氏上摘星楼,那时驾临,使贾氏不能回避。贾氏果然天姿国色,万分妖娆。”
纣王大喜,退于偏殿。且说妲己来请贾氏,贾氏谢恩告出。妲己道:“一年一会,令与姐姐往摘星楼看景,一会何如?”贾氏不敢违命,只得相长往摘星楼。
妲己携贾氏上得楼来,行至九曲栏枰,望下一看,又见虿盆内蛇狰狞,骷髅白骨,堆堆垛垛,着实难看。酒池中,悲风凛凛,肉林下寒气侵侵。
贾氏对妲己道:“启娘娘!此楼下设此池沼坑**为何?”妲己道:“宫中大弊难除,故设此刑。名虿盆。官人有犯者,剥衣缚身,送下此坑,此蛇。”
贾氏听此,魂不附体。(*www。lwen2。com*)(看书阁*)妲己传旨:“摆酒上来!”
贾氏告辞:“决不敢领娘娘盛意。”
妲己道:“我晓得你还要往西宫去,略饮几杯,也是上楼一番。”贾氏只得依从。不说贾氏在楼上,且说西宫黄妃差官人打听,贾夫人入宫朝贺,姑嫂骨肉,只此一年一会。黄妃倚门而候,差官回覆道:“贾夫人随苏娘娘上摘星楼去了。”
黄妃大惊:“妲己乃妒忌之妇,嫂嫂为何随此贱人?”忙差官往楼下打听。话说妲己贾氏正饮酒,宫人来报:“驾到。”贾氏着忙,妲己道:“姐姐莫慌。请立于栏杆外边,等驾见毕,姐姐下楼,何必着忙?”果然贾氏立在栏杆外边,纣王上楼,妲己礼毕,纣王坐下。故问道:“栏杆外立者何人?”
妲己道:“武成王夫人贾氏。”贾氏出笏见礼。妲己道:“赐卿平身。”贾氏立于一旁,纣王偷睛观看贾氏姿色,果然生成端正,长就娇客,昏君传旨赐坐。
贾氏奏道:“陛下国母天下之主,臣妾焉敢坐?臣妾该万死。”妲己道:“姐姐坐下何妨?”
纣王道:“御妻为何称贾氏为姐姐?”
妲己道:“贾夫人与妾结拜姊,故称姐姐。乃是皇姨,便坐下何妨?”贾氏自思:“今日入了苏妲己圈套。”
贾氏俯伏奏道:“臣妾进宫朝贺,乃是恭上。陛下亦合礼下,自古道:‘君不见臣妻,礼也。’愿陛下赐臣妾下楼,感恩无极矣。”
纣王道:“皇姨谦而不坐,朕立奉一杯如何?”贾氏面红赤紫,怒发冲霄,自思:我的丈夫何等之人,我怎肯今日受辱?贾氏料今日不能全生。纣王执一杯酒,笑容可掬,来奉贾氏。
贾氏已无退处,用手抓杯,望纣王劈面打来;大骂:“昏君!我丈夫与你挣江山,立奇功,叁十余场。不思酬功,今日信苏妲己之言,欺辱臣妻,昏君你与妲己贱人、不知死于何地?”
纣王大怒,命左右下,贾氏大喝道:“谁敢我?”转身一步,走近栏杆前大叫道:“黄将军!妾身与你全其名节,只可怜我叁个孩儿无人看管。”
这夫人将身一跳,撞下楼台:粉骨碎身。有诗为证:
话说纣王见贾氏坠楼而死,好懊怜地平风波,悔之不及。且说黄妃的差官打听消息,忙报西宫:“启娘娘!其祸不浅。”黄妃道:“有甚么祸事?”差官报道:“贾夫人坠了摘星楼,不知何故。”
黄妃大哭道:“妲己泼贱与吾兄有隙,今将吾嫂嫂陷害无辜。”
黄妃步行往摘星楼下,迳上楼指定纣王骂道:“昏君!你成汤社稷亏谁?我兄与你东拒海寇,南战蛮夷;掌兵权一点丹心,佐国家未敢安枕。我父黄滚,镇守界牌关,训练士卒,日夕劳苦,一门忠烈,报国忧民。今元旦遵守朝廷国礼,进宫朝贺,乃敬上守法之臣。任心泼贱,骗彼上楼,昏君!你爱色,不分纲常,绝灭彝伦!你有辱先王!污名简册。”
黄妃把纣王骂得默默无言,又见妲己侧坐,黄妃指妲己骂道:“贱人!你祸乱深宫,蛊惑天子,我嫂嫂被你陷身坠楼,痛伤骨髓。”赶上一步,抓住妲己,黄妃原有气力,乃将门之女,把妲己拖翻在地;捺在尘埃,手起拳落,打了二叁十下。妲己虽然是妖怪,见纣王坐在上面,有本事也不敢用出来;只叫:“陛下救命!”
纣王看着黄妃打妲己。心有偏向,忙上前劝解,纣王道:“不干妲己事,你嫂嫂触朕自愧,故投楼下,与妲己无干?”
黄妃忿急之间,不暇检点,回手一拳,误打着纣王脸上:“好昏君!你还保留贱人遮掩?打死了妲己,与嫂嫂偿命!”
纣王大怒:“这贱人反将朕打一拳?”一把抓住黄妃后鬓,一把抓住爆衣,提起来,纣王力大,望摘星楼下一。可怜香消玉碎佳人绝,粉骨残躯血染衣。纣王将黄妃扔下了楼,独坐无言:心下甚是懊恼,只是不好埋怨妲己。
且说贾氏侍儿,随夫人往宫朝贺,只在九间殿等候,到了晚也不见出来,只见一内侍问道:“你们是那里的侍儿?”答道:“我们是武成王府里的,随夫人朝宫,在此伺候?”内使道:“你夫人坠了摘星楼,黄娘娘为你夫人辨明,反被天子下楼,得粉骨碎身。你们快去罢。”侍儿听说,急急回王府来。武成王在内殿,同弟黄飞彪、飞豹、黄明、周纪、龙环、吴谦、黄天禄、天爵、天祥叁子,元旦良辰欢饮;只见侍儿慌张来报:“千岁爷!祸事不小!”飞虎道:“有甚么事报得这等凶?”
侍儿跪禀道:“夫人进宫,不知何故坠下摘星楼!黄娘娘被纣王下楼来跌死了。”黄天禄十四岁
( 重生洪荒之我为准提 http://www.xshubao22.com/6/63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