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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楚扬的讽刺让王文杰从傻楞中清醒了过来,唰的拔出佩枪,双手平端的指着女孩子,喝道:“你敢袭警,双手抱头蹲下!”
大家在看到王昆被女孩子一脚踢飞时,还都是一脸不信的‘哇哇’声。可当王文杰亮出家伙来后,大家马上就闭嘴了。就算大家是有经济实力来梦幻酒吧消费的小白领,可又有谁看到过真正的枪呀?只要那把枪不是在自己手中,又有谁喜欢看到?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女孩子眉毛都没有挑一下的警告王文杰:“我劝你不要用枪指着我,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喂,我说那个谁谁谁,你还是告诉他们你是干嘛的吧。大家只是玩玩,可千万别把事儿闹大了,要不然我妈饶不了我。”玩玩可以,可要是动了枪就没意思了。楚扬敢肯定,只要王文杰稍微有扣动扳机的迹象,那个女孩子肯定会在子弹出膛前把他打倒,甚至射杀!
“我不是谁谁谁,我叫唐麒。”听到楚扬‘委婉’的劝说后,女孩子白了他一眼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根本无视于王文杰对着她的枪口,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块黑漆漆的牌子,举起来对着他晃了一下:“你认识这块牌子吧?要是不认识的话,打电话让你们领导来。”
唐麒手中那块黑漆漆的牌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乌光。牌子上,除了好像顽童随意划了一道沟痕,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特征。
就这种牌子要是扔在大街上,除了扫马路的大娘会嘀咕一声谁乱扔垃圾外,论谁都不会捡起来看看。
可就是这样一块让酒吧中绝大对数人都看不懂的牌子,却让夜流苏被楚扬握着的手一紧,让王文杰在一愣之下接着惊呼出声:“银钩铁划!?”
瘦直挺拔,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苍劲有力……这一连串霸气四射的形容词组合在一起,就成了银钩铁划。
银钩铁划,本来是形容瘦金体毛笔字的一个专用词。不过,在华夏却有一个以这个名字命名的单位。
这个单位,唯一的使命就是贴身保护中x央领导本人和直系家属。他们的级别要比负责卫戍区安全的卫戍警卫团还要高一级。单位中的人,都会有一面黑漆漆的牌子。男人的牌子上只有一道划痕,女人的牌子上却是一道沟痕,单位的名字就叫银钩铁划。
如果把由秦朝领衔的卫戍警卫团比作守护紫禁城的御林军,那银钩铁划就是皇帝身边的大内侍卫。出京后,御林军在地方上都威风八面的了,何况这些在京城里都可以横着走的大内侍卫?
而李文东这种京城之外的公安局长,在这些大内侍卫的眼里,顶多算是个乡下捕头罢了。
连李文东在银钩铁划眼里都这样了,何况他手下的王文杰?
所以,在从正规警官学校毕业的王文杰认出这块传说中的银钩黑牌后,马上就放下了枪,啪的一个立正,挥手敬礼大声道:“首长好!冀南市局刑警队副队长王文杰向您报道!”
首长?这个穿着老土的女孩子竟然会是首长?满大厅的人看到女孩子拿出块扔在大街上都不准有人要的牌子后,市局的刑警副队长竟然马上敬礼报道了。都暗中吸了一口气:嘶哈,这女孩子,不,是这块黑漆漆的牌子,也太神奇了吧……我要是有这样一块牌子好了。
“你能够认出这块牌子,还算你有点眼光。”唐麒从容的收起牌子,看了一眼楚扬,对王文杰说:“他是我的保护人,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有没有资格带他回警局。”
“我、我没有这资格!”王文杰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想:带他走?开玩笑,能够被银钩保护的人,别说是我这个副队长了,就是局长来了都得在他面前低头装孙子啊。妈的,今晚这事大了。都是李宝这孙子惹得祸,只怕连李局也得倒霉了。
“你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出乎王文杰意料的是,唐麒问完那句话后就不在搭理他了,只和楚扬说了一句后,转身就走出了梦幻酒吧。
“先生,对、对不起,刚才是我太鲁莽了,我向您道歉!”看到唐麒出门后,王文杰的小心肝这才重重的放了下来,赶紧的给端坐在椅子上的楚扬说好话。
“没事没事,你们也是在文明执法吧,这也不能怪你们。”楚扬摆摆手:“王队长,你可以带着你的同伴离开了。哦,对了,还有那位宝哥,一并带他走吧。回去后和李局长说一句,年轻人在外面偶尔的调x戏一下女孩子还算是怡情,但要是总这样,就会变成流氓的。王队长,你说是吧?”
“是,是,我一定把您的话带给李局。您玩着,我先走了。”王文杰弯腰点了一下头,转身对李玉使了个眼色。后者连忙扶起在地上哼唧的王昆,跟在他后面快步走了出去。
至于不久前还春风得意的李宝,此时早吓傻了,屁都没有敢放一个的带着几个同伴就溜出了酒吧,主动去李文东哪儿认罚去了。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党吗?那个接待过楚扬的大眼睛妹妹,这时候看着他的眼神中,绝不只是冒星星那样简单了,对他的敬仰,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我想低调的,谁知道事实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让我变得如此风骚。楚扬感受着周围的那些仰慕眼神,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的大钞放在桌子上,对那个想过来却不敢过来的刘老板说:“老板,这点钱算是我那、那个保镖砸坏你桌子的赔偿。今晚我女朋友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先生,我可不能要您的钱,欢欢……这位小姐能够赏脸在我这儿打工,就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刘老板赶紧走过来拿起那叠钱,说啥也不要:“先生,你要是非得想赔偿那张桌子的话,那请您以后经常来这儿坐坐。无论来多少人,我都会免单的。”
这笔钱虽然足可以买几张桌子了,可如果能够让身边用什么银钩做保镖的楚扬偶尔来站站,刘老板宁愿再拿出十倍于这些的钱给他也心甘情愿。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好吧,以后没事我会和女朋友常来的。”楚扬见刘老板执意不收,也就不再推辞,把钱装进口袋后对夜流苏说:“我们回去吧。”
夜流苏虽说是华夏落剑门的老大,可在当局眼中,她也就是个见不得光的贼头子。一个统领上千人的贼头子,是没有理由不知道银钩就是大内侍卫的。所以,在唐麒亮出那个牌子时,夜流苏是第一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
楚扬竟然能够让银钩来这么一家小酒吧给他解围,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夜流苏心里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听他提出要走,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然后抬头对刘老板笑了笑,就被楚扬牵着手,在满大厅女孩子羡慕的眼神中走出了梦幻酒吧。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楚扬替夜流苏打开宝马越野的车门。
夜流苏看了一眼这辆宝马,并没有上车,而是后退了一步淡淡的问:“你不回你该去的地方?”
“我该去的地方?”楚扬眉头一皱:“夜流苏,你想说什么?”
“楚扬,谢谢你送我的那张支票,也谢谢你今晚为我所做的一切……可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夜流苏看着楚扬,眼睛在黑夜的路灯下闪闪发光。说完这些话后,她转身就向人行道走去。
我是贼,你是一个身边可以有银钩当保镖的人,我们就算不是对头,但也决不可能走到一起。可、可为什么,你会突然闯进我的生活,让我的心不再平静?楚扬,楚扬,要想忘记你,得需要多长的时间?夜流苏双手十指搅着身上印有趵突泉啤酒的广告衫,头也不回的走出十几米后,眼睛忽然再也看不清路,只是听到了一阵引擎声。
夜流苏停住脚步,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看,一只大手就揽住了她的纤腰,然后就把她抱在了一个散发着男人气息的怀里。
106谁说二x奶就不是儿媳妇了?
嗅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淡淡烟草味,夜流苏挣扎着低声嚷道:“楚扬,放开我,放开我!”
啪!就在夜流苏挣扎着要从楚扬怀中跳下车时,就觉得挺翘的屁股上被他抽了一巴掌,一股奇异的酥软感从那个挨巴掌的地方,嗖的一下蔓延到全身,让她一下子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乖乖的伏在了楚扬的腿上。
“夜流苏,你是不是犯病了?好好说那些屁话干嘛?”楚扬伸手将车门关上,捧起夜流苏那张淌满泪痕的脸,很是纳闷的想: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老子以前可是正儿八经的落剑门杀手,要是论资格我还是你小弟呢。妈的,我们不是一路人,那还有谁有资格和你是一路人?
“你松开我!”好不容易等全身那股酥软消失后,夜流苏挣扎了一下,却又怕楚扬再给她那儿一下子,只好低声说:“我是个杀手,也可以说是个贼。可你身边有银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人才会受到银钩的保护。也许有一天,你身边的银钩会把我杀了。所以,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
“靠,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楚扬这才知道夜流苏为什么会‘犯病’了,有些哭笑不得的把她抱起来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发动车子:“其实,我也不知道唐麒原来是银钩,早知道她有这个身份的话,我会为了一个小流氓动用她吗?再说了,就算她是银钩,可银钩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亲口说她是你保镖的。”夜流苏反手抹了一把眼泪,扭过头看着车窗外:“只有身处朝廷高位的人,才有资格用银钩做保镖。”
“唉,当今社会还有什么朝廷啊?说起这事来,真是一言难尽。”楚扬有些苦恼的说:“我说她是我保镖你就信呀?我还想和别人说你就是我老婆呢,可你也得愿意才行啊。”
我愿意……夜流苏心里极快的回答。
楚扬丝毫没有察觉到夜流苏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说:“刚才那个银钩吧,其实她来冀南是保护我们董事长柴慕容的。你也知道她现在正被杀手们惦记着,而她家在京华有很大的势力,银钩是来保护她的,我只是顺便请她来给帮个忙而已。”
“既然银钩是来保护柴慕容的,那她为什么要听你的调遣?”
“我记得在搬出福临门的时候曾经和你说过,我以后的工作是给别人当司机。现在我实话告诉你吧,因为我和柴慕容是高中同学,她看在同学的份上,让我给她开车。”敲了敲方向盘后,楚扬继续说:“喏,看到了没有,这辆车就是柴慕容平时上班坐的那辆。你想呀,我是她的司机,而唐麒是她的保镖,我们两个认识有什么稀奇的?”
见夜流苏好像还是有些不信,楚扬在稍微沉吟了一下,才说:“其实吧,我和柴慕容不但是同学关系,而且我们两家老人还有些交情。当然了,我老子和她老子的地位是没法比的,这些以后再告诉你。”
虽说楚某人话中的破绽多多,但夜流苏现在也没心思去考虑那些,只是因为误会他而有些愧疚,于是就低声说:“楚扬,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像夜流苏这样的女孩子对他赔礼道歉,心里肯定都会很爽的。为了更加爽一些,楚某人就心血来潮的说:“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找你吗?”
“不、不知道。”
“骗我吧,你肯定知道。”
“你……你是不是忽然的,偶尔的想起我了,所以才来看看?”夜流苏说出这句话后,心里很难受:原来我在乎的男人,只能忽然的偶尔的才会想起我,才会来看看我。
“嘿嘿。”楚扬笑笑,伸手揽住她肩膀:“想你是肯定的了,但这绝不是今晚来找你的理由。”
“那你是为什么来的?”夜流苏扭动了一下腰身,打开楚扬的手:“哼,看你开着宝马穿着西装搓着化妆品的,肯定是来我面前显摆吧?”
“切,当初我送你五百万的时候,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开个破车啥的,有什么好显摆的?”楚扬切了一声说:“唉,算了,你既然这样想,那我也没兴趣和你说了,伤心啊,伤心。”
你走的时候头都不回,有什么好伤心的?楚扬不说,夜流苏也不问,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等车子又过了一个红绿灯后,楚扬憋不住了,伸手碰了夜流苏的腿一下:“你真不想知道我找你是为什么?再给你一次发问的机会,要是到前面那个红绿灯还不问的话,你一辈子都别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夜流苏还是不说话,哪怕楚扬加大油门来到了红绿灯下。
“算了,我是服你了,你这种女人一点情趣都没有,亏我还想明天带着你去见见我妈。”楚扬这句话刚说完,就见夜流苏猛地转过身来,眼睛很亮很亮的问:“你说什么?”
女孩子被心仪的男人带着去见他老妈,这意味着什么,是个人就会明白这意思。
“啊,我说,今晚的月亮好圆。”楚扬嘴角浮上一丝笑意的看着绿灯。
恨恨的伸手掐了楚扬的大腿一下,夜流苏又问:“你要带着我去见你、你母亲?”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忘记了。哎哟……”楚扬伸手打开又要夜流苏又要掐他大腿的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亲我一下,也许我就会想起来。”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怎么出去才几天就变的这样流氓了?看着得意洋洋的楚扬,夜流苏风情万种的笑笑,然后凑过来在他右边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擦了擦嘴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这是女孩子用的化妆品,你一个以前刷牙都用手指头的家伙,为什么要搓这种东西?”
“哼,你以为我愿意搓吗?等会再告诉你。”楚扬哼了一声说:“我刚才说,我今晚来就是想带着你去见我妈。我妈今天来冀南了。唉,谁知道我眼巴巴的来了,可你却不屑去,真是让我失望。”
“我什么时候说不愿去了?”夜流苏急急的说完这句话,接着又丧气的说:“可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个有妇之夫了,我去见你母亲算什么?”
“我妈说了,这辈子我要是不给她找五个以上的儿媳妇,她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切!”夜流苏重重的切了一声:“你就吹吧,要是你不怕犯重婚罪,那你就找啊。”
“有时候二奶也算儿媳妇的。”楚扬一本正经的回答。
“滚!”夜流苏咬着嘴唇的伸手就向楚扬大腿掐去……可因为楚扬的闪避,所以夜妹妹那只小手一滑,就抓在了仅有一件西裤隔着的某个东西上,然后楚扬嘎崩一声就踩住了刹车。
“我、我不是故意的。”夜流苏神情慌乱的缩回手,看着窗外,小声说:“快开车吧,要不然后面的车子会着急……唔……”
不等夜流苏这句话说完,楚扬一把就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红唇,一双手也伸进了那件广告衫里,捏着那对滑腻的丰满,忘情的吸允着她的嘴唇。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才这样……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被男人肆意的亲吻揉捏着,夜流苏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就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腾地燃烧的火焰,烧的她反手勾住楚扬的脖子,鼻子里发出诱人的轻吟。
食髓知味,这个词属于贬义。常用来形容盗贼或偷情的男女等。意思是干一次没被抓到就想干第二次,也可以解释为偶做某事本来是为了满足一时的贪心或新鲜感,但做完此事后感到满足或刺激,以后还想继续做,甚至可能会演变成习惯、嗜好。
现在的楚扬,就深刻的理解了这个成语的含义。
遥想前天时,楚扬还是一个和女人接触都会脸红的纯洁青年,就因为一个或者两个偶然的机会,使他内心深处掩埋七年之久的流氓本色,哄地一下就爆发了,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
唉,纯洁的男人啊,你总是因为女人而堕落,可悲,可叹,可怜!
滴滴……就在楚扬左手顺着夜流苏的高耸往最低谷滑落时,后面一个开吉利汽车的哥们,很是扫兴的摁响了喇叭。
“嗯……”夜流苏一声低呼,用力推开楚扬,双颊火热的靠在车门上:“后、后面的车在叫呢。”
妈的,早知道停在路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楚扬根本不敢再看夜流苏,把脑袋伸出车窗,对着后面的车子打了个手势,然后重新启动了车子。
“你变了。”当车子驶到福临门的那条巷口后,夜流苏才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出了亲吻后的第一句话。
“是啊,堕落了。”楚扬坦然承认,接着说:“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
“不要脸,”夜流苏低低的骂了一句:“好了,在这儿停车吧。”
“怎么,”楚扬一打方向盘,把车子驶进巷子:“你刚才占了我那么大便宜,也不请我去你房间坐坐,就想把我一脚踢走啊。”
“谁占你便宜了?”夜流苏作势欲打,可马上就放下手:“你还是赶紧的把车子给你老同学开回去吧。再说了,你妈、母亲不是来了吗?”
108可我有可能会成为老板娘!
夜流苏给楚扬的印象,不是穿着一身中性运动服,就是穿着广告衫,可现在却不是。
“你怎么突然会穿成这样?”楚扬看着上身一件韩版OL收腰白色衬衫、下身却穿着一件天蓝色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帆布板鞋的夜流苏,使劲擦了一下眼睛,证明并没有看错人后,才吃吃的问:“夜流苏,你这是准备要去上学吗?一点都不成熟。”
得知今天要去见楚母后,昨天晚上夜流苏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在从电脑上查到的那些女性服装搭配的资料帮助下,把她自己打扮成她心目中最美的样子。本来,从镜子里看到以往那个穿着中性的女孩子变得这样青春逼人后,她心里着实窃喜了老长一段时间,并肯定会让楚某人大吃一惊。然后,她就会矜持的笑笑,听他夸自己好有淑女形象好漂亮之类的话……
可现在,当夜流苏听楚扬说她穿的一点都不成熟后,那些窃喜感啊矜持感呀,通通的烟消云散,只剩下脸蛋攸地红了的尴尬:“哼,我没有别的衣服可穿,也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好。你要是觉得我穿成这样去见你妈、你母亲会给你丢脸,那我就不去了。”
我还以为昨晚她被刺激的成神经病了呢,原来这丫头是想给我妈留个好印象。看着咬着嘴唇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夜流苏,楚扬心里淌过一股感动,走到她跟前捉住她双手:“傻瓜,我不是你想的那意思。”
“你就是这意思,笑话我穿衣服不成熟,没有品位!”夜流苏挣扎着要缩回手。
“我真的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是吃惊,同时也嫉妒。”楚扬一本正经的说:“我从来没想到,你换了一身衣服后会变得这样年轻漂亮,年轻到好像是个大二的大学生。更给了我一种很自卑的感觉。因为我是个成熟男人了,要是和你走在一起,人家肯定会觉得我老牛吃嫩草。”
下到18,上到81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喜欢被男人夸赞年轻漂亮。夜流苏是女人,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心里真的是好开心啊好开心,但她还是很自然的撅着嘴轻哼一声:“哼,一个处……算是什么成熟男人了?别再拉着我,我要上去换衣服。”
“不许换,我喜欢。”楚扬说着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个成熟男人。”
“谁稀罕知道啊,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要去吃饭了。”夜流苏低着头的伸手推开楚扬,泥鳅也似的贴着他逃了出去,却没有去二楼换衣服,而是快步走到餐桌旁,自顾自的盛了一碗肉羹,低着头的吃了起来。
楚扬笑笑跟了过去,自己盛了一碗后坐在她的对面:“你能不能抬起头来呀?”
“干嘛?”
“都说秀色可餐的,我想好好的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夜流苏轻轻咬着洁白的牙齿抬起头,脸上荡漾着从她姐夫死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开心。
“谁让你越来越漂亮的?”楚扬拿起调羹舀起一勺肉羹,在向嘴里送的时候,却碰在了鼻子上。在看到夜流苏捂着嘴笑得双肩乱颤的样子后,他心里叹了口气:唉,鼻子啊鼻子,为了满足对面这个女人的虚荣心,你就先替嘴巴尝一下肉羹的滋味吧……
两个人吃完饭后,夜流苏拿出了一份计划书:“我也不知道计划书是不是要这样写,反正人员方面你不用担心,只要给我那些兄弟一个收入还算可以的固定工作,我相信他们肯定会愿意来的。”
楚扬接过那份计划书,仔细了看了一遍,然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夜流苏有些担心的低声问:“你、是不是不同意我给他们开出的薪水?”
“是,”楚扬坦言道:“虽然我也不会做计划书,但只要我们觉得合适,那么这份计划书就是合格的。可你给他们开出每个月3000块钱的薪水,我不满意。”
“你的意思是说要控制在2000左右?”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夜流苏伸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几下:“虽然他们都是杀手,可他们有的人却精通几国语言,有的还能操作精密器仪器。唉,他们空有一身本事却甘心守着落剑门,无非是……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只要明白他们的工作性质,要比同薪水的工作危险的多就行了。而且,三千的薪水在冀南来说,只能说是中下等的收入……”
“我知道。”楚扬打断她的话:“正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很危险,所以我才不同意月薪三千。”
“那,你的意思是?”
“月薪八千,在出外执行保镖任务时,每天再补助六百。”楚扬说:“另外,福利这一块,要完全按照大公司……嗯,按照云水集团的福利来发放吧。”
“楚扬。”夜流苏愣了片刻,鼻子一酸就低下了头:“我替兄弟们谢谢你。其实你不用开那么高的薪水,只要按照计划书上支付就可以了。他们也会很感激你的。”
“我开公司不是开福利院,要得不是别人的感激,而是效益。”楚扬说:“我给你那些兄弟这个条件,只是为了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帮我干,那样我才能够得到最大的效益。”
“可这也太多了。”夜流苏用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每个月四、五千就可以了。”
“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你、你是。”可我有可能会成为老板娘。夜流苏心里非常不要脸的这样想。
“对了,我是老板,那就我说了算。”楚扬将计划书扔在桌子上,豪情万丈的说:“你就按照我说的,去给老板我找人。而我呢,要负责找地方、办手续,然后再招聘几个懂文秘工作的、的小姑娘。至于公司成立后的启动资金问题,我想先投入一千万。当然了,你可以把那五百万拿出来入股,到时候我给你49%的股份。你感觉怎么样?”
“哼,”夜流苏擦了擦眼睛,看着地板哼了一声:“为什么不是51%?”
“等你替我生个儿子后,我会把这家公司给你。”
“滚!”夜流苏笑着骂了一句的抬起头,伸手抓起一个碗,却看到那个家伙已经兔子般的蹿到了门口……
在前往泉城大酒店的途中,单手把着方向盘的楚扬嘴里叼着一颗烟,扭头看了一眼紧抓着一个手提袋的夜流苏,笑了笑说:“我妈是个很和蔼的人,你不用这样紧张的。”
“别忘记你现在是个有妇之夫,虽然你会告诉她老人家我们是朋友,可我不知道她会怎么看我。”夜流苏伸手摸了摸小鼻子:“你说,她老人家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轻薄的女人?”
“不会。”楚扬温柔的说:“我妈是世上最好的母亲,她这一辈子只爱三个男人。一个是外公,一个是我爸,最爱的却是我。只要是我带给她看的女孩子,她保管会喜爱的不得了。而且,她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
“是心软吗?”夜流苏急急的问:“那我是不是该装的楚楚可怜些?”
“哈哈。”楚扬爽朗的笑笑:“不是心软。她最致命的弱点是贪婪。”
“贪婪?”夜流苏眉头一皱:“楚扬,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的母亲。就算她有比方爱钱之类的弱点,那也是人之常情的。”
“她的贪婪不是爱钱,”楚扬说:“而是每当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就想让人家当她儿媳妇……你说这不是贪婪,是什么?”
“没正经。”夜流苏白了楚扬一眼,心里却松了口气。
“你有没有驾驶证?”
“有,好几年了。”
“嗯,等公司开业后,先置办几辆车子。”楚扬拍了拍方向盘:“你觉得这车子怎么样?我打算也给你配备一款这样的。”
“我不喜欢越野车。”夜流苏摇摇头。
“可我喜欢啊,最起码在里面玩车震很方便……唉唉!你干嘛要打我?你思想一点都不纯洁。”楚扬笑着抬头右臂,挡住夜流苏砸过来的小拳头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连忙说:“别闹了,我来电话了。”
那些杀手不会是这样快就来冀南了吧?楚扬摸出手机,却看到来电显示是周舒涵:她怎么来电话了?
“怎么不接电话?要不停车我下去吧?”看出楚扬对着电话犹豫,夜流苏以为是他老婆打来的,于是就心虚的提出先躲避一下。
“不用,打个电话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楚扬摇摇头,然后接通了电话:“周副总,我是楚扬。”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去泉城大酒店的路上。”楚扬放慢了车速:“打电话是让我去上班的吗?”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的。”那边的周舒涵说:“你去泉城大酒店干嘛?”
“哦,今天又是周末了,我都忘记了。”楚扬笑笑:“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妈来冀南了。现在她就住在那儿,我去给她请安啊。”
“嗯。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见见她老人家的。没想到她是在酒店而不是领秀城别墅。好了,那你在酒店门口等我,我很快就会到的。”周舒涵说完,也不等楚扬说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喂喂……”楚扬有些纳闷的看着手机,心想:想见我妈,就不能另选个时间吗?
楚扬和周舒涵的通话,夜流苏都听到了。此时见他一脸苦笑,就问:“这个周副总是谁?你老婆吗?”
“怎么会是我老婆?”楚扬摇摇头:“她是我的顶头上司啊。”
“是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孩子吧?”
“认识她的人,都这样说。”楚扬加快车速:“她老子原先是云水集团冀南分部的总经理,她老妈是冀南市市长,典型的官二代。”
“要不,等以后我再去拜访伯母?”你的本事还真不小,才来冀南几天啊,就把市长千金勾x搭到手了,唉。夜流苏心里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这身装束,忽然觉得很自卑。
“夜流苏,我是一个男人,我对你说过的话不会因为谁而改变。”楚扬知道夜流苏是怎么想的,看着她那带着自卑表情的脸庞,柔声说:“包括一些你以为是玩笑的话。可那些话,我从没有对她说过。”
“切,我管你对她说了些什么?相信男人的嘴,还不如相信世上有鬼。”夜流苏嘴上虽然这样说,可腰板却马上直了起来。
109不择手段的缠着他!
楚扬和夜流苏来到泉城大酒店停车场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半。因为周舒涵说要去见楚母,所以他只好在这儿等。
不过,等待的时间是最无聊的,所以在吸了一颗烟后还没有等到周舒涵的楚扬,就向前走了两步后转身,对刚想跟过来的夜流苏摆摆手:“站在那儿别动。”
“怎么了?”夜流苏双手拎着手中的袋子,有些小紧张的四处看了看。
“没什么,我在想象你成为经理后的样子。”楚扬右手捏着下巴,左手托着右肘,围着夜流苏缓缓的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的:“要是上身穿件白色西装,下身是短裙,再穿上一双捆绑式高跟皮凉鞋,然后再改变一下发型……”
“你在说什么?”夜流苏被楚扬心里看的有些发毛,假装嗔怒道:“你以为是在市场买白菜吗?”
“不是。我在说,要是咱们有个儿子,他的屁股肯定不如你的翘,但他的个头肯定要比你高。”
“楚扬!”夜流苏一咬牙,抓手抡起手中的袋子就向他砸去。就在楚扬笑着向后躲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驶进了停车场。
火一般的红色法拉利敞篷跑车里,戴着一副黑色蛤蟆镜的周舒涵的推开了车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V领的黑色连体裤,雪白修长的脖子下面的大V领里面,露出小半截白色的胸罩,更因为腰间束着一根丝带,从而显得不算太大的胸部鼓鼓囊囊的,很是惹人眼。
望着一改往日青春时尚的妆扮、从而变得那么性感的周舒涵从车上走下来,楚扬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老妈的魅力简直是大极了:昨天不但让柴慕容这个大董事长换上一副OL白领装,把习惯穿中性衣服的夜流苏变成大学生,现在又将市长的女儿改变成了一个小妖精……现在的年轻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体贴老人了?难道说,世道要变了?
楚某人哪里知道,周舒涵之所以这样改变,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
自从前天听了楚扬的那个故事,深受打击的周舒涵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公司,都一直萎靡不振的。
尤其在楚扬挨打后的第二天,本来预订中午去机场去接芙岚达的,可周舒涵还没有出办公室呢,就接到了芙岚达经纪人打来的电话,说芙岚达已经与漫天实业开始了交涉……
爱情失败,公事受阻,让周舒涵的心情更是坏到了极点。尽管在昨天下午时接到了楚扬的电话,她鼓足勇气的说出了想他,楚某人也说想她。可一想到他心里只爱着那个女军官,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晚上下班后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中,晚饭也没有吃,任由周和平两口子怎么劝,就是不吃饭,也不吭声。
眼见宝贝女儿从医院回来的这两天就变成这幅样子,凡静也顾不上询问楚扬的事了,拉着老周同志坐在她床上,两口子对她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爱心轰炸’。直到周舒涵再也受不了他们的唧唧歪歪,这才捂着耳朵腾地翻身坐起,闭着眼的大叫:“我喜欢楚扬,可他不但是个有妇之夫,而且他喜欢的是他妻子之外的一个女人!”
“什么?楚扬他、他结婚了?”老周一脸的茫然。
“唉,这事你别管了,先出去。哦,对了,给我泡杯茶来。”凡静当然知道楚扬是个有妇之夫,而且在四海香的时候就让他离婚。可她没想到这厮竟然喜欢他老婆之外的另外一个女人。
老周同志知道,和女儿沟通爱情的问题,老公总是不如老婆在行的。于是就乖乖的给老婆泡了一杯铁观音,然后闪人了。
“糖糖,”凡静喝了好几口茶水后才觉得嗓子好了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能不能和妈说清楚?”
“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喜欢他,可他却喜欢另外一个女人。”望着凡静脸上的焦急,周舒涵泪水长流的趴在她怀里,就把楚扬给她讲的那个故事从头至尾的讲了一遍。
“贱人!”作为一市之长,无论是在公共场合还是在家里,她都很少骂人,可当她听说楚扬为了秦朝,不但逃婚而且还心甘情愿被人家蹂躏后,她就再也不愿意保持那种风度了:“糖糖,你这么优秀,就楚扬这种贱男怎么配得上你?哼,他以为他是谁啊?就凭他就能追上姓秦的那个丫头?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宝贝,你别哭了,为这种男人流眼泪,一点都不值得。你得振作起来!依你的家世和相貌,想找个真心爱你一辈子的男人,那还不是……”
“妈,可我只喜欢楚扬。”反手擦了把泪水,周舒涵凡静怀中抬起头,重复道:“我只喜欢他,没有任何理由。”
作孽哦,你为什么会有排斥男人的奇怪心理,却不排斥那家伙呢?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凡静低低的叹了口气问:“唉,糖糖,你真的非他不嫁?”
“也可以一辈子单身。”周舒涵点点头:“妈,虽然我认识他还不到一个月,但我很清楚和他在一起的感觉,那是一种只有在你怀里才有的安全感。”
凡静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见女儿已经和她表明了心事后,她就暂且把对楚某人的不满放到一边,站起身抱着膀子的在屋里走了几圈后,说:“糖糖,虽然我不同意我的女儿主动追一个臭男人,可我也想我女儿一辈子幸福……刚才你说,他喜欢秦朝,但秦朝不喜欢他,是吧?”
“嗯。”周舒涵不知道凡静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只是点了点头。
“秦朝不喜欢他,他还没皮没脸的去追求人家。”凡静若有所思的说:“那你为什么不学他?在你还没有彻底死心前,或者说是还没有碰到你生命中那个真正的另一半时,去跟着他学?”
“跟他学,缠着他?”周舒涵的眼睛渐渐发亮。
“是啊,这家伙既然可以为了一面之缘去追求别的女人,那你为什么不能因为喜欢他而反追他呢?”凡静坐在床上,搂着女儿的肩膀:“虽然我女儿主动缠着一个男人很是掉价,但这和一辈子的幸福相比较,是完全可以忽视的。”
“我,我就这么缠着他?”
“对,而且还要不择手段。”凡静点点头:“就像是你老妈在官场上,为了一个目标可以不择手段。”
“我知道了,我好好想想。”
“嗯,好好想想,你现在也是大人了,也该有自己的主意了。”凡静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时说:“想好了后别忘了出来吃晚饭。只有先保持自己健康的身体,才能去迎接任何困难。”
“对,妈,你说的很对,我不能颓废下去,我要吃饭!从明天开始,只要看不见他,就每天一个电话!”不等凡静将门关上,周舒涵就从床上跳下……
于是,在今天早上,周舒涵就开始了只要看不到楚扬就每天给他打一个电话的计划。
当得知楚扬正在去看他老妈的途中后,她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决定了去见楚母,并特意换上了一身很是让人眼前一亮的衣服。
带了一件自己亲手织的十字绣当作为见楚母的礼物后,周舒涵自信满满的来到了泉城大酒店的停车场,一眼就看到楚扬正围着一个女孩子在那儿评头论足的。
哼,嘴里说着喜欢秦朝,可在背后不也是招惹别的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呀,这么漂亮……不过看起来有些老土。周舒涵心里这样想着,开门下车,迈着袅袅婷婷的步子向楚扬走了过去。当看到楚扬瞪大眼睛的望着她后,心里就得意起来。
“看什么呢,才一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周舒涵拎着包包走到睁大眼睛的楚扬跟前,微笑着看了一眼此时有些紧张的夜流苏,口气很是有些有些‘咱们才是自己人’的:“楚扬,这位是你朋友呀?”
“昂,她叫夜流苏,是、是我朋友。”楚扬有些心虚的回答,然后指着周舒涵对夜流苏说:“流苏,这是我的顶头上司周舒涵周副总。”
除了15岁以下的,51岁以上的,在这个年龄段的两个女性公民相见、尤其是守着她们在乎的同一个男人,都会条件反射般的在心里对对方评头论足。
鬼才信你和他只是上下级关系呢,哪儿有副总主动来见下属长辈的?肯定是想对他有所图。嗯,看你穿的衣服很有品位,气质也很可以,就是胸脯不如我的挺,屁股没有我的翘,一个小毛孩罢了。在潜意识里诽谤了周舒涵一顿后,夜流苏露出一个好像在笑、但没有丝毫笑模样的笑容:“周副总您好,我是楚扬老板聘来的保镖公司经理夜流苏,还请您以后多多照顾。”
鬼才信你们是朋友呢,你要不是对他有意思,会一脸羞涩的让他围着你看?哼,你胸脯倒是比我挺,屁股也是比我大,可没有淑女气质,一看就是混迹于底层社会的,这从穿着没品可以看出。周舒涵在夜流苏主动伸过手后,笑眯眯的伸手和她握住,眼里却带着深意的看着楚扬:“呵呵,夜经理您太客气了。楚扬不是在云水集团上班吗?他什么时候开了保镖公司的?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没事你提这件事干嘛,这不是故意找事?楚扬心里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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