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其实只要你盛情挽留,我也可以答应的。接过名片后看了一眼,楚扬整理了一下衣匕,正儿八经的对还敞着睡袍的芙岚达伸出手:“周一,就会有人来联系你。你也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芙岚达并没有与楚扬握手,而是搂住楚扬的脖子,把他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胸前。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哦,错了,是脑袋被埋在两座雪峰之间、快要被憋死的楚扬,好不容易等芙岚达松开手后,马上就脚步踉跄的快步走到门前,再见都没有说一声的来开门就闪人了。

    那副落荒而逃的怂样,让芙岚达站在那儿吃吃娇笑了好一会儿……

    老子意志真他妈的坚定,竟然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一个国际美女留宿的邀请。唉,不过说起来也够真丢人的,被她弄出一身汗,但我早晚会找回这个面子来的。出了夜巴黎大酒店的大厅后,楚扬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钻进车里向阳光领秀城别墅区而去。今晚,他得和柴慕容那妞,在云若兮面前表演恩爱了。

    想到那个笑面如花却阴险毒辣的蛇蝎美人柴慕容,刚刚因为第一次实质性接触女人儿兴奋的楚扬,就有些提心吊胆。可又不得不回去见她。最起码得把周舒涵辞职的事和她说清楚才行。

    楚扬驾车来到领秀城18号别墅前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看到他驾车回来后,给他来开门的是周伯。

    将车子停在院中,楚扬下车和周伯打了个招呼后就向客厅走去。在走这段几十米的路程时,他不用刻意去寻找,也可以感觉出在周围最少有三到四个人盯着他,他知道,那些是柴慕容的外围保镖。至于唐麒姐妹,肯定会被安排在别墅的客房中。

    “妈,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去休息?”楚扬表情很自然的走进客厅后,就看到柴慕容和云若兮还倚在一张沙发上看电视。于是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去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就坐在了婆媳俩的对面。”以后不要回家这样晚,慕容白天忙了一天,还有身孕在身,你这个当丈夫的得多陪陪她。“云若兮很想知道那俩送她十字绣的女孩子的事。可守着媳妇,她又不好意思的问,也知道儿子和儿媳肯定有话要说,所以很知趣的站起来说:“呵呵,本想看完这一集的就去休息的。算了,不看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妈,那我扶你上去吧。”柴慕容用遥控关掉电视,一幅贤惠小媳妇样子的搀着云若兮胳膊。

    “不用啦,妈也不是七老八十的了,还不到被人扶的时候,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云若兮眼里都是爱怜和欣赏的,伸手替柴慕容拢了一下耳畔的发丝,然后自己走上了二楼。

    111大内第一高手!

    京华玉龙山,其实不是一座山,而是京华近郊的一座无名土丘,属于把京华郊区地图放大一百倍都找不到的一座土丘。

    可因为有人在这个土丘上修建了一座别墅,并把这座方圆一公里内全是绿化带的别墅起名为玉龙山别墅,所以每当有知情的人提起这个地方来时,都会称之为玉龙山,反而把‘别墅’两个字给忽略了。

    据说,这座玉龙山别墅主人姓花,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时候,耗资4000万精心打造出了这座豪宅。别墅建筑在地上是3层,地下是2层,拥有私家游泳池和停车场,总建筑面积为2162平米。

    九十年代末,当这座很不符合当时华夏国情的建筑物出现后,别墅前方那条横向长达两公里的公路上,除了挂着一种血红色车牌的汽车、和偶尔有骑着嘉陵70摩托车附近居民经过外,从没有一辆私家车或者政府部门车辆出现过在这条路上,尽管这条不算太宽的公路两头并没有任何的警示牌。

    这种现象很诡异,也很让人费解,有人说它是军事禁区,有人说它其实是病毒试验基地,还有很多人却说它是鬼宅……

    八月京华早上八点的阳光,因为现在政府大力推广绿色城市而变得多了几分古时的柔媚。

    是的,柔媚。

    柔媚的阳光下,一辆挂着血红牌照的老式红旗轿车,缓缓的驶到了那栋地上建筑面积为三层的别墅前。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司机下车,然后态度很恭敬的打开车子的后门:“公主,请下车吧。”

    车里的那位戎装女军官,启齿一笑后从车里跳了下来:“方伯,你怎么也学着他们胡闹叫我公主啦?还是叫我秦朝吧。”

    “呵呵,”方伯和蔼的笑笑:“我觉得公主这个名字很好听。”

    “他呢?是在看书还是在后面花园散步?”既然方伯非得这样称呼自己,秦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向别墅四周打量了一下。

    “刚才我去路口接您时,少爷还在二楼书房看书。”方伯说:“这时候应该还在书房。”

    “嗯,那你上去和他说一句,就说我来了。”

    “我们一起上去吧,公主你也不是外人。”

    “方伯,你去看看,我就在这儿等吧,”秦朝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某个窗口,眼里带着崇拜和仰慕:“他在看书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搅的。”

    “那好,你在这儿稍等。”方伯稍微弯了下腰,然后转身走进了别墅客厅。

    正如方伯接秦朝过来时开的车子一样,别墅内部的装潢也很老式。地面上铺着来自波斯的地毯,所有的摆设包括旋转而上的楼梯,都是用红木或者黄利木所做。一座一人多高的老式落地钟摆在客厅一角,钟摆一荡一荡的,映着客厅上方的古典吊灯。

    脚蹬老式布鞋的方伯,落脚无声的走到二楼一间向阳的房门前,举手轻轻的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进来吧方伯。”一个让人听了后很容易联想到冬日暖阳的男人声音,从那扇核桃木做成的门板后传来。

    方伯推开那扇一触就开的房门,眼睛盯着地毯:“三少,公主来了,就在楼下。”

    “呵呵,”被称为三少的年轻人笑笑,放下手中的书本,从太师椅靠背上拿过一条雪白是毛巾,轻轻的擦了擦手后站了起来:“她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我昨天晚上才回国,今天她就来了。方伯,快请她上来吧,我给她泡茶。”

    “是。”方伯低声回答了一声,然后带上了门。

    三少,真名叫花残雨。男,29岁,身高一米七九,体重69公斤。玉龙山别墅的第二代主人,手持华夏漫天实业28%的股份,被好事之人称为京华第一少。其实,他内心更希望别人在提起他时,能够称呼他另外一个绰号---‘铁划王’。

    银钩铁划虽然以性别进行了明确的分组,可无论是银钩还是铁划,都会尊称花残雨为‘大内第一高手’。

    事实上,在华夏‘银钩铁划’中,花残雨的确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

    花残雨,并不和其他银钩铁划那样单纯的以保护首长安全,他更热衷于去做那些可以用黑夜掩盖的任务。自从他加入铁划的这十一年中,接到过127次任务,平均每个月外出一次,但却从无一次失败。

    从八年前,就从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向花残雨挑战铁划王这个荣誉。因为没有谁能够依靠个人能力在一小时四十八分钟内,把盘踞中东数年、由十三人组成的王牌杀手组合十三犹太斩于马下,可他做到了,在他21岁的那一年。

    更没有谁有把握,可以在独身面对曾经的国际杀手之王‘夜枭’时将她重创,可他做到了,在他24岁那一年。

    每次外出回来,花残雨就会来到玉龙山别墅。

    玉龙山别墅,是花家在华夏的权利象征。

    可除了花残雨之外,花家其他人却从没有机会在这栋别墅中连续住上三天以上,哪怕是他那四个在华夏有着巨大政治前途的父辈、在华夏商场有着‘北漫语’之称的亲妹妹花漫语……可这五个在华夏官商两道有着巨大影响力的花家人物,却从没有过任何一句怨言。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花残雨,是身在政x治局委员的花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子。

    帮帮帮,听到三长两短的叩门声后,正在凝神泡茶的花残雨头也不抬的说:“进来吧。”

    秦朝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比天山雪莲还要干净的笑容:“三哥,听方伯说,你又要给我泡功夫茶吗?”

    “坐。”花残雨眼睛盯着手里的茶具,温柔的笑笑。

    爷爷是政x治局委员、去年的卫戍警卫团比武冠军秦朝,在花残雨面前,一点都找不到该有的骄横。此时就像是你邻家那个最乖最听话的小妹那样,款款的坐在花残雨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又手托着下巴,右肘放在膝盖上,一双灵俏的眼睛盯着他那双白净纤长的手。

    “这些茶叶,是我上个月从云楠大理护国寺老方丈那儿带回来的。”花残雨将泡出来的第一遍水倒在旁边的一个黑陶瓦罐中,然后又在那把紫砂茶壶中续上热水:“老方丈说,这种茶叶除了可以生津止渴提神外,还可以美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呵呵,你喝一杯试试呢。”

    “嗯,我觉得肯定可以美容的,因为我从门外就闻到茶香了呢。”秦朝笑着伸出双手,接过花残雨递过来的那个比酒盅大不了多少的茶杯。在他将要松手时,她用纤细雪白的右手无名指轻轻的勾了一下他的手背,刚想感受那种肌肤相亲的惬意感,却发现他的眉毛跳了一下。于是,她就再也闻不到茶香了。

    有意无意的,花残雨在缩回手后摸起毛巾擦了一下手背,然后笑着端起另外一杯茶,柔声说:“秦朝,你品尝一下呢。”

    “好的。”虽然秦朝的心被花残雨刚才那个动作刺的生疼,可她还是强作笑颜的双手捧着茶杯,放在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随即闭着眼的低声说:“好香。”

    “呵呵,”这种茶叶闻起来香,但喝起来却是极苦。花残雨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温柔的笑笑:“秦朝,其实从你六岁那一年起,我就知道你最不爱喝的饮品就是茶了。但这么多年来,你却总是违心的说我给你泡的茶好香。唉,这是何苦呢?”

    明明知道一个女孩子不爱喝茶,但每次她到你家,你还是会精心泡上一杯茶……这是不是在委婉的拒绝什么?或者说,是在表达什么不满?

    “三哥,你知道什么是近朱者赤,或者、或者说是爱屋及乌吧?”好像根本没有听懂花残雨话中的意思,秦朝端着茶杯,眼睛盯着茶几,声音很轻,轻的就像是夏日田野里地下的那些小虫在呼吸。

    虽然我不怎么爱喝茶,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就说它很香。这就是秦朝说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一个身高一米七一,三围35/24/34,有着一张比天山雪莲还要干净脸庞的戎装女军官,柔声对你说出这句包含着求爱的话语,你会怎么样?你要是心跳呼吸都没有加速,连眼神都没有改变一下的话,那你就是个女人,也许是个背背山……或者,你就是花残雨,一个生理方面正常却无视于秦朝求爱的花残雨。

    “那个人是谁?”花残雨从没有回答秦朝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在他看来,秦朝的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因为,天底下,除了他花残雨可以这样外,就再也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无视军中公主的求爱。虽然他不怎么在乎、甚至在婉拒秦朝。但除了秦朝外,泱泱华夏,却再也没有一个女孩子值得让他亲手泡茶了。

    听到花残雨一下把话题扯到那个人上,秦朝笑容一僵,接着放下茶杯:“三哥,我本想当面告诉你这件事的,没想到你却先知道了。”

    “他叫楚扬,是吧?”花残雨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的说:“楚扬,男,25岁,已婚。七年前参军入伍,21岁那年出国打工,153天前回国,119天前结婚,现在云水集团冀南分部上班。妻子柴秀芳,蜀中绣花镇乡下人,务农在家。其父楚天台,其母云若兮,七年前从冀南乡下唐王镇搬到京华,现住葫芦巷56号四合院。楚天台现在是京华盘山集团的保安处副处长……当然,这些档案也许有些出入,不过我不在意。”

    “三哥,你不会是听到那个家伙说的一些胡话吧?”此时秦朝脸上的笑容,已经被让人心疼的紧张所代替:“他、他只是一个神经病。因为在七年前我接兵时见过我,就、就……其实,我已经好好把他教训一顿了。”

    “神经病?”花残雨睁开眼睛,看着秦朝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讥诮:“向风,他是警卫团去年比武的第三名吧?可他会被一个神经病一脚踢飞?你,比武冠军,会被一个神经病卡在墙上,又任由你连打上百拳而在第二天就出院?”

    112没有最快,只有更快!

    秦朝没想到花残雨把那件事调查的这样详细。想到那天在病房中骑在楚扬身上的那一幕,她心慌的更加厉害,吱吱唔唔的说:“也许,也许是因为他出手太快的缘故吧……”

    “哦?出脚很快吗?”花残雨好像也不愿意在秦朝被占了便宜这件事上墨迹什么,反正他已经决定让那个家伙消失了。于是就直起腰板借机转变了话题:“能够有多快?”

    “很快。”秦朝认真的说:“当向风跳起,右脚离着他肩膀仅有十几厘米时,他才抬腿,然后向风就飞出去了。”

    “当时,”花残雨说:“你有没有记住他抬腿时踢向向风时的高度和角度?”

    “不记得了。”秦朝微微皱着眉头的想了片刻,然后摇摇头。她从来没有骗过从她六岁就爱上的男人,她说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这点,花残雨可以保证。

    “那好,我给你示范一下,你瞧仔细了。”花残雨说着站起来,绕过椅子来到南侧的书架旁,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以我对向风的了解,他在想小小的惩罚一个人时,如果跳起向对方进攻时的高度应该有两米一三,出脚时的速度为每秒四十六米,力度是他爆发力的三成。当时他在踢向楚扬时飞出的是右腿,那么他的左肩要下沉到十五度角,左臂向外摆动二十七度左右,肋下第七根到第九根肋骨间是最大的破绽……”

    听着花残雨对向风对楚扬进攻时的分析,秦朝眼里又灌满了崇拜的不住点头:“是的,三哥,你说的一点也不错,就像是亲眼所见那样。”

    花残雨微微一笑,向后退了三步,气定神闲的望着他抽x出半截的一本书:“这本书,就是向风在半空中踢出右脚时,露出的左肋破绽。而我,就是那个楚扬!”说着,他攸地抬腿,穿着布鞋的右脚仿佛动了一下,又仿佛没动,可那本书,却啪的一声从书架上飞了出去。

    “当时的情况是不是这样?依你的眼力,应该可以看出他出脚的速度。”看着落在地板上的那本书,花残雨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我快,还是他快?”

    “他不如你快。”秦朝肯定的点头:“当时他飞腿时,我可以看到他踢中向风的脚。而你刚才在把那本书踢下书架时的动作,我却没有看清……哦,不是没有看清,好像你根本没有抬腿一样。三哥,你太厉害了!”

    男人,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虚荣心的,就像是那些顶级美女被无数男人称赞漂亮一样。听出秦朝发自内心的崇拜后,花残雨很是云淡风轻的笑笑,摆了下左手表示这只是雕虫小技。然后走到落在地板上的书前,弯腰伸出右手。就在他右手刚碰到书皮时,却又听到秦朝说:“不过,他踢的不是向风的左肋,而是小腹。”

    小腹?花残雨双瞳猛地一缩,捡起书本时的右手稍微顿了一下。

    依着花残雨对向风的了解,他在做出那个动作时,唯一的破绽就是左肋第七根肋骨到第九根肋骨之间,万万不可能把身体最柔软、最没抵抗力的部位之一--小腹,暴露在对手的攻击范围。可那个人,竟然在一抬腿间,放过他的左肋踢中了他的小腹!

    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证明那个人出腿的速度的确很快,很快!快到可以在对手还没有形成对自身的防御之前,就已经击中了对方!

    花残雨,他是银钩铁划中的铁划王,是大内第一高手,可他却做不到这一点!哪怕他从拥有了传宗接代功能那一年起,就从没有近过女色,甚至连爱恋他21年的秦朝的手都没有碰过……可他还是做不到这一点。

    踢中向风的小腹,这怎么可能呢?花残雨慢慢的直起腰身,伸手在那本书上随意的拍打了一下,眼睛盯着地毯的某个地方,脑子里在极快的换算着那个人一脚踢出时,他身体各部位应显示出的所有自然反应速度。

    他是谁?

    他真的和档案上所说的一样?花残雨右手渐渐握紧。

    “三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秦朝见花残雨站在那儿足有五几分钟的了却一动不动,于是就有些纳闷的说:“那天向风在向楚、那个人进攻时的动作,的确和你推算出的一模一样,这点我可以肯定。”

    “秦朝,你为什么要入伍,而不是利用秦家背景去经商或者当官?”花残雨答非所问的转过身,走到书架前将那本书放在原处。

    “因为你在军中。”秦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回答了他的问话:“所以我就去当兵。就像是我一直都在坚持喝茶那样,这就是我说的爱屋及乌。我、我要找到我们之间的共同点。”

    “可你到现在一直不懂得品茶,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花残雨很煞风景的无视于秦朝的表白,只是说:“你只是在试着走进我的世界……其实,我对你这样做,一点也不在乎。”

    “三哥,你这样说,”秦朝脸色一白,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垂下头:“我不知道应该算不算是你第七十三次拒绝我。如果,你要是觉得我实在配不上你的话,我可以离开。”

    “我这样说不是为了让你离开,而是怕我陷入感情中,从而会影响我实现心目中的目标。”花残雨淡淡的说:”我记得在你19岁那一年就告诉你了,等我实现我心目中的那个目标后,我会娶你。”

    “你心目中的那个目标,真的很重要吗!?”秦朝咬着嘴唇的抬起头:“你现在,在军中是第一高手的铁划王,在官商两道都有着位居华夏前三名的亲人,被人尊称为京华第一少……全华夏有几个男人可以像你这样?我不明白,你心目中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每次,每次在我鼓起勇气向你表白遭到拒绝说要离开时,你却总是拿出这个目标,我讨厌你心目中的目标,很讨厌!”

    “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可以找个人嫁了。等我实现那个目标后,再把你从他手里夺回来。”

    “花残雨!”秦朝霍地一声站起身,刚才还发白的脸庞,现在通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我只是随口说说。”对秦朝的激烈反应,花残雨丝毫不以为意,走到原来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又扯过那条比女人皮肤还要白好几倍的毛巾,轻轻擦了擦那只捡起书本的右手,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其实我知道,你只会爱我,就像是天底下也只有我才配得上你,不是吗?”

    “是、是!”刚才还气的浑身发抖的秦朝,在花残雨这句话说出来后,马上就变成了一只温顺无比的小猫。她这是第一次听到花残雨这样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所有的怒火全部如雪见阳光那样,无影无踪:“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目中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呵呵,秦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小秘密,不对吗?”花残雨淡淡的笑笑,盯着茶杯说:“那个楚扬,那个一脚踢飞向风、却被你骑在身上痛打的楚扬,现在他还在冀南吧?”

    “应、应该还在吧?”秦朝一愣,舔了下嘴唇,望着那张没有丝毫瑕疵的男人脸庞,刚才还充满温馨的心莫名其妙的急促跳了一下……

    华夏冀南泉城大酒店门口的停车场。

    柴慕容肯定在心里痛骂老子在外面背着秦朝沾花惹草了。唉,这也不怪她,只能怪我恰好和周妞夜妞在一起。楚扬在打了个喷嚏后,摸了摸鼻子,然后一脸卑微的笑容,屁颠屁颠跟在周舒涵身后向那几辆宝马车迎了上去。

    七八个人高马大的黑西装保镖,在车子停住后,就快步跳下车,所有人的右手都放在怀里,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行人。在确定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后,这才走到中间那辆车的后门,面朝外的围成一个半圆。然后,开车的凌星这才打开了车门,身穿一身亮银色女士西装的柴慕容女士,就款款的下车了。

    “柴董,您来了。”周舒涵从凡静那儿,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她正面临的危险情况,所以并没有对她身边出现这么多保镖而惊讶,更是很有礼貌的站在了让保镖们感到很有安全感的距离等候。

    就像是看到小鸡的老鹰那样,一直站在停车场另外一角的夜流苏,在看到柴慕容后,潜意识里用她的‘专业’眼光打量着这一切,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结果:要想在这时候刺杀那个笑得连阳光都失去颜色的女人,无论是远距离狙击、近距离的驾车突袭,还是使用动物炸弹,成功率都不会有超过6%。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她下车的地下埋上炸药。

    夜流苏没有见过柴慕容本人,但却见过她在OF杀手平台上的那张照片。

    “呵呵,周副总,你也来看望楚扬的母亲啦。”远远的忘了一眼刚才被楚扬拉着手说什么的夜流苏,柴慕容微笑着和周舒涵打了个招呼,随后又很‘可亲’的对楚扬说:“楚扬,那边的那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柴董,她是我才来冀南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听说我妈来了后,就想和她老人家问声好的。”看着柴慕容那张笑得很灿烂的脸,楚扬心里不禁暗暗佩服:瞧瞧人家的肚量,心里尽管恨不得把老子生吃了,可还是笑得和花儿似的主动和我打招呼。人才。

    “哦,既然是朋友,那给我介绍一下?”柴慕容的这句话,很是让站在她身后的田柯困惑:慕容最近究竟怎么了?就算柴老董事长和眼前这家伙的长辈认识,但也不该自降身价的去认识他朋友啊,奇怪。

    “呵呵,我这个朋友没怎么见过世面,也许她见到董事长您的绝世风姿后会自卑。”楚扬很奴才的微微弯着腰:“所以还是算了吧。”

    113如果我真的成了你情人

    “我有什么绝世风姿啊?”听到楚扬大拍自己马屁后,柴慕容收起笑容,淡淡的说:“最多是个红粉骷髅罢了。”

    “呃……”楚扬抬手挠了一下头皮:“那好吧,为了董事长您的安全,我们是不是先上去再说?”

    “好吧,周副总,我们还是一起上去吧。”既然楚扬不愿意替她介绍夜流苏,柴慕容也不再强求。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让这个家伙要恨她一辈子了。收回看向夜流苏的目光,柴慕容主动的牵起周舒涵的手,向大酒店的大厅走去。

    你要是知道周糖糖要因为我辞职后,肯定不会这样亲热的牵着她手。望着在众保镖簇拥下走进大厅的柴慕容,楚扬很是头疼的摇摇头,然后转身快步走到夜流苏面前:“她就是柴慕容,我的大老板。”

    “我认识她,在OF杀手平台上见过她的照片。”夜流苏说;“只不过,没想到她真人这样漂亮,更没想到她以数亿身家的董事长身份,会亲自来看望一个下属职员的母亲。楚扬,有这样关心属下的老板,你实在不该辞职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来看我妈的?”

    “因为你的那位周副总是来看望伯母的。要不然她不会撇下你跟着柴慕容进酒店。””嘿嘿,你观察的真仔细。“楚扬笑笑,解释:“其实我家和她家的长辈,多少有些交情,我妈这次来冀南,就是她亲自安排的住处。所以,当时我才劝你别接那宗生意。不过,当时我和她之间发生了一点误会,不方便告诉你这些。”

    “哦,我说呢。”夜流苏看了楚扬一眼,说:“你当时躲避的那个人,恐怕也是她吧?”

    “夜经理英明!只不过这些事都过去了,误会也解开了,咱就不提了。我先带你去见我妈。”

    “楚扬,”夜流苏向后退了一步,伸手递过手中那个手提袋:“这是我绣的一幅‘寿比南山’的十字绣,本来我想亲手把它交给楚伯母的。可我刚才想好了,这次我还是不进去了……你别生气,我不是因为和她们在一起感到自卑而不进去,而是觉得,我要是和她们一起出现在楚伯母面前,你会更加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我虽然是个杀手头子。”将手提袋塞到楚扬手中后,夜流苏很妩媚的笑了笑:“可我也是个女人,女人在某些事上一向很敏感的,不是吗?好啦,你也别解释什么了,我今天就回乡下一趟,为公司招收合格的人手,顺便把小风骚接回来。”

    “事实上没有你说的这么复杂。”楚扬心虚的说:“你也应该看到了,周舒涵也许对我还有点意思,但柴慕容……”

    “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成了你二奶,我也不会和她们争风吃醋,这点你可以放心。”夜流苏打断楚扬的话,然后很潇洒的转身走出了停车场。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要是天底下的女人都像你这么大度,恐怕早就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啦。楚扬目送夜流苏拦住一辆出租车走了后,这才稍微带点惆怅的进了泉城大酒店。

    虽然知道自己老妈在看到周舒涵后会感到有点小意外,但楚扬知道,凭着柴慕容的智慧,肯定不会让周妹妹看出她是楚家的儿媳妇。所以,在和站在门口的唐麒姐妹、田柯凌星以及众保镖打了个招呼后,他就表情很自然的推开了房门。

    果然,正如楚扬意料中那样,他老妈云若兮,在看到周舒涵意外来看望她后,就很自然的接受了柴慕容喊她‘伯母’的称呼。最多也就是看柴慕容时,眼神比看周舒涵时更加亲近一些罢了。

    “小扬,过来过来。”看到儿子进来后,表面看去最多四十的云若兮,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嘴里说着让他过去,却快步迎上来,一手抓住他胳膊,举起另外一只手来摸着他头发,眼圈就有些发红的埋怨:“傻孩子,我听小唐说你昨晚来过了,可你为什么不进来?”

    尽管这次离开老妈才四个月,远远不如在外面的那七年时间长,可看到当年号称冀南第一美女的云若兮,脸色明显比几个月更加憔悴了一些后,楚扬就知道她因为他逃婚这件事没有少操心,忍不住的鼻子一酸,低声说:“妈,我来的时候稍微晚了一会,你已经睡觉了,所以我也没进来。”

    “唉,你以前在家的时候,晚上十二点之前回家的时候就很少,可妈不也是习惯了?”云若兮握着楚扬的手很紧,仿佛一松手儿子就会夺门而逃那样。

    “伯母,”看出云若兮在见到楚扬后很伤感,正在纳闷夜流苏怎么没有进来的柴慕容,赶紧的走过来扶着她的肩头:“楚扬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我们还是坐下说话吧。”

    “是啊,伯母,柴董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坐下说话吧。”周舒涵看到柴慕容这个楚母的‘侄女’都过去这样安慰云若兮了,她也不甘人后的凑过来,一幅贤惠小媳妇样子的挽着云若兮的左臂向沙发走去,还不忘显摆她和楚某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楚扬,快去给伯母去泡杯茶。”

    “好的。”看你们对我妈献殷勤的样子,难道就不知道给她老人家泡杯茶吗?楚扬对回头偷偷瞪他一眼的柴慕容耸耸肩,然后满脸无所谓的走到饮水机前,给那三个女人每人泡了一杯茶。

    柴慕容早就把自己当作云若兮的儿媳妇了,所以在搀着她右臂走到沙发前后,就很自然的挨着她坐下了。而周舒涵见柴慕容这个董事长都这样‘看重’云若兮了,她这个立志要把楚扬反追到手的未来儿媳妇,自然也要珍惜每一次‘孝敬婆婆’的机会了,于是也当仁不让的坐在云若兮左边。

    哼,要不是那个混蛋有眼不识金香玉,你周舒涵有什么资格坐在婆婆身边?依着柴慕容的聪明,她如何看不出周舒涵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却也只能装看不见,只能笑眯眯和她陪着云若兮闲聊。

    唉,这俩孩子长得都挺漂亮,可惜我只有小扬一个儿子。云若兮很享受此时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不过她也知道知道这种感觉好像长不了。

    “妈。”楚扬给三个女人面前都摆上一杯茶后,这才坐到她们对面的沙发上,从手提袋中拿出夜流苏亲手织就的‘寿比南山’十字绣:“这是我一个朋友托我送给你的……本来她想一块来看望你的,可临时有点事就没有来……你们,怎么这样眼神看我?”

    在冀南某些地方,有着未来儿媳第一次见婆婆时会送上一幅自己织成的十字绣的风俗,借此来表示她很符合男耕女织的儿媳和妻子本分。而柴慕容,自从知道她未来的夫婿老家有这个风俗后,早就在结婚之前精心锈了一幅,并已经在第一次见云若兮时送给她了。

    傻孩子,刚才这个周副总送我一幅这样的十字绣时,我好不容易才腆着脸的收下,可你老人家这时又拿出一件来,你让慕容这个儿媳的面子往哪儿搁哦。唉。云若兮心里叹了口气的偷偷拍了拍坐在她右边的柴慕容,示意她看在大家是婆媳的份上,还是别和楚扬这傻小子一般见识了,等我事后再哭给他看。

    轻轻点头表示理解云若兮的意思后,柴慕容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咦,楚扬,我听说在你们冀南,有未来儿媳见婆婆第一面送十字绣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啊,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楚扬18岁时就离开冀南,早就忘了家乡有这个风俗了。此时听柴慕容语带讽刺的说出后,他才恍然醒悟,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哼,看来想追楚扬这个有妇之夫的,绝不是你周副总一个人啊。柴慕容看了一眼脸蛋攸地通红的周舒涵,知道她现在很尴尬,可仍然没有放弃打击她的这个机会,明亮的眼里带着讥诮:“更巧的是,刚才周副总已经送给伯母一幅她亲手织就的‘寿比南山’十字绣了,你现在又拿出一幅一模一样的……呵呵,楚扬,没想到你魅力还真不小呢!”

    “也就是小有魅力吧,小有魅力。”楚某人很尴尬的谦虚了一句,收起夜流苏送来的十字绣,刚想转变话题时,就听周舒涵说话了:“咳,柴董,虽然现在不是上班期间,但我有件事想和您汇报一下。”

    “啊,你们先聊着,我先去洗手间。”坏了,周糖糖要说辞职的事了,虽说老子辞职是肯定的事,但绝不是现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不等柴慕容问周舒涵什么事,楚扬就赶紧的站了起来,准备尿遁。

    “小扬,你也是在云水集团上班,既然周副总要有公事和慕容汇报,那你先憋一会儿吧,顺便学着点。”云若兮见周舒涵一开口,儿子就要尿遁,当即就猜到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要发生了,连忙很没母子情份的叫住了楚扬,心里暗想:要是你不在场,儿媳妇要是和这个对你有意思的周副总争执起来,我怎么办?

    “嗯,那好吧。”见老妈连‘憋着’这俩词都说出来了,楚扬就不好意思再麻烦老妈了,只好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却又拿起遥控器开始看电视了。

    楚扬可真够孝顺的,伯母一句话出口,他连洗手间都不去了。对楚某人的‘孝顺’在心里暗赞了一个后,周舒涵开门见山的和柴慕容说:“柴董,我要辞职。”

    114撒谎脸都不带红的周舒涵

    当老板的炒了下属员工鱿鱼,这很正常,老板也不会觉出有什么不妥。可当手下主动提出辞职时,老板就会觉得自尊、或者说是居高临下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心情会大大的不爽,这是肯定的。

    柴慕容也是这样。虽说刚才借着十字绣的事小小的讽刺了周舒涵几句,也从云若兮留下楚扬隐隐觉出了什么,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周舒涵竟然要辞职。这让她微微一怔,接着就淡淡的问:“辞职?周副总,是不是我哪儿亏待了你?”

    “没有。”周舒涵坦然的摇摇头:“柴董第一天来冀南就把我提拔为副总,我很感激。”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辞职的理由?”柴慕容笑笑:“毕竟当老板的被下属员工炒鱿鱼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儿。”

    “因为,楚扬邀请我和他共同创业。”爱情本身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它可以把丑的变成美的,把男的变成女的,更可以把一个纯洁如周舒涵的妞,变成一个撒谎脸都不带红的……妞。

    晕了个鸟的,我什么时候说邀请你一起创业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睁着大眼说瞎话?而且为了你周大小姐的薄面,我还不能否认!对周舒涵的‘直率’,楚扬只能以翻个白眼来表示无奈。

    “哦,原来是这样。”柴慕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脱下高跟鞋狠狠砸在那个家伙脑门上的冲动,右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问:“楚扬,你真的打算要和周、周小姐一起辞职单独创业?”依着柴慕容的傲气,只要周舒涵当面向她提出‘辞职’这俩字后,她就绝不会再聘请其当公司副总,所以马上就改变了称呼。

    事已至此,再说别的也是白搭了。楚扬只好把周舒涵泼过来的脏水用嘴巴接住。稍微沉默了片刻后,他点上一颗烟:“是的,我准备邀请周舒涵一起辞职,然后组建一个新的公司。本来这件事,我是想等上班后单独和你汇报的,既然……那就等周一直接向你递交辞呈吧。”

    “不用等到周一了,现在我就可以答应。”柴慕容说完,嫣然一笑的站起身,对周舒涵伸出右手:“周小姐,虽然我们共事的时间不算长,但我非常认可你的工作能力。尤其是你在车展筹备小组发挥的巨大作用。不过,既然你已经决意辞职要迈向更广阔的天空,那我也不好强留了。呵呵,非常感谢你为云水集团所作出的那一切。”

    “柴董,不好意思,是我让你失望了。”周舒涵也赶紧的站起身,双手握住柴慕容的手,脸上带着羞愧的说抱歉。其实,她心里也的确是感到愧对柴大官人。毕竟,柴慕容初来冀南就把才上班一天的她提为副总,除了有着常人没有的胆略之外,还有更深的信任。可现在,她却主动提出了辞职。

    “不用说不好意思,人各有志不能强求的。”柴慕容缩回手后看了一下腕表,低声对云若兮说:“伯母,我公司里还有点事要回去处理,今天就先不陪您了,等明天,我再把您接到家里去。”

    本来,楚扬心里对柴慕容的确没有几分好感的,尤其是那天她在医院说出那些话后。可此时,看着她微微弯腰对母亲说话时的样子,忽然觉得她也不容易,这么年轻就要打理一个大集团,要应付那些为寻财而来的杀手。好不容易嫁了个老公吧,还没得到应有的支持,而且她老公好像还挖她墙角。

    低声和云若兮说了几句话后,柴慕容再次与周舒涵客气着说再见,然后理也不理楚扬的,脸上带着荣辱不惊的微笑,迈着坚定有魅力的步伐,大步走到了门口。

    “慕容,”就在柴慕容抓住门柄准备开门闪人时,云若兮站了起来:“我住在酒店感到很别扭。”

    柴慕容抓住门柄的手一紧,心中有一股暖流腾起,让她感觉鼻子好像有些发酸。轻吸了一口气,她笑面如花的转身:“伯母,这都怪我忽略了这点。我帮您收拾一下行李,咱们回家。”

    虽然守着外人你不能喊我妈,但我心里却只有你这个儿媳妇。所以,我要和你住在一起照顾你。云若兮说住不惯酒店的意思,就是隐晦的向柴慕容表示了这一点。

    柴慕容这样聪明的妞,自然会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嘛,刚才还为楚扬和周舒涵一起辞职而产生的那些小悲伤,马上就烟消云散了:我才是楚家老人心目中的媳妇!

    云若兮的意思,周舒涵也明白,但她却什么也不能说。毕竟听楚扬说,柴楚两家老人是旧相识的,人家老妈虽然没有明确提出要和柴慕容一起住,但其中的意思谁都可以看得出。

    老妈一句话就表明了支持柴慕容的立场,瞧这个柴火妞笑得这花枝招展样!楚扬摸了摸下巴想:老妈,您也是个长袖善舞的高人。可您不知道的是,只要您住在她那儿,我就得每晚看她的脸色了啊,到时候,难道我真的要和她同房?有点小期待呢……

    除了两件贴身衣物外,云若兮也没有多少东西好收拾。只是在看?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